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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皇大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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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皇大人
作者:柚子多肉
文案
——新锐画家安意的全球巡回画展采访报道。
记者:请问安先生,被富豪女董包养的感觉如何?
尤昵拍案而起:保安呢?
安意拉住她,淡然地回答记者:妙不可言,意犹未尽。
——某慈善宴会上。
小道记者混进来,录音笔戳到尤昵嘴边:尤董,据闻您丈夫是被逼娶您的?
尤昵:是的。
安意赶过来想格开那支笔,又听到记者问:请问包养的滋味如何?
安意收回手,站在她后方听她回答。
尤昵:养猫人士应该比较能体会这种感觉,纯属找虐。
安意没有走过去,但是晚上尤昵被自家的“猫”折腾到三点半。
【求助帖】如何委婉地拒绝想包养我的女土豪?
女土豪(外强中干) X 小画家(属性不明)
主料:姐弟恋,伪女强
基调:甜酸
食用方式:每日一餐
欢迎收藏。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婚恋 恋爱合约
搜索关键字:主角:尤昵,安意 ┃ 配角:嘤嘤嘤 ┃ 其它:我的女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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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中年男人在投影仪下讲解着月度报表,我坐在右后方,悄悄拿出手机,划开屏保,给文秘书发信息。
手指翻飞,忽而觉得不对,抬头才发现一直滔滔不绝的男人住了口,视线向我投来,前面的几位股东也都不满地望过来。
我连忙收起手机坐直。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场死气沉沉的会议,我腰酸背痛,第一个走出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几乎是我刚落座,穿着职业套裙的宁宁就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我登时一个头两个大,直接趴倒在桌上。
她吓了一跳,迅速关上了门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刚刚开会那些老古董又为难你了?”
我闷哼一声,没有动,她露出一点焦急的神色,把文件搁在桌子上之后又问:“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我抬起头病怏怏地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宁宁,我生病了。”
我少有这样撒娇的时刻,且她也最受不了我这副模样,只好说,“文件我帮你签,下午HK那边的商洽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赶快回去休息,记得叫医生过来看看。”
“好吧。”我尽量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但其实心里已经在雀跃了。
她马上折身出去订机票。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算是有人爱我的话,恐怕只有宁宁了,她对我从来都是无条件的服从。
过了一会司机老朱又推门进来,提醒道:“尤董,瑜先生在那边等着您了。”
我挥挥手,“帮我推了吧。”
他很吃惊的样子,提醒我:“瑜先生很难约的。”
我知道,但是我等了三天,我也有脾气的。
我不愿多说,让他先出去,他还没走到门边,文秘书就走了进来,手里捂着电话,冲着我小声说,“尤董,安先生约到了,今晚八点。”
我立刻精神了,连忙吩咐她,“把地点定在我家。”
她一边对着电话说话一边退出去,老朱则是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尤董,你又来了,宁秘书知道了要生气的…”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宁宁,她站在门口,怒不可遏地扬手将手机朝我的桌子砸来,砰地发出一声巨响,显然是已经把话全听完了。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朝我砸手机了。
“你上次怎么说的!”
好吧,我又骗了她,但这次根本来不及哄她,她就怒气冲冲的上了飞机,而我,为了晚上的约会,或者说是会面,也急匆匆地离开了公司,回家去准备。
地点约在我家,半腰山上的祖宅。从公司过去要半个多小时,到了近郊,经过一个湖泊,往山上走一公里,那座砖红色屋顶的别墅,就是我家了。
因为想到待会安意也会经过这一段路,所以这一段熟悉的路程对于我来说,就变得格外可爱了。
我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到家之后立即吩咐佣人把后院栽培的水仙取来□□花瓶里,分别在玄关和客厅角落,以及我的卧室摆好。
上楼之后我又觉得没必要放在卧室,于是又让他们放到小书房去。
全都安排好了之后我直接上楼去洗澡换衣服了。知道他喜欢水仙,所以用了水仙香味的精油泡澡。其实这个精油市面上很难买到,我试过几款,都觉得香味太做作,于是又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人专门调配,为了保证水仙的香味不走味,那些调香师在实验室研究了整整半年。
当然这件事是我三年前做的事,现在想想也真的太玛丽苏太脑残了。
可是味道真的一流,当初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我妈妈都要拿去开发卖钱了呢。
我在梳妆台前坐了许久,才缓和了情绪,这香味太让人伤感了。
洗完澡之后选裙子又让我伤脑筋,好几天前我打算要约他的时候就决定要穿这条黑裙子见他了,但是临到了又觉得这天气不太合适。虽然此时已经是春末,但气温仍然不算高,而且黑色虽然端庄优雅,却很容易显老。我选了半天,又穿着一条嫩黄色的裙子走到门口去问楼下忙活的佣人,但她们都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没法给我意见。
算了,我走回房间,忍不住给宁宁打了个电话,她那边应该下飞机了,但是一看是我的来电就直接掐断了。我又打给文秘书,她想了一会,马上给出一个很中肯的意见。
“安先生喜欢米白色,你好像有一件米白色的套裙。”
我有一点印象,手指在衣橱里翻找,确实有这么一件,也正好是春装。
“会不会太正式?”我有些犹疑。
“你可以不穿外套,外面套一件针织开衫。”她建议道。
我扬扬眉,“好主意,谢谢啊。”
“尤董客气了,我这会正在应付那些经销商,他们说。。。。。。”文秘书逮着机会当然不会放弃,揪着我问了一大堆。
我纵然不耐,也只能先给她交代清楚。
针织开衫我有十几件,一件一件的试过去,花了将近半小时,我不禁庆幸自己提前回来准备。
虽然一直在避免黑色,但不得不说,只有纯黑的开衫才和这米白色裙子配。在镜子前端详片刻,我忍不住笑了,穿得这么人模狗样,待会提出要求时,会不会吓到人家啊。
我化了一个裸妆,这么一收拾后,总算满意的下了楼。
花了高价请来的米其林厨师在厨房忙活,我完全放心,又到门口去摆弄那水仙花,忽然就听到外头门铃在响,监控自动接通,从铁门那头能看到一辆红黄相间的出租车。
我心跳如雷,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出租车门从里面打开,安意准备下车。
我之前吩咐过,于是门卫看到是安意之后直接开了铁门,让出租车开进去。
安意似乎愣了一愣,才又重新坐回车里,接着出租车往里开。
从铁门到屋子这头有几百米,开车不到两分钟。我这才慌乱起来,将家里的所有女佣都叫了出来。
“厨房好了吗?”
她们也慌慌张张的,回道:“差不多了。”
“待会留两个人就好了,厨师好了之后从后面送出去。”我想了想,又吩咐她们:“你们不要出来,不要吵。”
几乎是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我盯着那扇门,完全无法动弹。
留下的女佣看了看我,小心翼翼的问:“小姐,开门吗?”
我才反应过来,“开,去开。”
我整理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到沙发上去坐着,茶几上已经准备好了茶,我一边洗茶,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他进来了,似乎是女佣给他递上了拖鞋,他低声道谢,声音悦耳,教养良好,然后女佣领着他走进屋子来。
我掐准时间,在此时回头,冲他展开一个笑颜,柔着声音说:“安先生,你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大家,然后给新文打个广告哈哈哈。↓↓↓,新文文案。
——细心的网友们发现,她们的男神和美妆达人一颗柠檬互相关注了。
这天,一颗柠檬发布了最新美妆视频,视频里有处理过的男音一直在逗她,导致她眼线重画了好几遍。
网友表示博主终于发糖了,并且纷纷在底下求曝光博主男银。
微博粉丝数量最多的漫画家Colin把这条微博下要求曝光博主男银的评论都点了赞。
也是姐弟恋,然后会比这一篇要甜。
我不会弄代码,麻烦大家感兴趣的话点进去收藏一下,这样我开文的时候大家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
谢谢大家。么~
☆、画画
那是一张存在在我的手机、电脑屏保上的,日思夜想的一张脸。
他穿着一件驼色薄风衣,下面是水磨牛仔裤和球鞋。我早就知道他腿长到逆天,但现在一看他好像又高了。对比硬朗的牛仔裤和球鞋,这件风衣稍显女气,不知道这是他女朋友送他的,还是根本就是他女朋友的衣服。
他没有笑,不过分谄媚,却也看不到任何抗拒,表情淡得像一张水墨画。我站起身,看着他走上前来,冲我轻轻点头,礼貌地回应:“尤小姐好。”
我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他没有跟他们一起叫我尤董,也有些不高兴,看起来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但我们见过一面的啊,他还叫过我一声尤姐姐呢。
我让他坐,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说:“这么大老远赶来,麻烦你了,喝口茶吧。”
“不麻烦。”他话向来不多,但是也伸手接过了茶,抿了一口后表情稍微动容,“是花茶?”
我笑了笑,“是啊,花茶养颜。”
他无语,默默的放下了茶杯。
唉,我真是不会说话。
这时佣人按照我的吩咐,适时地从厨房走出来,低首敛眉道:“小姐,晚餐做好了。”
安意此时抬头,与我的目光相撞了,他询问道:“尤小姐还没用餐吗?”
我笑了笑,面不改色的撒谎:“恩,公司忙呢。”
他看起来有些为难,我当然不忍心让他坐立不安,于是开口邀请他:“一起吃吧?”
“谢谢,但我已经吃过了。”
我猜他一定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那他吃的是什么呢,他家里没人,大概也是在医院周围的小摊上吃的。
我坚持:“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平时都是和我朋友一起吃,但碰巧她今天出差了,而且那么多饭菜我也吃不完,不如你陪陪我。”
他还未开口,我又以退为进,说道:“还是安先生赶时间?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直接上去开始吧。”
他终于露出一点类似于笑的表情了,说:“你叫我安意就好了,我不赶时间的。”
这就算是答应了。
他跟着我走进厨房,女佣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食物,长餐桌上摆着水仙花,还有点燃的烛台,锃亮的大缸盖子盖着瓷盘,两个佣人过来替我们拿开。
他就坐在我对面,近在咫尺的距离,我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明显和夸张了,不然他怎么会问:“你晚餐都是这样吃的吗?和你的朋友?”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厨师比较文艺,爱搞这些噱头。”
他于是便没有再说话,低头默默用餐。
他吃东西很斯文,我恨不得一直盯着他,但又怕被察觉,他的感官向来敏锐,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我的视线,然后抬头。
我只好一直低头吃自己的东西,不敢抬头,怕自己一抬头便要被他吸引过去。
一顿饭吃得我一面开心着,一面又有些味如嚼蜡,同时为待会要做的事情感到紧张。
四十分钟时候,我们用完了晚餐,佣人送上餐后甜点,他没有动,但我喜欢那个冰淇淋,所以一口一口吃掉了。
他一直等我吃完了冰淇淋,没有再进食的意思,才开口提醒:“尤小姐,画。。。。。。”
我装作才想起来,“抱歉,我没注意时间,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他不介意地点点头。
我起身领着他走出餐厅。
我是这样想的,他画一幅画大概要三个小时,现在已经九点多,等画完之后已经是深更半夜,我会让司机送他回去,然后提前吩咐过的司机会说车都没有油了,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留他过夜。
看起来天衣无缝的,只要他别画那么快就行。
我领着他上楼,话唠般的跟他介绍起我家,“这是楼梯的材质是我爷爷的爷爷亲手栽种的树,这间是书房,过去是主人卧,以前是我爷爷住,后来他去世之后我翻修成了自己的卧室,剩下的都是客房,三楼是我和我爸妈以前住的。。。。。。”
他认真的听着,但是不置一词。
地点就选在我以前住的房间里,现在被我装修成一间榻榻米小书房,靠窗的地放着一张低矮的贵妃榻,旁边的小几上搁着几瓶清酒。
“这里吗?”他进门后问。
我点点头,然后在贵妃榻上坐下。
安意在我对面盘腿坐下,支起画架,摊开工具,一边选笔一边随意的问:“素描还是油画?”
“水彩。”
他顿了顿。
“头像还是半身?”
“全身。”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站着还是坐着?”
“躺着。”
他嗯了一声,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吩咐我:“躺好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吩咐过我,还真是受用呢。
我舒舒服服地侧身躺下,左手支起撑着脑袋,调整腿部的姿态,觉得有些好笑,忍了半天才平复情绪问他,“这个姿势可以吗?”
他只是瞄了一眼,不轻不重的恩了一声。
“诶,你要不要喝酒?”我又问。
他摇头,修长的手指在熟稔地调着颜料。
我微哂,“我还以为艺术家都需要酒精激发自己。”
他没有接话,眼看着就要往画板上动笔,我连忙开口叫住他。
“安意。”
他不解,抬头用目光询问我。
我拽着针织衫衣角,觉得有些热,但仍努力让自己开口,“他们和你说过吧,一幅画,酬劳是十万。”
他点头,望着我答:“说过。”
“你之前帮戴锦年画那一幅肖像画是多少钱?”
他顿了顿,才答:“五万。”
我看着他,没有做声。他也没有,只是举着画笔望着我,他在等我继续说,他料到不会那么容易拿到十万,他也做好了准备。
“她是你女朋友。”我又指出。
他恩了一声。
市面上,没有多少个画家的画能这么值钱,至少这个年代不会有人出这个价钱去买一幅肖像画。何况安意虽然有才,但并不算出名,也没有拿过什么奖。
我实在是紧张,忍不住伸手拿起瓶子,喝了一小口酒。酒精从喉咙滑下去,抚慰着我那微弱的神经。
这期间,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天知道我有多想把他占为己有。
我看着他,鼓起勇气轻轻开口:“我要画裸。画。”
☆、喜欢
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并不是我一点都不知廉耻,而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实在是太过吸引人,我没法挪开。
我其实真的很担心他把我看成变态,也怕他发现我的真实年龄,进而鄙夷我。
但在我说完那两个字的时候,他没有惊讶,没有皱眉,可以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眸子里波澜不惊。太平静了,我不免想,他是不是还抱了卖身的念头来的?
几秒之后,他忽然眨了眨眼,握着笔的手搁在膝盖上,轻声重复了一遍:“裸。画?”
我坚定不移的点头,又补充:“泰坦尼克号的那种。”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脸微微有些红,我敢肯定这一定不是因为他刚刚吃的红酒意面。
“你要考虑吗?还是。。。。。。”我小心翼翼的问,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不要吓着他,“抱歉之前没有和你说清楚,可能是我的助理没好意思和你说实话。”
实话是我根本没和她说过。
他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没,她只是说像锦年那样的肖像画就可以了。”
锦年,我不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们感情真的好啊,这让我十分恼火。
一时无言,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重新开口,不知道是问还是问自己,“尤小姐,你确定了吗?”
“当然。”我脸上是毋庸置疑的表情,多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
他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那脱吧。”
脱?他这样淡定,让我不得不怀疑。
“你有给人画过裸。画吗?”
“没有,我以前从不画人物画。”他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抚过画架边沿,这是他的一个小动作。
真可惜,第一次给了那个锦年。
唉,没准初恋、初吻、初夜都是给她呢。
我觉得自己有些嫉恨,而在这种情绪下,我居然也顺利地脱完了衣服。
脱到只剩内衣裤的时候,他就低下头去调颜色,巧妙的避开了,我脱完之后用针织衫挡着重要部位,在贵妃榻上躺好,和他说:“我可以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我觉得自己真的脸红了,突然有点想落荒而逃。
他却在此时忽然起身,伸手关掉了房灯,踢开了落地灯,调成暖光,然后朝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紧张得不得了,手心全是汗,心脏里像装了一只小鹿似的砰砰乱跳,这小子年纪轻轻荷尔蒙这么强烈干什么,我有些晕眩,屏住呼吸看着他继续靠近,风衣一角落在我骨盆上,那里刚好有一颗扣子,凉凉的。
我真是。。。。。。持续晕眩中,却瞄到他伸开手臂扯开我身后的窗帘,露出窗后半山腰上的点点星光。
原来只是过来开窗而已。
他立刻就退回到画架前了。
虽然知道他纯粹只是为了取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拿着针织衫盖住了身子,稍微有些郁闷地问:“非要这样吗?”
他拿手比划了一下,解释道:“背景很好看,不要浪费了。”
我犹豫半会,又想对面其实没有邻居,远一点的屋子全家已经移民,于是也接受了。
他坐下,提笔时用目光示意我拿开外套,我觉得再扭捏下去就过了,于是咬咬牙丢开了外套。
他的第一眼一定是一个全景,应该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表情微微一顿,之后目光落在我的面庞上,看了许久才低头,终于落下第一笔。
我从他的目光和手的动作猜他是在画构架,脸上的还OK,但是当他的视线滑到我肩部以下时,我觉得自己在颤抖。
但此时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很专业了,不带任何杂质,又因为认真,使得那目光有些温柔,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帮锦年画过,这样一想又有些不甘心,情绪拉扯,我又热又冷,接着他停下笔,体贴的问:“需不需要给你开空调?”
我恩了一声,然后摇头:“不用了。”
他埋头接着画,视线挪到我腹部,我晚上就没吃多少,这会又忍不住吸气,努力让肚子没那么难看,然后他的视线又下移,在那一个点的时候目光便变得有些匆忙了。
这种反应叫我有些愉悦,原来还是知道害羞的嘛。
十几分钟之后他画好了构架,又回头来细细的画脸,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他脸上露出一点不适的表情出来。
我想他是那种习惯于敛藏自己情绪的人,能露出一点不适,已经说明他忍受极久,于是我说:“后面有椅子,你休息一下吧?”
他一直是盘腿坐在坐垫上,脚一定都麻了。
他只是摇摇头挪了挪腿,视线专注地继续画。
敬业得让人敬佩。
“休息一会吧?我也累了。”我又问。
他看了我一眼,笔不停,“躺着也累吗?”
我没法再劝,只能让他继续画,他画完了脸,然后到脖子,忽然停下,抬头提议:“挂一条项链会比较好。”
我摸了摸光秃秃的脖子,想也是,于是告诉他:“你左手边的柜子里,有一些项链,你帮我选一下。”
他顿了顿,终于起身,脚步不稳的走过去打开柜子,抽出里面的几个盒子,一个个打开,一直到翻完全部的,都没有选中一条。
我有些失望,我们品味就差那么多?
他回头,表情有些无奈,“你就只有这么大的宝石项链吗?”
“还有珍珠。”我补充,然后又笑了,“泰坦尼克号里面不也是挂的宝石项链?”
我的项链都是很漂亮的宝石,虽然都很大。
他看着我,“我觉得你适合比较精致的东西。”
我有些遗憾,“好像没有。”
“钻石呢?”
“最小的也有指甲盖那么大。”我老实说。
他顿了顿,淡淡的收好那些盒子,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我又忍不住问:“不戴了?”
他恩了一声,回到画架前,没有再说话,专心画画。
我却不打算放过他,“我有一条珍珠项链,我妈妈送的,也是古董呢,要不试试那个?”
他瞄了我一眼,我顿时没有再出声了。
算了算了,光着脖子也没什么,反正这画也不会给别人看,更别说展览了。今天他就是把我画成一条咸鱼,我也认了。
他已经画到了胸部的部分,被人一直盯着那个部位看,又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可谓不燥热。老实说我真怕自己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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