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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皇大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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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现捕现杀,所以十分鲜美,只是清水烧出来都能有着乳白的浓汤,鲍鱼鲜嫩到难以言述,
  我不能吃多,安意全程都盯着我,让我又觉得甜蜜,又觉得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我的名字改来改去的,哈哈哈。

  ☆、第 39 章

  吃过东西之后已经八点半了,于涟和阿戴将东西收拾好,由男生抱回车上,只留了明天早上要用的一点餐具。阿戴拿着桶到海边打水熄火,结果她刚走到海边,就猛地扑来一个海浪,把她从头到脚淋得彻彻底底。
  于涟连忙跑过去,我也后知后觉地跑到车上去找能给她遮挡的东西,她只穿了一件薄纱长裙,这么一淋就走光了。于涟只穿了短袖T恤,肯定没有办法,好在女佣给我准备了一条浴巾,我连忙跑过去把浴巾递给她,她却没有接,一副无视我的态度。
  “你把裙子换下来,火还没灭,我拿过去帮你烤干。”于涟替她接过我手中的浴巾,塞到她手中。
  她有些犹豫,看了远处的三个男生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到礁石背后换下衣服。
  男生们点着应急灯继续画画,很绅士地没有过来,甚至都没有抬头,但是我觉得很奇怪,沈斐不是她男朋友?为什么也不过来?他穿着衬衫,里面还套着背心,明明可以把衬衫给她啊。
  几分钟之后阿戴围着我的浴巾出来了,在男生们的身后坐下,于涟拧干她的湿裙子,到火边帮她烤。我脱下牛仔外套递给她,这一次她默默接过了。
  我觉得她对我没什么好感,便识趣地没有坐在她身边陪她,而是回到了安意身边。安意低头调色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随即放下笔和调色盘,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到我身上。
  我微微一愣,“我不冷。”
  他没有说话,但是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我胸前,我低头看了一眼,立刻顿悟,连忙老老实实地穿好他的衬衫,扣好扣子。
  然后又有些苦恼,其实我好多裙子都是低胸的,以后恐怕不能经常穿了。
  就在我穿安意衣服的这个当口,阿戴却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从于涟手中拿回了自己还未干透的裙子,又扯着沈斐到了礁石后面,他们低声说话,我只听到沈斐说了一句别闹了,而后女生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我闹什么了?”
  沈斐又说了几句,而后就听到了阿戴近乎发怒的声音:“我就是不想穿她的衣服怎么了?我有洁癖,我觉得恶心行不行。”
  声音很清晰,加之周围很安静,所以我们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闭嘴。”沈斐冷冷地说,“不想穿那你现在就回去。”
  阿戴不依不饶的声音继续传来:“安意对她卑躬屈膝也就算了,你们为什么也要奴颜媚骨,不就是一个小董事?怕她做什么!”
  大概是早就知道她对我有敌意,所以听到这番话的我,根本不觉得生气。
  于涟连忙走到后面去,大概是劝了几句,那个女人终于不再开口了。
  而后沈斐走出来,从画板旁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声音清晰:“沿海公路120号,麻烦派一个女司机过来,谢谢。”
  他电话还没挂,阿戴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穿着她的湿裙子跑出来,瞪着一双大眼,“沈斐,你什么意思?”
  沈斐笑了笑,讥诮道:“我们这群人太奴颜媚骨,您最清高,不适合跟我们玩。”
  沈斐这句话让我舒服不少是真的。
  于涟又抱着我的浴巾和外套走出来,仍然在劝:“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别闹啦你们两个,阿戴你快把衣服换下来,这样会着凉的。”
  于涟这样做事也很有艺术,如果这个时候她是跟着沈斐责备她,对我露出抱歉的表情,反而会坐实奴颜媚骨这个词。
  但她丝毫没有在意那句话,只当阿戴在说气话。
  阿戴撇开脸,显然是在等沈斐道歉,但是沈斐非但没有道歉,反而从帐篷里拿出她的包丢到她脚边,“我本来就没想带你来,就是怕你给我丢脸,下次找男朋友,记得先看清楚阵营。”
  阿戴气得不轻,后牙槽咬得吱吱作响。
  之后沈斐就拎着她的那个桶去海边打水了,全程没有做声一直安静画画的陈时这才站起来,冲着于涟说:“我跟你送她回去吧。”
  阿戴冷笑一声,“算了,你们继续在这里伺候老佛爷吧,我自己搭车回去。”
  陈时看了她一眼,一副懒得再理会的样子,继续坐回去画画了,就连于涟都放弃再劝,也回到了自己的画板旁边。
  安意一直低着头在调颜料,没有下笔,也没有吭声。
  我忽然觉得无论阿戴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里最难受的人都是他,便忍不住靠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
  他顿了顿,低头看我,神情很温和。
  沈斐叫的出租车很快就来了,阿戴背着包和画板咬牙切齿地上车。之后大家没有再提这一茬,默默地画画,我抱着平板坐在安意旁边看电影,过了一会安意低头,有些莞尔:“怎么没有声音?”
  “啊?”我有些窘,“忘记带耳机了,怕吵着你们。”
  陈时在旁边笑了,“海浪声我们都听不到,你看电影的声音能吵到我们?”
  哦,也对,海浪声真的很大。
  “无聊吗?”安意小声问我。
  “还行啦。”我笑着说,“就是坐着有些累。”
  “到帐篷里去吧。”安意不由分说地收走我的平板,“不用陪我们,困了就去睡。”
  我摇头,坚持说:“我不困,你继续画。”
  谁知我话音刚落,自己就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呵欠。这下不止是安意,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了。”安意干脆搁了画笔,收起颜料和画板,“去睡觉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不画了吗?”
  “嗯。”他表情有些无奈,“不画了,反正也没画好,颜料调错了。”
  有吗?哪里?我怎么没看出来?他指了指某个角落,那里的颜色确实比较诡异,我记得刚刚阿戴闹的时候他就是在这里落笔,看来还是受影响了。
  我觉得有些遗憾,忍不住问:“不能弥补了?”
  他笑了笑,神情比我淡然多了,“废了就是废了,要怎么弥补。”
  噢,好吧。
  他接了两瓶矿泉水,拉着我到海边洗漱。
  离得有些远了,帐篷那边的灯照不过来,光线很弱,安意开了手机的灯照着我让我先洗,风很大,把我的裙子吹起,他腾出一只手帮我撩起贴在脸上的头发,又帮我压住裙子。
  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他体贴入微的照顾让我觉得很窝心。
  之后换我拿灯,看着他利落地洗脸,忍不住问:“你和锦年也一起来过海边吗?”
  他轻咳一声,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来过……”而后又在我变脸之前言简意赅地解释:“总是男女分开的。”
  噢,那“……总是?是有几次?”
  “两次。”
  “都是画日出?”
  “日出一次,日落一次。”
  我审问完了,他也洗完了,收拾的时候他顺手接过我手中的毛巾,颠了一下,忍不住折起来拧了一把,哗啦啦洒出一大把水。
  “我刚刚已经拧干了!”我强行辩解。
  “嗯。”他面不改色的点头,“兴许只是海风太湿,一下子又积水了。”
  “嘿嘿。”我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往回走,“我们沿着海边走走吧。”
  他当然不会拒绝我,“不能走太远,这一带不是非常安全,有很多流浪汉。”
  我被他吓了一跳,“真的假的?那我们回去吧。”
  忽而又看到他勾了勾唇角,这是在逗我了,我眨眨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安意,你别吓我嘛,我小时候差点被流浪汉抱走,所以很怕这一类的人。”
  安意肯定不知道,闻言有些诧异,立刻又内疚起来,“抱歉,我随口说一说的,我不知道。”
  我站住脚步,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更加可怜,还有点发抖的感觉,“那我们回去吧。”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几乎把我抱进了他怀里,“真的只是骗你,别怕啊。”
  我心里窃喜,顺势窝进他怀里,整个人树懒一样的抱着他,黏黏糊糊地唤:“安意……”
  “嗯,我在。”他的语气很温和。
  我真是,就这么死在温柔乡里都愿意了。
  我们沿着海岸线走了一段,大家都没有说话,我是很享受这种静谧又温馨的氛围的。但我感觉他有话要说,便没有开口,过了一会果然听到他说:“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没什么。”我含糊地回答。
  他笑了笑,“还是想和你解释一下,你怎么想我都没关系,但是我的朋友们没有那么虚伪,他们从来都不喜欢通过别人的嘴巴来了解人,他们对你从来没有偏见。”
  “我知道。”我抬头看他,让他看到我诚挚的双眸,“他们人很好。”
  我这么回答他显然很满意,居然破天荒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触感不是一般的好。
  我很受用,在他手指停下的时候又自己凑过去蹭了蹭,眯着眼睛说:“但是刚刚沈斐说的阵营是怎么回事?”
  他笑着沉默,揽着我的腰往回走,我急了,“说嘛。”
  “不。”他摇头,拒绝解释,“因为都是学生,所以难免会有些幼稚,你知道了会嘲笑我们。”
  “保证不嘲笑,你快告诉我,这么吊人胃口真的不好。”我抱着他的胳膊,试图让他停下脚步,但最后是我被他拖着往前走。
  我不敢大声闹,但一直在小声哼唧,他也丝毫不理会,看来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告诉我。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毕竟我也经历过那个年龄。
  多半是他们的朋友圈以他和锦年为分界线,划分了阵营。
  而男生因为不善于解释,多半处于下风,被人误会。
  但他没有多介意,如果介意,他就不会带我来参加他和朋友之间的聚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我发现自己好喜欢写女主拧不干毛巾的桥段啊。

  ☆、第 40 章

  那算了,这件事回头再说。
  “我们回去睡觉吧。”我松开他往前走。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们才陆陆续续的收起东西,照着我们方才的路去到海边洗漱。
  我和安意先进了帐篷,我把两个睡袋拉到一起,整理好之后才钻进去。
  安意调好手机闹钟,又在我身旁放了一瓶水,等他关了灯钻进睡袋的时候,我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又被一声巨大的海浪声惊醒,之后再闭眼就有些难以入睡,在睡袋里翻身又格外不方便,烦躁间忽然听到一句轻声的呢喃,带着一丝柔和的安抚:“尤昵?”
  我转过身,发现他已经被我吵醒了,双眸浸了水似的亮晶晶的望着我,“怎么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只是被海浪声吓醒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声音很不真切,“别怕,海浪远着呢。”
  我噢了一声,看到他伸手过来,连忙把脸凑过来。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脸,微微一怔,而后又笑了,“别闹,把手放进睡袋里去,肩膀受凉会感冒。”
  噢,原来只是要帮我盖被子啊。我讪讪地把手放回去,但他的手却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声音犹如摇篮曲般低柔,“睡吧。”
  我闭上眼,竟然真的在五分钟内就入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听到闹钟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刚睡着,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接着感觉有人摇了摇我,但我实在起不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又感觉有人把我搁在睡袋外的手被放了回去,然后轻声走出去了。
  我再想睡却已经睡不着了。
  坐起来的时候眼睛肿得都看不清东西了。
  我穿好鞋爬出帐篷,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海面像是被撒了一把金子,光芒万丈,美不胜收。
  我歪歪斜斜地走到安意身边坐下,他无暇顾及我,只腾出手指了指远处的矿泉水瓶,示意我去洗漱。
  我懒得动,抱着手臂打了一个呵欠,他才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问:“怎么不穿外套?”
  昨天晚上他就把我的那件牛仔外套放在我睡袋旁边了。
  我不想穿,表情还未变换他就已经明白过来了,便放下了画笔,脱下衬衣递给我。
  现在的气温比昨天晚上的都还低,我觉得还能忍,但他昨晚穿着背心吹了一会海风,晚上一直在咳嗽,所以没有接,“我不冷,你自己穿。”
  他眼睛弯弯的,很了解我的小心思,语调很温软,“我穿过的也嫌弃?”
  当然不是,“你要感冒了。”
  “嗯,那我去穿你的外套?”
  “那也不要,她……”我压低声音,“她穿过了,你不许穿别的女人穿过的衣服。”
  他莞尔,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画你的,别分心。”我说完就钻进帐篷了。
  我捧着ipad看了一部电影,八点半的时候于涟率先画完,她过来叫我出去帮她煮面,我丢下ipad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她处理昨晚剩下的鱼,我负责生火,本来还担心自己生不起来,结果人品大爆发,居然一下子就把燃料点燃了,于涟在旁边片鱼,抬起头看到火焰,哇了一声,兴冲冲地把锅挂上去,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我趁机和她交谈烹饪心得,表示自己想学,就存了她的电话,加了她的微信。
  以便深入敌军内部。
  我们把东西弄熟后,他们也都搁下了笔跑过来,一个两个跟大男孩似的狼吞虎咽,但这鲜美鱼汤煮的泡面也确实好吃到哭。
  我们吃过早餐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我过去看了一眼安意的画,大概是早上我没有吵他,所以日出画得比日落好多了。
  回程的路上宁宁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签证已经办好了,路线也安排好了。
  “明天出发?”我捂着手机问安意。
  “好。”他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回答。
  我跟宁宁确认了一遍,是明天中午的航班。
  到家时刚好十二点,厨房准备了午餐,我和安意先去洗澡,之后出来囫囵吃了一点,又默契地回了房间,但我的目的地是衣橱,他的是床。
  等我抱着一堆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睛了。
  我扑过去,残忍地摇醒他,“安意,先别睡,帮我选衣服,帮我选衣服。”
  他睁开眼睛,听清楚我的话之后一脸崩溃的表情,“能让我先睡觉吗?晚上再帮你选?”
  “晚上我要去逛街啦,先选。”
  安意快疯了,“你还要去逛街?”
  “要去做SPA;美容,护理头发。”
  安意:“……”
  “别睡啊。”我叮嘱他,然后回衣橱换出来,他趴在床沿,耷拉着眼皮,听到声音才抬头看了一眼,倒还算认真地给出评价:“这外套太薄,会冷。”
  “噢,那这件?”我提起一件酒红色长款呢子大衣问他。
  “可以。”
  之后我去换第二套,他仍然很认真:“你这还叫毛衣吗?后边根本是光的。”
  “我会穿外套嘛。”
  “到室内一样会冷。”
  我扁起嘴巴,“我很喜欢这件毛衣的。”
  “是很漂亮。”他比我更无奈,“但是会冷。”
  我算是知道了,他的审美是基于实用性能之上的。
  我又捡起一件露肩毛衣,问:“是不是这件也不可以?”
  他露出一个笑,一副你说呢的样子。
  那剩下那件深U领的裙子就更不用说了。
  选到最后只有一件毛毛流苏毛衣和一件我承诺会在里面穿衬衫的阔领毛衣得以入围。
  裙子和裤子方面没什么异议了,除了一件开叉到腿根部的高腰长裙被他选出去之外,其他都OK了。
  安意在床上,我不好叫佣人进来,也懒得拿到外面去。
  “尤昵……”安意眯着眼睛看着我装箱,声音很虚,“外套也要带这么多?”
  “一天一件嘛。”出去玩还要穿重样的吗,要不是不能带助理,我包包都会带十个。
  我们先去意大利,部分行李女佣拿出去直接寄到了瑞士的酒店。
  我换了衣服准备出去美容,出来的时候安意已经趴着睡着了,样子很可人。
  我十分挣扎,不知道是要出去美容,还是留下和他一起睡午觉。在床边站了五分钟,最终还是色令智昏,去换了睡衣跑到床上和他睡觉了。
  本来不困的,但是闻着他身上清新的葡萄柚沐浴露香味,抱着他腰的我,也渐渐陷入梦境。
  这一觉睡到两点就醒了,佣人在外面敲门,还是直接敲的里间的门。
  我睡得有些头脑发涨,下床的时候发现安意也被吵醒了,睁开眼睛很茫然的望着我,显然还没睡饱。
  我光着脚出去开门,然后又迅速关了门,叫佣人不要吵。
  佣人连连道歉,声音很低:“抱歉小姐,打扰你们休息了,家里来了客人,是您说过不需要通报的池先生。”
  我想了两秒钟才想起这个池先生就是阿衍,连忙问:“他来找我?”
  “对,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我说过他不需要通报,门卫直接放行。阿衍轻易不会来找我,这是我们分手之后他第一次来找我。
  “噢噢,你们先上茶,我马上就来。”我连忙说,然后直接到衣橱去换衣服。
  衣橱连接着卧室的里外间,我脱下睡裙的时候才发现通向里间的门没有关,安意刚刚下床,和我打了个照面,他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但穿拖鞋的时候仍然慌得左脚踩了右脚。
  我抱着手臂躲进衣服里,悄悄低头打量自己的胸部,抿唇,其实形状堪称完美啊。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十次刻意地诱惑都抵不上一次无意的走光。
  安意到浴室洗漱去了,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迅速下楼了。
  客厅并没有阿衍的身影,端着糕点和水果的佣人从餐厅走出来,对我说:“小姐,池先生在水榭。”
  我嗯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我拿过去就可以了。”
  我端着托盘走出屋子,刚踏上回廊就看到阿衍的背影。
  他盘腿坐在小案旁,背影比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更落拓慵懒,但精神好了很多,穿衣服也更成熟,有自己的品味了。
  这么一看,他身上是一点安意的影子都没有了。
  仍然很帅,别有韵味的帅。
  他脚边窝着那只小猫,它前爪搭在他膝盖上,似乎想往上爬,十分费力。阿衍没有要帮它的意思,而是垂着眸子瞧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上前去,将托盘搁在桌上,又把他面前的茶杯满上,小猫喵了一声,我立刻又从角落抽出牛奶给它也倒了一杯。
  我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阿衍才抬眼开我,嘴角微微带着笑,但是语气一如既往的有些冷:“尤董待客逗猫两不误呢。”
  我呵呵一笑,干巴巴地解释:“这猫很闹,不给它吃的会叫个不停。”
  他点点头:“尤董对我和猫是应该一视同仁,这无可厚非,我也早就习惯了。”
  怎么会听不出他满腔的讽刺和怨气?我早已习惯,便不再开口了。
  他喝了一会茶,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又问:“他养的猫?”
  “朋友送的。”我避重就轻地答,又转移话题,笑着说:“阿衍,好久不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本来想问他来找我有什么事,但料想他一定会反讽没事就不能来找我吗,所以没有先开口问。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声音轻飘飘的,“是很久了,久得您都快忘了我是谁了吧。你结婚的时候连那个小跟班都请了,怎么偏偏没请我?”
  阿衍这张嘴,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饶人,我十分尴尬,也不得不解释:“我让他去应急的,当时正好一个服务员有事来不了了。”
  其实这是个大实话,小跟班十分机灵,他那天晚上真的帮我处理了非常多紧急情况。
  “何况我清楚你的性格,即便是我邀请了你,你也未必会来,何况你搬了家,我根本不知道你家的地址是哪里,那段时间也特别忙,没法去查。”
  阿衍轻哼一声,总算没再提这茬。                        
作者有话要说:  1、犯我华者,虽远必诛!
2、甜吗,告诉我甜吗!
OK,阿衍是打酱油的,关于他和尤昵之前的那些故事,我打算在以后写阿衍的故事时再交代。
这里只是刺激一下安意和尤昵而已。

  ☆、第 41 章

  “近过得怎么样?”我又问了一次。
  分手的时候是他说要断得干干净净的,宁宁和我说他过得还不错,所以我没有刻意去打听过他的消息。
  “还行。”他漫不经心地说,然后从桌面上拿去烟盒抽出一支烟,我眼疾手快地抢过打火机,怒目圆睁:“不许抽,我们家不能抽烟,再说你不是戒了吗!”
  他笑了笑,“一直没戒,以前是怕你生气才避着你,现在的金主不介意,所以一时忘了。”
  我先是被他那句一直没戒气到了,就把打火机丢过去,“抽抽抽,瘾君子。”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捏着烟却没有点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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