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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皇大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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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走进屋,就看到安意从里屋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只穿了薄毛衣和纯棉长裤,是刚刚洗完澡。他步伐有些匆忙,但在看到我的瞬间就停住了脚步,定定地盯着我。
  隔了那么久,我的气早就消了,于是笑着问他:“散完步了?风景怎么样?”
  他就站在我对面,嘴唇紧抿,神色不明地望着我,老实说这眼光看得我有些发毛,又有些不解,“怎么了?”
  他仍没有说话,径自转身出去了。
  我实在是莫名其妙,觉得他表情实在是有些严肃,怕他有什么事,于是连忙跟上他出去了。
  安意下了楼,直接就冲到酒店外面,绕了一圈来到我们房间阳台的那一面,我紧跟着他,外面风还很大,温度很低,我们都是刚刚洗过澡,他头发还湿着,这样很容易感冒。我急得上前去拽住他,“安意,你回去穿件衣服,这样会生病。”
  他抽出自己的手,动作很不客气,表情也十分隐忍。
  坦白说我真的被他吓到了,只觉得他真的在生气,所以也没敢再去碰他,就站在他旁边,看他在周围走了一圈,找了一根枯树枝,在雪地里拨动着。
  我们阳台下面有一棵大树,但是枝叶并不繁茂,安意拨了几下,就看到了一层土黄色,他连忙蹲下身子,用手直接在地上刨雪,我看着他冻得通红的手,也有些生气了,便过去又拉了他一把,“安意,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仍然没有理我,一直到那层雪被他刨开,露出了里面一堆枯黄的树叶,他才彻底停下,整个人失力了似的垂着脑袋。
  我心下明白了几分,觉得十分荒唐和无力,直接转身离开。
  回房之后被屋里的暖气这么一烤,我立即打了两个喷嚏,感觉脑袋都是懵的,于是赶紧喝了一杯热水滚回床上去,大概是快要感冒了,所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屋子冒进来一股寒气,我还未睁开眼睛,身上就一冷,我的被子被掀开了。
  我睁开眼就看到安意那双通红的,带着怒气的眸子,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拽起来,力气大得我快要脱臼,除了痛,还有冷,他肯定又刨了不少雪,手像块冰一样寒冷,又红又肿。
  但这是他自找的。
  “你松开。”我冷眼盯着他说,不愿在气势上不输给他分毫。
  他估计都快气疯了,声音很冷,强压着怒火,还有一丝颤抖:“尤昵,你把我的衣服丢哪去了?”
  呵呵,我就知道他是在找那个玩意。
  他还说他不喜欢锦年,和锦年没有在一起过,这么介意一件破衣服,真是把我当狗来耍呢。
  “我烧了。”我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就在楼下那个壁炉里烧的,你们一走我就烧了,现在估计灰都找不着了。”
  他没有再出声,但胸膛在起伏,呼吸急促,视线越来越压迫,抓着我的手也越收越紧,我一度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他捏碎了。
  可是我在这阵痛楚中居然轻声笑了,“我看脏了,也洗不干净了,就烧了,对不起咯,你要是真的这么喜欢,我再给你买十件赔给你咯,你换着穿。”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廉价的道歉,故意伤害是最恶毒的行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甚至都没听清他说这话的语气是什么样的,但内容已经足够让我伤心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真可惜,你现在才发现。明天就回去吧,回去就离婚。”我咬了咬牙,抽了抽手,让自己的语气硬起来,“可以松手没有?”
  他仍然不放手。
  我也是气疯了,低头就冲他的手背咬上去,但我没想到我这么贱,到了这个时候都还舍不得让他流血,牙齿碰到他的皮肤的瞬间就软了,最后只是轻轻的,象征性地咬了一口,他肯定也感觉不到痛。
  我疲倦地松口,感觉到他肌肉紧绷,一句滚出去的滚字刚刚出口,就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都翻了过去。
  我仍是懵的,只觉得他冰冷的手掌压在我的后颈处,他力气很大,我不仅翻不了身,也抬不起头,鼻息被压在枕头中间,呼吸困哪,两只手臂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掀起了我的睡裙,扯下了我的内裤。
  等我完全搞清楚了他想做什么的时候,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阵刺痛贯穿了身体。
  一口气还没缓和回来,我就被那接二连三的动作弄得快要昏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第一次会这样发生,我也死都不会想到安意会这样对我,他仍然压着我,我感觉自己胸膛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几近窒息,连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
  他的手掐在我的腰上便于他用力,我觉得我快被他搞废了,脑袋一阵轰鸣,像是有一把剑刺穿了我,还在不停地扭转,刺捅,直把伤口弄得血肉翻飞。
  浑身都在痛,我恍恍惚惚的想,自己真的是看错他了,我脑子里不断回闪着这几个月以来的画面,看着自己是怎么样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到那张冷脸面前,又是怎么把一颗心恭敬地送到他脚下,由着他踩碎的。
  我在哭出来之前晕了过去。

  ☆、第 48 章

  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半夜。
  我不知道他是折腾到了现在,还是在我晕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
  我麻木地盯着天花板,浴室亮着灯,里面传来水声,不一会安意走了出来,我闭上眼不愿看他,感觉到他回到了床上,轻轻翻动着我,擦拭着我身上的痕迹。
  双腿间仍然在痛,但是显然他已经清理过了,现在只有不适,没有黏糊的感觉。
  没有再流血已经是万幸了。
  他将热毛巾敷在我腰上被他掐过的地方,又时不时伸手过来探我的额头,我一下没忍住,侧开了脸躲避他的手。
  他愣住,然后僵在原地。
  我也不好再装睡,睁开眼看到他跪坐在我身边,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仍觉得气,撑着身子转身,却牵动伤口,疼得我想哭。
  蜜月之行的目的总算达到了,我也总算不用再担心他是ED了,但我仍然觉得伤心,因为这过程和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宁愿再多等一段时间,或者干脆他是ED才好。
  因为以他的修养,一不会打我,二不会骂我,但冷暴力不足以让他解气,所以可见他是有多恨我,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他一声不吭地拿开了我身上的热毛巾,替我盖好被子之后又下床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换了一条热毛巾,他伸手过来想继续给我敷的时候被我打开了。
  “滚开。”
  我的声音很弱,但他肯定听清楚了,因为他僵在原地,没有再动。
  我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隔了很久听到他又开口,声音很低柔,“你到我这边来睡。”
  我没有动。
  “你那边脏了。”
  我忍无可忍,“你闭嘴,滚出去。”
  “你睡过来我就出去。”
  我坐起来,“都别睡了,你现在打电话让Vivian订票,我们回国离婚。”
  他望着我,满是无奈和疲倦,“是我错了,对不起,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先睡过来,你有点低烧。”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廉价的道歉,故意伤害是最恶毒的行为,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把他的话一字不差地原样奉还。
  “抱歉。”他垂下头。
  我放弃和他沟通,直挺挺地躺回去,他摸索着凑过来,伸手轻轻抱起我挪了一个位置。我没有反抗,也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他做完这件事之后就下床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住了他,语气生硬地问:“去哪?”
  他反手握着我的手腕,依旧用那种小动物似的声音回答:“去楼下待着,大堂壁炉会燃一晚上的。”
  我都忘了刚刚是自己叫他出去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自己在被强上之后一个人待着,便冷声说:“那我等会一个人在这里烧死了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但显然他也不是非常想下去,因为我话音刚落,他就掀开了被子躺到床上了。
  这似乎是我们有史以来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他身上很凉,因为刚刚一直在浴室来回走,也没有盖被子,但这温度对于我来说刚刚好,所以我在快睡着的时候又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而且清晰地感觉到他顺势抱紧了我,肌肉不是紧绷的,很放松。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有些鼻塞,头很重,但是腿间很清凉舒适,床头搁着一管药膏,真不知道他去哪里搞到的。
  想到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擦了药,真的让我又尴尬又……
  回头才发现他已经起了,看了一圈才发现他在阳台画画,连架子都架好了,这阵势真是让人咋舌。
  我这样躺着看了他几分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却忽然回头,大概只是想确定我睡得好不好,所以看到我醒了便有些诧异,接着他搁下画笔匆匆进屋,端起桌上的瓷杯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我问过岳医生了,他让我先别给你吃药,多喝开水。”
  我乖乖喝了,因为真的渴得不行。
  他等我喝完后放好杯子,又伸手来探了探我的额头,问道:“还有哪不舒服吗?”
  “哪都不舒服。”我冷冷地说。
  他一时无言,过了一会才隔开问我:“觉得冷吗?”
  我摇头。
  “头疼吗?”
  “一点点。”
  他神色有些犹豫,有些难以启齿地问:“那里,还疼吗?”
  “疼。”我面无表情地瞅着他,“你哪来的药?”
  “到小镇买的。”
  现在天还没亮,他究竟是几点出门的啊。
  “你没睡觉吗?”我忍不住问。
  “眯了一会。”
  相顾无言,我撇开脸继续躺下去,他替我掖好被角,小声叮咛:“还早,再睡一会。”
  我闭上眼后听到他返回阳台上的脚步声,几乎是他刚回到画架边,门铃又响起了。
  他绕出去开门,因为卧室门没有关,所以我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是酒店的服务员将我们昨晚干洗的衣服送回来了。
  我昨晚只干洗了一件衣服,他一看便知。 
  几秒之后他匆匆进屋,手里提着他的那件破风衣,语气是十足的诧异:“你是把衣服送去洗了?”
  我闭上眼,没有搭话,感觉他又走近了几步,贴着床边沿问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掀起眼皮看他,语气很寡淡:“因为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衣服这么重要。”
  他一下子哑口了。
  隔了很久没听到动静,我以为他已经出去了,结果睁眼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我想翻身避开他,却听到他忽然轻声唤道:〃尤昵。〃
  我立即就动弹不得。
  “衣服是我妈妈的,有一次我在医院守夜,她悄悄给我披上的。后来一直没机会还给她,直到她离开。”
  我一愣,完全说不出话来,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同时觉得分外愧疚,恼火自己跟一件衣服较劲。
  “真的对不起,我为我误会了你和这样对你而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他满脸歉意和内疚。
  “不会再哪样?”我扬眉问。
  “不会再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你,也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对你了。”他耐心十足地重复。
  “你是说不会再强。上我,还是不会再和我上。床?”
  他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也有些无奈的样子。
  我朝他勾勾手,“你过来一点。”
  他不疑有他,坐在床边倾身过来,我立即勾住他的脖子,扯着他的衣领往下拉,将他拉向我,而后嘴唇印上他的,用力吮。吸。舔。舐,吻得很湿很深。入,大概是已经做过了,所以我吻得格外色。情,没多久他就开始吃力,勉强拉开我。
  我也有些累,因为要半撑着身子,感觉脖子都快扭了。
  我调整了一下,还是觉得肩膀酸得不行,干脆放弃躺下去了。
  他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才轻抿了一下嘴唇,眉心微拢。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疼啊?”
  我都给他亲肿了。
  他摇摇头,样子很讨喜,“不疼。”
  “那过来,再亲亲。”我朝他伸手,本以为他会拒绝,不想他竟然乖乖俯身低头,手抚在我额角,吻了下来。
  真是够让我受宠若惊的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吧。
  这个吻由他主导,于是温柔和纯情多了。
  之后他松开我,在晕乎乎的我耳边小声地保证:“不会再弄疼你了。”
  我愣了一下,马上抱紧他,兴奋地傻笑,这意味着我尤昵以后也是有X生活的人了!
  “快上来陪我躺躺。”我拍拍枕头呼唤他。
  他按着我不让我动,自己从另一边上床,躺到我身边。
  要不是因为还有些不舒服,我真想按住他再来一次。
  他肯定会特别温柔的。
  我缩进他怀里,过了一会抬头,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了,连忙趁着他意识模糊的时候问:“安意,感觉怎么样?”
  他没有睁眼,“什么?”
  “我好睡吗?”
  他却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有你这么问人的吗?”
  看他这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我越发不要脸,接着问:“你来了几次?时间多长啊?”
  我清晰地看到他在磨牙,而后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强制让我闭眼,“睡觉!”
  “你回答我嘛。”我苦苦挣扎,直到他把我的嘴也捂上了,我仍然没放过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他手心舔了一下,感觉他身子瞬间变僵硬了,然后撒手,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我手上还有颜料呢。”
  这次是我僵硬了,又看到他笑了笑,神情鲜有的狡黠,“会变傻的。”
  骗我呐,“傻就傻,不是还有你照顾?”
  他没有说话,不过搂紧了我。
  至此为止,我真的不得不感慨蜜月的必要性,这短短几天,我和安意的关系迈近了一大步。
  大概是他的怀抱太温暖,没多久我又开始昏昏欲睡,隐约听到他在说话,但是很模糊。
  “你背部的线条很美。”
  那当然了,我学了三年的泰拳呢。
  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有一只手由我的后脑勺开始慢慢地,轻柔地往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滑过去,直到尾椎。
  因为太舒服,我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算是看透你们这群婊贝们了,一开船全都冒泡,太坏了你们。

  ☆、第 49 章

  我又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二十多年,我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猪。
  醒来的时候安意已经起了,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和白色裤子在阳台画画。
  我下床穿衣喝水,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响,但他也没有回过头,画得这么专心,我也不好意思再吵他,便偷偷溜进浴室了。
  出来之后立即就闻到了烤面包的香味,饥肠辘辘的我顺着香味跑出去,安意刚把吃的放下,看到我伺机而动,笑着将牛奶和面包片递给我,“先吃一点垫肚子,等会去镇上再吃别的。”
  我噢了一声,看着他把钱包打开问我:“这是你放的?”
  我眨巴着眼,“怎么了?”
  “我还有钱。”
  我撇撇嘴,“你的我的分这么清楚干嘛。”
  “不是。”他表情好无奈的,“你这样让我太有阶级感了,你希望这样吗?”
  这件事被他说得有些严肃了,我放下牛奶,正襟危坐起来,“只是我们和Vivian吃饭那一次,理应是我付款的……”
  “我是你丈夫,理应是我付款。”
  我有些烦躁了,伸手接过他的钱包,把钱和卡都拿出来,然后把钱包丢回去给他,“那就这样吧。”
  他看了我一眼,“又生气了?”
  “我又不是气球。”我鼓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把牛奶喝完。”
  “不喝。”
  他走过来把我丢在地上的钱和卡捡起放回钱夹,复读机似的说:“把牛奶喝完。”
  我抬头看他,“你拿我的钱干什么。”
  “你的我的分这么清楚?”他的表情很温柔,倒是看不出一点不得不妥协的委屈和无奈。
  我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乖。”他用食指刮刮我的脸,“喝了牛奶去换衣服,Vivian该到了。”
  我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我们总是这样,先相互试探,而后才各退一步。
  今天气温不低,我穿了一件露肩的紫色毛衣和黑色开叉高腰裙,化好妆出来的时候安意又在阳台坐上了。
  他在画小镇的风景,用色有些奇怪,但很有感觉,我忍不住问:“你哪里来的颜料和画板啊?”
  他没有被我惊到,似乎早就发现我靠近了,视线仍然聚焦在他的画上,回答却丝毫不含糊,“我去哪都会带着颜料,画板是跟小姑娘借的。”
  “这幅画很漂亮。”我觉得比他之前的画都要漂亮,线条柔和,颜色梦幻,感觉很奇妙。
  “谢谢。”他侧头对我笑了笑,而后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皱起了眉,“这件你不是没带?”
  “没带那件稍微长一点。”
  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有区别?这不都露肩了?”
  我眨眨眼,“哎呦外面又不冷。”
  “女孩子要注意保暖的,我爸就从来不让我妈碰冰的东西,何况这冰天雪地的。”
  我的脸要多苦有多苦。
  “去换。”他几乎是哄着说,“乖,你看你小嘴都白了。”
  “行行好,我涂的裸粉色口红的啦。”
  他笑了,“好好好,但是还是去换吧。”
  “那你亲个。”我撅起嘴。
  他笑着侧开脸,“你换了衣服擦掉口红,我再亲。”
  好嘛,真烦。
  我磨磨蹭蹭地转身,却被隔壁阳台上一抹橘色吸引。
  哟呵,这么巧,居然是我在米兰碰见过的那个时尚美女。她显然也认出我了,冲我笑了笑。
  中午我们到小镇上去吃了点东西,然后乘坐直升飞机到峰顶观光。而后滑了几个小时的雪。
  第二天我仍然有些低烧,所以就在酒店休息,安意也没有出门,陪我窝在床上,但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吃了老板娘给的药后反而有些更严重了。
  安意不敢耽搁,第二天我烧退了一点之后就立即让Vivian买了机票回国了。
  我因为一直都迷迷糊糊的,下飞机之后发现回国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岳医生亲自来接我们,上车后就递了一个保温壶过来,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药汁,苦得让人想翻白眼,我用全身力气抗拒,最后还是被安意哄得喝了大半。
  之后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我都在睡觉,出了一身的汗,车停稳后感觉安意将我抱下车,有人帮我换衣服擦汗,吵了一阵子,周围才终于安静下来。
  但我睡得并不安稳,因为一会觉得热,一会又觉得冷,而后做了一个噩梦,彻底吓醒。
  睁眼就对上安意那双漂亮的眸子,他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体温针,眉头紧蹙,“又烧起来了。”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口干得不行,刚刚张开嘴,他就扶着我微微坐起,将水杯送到我嘴边。
  我喝完水之后看着他杯子放好,然后拿出手机给岳医生打电话说了一下情况,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挂了电话之后就去衣橱给我找了一件薄外套让我穿上。
  “干嘛啊。”我蔫不拉几的不想动。
  “得送你去医院。”他掀开我的被子,将我搂起来穿好衣服,然后打横抱出去,走到客厅的时候碰到刚进门的岳医生,他拦住安意,“把她抱回去。”
  安意怔住了,“她在发烧。”
  “我知道。”岳医生坚持说:“你把她先抱回去。”
  安意蹙着眉,但仍顺从地把我抱回了房间,之后进来一个女人,她让安意先出去,接着脱掉了我的衣服,打开药箱帮我处理伤口。
  我自己看不到伤口,但因为在瑞士的时候安意帮我处理过一次,所以我没有注意,之后就一直发烧,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眼下她给我涂药,我才疼得要晕过去。
  这种火辣辣的痛,我真的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
  上完药之后那女人让我吃了药,又嘱咐了几句,最后十分严肃地告诫我两个礼拜不能有房事。
  我窘迫得不行。
  岳医生和安意就在外间,她出去之后一五一十的毫无隐瞒的和岳医生说明了情况,因为很安静,门也没关严实,所以我听得一清二楚。
  “已经上过药了……不需要去医院,只是伤口有些发炎和轻微水肿,发烧是这个引起的,幸好回来得及时……”
  外面沉默了好大一阵。
  许久之后外间的门响了一下,我以为他们都出去了,结果岳医生的声音又传来,“安意,是你做的?”
  这声音是少有的严肃,某一瞬间我恍惚以为是我的父亲在说话。
  安意没有开口,但想来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岳医生重新开口,语气隐隐带着责难的味道。“昵昵父母早逝,亲人也少,但我们这些下人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我把她当妹妹在疼爱,从不愿让她受半分苦。你也应该清楚,她虽然比较任性,但从不胡闹。”
  “我知道。”安意的声音很低,“我很抱歉伤害了她,以后不会了。”
  “如果你只是没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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