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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皇大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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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他望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漆黑的瞳仁却像是在诱惑着我问出那句话:“安意,你是不是……”我却在那一瞬间又忽然顿住,犹如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反应过来,也许他就是在等我问出这句话,等我心软妥协。
我觉得自己很傻,便硬生生的闭了嘴,挪开目光,语气冰冷:“你有梦想,我也有,只是我从没想过我的梦想实现了之后,他还会长脚跑走。”
安意的神情猛然一顿,而后望着我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让人心酸的怜爱,他伸手来拉我,却被我甩开。
“这一次我也不会妥协,我没有那么伟大,送我老公出国留学,几年都见不到。不让你去,是我自私,但你要是去了,你也是自私。”我顿了顿,觉得很委屈,也很痛恨,觉得他很冷血,“我记得安教授年轻的时候也有很好的机会出国,但是你妈妈不喜欢国外,他就没去,仅仅是因为她不喜欢。”
安教授很优秀,他本来可以不到三十岁就评上教授,但很多出国的研究和课题他都没有参加,有时候即便是要分开两个月而已,他都不愿意,可想而知他有多爱安妈妈。
我说完了又觉得不该说这一段话,显得自己太可怜了,我何德何能能与他父母相比。
“尤昵……”他语气彻底软了下来,继续伸手过来想握住我的手腕,被我躲开了。
“我真的必须去,我求求你了,等我读完书,你说什么我都会听,好不好?”
“不好。”我生冷的拒绝,“三年变数太大,我赌不起,也不愿等。”
“我… …”
“闭嘴!”我不想再和他谈下去,他来硬的我勉强能应付,一旦他好脾气的求我,我可能就要溃败了。
我转身出了房间,然后将门锁起来。
房间钥匙只有三把,我拿着一把,一把在书房,一把管家保管着。
我把她叫过来,嘱咐她:“别开门。”
管家还在满屋子的找安意的护照,被叫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望了一眼紧锁的门,随即担忧地说:“小姐,您不能这样,锁人是不对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她一直跟在我身后当说客,但我没理她,后来我在客厅找到了安意的外套,随手一摸,幸运地摸到了他的手机,然后让一个女佣去切了我房间的电话线,管家一直想阻拦,可看我是真的很生气,所以也没敢再做声。
我关了他一下午,晚餐也没有送过去,到九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罗师姐发来的短信。
☆、第 63 章
安意的手机虽然有密码,但是他解锁的时候从来没有避着我,所以我记得他的密码,轻易就解开了他的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
——明天下午六点,别误了航班,我在登机口等你。
我本想回复说不去了,但又担心她会打电话回来,便只回复了一个好。等明天下午她没有等到安意,我再说临时出了事,让她先走。
眼下罗师姐是我最大的敌人,简直就是拆散我的婚姻的主谋!
幸好今天安教授不在家,晚上他刚刚打电话回来说明天要去外地,要五六天不能回来了。
我本来想给他打个电话哭诉,但转念一想,父子一条心,他怎么会站在我这边,万一赶回来救安意了才叫我心寒,便打消了念头。
我连给宁宁和岳医生打电话的欲望都没有,因为他们肯定不会赞成我的做法。
我也是现在才发现,我的这一场婚姻,原来一直都是四面楚歌,我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我觉得鼻头很酸,忍不住的想我的爸爸妈妈,如果他们在,我肯定不会这么委屈,安意要做这么大的决定,瞒得住我,肯定不敢瞒我的家人,如果我爸爸妈妈在,他们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正在梦里和爸爸妈妈罗列安意的罪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管家的声音闹醒了我,“小姐,小姐,醒醒,姑爷跳窗逃走了。”
我登时清醒过来,顾不上满头的汗和湿漉漉的睡衣,赤着脚就往外跑。
他没能逃出去,因为他跳窗的时候扭了脚,之后翻围墙的时候力不从心摔了下来,门卫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拉了警报,和保安合伙把他拽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姑爷。
我赶到的时候保安已经退到一边了,没有人抓着他,但仍然有些防备地围着他。他靠在围墙边,额角冒着冷汗,冷眼看着我走近。
“脚给我看看。”我拉住他,却被他甩开。
“你放我出去。”他苍白着一张脸,低声说。
“脚我看看。”
“扭到了,你叫岳医生过来。”
我不敢叫,他显然知道这一点,咬着牙看我,“尤昵,我就是瘸了也是要去的。”
“你去啊。”我说,吓唬谁呢,“你继续翻,最好下次摔断手,这辈子再也不用拿画笔,多省心。”
他抿唇,眉心紧锁。
我不想理他,转身对管家嘱咐:“叫个医生过来,找个不认识的。”
管家担忧地看了安意一眼,立刻就转身去吩咐了。
“把他架回房间去。”我对那两个警卫说,“姑爷脚扭到了,不方便行走。”
“别碰我!”安意冲那靠近的两人低呵,受伤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意识到我真的不会再妥协,便决然地转身,迅速往门口走。
他走得很快,但因为的脚是真的受伤了,所以步伐不稳,走得十分吃力,我觉得肺都要炸了,冲过去拽住他,咬牙切齿地警告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意试图甩开我,但我学过擒拿,所以抓得很稳,一下子就扣紧了他的两只手别到身后,曲腿一顶他就弯膝跪下,他还未反应过来,我就顺势把他压在地上,不顾他诧异的眼神,朝警卫吼:“拿绳子来!”
他们愣在原地,完全不敢动,我只能解开睡袍上的腰带,却被他寻到间隙,用肩膀狠狠一顶,将我撞倒在地上。
我们旁边就是一个地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也从未去留意,眼下撞到了额头,觉得火辣辣的疼,才想起那是镂空的大理石。
平时一点用都没有,关键时刻还误伤自己人。
我被额头传来的疼痛弄得有些懵,完全忘了要逃跑的安意,等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他并没有趁机逃走,而是弯腰来扶我,语气有些焦虑:“摔哪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即便我再不愿意在这时发难,身体却也下意识的跳起来捆住他扶着我的手,他微微一愣,刚挣了一下,抬眼看到我额头,又一声不吭地放弃了,由着我捆好他,还顺从地让警卫把他背回了房间。
医生很快就来了,他检查了安意的脚伤,说并不严重,上了药后正要走,安意躺在床上,突然开口:“医生,抱歉,她也受伤了,麻烦您帮她看一下。”
医生微微一愣,随即回头看到我,连忙又打开药盒,有些责备道:“怎么不早说?过来我看看。”
这个医生约摸四十多岁,眼神很和蔼,也许是我今晚格外脆弱,所以忍不住又想到了我爸爸,便乖乖在他身边坐下,歪着头让他给我处理伤口。
“还好不深,不需要缝针,否则这么漂亮一张脸蛋,有疤多可惜。”医生一边动手一边说。
他动作很轻,而这类似的话我爸爸也说过,让我忍不住地想撒娇,“疼。”
“忍着点,上了药就好了。”他安慰我说。
“我先前还被人敲了,有轻微的脑震荡,现在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他笑呵呵的说:“看这伤口就是砸得不重,不会有影响。”
我噢了一声,仍然想跟他讲话,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是留了他的名片,而后亲自把他送出门。
回去的时候安意已经躺下,眼睛阖着,但睫毛在微微颤动,不知道是真的睡了,还是不想面对我。
我也不想搭理他,但仍忍不住上前掀开角落的被子,看了一眼他肿起来的脚踝,医生走前嘱咐了我,要给他揉一揉,揉到发热才好。
但我的手刚触过去,他就用力缩了一下,像是怕我不知道他在抗拒似的。
我干脆就着床边坐下,冷冷地盯着他,“不然就自己揉。”
他仍然闭着眼,不打算搭理我。
我拽过他的脚,死命按着他的膝盖,他自然要挣扎,最后不得不坐起来,伸手来扯我,我真的是被他弄得好烦躁,忍不住一声怒吼:“别动了!再动我就让人进来按着你!”
他张口欲说话,视线触及我额头上的伤口,而后与我对视,蓦然一怔,随即彻底安静下来。
我给他揉了十几分钟,揉到我手心发红的时候,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行了。”
我松开手,扯扯嘴角,“不是打算再也不理我了?”
他没做声。
我去浴室洗手,抬头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一双眼睛跟兔子似的又红又肿,他刚刚肯定是被我这双眼睛吓到了。
我也真的是太久没有哭过了,所以才会把眼睛弄成这样。
出去的时候安意仍然没有躺下,坐在原地,似乎一动也没动。
“还跳不跳窗?”我问他。
他没吭声。
我就到床边的贵妃榻上躺下,扯过毯子刚要躺下,听到他说:“不跳了,你回去吧。”
我坐起来,仍然觉得不悦,“我想在这里睡,不行?”
他看了我一眼,翻身躺下背对着我,又是一副不打算搭理我的态度。
我就僵持了几秒,之后觉得无趣,就走回了客房。
早上起来后我捧着早餐到房间去找他,他还没醒,脚上消肿了不少,手腕还缠着我捆的绳子,因为被捆着,所以他睡得不算安稳。
我想给他解开绳子,却发现我昨晚打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刚要转身去找剪刀,就见他悠悠转醒,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说话,但是眉心拢着,有些怨怼,我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起来吃点东西。”我扯开他的被子,他昨晚就一点东西也没吃。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餐盘上的杯子上,我意会过来,端着杯子递过去,他没有再抗拒,乖乖就着我的手喝完了一整杯水,而后才举了举手,“我要洗漱上厕所。”
“不行哦。”我笑着说,“你今晚的飞机呢,我哪敢松开你,洗漱就暂时不要了,上厕所的话。。。 。。。”我上下瞄了他一眼,“很容易搞定啊,别忽悠我。”
他抿唇,放弃和我争论,我端着碗在他身边坐下,把晾凉过的粥一口口送到他嘴里,他也温顺地配合着我喝完了。
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也很配合,甚至还颇为关心的问我额头还有没有出血,擦药了吗。
“怀柔政策也不行哦。”我笑着和他说明白,“别白费力气了,我们的立场都那么坚定不是吗。”
他彻底沉默下来。
“还要上厕所吗?”我问他。
他撇开脸,没有理我。
那算了。
我起身想要出去,结果刚开门就看到管家,她刚要敲门,“小姐,外面有一位姓罗的小姐找姑爷。。。 。。。”
我心里猛然一沉,“说他出去了。”
管家很为难,“她说如果见不到姑爷就要报警了。”
我冷哼一声,“那就报呗。”吓唬谁啊。
“你出去应付一下吧。”安意大发善心地开口,像是在提醒我:“她性格也是比较火爆的,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安意,“那就让她来,整死我算她牛!”
“小姐!”管家皱眉,语气严厉起来,“您再这样我只好联系郁老了。”
我现在真的顶烦人威胁我,但是郁老真的是我的命门,我憋着一肚子火甩上门出去,管家已经通知门卫放行了。
我泡了茶,她进屋的时间刚刚好,我给她倒了茶,邀她坐下,她却不为所动,自上而下地睥睨着我,质问道:“安意呢?”
☆、第 64 章
我想,如果不是安意把我们两的事全都告诉她,那就是她太精明,把我和安意都看得透透的了。
仔细想想,好像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她看起来是真的还蛮喜欢我,之后的婚礼,她都没有表现出对我有多大的热情。
我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安意早上出去了,你们不是今晚的飞机?”
“别装了。”她冷冷地说,“短信是你发的对吧?他那种人,即便是发个表情都要加个标点的,怎么会只发一个字过来。”
哎呀,真的是我疏忽了,我当然知道他这个小习惯,只是昨晚气疯了,才没有留意。
“你放不放人?”她又冷声问。
她这样怒气冲冲的跑来,一副质问的模样,让我连和她解释的意愿都没有,不仅不想解释,就连质问她为什么要搭线让我们两夫妻分开的想法都没有了。
“不是我不放,是他不想走了。”
罗师姐皱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耻,“你让他来和我说一声,如果他真的不想走了,我立刻就滚。”
我挑起眉毛,“他不想见你。”
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优雅地在我对面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比前几次我见她要漂亮优雅得多,但表情里的不屑一顾明显得让我想赶她出门。
“尤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关得了他一天,能关得了一辈子?他那个人不善于解释,不知道和你说过没有,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读书,不仅是他的梦想,也是他妈妈一直一来的心愿。他和你结婚求过你什么吗?他当初都想休学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冷冷地说,“如果你是来当说客,那大可不必,攻心那套更不要说,我只会反感,我一直都在谅解他,但是这一次是原则性的问题,我无法退让。我有给他自由的机会,但是他不愿意离婚。”
罗师姐微微一愣,随即面庞上浮起一丝不赞同,“怎么能提离婚呢,他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和你离婚。”
得,先前还是一副来打仗的模样,现在又像是个大姐姐了。
“安意其实直到订了机票都还在犹豫,因为他怕你不希望他去,他怕你不高兴。可是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如果他放弃了,我都替他觉得可惜,你就不能成全他一次?你难道不怕他如果错失了这一次机会,以后他会怨你?”
我真的不想再听,忍无可忍地站起来,“管家,送客。”
她没有动,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尤小姐,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冷静一点,安意说你喜欢电影,你想一想你当初不能去学电影的心情,然后……”
我不可置信地望过去,“他跟你说我喜欢电影?”
这件事即便是宁宁都不知道,他就这样把我的秘密说给别人听了吗?我觉得很愤怒,“他凭什么把我的事情说给你听?”
“因为他喜欢你啊。”
我又是一愣,有种满腔怒火被瞬间浇熄了的感觉。
“他从来不会和我谈论别的女孩子,以前我们以为他和锦年在一起的时候,我曾问过他对锦年的感觉,他就说了一句话,可是上一次他给我打电话,聊了四十分钟,其中三十分钟都是他在和我谈论你。”
我算是彻底傻了,一下子完全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她劝说的套路,还是真的……安意喜欢我了吗?
这让我没骨气的觉得很窝心。
“你喜欢电影这件事是比较私人,但因为安意一直都把我当姐姐看待,对我从来都毫无隐瞒,说给我听,是因为我丈夫也有投资影视公司,所以问我能不能介绍一些资源给你。”
她讲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其实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反对,因为我和我丈夫就是常年分居两地,我习惯了这种生活,觉得一个人过也很惬意,但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你很在乎安意,所以舍不得他,对吧?”
我抿唇,有些艰难又委屈地开口:“何止舍不得,我太爱他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真的很可怜,她露出了一丝恻然,隔了很久才重新开口,终于放弃再游说我,“你们夫妻的事,还是你们自行商量吧,我只是建议你,不要太□□,既然爱他,就不要把他当小动物圈养。”她顿了顿,又说:“但这个机会真的太难得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是一个我都有些艳羡的机会。那个学校的门槛很高,本来他都已经错过了递交申请的时间,但是那个老师很喜欢他的画,才破例见了他,决定引荐他入学。”
我垂着头,没有再反驳。
“你知道他被老师看中的画是哪一幅吗?”她又问。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还沉浸在安意可能喜欢我的假设中回不了神。
“就是那一幅被你炒作到两百万的画,那幅画上画的人是你吧?”
我望着她点头。
她笑了,“我就知道,他还不愿意承认,安意从来没有画出过这么美的画来,以前他的画也很美,但总是缺少一些感觉……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他去读书了会不会和你距离远了,也不用担心他爱不爱你,因为就一个画家来说,他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你了。”
我没听明白,愣愣地望着她。
她继续抿唇,笑吟吟地说:“还没想明白吗?你是他的缪斯啊。”
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情又跌落下去,“所以他根本不喜欢我吧,只是因为我能带给他灵感。”
罗师姐一脸受不了我的样子,“做缪斯多好,我丈夫常说宁愿做我的缪斯也不想做我的爱人。我一个月不见他都没感觉,但我的缪斯我是寸步不离身的。”
“你的缪斯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只是一本书,但每次读我都能有不同的感觉,基本上没有这本书我就无法创作了。”
我没想到会到了这样的程度,“每个画家都这样?”
“不,但有缪斯的画家更幸运,因为不是所有画家都能找到缪斯,画家有没有缪斯,可能和别人比看不出来,但是和自己比的话,差距非常巨大。”
之后罗师姐走了很久我都没有回过神来,不是没有欣喜的,甚至一度想要冲上去扑倒安意,但很快理智复原,就越发觉得荒谬。
直到我上楼的时候,就已经对罗师姐的话疑信参半了。
进屋的时候安意已经爬到地上了,玻璃杯被他打破拿在手里,正在割着脚上的绳子,因为下楼之前我把他的脚给绑上了。
见我进来,他立刻就意识到罗师姐已经走了,便丢掉了玻璃片,勉强站起来问我:“你和她说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过去托起他的手看了一眼,而后皱着眉责备:“要真伤了手怎么办?”
他反手握住我,表情有些焦虑,“真不是我叫她来的,她也只是担心我,你没对她说什么重话吧?”
我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总是关心别人,怎么就不问问我有没有被欺负呢,她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一进门就对我大呼小叫的。”
他变得很无奈,“尤昵,罗师姐是我最亲近的一个师姐,我很小就认识她了,一直把她当姐姐看待,她没有恶意的。”
“就算她是你姐姐,也不意味着你可以把我的事告诉她。”我始终对这一点耿耿于怀。
他微微一愣,但很聪明地马上反应过来了,露出了一丝抱歉,“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开口,低头为他解开脚上的绳子,那是打湿了的半结,非常难解开,但我留了一个小口,轻轻一扯就解开了。
他瞅着我,看起来有些可怜,但我还是不想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只是抓着他的手腕举高,一把压倒他,占据制高点俯视他,“罗师姐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你的缪斯女神?”
我开口的那一瞬间,他脸上明显浮现了一丝懊恼,“她瞎说的。”
由此我可以百分之八十的确信了这一点,便笑吟吟的问他:“那为什么你能画出《意犹未尽》那幅画来?”
这画的名字也是炒作出来的,他本人很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太露骨,太商业化了,可是我很喜欢,因为不仅是这个名字包含了我们两人的名字,还因为一个大师曾评价说在这幅画中品出了创作者对床上的女人意犹未尽的情感,并轻易地推断出了女人是画家的情人,创作是在两人鱼水之欢后。
这篇文章直接导致这幅画从一百万越向两百万。
安意有要求我抹掉这篇文章,但我不仅没有抹,还授意炒作团队找了一期杂志把这篇文章刊登上去了。
他仍皱着眉,将将开口:“尤昵,你不要……”就被我吻住,他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很诚实地起了反应,虽然他的手被缚着,但后半段他仍然灵巧地翻身将我压下,夺回主动权。
结束之后我解开了他手腕的绳子,紧紧地抱着他,温柔又黏糊地央求他:“别去了好吗,你已经很优秀了,就算不去进修,再画几年,我帮你造势,也一样会成为顶尖的画家。”
我不知道哪句话又触犯了他,他表情又僵了,眼神流露着鲜明的难过,“所以就算你知道道理,理解我,你也不会让步,对吗?”
“安意。”我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角,他避开,我又凑过去,小声说:“就这一次,你让我这一次,好吗?”
☆、第 65 章
他没有回答,眼皮搭下一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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