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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皇大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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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这不像你啊。”他说完起身去店里买了一个甜筒,拉着我穿过马路,来到这对父女面前。

  ☆、第 92 章

  安意看着我们走过来也没有动,直到我们走到跟前了他才抱着穗穗直起腰。
  有点宣示领土主权的意思。
  “安先生。”阿衍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他牵了牵唇,微微点头,“池先生。”
  阿衍转过视线,伸手刮了刮穗穗的鼻子,笑着说:“这一定就是我们安穗小公主了,都这么大啦,还哭鼻子呢?”
  穗穗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他,倒是没有躲开他的手。
  “想要这个?”阿衍晃了晃手里的甜筒,而后往我手里塞,“先叫人。”
  我举着甜筒放到她面前,小心地看着她,生怕她还记得那天的事,但安意却毫不留情地拍开我的手,声音冷硬得犹如大理石:“她不能吃。”
  穗穗的手刚刚抬起来,这会又愣住了,看看我又转回头去看爸爸,又哇的一声哭了。
  阿衍笑了笑,拿走我手中的甜筒,对安意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有些无措地看着他,知道他是在刻意给我和穗穗制造相处的机会,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说完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干脆的走掉了。
  剩下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嚎哭不止的穗穗,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安意抚着穗穗的背,待她平息下来之后才开口:“这么快又找到了一个?”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但发现了他眼里闪过讥诮的神色。
  “尤尤在家?”我问。
  他轻点头。
  我看了穗穗一眼,她仍然睁着好奇的双眼看我,这让我的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
  “你赶时间吗?坐一坐?”我小心翼翼地问。
  看着他的神色感觉应该不会被拒绝,但他的视线扫了一眼咖啡馆,眸色一闪,几乎是瞬间就改变了主意:“赶时间。”
  我抿唇看了他一眼,只好放弃,又低头去看穗穗,温柔地朝她笑了笑,“穗穗再见。”
  安意伸手扯好她的帽子,声线也变得温柔:“跟妈妈说再见。”
  我愣住了。
  安意话刚出口,自己也僵了一下,随即他微微皱眉撇开脸,大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他的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头丢进了我的心湖,不停地荡漾出水纹,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
  我来不及思考,迈开步子跑过去追上他。
  “安意。”
  他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回头。
  “抱歉上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去了你家。”我尽量放软声线,有些哀求的意味,“我会在佛罗伦萨待一段时间,能去看孩子们吗?”
  我终究还是服了软,因为我太想孩子了。
  他睫毛轻颤,喉结滚动,几秒后才开口:“好。”
  这已经够让我欣喜若狂的了,我掏出纸和笔,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的新号码,如果有事你可以联系我。”
  他看了我的手一眼,还未伸手,穗穗就代替他接过了。
  我笑了笑,“穗穗真乖。”
  穗穗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缩进了安意的怀里。
  和安意分开之后我回了家,原本心情蛮好的,但是一回到那间小公寓,就瞬间泄气了。
  今天钟点工没有过来,我自己煎了牛排,没吃几口又倒了,晚上九点的时候饿的不行,又爬起来拌水果沙拉,结果水果切完了才发现没有沙拉。
  我拿上手机和钱包下楼,刚走出公寓,手机就响了,我看了一眼,心跳立即就加速了。
  “喂,安意?”
  “尤昵。”他的声音很低,“在家?”
  “恩,刚要出门买沙拉酱。”我傻乎乎地说。
  他顿了顿,而后才开口:“穗穗发烧了,今天保姆请假了,尤尤又闹,你能不能过来照顾一晚?”
  “好啊!”我瞬间就答应了,兴奋得要跳起来,“我马上就过来!”
  他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穿过一个街区,直接来到他家门前。
  是保镖来开的门,他换了一个保镖,这一次是一个中国面孔。
  我跟着他进去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刚刚急着赶过来,连外套也没有穿。
  他直接把我领到了安意的卧室门口,敲门后安意来开门,看到我时有些诧异,“这么快?”
  我不好意思告诉他我其实就住在附近。
  我听到了尤尤的哭声,偏头张望的时候安意已经冲保镖点了点头,将我带进了房间。
  尤尤就坐在他的床上,可怜巴巴的哭着,穗穗躺在中间,小脸通红,病蔫蔫的样子。
  我过去抱起尤尤,又伸手摸了摸穗穗的脸,烫得异常,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发烧了?白天看不是好好的?”
  “白天就有些感冒了。”安意言简意赅。
  “怎么会感冒,我以前一个人带都没有生过病。”
  安意睥睨了我一眼,“叫你过来不是指摘我的。”
  我立即收声。
  他拿起桌上的体温计递给我,“半小时测一次,38。5度以上就吃这个退烧药,我去洗个澡。”
  我哦了一声,转头的时候发现他就这样走了,也没把尤尤带出去。
  但好在尤尤已经不哭了,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不放手。
  穗穗倒是一直盯着安意走出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哭闹了。
  我看着时间,一边哄尤尤睡觉,一边喂穗穗喝水,给她量体温,但好在一直都维持在38度左右,没有再上去。
  半小时之后有人敲门,我放下尤尤想过去,他快要睡着了,一离开我就哭了起来,我只好抱着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保镖,他端着一碗面条,“尤小姐,这是安先生让我给你准备的。”
  我确实饿了,便让他端进来,又问:“他呢?”
  “安先生在洗澡。”
  他绝对不可能洗半小时还在洗,所以这碗面条一定是他亲自做的,我勾了勾嘴角。
  他放下面条之后就出去了,我又哄了一下,尤尤才终于睡着。我把他抱回床上,又端着面条进来,坐在小桌子上一边吃一边抬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小家伙。
  之后我又给穗穗量了两次体温,尤尤已经呼呼大睡了,而安意没有再回来。
  我以为他有事,结果没想到他把我叫过来之后就一整晚都没有过来。
  我一个人照顾了两个小家伙一整晚,三点的时候尤尤哭醒过来,我给他泡了牛奶,又给两个小家伙都换了尿布,顺带给穗穗量了体温,发现体温升到了39度,又连忙喂药,她很不配合,哭声凄厉,还拿手捏我,把我当仇人一样。
  尤尤抱着奶瓶躺在旁边,瞅了一会之后忽然伸手把穗穗捏着我的手拉开,又在穗穗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虽然穗穗没有发现,但我仍然被这贴心的小动作感动了一下。
  人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尤尤才是我的棉袄,穗穗估计是上辈子跟我有仇。她以前就不怎么亲我,现在离开了几个月之后干脆就不记得我了。
  我用灌的让她喝下了一大半的药,喂完之后她一边哭着一边爬下床,嘴里不停念着爸爸爸爸,我一把将她捞起来,“就知道爸爸,谁把你生下来的?小没良心的。”
  她不管不顾地继续打我,扭了半天发现下不了地,干脆啊呜一下的咬在我肩头,我疼得也快哭了,连忙把她放下,她才终于松口。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渗血了,忍不住觉得委屈,看着她迅速跑到门边,却怎么也够不到门把手。
  我走过去,想抱她又不敢,看她哭得满头大汗又心疼,便去沙发上拿了安意准备的毛巾和她的衣服过来,先帮她擦汗换衣服,她自然是抗拒的。
  “不换衣服等一下还要发烧,我还要逼你吃药,你觉得好吗?”
  她听懂了我的威胁,才终于妥协。
  换过衣服之后我把她抱起来,她好像也闹累了,这会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肩头,我没有立即把她放到床上去,而是像小时候一样一边哼歌一边轻拍她的屁股,过了几分钟感觉肩上的脑袋一歪,斜眼看过去,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我把她放在尤尤身边,又哄了一下,她才终于睡熟。
  我坐在床边的地上撑着脑袋打瞌睡,半小时之后我又替她量了一次体温,这次已经下降到37。5度了。
  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累又晕,一直想着出门找安意,然后打车回去睡觉,但就是站不起来,最后终于趴在床边睡死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安意的大床上了,鞋子和袜子都拖了,身上盖着被子,身边的两个小家伙已经不见了。
  我贪恋这张床的舒适度,嗅着枕头上安意特有的清冽香味,又沉沉睡过去。
  这一次直接睡到了十二点。
  我起身下床,出门的时候发现那一家三口已经在用午餐了。
  穗穗坐在安意怀里,由安意喂着,看到我的时候缩了一下,安意抬眼,懒洋洋地问:“终于睡醒了?”
  我嗯了一声,盯着满桌的菜挪不开眼。
  那些都是安意的拿手好菜。
  安意轻哼一声,“拉都拉不动你,死赖着我的床不放手。”
  我有些尴尬,连忙转开视线,生怕他又笑我。
  尤尤转过头,忽然笑了笑,朝我清晰地喊出妈妈两个字。
  安意这才用下巴点点尤尤旁边,“一起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这才发现尤尤旁边的座位里已经摆放了一副餐具。
  我哦了一声,走过去坐下。安意正垂着头喂穗穗喝小米粥,结果她躲开了,把头埋进安意怀里。
  安意皱眉,看了我一眼,“你昨晚对她做什么了,这么怕你?”
  怕我?我登时就委屈了,想也没想地扯下一边的衣领给他看我肩膀上的印子,“你女儿把我咬成这样,你觉得她是怕我吗?”

  ☆、第 93 章

  安意堪堪看了一眼,几乎是立即就变了脸色,低头呵斥穗穗:“你怎么又咬人?”
  “又?”我也皱眉了,“她咬过你?我记得她以前没有这毛病啊。”
  即便是刚刚长牙,她到处磨牙的时候也没有咬过人。
  安意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半响才说:“咬过锦年。”
  “哟。”我登时就乐了,冲我女儿比了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安意埋怨地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去训穗穗,“以后还咬人吗?”
  穗穗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撇着嘴不敢哭,安意又问了一次,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安意仍然不满意,把她放到一旁的儿童椅上,让她自己吃饭她也没敢再造次。
  我以为安意对穗穗蛮溺爱的,但看样子他还是有分寸的。
  午饭吃过之后保姆还没回来,他接了一个电话,挂掉之后有些为难:“保姆说晚上才能到,但是我现在必须要回工作室一趟。”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笑了笑,“没关系,我继续带孩子,你忙吧。”
  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和两个孩子说再见之后就出去了。
  两个小家伙有午睡的习惯,我陪他们玩了一会积木就哄他们睡觉了,穗穗因为中午被爸爸训过,所以情绪一直很低落,对我倒也没有多抗拒了。
  这一个午觉睡到了下午四点,保姆回来了,看到我从安意的卧室出来时吓了一跳,刚要说什么,保镖已经把她拉走了。
  之后保姆去准备晚餐,两个小家伙窝在沙发上画画,我出去找保镖,欲拒还迎地问他保姆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走了。
  “安先生让您在家用晚餐,等他回来了再送你回去。”保镖一板一眼地答复我。
  我哦了一声,难免有些雀跃,又跑回去和孩子们玩。
  结果这一等等到了十点多他都还没回来,我和保姆给小朋友洗了澡,把他们哄睡之后我下楼去找保镖,希望他能送我回去。
  结果刚刚穿上鞋,保姆又抱着嗷嗷哭的尤尤下来了,尤尤在她怀里一边哭一边把手伸向我,我连忙接过来哄。
  “刚刚都睡着了,结果忽然翻身醒来,一看不到你就开始哭。”保姆说。
  我有些无奈,只能重新哄睡,但尤尤有了戒心,直觉睡着了我会走,所以怎么都不愿意睡,连楼都不愿意上去了。
  我让保姆上去看着穗穗,自己则在绕着客厅哄尤尤,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我转身要上楼,就听得大门传来声响,保镖走过去开门,是安意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是穿着晚礼服的锦年,她搀着安意,明明保镖已经从她手里接过了他,她也依然抱着他的一只胳膊,随着他的重量跌在沙发上。
  保镖起身去倒水,锦年仍然坐在安意身旁,伸手想摸摸安意的脸,但却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看到我之后浑身一僵。
  “你怎么又在这里?”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稍显尖利,尤尤睁了一下眼,我来不及搭理她,连忙拍拍尤尤的屁股,他安心地闭上眼,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饱含警告,她还算懂得看人眼色,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许多,“谁让你来的?”
  我用下巴点点安意,她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开口。
  保镖接了水过来,把安意扶起来喂他喝了一半,锦年替他脱掉外套,嘴里小声埋怨:“不过是几个同学,有必要喝这么多?回头要是又胃出血怎么办?”
  安意喝下几口水之后稍微清醒了许多,伸手自己接过杯子喝光了,而后仰头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没有做声。
  我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这一幕太刺眼,不免想自己是不是太没眼见力,便把尤尤递给刚下楼的保姆,准备走人,却在经过沙发的时候被人拽住手腕。
  我低头,发现是安意,他眯着眼睛,不太清醒地看着我:“尤昵?”
  我挣了挣,自然挣不开,只好说:“我回去了,你喝多了,就不用送我了,早点休息吧。”
  他微微一滞,而后抓得我更紧,“又要走?”
  锦年在旁边握住他的手腕,轻声说:“让小秦送她回去吧。”
  这个小秦是那个新保镖。
  安意轻巧地挣开她的手,看也不看她,对保镖说:“小秦,帮我送一下锦年回去。”
  锦年脸色变了,“安意,她已经是你前妻了。”
  我被这句话弄得全身都不舒服了,忍不住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走了。”
  他看了我一眼,不轻不重地恩了一声,又突然叫保姆过来,把尤尤抱过来捏了捏脸,我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尤尤,醒醒,妈妈要走了,跟妈妈说再见。”
  他喝了酒,手下肯定不知轻重,因为尤尤马上就醒了,听到他那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就开始嚎了起来。
  我脑袋要爆炸了,“你有问题?”
  他居然还笑,一脸无辜,“他肯定想送一送你的。”
  我想骂他,但尤尤已经完全清醒了,使劲地朝我伸着肉乎乎的手臂。
  安意顺势递过来,把尤尤放进了我怀里,我连忙哄他,“妈妈不走,妈妈不走,爸爸逗你玩呢。乖,别哭了。”
  尤尤仍然哭个不停,安意也起身来安慰尤尤:“妈妈不是还在呢,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瞪了他一眼,想抱着尤尤走开,他却抓着我的手,越过沙发走到我身边。
  他挨得很近,身上带着香醇的酒气,还有他身体散发的热度,让我的心又开始不听话的乱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想起要闪开的时候,听到大门砰的一声,是锦年走了。
  安意这才从我身旁移开,表情很淡,如释重负的表情一闪而过。
  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
  之后安意上楼洗澡,我也终于哄睡了尤尤。我把孩子交给保姆,让她抱着他回卧室,之后我转身下楼,结果走到二楼的时候碰到围着浴巾走出来的安意。
  他看到我立即停住了脚步。
  “我先走。。。 。。。”
  “帮我接杯水上来。”
  “什么?”
  “麻烦了。”他说完就转身回屋了。
  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理他,但是又怕他这个醉汉在卧室里渴死,又看在他刚刚拒绝了锦年的份上,我还是下楼去给他接了一杯水。
  流理台上搁着保姆刚刚煮的醒酒汤,我也一并带上去了。
  我端着两杯东西不好敲门,只能屈起膝盖想敲一下门,结果房门是虚掩着的,我差点失去重心跌进去。
  安意就站在窗边,听到动静回头,但也只是淡漠地扫了一眼,随即就放下了窗帘走回到沙发边。
  我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他只挑起水喝了几口,醒酒汤没有碰。
  我想劝他喝几口,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都已经是前妻了,还多什么事?
  “那我先回去了。”我说,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犹豫,我因为他脸上这一闪而过的犹豫莫名的就停顿了一会。
  “我送你回去。”他最终只是站起身说了这一句话。
  “别了。”我连忙说,“就住在附近,隔一个街区而已。”
  他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来,“就住在那边?”
  我恩了一声。
  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在我转身想走的时候他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不容置喙地说:“我送你下去。”
  我懒得再纠结,直接出了门。他一直跟在我后面,出门之后他让我等等,“我去把地灯打开。”
  他们家的庭院挺大的,而且小路弄得弯弯曲曲,我不熟悉路,门口就只有一盏小灯,不开地灯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走到门口附近,摸到一个开关,按下去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开关处闪了一道光火,随即门口的小灯也灭了,周围彻底暗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摸索着走过去,“怎么了?”
  “可能跳闸了。”他闷声道,“你等一会,我去看一下电箱。”
  “别了。”我急了,“你又不是电工,这个很危险的,别弄了,你快进屋,我看看你的手受伤没有。”
  “没事。”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去给你拿备用电筒。”
  他转身进屋,我连忙跟着,走到亮处之后一把拽过他的手来看,食指都已经被电黑了。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皱着眉不悦地说,“药箱在哪里?”
  我问完很久都没有听到答话,不解地抬头,却发现他一直在看我,眼眸很黑很沉,仿佛要把人整个吸进去。
  我登时就有些心跳不稳,舔了舔唇,掩饰般地又问了一句:“药箱在哪里?”
  他忽然牵了牵唇,声音很轻,很柔,“在我房间里。”
  我们曾经是夫妻,在这方面我想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一句话,一个眼神我就能明白他的暗示,我有些乱了,“你去拿下来。”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堵住了我的嘴唇。
  我就像掉进了湖泊里,窒息感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大脑空白,心尖颤抖,手脚发麻。
  全世界只有他,一吻我就会湿。                        
作者有话要说:  安意叫尤昵给他送水上去的时候,大家猜安意站在窗边干嘛。

  ☆、第 94 章

  当他柔软的唇瓣碰到我的嘴唇时,当他的舌尖扫过我的牙齿时,我觉得我的灵魂都在颤抖,身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一涌而上。
  我不记得这个吻有多久,因为无论是十分钟还是半小时,对于我来说都只是一秒钟一样,当他离开的时候,我甚至差点又贴上去。
  这个吻轻轻浅浅,有一点试探的意味,当我们分开之后,他垂眸看了我几秒,而后才勾勾唇角,“你还上去帮我擦药吗?”
  我有些懵,脑子还在嗡嗡叫着,他就忽然弯腰把我打横抱起,迅速上了楼。
  他速度太快,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到了楼梯上的时候我也没敢乱动,生怕两个人掉下去。
  他喝了酒,平衡根本就不好,走在走廊上的时候还撞了两次墙壁,我被晃得有些晕,一直让他放我下来,但是他抱得更紧了。
  直到我被他丢到床上。
  我勉强支起身子,看着他迅速剥掉衣服爬到我身上来,觉得自己真是贱,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
  “先擦药?”就连这句话也说得弱弱的。
  他的手从我衣摆滑进去,完全无视我的话,而我就像是被洪水冲没的堤坝,完全溃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体力不支昏过去的,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光亮了。
  安意已经给我换好了衣服,连床单都换过了,我腰酸背痛,因为手被他压在头顶几个小时,现在肩膀都还在发麻。
  我不想动,躺了一会之后房门被推开,安意抱着尤尤走进来,他没发现我醒了,把尤尤放到我脚边,声音很软:“去妈妈那里。”
  我感觉尤尤立刻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的手臂。
  安意笑了笑,“亲亲妈妈。”
  尤尤又凑过来想亲我,发现我是睁开眼睛的,立刻有些害羞地缩了回去。
  我乐得不行,伸手就把他抱过来狠狠亲了两口。
  安意转身去衣橱拿了根领带过来,一边系一边说:“我要出去了,楼下准备了早餐,如果你要回去就让保镖送你。”
  我微微一怔,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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