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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宠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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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借花献佛
看得出来,云晋尧和朱文慧这对母子在私下相处的时候,彼此还是很随意的。
这倒是令林逾静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将礼物拿给朱文慧的时候,她还是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云夫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笑纳。”
说罢,林逾静将那副画轴徐徐展开。
一人一马,满树寒梅。
见多识广的朱文慧端详了几眼,也变了脸色,失声喊道:“这是……这难道就是赫赫有名的《踏雪寻梅图》吗?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传闻中,这幅画的市值估价在三千万以上,出自于国画大师阮青山之手。
但它下落不明,引得无数爱好者们四处奔走,打听消息。
“实不相瞒,阮青山是我的外公,他唯一的女儿阮梵就是我的妈妈。只不过,他们都去世很久了,在我还很小的时候。”
林逾静微微垂下眼睛,目光里充满了落寞。
很快,她又继续说下去:“其实,真正的《踏雪寻梅图》已经不在了,因为这幅画是我外公为了他的一位红颜知己所作。
听说,他们相识多年,但却无法结合,彼此心中都很是遗憾。
外公带着一份愧疚,呕心沥血创作了它。
没想到,这幅画一经问世就造成了巨大的轰动,价格也一路水涨船高。
在他去世以后,由我妈妈做主,将《踏雪寻梅图》烧掉,让它能够永远地陪伴着外公。”
听了林逾静的话,云晋尧不禁啧啧感叹道:“这一烧可就是几千万啊!”
顿了顿,他恍然大悟:“你说的红颜知己,肯定就是刚才那位梅婆婆了?”
林逾静点了点头。
红颜易老,知己难求。
曾经的美女如今也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而斯人已逝,唯剩下一抹思念。
朱文慧也轻轻颔首,眼睛里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相爱不能相守,的确令人感慨。
不过,林小姐,既然你刚才说了,真正的《踏雪寻梅图》已经不在人间,那么,眼前的这幅画……”
话锋一转,她指了指林逾静手里的画轴,有些错愕地问道。
不好意思地冲朱文慧笑了笑,林逾静实话实说:“云夫人,还请你不要责怪,因为它的确是赝品。
这是我妈妈亲自临摹的,在我外公创作《踏雪寻梅图》的第二年冬天,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好,她在家里闲来无事,一时手痒,就有了它。”
先是愣了愣,但朱文慧很快便反应过来。
她再次端详着眼前的画作,抚掌轻笑:“令堂真是尽得其父真传,我这几年也很喜欢搜集名家字画,自诩为眼光还不错。可如果不是你告诉我真相,我还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临摹。”
语毕,朱文慧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向林逾静:“林小姐,恕我直白,你完全可以拿着它去进行拍卖,再加上你的身份,哪怕是鉴定专家也不会疑心。”
云晋尧也在一旁凑热闹:“是啊,三千万呢,说不定还会更高!”
她脸色一白,连忙摇头拒绝:“我虽然没有文人风骨,可涉及外公和家慈的名声,就算饿死,我也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外公当年创作这幅画的初衷非常单纯,若是被后人拿来博取名利,就实在太对不起他和梅婆婆之间的感情了。”
朱文慧站起身来,走到林逾静的面前,向她真挚道谢:“谢谢你把这个感人的故事与我们分享,也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将这么重要的作品交给我保存,我真的感到非常荣幸。”
事实上,林逾静也是这么想的。
梅婆婆年事已高,时日无多,又无儿无女,没人继承。
而且古玩街即将面临拆迁,万一被宵小之辈打探到了消息,盗取了这幅画,几易其手,拿去卖钱,岂不是将两代人的心血全都毁了!
所以,她趁机借花献佛,将它送给朱文慧,既做了见面礼物,又给它找了一个妥善的去处。
朱文慧也明白了林逾静的意思,所以才向她保证,一定会严加保管。
亲手收起画轴,朱文慧不假他人之手,将它送回了书房。
她一走,云晋尧便一脸揶揄地靠近林逾静,还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贴近自己。
“注意一点,这里又不是只有你和我!”
林逾静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道。
“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还是一个隐形的小富婆呢。快说,手里还藏着大师的多少真迹,随便拿出来卖几个,那可就是上亿啊!”
真人不露相,连云晋尧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同时,他又有一点紧张不安。
如果林逾静真的有阮青山的墨宝傍身,那她还真的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你说什么呢?我要是有,我何不早早拿出来?”
她一脸郁闷,推开云晋尧的手,叹息道:“但凡文人画师,大抵都有一个通病,就是恃才傲物,最看不起的就是铜臭味。
外公在世的时候,爱才惜才,家里常年住着十多个学生,管吃管住,所以压根没什么积蓄。
后来,我爸妈不在了,仅存的那几幅画也都留在家中,都被林伟业给偷偷藏起来了。
我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等我长大了,听梅婆婆提起,才知道它们的存在……”
闻言,云晋尧也忍不住嘲讽道:“我看,林伟业那老家伙是属貔貅的,只吃不拉。你想让他把东西交出来,那可太难了!”
林逾静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她点了点头。
朱文慧收起画轴,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时间,她含笑说道:“差不多了,林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准备吃饭吧。”
林逾静有些惶恐地说好。
落座之后,朱文慧又客气开口:“不太清楚林小姐的口味,不过,好在是自家的厨师,想吃什么,可以随便安排。”
“我不挑食的,吃什么都行。”
林逾静连忙回答道。
坐在一旁的云晋尧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她爱吃火锅!”
朱文慧愣了:“火锅?!”
知道他还记恨着自己和宁修远单独去吃火锅那件事,林逾静顿时尴尬得要命,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刚要开口,云晋尧又哼了一声:“她爱吃辣的,叫厨师多做两道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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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难得的温柔
一餐饭吃下来,在云晋尧的“特殊关照”下,林逾静的嘴唇都是麻的。
云家的厨师的确手艺一流,把几道知名川菜做得滋味儿十足,朱文慧又极为热情,不停地劝她多吃一点儿。
走出大门的时候,林逾静确定周围无人,终于大口大口地吸气。
“怎么样,辣得很过瘾吧?”
云晋尧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用手掩着嘴,眼泪汪汪地瞪着他,连反驳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去跟野男人吃火锅了。”
他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一句,拉着林逾静坐上了车。
“你平时不住在这里吗?”
见云晋尧也上了车,吩咐司机开往望月山庄,林逾静有些意外地问道。
他原本正表情悠闲地看着窗外,一听这话,立即沉了沉脸色:“我干嘛要住在这里?这是我妈家,我有我自己的家,偶尔来看看她,这就够了。”
她一怔,半天说不出话。
本以为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如今看来,或许也并非那么简单。
起码,表象是表象,真相是真相。
司机直接将他们载到了1号别墅。
林逾静一看,顿时脸颊发热――她觉得,是不是所有人都已经将自己视为了云晋尧的暖床女伴。
尴尬地推开车门,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云晋尧用大手一拉,跌入了他的怀中。
进门以后,他先去洗澡。
林逾静站了一会儿,有些无所适从。
她就是在这里没了初夜,成为了女人。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林逾静不免有一点点紧张。
犹豫了几分钟,她也去隔壁洗澡。
洗到一半,下腹一阵坠痛,林逾静先是紧咬着嘴唇,试图忍耐。
但两分钟以后,疼痛不减反增,她甚至就快要站不住了,只能用手扶着墙壁。
关掉花洒,林逾静不顾一身都是水,小心地挪着步子。
她实在捱不住,开口去喊人:“云晋尧……”
喊了一声,声音太小,他显然没有听到。
像是被一根线狠狠地牵扯着,痛到冷汗直冒,林逾静索性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云晋尧!”
外面传来一声桌椅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他果然冲了进来。
额头上的一滴冷汗落到了眼睛里,林逾静只能眯起眼睛,可她还是看得分明,云晋尧的脸上充满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口中也连声应道:“我在,怎么了?”
她弯下腰,吃力地开口:“不知道,肚子很疼。”
云晋尧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快步走出来,直接返回卧室。
将她放平在床上,他转身又去取了一条毛巾,火速给林逾静擦干了身体。
她嘶嘶吸气,眉头紧锁。
按理来说,还不到来月经的日子。
但也不排除因为吃了紧急避孕药而导致经期紊乱。
眼看着云晋尧拿起床头的电话,打电话让医生上门,楚幽蓝颤声说道:“不用……其实可能是我的例假提前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他皱眉:“例假?”
这个词显然有些陌生,对于一个不太关注女人的男人来说。
她一顿:“就是月经。”
他放下电话,一把拉起被子,去查看林逾静的两腿之间。
“没有啊。”
云晋尧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林逾静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快来了,还没来。”
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潮涌袭来。
身下的床单缓缓地氤氲出一朵红色血花。
她咬紧嘴唇,尴尬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倒是云晋尧松了一口气似的:“我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说完,他又拿起电话,让服务生送来卫生巾之类的东西。
没多久,医生果然亲自上门。
林逾静简直无脸见人,但她也有一点疑惑,自己以前从不痛经,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几分钟的时间里,真的有一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耐心询问了几句,医生给出判断:“来例假之前,务必要注意饮食,太辣的食物具有刺激性,有可能会导致经期疼痛,以后一定要避免。”
他留下一盒止痛药,说如果疼得厉害,也可以吃上一片。
此外,就是注意保暖,别受凉之类的话,林逾静身为女人,自然懂得。
云晋尧送走了医生,再回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丝内疚:“都怪我,让人做了好几道川菜给你吃。”
不理会他的抱歉,林逾静扯掉弄脏的床单,换上一条新的,又去重新冲了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云晋尧正动作笨拙地捧着一碗黑中透红的东西朝自己走了过来。
“趁热喝,是红糖姜茶。我上网搜的。”
他邀功似的,一脸骄傲。
先瞪了他一眼,林逾静才坐下来,小口小口喝着。
小腹变暖,似乎也不那么难受,她蜷缩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很快睡着了。
倒是云晋尧有些抓心挠肝的,回到北城以后,他足足有好几天没见到林逾静。
本以为今天晚上能够大战三百回合,不巧,她竟然来了例假,碰也不能碰,吃也不能吃。
无奈之下,云晋尧又冲了一个冷水澡,这才躺在林逾静的身边,带着极为幽怨的心情,沉沉入睡。
睡到后半夜,林逾静似乎又感到一丝疼痛,她轻哼几声,一头拱进了云晋尧的怀中,伸手将他紧紧地抱住。
他原本就浅眠,在她刚一动的时候,云晋尧就彻底醒了过来。
黑暗中,他无声地注视着林逾静的举动。
直到她在他的胸前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再次睡着了,他才放下心来。
拨了拨林逾静垂在脸庞的长发,云晋尧忍不住再一次打量她。
睡着了的她,活像是一个小仙女,美丽,善良。
有那么一瞬间,云晋尧想要把手移到她的脖子上,然后……
咔。
只要一下,或许,她就会在美梦中告别人世。
但是,他还是收回了手,将她抱紧,再次闭上了眼睛。
却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晚睡得太早,林逾静起得非常早,还不到七点钟。
她实在受不了那种粘腻血腥的感觉,没有赖床,直接去冲洗身体。
化妆的时候,林逾静稍一走神,手上的眉笔就滑了下去。
她本想俯身去捡,透过镜子,发现床上的男人其实已经醒了,正在定定地看着自己。
“怎么起得这么早?”
云晋尧也看见她终于留意到了自己,他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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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刺激到流鼻血
林逾静怔了一秒钟,很快回过神来。
她轻声回答道:“昨晚睡得太早了,已经睡够了,当然就醒了。”
说罢,她弯腰去捡那支眉笔。
身上穿的是睡衣,宽袍大袖的款式,本就遮不住什么,林逾静这一蹲下,更是风情乍泄,躺在床上的云晋尧看得分明。
一时间,他气血翻腾,孤寂了几天的身体也跟着叫嚣起来。
眼睛盯着林逾静胸口的深深丘壑,云晋尧刚要说话,只觉得鼻尖一热,两股潺潺细流就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他本能地用手去抹了一把。
没想到,摸了一手的血。
云晋尧好像不信邪似的,又抹了两把,结果越抹越多,都蹭到被子上了。
林逾静捡起了眉笔,站起身来。
一抬头,她吓得尖叫:“你怎么了?”
只见云晋尧的大半张脸都被鲜血给染红了,一只手上也全都是血,就连被子上都绽开了几朵血花。
他倒是镇定,还坐在那里,佯装幽默:“我的鼻子也来例假了。”
林逾静:“……”
她无暇去欣赏他的异样风趣,连忙跑到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
先给云晋尧把手和脸擦拭干净,林逾静又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大盒冰块。
学着上一次他帮自己止血的样子,她也手忙脚乱地给云晋尧依样做了一遍。
不管这么样,好歹,他的鼻血是止住了。
云晋尧靠着床头,看着林逾静换掉那床被弄脏的被子,又拿出一条新的,重新铺上。
见状,他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连连赞叹道:“救人就是救己啊,要不是我帮你止过鼻血,说不定你刚才只会站在那里尖叫呢。”
都忙完了,她这才顾得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哑声回答道:“不巧,还真被你说中了,其实我恐血。”
云晋尧懵住:“可你刚才一点儿也不慌乱啊。”
林逾静这才冲他笑了笑:“我告诉自己,你也来例假了,就不害怕了。”
“……”
这一次,换他无语。
沉默了两秒钟,云晋尧恨得连连磨着后槽牙,只见他表情狰狞地问道:“林逾静,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流鼻血不?”
她正色:“初冬季节,天气干燥,虚火上浮,一定要注意清淡饮食,进补也要根据个人体质,千万不要盲目。”
他愣了一下,这才怒吼道:”你少给我装糊涂!我告诉你,等这几天过了,你等着!“
云晋尧已经想好了,鉴于他流鼻血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行为被林逾静亲眼看到了,为了扳回一城也好,为了堵她的嘴也好,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饶了她!
“云总,先洗漱吧。”
林逾静站了一会儿,干咳一声,好心地提醒道。
他狠狠地用眼睛瞪着她,鼻子里还塞着一团纸巾,鼻头红红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等两个人去吃早饭的时候,林逾静每每想起这个画面,她都忍不住想笑。
一看到她抿嘴,云晋尧就来气。
“你再笑?”
他拿着叉子,微微扬起一侧的眉头,好看得要死。
林逾静看得入神,平心而论,他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只是脾气不好,又喜欢恃强凌弱。
“看我做什么,犯花痴。”
他低咳一声,竟然有些不自在了,只好拿起杯子,装着在喝牛奶。
“当然是看你长得帅啊,心肠虽然不怎么样,皮囊倒是好。”
一手撑在额头上,林逾静实话实说。
“噗!”
云晋尧似乎没有料到她竟然会如此直白,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将一口牛奶喷了出去。
幸好,这里除了他们二人,没有其他客人在用餐。
他急忙用餐巾胡乱地擦了擦嘴,掩饰着狼狈。
皱了皱眉头,云晋尧没好气地说道:“行了,看在你一大清早就努力巴结我的份儿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逾静辩白道:“我没有故意讨好你,我可是有话直说!”
他轻哼一声,眼睛里的笑意却一点点弥漫开来:“行了,一说你两句,还顺杆爬上了!”
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无论男人或女人,人都是虚荣的动物啊,林逾静有些无奈地想道。
令她意外的是,早餐之后,云晋尧一连严肃地向林逾静发问:“你懂红酒吗?你懂雪茄吗?你会打高尔夫吗?你打牌技术怎么样?”
她先是惊讶,接着便是无语,最后则气馁地看着他:“我啥也不会,你问这些干嘛?”
云晋尧一副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如果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去哄那些大老板的欢心?要知道,没人会无缘无故地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哪怕你比任何一个乞丐都美。”
林逾静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哄那些大老板的欢心?我还不如只讨你一个人的欢心!”
这一次,换他惊讶了。
不过,云晋尧很快点头:“你聪明多了。”
她嘟了嘟嘴:“多谢云总夸奖!”
两个人最后还是到了北城最为知名的高级会所之一,北城马球会所。
这里是纯会员制,不对外开放,每年吸纳的正式会员的数量也非常有限,入会的门槛极高。
拜云晋尧所赐,林逾静也能跟着一起混进来,开开眼界。
他的运动细胞非常发达,在读书期间也拿到了不少运动方面的证书和执照,涉猎甚广。
“先做一套服装,等下次再来,就能直接换上了。”
云晋尧叫人给林逾静量了一下,记下尺码,他又亲力亲为,选了颜色和花样。
此外,他还帮她特别定制了一双纯手工小牛皮的手套,并且要在腕部用金线缝上名字――两个大写字母,YJ,是“逾静”的缩写。
“你看,你的名字缩写是‘YJ’,而我的呢,则是‘JY’,正好反过来。这说明,我俩才是天生一对,相互弥补。”
云晋尧指着那两个字母,振振有词地说道。
林逾静听了半天,还是觉得这只是他的胡诌,毫无科学道理。
但她学乖了,没有反驳。
“你会打马球?今天要打吗?”
看着不远处的外籍教练牵着一匹马缓缓走过来,林逾静好奇地问道。
云晋尧随意地做着准备动作,活动着筋骨,摇了摇头:“不打了,随便遛两圈就回去。”
她不懂,既然随便遛遛,为什么一定要来这种地方。
但她很快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
第81章 马场风云
时间还早,但会所里的客人却并不少。
大多是一些稍微上了年纪的商人,能来这里消费,自然都是非富即贵的。
云晋尧好像压根就没有看到他们似的,反而向林逾静发问:“骑过马吗?”
她蹙眉:“骑过一次,我坐在马背上,骑师牵着马。马走得没精打采,我骑得昏昏欲睡!”
林逾静的诚实逗笑了云晋尧,他今天的心情好像格外好似的。
“形容得倒是很生动。”
他挑挑眉头,把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不远处的那匹马顿时高兴得摇头摆尾起来,还腾起前蹄,口中嘶鸣一声,像是在回应着云晋尧。
“你的爱宠?”
林逾静打量了几眼,给出判断。
俗话说,活似主人型,这匹马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骄傲劲儿,和云晋尧如出一辙。
“马永远不会成为宠物,它们是战友。”
他认真地纠正着她的错误想法。
“……好吧,那是你的战友?”
林逾静从善如流地改变了说法。
似乎对她的乖顺更加满意了,云晋尧微微颔首:“从现在起,是我们的了。”
他呼哨一声,那匹马狂奔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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