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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高干]首长过期不候-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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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为莫以笙大开绿灯。
“对不起,杜姨,我没有别的办法。”
杜敏眉头簇起,怒视着莫以笙,说:“看来我那天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
“杜姨,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清楚了,但是,我并没有答应您。我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亭亭,我绝不会离开她。”莫以笙一字一句的说。之、梦。囵^坛
“你……你回去吧,今天我会在这里陪着亭亭。”杜敏说完就去推病房门,莫以笙挡在她面前,说:“杜姨,瞒着您,是我不对,别怪亭亭。我现在可以走,但是明天我还是会过来,不管她在哪,我跟亭亭,不会分开。”
莫以笙向前走的步伐那么坚定,杜敏被他的话惊得心里一跳,不管她在哪都不分开,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妈妈……”杜敏推开门,就看到一脸仓皇的温亭,那眼神清清楚楚的写着“莫以笙”三个字,她对他,是这么的依赖吗。
“亭亭,以笙回去了,今晚妈妈陪你。”
温亭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似的,说:“妈妈,以笙哥对我很好,之前的事都是一场误会,别怪他好吗?”
杜敏抬手拂上女儿柔顺的长发,温亭便顺势靠在她肩上,“妈妈,之前我总是害怕以笙哥对我爱的不够,小心的不敢放开自己,也不能真正的信任他。经过那件事我才知道,原来我对他的感情还是那么深,甚至可能比四年前还要爱他。”
“妈妈,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我的时间真的好紧张,您一定看得出来,以笙哥对我也是一样的。在火场里,如果没有他,或许,我已经……”
她还能说什么呢,女儿已经把自己的心情表述的这么清楚,况且她也不能否定莫以笙对女儿的感情。
爷爷曾经跟她说,亭亭长大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对她好就别阻止她得到想要的。她明白爷爷的道理,可她实在是怕啊,怕女儿在忍受病痛折磨的同时,再为情所伤。
对一个女人来说,很多外界的痛苦都不是致命的,唯独感情,那是明知是一杯毒酒也会毫不犹豫咽下去的最深的沉『迷』。
莫母来看过温亭的那一天,也拉着她的手在走廊里说了很久。无非是为儿子求情,想要得到她的原谅和首肯。当时她说:“你也是母亲,可你没有女儿,你不知道一个母亲多害怕女儿为一个男人伤心落泪,却还是不能停止爱他。”
然而此刻女儿在她怀里,诉说着两个人的一往情深,她心里的坚持就一点一点坍塌。
也罢,年轻的时候她不也是义无反顾的爱上那个叫温亦成的男人。尽管他的早逝给她无以比拟的疼痛,可若是没有他,这一生怕是再没有人能叫她体验什么叫挚爱深情,那么不是白走这一遭。
她的亭亭,与她,何其相似。
第4卷 155。porise
水蓝『色』的连衣裙把温亭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细嫩,宛若凝脂。她在镜子前照了照,唇有些苍白,挑了淡『色』的唇彩涂了,这才觉得满意。
莫以笙从背后将她拥住,看着镜子里巧笑嫣然的温亭,不由得心神一『荡』。
“好看吗?”温亭问。
“嗯,很美。”莫以笙在她脸颊亲一下,笑微微的说。
住进医院以后,已经好多天没有出去过了,至多就是在小花园里走走,难得莫以笙答应她去观看郑桐的首映,甚至还提前一个小时出发。
自从母亲不再反对他们以后,她所有的自由几乎都被他限制了。什么时候出去散步,可以走多久,什么时候去做理疗,可以看多长时间的书,晚上几点钟一定要休息,都是他说了算。
温亭纳闷的问母亲,怎么现在对他就那么放心了,母亲只是笑而不语,她便也不再存着想要小小反抗的心思。
“你要带我去哪?”昨晚上他说去看首映前要先带她去另一个地方,她还记上一次他这么说,他们去的是河野家。这一回,又会是什么样的惊喜?磨了好久,甚至主动献吻了,他都不肯告诉她,教她心痒了一宿,外加今天一个上午。
“秘密。”莫以笙这个关子是打算卖到底了。
温亭撇撇嘴,转身捂上他的眼,“不说算了,不给你看。”
莫以笙忍俊不禁,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一下,“不看了,我们出发,现在就带你去。”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清风吹起温亭的发丝,带出一点幽幽的香气,她觉得今天的阳光好极了。
一栋白『色』建筑由远及近,尖尖的红褐『色』的顶,上面是象征公义与爱的十字架。
他竟然带她来这里。
“下车吧。”莫以笙牵着温亭的手一路走进教堂,里面空无一人,除了神父。神父像是早就等在那里的,看到他们两个微微一笑,上帝的使者,果真是慈爱而温和。
莫以笙拉着她一直走到神父面前,停下,转身面对着她,单膝跪地,“亭亭,从前我不相信什么命运,我认为一切都是靠自己得来的。现在我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冥冥中早已安排好的,原来真的有命中注定这回事。我们已经荒废了四年,别再浪费时间了,亭亭,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走进教堂,温亭心里就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了他的想法,可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她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以笙哥……”温亭哽咽着说。她就要做手术了,jonassen说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机会,一旦手术失败……
莫以笙起身擦掉她的眼泪,额头抵着她的前额,轻声说:“亭亭,我们是要携手一生的,带你来这里不是这些天才有的想法。原本我也想要再等等,等到你再好一些,让更多人见证我们的这个时刻,可是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莫以笙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戒指,“这是早就准备好的,从拿到它的那一天我就想把它套在你的手上,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莫以笙的妻子。亭亭,你戴着它,做手术的时候,就和我在你身边一样。”
“你不是问我,下辈子我们怎么还能遇到吗?你看……”莫以笙把戒指内侧的字母指给温亭,“promise,我们约好了,来生一定还会再见。亭亭,你愿意跟我一起守着这个约定吗?”
泪水早已泛滥,温亭咬了咬唇,使劲点点头,“愿意,我愿意。”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的神父这时才柔和的开口,“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之后莫以笙牵起温亭的右手,“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永远。”
温亭看着莫以笙,微笑着念出誓词,“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永远。”
神父接过莫以笙手中的戒指,虔诚的祈求赐福,“主啊,戒指将代表他们发出的誓言的约束。”
两人把象征爱的戒指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也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对方。
“新娘新郎互相发誓毕接受了戒指。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妇』。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神父笑微微的看着莫以笙和温亭,“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莫以笙双手捧起温亭瘦削的脸颊,带着满心的喜悦和爱恋,印上她娇嫩的唇。
走进教堂时,他还只是莫以笙,她还只是温亭。而这一刻开始,他们有了另一个身份,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任何力量都不能让他们分开,即使是死亡。
走出教堂的时候,温亭问莫以笙,“以笙哥,你是担心我不能戴上戒指吗?”
昨天她还很避讳这个话题,不敢在他,在亲人面前提起,因为太清楚他们有多害怕。现在,她把手放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感受他的笃定,仿佛就这样沉睡下去,也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继续他们的爱情。
“我不担心。”莫以笙对她笑了笑,说:“你没什么可让我担心的。”
的确,自从确定了那样的想法,他就真的不在乎要迎接的是什么样的结果。无论她在哪,他只要陪着就是,说他自私也好,懦弱也罢,他只是一分一秒都不愿再离开她。
第4卷 156。首映
首映式的场面很火/爆,几乎座无虚席,关鸣特意给温亭和莫以笙留了最好的位置。
放映室的光线暗了,只留屏幕的光影交叠,温亭似是有些乏了,头靠在莫以笙肩上,屏幕上的人影开始模糊。
“累了?我们回去?”莫以笙低低的说。
温亭轻轻摇了下头,“不,要看完的。”
“好。”莫以笙知道要她现在离开她是一定不肯的,也就放弃反对。换了左手握住她,右手臂绕过她的肩膀,让她靠的舒服一点。
影片里的郑桐如同她现实的身份一样,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镜头里的她没有艳丽的妆容,似乎比平时还要清纯几分。奔跑起来,裙角飞扬,灿烂的笑脸在风中绽放,像一头欢快的小鹿。
“以笙哥,郑桐很漂亮,我猜她以后一定会很红。”温亭的眼睛已经闭起来,实在是累了,眼前的画面也不那么清楚。
莫以笙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笑,唇角翘起弧度,“还记着我那天说的话,嗯?”
温亭脸上有点烫,小心眼被戳穿了。
陪郑桐去试镜那天,他说,郑桐和一个人很像,而且是个很多人都喜欢的女人。当时说着不稀罕的人是悄悄把这话藏在心里了,明明知道他对自己的情谊,偶尔想起来,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小小的酸一下。
她是不是太贪心,太霸道了?竟然容不得他心里有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空间。
“想知道那人是谁吗?”莫以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有点得意的,骄傲的语调。
可不是得意吗,知道她这么在意他,为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当然会傲起来了。
温亭嘟着嘴,抬起一直被他握着的手向他胸口砸过去,用的是他的手背。他这人可是把健身当回事的,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要用自己的手,自己还得陪着疼,她又不傻。
莫以笙反倒笑的更厉害,胸腔闷闷的震,若不是在影院里,她一定要被他笑死了。这么想着温亭的头便垂得更低了,仿佛他真能在这黑暗里看到他红透的脸颊似的。
“莫以笙,你真讨厌。”温亭皱皱鼻子,声音低的几乎被影院音响盖过,真亏的莫以笙耳尖。
莫以笙头微侧,在温亭发迹轻轻一吻,略略低了头,在她耳边悄声说:“郑桐跟从前的你简直一模一样。”
温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下,唇边浮起一抹浅笑,右手慢慢爬上莫以笙的胸膛。那里面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告诉她,他的心早已经被她占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余。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强劲有力,让她的手都跟着微微的震。这声音,好听。
温亭的意识渐渐涣散,变的越来越飘渺,电影里演员对白也越来越远,最后只听到一个朦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唤着,“亭亭,亭亭……”
想睁开眼睛看一看,究竟是谁在喊她,这样熟悉温暖的语调,是谁呢?
可是太累了,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抬起眼皮,放在莫以笙胸口的手也不知不觉滑了下来。
莫以笙心里一紧,屈起食指去探温亭的鼻息。温热的气息略嫌浅弱,莫以笙把她搂的更紧一些。哽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才缓缓呼出来。
电影结束却没有立刻散场,主创人员一起上台向观众致谢。几位主演的出场让影院一时有些『骚』『乱』。
肩头的人有转醒的迹象,莫以笙立刻坐直身子,扶着她坐起来。
“电影完了吗?”
“嗯。”莫以笙『摸』『摸』她的脸,轻声说:“我们先出去,郑桐和关鸣很快会过来。”
温亭点点头,两个人便起身先离开,在满满一室的观众中间显得有些突兀。温亭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透着一点顽皮,“我们太惹眼了。”
在停车场等待郑桐和关鸣的时候,温亭对莫以笙说起刚才在影院里的梦。
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来自外界,正是在她梦里的温亦成,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气宇轩昂,英气『逼』人的样子。
在梦里,温亭似乎小了好几岁,父亲依旧孔武有力,能像儿时那样把她高高举起。她咯咯的笑,父亲也翘起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梦里的时光飞快,双脚落地时,她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都说梦里的场景只是个模糊的画面,但温亭却看得很清楚,父亲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柔和,充满了爱怜。他说的话也在留在她脑子里,父亲说:“亭亭,把你交给以笙,我很放心。你要好好儿的,你们的路还很长。”
“是你太想念温叔了。”莫以笙抚『摸』着温亭柔软的长发,语气平缓。
温亭在莫以笙肩上蹭了蹭,说:“嗯……爸爸一定也想念我了。以笙哥,是不是我让爸爸不放心了?”
“……你乖乖的,身体恢复以后,我们一起去看爸爸。”
“嗯?”温亭蹙眉,看向莫以笙。
莫以笙牵起她的左手,暗淡的灯光下,无名指上那颗钻石的光辉丝毫未减。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忘了吗?”
温亭一怔,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莫以笙,一时笑靥如花。
在停车场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关鸣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娇小身影出现在停车场,四顾无人后,噌的一下钻进了车的后座。
饶是温亭早已知晓郑桐既有可能这样“神出鬼没”,还是被她这一身行头和鬼鬼祟祟的样子吓了一跳。
“哇,差点被记者跟上,好险。”郑桐拍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怎么感觉好像特务接头一样。”
“谁叫你是大明星呢。”温亭回头调笑道。
郑桐哼一声,翻个白眼,说:“你就嘲笑我吧,真要被记者发现,你也会上明天的头条,娱乐版加财经版。”郑桐说着瞥一眼莫以笙,“你身边天天都守着个名人呢,寸步不离的。”
第4卷 157。已婚
郑桐这话叫温亭耳根像要烧起来,白嫩的皮肤很快染上绯红。冲她皱着鼻子哼一声便忙在副驾驶位坐正了,眼神也不敢再朝旁边瞟,忿忿憋出两个字:”开车。”
温亭这小女人的样子反倒叫其余几个都笑出来,莫以笙满不在乎,一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便去牵住她的左手,温亭手指上那一点璀璨的光亮便跃入郑桐眼中。
“啊,温姐姐,你……你们要结婚了?”郑桐惊讶的道。
关鸣闻言也探着身子向前看一眼,温亭手上那戒指只是一枚简单素雅的指环,上面嵌着的那一颗钻石与其他豪门阔太比起来略显小了些,成『色』却极好,洁白纯净。只一眼,他便认出这是出自大师之手的promise。
一贯的简洁风格。
宝石虽珍贵却不可喧宾夺主,婚姻的意义在于两人心心相印,不离不弃,这份情谊不是一颗宝石能够代替的。两枚戒指上小小的缺口对在一起就是一颗完整的心,没有了对方,自己就不再完整,我的生命有你才能完美。
这样的寓意,让关鸣瞧见的时候,心里就禁不住微微的发酸。只有确信彼此都对对方深爱刻骨的人才愿将这样的誓约各执一枚,谁会轻易让一个人占据自己一半的命运呢。今生,他怕是找不到另一个能教他这样珍爱的女人,而莫以笙,此刻却面临着失去的可能。
面对那两个人的惊诧,莫以笙和温亭只是默契的相视一笑,莫以笙淡淡的说:“不是要结婚,是已经结婚了。”说着朝后面两个人晃了一下左手。
郑桐兴奋的瞪圆了眼睛,不无羡慕的说:“你们怎么这么悄无声息的,这么说我该叫学长姐夫才对了?”
“嗯,上道。”莫以笙眉梢一挑,笑着说。
相较于郑桐,关鸣虽然也震惊,却显得淡定许多,平静的问莫以笙:“什么时候的事?家里人度知道了吗?”
“今天。”莫以笙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关鸣,说:“婚礼,之后再办。”
温亭手术的日期就在三天后,莫以笙选在这时候,关鸣多少能理解他的心情。
原本首映结束以后,电影几位主创和华媒公司郑桐这一组的人商定要一起庆祝的,为了温亭,他们也就推掉了,只四个人在“啡『色』”小聚。
虽然对自己杯里盛的是果汁有一点小小的不满,但是莫以笙能答应让她来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温亭没法子再多要求什么。
郑桐依旧是四个人中最活跃的一个,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关鸣时而附和,温亭就只是看着他们笑。莫以笙坐在温亭身边,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他看得出,今天温亭很高兴,许是在影院里睡了一会儿,这会儿精神也还算好。
“关鸣,你说,我这回表现怎么样?签了我不后悔吧?”郑桐突然一只手拍在关鸣肩上。这时几个人才发现她似乎是有些醉了,否则哪里敢这样对着自己老板直呼其名,只是那一双大眼亮的出奇。
关鸣看了看温亭和莫以笙,好脾气的笑笑,说:“是,不后悔,简直超出我的预期。”
“嗯……”郑桐得到肯定,满意的点点头,却依旧不肯放过关鸣,用力在他肩上拍了两下。
“我会成功的,一定会,不能让你失望……还有温姐姐。”郑桐像是保证一般,望着关鸣的眼神坚定,语气神『色』也是少有的严肃,却隐隐透着一缕忧伤,“我知道,当初你会签我是因为温姐姐……我都知道,真的,我什么都知道……关鸣,你看看他们俩……”郑桐一边说,一只手指向莫名所以的温亭和一脸沉郁的莫以笙,“他们多好,他们不能分开的,不可能的……”
“鸣子。”莫以笙打断郑桐,斩断了她后面即将出口的话,说:“太晚了,亭亭得回去休息,让郑桐先醒醒酒,你送她回去吧……亭亭,我们先走。”莫医生说着就去拉温亭,忽略她小小的不满,答应她今天可以晚一点的,时间还没到。
“乖,听话。”莫以笙轻轻拍了下温亭的脸,语气宠溺而温柔。
“对,温姐姐要听学长的话。”郑桐笑眯眯的说,旋即捂了下自己的嘴,又开口道:“不对,是姐夫。”
温亭虽不情愿却还是顺从的站起来,莫以笙把一件薄衫披在温亭肩上,“今天晚上气温有点低,当心着凉。”
“姐夫,开车小心啊。”郑桐冲着两人挥挥手。温亭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关鸣一定要把郑桐安全送回去。
门一开一合,里外两个男人的神『色』都微微变了变。
“郑桐今天怎么了?”坐进车里,温亭还是对郑桐的失态有些不解,“今天应该高兴的啊。”
莫以笙眉头微蹙。郑桐想说的话,他大概能想到,知道她是无心,可这个时候不能让温亭在其他事情上浪费精神。况且,有些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让温亭知道,关鸣也是一样的想法。
静默了一会儿,说:“她也是顶着压力的。起初鸣子就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之前媒体舆论又炒成那样,她急需有一部作品能证明自己。”
“是吗?”看到温亭秀眉弯起一个问号,莫以笙伸出右手轻轻『揉』着她圆润的耳珠,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耳朵开始蔓延,干扰了温亭的思绪。想要拍掉他的手,莫以笙却好像上了瘾,『揉』/捏的动作不减,还要凑上去含住她柔软的唇。
“反正时间还没到,我们等一下再回去。”
“唔……”温亭反对的话语都淹没在他带着薄荷味的气息中。
这些天莫以笙的小心翼翼的照看着温亭,即使亲吻也是浅尝辄止,轻柔的不敢用一点力气。渐渐的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莫以笙赶忙打住,离开她香甜诱人的唇。温亭则靠在他肩上细细的喘气,刚才那一瞬间的缺氧,让她又开始头晕,天旋地转似的,这会儿眼前还是有些发黑,她得好好休息一下。
第4卷 158,郑桐的目的
郑桐站在沙发上,企图以居高临下的位置拿出些气势来,却不料,一对上关鸣那双幽深的眼睛,她就止不住微微的颤抖。
“你到底走不走!”
莫以笙和温亭离开以后,郑桐还是一个劲儿的往自己嘴里灌酒,关鸣去夺,她便抱着瓶子缩在一边。毕竟男女有别,关鸣也不好太过强硬,只好按捺着脾气好言相劝,谁知郑桐发酒疯的方式竟是要往他怀里钻。
关鸣的耐『性』几乎被这个倔强的小女子磨光了,忍不住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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