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神影后-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倒是十分期待接下来的一幕呢!
  齐麒,应天的将军,王弟的股肱,不败的战神……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你究竟会如何抉择。
  较之于煌夔难掩兴奋的扭曲笑意,宋允西却显得很不耐:“你的目的差不多达成了,是不是该把瑶瑶放了!”
  要不是沈君瑶在对方手里,宋允西早就直接上去与之拼命。
  “宋当家稍安勿躁您也说了‘差不多’这三个字,说明离我们的最终目标确实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不是么?”煌夔的目光幽幽望向八卦形状的云母祭台,沈君瑶便平卧于祭台的正中,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看上去如同睡着了一般。
  包括“天乾”在内的三把上古神兵皆悬浮于她的身体上方,闪烁着寒芒的剑锋朝下……
  宋允西心里很清楚,自己只要稍有动作,那悬在上方的剑就会扎向瑶瑶。煌夔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步步紧逼。
  “那是你一个人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瑶瑶,水木泽他们是生是死我根本不关心!”宋允西的右手松开了又握紧,指关节捏得“咔咔”响,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煌夔早就在宋允西的面前灰飞烟灭多少次了。
  “宋当家如此说,在下的心里可就不明白了。您不妨想想看,都到了这一步,无论水木泽亦或是水木家会放过你么?没错,凭您的实力和宋家目前的势力,也许不用忌惮他们,可是您今后的日子也未必好过。您再好好想一想,我们已经为这一天精心布置了这么久,若是在当下乱了分寸一脚踏空,岂不太可惜?”煌夔说着,慢悠悠地将宋允西紧握成拳的手推开,同时轻轻耳语道,“何况只有让水木泽彻底消失,沈小姐才会断了念想,对您死心塌地,她的一颗心才会真正属于您。”
  煌夔敢这么做,因为他心中笃定且胜券在握。
  就像水木泽终究会因齐琪而放任自己身陷绝命阵的幻觉陷阱一样,沈君瑶亦是宋允西的命门。
  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软肋,便不再是无坚不摧……
  齐琪感觉自己的脑壳要炸开了……
  脑子里两种不同的声音在相互拉锯着,一个让自己什么也不要多想,只需将匕首朝面前的“人”刺过去,便可化解当前的危机;而另一个声音则反复告诉她站在面前的就是水木泽本人,如果稍有不慎,最后的结果必将让她追悔莫及!
  两种声音不断拉扯着思绪和意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躯都要被撕扯成两半了。
  “啊——”双手抱紧自己的脑袋,齐琪痛苦地大叫一声。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就要疯掉了!
  “阿麒……”握着刀的右手猝不及防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齐琪一惊,警觉地抬起头,试图从眼前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找到可以认定对方不是水木泽的蛛丝马迹。
  然而,没有……
  除了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人平常不太可能说的话之外,她没有办法确定眼前的人是真是假。
  因为无法确定,因为事关水木泽,所以不敢去赌,也不能去赌。
  齐琪明白……自己,终究是输不起的。
  “傻丫头,你怎么还是那么傻……”
  耳畔一声几近微不可闻的叹息,齐琪愣神的刹那,对方竟拽着她的手将刀尖径直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第215章 谁比谁可悲
  齐琪瞪大眼睛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右手; 匕首最尖锐的部分已然刺入对方的腹部,殷红的血珠溅到了她的指尖和手背。
  历经沙场征战不计其数; 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的场面对于她这个将军而言早已司空见惯,更何况只是鲜血。
  习惯; 并不代表冷情和麻木不仁,却可以让一个人的心变得坚硬,不再脆弱、柔软。
  然而正是手上沾染的这一点殷红凄艳的颜色灼伤了她的眼; 刺痛了她的心; 令她突然间意识到原来一个人的血不光是温热的,而且是那样滚烫,直入心底。
  齐琪怔怔地抬眸,眼瞳内映出的却是少年俊秀而略显青涩的面廓和眉眼; 那个徘徊在昔日梦境中、乌发雪肤的素衣少年……
  “傻丫头;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讲完这句话,对方的身子便往前一栽; 直接摔在了齐琪的怀里。
  “水木泽……你是水木泽,对不对?”齐琪情不自禁抱紧怀中的少年; 她不敢将匕首拔出,只能颤抖着用手掌捂上不断溢出鲜血的伤口。
  “我更喜欢你叫我‘呆木头’……”
  不是齐麒和水木泽,也不是少将军和少司命,只是傻丫头和呆木头……那是只属于他们俩的小秘密。
  少年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亦是惨白得可怕,让齐琪不禁忆起水木泽濒死的那一次;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躺在人鱼烛阵中,面色也是如这般了无生气。
  伴随着那一双重瞳缓缓闭合,少年的唇边仍带着浅浅的微笑,身躯却彻底没了温度。
  “水木泽,快醒醒!水木泽——!”
  齐琪拼命摇晃着怀中之人的身体,惶恐不安地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种恍若顷刻间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东西的感觉又一次袭上心头。
  “水木泽……”泪水不由自主夺眶而出,亦滴落在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背上,稀释了那一抹触目惊心的色彩。
  齐琪从不轻易落泪,出身将门的她一直认为流泪是一个人软弱的表现,哭鼻子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此齐家子女宁可流血也绝不流泪。
  即使在爷爷撒手人寰的时候,她心里再怎么难过痛苦,再怎样想哭也咬牙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然而自从遇见了水木泽,她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固守的,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在那人面前很轻易便溃不成军……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喜怒哀乐被那人莫名牵引羁绊着,内心也变得越来越软弱了。
  水木泽曾对她说:“会哭会笑,有开心有烦扰才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活得太累了。”
  自己活得很累吗?或许吧。
  人心虽然没有想象中那样脆弱,却也并非总是无坚不摧,就像爷爷故去时凝在她眼角死活不肯流出来的那滴泪,就像面对烛阵中生死攸关的水木泽时她失控的情绪,就像此时此刻抱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少年控制不住潸然泪下。
  不知不觉间,天空渐渐由亮转暗,白昼转为黑夜,一两点寒星点缀于漆黑天幕之上……
  齐琪轻轻将怀中人放在地上,然后开始徒手刨土。
  身处此间迷幻之境,她亦不知该何去何从,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人随便一放便不管了吧。
  费了好大的劲才刨了个一人大小的浅坑,转过身却发现少年稍显纤瘦的身躯已变得越来越透明……
  齐琪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没想到刚一触及对方,少年的躯体便化作一捧黄土,风一吹便纷纷从指尖飞散而去,了无痕迹可循,仿佛从一开始无论是冥冥之中注定相遇的水木泽,还是时而出现在梦中的素衣少年,都不过是她生命中的镜花水月、美好幻景。
  梦醒,便意味着失去。
  水木泽……
  齐琪无力地跪倒,双手勉力撑着膝盖。
  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毫不犹疑,如果她终究还是输给了心中的疑虑,是她自己把她的木头给弄丢了……
  “看到齐将军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估计我还是头一个。”邪狷的声音、戏谑的语气霎时间惊醒了沉浸在彷徨与沉痛中的齐琪。
  猛然回头,但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从浓稠如墨的夜雾中走出,在视线里渐渐放大,变得清晰。
  齐琪垂在身侧的手暗暗紧握成拳,在这个世界知道她并非原来这个齐琪的人寥寥无几,而喊她一声“齐将军”且对于她的过往了解得如此清楚的人除了水木泽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齐将军该不会在这里过得太安逸,连我是谁都忘了吧?……也对,毕竟你如今的生活比起从前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好太多,而且我的弟弟煌烨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全然交付真心与信任的人,哪怕是对你。”
  “煌夔,你竟然没有死!”齐琪双眼睁大,惊愕不已地看着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
  她明明亲眼所见此人被斩首示众,同时目睹行刑过程的还有朝臣要员近百人,煌夔不可能有机会诈死耍花样!
  齐琪警惕地打量着近在眼前的煌夔,对方身着华服姿容不凡,再加上王族出身自是端的一身不俗气派。
  然而面对这样一位故人,齐琪却觉得怎么看都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看来齐将军对我的到来颇为惊讶……”煌夔别有意味地笑了笑,“我和齐将军一样,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只不过你比我走运得多,有水木泽为你千挑万选了一副相似度极高的身体还魂,从而得以无忧无虑地重活一世。而我,却只能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苟延残喘到现在……”
  煌夔有意无意的话提醒了齐琪,目光转向地面,瞬间震惊:“你,你的影子……”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将军你比我幸运,至少还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重新开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从对方的语气中莫名感受到了一抹艳羡和一丝悲凉。
  “难怪你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影子……原来,你已经不是人了。”齐琪忽然觉得感慨,若是以这般模样和状态存于世间,倒真的不如一死了之。
  没想到她的喟叹刚出口,下一刻脖子便冷不防被对方掐住。
  齐琪睁大眼,对上的是煌夔突然间狰狞的表情:“你在可怜我?呵,我乃王族正统、天命所归,何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怜悯?!”
  窒息感涌来,齐琪本能地用手去掰开对方的钳制,却发觉四肢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我并没有……没有可怜你,你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怜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很可悲。”
  “齐将军认为我可悲?可我却觉得死期将至的将军大人比我悲惨多了……”煌夔狞笑道,“水木泽下了如此大的一盘棋,费尽心思为你做到这一步,实在连我都动容不已。不过很可惜,即使他做了再多再万全的准备,也无法预知结尾。因为他是执棋者,而我才是书写整个剧本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掉了个作收,桑心~~


第216章 危局
  “齐将军认为我可悲?可我却觉得死期将至的将军大人比我悲惨多了……”煌夔狞笑道; “水木泽下了如此大的一盘棋,费尽心思为你做到这一步; 实在连我都动容不已。不过很可惜,即使他做了再多再万全的准备; 也无法预知结尾。因为他是执棋者,而我才是书写这部剧本的人。”
  “放心……”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齐琪只感到耳畔“嗡嗡”的; 喘气越来越困难; 根本没精力去听对方说了些什么。
  “齐将军……啊不,应该是影后小姐,属于你的戏份马上就结束了。你,就要杀青了……”
  两条腿无力地挣扎着; 视线模糊而缭乱; 眼前的人和其它景物均变成了层层叠叠的重影……
  她想开口呼救,然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
  齐琪是被身体一起一伏的有规律晃动感给弄醒的,仿佛置身于航行的船舶之中。
  直至耳边传来浪花的轻响; 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躺在一只小木船上,只不过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两眼一抹黑; 啥也看不见。
  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其它感官相对会变得更敏感,包括一向被忽略的潜意识。
  齐琪不知道不能视物究竟是因为自己失明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儿,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活着。
  她就这样坐在一叶扁舟里,在无边的黑暗里荡阿荡; 没有声音不辨方向,只感受得到自己……
  伴随着耳畔愈渐明显的波…涛暗潮声,浪花拍击船体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整个人随着小木船颠簸得更加剧烈。
  滔天巨浪在下一秒翻滚着呼啸袭来,齐琪能够十分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连同小木舟一起似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来回玩弄,先是高高掀起,紧接着又被一巴掌拍入水底。
  水木泽,你在哪儿?
  水木泽!
  内心的呼唤冲出无边阎暗的禁锢,从喉咙里破出,化作飘渺的星辰微光……
  冷。
  真的好冷。
  这是她落入水中一瞬间最先感受到的,丝丝缕缕的寒气蔓延至四肢百骸,轻而易举穿透骨髓,肌肤血肉仿佛结上了一层冰霜。
  人的本能促使着齐琪在最短的时间内屏住呼吸展开四肢,用尽全力拼了命地往水面游去,然而还没游出几米便察觉自己的一只胳膊似乎被什么拉拽住了。
  是水草吗?
  来不及多思考,她使劲地甩着手臂欲将那恼人的不知名玩意儿甩开,却不料越缠越紧。
  呼吸变得困难,齐琪在水中难耐地睁开眼睛,眼前是覆以面具的白衣人,而紧紧牵扯住自己腕部的并非什么水草,而是对方的手。
  “水木泽?”齐琪不禁愕然。
  面前的人不是数次出现在梦境里的少年水木泽,也并非她一直认识的那位清冷而孱弱的青年编剧,严格意义上说,这才是她印象中真正的水木泽——应天的大祭司,传说中最接近神明的人。
  比眼前所见更令齐琪感到诧异的是自己居然可以在水里畅通无碍地发出声音,不光如此,还可以自由自在地呼吸。
  “这是幻象,不要被迷惑……”神秘的大祭司朝她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摊开掌心,“相信我便抓紧我,我带你破除幻境。”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推移,对于一门心思的捕猎者,等待和看着猎物不断挣扎反抗,作困兽之斗是一种难以用言辞形容的享受,比如煌夔就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但对于软肋被别人拿捏在手中的宋允西而言,等待便成了一种煎熬。
  他恨水木泽,恨到宁可冒险与魔鬼做交易,甚至是付出高昂的代价也要让其在世间消失;他恨煌夔,恨对方将魔爪伸向自己的爱人,若非有所顾忌,他更是恨不得直接上前拼个鱼死网破;然而归根结底,宋允西最恨的却是他自己。
  千错万错,错在他当初太过刚愎自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煌夔这个恶魔的险恶居心,更是牵连瑶瑶进入了如今的危局。
  但是木已成舟,覆水难收,纵然心中再怎么悔恨,也于事无补了。
  除了被动的等待,他竟是什么也做不了……
  “宋当家心急了吧?”半晌,煌夔打破沉默道。
  宋允西冷哼了一声,面色阴沉。
  煌夔倒并未因对方的态度而生气,相反,他还语气颇好地劝起了早已失去平常心的宋允西:“请宋当家再忍耐一下,水木泽和齐琪撑不了多久了,很快,他们俩的意识便会彻底被阵眼吞噬。至于那个拉过来凑数的小子,根本不足为虑。”
  宋允西刚准备冷嘲一句“那便提前为先生道贺了”,谁知话还没出口,猛然间一声尖利的鸣啸撞击耳膜,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烈火席卷而来,几乎要将这天地染红。
  无边赤焰汇聚成一只雀鸟的形态,将祭台附近方圆十多里全部包围……
  离火身披清凉薄透的红纱,俏丽少女赤着足,亭亭玉立于熊熊燃烧的赤色光影之中,柳眉张扬地挑起:“喂,你是不是把老娘忘了?”
  宋允西自然知道煌夔绝不可能把上古神剑的剑灵抛之脑后,他几乎可以断定对方这么做的目的——那就是得到离火,集齐神兵。
  只不过,纵然身为不死不伤的剑灵,只怕也难察人心的可怕。
  悬浮于阵眼上方的三把神剑纷纷飞向煌夔,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离火,缓缓拔剑出鞘。
  煌夔亮出的,是“天乾”。
  神剑之间互有感应,煌夔的剑还未出鞘,离火便闻到上面沾的一丝血腥气……
  她知道,煌夔正是用四剑之首的“天乾”刺伤了应天国的天子。
  “以为手握神兵就能打得过老娘?”离火虽然面带笑容,赤眸里满是不屑,“老娘定会打得你满地找牙,让你好好认清现实。”
  宋允西之前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就算水木泽身怀异能懂些术法,可毕竟只是肉…体凡胎,另外那两个就更不必说了。
  绝命阵再厉害,受到阵法影响的也是人,对于没有人来七情六欲的剑灵,这些不过是小伎俩。
  按照煌夔的心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与其耗费那么多精力造出一个处处暗藏杀机的阵法来困在一个水木泽,就算成功了又如何,离火剑的剑灵依旧是个不容忽视的麻烦,除非……
  神剑的轰鸣声将宋允西的思绪拉回,他的目光不由得转向被“天乾”的剑气击倒在地的离火。
  宋允西微微一惊,他当然知道煌夔不过是飘荡于世间的一缕残魂,即使附在宋家传家宝“镇魂珠”上得以滋养,短时间内便重塑了完整的魂体,可要想击败上古神剑的剑灵,几乎是不可能的!
  蓦然间有什么闪过脑海,宋允西顿时恍悟……
  除非,剑灵的力量也是不完整的!


第217章 意想不到的人
  果真如煌夔的预料; 离火压制不住“天乾”的浩荡剑气,很快便被击倒在地; 半天爬不起来。
  明艳如朝霞般的红衣沾上了尘土,娇小的身躯微微发抖着; 代表五行之火的她忽然感到很冷,低头一看……果然,周身开始绽放出微弱的红光。
  那是剑灵之体遭到重创的反应; 就如同人受了严重的内伤会吐血甚至休克一样。
  “果真如我所料; 剑没了鞘便不再完整,上古神兵亦是如此。”对于自己之前受到的嘲讽,煌夔并未连本带利对离火进行还击,他的语气一直都是淡淡的; 听不出一丝情绪。
  可越是这样淡淡的反应; 离火就越生气。
  一咬牙,她强撑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红纱袍袖一挥; 赤眸迸发出凛冽寒意:“刚才不算,有本事再战!”
  这一句正中了煌夔下怀; 剑灵之体一旦受创便维系不了多久,到时候离火剑亦会失去自主意识陷入永远的沉睡,最后一把神兵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宋允西不禁捏紧了拳头,他并不想看到煌夔的目的轻易达成,因为他明白对方一旦集齐了四方神剑,局势便彻底失控;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瑶瑶,连他自己都很可能沦为鱼肉任人宰割。
  而此时,宋允西只盼着离火能够多缠住煌夔一会儿,只要能多拖一刻,对于他而言便多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离火的力量已发挥到极限。
  少女的发辫散开,双瞳变得血红而妖异,衣袂在剑气与灵力的交织与冲撞下猎猎狂舞,如火如荼……
  与之相对的,煌夔手中的“天乾”亦幻化成虚化的剑影,将缠斗的两人包裹其中。
  然而离火并没有支撑多久,缠绕在周身轻舞飘动的艳丽红纱被“天乾”的剑气斩成了碎片,少女倒地不起,狼狈不堪,赤色的眼眸中映出煌夔提着剑踱步而来的阴影。
  而这一次,煌夔连一句话一个字都未说,只是朝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天乾”……
  一切都结束了。
  水木泽、齐琪,还有你——煌烨,我不死不休的兄弟……
  你们都注定是我脚下的蝼蚁,被我碾踩得渣都不剩!
  离火眨了眨眼睛,剑灵无欲无求,亦是不具备人类丰富的情感,可她却在这一刻深深体会到了何为绝望。
  自从修成灵体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仅仅是一把兵器,而是像一个人类那般有了自我意识,直到被齐琪阴差阳错打破封印,她才算真正得以觉醒。
  虽然嘴上各种嫌弃,但是离火心知若没有齐琪,自己也只是一把拥有着灵性的古剑罢了,或尘封于泥土中长久不见天日或被当作国宝供奉起来,然而在世人眼中,亦不过是一件冰冷的器…物。
  曾经的她无法理解人为什么会畏惧死亡,但此刻她忽然有些明白了……尝过自由的滋味,所以不愿被束缚;有了活着的感觉,因而才越发贪恋。
  这,恐怕就是人类的“贪心”吧。
  她不想死,不想就此陷入永恒的沉睡,不想重新变回一件兵器!
  剑锋扫过发际,寒芒照进眸底。
  疏疏密密,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离火的双目闭了又睁开,眼前煌夔的表情依旧狰狞,然而对方手中的“天乾”却迟迟未朝她劈砍下来。
  “我擦!这什么狗屁鬼地方,连指南针都不管用嘛……”易千偌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离火与煌夔皆是一愣,只见易千偌眼神迷茫,一边挠着后脑勺嘴里一边嘟嘟囔囔着,接着一个转身恰好看见面前这一幕,当即瞪大眼睛指着煌夔的鼻子大呼小叫:“你你你……你是谁?!你到底想干吗!”
  岂料他不说话则已,刚一出声煌夔手里的“天乾”随之突然发出一阵猛烈的颤动,连带着悬浮在阵眼上方的“坎水”和“地坤”亦受到感应似的,纷纷朝他所站的位置聚拢而来。
  易千偌显然对眼前所见始料未及,眼睛仍然呆呆地瞪得老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离火强忍着灵体之创带来的不适,朝他大喊道:“快拿剑!”
  煌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