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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青葱岁月-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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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要再来一波,嘿嘿,他们下学年就上大学了~

    暑假加军训这事真的是有够坑,但毕竟还太远,他们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近在眼前的寒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悲凉

    但最后一天下午,班主任又跑来通知了,布置放假事宜的同时,重点强调了一下放假时间,“回去休息三天,回来拿成绩,顺便回来上课。”班主任连让他们啊的时间都没给,一连串的吩咐:“别忘了带行李,也可以一会儿不带,等到真正放假的时候一起,不用张大嘴,就一周,上到腊月二十二咱们就放假。”

    寒假满打满算也就放四周,这一下就砍掉了四分之一,还说不少。

    “然后初九再回来,我都给你们算好了,刚好半月。”班主任掐着手指头笑。

    呵呵~你永远不知道现实是多么残酷,因为它总会在你想美事的时候狠狠的踩你一脚,三周,不要做梦了好不好,时间多宝贵啊!醒醒吧,咱们都高二下了。

    得,又砍掉一周。

    就这么几天,宿舍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刘明宣直接从柜子里抽了条床单,平整的铺开,把被子枕头都裹了。再就是把几件常穿的衣服收收,洗漱用的东西扔柜子里。把宿舍卫生一打扫,拎着个小黑包包就跑了。

    拉着在宿舍门口等着的江源,火速跑到车站跟刘明沣他们回合,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基础条件,他们成功的搭上了第一班公交。

    坐在车上大家就开始吐槽,抱怨寒假休的时间短,对比他们十六天,王铭他们更惨,“我们上到腊月二十五,正月初七就开学了。”谁规划的放假时间啊,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一直到下车,他们还在说,刘明沣被刺激的不行,能不能脑补就行,都这么惨了还老提,很伤肺知不知道。

    王铭:就是因为这么惨了,所以才得多说几句买卖卖惨啊!

    反正不管惨不惨的,还是要鼓掌庆祝一下,他们放假了~

    放假比上学还忙,这是刘明宣一天走完三家之后的感想。

    因为这几年的干果生意实在是好做,刘爸爸跟刘妈妈本着有钱不赚是傻子的人生准则,把小门楼前面的空地又租下来了,干起了短期的干果批发。

    然后刘明宣就代替刘妈妈跟着刘爸爸开始走亲戚了。

    都是老亲戚,刘爸爸的姑姑,姨,老人很热情,拉着她就唠,每家必须要吃一顿,两天下来,刘明宣就觉得自己牛仔裤紧了。

    有要长肉的征兆。

    虽然对自己体质有信心,但还是不住的心慌,过年啊!喝水都胖三斤的季节。

    有来就有往,他们家也来亲戚了,刘爸爸姑姑家的表姨,还附带可爱的小萝莉一枚。

    萝莉真的比混小子可爱多了,跟二姑家跳着闹着要滑冰的小表弟简直就是对照组,太省心了。

    人家滑她就站旁边看着,乖乖的抬头问,“姐姐,他们不冷吗?”

    “过年吃太多,他们身上阳气太重,需要冻冻脑子。”刘明宣微笑。

    滑冰是每年必来的保留节目,她知道管也管不住,就看着,只要别滑的太过火,把门牙给摔掉,其余的他一概不管。

    “哎,卡,有卡!”一拖着鼻涕的小胖子刚从冰车上下来,就看见眼前的街面上有张皮卡丘。

    小浣熊里的方片卡现在已经过时了,现在街面上流行的就是这种圆圆的彩色硬纸卡,种类多样,大小不一,眼前这张属于高级的,卡面大,还是荧光塑料的。

    这卡不是吃东西送的,是要自己掏钱买的,五毛一袋,一袋十张,当然了,大的,漂亮的,价格也跟着翻番。

    随之而来的,街面上最流行的游戏就是打卡,不是上班打卡的那个打卡,跟打宝有点类似,一张打一张,翻个了就算是战利品,现在街面上的小孩子,都以手里卡的多少论英雄,没卡的就直接出圈,都没卡了,你还来玩,回家买了卡再来吧!

    所以说,作为一张大面的荧光塑料卡,对孩子们的吸引力可想而知了。

    刘明宣借着地理位置的优势,随手捡起来,然后顺手就递给了站在身边的小萝莉。

    一帮小屁孩就45°角仰望刘明宣,一脸的小可怜。

    还有个别精神的,已经跑过来凑摸小萝莉了,“妹妹啊!把卡给哥哥呗,这是大孩子玩的,你不能玩。”

    刘明宣看着那小子跟小萝莉差不多的个头,觉得这声妹妹听得有点亏。

    “妹妹啊,我这有薄荷糖,咱们俩换。”另一个更绝,直接来糖衣炮弹。

    一瞬间,小萝莉就被“哥哥”们包围了。

    不知所措的看她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给。

    刘明宣刚要开口说你自己想换就换,就听见小表弟一个高高蹦起来,冲着街对面就过去了,“这还有一张。”

    一点心眼没有,不明白财不露白啊!

    一帮小子又都围过去了,又是一张大面荧光塑料卡。

    小屁孩们兴奋的不得了,低头满街面撒嘛,希望能再找到几张。

    刘明宣低头看看小萝莉手里的那张,卡面崭新,颜色鲜亮,以现在这游戏的风靡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扔的,是不小心掉的吧!

    不时有人捡到卡。

    “你们看着点车,靠边捡。”刘明宣看着街面上不时路过的摩托小轿车,赶紧喊。

    小屁孩们头都不抬,完全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句,“知道啦!”

    地上都有卡了,还管什么车不车的,这不有人在旁边看着嘛!没事,放心捡卡。

    被免费抓了劳工的刘明宣跟着孩子越走越远。

    一直跟到胡同里,然后是前街。

    从胡同里一出来,小屁孩们就高兴的大笑一声,哗啦啦的从胡同口冲出去,一张,两张,满街面上稀稀拉拉的都是卡。

    对应的,满街面上都是捡卡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前街的,还有小部分是后街的,刘明宣甚至还看见了几个大前街的。

    这是拉卡的车漏了吧!

    掉这么多,肯定得回来找啊,刘明宣赶紧招呼人。

    但怎么可能招呼的回来,这满地的卡在孩子眼里估计跟满地的金子差不多是一个概念了,一个个都撅着屁股低头猛捡,生怕好的都让人家给捡走了。

    刘明宣还想喊,就看见源源不断的卡片从空中飘了下来。

    寻流溯源,刘明宣看见了站在街口的一个孩子,一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皮肤白到没有血色的孩子。

    戴着一顶蓝色的棉线帽,手里端着一个大纸盒,纸盒里满满的都是卡,那孩子满脸的笑,靠在旁边一满脸郁色的老人身上,手不停的抓着纸盒里的卡片撒。

    眼前是一片忙着捡卡的孩子,那孩子一直在笑,身边的老人却悲呦的哭了起

    来。

    那孩子不知道低头跟老人说了什么,老人摸摸眼角,嘴边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那孩子在笑,街面上的孩子在笑,老人也在笑,在一片的“欢声笑语”中,刘明宣眼前却是看不到边的悲凉。

    一片求生不得的悲凉。

    寒冬的冷风吹走了脸颊上仅存的暖意,卷起了残存在屋檐巷角的碎雪。

    起风了,孩子把手里的卡片一股脑的撒出去,卡片被风刮的纷扬,只剩下空荡荡的纸盒。

    孩子嘴角的笑也像是被风吹走了,看着眼前忙乱的孩子,面上虚浮着一层不知所措的茫然。

    老人举着一双枯瘦的手,小心的扯扯孩子的衣领,攥攥袖口。

    孩子像是被惊醒了,碰碰老人的手,嘴角勾勾,扭头朝老人灿烂的笑笑,扶着老人的手,慢慢的,踉跄着拐回了胡同。

 第二百四十九章 骗与被骗

    天渐渐阴了上来,风里也夹了雪,刘明宣招呼两个孩子回家,不光是风雪的原因,更多的是那个孩子,她迫切的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刘奶奶正在收拾院子,看见他们就赶紧让进屋。

    刘明宣把两个孩子推进去,帮着在院子里收拾杂物。

    雪渐渐大了,落在身上,挂出一片片斑驳的白。

    伸手拍拍,把炉火挑旺,冲了壶热茶,围坐在炕上取暖。

    刘奶奶先看见了小表弟手里的卡,不赞同的看她一眼,“怎么给买了这么多。”

    小表弟艰难把眼睛从自己手里的卡上拔出来,撅着嘴:“姥姥,这是我自己捡的,不是我姐买的。”

    “捡的?从哪捡的,还这么新。”刘奶奶不太信。

    她给小萝莉到了杯白水,吹吹热气,“真是捡的。”

    “从哪捡的,不是人家掉的吧!”刘奶奶问。

    小表弟看刘奶奶那样子,好像他一承认就要拿去还,赶紧把卡收拢收拢,聚到自己眼前一堆,大声说:“这是人家扔的,不是掉的,小胖,涛涛,我们都捡了。”说着小手还伸着向屋后点点。

    刘奶奶看她,她点点头。

    “是前街西头一个小男孩扔的,就在水井那,看着也就十岁。”顿一顿又加了一句,“我也不认识,就看他脸色不好,最近那头是不是有孩子得什么不好的病啊?”

    刘奶奶一听就知道了,摸摸小表弟的头,叹口气,“都是命,老孙家的孩子,前过不久突然在学校里晕了,去医院一检查,白血病。”

    刚上三年级,也就十岁,可惜啊!

    “白血病,没治吗?”刘明宣脱口而出,觉得这么说太直,改了改:“治不好吗?听说可以骨髓移植。”

    “三十万啊,人家张嘴就要三十万,怎么没给治,是治不起啊。”这么点的小孩子啊,独苗,谁家能不给治。

    “而且说是还没有配型,有钱也治不了,前几天人家医院说不行了,治不好了,直接就让接回来了。”医院都撵回来了,这就等着了。

    等着了……

    三天都没能熬过去,她返校的前一天,腊月十三,老孙家那孩子就走了。

    刘明宣听到消息,惋惜的同时也感叹了一句世事无常。

    生命有时很坚韧,不屈不挠,有时也很脆弱,一碰即碎。

    返校那天,天还阴沉沉的,刘明宣特意找了根大围巾,把脸鼻都裹了起来,

    出门前刘奶奶站在街口说,“这天是要阴到过年了。”

    路上的雪还没化,公交车开的很慢,一路上碰到不少同学,有消息灵通的,现在已经知道成绩了。

    也有不知道装知道吓唬人的,刘明宣看着挺眼熟的一个人,像是陈晓彤班里的,一上车就被一同班的一男生拉走了,挤在后车厢,拉人那男生挑着眉,小声说:“完了,这次咱们数学考惨了,昨天小飞去统成绩,回来给我打的电话,我就考六十。”

    被拉的那人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六十?”

    拉人那孩子飞速的瞥他一眼,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沮丧”的点点头。

    “你知道你考多少分吗?”拉人的孩子沮丧一会儿,看被拉那人不说话就憋不住了,拐拐胳膊问。

    被拉那个都要点头了,突然就看见拉人的孩子放在腿上乱摆的手,嘴角微微一挑,摇摇头,“不知道啊!小飞跟没跟你说?”装的还挺急切。

    那人左右看看,低垂着头,噘嘴撇眼,“说了,咱俩半斤八两,你考了五十八。”

    被拉的一副惊讶样,“真假的?”

    “真的,小飞亲口跟我说的。”一脸的认真。

    被拉那个低着头肩膀都抖起来。

    “不是吧,你哭啦!”拉人那孩子有点傻眼,不是啊,怎么这么脆弱,就开个玩笑。

    刘明宣在一边看的清楚,拐拐江源,指指憋笑的那被拉的奸孩子,“这人真够坏的。”

    江源也旁观了全过程,就一句:“活该,自找的。”

    拉人那人急了,怎么突然就哭了呢,赶紧拉着笑,“别哭了,我骗你的,真的,我不知道,昨天小飞没给我打电话,都是老爷们,就考个试。”

    拉了半天,被拉的那个才抬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一边说:“小飞昨天没跟你说吗?我昨天也去统的成绩,奥对,小飞没给你打电话。”

    “你去统的成绩?”拉人那孩子一脸的怀疑。

    “对啊,不过你数学不是考六十,你考三十二。”被拉那孩子伸手点点拉人那孩子,又转回来点点自己,“我也不是五十八,我考一百一十八。”

    “真假啊?”角色瞬间转变,拉人那孩子开始害怕了,瞪着眼,就希望下一秒从那人嘴里也来一句,假的,我也是骗人的。

    结果那孩子直接很坚定的点点头。

    拉人那孩子直接要被点哭了,强撑着又问了一遍。

    结果还是点头,顺便还安慰了一句,“都是大老爷们,就考个试。”

    对面那孩子含泪点点头,他妈的,三十二分啊,回家屁股都不用要了。

    刘明宣在一边看的笑靠在江源身上,“这人真够可以的。”还挺小心眼,你不是要吓我吗,那我就吓回来。

    江源伸手扶扶,免得刘明宣滑地上去。

    刘明沣在一边看着自己妹妹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占便宜,一下就不乐意了,站起来,伸手就把王铭推一边了,拍拍身边的凳子,“刘明宣,你过来坐。”

    王铭被猛的推一跟头还有点不乐意,但一看刘明沣那架势,再看看江源跟刘明宣的脸色,很不厚道的笑了,顺便跟着帮腔,“就是,妹啊,你那靠窗冷,我这好,不透风。”让你们秀恩爱。

    刘明宣看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就稍微歪了歪头好不好,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但还是直直腰,把头从江源肩膀上移开,扯扯围巾,对着刘明沣笑笑:“没事,我这也不冷。”

    刘明沣看她调整动作后,脸色好看了一点,但还是板着脸,“让你过来你就过了,哪那么多废话。”

    刘明宣看刘明沣有较真的意思,朝江源眨眨眼,起身过去了,坐在刘明沣旁边,她拉着刘明沣手,拍了几下,无声的顺了顺毛。

    江源:妹控是病,得治。

    刘明沣:就不治,气不死你。

 第二百五十章 智齿

    一直挨到学校门口,俩人的眼战才结束。

    背着包先回的宿舍,把大件放下,转头才回了教室,结果一进教室,刘明宣就被方时雨的衰样给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腮腺炎?”刘明宣轻轻点点方时雨肿得跟馒头有一拼的左腮问。

    方时雨红着眼睛拍掉,转头用力咽了口唾沫,转回来翻着小白眼说:“什么晒腺炎啊,我这就拔了个吱齿,晒腺炎传染不知道嘛,我要瘦得了晒腺炎,班主任还能让我进教室吗?”

    刘明宣捏着方时雨下巴,转着左右看看,“哎!这都破相了,过年能好吗?”

    “什么破相,就是摘个智齿,还过年,明天就好了。”方时雨再次甩掉刘明宣的手。

    “你这什么时候拔的?”看着怪严重,她也没拔过,没经验,但是肿成这样真的正常吗?“拔了几颗啊!”

    “还拔几颗,就拔了一颗,昨天刚拔的。”说是这么说,方时雨还是从笔袋里把随身的小镜子掏出来,对着左脸照照,有点生气的鼓鼓嘴,又骗人,还说两天就能消肿。

    王芸进门看见也吓了一跳,“你这去哪玩了,摔这样。”

    “我这是智齿,智齿。”方时雨要气炸,跟她爸说了,返校回去再拔,她爸让早点拔,这下好了。

    方爸爸:我不是想让你过年穿新衣服漂亮点吗?

    方时雨:可是现在不漂亮了。

    方爸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想想过年吧。

    方时雨……我今年要买两套新衣服。

    等到了晚上,回了宿舍,方时雨拉着刘明宣说让给换纱布和卫生棉。

    “我不会换啊!”刘明宣拿着被方时雨硬塞手里的小镊子支楞手。

    “就把我嘴里的纱棉摘出来,把新的换上就行。”方时雨一边说一遍翻包找纱棉。

    刘明宣拿着纱棉,等方时雨张开口的时候一下怂了,把纱棉推给李媛,“那什么,我害怕啊,你给她换吧,我胜任不了。”她有一毛病,看着人家身上的伤口就觉得心里难受,麻酥酥的,受不了。

    李媛也想走来着,但被方时雨拉住了,被方时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一瞅,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拿着小镊子颤颤巍巍的伸手。

    刘明宣难受还忍不住凑过去看。

    方时雨瞪她,她就当没看见了。

    然后等李媛把方时雨嘴里的纱布挑开的时候,刘明宣彻底歇菜了,旁边跟着一起当吃瓜群众的张筱筱都忍不住来了一句,“我天,怎么这么惨烈。”

    等李媛小心的把新纱布贴上,刘明宣安抚性的拍拍方时雨,同情的问,“你这怎么摘的,怎么看着这么吓人。”皮肉都翻开了。

    方时雨舌头挑挑,调整一下新纱布的位置,白眼都懒得翻了,“我这是智齿,智齿懂吗?就是长在肉里的,拔智齿就是要把肉豁开,然后凿碎拿出来。”

    刘明宣:……凿碎了拿出来。

    方时雨这暴力拔牙方式真的是给刘明宣留下阴影了,一想到方时雨那淡定豁开,凿碎了拿出来,刘明宣就觉得自己后槽牙疼。

    而且这持续时间还长,一直到放假回家,方时雨这脸还没完全消肿,中间还各种戒口,不能吃辣,凉,肉,腥,咸,差点就面向西北,张大嘴了。

    因为是放假补课,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心情上都放松不少,没有多少紧张劲,对比考试前的兢兢业业,补课更像是假期值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是耗时间。

    一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二,除了高三年级还依然坚挺在战场上,他们都已经高高兴兴的收拾着行李去车站等车了。

    也不急着回家,大家都拖着行李站在站台上等车,说说笑笑,问一下成绩,分享一下将要过年自己激动的心情。

    刘明宣跑到门口的小店里买了几根玉米,一边吃一边聊。

    “今年在哪过年,是江叔回来,还是你们过去。”刘明宣问。

    “还没定,一般是在这面。”老人坐车走动不方便,他爸就自己一个人,来回的也不费事。

    “那初一找你打牌啊!”刘明宣挺高兴,放假时间短,要是再回一趟北京,那估计也就是一前一后的见两面,想要出去玩估计是没可能,但不回去的话那时间还是挺充裕的。

    不堵车,公交车来的也快,跟刘乐荣,方时雨打声招呼,他们就上车了。

    今年雨雪多,整个腊月天都没放晴,一直都泛着阴。

    回家先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就窝在床上陪着刘奶奶剪窗花。

    剪窗花是个技术活,刘明宣就会最简单的,稍微复杂点的就不知道怎么动剪子了,刚开始剪,就是简单的她也剪的绊卡,一不小心就剪断了,不过是自己家贴,刘奶奶也没嫌弃。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刘奶奶一早就张罗着包饺子祭神一类的活,刘妈妈店还没关,一大早就要出门。

    “过年衣服还没买呢,跟着一起去吧,下午刚好去把衣服买买。”刘妈妈一边穿鞋一边转头招呼。

    “今天不忙吗?店里没活?”刘明宣一边套大衣服一边问。

    刘妈妈笑,“快过年了,哪天不忙,趁着现在还能抽出空,趁早买了,要不然过几天我没空了,你自己能去?”

    刘明宣不服气,怎么不能啊,“能啊!给钱就行。”

    刘妈妈斜她一眼,“是啊,有钱就行,我还不知道你们,就是上赶着去挨宰的,人家要多少就给多少,也不知道还还价。”

    这说的是刘明沣吧!她有这么傻吗?

    收拾好东西,急急忙忙的跟着刘妈妈走了。

    快过年了,商场里也没什么人,大家都在聊天打磕,刘妈妈刚把电闸拉开,旁边卖鱼缸的店员就颠颠的跑来了。

    刘妈妈拿着抹布看了一眼,“小张来啦!”手下干着活,又扭头看了一眼,“怎么还戴上口罩了?冷吗?”

    小张自己拉凳子坐下,把口罩拉下来,“哪啊,孩子病了,我怕出来进去的不卫生,再给交叉传染了。”

    “怎么病了?没事吧!”刘妈妈记得这小张孩子刚六个月。

    “没事,就是感冒了。我相信恳爷肯定能坚持过去。”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挥挥手臂。

    刘明宣看了她一眼,转头用眼神问刘妈妈,“这恳爷是谁?”

    刘妈妈比了个口型,“她儿子。”

    刘明宣嘴角抽抽,恳爷?这妈还挺赶时髦。

    “几天了?”这眼看就要过年了,孩子也小,可千万别拖到年后。

    “三天了,一直就咳。”

 第二百五十一章 必胜

    “三天了?医院怎么说,开药了吗?”五六个月的孩子跟大人不一样,吃药分量药特别注意,不能随便吃,刘妈妈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去医院了。

    “没去,现在医院传染病特别多,本来就病了,抵抗力不行,我怕去了再给传染上。”

    这理由倒也说得通,“那你怎么给喂药啊?也不知道吃多少。”刘妈妈还是觉得得去医院。

    “没给吃药。”小张接了一句。

    没给吃药?刘明宣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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