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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是两三天-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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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的温度传给他他掐灭了烟头,顺势把我拉过来坐在了他的腿上,抱着我,手却比较安分,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以后再也不要怀疑我和其他女的有什么了,很累。”
我点点头,“嗯。”
石赛玉的失踪,让我们的家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我们再也笑不出来。夜幕降临的时候,家里显得更加凄清,尤其是安安哭的时候,更加重了我们对石赛玉的思念,想象着她所有可能的遭遇,就整夜整夜的失眠
以前她在的时候,没意识到她的重要性,如今人不在了,思念成灾。
为她伤痛的同时,我也在担心着唐凌菲那边,不知还有会有怎样的报复?
某天傍晚,我们在吃饭的时候,韦连云给连恒手机打来了电话,我接的,听到她在电话里用很着急的语气告诉我们,说唐凌菲割腕自杀了,虽然被抢救过来,但是求生意识薄弱,情绪特别不稳定,让韦连恒马上过去看看她,劝劝她。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时间特别震惊,也没多想,就劝韦连恒过去看看,毕竟人命关天,她要真的死了,我们就成了逼死她的罪人了,以后心理上也过不去这道坎。
但是韦连恒却丝毫都没有在意,仿佛在听一个跟他完全无关的是事情,他冷冷的说,“没时间,不去!”
“听连云说的挺着急的,好像很严重,差点没有抢救过来,现在情绪很激动,都被医生打了镇定剂了,我认为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你还是应该去的。”
“不是没死没吗?”他冷漠无情的,“好不容易摆脱了,我还去凑什么热闹要死就让她死了好了,省得再来骚扰。”
“不会吧,你这么没良心?”我故意道。
“我的良心都喂给你了”他鬼使神差的这么冒出一句,弄得我忍不住笑出声,但是看到他仍旧紧绷的脸,也明白了他最烦的还是自己母亲失踪的事儿,哪里还有心情管她唐凌菲的死活啊?
一晃又过了几个星期,石赛玉失踪仍然没有消息,我们几乎就要接受她已经遇难的事实了,但见到尸体,怎么也不甘心。可是日子还是要正常进行,我们里在伤痛里竭力让生活步入正轨,他去赛欧上班,我则大多数的时间在家里跟保姆一起照顾安安,带他去上早教课,,也期望自己能在这种童真的世界里淡忘石赛玉的事。
有一天,安安又生病了,咳嗽发烧有些严重,我和阿兰又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病。安安需要打针,吓得哇哇大哭,特别闹腾,我们好不容易才按住他,一番折腾后,终于成功给他打了针,并且止住了他的哭声。
来到大堂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抬眼就发现韦连恺竟然进来了,他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
我心头微微一震,跟他对视着,有些错愕
他倒是表现的挺自然,似笑非笑的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生病了?”
这语气这姿态,看起来那么轻松,跟他完全的画风不一样了,但我注意到他人也瘦了不少,面孔里多了些沧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漂泊感。
他说着,又蹲下去逗了逗身边的安安,让他喊叔叔,感叹着时间过的真快,安安一晃都两岁了
我尴尬的笑了声,“带安安来看病,”再问他,“你呢,来医院做什么?”
“我啊,”他稍微停顿了几秒,犹犹豫豫的开口,“我,也是来看病。”
“是吗?你哪里不舒服?”我赶紧问了句。
“”他再顿了顿,貌似有点难以启齿,于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呵呵,心里不舒服。”说完,他就走向了电梯间。
我被他这番深沉的话弄得隐隐的不安,让阿兰带孩子在旁边等会儿,也跟着他走了过去,刚好电梯来了,我跟着进了电梯。
“你还要去哪里?”他奇怪的问。
“陪你去看病吧,”我轻描淡写的说。
“”他愣了下,没再说话。
他挂的是神经内科,不用说,肯定是跟脑部相关的问题看来,周一如说得没错,他真的留下了脑部方面的后遗症。当我要跟他进去的时候,他却拦住了我,说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病情,怕影响他在我心里的形象,让我先去带孩子,不用管他,他死不了
听着他这些心酸的话,看着他笑容里的那份苦涩,我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确实也不便多多作停留,只能暂时离开。但是,当我刚刚准备下楼的时候,迎面有女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是周一如!
她现在已经是大腹便便了,快要临盆的样子,她穿着朴素的孕妇装,头发扎了起来,没有化妆,形象特别素不仔细看,我都没没认出来。
“你”我走到她跟前,问她,“你是来产检的吗?”
她平静的摇摇头,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平静的说,“本来是想在生之前见他一面的,都来到他的住处了,却一直不敢进去看他出门来,我就悄悄跟了他一路,没想到他是来医院,而且还是神经内科我挺担心的,还是决定要见到他,亲自了解下他的病情”
这样的一番话让我心里又多了些心酸,忽然间愧疚也加深了。韦连恺之所以留下这样的后遗症,也是我造成的,而我现在却
在大肚子的周一如面前,我觉得无地自容。
我没走,坐在这儿陪她聊了聊产检和生孩子还有坐月子等一系列的问题,了解到她现在已经被家里赶出来了,自己没有工作,独自住在外面,请了个阿姨帮忙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以及未来伺候她的月子,她说等生了孩子后,自己就带着孩子出去美国定居,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也永远不会再跟韦连恺见面,从此当但单亲妈妈,独自把孩子抚养大。
她这样落魄的现状以及她这份看破红尘一样的淡定,让我特别不是滋味,甚至立即产生了怜悯之心,对她说,“生孩子是大事,你还是告诉你父母吧,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他们不可能不心疼你,你别任性的自己扛着啊。”
她再摇摇头,“没用的,我从没瞒过他们,但他们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不想管我,要我自生自灭,说我只会给家里丢脸,所以还是靠自己吧,我不至于走投无路。”
“”
我又安慰她,“说不定,孩子生下来你父母就心软了,接受了呢。不管怎样,你马上就要生了,现在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样吧,你要生的时候给我打给电话,我可以来医院陪你。”
“谢谢你的好意,还是不用了。”她拢了拢耳际的头发,苦涩的说,“说到底,你还是我的情敌,我想得再通,也不希望你亲眼来观看我失败的人生。”
我被她这话噎住了。
恰好这时,韦连恺也出来了,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大肚子的周一如身上,站在那儿发呆似的望着周一如,诧异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可见,他是真的很久没有跟她见过面,也不知道她还留着孩子吧?
“你”他走到周一如跟前,从头到尾的打量她。
没想到周一如却冷笑了声,对他说,“你放心吧,孩子不是你的,我以前骗了你,这个孩子其实是我跟别的男人的,没想到你果然聪明没被我骗到,呵呵!”
韦连恺松了口气似的,“那就好。”然后又问她,“所以你准备跟那个男人结婚了?”
周一如显然被他这个置身事外的态度刺激到了,不过她还是强装淡定的,潇洒的说到,“是啊,要结婚了,到时候你要不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啊?”
他心不在焉的说,“这个就免了,不过到时候我会给你发个红包。不管怎样,还是祝你幸福,保重。”说着,他就又独自下楼去了,连我也不再理。
“连恺!”周一如挺着肚子吃力的追了几步出去,喊住他。
“什么?”他回头来。
“你身体怎么样?刚检查,医生怎么跟你说的?”她着急的问。
“谢谢关心。”他就说了这几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一如呆立在那儿,站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等她回头来时候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圈已经红了我迎上去,递给她一张纸巾,说,“不要去担心他了,想想看你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自己的宝宝了,开心点吧。”
她点了点头,让我先走,她说一会儿自己再去听听胎心。我也不想进一步的干涉她,怕让她厌恶,只能暂行离开,可走了几步的时候,我偶然扭头却发现她走进了刚才韦连恺去看病的那个科室,不用说,她应该是亲自去咨询医生关于韦连恺的病情了,哎,看到这里,我不知怎的,也眼眶发热了。
安安吃了几天的药,感冒也好了,可是石赛玉的生死未卜仍然是个巨大的阴影,现在警方都已经放弃搜寻了,我和韦连恒,逐渐放弃希望,但是,短时间内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幸福生活了,心中始终像缺了一块似的。
有一天,韦连恒半夜在噩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的告诉我,说梦到石赛玉是被人扔进海里了!说完,他就痛苦不堪的倒在床头,声称胸口闷得慌,好像喘不过气来,然后又念叨着要去海里找他妈。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他不可能真的像上次找我一样,发动人去海里找人这是劳民伤财的行为,也根本不可能找的到。但是第二天,他就发神经似的非要去香港一趟,说想从香港的港口出发,坐邮轮出海看看,可能也是为了寻找一种心理安慰吧。
不得已,我和阿兰带着安安跟他一起去香港。
到了香港,我们正准备登上邮轮的时候,却接到了庄怀舟的电话,他首先问我们有没有找到石赛玉,言辞间充满了关切听到我们来香港了,他又提出要见面,我们没有拒绝。
不知为何,他也跟我们一起登上了邮轮。
在邮轮上,庄怀舟跟我们聊了一阵,得知石赛玉一直没有下落,他还表现的有些伤感,跟他前端时间的冷漠又形成鲜明对比了。
毕竟石赛玉是因为找他而失踪的,他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一遍遍的自责愧疚,还告诉我们,其实他在香港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帮着寻找,甚至还去认领了几具遗体,但都不是石赛玉听得出来,他不管有多少的苦衷,心里终究还是挂念着她。
当邮轮驶离海港,进入漫长的海上巡游时间,安安也睡觉了。庄怀舟,走向了外面的甲板,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韦连恒则在旁边跟他讲赛欧的创业史,让他回忆他当年创里赛欧的时点点滴滴,第一艘邮轮下水,第一次教韦连恒坐邮轮让他面对着这片碧海蓝天尽力的回忆着
“爸,你还记得吗?”连恒对他说,“赛欧这个品牌名,就是你和妈名字的组合。那一年,我才14岁,你带着我和妈,我们三个人在购买的第一艘邮轮上,在这样的大海上,一边吹着海风,一边讨论着邮轮的名字,当时你说你就叫赛玉号,或者赛玉公主号”
庄怀舟听着听着,眼眶有些湿润,但他始终呆呆的盯着远处的海面发呆然后,他又一个人慢慢的走向船头,一边走一边在念叨着什么
忽然,只听得庄怀舟对着海边大声的喊了声,“赛玉!”,就在我和连恒都震惊之时,他忽然就精神失常似的翻过栏杆,一下子跳进了大海!!
“爸!”韦连恒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
我只觉得呼吸都漏了半拍,赶紧趴到栏杆上往下看,庄怀舟的身影已经逐渐隐没在海水里!
来不及心痛,我们立即展开救援行动,韦连恒也接着跳下了海!除了邮轮上的救援人员外,我还迅速联系了专门的海上搜救队
可不幸的是,找了一天一夜,始终没有再找到庄怀舟。
发生了这样的事,韦连恒也彻底魔怔了,在这巨大的打击下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而黄玉致更是哭天抢地,哭的死去活来好几次,发动了最精干的救援力量,连续找了好几天,仍然一无所获!
一切来的太突然,好像一场梦,却又真实的发生了
原本以为找到韦天欧是奇迹,没想到,一切都是回光返照,他反而还带走了石赛玉!
接连失去最亲的人,韦连恒面临着精神上的巨大打击,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开口说一个字,颓废消沉的没个人样!
而这个时候,黄玉致却又跑来对我们口诛笔伐,说是我们害死了庄怀舟,要我们偿命
韦连恒本来就处在水深火热中,被她这么一闹,他一下就情绪激动的卡住她的脖子,激烈的摇撼着她的身子,恶狠狠的逼问她,“你究竟把我妈藏到哪里去了?说!就算死了也要见尸!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去给她陪葬,说!”
黄玉致吓呆了,被摇得站不稳,脸色苍白的喘不过气她终究还是怕死了,吞吞吐吐的到,“好,我我说,你放了我放手!”
280 看似团圆却遗憾
韦连恒放开黄玉致,她瘫倒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不停地起起伏伏平息了好半会儿,她抬头来,发出冷笑,“你妈,石赛玉,已经死了!被我扔进大海了!”说完,她又不怕死的发疯的大笑起来!
“你再说一遍!”韦连恒大大的震动后,气急败坏的把她抓起来,“你真的杀了她?”
“是!”她面无死灰的跟韦连恒对视着,眼里尽是仇恨跟他直直的对视很久后,她好像一下子就泄气了,然后冷笑着把所有的事实说了出来,“没错,庄怀舟的确就是韦天欧!在你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我就认识你父亲,我一直喜欢他!那年他发生车祸,就是我救了他,没想到他活过来了,却失忆了,所以我把他带到香港,跟他结了婚,一直隐瞒着你们我知道真相迟早会被拆穿,一直在想办法把你解决掉,所以才有了上次的非法集资案,但是没想到,事情并没有朝我期待的方向发展,反而越来越糟糕,直到你跟他做了亲子鉴定,直到你妈疯狂的来寻找,我再也受不了了,我绝对不允许他再回到你们身边所以,就在你妈上次来香港骚扰以后,我冲动之下,找人绑架了她并把她丢进了大海,彻底铲除她”
听了事件的始末,我浑身冰凉,惊得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早就做好了石赛玉已死的准备,所以并没有那种天塌似得悲痛,但是韦连恒
他一下子变得面目凶暴,眼光狰狞,眉毛凶恶的拧结在一块儿,胸腔沉重的起伏着,浑身上下,都带着暴风雨的气息。我微有怯意的看着他,从没看到他有这样凶暴的面目
他爆发似得叫了一声,随即大手一挥就混乱的朝黄玉致揍去,拳头重重的砸到她的脸上,她立刻跌倒在地,口吐鲜血当韦连恒还想动手的时候,我及时的拉住了他,“交给警察来处理吧,别脏了自己的手,你现在就是把她打死,妈也回不来了啊!”
随后,韦连恒强制她交代出绑架的匪徒,她却说自己也联系不上了,找的黑道上的人,给了钱就没有再联系了,现在打电话也打不通。
很快报了警,黄玉致被拘留,警方同时也在展开对绑匪的搜查抓捕工作,估计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从匪徒那里得到关于石赛玉遇害的确切消息。
我们先回到了深圳的家。
找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得到一点眉目了,也进一步确认了石赛玉死亡的事实我们终于能够死心了,却不得不面对这个沉痛的结果,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消化它,再加上,庄怀舟也是葬身大海短短一个月内,韦连恒突然失去双亲,他就算再怎么强悍,短时间内也无法接受这种惨烈的结果,整个人陷入绵绵无尽的消沉里,跟丢了魂魄似得。
他在悲痛里拔不出来,我的日子也是痛苦难捱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跟石赛玉生活了这么久,我对她早就有了很深的感情每每想起她的死亡,心里就时不时的抽搐着,偷偷抹眼泪
安安都是阿兰在管,我心思全放在他的身上,每天见到他这生无可恋的状态实在难受的不得了。他整整3天不吃饭不喝水不说话不睡觉,随便坐在哪儿就是发呆一天,整个人形销骨立,虚脱而憔悴,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悲恸和消沉,任凭我怎么安慰劝阻,他始终是无动于衷的,充耳不闻的,就沉浸在他那个荒芜苍凉的世界里,不愿醒来我这时候才发现,他虽然表面冷酷,但内心却是个极度重情重义的人,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他的父母
凌晨两三点了当我无意间醒来的时候,发现灯还是亮着的,他睁着眼睛躺靠在床头发呆。他说他这段时间都不敢关灯,一旦关灯,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就会想起石赛玉和庄怀舟葬身大海,心里就会痛的无法呼吸,所以他必须要开着灯,而且又不敢闭上眼睛,一旦闭眼,脑子里出现的就是那些令他绝望的画面,震得他压根就睡不着不知不觉得,他眼圈又红了。
我的心也跟着缩紧,再无睡意我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柔的帮他擦拭着眼眼角的泪痕,再送上一个温热的吻然后,我把他的头揽在自己怀里,轻抚他的发丝,感性的念叨着,“振作起来吧,你还有我,还有安安,以后我们就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你必须要为了我们好好活着你就是你父母生命的延续,好好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不是吗每天看你这么折磨自己,我真的特别特别难受,没法呼吸的感觉连恒,这不是生活的尽头,你也不是一无所有,还有我,我以后会给你很多的爱,你的就是我的世界,你要是塌了,我也活不下去了,知道吗”
听到这里,他一下子就搂紧了我,更深的钻进我的怀里,悲伤压抑的情绪好像刹那间来了个大爆发一样的,紧紧的搂着我痛哭起来,哭得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渣渣!一个男人哭了,是真的伤到极致了。
这些的发泄后,他好像就逐步的走了出来,不再浑浑噩噩昏昏沉沉了,把自己收拾起来,愿意吃东西,也会把心思用在公司里了,虽然情绪还是很低沉,没什么话,可是状态在好转,我们尽量不去碰触相关的话题,连黄玉致那里都不愿在近期去处理。
差不多半个月又溜走,当我们的日子就要渐渐的回归平静时,却接到了香港警方那边的来电,告诉我们一个消息,说经过调查搜捕,得知当初绑架石赛玉的有四个人,其中两人已经死亡,另外两人其实是菲律宾人,目前正在全力的抓捕这两人,并且推测石赛玉有可能还活着,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在逃的两名菲律宾人。
这个消息,给早已磨灭希望的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狂喜!
我和韦连恒很快又去了香港,跟那边的警方交流后,才得知两名嫌犯的遗体是在菲律宾沿海岸发现的,经过认定,就是当初被黄玉致买通的绑架石赛玉的嫌犯之二,经过各类蛛丝马迹分析出应该是另外两名菲律宾同伙杀害的。
得知了这个事实,接下来又是等待的日子,每天抱着一点希望继续等待着,但随着时间的延长,这种希望又在渐渐的消灭,我有时候也想,即便真的还活着,估计也受过不少我们难以想象的苦难吧,何况她年纪又大了想到这些,总是不寒而栗。
可是又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又接到警方电话告知:石赛玉被找到了,还活着!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我和连恒怎么都不敢相信,快要被这样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这于我们而言,实在是最好的一个消息,堪称奇迹!
把安安放在家里给阿兰看着,我们俩就跟着警方去了菲律宾。菲律宾是个岛国,有七千多个岛屿,我们转了好多趟交通工具,最后到了一个小渔村里,那也是一个小岛,一个面积狭到处是山林,人口稀少的小岛,不过跟我当初在印度洋上遇到的那个小岛要好多了,至少这里的人都是现代社会穿着衣服的正常人,只不过穷困了点,以捕鱼为生。
只见几个警察已经把嫌疑人控制住,石赛玉也出现了!
“妈!”我和连恒都跑了过去,只见她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穿的是当地菲律宾人的破旧服装,整个灰头土脸的,没化妆老了不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的是她还活着!
“连恒,深深,”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痛哭失声,“我我”
韦连恒立即拥住了她,我也抓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颤抖得厉害,情绪异常的激动,不停的掉着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对不起。,。”连恒跟她相拥了好久,自责的说,“对不起,我现在才找到你,妈你有没有受伤?”他放开她,再对她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打量,“让我看看,你受伤了吗?”
石赛玉摇头,激动的啜泣了一会儿,才带着哭腔说道,“没有,我很好,没受伤。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深深,真的是你们吗?快告诉我,这是不是梦啊?”
“不是,不是,妈。”我挽着她手,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到,“你看,天这么蓝,海这么广,到处都是人你获救了,妈,谢谢你还活着,我们现在就带你回家,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待我们都稳定了波动的情绪,接受了这份失而复得的狂喜,才跟着警方一起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岛屿,先回到了吕宋岛上的马尼拉。因为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就决定现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飞回国内。
吃完饭的时候,石赛玉才慢慢的跟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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