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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是两三天-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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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猛地一跳,“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失踪了!”他再次确切的吼道,“她从那个地方跑了出去,再也没回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死了就算了!”
“哪个地方?她从哪里跑出去?”我追问着,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夏枫涛凶狠的瞪着我,随后他垂下头,承认,“我上次被她用酒瓶子打伤,一时气不过,对她下手重了些,把她带到一个地方”他顿了顿,没有说过程,只说结果,“后来她跑了。”
我听到这,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段没有她消息的时间,我虽然担忧,但总存着点希望,以为她只是被他简单的囚禁而已,并不存在失踪的说法。我还以为,夏枫涛是深爱她的,不会真正对她造成重大伤害,最多是心里变态,只当我面时才故意折磨她已经两个月了,我居然,在内心甚至一直觉得她是安全的。
但就在此时此刻,得到了她失踪的确切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和体力去对付夏枫涛我瘫坐在地,发了很久的呆,才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闷痛。
此后的日子,就是对她无休止的寻找,报了警,尽了最大的力量,但一直没有她的行踪。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陷进绝望,已经麻木了。
我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山穷水尽也不再让自己消沉了,因为我还想多活几年,我的病情也不容许我像过去那样肆意的糟蹋自己。
可能,事情也并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吧,她当初可以把我照顾的那么好,也可以有能力保护她自己的可能,她是真的太累了,伤的太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养伤而已。茫茫人海,她下了决心不要我找到,我就肯定找不到是的,我渐渐的才发现,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我太小看她,太不了解她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我在一天天的找寻中保持着平静到麻木的心态,我在夜深人静时想象着她可能的遭遇,也会有流泪的冲动,但悲伤的情绪也不会太过泛滥。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这平静无波的状态下,到底有着怎样一颗无助而疲倦的心。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觉得有什么困难是自己不能解决的,也没有体验过无助的感觉,可如今,我就困在这么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里,觉得浑身都被掏空了,再没了力量去改变什么,把剩余的人生都交给命运去安排了。
350 韦连恺
在这一无所获又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我想到了那个孩子。
我去找了周顺成夫妻,进一步跟他们承认了我和周一如的过去,要他们说出孩子的线索。虽然,我还是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种,但到底是和她相关的,找到了,也算是给自己一份慰藉吧。
周顺成夫妻对我这份坦白,都不太能接受,不过鉴于周一如现在处于消失中,他们也都不好跟我计较什么,这个时候说得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
几番交锋后,周顺成又承认孩子其实被他送给了一个北京一个远房亲戚的朋友收养,他并给了我一个北京的地址,要我自己去打听,他们现在已经不关心了。
我没去分析这个地址的真伪,带着一份新的祈望,去了北京。
地址是北京的一个四合院,辗转好久找到那里,却被告之那家人已经在一个星期前搬走了,至于搬到哪里,邻居并不知情。于是,我又开始打算从这家人的亲朋查起,一条接一条线索的去打听,最终又得到那家人搬去西南部一个城市的消息
那天,我买好了从北京出发的机票,准备吃个午饭就去机场。当我来到一家餐厅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忽然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餐厅的工作人员拖了出来,粗暴的推倒在地,并骂骂咧咧的,“滚!滚远点!再进来就打死你!”说着,就像喂狗似的倒了一碗剩菜在地上,而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赶紧扑到地上去抓那些落在地上的剩菜,然后朝嘴里喂,好像很多天没吃饭,饿得不得了的样子。
以前我都乞丐都是不屑一顾的,但不知为何,见到这一幕,我竟有些心酸,久久的盯着这个可怜的流浪者发呆。
“这位先生,您要吃点什么,进来看看吧!”方才那餐厅服务员笑嘻嘻的招呼我。
我摇摇头,没进去吃饭,转而到旁边的一个买了个汉堡,来到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乞丐面前,弯腰把手里的热乎乎的汉堡递过到她的眼底
她顿时停止了抓地上的剩菜,稍微抬头来直愣愣的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却迟迟不肯接过去。
“拿去吃吧,”我看她穿着一套睡衣,浑身赃物,也没穿内衣,胸前都露出一大半,头发很浓密但打着结,而且油腻腻的,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虽然很脏,但她露出来没被污染的皮肤还挺白的她看起来手脚齐全,没有缺陷,能变成这个样子流落街头,肯定是精神失常了吧。
“”又顿了几十秒,她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拿我手里的汉堡,好像很害怕似的,头埋得低低的。
可当我看到她的手的一瞬间,我心里猛地惊跳了下!这双女人的手,我再熟悉不过,它在千千万万的手中没有多么特别的辨识度,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我就是可以一眼认出来我不可能看错,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双和她一模一样的了,尽管这双手已经黑黢黢的像几年没洗过
我呼吸一阵紧促,立即就抓住了她的手!
她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汉堡掉在地上,条件反射的就要跑,但我狠狠的抓住她,迅速的拨开她乱糟糟的头发抬起她的脸
终于看清了她这张脏兮兮的脸,我心头一阵痉挛,五脏六腑都绞痛起来是她,是周一如!竟然是她,真的是她!
我的手在发抖,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窜,我睁大眼睛一再的辨别这张脸,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在做梦,可她这浑浊的眼神,又是如此的真实!
“啊!”她突然就发狂的打掉我的手,又是恐惧又是慌张的,貌似不认识我,挣扎着要跑。
“一如,”我喊着她的名字,拉着她,不要她跑,“真的是你?快跟我回去!”
但她发疯似的只是尖叫,不停的打我抓我,不停的尖叫,引来路边人的围观和指点,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我想占一个流浪女的便宜
我哪里还管得了路人的看法,一心只想着带走她,见到这样子的她,我觉得心都在滴血,无论如何不再放手。
可是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咬我一口后,硬是疯狂的挣脱了我,然后逃命似的跑了。我赶紧追过去。边追边喊着她的名字,她满大街乱窜,还跑到了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引来一大串的汽车鸣笛声和几个司机的急刹车,但她终究还是穿过了马路眼看她又要消失,我心头一着急也顾不了这么多,闯了红灯追过去!
但我没这么幸运,在滚滚车流中刚跑了几步就被一辆车刮倒在地,我摔破了膝盖,忍着疼痛又赶快爬了起来继续一拐一拐的去追她
追了好长一段路,我终于还是在一条巷子里追上了她。当我再次抱住她不准她跑,她显得又激动又狂躁,也不说话就是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边叫一边死命的挣扎,对我又踢又打又咬,完全跟个精神错乱的疯子没什么两样我任由她打我,但就是不再放手,可她却不仅仅是发泄情绪这么简单,而是视我如洪水猛兽,恐惧的不得不了,浑身都在发抖,只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喊了她好几声,怎么都没法平息她,最终,她在这种极致的暴躁中,忽然就晕了过去!
我心底一慌,赶快就近送她去了医院治疗。
到了医院,她马上就被送进了急诊室。我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推开门告诉我她现在呼吸平稳,还没醒来,一时查不出实在的病源,但是,她身体的衰弱已达于极点,发过高烧,受过刺激,神志始终是不清晰的,医生的答覆非常严重,“如果她侥幸能够康复,也不能保证她的脑子可以和常人一样清楚,换言之,她可能会一直神志不清下去。”
我闭了闭眼睛,感到一阵晕眩,果真如此,就比死亡更坏!镇定了自己,我问,“治愈的几率有多大?”
“现在还不清楚,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你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更加沉重的告诉我,“她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我的身子摇摇欲坠,喊着说,“不!”靠在门框上,我痛苦的把头转向一边,心脏在狂乱的跳动着。
医生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可以进去探望她。
我走到病床前面,一眼看到她,我的心脏就又痉挛着痛楚起来,她那样憔悴,那样了无生气,虽然还有生气却和死了没多大区别!我在病床前面坐下来,眼眶不由得含了些泪,“小如!我来了!我是连恺!”
她慢慢的张开了眼,那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她的一只手被固定在床边,正吊着大瓶的盐水和葡萄糖,在注射着,那手上遍布伤痕。我凝视着她,她仿佛正沉在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嘴里喃喃的说着一些毫无意识的话:
“十年了,你再也不会走了,是不是?我为什么看不见你呢,我又惹你生气了对不对?不要恨我,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恨我好,我不会告诉别人,我都听你的好大的风,一直在吹,把海浪都吹来了,你怎么又不见了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我好冷,好冷”她的额上沁出了冷汗,喘息着,她把头转向一边,身子微微蜷缩着,“让我死了吧,我想永远的睡去,我想到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我知道我不好,我很不好,我总是让你烦对不起,我骗了你,骗了你但那是你给我唯一的纪念物,我舍不得打掉爸爸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我听着这些语无伦次的梦话,完全被她的样子所惊吓了,我不信任的看着这一切,用手捧住她被汗所湿的脸庞,那仍旧脏兮兮的面庞,我不敢想象她这段时间都有着多么可怕的经历我凝视着那发烧的、昏乱的眸子,在她脸上看到了死亡的阴影。她会被带走,被死神所带走,她已经聚不拢涣散的神志。我感觉浑身的每根神经都在绞扭着,尖锐的痛楚起来,我捧住她的脸,喊着说:
“小如!我在这儿,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吗?我是连恺,你听到没有?”
她听到这儿,像被针刺了般挺了挺身子,眼睛迷惘的四面张望着,她的眼光掠过了我,却根本看不见我带着种苦恼的热情,她的手在虚空里抓着,我接住了她的手,她就牢牢的握住我不放了,像做梦般低语,“不会的,不会是他的他不要我了他那么厌恶我,他要我滚他在哪儿呢?”低低的,她的声音像一声绵邈的叹息,“他在哪儿呢?”她的头乏力的侧倒在枕头上,眼睛困倦的阖了起来,握着我的手指也放松了,她又昏迷了过去。
我捉住了她的身子,发现死亡的暗影正清晰的罩在她的脸上,我心如刀剜,把嘴唇压在她的手上、脸上,他紧抓住她,激动的说出了心里话,“不行,你不能死,你得活下去!活下去让我来爱你!这世界并不是这样残忍的我早就知道我错了,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你不要死好不好,给我机会,我不能没有你”
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我沉痛的啜泣起来。
351 韦连恺
这几天的日子是难熬的,我每天寸步不离的在医院里照顾着她,整日整夜的守在她的床前。一连三天,她都在生死的边缘徘徊,有时她自言自语,有时就昏昏沉沉睡去,神志始终没有清醒过。我坐在床边的靠椅里,尽管请了特别护士,我仍然宁愿自己喂她喝水和吃东西。倦极了,我会在靠椅里朦朦胧胧的睡去,每次都从恶梦里惊醒过来,浑身冷汗的仆向她的身边,以为她死去了。
夜深的时候,我望着她昏睡的脸庞,在灯光下,她看起来那样美丽沉静,无怨无诉我抚摸她的脸,她的手臂,她那细弱的手指,对她低低的、祈祷般的说,“听着,小如,你还那样年轻,别放弃你的生命,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只要你活着,我会好好的爱你。你不是想跟我结婚吗?这些都会实现的,只要你活着”可她就这样平躺着、不言不动,她能听到我的话吗?她的意识和思想飘浮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呢?
第四天,她的热度退了,睡得很平稳。第五天,她的脉搏恢复了正常,有了好胃口,也会对人迷迷茫茫的微笑了。她逃过了死神之手,但是,就像医生所预料的,她的神志没有恢复过来,就那样痴痴傻傻的样子,连我都不认识,更不会正常的和我交流,无非就是语无伦次的说着些梦话。
我给她擦洗了身子,洗了头发,刷了牙,换了新衣服,让她焕然一新了,却没法再恢复她脸上的红润,她脸色和嘴唇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神也没了光彩,和原来那个萦绕在我身边始终热情似火的周一如有着天壤之别了,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都是我害的。我看着她这份凋零的容颜发怔,一再的在心底默念,是我害了她,我害的她生无可恋,害的她遭受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如果没有遇到我,她这一生不知道会过得多么精彩,她会有一个视她如珍宝的男人,会有一份完美的婚姻,她将活得自信潇洒,阳光明媚,成为所有男人可望不可即的焦点可惜,她本该拥有的美好,统统被我粉碎,从一个豪门千金变成精神失常,流浪街头的人。想到这些,我内心就一阵阵的钝痛。
这些天,她的症状貌似一直在好转,除了不说话,外表看来和常人没有多大的区别。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以为她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正在慢慢的调整自己,只要我贴身的照料加上医护人员的治疗,她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我好几天没合眼,头部时不时的也在隐隐作痛,有天晚上实在撑不住了,我坐在病床边的靠椅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亮,可她的病床上却已经空空如也!
我一下惊跳起来,赶紧跑出病房,在外面找了一圈没人,又冲进女厕所喊人均无应答,无奈之下我又在同层的每个病房都一一查看了还是没看到她!经历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愧疚,如今她再消失,很容易就碰到了我敏感的神经,我急匆匆的又冲出了医院,身子随着眼神飞快的转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她的影子,我彻底急坏了,赶快冲到外面的大马路上,沿着街道边走边喊边找,嘶声的叫着她的名字,跟个傻逼一样又是前进又是后退直到我跑了几条街后,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一大群围观的人,纷纷朝面前的高楼大厦望去,我也下意识的抬头一望,看到一栋三十多层高的大厦顶部站着一个女人!!
我这个位置看不清她的脸,但从那女人的衣着特征和颜色,还是能辨出是周一如!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边报警一边进入大厦的电梯到达顶楼的天台,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几名警察在那里劝阻了。
此时,周一如站在边上,脚尖稍微往前一挪,就会跌下高楼殒命,可她根本浑然不觉她望着远方,嘴里正在喃喃自语,说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话,好像是英语又好像是法语,说着说着又哭起来,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吼叫,吼完又笑,笑完又唱,偶尔身子一阵摇晃,吓得我们胆战心惊我不太敢靠近,也不敢大声的说话,就怕惊扰了她。
记得她以前有严重的恐高症,如果脑子是清醒的,根本不敢站在这样的高台上她此时一定是神智混乱,或者心已死透,不然生理上的恐惧都不会允许她这样,可她连恐高症都克服了,早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了?联想到这些,我浑身发软。
我一点点的靠近,小心翼翼的柔声开口,“小如,我来了连恺来了,他好想你,他特别特别的需要你,你快下来,跟他回家,好不好?快下来,后退,来到他的身边,他要和你结婚”
她果然愣住了,缓缓地回头来,目光是没有聚焦的,“连恺?”她没有注意到我,仍旧是自言自语的,“他回来了吗?不!”她忽然又激动的摇头,哭着说道,“他不会要我的,他恨我,他让我和别人结婚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都得不到他我知道,我再也不会纠缠他了,不会了”她越哭越昏沉,身子又摇晃了一下,精神状态也更差,随时都可能失足跌落,就连解救的警察都慌张起来了。
我心跳如擂鼓,手心里都是汗,一次一次的做着深呼吸还是不能缓解内心的恐慌
情急之下,我酝酿几秒,旁若无人的对她唱起了一首安静低沉的歌,“曾听说过寻觅爱情就像天与地别离和重聚过程而我跟你平静旅程没有惊心也没有动魄的情景只需要当天边海角竞赛追逐时可跟你安躺于家里便觉最写意”
这时她最喜欢的一首歌你的名字我的姓氏,曾经让我唱了无数遍给她听,还憧憬过以后和我结婚,也要放这首歌。果然,她听到歌声,渐渐的愣住了,激动的情绪也平息下来,就呆呆的静静的听着,全身心的沉浸在里面,唇边还浮出一丝丝微笑,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从此以后,无忧无求,故事平淡但当中有你,已经足够”
眼看她心思分散了,旁边的警察就悄悄地走过去,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拉了下来。
她被人束缚着,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我赶快走过去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但她仍旧在我怀里挣扎了很久,力气比往常大了很多,对我又踢又打非常排斥,最后又是昏厥过去。
经过详细的检查,她的除了身上的外伤,脑内并没有明显的伤害,初步断定是精神上受到刺激导致的精神分裂,而且是比较严重的那一种,至少在短时间内是没法康复的,只能靠吃药控制,但是药物又有很大的副作用,吃多了也是问题。
等她的外伤好得差不多时,我暂时让她出了院,并带着她回了深圳的家里,没有告诉任何人,韦连歆也不知道。我放下了手里所有的杂事,专心寸步不离的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尽管换了个良好的环境,但她的状态还是不好,没发病的时候就坐在一个地方发呆,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安静的像个雕塑,任我在旁边怎么软言细语的跟她交流,她一律不回应,就沉浸在自己那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当她发病的时候,她会喃喃自语的说胡话,就像梦话一样莫名其妙没有逻辑,又或者突然放声大哭,哭得喘不过气来,怎么哄都哄不住,直到苦累了再沉沉睡去她嘴里念得最多的还是我的名字,以及和我过去的一些点点滴滴,这时候她眼里还是会放光的,唇边也会挂着一抹凄凉的傻笑可是,就算我每天跟她同床共枕,她也根本不认识我了。
我一直以为是夏枫涛把她折磨到疯狂,我曾设想过几千几万种报复夏枫涛的方式,但经过这段时间来的相处,我才深刻的意识到,真正的魁魁祸首还是我她不记得夏枫涛的暴虐,却只记得我的绝情,记得我们的过去,脑子里残留的都是和我有关的若不是我对她精神上十多年的折磨,她那么阳光自信的一个人怎么会精神分裂,所谓夏枫涛,不过就是引发这一切的导火索罢了。
可想透了这些又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那个完好无损的她,再也回不来了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遇到过很多人很多事,再回头时才发现,我伤的最深的还是那个注定要跟我相伴一生的女人。呵,曾经豁出性命的想要抓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弄丢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最宝贵的东西,到最后面对一片残局,一无所有,这就是我的人生注定一片荒芜。
某天,当我一不小心又睡过了头,醒来时她再次失踪了!
我几乎要疯掉,第一时间冲出家门,跑到外面的大街上,远远的看到她就在附近的那个公园门口,不过让我吃惊的是,她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依靠在对方肩上,一脸甜蜜的模样
352 韦连恺
那个男人我并不认识,但他的手居然也理所当然的揽在她的腰间。我意识到她是发病认错人,赶快跑过去,一把将她拉过来,同时狠狠的推了那陌生男一下!
“干什么啊你?”陌生男差点摔倒,显得很愤怒。
“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我看着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子就想给他一拳。
但他还没回答,周一如突然就扇了我一个耳光,凶狠的瞪着我,“你是谁,为什么要破坏我和连恺??”说完,她转身又向那个陌生男扑去,一脸热切的喊他连恺
我反应过来,赶快又把她拽住。
“看吧,”陌生男嘲讽的说到,“明明是她自己要贴到我身上来的,我有什么办法,大白天一大美女主动扑到我怀里来,我当然不会拒绝的嘛。”说着,他又补充一句,“既然是个疯子,就好好看紧了,遇到我算好的,要是碰到别的坏人,早把她带走了。”
“滚”我不耐烦的吼了陌生男。
眼看那人走了,她一下子着急起来,一边拼命的要挣脱我,一边嘶声叫着那陌生男,“连恺,连恺,你不要走,你又不要我了吗,你不要走”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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