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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属预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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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几分钟的事,荷嫂哄着打完预防的小少爷不哭了就可以走,医院空气不好也不能久待。
回去的时候荷嫂抱着小家伙坐前面副驾驶座,说是让夏晚在后面宽敞点睡会儿。预防针打完也算了了一件要紧的事,她精神一放松下来也确实是想眯会儿。
车依旧开得四平八稳,夏晚在后座渐渐睡沉,感觉似乎是睡了很久都没有人喊她,这回家的路似乎变得太远了吧。迷迷糊糊转醒,隐约闻到混杂的汽油味还有木头腐烂气味,蓦的睁开眼睛,她还在车上,可是司机和荷嫂不见了。心口重重一沉,孩子!赶紧开门下车,她傻了眼,废弃的仓库阴暗潮湿,光线只能从房顶的破缝里漏出来,这是哪里?!
“荷嫂!”她喊了声,没有任何人应,空旷的空间隐隐有回声像是电影里的恐怖片特效让人心里毛毛的。
她护住肚子,一再的跟自己说,不要害怕,不能害怕,我害怕肚子里的宝宝会更害怕,镇静,镇静。她小心翼翼抚着墙壁慢慢前行在昏暗中分辩方向找出口,终于摸到门栓,扭动的那一瞬,仓库里突然亮了,千瓦大灯直直照射着她,刺得她睁不开眼抬手挡住光线。
“好久不见,大嫂!”这个声音让夏晚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
“肖景铄!”她放下手,肖景铄站在木台上阴冷的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她下意识要往后退发现背后是铁门退无可退,转身就要去开门栓打不开。
“韩毅的孩子在我手上,听说,他和靳一城是共过命的兄弟,也是因为他褚寂远才帮助靳一城害得我一败涂地!”
夏晚一下就僵在原地,怒斥,“你要是个男人,要还有点良知,不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肖景铄笑起来,大笑,如鬼魅,“无辜?谁有我无辜!良知?我已经一无所有靳一城还不放过我,非要我坐牢他才甘心,你们的良知呢?”
“不管是谁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诚心认错,我一定让一城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要一错再错!”
肖景铄依旧在笑,从木台下来,“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把靳一城赶尽杀绝。韩毅帮靳一城害我,现在父债子偿很公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一样。”
“疯子,你是个疯子!”夏晚恐惧护紧肚子。
肖景铄从木台上下来。
夏晚随手拿起边上的一根木棍,“别过来。肖景铄你回头吧,你现在马上走离开这座城市,我保你安全。”她试图跟他谈交易来拖延时间,一城一定很快就会察觉她失踪。
可惜肖景铄已经偏执成狂,逼近她,夏晚怕得一棍子朝他挥过去,肖景铄抓住她手臂一扭木棍应声落地,又制住她另一只手,夏晚不敢大动挣扎,她要保护她的孩子,还有韩毅的孩子也在他手上。
肖景铄空出一只手抚上她高隆的肚子,她怕得全身僵紧。
“七个月了?快生了,是不是很期待小宝贝喊一声爸爸妈妈?”
“肖景铄,放了我和韩毅的孩子,靳家我们给你,以前所有的事我们都可以当没发生过,你可以拥有以前的一切甚至更多。你现在做的事是犯法的,会让你万劫不复。”夏晚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晚了。”肖景铄笑着吐出两个字,很狰狞。
“肖景铄!”
“嘘——听,孩子被你吓哭了。”
夏晚真的听到孩子的哭声。
“荷嫂,荷嫂你在不在,孩子怎么样?”她都要哭了。
肖景铄放她自由,回了回身,“荷嫂把孩子抱出来。”
荷嫂真的抱着孩子出来,夏晚不敢相信瞪大眼睛望着她,像是从未认识过那个人。
“荷嫂?!”
荷嫂不敢抬头,不知是愧疚还是不安,她那么信任她,那么信任!
“荷嫂带你家夫人去隔间休息,她怀着孩子一个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肖景铄这是对荷嫂说也是警告夏晚。
荷嫂带着孩子往隔间走,夏晚逃不掉,她也不可能丢下孩子自己一个人走。
隔间是移动房搭成的,虽然简陋一应用具却齐全,看样子是蓄谋已久。
“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夏晚看着荷嫂,愤怒的情绪已然用完也没那个力气了。
荷嫂一直低头哄孩子,半天才开口,“我儿子病重需要钱,很大一笔钱……”声音哽咽,“这是唯一救我儿子的办法,对不起。”
夏晚到床边坐下,“孩子给我。”面无表情。
荷嫂终于抬头,老泪纵横,“您现在要紧的是保重身体,孩子我……”
“给我!”夏晚厉声打断她。
荷嫂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是自己出卖了她。抱孩子过去,夏晚接过护在怀里,又让她把随身带的奶料和婴儿用具交给她。
“你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开始离我们远点。”
“夫人,你让我照顾你吧,你现在很危险。”
夏晚冷笑,“是我错信人,我活该,该是怎么样,我受着!”抱紧孩子,她不会让自己出事也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一定不能。
靳宅这会儿已经大乱,靳一城大发雷霆,韩毅是半夜赶回s市的,封锁了那家医院,所有见过夏晚和孩子的人全都集中在一个房间问话,一个一个排查什么也问不出来,靳一城和韩毅都想不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跟着夏晚的人信得过吗?”韩毅问靳一城。
靳一城现在心乱如麻,“跟着去的是荷嫂和王叔,王叔在靳家做了三十年司机绝对信得过,荷嫂虽是新进但背景清白不可能有问题。”
“靳先生。”人群里站出一个人,是今天接待夏晚的,开口道:“府上的司机我认识,但今天来的好像不是王叔。”
靳一城一把揪住他衣领,“不要跟我说‘好像’,你确定今天不是王叔送她们来医院的?”
医生想了想,“确定!”
“李靖,马上给王叔打电话让他来见我!”靳一城放开医生匆匆就往医院外走,韩毅跟上。
车疾驰回靳宅,老王听闻靳家出了事马上就来了,一直在大门口等着,看见靳一城的车。
“靳先生。”
车急刹住,靳一城下车,劈头就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今天开车的是什么人!”
老王赶紧解释,“我这几天腰疼犯了根本开不了车我跟您请过假,您一定是在忙给忘了,我还跟您请示过让我侄子来顶几天,他的车技比我还要好。”
靳一城仔细回想,老王确实跟他请过假,因为之前都是他自己驾车所以忘了这茬。
“你侄子叫什么,是干什么的,联系方式和背景资料马上给我!”
“是是,我马上都给您。”
根据王叔提供的资料,靳一城和韩毅马上查到所有资料,最引人注意的是,这个王叔的侄子嗜赌而且欠了一屁股债。
“这是有心人蓄意筹划的!”韩毅一语下了结论。
王叔吓得脸都白了,“靳先生,我,我在靳家工作了整三十年,我绝对不会存着这样丧尽天良的心思!”
“我知道,不是你。”靳一城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了,“是肖景铄。我一直知道他是个祸患一直在找他,终究还是让他钻了空子,是我低估他了。”
韩毅眉心一拧,靳一城和肖景铄的事他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兄弟,对不住,连累你了。”靳一城很抱歉。
“这什么话,不管什么事总有解决的办法。”韩毅在靳一城对面坐下,对李靖说,“你带着所有人,一寸一寸找,掘地三尺!”
靳一城和韩毅睁着眼睛坐天明,整个屋子的电话一个都没有响过。
靳一城霍然起身,等不下去了。
韩毅拉住他,“你现在要冷静,肖景铄在玩心理战术,就是要一点一点击溃你的意志!”
“我知道,他要怎么玩我奉陪,只要他不伤害夏晚,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给他!”
韩毅就是怕靳一城这样的冲动,他也担心也着急也愿意为了儿子付出生命,可是这样不但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夏晚和孩子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电话突然响起,靳一城想都没想接起,“喂!”声音嘶哑。
“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好大哥,正是春风得意时怎么这声儿。”肖景铄幽幽开口,明知故问。
靳一城极力忍住怒火,“肖景铄,是个男人我们用男人的方法解决,你想要怎么样直接招呼,我但凡有一句不应,任你处置。”
肖景铄在电话里笑了,“现在,不光是你任我处置你的老婆孩子还有兄弟的孩子都任我处置,你能把我怎么样?”
“肖景铄!”靳一城吼出声,韩毅赶紧抢过电话,压着声音,“肖景铄,你不过是想报仇,你想怎么样,我们一定照办,你很清楚夏晚和孩子着实无辜你不要伤害她们。”
“行。让靳一城一个人来见我,谁也不许跟着,要让我发现有任何人跟着别怪我下手狠。地址我会发到他手机上。”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要怎么样?”靳一城抢过韩毅的电话,“喂喂……”
“他让你一个人去见他,任何人都不许带,地址稍后会发到你手机上。”
“我去。这本就是我和肖景铄的事,谁也不准跟着!”他话说完就有短信进来,是肖景铄发来的地址。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下章我会一章放上来。新坑已开亲亲们收藏一个哦→→画医v邪魅腹黑总裁
☆、第69章 大结局(下)
靳一城的车往城区外开;快要到边限的时候肖景铄给他打电话让他弃车换乘出租车,他照做。出租车开到一半;肖景铄又打电话过来让他下车,他付钱下车,出租车走远蛰伏在远处的黑色轿车才开过来,两个男人下车。
“肖少派我们来接你。”语气不善。
靳一城跟他们上车,眼睛被蒙住,车启动;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渐浓的田野气息;他们应该是已经离市区很远了耳边很静;偶尔可以听到小鸟扑动翅膀飞腾的声音。
车停下;靳一城被带下来鼻息闻到潮湿木头腐烂的气味;跟着进了一间屋子他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哪里。
身后铁门关闭发出巨响;靳一城终于空出双手可以解开眼睛上的黑布;破败昏暗的仓库门窗一关严连关线都阻挡住。
“肖景铄;我来了!”他对着黑暗喊了声,没有人回应。
对面的墙背投出影像;画面上和他现在身处的空间一模一样,他逼近夏晚拿韩劲的孩子威胁她,夏晚吓得脸如白纸可她没有哭连惊慌的表情也没有双手护着肚子。
靳一城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肖景铄,我来了,你想怎么样,出来说!”
“果真狐身一人来,够胆。”诡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响起恐怖逼近。
肖景铄从角落出来,仓库的大灯亮了,靳一城盯着他,再大的怒火这会儿也得逼自己忍着。
“我来了,人呢。”
肖景铄笑,“条件还没谈就想见人,这世上有这么容易的事吗?”
靳一城知道,今天没那么容易走得掉,只要夏晚好,只要孩子好,如果真要他这条命,他认!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肖景铄反问,依旧笔,狰狞得意。
“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只要你开口,我应。”靳一城咬字很重,迟迟见不到夏晚心里焦急。
“身份,地位,财富我都拥有过,无趣,靳家人走的走死的死就剩下一幢老宅子,不稀罕。”他直直看着靳一城,“哦,我怎么给忘了,靳家有你有夏晚就会子孙万代生生不息,你和夏晚的孩子快到出来的日子了吧。”
靳一城平静了片刻,“肖景铄我知道你恨靳家人,算来也是我父亲的错,有句话,父债子偿,不管你要怎么样冲我来,其他人都与这件事无关。”
“好。”肖景铄应得爽快,“只要你今天能让我顺了堵在心里的这口气,我就放你们走而且发誓永不再跟你们见面!”
“一言为定。”肖景铄扔了把刀到他面前,“先自捅一刀,我可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冲上来锁住我咽喉。”
刀刃锋寒,靳一城想都没想捡起刀挑了角度对准腹部捅下去,没有哼出一声儿,额头却已是冷汗涔涔。刀落地,血跟着落下来,一滴一滴开出一朵朵残败血花。
“可以了吗,你的气顺了吗。”
“这点痛算什么,比起我受过的不过是万分之一!”肖景铄咬牙切齿。
靳一城挂住一丝笑意,“还要怎么样,你只管说。”
“出来。”肖景铄喊了声,两个男人拿着木棍出来。
“给我打,打到我满意为止。”他话音刚落,那两人已经动手下手很重,木棍击打人*上发出沉冗闷响,靳一城护住受伤的腹部,身上已然痛得麻木一直撑着站直身子。
肖景铄越看心口的怒火越大,“给我往死里打!”
扬起的木棍直袭向他额头,重响之下血流如注迷了眼睛。
***
“啪!”夏晚倒水的杯子突然掉在地上摔了粉碎,幸好不是开水,不然她的脚该是要烫伤了。孩子被巨响吓醒,哇的哭起来。夏晚赶紧过去从床上抱起小家伙哄,“不哭不哭,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手上一软好好的杯子就摔了。
隔间的门突然开了,夏晚戒备望过去,荷嫂轻声轻脚进来,“夫人。”
夏晚下意识就退了一步将孩子护在怀里,“你还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走!”
“嘘。”荷嫂作了禁声的手势,“我是来帮你逃走的。”
夏晚还是戒备状态,“我凭什么信你。”
荷嫂赌咒发誓,“我儿子已经做完手术,手术很成功,可是我心里很不安,我不求你能愿谅我的所做所为,只求你让我帮你。”
“你……”对于她的话夏晚半信半疑,而且现在她已经是案上鱼肉任人宰割,她骗她也没什么意义。
“你有办法?”
荷嫂见她松口,赶紧过去冲奶粉接过孩子哄孩子安静下来睡着。
“这隔间与前面仓库隔着一堵墙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肖景铄现在不在,我知道仓库有个被烂木头塞住的破洞我们可以从那里逃出去。”
“真的吗?”
“我就是从那里进来的,我们得快点走,孩子睡得一会儿就该醒了,孩子一哭我们谁也走不了。”
“好。”
夏晚待荷嫂将孩子哄着睡着,两人绕过小通道往破洞那里走,路过库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两人吓得在墙角下猫着身子不敢动静静听。
“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是肖景铄的声音,“靳一城,你真的以为我今天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
夏晚心惊撑着墙壁就要起身,荷嫂拉住她,还要小心着不能吵醒孩子,若这孩子哭一声谁都走不掉。
“我们现在出去是关键,只要我们能平安出去就能找人来救靳先生!”
“求饶啊,只要你跪下来向我求饶我就放了夏晚,跪下求饶!”肖景铄的吼声夹着木棍的闷响直激夏晚最脆弱的神经,她的脚挪不动走不掉,靳一城在里面为她受辱,生死未卜,她不走。
一把抓住荷嫂,“拜托你,带孩子走,去警察局找人来救我们,拜托!”
荷嫂大惊,“夫人,你,你不能留在这里,你现在这情况……不行,太危险了。”
“没时间了,你快走,出去了直接报警!”夏晚将她往外推。
眼看着荷嫂将孩子平安抱出去她才堵上那个破洞,一路巡着木棍的闷响回到仓库。
“别打了,住手!”打手终于停下看向声源处。
“一城……”未语泪先流,靳一城满脸是血,她冲过去每一步都踩实了,“一城……”泣不成声。
靳一城抱住她,紧紧,“晚晚,你没事,真好,真好。”
夏晚抱他的手,满是血。
“你怎了,哪里受伤,让我看看。”
“别看,没事,我没事。”靳一城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她见血。
“果然鹣鲽情深,情比金坚,一起上路。”肖景铄猩红的眼睛已然癫狂,理智良知已被仇恨吞噬,夺过打手的木棍劈头就朝夏晚抡过去。
靳一城抬手挡住反手握住木棍一扭就夺下,肖景铄想不到靳一城意志力这么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反击。
靳一城搂紧夏晚,“我会带你和孩子出去,相信我。”
夏晚在他怀里哭着点头,“你在哪里,我和孩子就在哪里,不离不弃!”
靳一城笑,抬眸看向肖景铄,“晚晚之前说,你也是个可怜人,你真的很可怜,行尸走肉。”一语点破肖景铄拼命藏住的伤疤,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一把防身手枪,这也是他仅剩的个人财产了,一无所有,没有亲情没有感情可不就是行尸走肉吗。他自己知道却不愿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一直以来假装自己不在乎,假装不需要,用仇恨填满整颗心脏。
靳一城护在身后,枪对准了他眉心,他却在笑,对着肖景铄笑,“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幸福永远。你呢?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孤魂野鬼一个,真可怜。”
“住嘴!靳一城你给我住嘴!”双手握紧枪,轻轻扣动扳机所有的仇恨都了了。
靳一城转过身拥住夏晚,她肚子太大不能像以前心贴着心,不要紧,他们有爱情的见证幸福的结晶,两人相视笑,没有一丝恐惧满是幸福。
夏晚看向肖景铄,“走什么样的路,得什么样的果都是你自己选的,上一辈的事本就已经成为过去,你执着至此,才会弥足深陷过得生不如死,太可惜了。”
“住嘴,我叫你们住嘴!”肖景铄失控,他们应该是求饶的,应该跪在他脚下痛哭求饶让他享受复仇的痛快,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他们像是在看在一个笑话,一个小丑。
“我要你们死,要你们死!”
“砰——”枪声巨响,血喷涌而出。
医院门口急切的刹车刺透人耳膜,车门一开,寒夜卷着浓重的血腥味直逼人鼻息。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救人!”
医生护士纷纷赶来,鲜血流了一路,生命在分秒流逝,大家在跟时间抢生命。
“三个伤者,一个枪伤情况危急要马上手术,一个是孕妇七个多月大出血马上调集妇科专家催产,还有一个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医生,一定要保证母子平安!”韩毅情急揪住医生衣领,“一定要救他们!”
“先生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护士和保安拉开韩毅,“我们一定会尽力的,现在救人要紧。”医生匆匆进了急救室,护士关严门。
韩毅扯开领口扣子靠着墙壁喘粗气,幸亏他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荷嫂抱着孩子逃出仓库,路上遇到韩毅,他不放心靳一城所以带了人偷偷跟在后面,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不敢打草惊蛇,听荷嫂说了里面的情况让人护送她和孩子回家。他带人冲进仓库,肖景铄没料到手一抖打偏了,韩毅也在这时候开枪击中肖景铄,靳一城没事夏晚却因枪声惊惧动了胎气,血流不止。韩毅赶紧将两人送来医院,肖景铄中了一枪也带来医院等着法律来制裁他。
“韩少,靳少醒了。”手下来报。
韩毅赶紧往另一边急救室去。
靳一城腹部缝了针,头上的伤口也经过处理,还好不是太严重。医生给他注射的麻药要明早才会醒,他这么快就醒过来着实把医生吓了一跳。靳一城一醒来就问夏晚的情况,医生只能告诉他还在抢救不知具体情况,他拔了手上的针就下床。
医生急拦,“靳先生你现在要卧床休息,你这样乱动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靳一城不听,撑着身子就往门外走。
“一城!”韩毅进来看见他这般模样眉深皱,“你不要命了,你老婆孩子还需要你的支持!”
靳一城一把抓住他,“夏晚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还在急救室抢救。”又是这一句,可是除了这一句,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带我去急救室,我要去陪着她。”靳一城固执起来是没有人能劝得住的。
韩毅知道他的脾气,扶住他,“你要答应,不能激动,不能动怒,想着自己的身体,只有你好好的,夏晚和孩子才会好好的,明白吗!”
靳一城抚着腹部伤口,“我答应你。”
韩毅扶他住急救室走。
医生急了,“韩少,靳少他不能……”
“你们备着急救的东西跟着。”韩毅也无奈他可以理解靳一城的心情。
急救室门口医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看见韩毅带靳一城来慌忙迎上去,“靳先生,您太太的情况非常危急,我们现在只能保一个!”
医生的话如五雷轰顶,靳一城腹部的白色纱布已然渗出血色。
“要母子平安,一定要母子平安!”靳一城夺了韩毅身上的枪,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医生额头,“我要母子平安!”
医生吓傻了,大概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
“靳……靳少,您……冷静,我们,我们……”
韩毅也被他的举动吓到,上前变拨开枪,“一城,你冷静点,小心枪走火!”转头看向吓傻的医生,“还不快进去告诉里面的人,一定要保证母子平安。”
医生反应过来才发现腿软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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