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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醉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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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牵扯到汪郁,任生兵莫名有些难受。
  为什么牵扯到的人,偏偏是一个像任意的女人?
  “因为没办法证明任真的清白,所以警察暂时没法下结论。”
  纵然茶饮是林经理带的,但毒源是谁放进去的?
  是汪郁?是任真自己?还是林经理?
  这个还有待调查。
  任生兵解释完一切之后,忽然重复了一遍林经理的名字。
  他眼神奇怪,忽然问道:“老袁,这人,不是你那个老朋友吗?”
  袁丹果有些别扭地偏头,表情生硬地“嗯”了声。
  任生兵“咝”了声:“这人是不是挺不靠谱,你上次非让我帮他安排个职位,还说了解这人,结果他连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会不会是这人不地道?”
  袁丹果的计划一个接一个地失败,而且失败得一塌糊涂。
  她咬咬牙,“我去会会他。”
  任生兵找了个派出所的朋友,安排袁丹果和林经理见了个面,在没有监控的屋子里。
  袁丹果坐在椅子上,林经理一进来,她急忙迎上前,看看左右无人,她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林经理表情愕然地看着她。
  袁丹果再次贴近他的耳边,如是这般地说了说。
  林经理表情复杂、纠结,他紧着眉头半天,似乎是经过了很大的挣扎之后,缓缓地点了下头。
  当晚,任真被派出所放了出来,调查结果显示,毒源来自于林经理,任真确实被陷害。
  因林经理购毒未吸毒,且购毒克数轻微,被处十日拘留,并罚款两千元整。
  事情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第42章 
  汪郁带着内心巨大的疑惑来到了医院,她想找孙思达聊一聊; 他是唯一了解自己的人。她想向他倾诉一下。
  孙思达查房结束的时候; 站在走廊里跟汪郁碰了个面。
  “孙医生; 你说人的记忆会不会有错乱的时候?”汪郁表情奇怪地问。
  孙思达:“此话怎讲?”
  “我明明不是C市人; 但偶尔总会有种错觉; 仿佛这座城市我曾经来过,偶尔哪一条街道,我从未去过,却下意识地知道朝右拐会有超市; 或者直行会看到一家餐馆。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怕别人把我当成疯子; 所以从未跟人讲过。”
  孙思达眼神转向窗外,沉默一会儿说道:“也许,你曾经来过。”
  “可我不是A市人吗?A市离着C市那么远,我怎么会来?”这是汪郁始终想不透的一点。
  孙思达眼神闪烁:“你失忆了,过去的事情; 谁又能知道。万一你曾经来旅游过; 因为喜欢这座城市; 逗留过一段时间呢?”
  这个理由貌似成立; 汪郁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
  她想了想,继续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说来也怪,我之前并不认识C市的人,但一来就有人针对我,而且用了极其恶劣的方式; 孙医生,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孙思达表情有些僵硬,他下意识地问:“谁,谁在针对你?”
  汪郁停顿了好久,缓缓说道:“一个姓林的男人。”
  听到林这个姓氏,孙思达莫名松了口气,“或许是巧合吧,你不要多想。”
  汪郁对他表示了感谢,心思深沉地下楼。
  在等出租车的时候,汪郁蓦然想到,自己带了件礼物要送给孙思达,但忘了给他。
  她掉头又走进住院部的大楼。
  在刚才聊天的走廊,她远远看到了孙思达,他人还站在那里,但旁边却多出了一道身影。
  当看清那人的长相时,汪郁眼神一顿,忙贴墙而立,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身着黑色长开衫的袁丹果不可置信地盯着孙思达的脸,“孙医生,真是你?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开车经过,一直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今天特意找过来,没想到真是你。”
  孙思达盯着袁丹果这张熟悉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是我,我来这里交流学习几个月,很快就回去了。”
  “那就好。”袁丹果盯着孙思达的眼睛,“当年的事情,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孙思达垂下头:“我人生当中最后悔的事情便是这件。”
  事情已做,无可回头,即便他想弥补,作用也微乎其微。
  他是内心煎熬,才会为睿睿保存脐带血。
  “现在事情发生了点变化,我特意找到你,是想请你再帮我个忙。”袁丹果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钱你尽管放心,一定达到你满意。”
  给多少钱就要办多少钱的事情。
  人生没有平白无故的付出。
  孙思达握紧拳头:“她已经那么惨了,你还要做什么?”他声音微微有些激动,“为了让她的声音产生变化,我刻意让整容医生给她整容时刮薄了声带,让她的声音变得比以前尖了些,又略略发沙,只是为了不让熟悉她的人认出来。可你知道吗?刮薄声带是有失声风险的!”
  最后这句话,孙思达说的声音有些大。
  他做了亏心事,三年多以来一直夜不能寐,害怕、愧疚、恐惧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
  他每一天都过得胆战心惊。
  改变了相貌和声音,改变了名字和身份。再熟悉任意的人,又怎么能将她和汪郁联系到一起?
  他们已经对任意做出了人世间最歹毒的事情,他想不出,袁丹果还想做什么更坏的事情。
  袁丹果皮笑肉不笑,“孙医生,我知道您善良,您医德好。这次,我就是想让您弥补下当年的事情,所以才找你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孙思达:“这是一个叫姜智豪的手机号码,你打通,告诉他,任意有可能还活着。到时候我会提供检测的样本给他,让他拿去跟任意父亲的血样做比对。”
  孙思达吃惊:“你的意思是说让任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袁丹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也有些愧疚了,让任意回归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忽然让她回来,怕大家接受不了。就先从姜智豪身上入手吧,他是任意的男朋友,三年多了也不曾忘掉她。”
  袁丹果另外递过一部手机:“你用这个号码打,打完之后就把手机扔掉,检测样本我会负责帮你快递给他。”
  孙思达半信半疑地接了过去。
  站在远处的汪郁,神色奇怪地盯着这边,她听不清他们聊了些什么,但他们能聊这么久,不像是初识,倒像是早就认识一样。
  汪郁忍住心中的惊惧之感,慢慢咽了下口水。
  刚才他们的聊天,她也不是全然没听到,孙思达的一句话还是飘进她的耳朵里了。
  “刮薄声带是有失声风险的。”
  孙思达指的是谁?
  刮薄了谁的声带?
  一团迷雾在汪郁身前散开,她越发看不清了。
  汪郁趁他们没注意,悄悄背转身离开。
  她心中的疑团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大了。
  汪郁站在一家银行门口,她再次看了眼手中的支票,上面的一千零一万非常的醒目。
  她犹豫一会儿,慢慢踱步进去。
  她将支票递进窗口,“你好,我要将这张支票上的钱转到银。行。卡里。”
  柜员接过她手中的资料,客气有礼地说道:“好的,请稍等。”
  阳光灿烂的午后,某大型公司的财务小文斜背着红色的包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套装匆匆推开了楼下咖啡厅的大门,她左顾右盼,最后目光锁定坐在窗侧正慢慢品茗咖啡的汪郁身上。
  她慢慢走近汪郁,歪头问:“你好,请问你是汪郁吗?”
  汪郁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说道:“小文是吧?你好,快请坐。”
  小文将背包放到侧旁的椅子上,她紧挨着包包坐下。
  “你喝什么?”汪郁招来侍者,准备帮小文点杯咖啡。
  小文看了眼汪郁跟前的杯子:“跟你一样吧。”
  侍者很快送来了咖啡,两个初次见面的人,相对坐着聊天。
  “很抱歉,贸然来打扰你。”汪郁淡淡地解释,“有人说我像一个叫任意的女孩,我迄今为止连任意的长相都不知道,但打听过后,我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想从你这里知道答案。”
  小文若有所思地盯着汪郁,似乎在思量她的动机。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太过于好奇。”汪郁甩了甩长发,故意侧过脸,让小文更清晰地看清自己,她甚至撩起了自己的长发,用手指指藏在发间里的那颗痣,“有人说,任意和我一样,同样在这里长了颗痣。”
  小文惊讶得站起来,她慢慢伸出手,“我,我能摸摸吗?”
  汪郁:“可以。”
  小文右手食指慢慢挨上她长痣的地方,嘴里发出惊叹声,她用手捂住嘴巴,“太神奇了,任意长痣的位置,几乎和你一模一样。”
  她神情诧异地打量汪郁,眼睛里全是震惊的神色,“你的侧影,的确带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迟疑了下,“但是,你跟任意长得完全不一样,还有你的声音。”
  小文摇头:“你的声音比任意的尖一些,好像也细一点儿。”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滑动几下之后将其中一张照片送到汪郁跟前:“这是我的朋友任意。”她表情遗憾地说道,“你只是有点儿神似她,但跟她的区别还是很大。”
  汪郁盯着小文手机里那张清晰的照片。
  这是一张半身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容灿烂,长发飞扬,眼角眉梢荡漾着甜蜜的幸福。
  汪郁盯着这张照片,半天说不出话。
  她明明不认识任意,可她盯着这张照片,却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仿佛这张脸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千遍万遍一样。
  一个神奇、大胆又离谱的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她低语了一句:“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是任意,任意已经死了,自己只是跟她很像而已。
  小文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汪郁抬起头将手机还给她,“能麻烦你给我讲讲任意吗?”
  很久没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任意,小文沉吟良久,“也好,我其实也想找个人,好好聊聊任意。”她拿了纸巾擦拭自己的眼睛,“任意是个坏家伙,她走得那么突然,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跟我说。”
  小文一边流眼泪一边说着关于任意的过往。
  “任意高兴时会又蹦又跳,会拉着我的手转圈,有人惹她生气,她一定要还回去。她说人的一生太短了,能高兴地过,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有条件的话,一定要让自己开心。她紧张的时候喜欢咬嘴唇,从左边咬到右边,再从右边咬回来。”
  汪郁闻言,牙齿轻咬嘴唇,从左边咬到右边,再从右边咬回来。
  “如果还是紧张,她会双手紧握成拳,缓解紧张。”
  桌子低下,汪郁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了起来。
  “她手很巧,会用廉价的气球编织成各种漂亮的图案,比方大熊,比方各种花花草草……”
  汪郁脸上已经开始淌泪。
  滔滔不绝的小文忽然停下,她盯着汪郁的眼泪,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
  都说眼泪会传染,可能她哭得太凶了,所以汪郁也被感染了。
  汪郁脸上全是泪水,她不擦,任泪水迷蒙了双眼,她哽咽地问:“小文,你说,任意的小腹左边,是不是有颗痣,如果吃饭过饱时,会很难看?”
  小文哭得更凶了,她不停地点头:“对,对,每次吃饱饭,她都喜欢念叨一句,这颗痣太丑了,有机会一定要点掉。可她说过无数次,从来也没付诸行动。”小文抓过一把纸巾捂住脸,“她还说,如果哪天她出事了,我可以凭借她肚子上的痣找到她。”
  小文哭得不能自已:“可她出去旅游,就再没回来。那次,我本来说好要跟她一起去的,可单位临时给我安排了新工作,我没去成,她就一个人去。结果,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小文一直说,说到停不下来。
  “我们是好朋友,是真正的好朋友。我有男朋友,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她。我赚了奖金,第一个想分享的人也是她。可现在,”小文泣不成声,“我没有了可以分享的人。”
  小文仰起一张泪脸,“再有一个月,我就要结婚了。她当初答应我,无论什么情况下,哪怕天上下刀子,也一定会来参加我的婚礼,一定会,”小文垂下头,“可她,还是失言了。”
  小文哭得不能自已,汪郁也哭得不能自已。
  两个女孩相对坐着,泪流满面。
  经过的人们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哭到最后,纸巾用完了,汪郁湿着一张脸管侍者又要了一盒抽纸。
  她将抽纸递到小文面前。
  她用自己都感觉陌生的声音,颤抖地问道:“小文,你能告诉我,任意是哪天走的吗?”
  小文吸了吸鼻子,“三年前的3月28号,她在A市出了车祸。她的妈妈和妹妹赶到A市的时候,她人已经去了。因为距离太远,她们,只带回了她的骨灰。”
  汪郁嘴唇颤抖,她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她使劲地瞪着眼睛,用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小文,你说可怕不可怕。你说任意喜欢做的事情,我也喜欢。你说她小腹左侧有一颗痣,吃撑了时会很难看。”她顿了下,迎着小文疑惑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是。还有,三年前的3月28号,我出了车祸,面目全非,失去记忆,通过整容拥有了现在这张脸。”
  小文震惊得忘了擦泪,她眼神不断地审视汪郁,像是在她身上努力找寻某个人的身影。
  汪郁眼含热泪,最后问了句:“小文,我是谁?”


第43章 
  小文懵了,汪郁也懵了。
  汪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像是口渴了想喝水; 她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
  问完; 自己泪流满面地傻在那里。
  似乎一个呼之欲出的真相就在嘴边; 但她不敢说出来。
  小文神色有些呆滞。
  眼泪忽然停住; 她呆愣着,似乎在消化汪郁提出的疑问。
  这毕竟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可能。
  是常识里很难出现的状况。
  消化良久,小文抹了把脸上的泪,“你是不是应该去做一下DNA验证?”
  事实是怎么样的; 她们现在没法确定。
  可能终究只是可能。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汪郁。
  汪郁点头:“对,我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这是对我负责; 对我自己的人生负责。”
  汪郁失魂落魄地走在黄昏的街道上。
  巨大的发现让她对人生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
  如果可能属实,那她三年来活的又是谁的人生?
  一直信以为真的事实又算什么?
  她的时光又是被谁偷走的?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孙思达医生还坐在办公室里,他表情迟疑、徘徊,眼睛盯着桌上那部崭新的手机看了许久; 最后; 双手发颤地拿了起来。
  他照着袁丹果给的手机号码; 一下一下地拨了出去。
  他将手机放到耳边; 目光灰沉地盯着窗外。
  街灯次第亮起,白天的喧嚣渐次掩盖在五彩的街灯之下。
  电话终于通了,里面传来姜智豪淡然冷漠的声音:“你好!”
  孙思达医生动了动嘴唇,“你好。”他默了默,“我是曾经负责任意车祸的当值医生。”
  听到“任意”两字; 姜智豪平淡无波的眼神亮了下,语气也变得恭敬而客气,“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当年,因为幸存者被撞得面目全非,死亡人数又比较多。事隔几年之后,我发现,我们当时的DNA比对,可能出现了失误。”
  姜智豪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他问:“什么失误?”
  “有可能,任意还活着。”孙思达艰难地说出事实。
  姜智豪握手机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眼睛近乎瞪圆了,“你说什么?”
  “明天,我会将当时一名幸存者的毛发快递给你,麻烦你做一下检测。到时我们再联系吧。”
  扔下一枚炸弹之后,孙思达赶紧挂了电话,他迅速将手机卡从手机里抠了出来,轻轻放置到一旁。
  他长长吁了口气,表情怔怔地站在窗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门口传来敲门声。
  孙思达回过神,尽量声音平和地说了声:“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身体虚弱的汪郁。
  她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推开门之后,双手依然抓着门把手,似乎在借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孙思达:“……”
  汪郁就那样站在门口,表情落寞地问:“孙医生,我是汪郁还是任意?”
  她开门见山地问出自己内心的疑问。
  孙思达见证了当时自己的模样。
  自己是谁,难道孙思达医生不知晓?
  孙思达犹如五雷轰顶,他握手机的手在微微地发抖。
  他勉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故作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你是汪郁,你当然是汪郁。”
  “车祸之后不是有DNA比对这个过程吗?你可以确定我是汪郁吗?你们知道的,我失忆,我面目全非,我并不知道自己是谁,DNA比对是能确认我身份的唯一方式。”
  她是孤儿,可能无人进行比对,但其他人不是啊,只要运用排除法一定会得出正确的结论。
  孙思达违心地回答:“是的,我知道的结果,你的确是汪郁。”
  汪郁内心希望的火苗缓缓熄灭。
  她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汪郁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梦境一般。
  眼前的一切都很虚幻。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难以分辨。
  她似乎看到了真相,但又难以辨别。
  那头,任意有可能活着这条消息,完全炸懵了姜智豪。
  电话挂断后,他接着回拨,但机械的女声不断重复“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姜智豪没办法淡定了。
  他打电话让秘书进来,沉声吩咐:“明天我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快递,到时第一时间送到办公室。”
  秘书恭敬地答应了。
  姜智豪坐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拨打孙思达的电话号码,但令他失望的是,再也没打通。
  他独自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脑子里像炸裂一般,一遍一遍重复那句话。
  任意,有可能活着。
  接近午夜时分,姜智豪约沈英博出来喝酒。
  两人在一个安静的包间里,相对坐着。
  沈英博眼神探究地的看着姜智豪:“说吧,有什么事儿?”
  没事,姜智豪不会这么晚把他叫出来。
  姜智豪有些激动地喝了一大口酒:“任意有可能活着,”他机械地重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任意有可能活着。”
  “什么?”沈英博惊异极了,“这怎么可能?如果她活着,怎么可能不回家?”他很不理解,“她有什么理由,三年多不回家呢?”
  姜智豪眼神沉沉:“如果,她失忆了呢?”
  “不管是车祸的死者还是生者,要么有家属认领,要么会通过DNA比对来确认身份,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错的。”沈英博身为一个局外人,表情冷静地分析。
  “可是,那人为什么要打这样一个电话呢?他说他是车祸当时的医生,若论详细情况,当值医生应该是最了解的。他凭什么要撒谎呢?”
  “对方提出什么要求没有?”沈英博觉得这事听起来不简单。
  “他说明天会快递给我有待检测的毛发,让我去做检测。”姜智豪摇摇头,“暂时没提要求。”
  “现在没提,不代表后续不提。你没试着再问问详情?”
  “想问,但是对方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不管怎么说,对于你,这是一件好事。”沈英博冷静地分析,“如果只是一个假消息,对你的生活造不成任何的改变,一旦是真的,你会和你最爱的人破镜重圆,这岂不是美事一桩?”
  姜智豪深深地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可是,我会觉得对不起一个人。”
  沈英博脑中闪过一个名字,“汪郁?”
  姜智豪沉默。
  沈英博感慨地“哦”了声。
  空气静滞了近一分钟,姜智豪表情决绝地抬头:“一旦明天的检测样本证明任意活着,我会立马跟汪郁离婚,离婚后,我不方便跟她一直联系,到时候免不了要请你帮忙,”姜智豪的语气艰涩而痛苦,“帮忙多照顾他们母子。”
  姜智豪的选择在情理之中。
  他最爱的人是任意,不管后来跟汪郁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在汪郁神似任意的基础之上。
  两个女人若是一定要对不起一个,好像对不起汪郁的选择是对的。
  “先不要急于做决定,一切慢慢来。”沈英博劝他,“万一任意活着,这三年多以来,也许,她也经历了很多。”
  他在提前给姜智豪打预防针,人生多变,姜智豪应该有一定的思想准备来面对任意可能会经历的改变。
  万一她结婚了?万一她有了别人的孩子?
  人生是充满不确定性的。
  姜智豪闭了闭眼睛:“只要她在,任何情况我都可以接受。”
  沈英博看着好朋友痛苦纠结的样子,猛地喝了一大口酒。
  是福是祸,只能看朋友的造化了。
  凌晨时分,姜智豪醉醺醺地回了家。
  他洗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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