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昏了醉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意傲娇地撇了撇嘴:“本来也没多喜欢你。”
  姜智豪往她这边挪了挪屁股,语气小心地问:“真的?”
  “干嘛那么较真?”任意抬起双脚,整个人侧坐在沙发上,顺便阻止了姜智豪的再一次靠近。
  姜智豪视线在她光裸的脚丫上停留几秒; “那你现在生不生我的气?”
  “本来也没生气。”
  “不生气为什么不想回家?”
  任意抬脚踢了踢姜智豪的大腿,“以后我不开心的时候,你要无条件容忍我。”
  这个条件听起来蛮横无理,姜智豪却没有半丝拒绝,他爽快点头:“没问题,我下次一定会注意。”
  男人态度好,任意心底的内疚感冒出来,“其实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两人之间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只是父亲的眼神让任意心里不太好受,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不知不觉就拿姜智豪当了出气筒。
  “咱俩就别互相道歉了,以后咱们好好相处,好不好?”姜智豪将饮料杯子放到茶几上,脱了拖鞋,双脚放到沙发上,头部慢慢倒下来,枕到了任意的脚上。
  任意脚丫虽有肉,但也承受不了他头部的重量。
  她缩了缩脚,双手抱起他的头,“你抬抬,枕到我腿上来吧。”
  枕脚的话,担心会废。
  她双脚垂到地上,姜智豪则脸朝上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任意眼神在电视上,看了会儿,感觉不太对劲,猛一低头,只见姜智豪正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难怪刚才下巴烧烧的,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任意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姜智豪却直接将她的手挪开,依然直直地盯着她看。
  任意被看得不好意思,索性大大方方地低头:“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
  任意“切”了一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你是觉得这副长相新鲜吧。”
  姜智豪抓住她的手,“不是,从这个角度看,是我熟悉的任意,我以前竟然没发觉。”
  任意虽然整容,但下巴没怎么动,从姜智豪的角度看,或许能看到自己曾经的样子。
  任意好奇心上来,笑着问:“你说,是以前的我长得好看还是现在的我长得好看?”
  姜智豪求生欲很强,他几乎是马上作答:“都好看。”
  任意开心地笑了。
  她右手推着他的脸往外侧:“看电视吧,看电视。”
  老看她,她干什么都没心思了。
  姜智豪非但不听她指挥,还掉转头侧向了里面。
  任意往后缩着肚子,“你干嘛?”
  姜智豪不说话,左手抬起,两根手指勾住了浴袍的带子,在任意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手指一勾一扯……
  任意惊惶失措,开始激烈挣扎,嘴里语无伦次地劝说着:“不行,不行,沈英博说不行。”
  姜智豪的声音哑哑的,“刚才问他,他说可以了。”
  任意哑声。
  什么情况?
  第一夜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地降临了?
  ……
  任意觉得家里的灯一定是坏掉了,它不停地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晃得她眼晕头疼。
  事毕,换了套睡衣的任意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姜智豪裸着上身,下身穿着条大裤衩大喇喇地去了客厅,回来时手中端着一杯温水。
  他轻轻拍了拍任意的屁股:“乖,起来喝点儿水再睡。”
  任意几近累瘫,一丝也不想动,她懒洋洋地拒绝:“我不渴。”
  “不渴也要喝点儿,你刚才出了好多的汗。”姜智豪俯身,单手托着她的颈部将之抱起来,水杯递到她的唇边,诱哄般地劝,“喝一口,就喝一小口。”
  任意张嘴,姜智豪微微倾斜着杯子,任意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姜智豪刚想撤杯子,任意忙出声,“别,我再喝几口。”
  姜智豪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把杯子重新送到她唇边,任意喝了有大半杯,才抬手推了下,“可以了。”
  姜智豪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一掀被子坐到床上,顺便将任意搂在胸口。
  “太久没开荤,今晚辛苦你了。以后我会注意。”他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论床事。
  任意手掌搭到他的肚子上,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女人极累,姜智豪关了灯,搂着她进入甜美的梦乡。
  一大早,任意匆匆起床就要出门。
  姜智豪在厨房里煎蛋,闻声探出头:“吃完饭再走。”
  “我有事,来不及了。”任意匆匆丢下一句就跑了出去。
  程不雷是个很不错的搭档,任意刚跑下楼就发现程不雷的车子早在门口候着了。
  任意拉开车门坐上去,边系安全带边说道:“你早来了?”
  程不雷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说道:“没有,我刚来一会儿。”
  “不晚吧?”
  “不晚。”
  任意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赶到酒店,汪郁的叔叔婶婶刚好下来,任意招呼两人上车。
  “叔、婶,你们没着急吧?”任意往侧边坐了坐,给叔婶腾地方。
  大婶永远是一副拘谨不安的表情,“耽误不了,不急。”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任意诚挚地向二人表示感谢。
  都是拖家带口的,这一出来就是不少日子,肯定家里的事情耽误了不少,估计早就想孩子想家了,但他们从来没表现出来过。
  任意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塞到大婶的手里,“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们带回去,留着给孩子上学买房子用。”
  他们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拒绝父亲给出的重金诱惑,任意当然不能亏待他们。她现在有姜智豪这个强大的后盾,钱对她来说不差事儿。退一万步说,她还有公公送的一千零一万撑腰呢。
  婶婶却表情仓皇地推拒着,“使不得,使不得。这个我们是绝对不能要的。”
  “我给得起,你们不用考虑太多,只管拿回去用。”任意想着把卡重新塞到婶婶的兜里。
  谁知大叔在旁边来了一句:“姜总已经给了我们一百万。我们很感激,不需要再多了。钱这东西,够用就行,再多容易生贪心。”
  婶婶也慌忙表示:“对,这一百万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在正地方,绝不会胡花乱花地浪费掉。”
  任意愣了好一会儿,慢慢将卡收回包里,她眼神不确定地问:“姜智豪真给你们钱了?”
  “这个还有假?我们来的第三天,他就派人把钱送来了,还说暂时不用告诉你。”叔叔怕任意不信,还特意在怀里摸摸索索半天,将一张卡拿了出来,递给任意看。
  任意没接,只匆匆扫了眼便示意他收起来。
  叔叔很仔细很小心地将卡收好,收好后,一旁的婶婶不放心,再三问道,“你好好摸摸,放好了吗?千万别掉了,这可是一百万哪。”
  叔叔摸摸胸口,“放好了,拉链拉上了。谁也偷不去。”
  任意还是表情蒙蒙的状态,“你们来的第三天,他就给你们送钱了?”
  婶婶频频点头:“是的,他亲自过来的。”
  任意直到送完叔叔婶婶登机,她的表情一直是若有所思的。
  返回的路上,程不雷奇怪地问她:“经理,你怎么了?好像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事情,有什么想不通的么?”
  任意吁了口气,“姜智豪这家伙的嘴太严实了,他给叔婶钱的事情,竟然捂得那么严实,我一点儿都不知情。”
  其实这是为她好的事情,任意不明白他何以要瞒着。
  程不雷听她说是为这事想不明白,不由得笑了,“经理,这有啥想不开的,姜总是为你好,帮你把小事解决好,免得你烦忧。”
  “可他没必要瞒着我啊?”
  搞得像是什么秘密的地下工作一样。
  “瞒着你也是为你好,省得你多想。毕竟跟你后妈打官司,不是小事。”
  程不雷的几句劝说让任意心情好了点儿。
  包里响起熟悉的音乐声,任意自包内拿出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爸爸”两个字。
  任意神色复杂地看了会儿,才慢慢摁了接听。


第77章 
  听筒里传来任生兵低沉的声音:“任意,你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现在回家一趟; 我有话跟你说。”
  任意望了眼外面倒退的街景; 慢慢答了声:“好。”
  该来的会来; 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
  任意放下手机; 对程不雷说道:“麻烦送我回家。”
  程不雷将之送到了任生兵家的楼下; 任意下车的时候,他特意追问了句:“用不用我在这里等着?”
  “不用,你只管忙你的吧。”
  任意慢吞吞去了楼上。
  坐电梯的时候,她不时环顾四周; 渐渐明白之前的熟悉感来自何处。
  她人虽然失忆了,但潜意识里还残存着某些记忆; 像是姜智豪回家的时候,她本能地要接过他的衣服,像是回家的路,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她犹犹豫豫地来到家门口,抬手轻轻拍了拍门。但拍完才发现; 门并没有关; 留了一条虚虚的缝; 她轻轻一推便开了。
  任意推门进去; 入目便是坐在客厅里的父亲和正在垂泪的任真。
  任意低头扫了眼鞋架上的鞋子,稍作犹豫,没有换鞋子便进去了。
  她不想穿袁丹果或者任真穿过的拖鞋。
  坐在长沙发处的任生兵往旁边挪蹭了下,对任意招手:“到这边来坐。”
  任意走到近旁坐下,任真坐在她对面; 她坐下的时候,任真还抽抽嗒嗒地扫了她一眼。
  任意坐下后没有说话,她心知父亲特地将自己叫来一定有他的想法。她想静观其变。
  缓了会儿,任生兵慢慢说道:“任真啊,现在你姐姐来了,你当着我和你姐的面,说实话,以前你妈妈待任意好不好?不许撒谎,我要听到实话。”
  任生兵脸色不怎么好,妻子入狱,好不容易亲生女儿回来了,又跟他不亲。他目前的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糟乱当中。
  任真低头直哭。
  任意觉得她的哭声很可笑,带着假假的成分。
  哭了会儿,任真抬手抹了抹眼泪,“妈妈待我和姐姐都挺好的,只是稍微偏向我一点点儿。”
  “只有这些?”任生兵问。
  任真沉默。
  “那小文说得那些是真是假?”任生兵问。
  任真哭的声音大了些,她边哭边说:“妈妈不是有意那样做的,是姐姐不听话,妈妈太生气,所以就,所以就……”
  任意忍不住插嘴:“我不听话,你妈就可以往死里整我?”
  任生兵用手抓住额头:“这么说都是真的了。”
  任生兵一下子像老去了十几岁,眼睛忽然就变得黯淡无光。
  他多希望任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小文在撒谎,那是无中生有,那是污蔑。
  刚听到的时候,他不相信他所爱的女人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他一直以为她视自己的女儿如亲生。
  所以他才会更加爱她惜她,把自己能给予的东西全部给了她。
  到头来,人生还给了他一个冰冷的巴掌。
  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变得特别可笑。
  任生兵眼睛无神地望向任真:“这么说你们当年的确找到了任意,但是看到她失忆看到她面目全非,所以才故意瞒天遮海,说她死了,对吗?”
  这是一个他不忍相信的事实。
  他想听任真亲口说。
  任真哭得愈发大声。
  妈妈被判了邢,任意也回到了她本来的位置,任真已经到了没必要撒谎的地步。换句话说,想撒谎已没有撒谎的空间。
  在任生兵沉沉的视线中,任真哭叽叽地低下头,声音低弱地说了声:“是的。”
  任生兵手中捏着个杯子,咔擦一声碎裂了。有汩汩的血自他的指缝间流出。
  任意和任真都吓了一跳,任真扑嗵一声跪下了,“爸,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妈妈的气,当年是我的主意。和妈妈没有关系。爸,对不起,对不起。”
  任意拿了毛巾要帮任生兵擦拭手上的血迹,任生兵把手轻轻一抬,身子自沙发上滑下,忽然跪在了任意面前。
  任意手执毛巾僵立当场:“爸,你这是?”
  任生兵双手摁在膝盖上,老泪纵横,“任意,是爸糊涂啦,是爸眼瞎了啊。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他一遍遍重复对不起这三个字。
  仿佛说一遍会减轻一点儿内心的痛苦一样。
  任意看着这样的他,胸口处涌上一股难言的苦涩之感。
  她双膝一软,跟任生兵相对跪着。
  她低头给他擦拭手上的血迹,脸上的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这是谁的错,这又是谁的失误,让他们父女落到如今的下场。
  她除了哭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可她却不想拥抱他。
  也许失忆之前,她对父亲积攒了太多的失望,以至于那份父女之情在她心底消融了许多。
  如今要拣拾起来太难。
  三人跪着哭了很久。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任生兵邀请任意在家里吃饭,可任意内心涩涩的,她委婉拒绝,说是姜智豪在家里等她,她要回去照顾他。
  任生兵没有多做挽留,任她走了。
  下午,任生兵独自去了派出所探望袁丹果。
  这是庭审结束后两人的第一次会面。
  隔着一张桌子,任生兵见到了灰头蓬面的袁丹果,服刑的她早没有昔日的神采,看起来落魄而可怜。
  “你来了?”袁丹果挤出一抹笑容。
  任生兵点了点头。
  袁丹果察颜观色一会儿,发现任生兵神色虽然憔悴,但脸上并没有怒气。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小声哀求:“老任,我是被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干出偷骨灰的事情?他们是合起伙来坑我的。我要上诉,你要想办法帮我。”
  哪怕有一线希望,她是不会放弃的。
  余生太长,她不想在监狱里浪费几年的时光。
  那太可怕了。
  最近,监狱里形形色色的犯人在她眼前晃悠,她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晚上做噩梦。
  梦里全是任生兵来接自己走的画面。
  “你上不上诉,我不干涉,”任生兵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我是不会再帮你了。”
  他冷漠而疏离的语言让袁丹果表情有些慌乱。这样的任生兵,她感觉太陌生了。
  “老任,你怎么了?”她神色惊惶地问。
  “任真都和我说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任生兵声音无力,他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我来,是想问你,为什么要那么狠?为什么要让任意死?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袁丹果大骇,她强撑着辩白:“我没有,我没有。”
  任生兵忽然攥紧了她的手,“当初结婚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我待任意如己出,你说过会当好这个后妈的。”他眼睛瞪大,“可你竟然,竟然把我活生生的女儿当成是死了?”
  这是他无法容忍也难以想通的。
  袁丹果哭了,她怒视着他:“结婚的时候,你同样说过,要待我女儿如亲生,可结果呢,你自己拥有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却一点儿也不分到我和任真的名下。任意过生日的时候,我看到你保险柜里悄悄放着一份股权转让书,你给了任意百分之十的股份,却没有我和任真的一点儿?这叫视如己出?”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任真和你的股份我会给的,早晚会给的。后来不是给了你百分之二十五,给了任真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吗,你还想怎么样?”
  袁丹果含着眼泪冷笑,“是,你是给了我们很多。可是什么时候给的,还不是任意死后?你给我股份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赌对了。要不是任意死,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的股份?”
  任生兵猛地将她的手甩开:“你这个蠢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袁丹果双手捂着眼睛呵呵冷笑,她擦干眼角的泪:“我蠢吗?你恐怕不知道,我早已将任意名下的百分之十偷偷转让到了我的名下。也就是说我现在拥有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任真的百分之十五,那就是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又购进了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你现在拥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而我拥有百分之四十六,我本来就占有优势,再拉拢一点儿其他的力量,那么我的女儿便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任生兵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你说什么?”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袁丹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留给任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一直没动,他一直觉得那是他给女儿的,不想随随便便收回。一直放在那里,有一天任意就会回来。
  可女儿回来了,股份竟然没有了。
  “我们是半路夫妻,我不为自己打算的话,又怎么知道下半辈子靠什么而活?”袁丹果冷冷说道,“你现在不就是把我给扔下了?幸好,我早有准备,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了。”
  任生兵踉踉跄跄站起来:“算我瞎了眼,我要离婚,马上离婚。你跟我的名字写在一起,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袁丹果笑着笑着又哭了,她面对走进来的狱警,疯疯癫癫地说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和你好的时候,你提什么要求都答应你,恨不能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对你不好的时候,翻脸无情。”
  狱警可怜地看了她两眼,袁丹果还在自说自话:“我们一个床上睡了那么多年,现在知道我恶心,我耻辱了?他早干什么去了?”
  她哈哈直笑,像疯了一般。
  似乎是想起什么,她拽住狱警的袖子,“我要打电话,我要找我的女儿。”
  狱警见她疯疯癫癫的,也怕她出什么事情,遂安排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袁丹果对着电话趴趴悄悄地说道:“孩子,你快来,我有话跟你讲。”


第78章 
  任真听到妈妈找,急急忙忙赶来了。
  袁丹果双眼放光; 急不可耐地抓住任真的手; “孩子; 你要抓住机会。”
  “妈; 你有新的证据证明你没事了?”任真惊奇地问。
  袁丹果摇头:“我已经这样; 就甭管我了。只要你过得好,妈在这里忍三年就忍三年。”
  任生兵要跟自己离婚,她唯一的希望放在女儿身上。
  “你认真听我说,你出去后; 找你赵叔叔,让他帮忙; 助你夺下你爸爸的公司。”
  “什么?夺我爸的公司?”任真听得云里雾里,“我又不会管理,夺下干嘛?爸爸管理不比我管理好么?”
  “你太傻了。他要跟我离婚,离婚后,他认识你是谁?我们打离婚官司的话; 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结束的; 肯定会就财产分割折腾一阵子。就趁这个闹乱劲; 你把他挤下台; 你当董事长。你赵叔叔懂管理,他会帮你的。”
  “赵叔叔可信吗?”任真满脸的担忧。
  “可信,”袁丹果信誓旦旦地说道,“当初他承诺过我,不管我何时去找他; 他都会全力一赴地来帮我。”
  “那我找到赵叔叔后,该怎么做?我什么都不懂啊。”任真表情有些焦灼。
  “你赵叔叔怎么说,你就怎么听着。”
  “赵叔叔可信吗?”
  “百分百可信。”
  得到妈妈的肯定答复,任真内心有了底,一出门就联系了姓赵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告诉了姓赵的,末了说道:“赵叔叔,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什么都不明白的。”
  老赵满口答应:“任真啊,你和你妈妈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任真一听老赵答应了,心里特别高兴,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一块浮木,心里高兴得不行。
  这头,任生兵彷徨之后给姜智豪打了电话,两人在一家咖啡厅碰面。
  “伯父!”刚叫了声伯父,姜智豪觉得不对,略微停顿后改口喊道,“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任生兵是任意的父亲,这一点永远改变不了,姜智豪得认这个岳父。
  任生兵恼怒地摇了摇头,“我错误的决定害了我的女儿,我现在最对不起的就是任意,这孩子,吃苦了。”
  一想到她怀着身孕举目无亲,又是整容又是生产,个中辛苦,难以想象。
  姜智豪可以理解任生兵此时的痛苦,但他从男人的角度出发,多少是可以理解的。
  “爸,谁也有被爱情迷了眼睛的时候。您别太自责了,事已至此,您打算怎么办?”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得继续向前走,得想好以后怎么生活。
  “我要离婚,一定要离婚。”任生兵叹息着,“离婚后,我想弥补女儿。”
  停了会儿,他声音沮丧地回答,“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袁丹果竟然留了后手,她将我曾经转让给任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悄悄转到了她自己名下。她又背着我买进公司的股票,目前她和任真手中持有的股票已经超过我。我现在有点儿被动了。”
  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全身心地相信袁丹果这个女人。
  结果,她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姜智豪看着这样的任生兵,不知如何劝慰。
  说他成功吧,他事业也是蛮成功的,走到哪里,大家都欣赏尊敬。
  说他失败吧,他又相当失败,找了袁丹果那样恶毒的一个女人当妻子,差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