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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强占前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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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微小的记忆那么模糊却那么真实，顾锦深有那么一瞬间分辨不清这段记忆是真还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她现在剪掉长发算什么？难道是因为夏艺喜欢吗？为了夏艺，她就甘心把有关母亲的记忆都切断吗？
还有，他一点也不喜欢冷心穿那么成熟的样子！冷心是小主妇，厨房的主人，正装还是洋装什么的，在她身上一点都不适合！她应该穿飘逸的长裙或者是跳舞方便的白T恤宽松的牛仔裤！
眼前的种种，还有昨晚自己白痴一样的行为，让顾锦深又气又恨，甚至带着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心痛。
“顾少，下午好。”夏艺和夏涵异口同声地跟顾锦深打招呼，冷心看都没看他一眼，倒是冷心大腿边的小女孩看到他害怕得跑到了冷心的而另一边，拉开与他的距离。
喂喂，那小女孩什么意思？想避开的是他才对，好不好！
“下午好，夏少四小姐。”尽管对他们这一群人颇多意见，但是顾锦深仍然表现得镇定如常。
当然，顾锦深眼中闪现出来的对暖暖的退避的意识却没有逃过夏艺的眼睛——难道这个男人对小孩……
“顾少，昨天我们见过你的夫人了。”夏涵笑意盈盈地跟顾锦深搭话。“顾少你是顾家的下任继承人，忙是肯定的，但是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陪未婚妻，你说是不是呢？你夫人出身贫寒，还没熟悉上流社会，就连……额，品味也跟不上。”夏涵故意顿了一顿，好像在斟酌用词一样。“不要买高跟鞋都买水货，对脚不好呀！”
夏涵故意把话说得一惊一乍，言语间都透露出对叶繁雪的“关怀之情”。
但是顾锦深怎么可能没听出话中话？此时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遍布雷云。
叶繁雪昨天在餐馆做过的事情，顾锦深已经从苏南风那里听说了。夏涵是名流千金圈子里出了名的刀子嘴，叶繁雪被夏涵奚落，顾锦深也不指望她能反败为胜，但是今天不单是自己甚至是顾家都因为叶繁雪的失礼被人取笑，顾锦深对叶繁雪更加恼火。
叶繁雪出身寒门，偏偏还喜欢高调张扬，每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总是潜意识里把她跟冷心作对比，冷心出身名门世家，但是为人低调沉稳，那才是大家风范……
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顾锦深的未婚妻是叶繁雪，就算对她有意见，面对外人的嘲讽，他也只能忍着脾气替叶繁雪收拾烂摊子。
“四小姐说得是，顾某谨记在心。只是雪儿怎么都是顾某亲自挑选的妻子，还望四小姐嘴下留情。”
“哪里的话。”夏涵掩嘴轻笑。
冷心听着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她也曾经是他的妻子，可什么时候听他当着外人的面维护过她？她的记忆里狼狈不堪的都是他在别人面前诋毁她的语句。
夏艺也注意到了冷心抿紧的唇，他微蹙眉头，忽而蹲下身把暖暖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搂住冷心的肩。
“爹地，暖暖要自己走啦！”暖暖抗议。
冷心小心地挣扎着也要抗议他的怀抱，但是他放在她肩上的力度不断加重，摁得她肩胛发痛，她横了他一眼，但是夏艺没有看她，而是对暖暖说：“爹地抱着你走也是暖暖自己走，奶奶不会怪你的。你说是不是，老婆？”说着低眸浅笑看向冷心，好像是爱家的丈夫在询问妻子的意见。
夏艺那欠扁的笑容立即让冷心明白了他的目的——呵，要是不腹黑，那就不是夏艺了！
☆、049。亲子鉴定
顾锦深在他们面前大秀自己对“妻子”的爱护之情，夏艺当然不愿意自己被顾锦深压制，他不但要秀夫妻和睦，还把女儿跟奶奶都搬了出来。
冷心虽然觉得夏艺的起点有点幼稚，但是小小的挣扎却也最终停止了。她要告诉顾锦深，他从不愿意给她的，别人心甘情愿给，她没有他会更幸福。火灾那天他意乱情迷中脱口而出的“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她、不、屑！
“爹地想要抱你，就让爹地抱一下下，不然爹地要伤心了。”冷心开声哄暖暖，脸上假意地笑着。
“哥，你这个女儿控控女儿好歹分一下场合嘛！”夏涵也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幸灾乐祸地插上一脚。
“哈哈！”夏艺竟然发出憨憨的笑，听得冷心鸡皮疙瘩起一身。
但是夏艺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顾锦深，他乐呵呵地问脸色黑沉的顾锦深道：“顾少也快三十了，怎么还没有孩子？孩子这生物可是很神奇的，她能给爹地带去新生。”
“我顾家的香火不牢夏少操心！”顾锦深冷冷开口，突然换上了嘲讽的笑容：“倒是夏少你，可要当心了，万一你怀里的女孩不是你夏家的种……啧啧！”
“怎么会呢？我跟暖暖可是做过亲子鉴定的，为了向我那顽固的奶奶证明暖暖确实是夏家的孩子！”
夏艺柔声说着，旁边的夏涵从包里抽出一封白皮的报告书晃了晃，报告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亲子鉴定报告书”几个大红字。
冷心和顾锦深同时被震撼了。
而此时，电梯“叮”地一响，“叮”得两人脑袋一片空白。
“走吧。”夏艺笑语，也不准备为刚才的话题补充什么。
而冷心自是不会当着顾锦深的面询问什么，可是——
亲子鉴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做过亲子鉴定？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暖暖真的是夏艺的孩子？如果是这样，那么夏涵第一次见到暖暖时就那么想把她领回家养着，这就说得通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四年前那个欺辱她的男人真的是夏艺？
这世界是怎么了？竟然有这样的孽缘！
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或者说根本无从接受！
冷心沉寂在自己慌乱的思绪里，压根没注意到顾锦深在几楼下的电梯，待夏涵唤着“嫂嫂”让冷心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到了vip病房的楼层了。
“嫂嫂，你没事吧？脸色那么难看……”夏涵关切地晃了晃失魂落魄的冷心。
冷心却摇摇晃晃地拉住夏艺的手臂，语无伦次地问道：“亲子鉴定……亲子鉴定是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不，也许那份亲子鉴定是伪造的，夏艺怎么会有机会拿到暖暖的DNA样本？夏艺和夏涵一定是在说谎！
“前两天你昏迷的时候。”夏艺毫不犹豫地答道。
冷心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那时候她昏睡了两天，没法照顾暖暖，所以他们让暖暖做过什么，冷心根本无从知道。
霎时间，冷心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一片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暖暖会是你的孩子？暖暖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冷心抓着夏艺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对他咆哮，颤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迂回回音。
夏艺却扯开唇笑了，只是笑得没有温度。他的手覆在冷心冰凉的手指上，猛然用力握住。“暖暖怎么会是我的孩子，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难道暖暖的眼睛没有告诉你吗？整个T市就那么大，跟我一样蓝眼睛的男人有多少个？难道你还到外国去被男人上吗？！”
冷心茫然失措地看着他，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么尖酸刻薄的话竟然是从夏艺嘴里说出来的。
“暖暖的眼睛……”夏艺怀里的暖暖喃喃地重复夏艺这个词。
“对不起，嫂嫂，昨晚暖暖跟我睡，隐形眼镜掉到了被子上……所以我知道了。今早我就告诉我哥了。”夏涵小声地道歉。
冷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脑袋里有一股血气往上涌，她抓紧了手心仿佛在抑制什么，但是最终没有抑制住——
只听“啪”的一声，夏艺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冷心握着那只掌心红肿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四年前……我跟你素不相识，为什么你要那样算计我？我不知道你跟顾锦深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我只是一个想要平凡生活的小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四年后的现在我会遇到你全部都是你策划好的是不是？说什么奶奶得了癌症，全都是假的是不是？你只是想要我跟你演戏让顾锦深蒙羞，你只是想毁了他……但是你却赔上了我的一切！”冷心说得声泪俱下，大颗大颗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哗哗下坠。
夏艺和夏涵都惊愕了，而暖暖已经被吓得哭了。
“夏艺，你根本就是禽兽，混账，王八蛋！你玩弄人心也要有个限度！”冷心吼出这一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全力，单薄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摇摇往后跌去。
还好夏涵及时扶住，她才没有摔在地上。
走廊上只有冷心颤抖的呼吸声和暖暖压抑的抽泣声，忽而又传来轻细的脚步声和轮椅的滑动声。
“骂得好！”老人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冷心艰难地抬起头，婆娑的泪眼里一个小护士推着坐轮椅的老太太缓缓上前来。
老太太分明的轮廓还有那双浅蓝色的双眼告诉冷心，她是一个混血的女人，而夏艺的蓝眼睛也遗传自她。
她戴着厚厚的棉帽，棉帽下没有看到头发的影子，显然是化疗脱发的状态。但是老人家精神状态很好，脸色虽然苍白，蓝色的双眼却炯炯有神，她严肃的面容让她更添庄严。
夏艺和夏涵均是一愣，随后立即开声喊道：“奶奶！”两人的神色间对老人家的尊重毕现。
☆、050。祖母
因为夏老太太喜欢清静，所以夏艺就把这一层的vip病房包了下来。
冷心和夏艺在走廊大声争执，早就惊动了夏老太太，她就让小护士推着她来了解情况，冷心和夏艺说的话她前前后后都听清楚了。
冷心惊诧地看着夏老太太，好一会儿都缓不过神来。夏艺是带她来看他奶奶的，她早就预设了千万种跟他奶奶见面的场面，可是现在他奶奶就在眼前，她竟然脑袋一片空白——这真是再糟糕不过的场景了！
倒是暖暖，竟然“哇”一声哭了。“呜呜，太奶奶！您是太奶奶吗？爹地把妈咪惹哭了，暖暖不喜欢爹地了！太奶奶救命！”她哭着挣开夏艺，拉着冷心“逃”到了夏老太太身边。
“暖暖，你这个小叛徒！”夏涵气得跺脚。
冷心此时已经冷汗浃流。她刚刚那样骂她的孙子，老太太现在一定气坏了，暖暖竟然还找夏老太太“救命”，她想象不出夏老太太会怎么教训她们母女两个！
今天真是糟透了，她把一切都毁了！
但是出乎冷心意料的，夏老太太竟然伸出枯槁的手颤颤地摸了摸暖暖软软的小脸，还拿出自己的手绢给暖暖擦眼泪。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是在……笑。
“你爹是个大坏蛋，太奶奶待会儿就给你们教训他。娃娃不哭。”夏老太太和善地安慰起了暖暖！
夏艺和夏涵均是惊喜，而冷心只有惊讶。
“太奶奶，你真好……”暖暖破涕为笑，她垂眸又想了一下，踮起脚尖对夏老太太说：“但是别把爹地教训哭了，暖暖会伤心的。”
夏老太太的眼中闪过惊喜，不住地点头。她抬头对冷心说：“丫头，你教出了一个好娃娃。”
冷心脸颊一热，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夏老太太点了点头，接着抬头环视了他们一拳，幽幽说道：“刚才你们说的话老身都听见了，虽然老身不知道你们在争执什么事，但是，丫头……”说着，夏老太太轻轻握住了冷心的手，对她微微一笑。“你说得非常对，夏艺就一小王八羔子，是混账东西。”
冷心听得云里雾里，照理说她骂她孙子，老太太应该生气才对，怎么反而帮着她这个外人骂自己孙子？而那边，夏艺面对老太太的教训，竟然一个字都未反驳，反而像在仔细聆听家训一般。
冷心想起夏涵跟她讲过的夏家的“阴暗历史”，便有些明了。夏艺和夏涵差不多是夏老太太一手抚养长大的，夏艺肯定对夏老太太感情深厚，像他这样一眼一板的男人，肯定顾家肯定孝顺，所以夏老太太说什么他都顺着老人家的心。
而且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也许自己刚才说错了也说不定，夏老太太真的病入膏肓，夏艺想在她生命的最后尽儿孙之责……
“奶奶，我……我只是一时气话，偏激了……艺其实对我和暖暖很好。”冷心立即开口为夏艺辩解，咋一看就像是在说：我自己的丈夫我自己骂骂就算了，我不喜欢别人骂他，如果骂了，我会替他解释。
她不是不气夏艺，但是气归气，她欠夏艺的恩情她会还得彻底，这样才能跟他彻底断绝关系，所以她会强迫自己暂时放下心头的疙瘩，努力当夏家的“媳妇”。
而且，冷心也心疼夏老太太的病情，她不想让夏老太太难过。
夏老太太的眼中闪过光泽，显然地，她对冷心这个懂得事理的又有教养孙媳妇更加满意了。夏老太太活了几十年，未必看不出冷心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但是能这般随机应变的女子，这念头并不多见；而且夏家浩浩家业，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女主人，贤内助——比那个只知道玩心计耍嘴皮的小女生好太多了！
夏艺轻扯唇角，这个小女人倒是八面玲珑，变脸比换装还快速！
“丫头，夏艺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这小子大半辈子只干过混账事情，找到了你估计是他二十多年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只是跟他在一起委屈你了。”夏老太太轻拍着冷心的手背，目光却深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奶奶~”冷心小声地喊了一声，还真有几分娇嗔地味道。
“好好。”夏老太太乐呵呵地笑起来，露出几乎掉光牙齿的嘴。“夏艺夏涵，你们先回去吧，老身想跟暖暖和心儿聊聊天。老身的时日不多了，只想好好跟重孙、孙媳妇熟悉熟悉。”
“是，奶奶。”夏艺淡淡地应了一声。
夏涵则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对冷心比了一个“V”的姿势。
冷心对夏涵一笑，随后便从小护士那里接过轮椅的推手，推着夏老太太回病房了。
夏涵挥着手直到冷心一行人消失在走廊转折，她这才放下手转向夏艺，但是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笑容了。“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关于冷心刚才说的事情。”她的语气冷漠甚至带着深深的怨恨。
夏艺的脸色比夏涵好不到哪儿去，他甩下一句：“你问我我问谁去？”说完便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夏涵的双手紧握，瞪着夏艺的背影，眼中甚至泛出了隐隐的泪渍：“夏艺，你这个骗子，我看透你了！骗子骗子死骗子！我恨你！”
闻言，夏艺的身影微顿，最后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再开口时，声音已不若方才冷漠：“涵儿，你我都先冷静一下，等我查清楚了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说完，夏艺真的离开了，头也不回地。
夏涵的手握得更近了，白皙的手背上隐约可见颤动的青筋。她看了看夏老太太病房的方向，终于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
她也会弄明白的！比夏艺更快速！
☆、051。回忆
夏老太太留冷心和暖暖在病房，一边跟暖暖玩，一边跟冷心拉家常。
昨天晚上冷心已经跟夏涵对过口供，大概知道夏涵是怎么向夏老太太介绍她的，所以回答起夏老太太的话她也游刃有余。
老人家虽然身体不好，长时间说话也有些吃力，但是她还是跟冷心聊了很久，甚至还留冷心和暖暖下来吃饭。
照顾夏老太太吃晚饭洗完澡还照顾夏老太太入睡，待冷心忙完，已经八九点了，暖暖也早就昏昏欲睡。
跟照顾夏老太太的护工道过辞，冷心才抱着暖暖离开。
她知道夏艺肯定给她们留了司机，但是她一想起他就生气，不想受他照顾，所以并不打算去停车场找司机，所以她径直穿过医院的门厅准备坐公车回心园，但是却在等候大厅看到了玩手机的夏涵。
夏涵看到了冷心，嘴角立即绽放出笑颜：“嫂嫂，我等你好久了！我奶奶也真是的，把你留到那么晚。”说着夏涵已经走过来帮冷心提东西。
“老太太只是对我们感到新鲜，所以多问了一些事情。”冷心对夏涵笑笑。她是爱憎分明的女子，憎的也只是夏艺，不会牵连到夏涵身上。“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夏涵像个做了好事来邀功的孩子笑得灿烂。
“一直？那你还没吃晚饭？”冷心惊诧之余感到愧疚。“不好意思，我……”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想要等你。我有些事情想问你，现在方便去聊聊吗？”夏涵笑嘻嘻地说。其实她就是等冷心露出愧疚的神色，既然冷心对她心怀愧疚，那么她的要求冷心是无法拒绝的。
果然，冷心点头了。
※
医院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厅。
夏涵已经连续吃了三份提拉米苏一块芝士蛋糕两杯咖啡，冷心和暖暖看得目瞪口呆。
“小姑姑好厉害……”暖暖的眼中露出了崇拜。
“……早知道你那么饿，我们刚才应该去吃正餐的。”冷心不好意思道。
“这里正好，人不多，蛋糕也好吃。”夏涵乐呵呵地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她擦了擦嘴，突然就正襟危坐起来：“那嫂嫂，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了，四年前你跟我哥哥都发生过什么，要是我哥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替你讨个公道。”
其实冷心已经猜到了夏涵会问的事情。“说来有些话长……”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完。”夏涵无比坚决。
冷心想夏涵真的很在乎她的哥哥。她沉思了一会儿，最终松了口。“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暖暖的父亲是谁。”
夏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等到这样的开场白，惊诧地反问：“暖暖不是顾锦深的？”
这回轮到冷心奇怪了：“今天下午拿出亲子鉴定书的不是你吗？”
夏涵好像这才重新记起这件事，一拍脑袋，笑道：“瞧我激动的！嫂嫂，你继续说。”
“我跟顾锦深婚姻的最后一年，他几乎没有碰过我。”冷心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诉说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虽然有过几次房事，但是经过前一次流产，我已经不想再怀孕了，所以我每次都吃避孕药……”
所以她是不会怀上顾锦深的种的。
那年盛夏，正是顾锦深和冷心冷战的白热化阶段。
有一天顾锦深那个尖酸刻薄的母亲突然过来心园，千强调万强调要冷心转告她儿子到时候出席一个星期顾老爷子提前举办的寿宴。
那时候顾锦深回心园的频率差不多是一个月一次，而前一天顾锦深刚刚回来过，他强迫她交欢，她二话不说躺下当死鱼，他没有尽兴，半夜就摔门而出，看样子应该一两个月都不愿意回来了吧。
冷心想，既然顾母那么不放心她会不会转达，何不自己打电话告诉顾锦深？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顾母显然是知道他们夫妻两个的矛盾，或者已经派侦探把他们两人琐琐碎碎的事情全都查清楚了，这会儿是来看她笑话的。
但是冷心对此不以为意，她已经想着在老爷子寿宴前一天告诉他老爷子的寿宴提前了。她不想见他，想必他也不想见她，相看两相厌，不见是最好的方法。
接下来的一个月，冷心照样过自己的小日子，工作读书去舞蹈教室，不亦乐乎。
如同计划的那样，老爷子寿宴前一天晚上，冷心给顾锦深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关机了。所以冷心打到了顾锦深的办公室。
电话是当时还是顾锦深的秘书的叶繁雪接的。那时候叶繁雪会当上顾锦深的秘书，还是冷心牵线的。
叶繁雪告诉冷心顾锦深去见客户了，还报出了一间大型夜店的名字。
冷心当下便沉了心。见客户很正常，何必特地去夜店？他只是纯粹地想要寻欢吧。冷心想要让叶繁雪帮忙转告，叶繁雪却说今天她加班走不开。
没办法，冷心只能自己出去找人。
冷心的生活方式那么健康，夜店这种地方她自然是一次也没去过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地方，没待几分钟她被色彩明炫的灯光照晕了，看着黑压压涌过来的人群，她在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没有转告成功，明天她肯定会被顾母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羞辱。她知道自己肯定咽不下那口气，所以她现在必须忍住！
她好不容易穿过鱼龙混杂的舞厅，挤到吧台询问顾锦深在哪里。像顾锦深这样的大人物，肯定会订房间，她只要知道房间号就能找到他的。
吧台的酒保和侍者一阵哄笑，说：“你是哪个店的援交小姐，穿成这样就想去勾引大款？”
“哎哎，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的技术成熟。”有人应和，紧接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冷心花了好几秒还反映过来——顾锦深那个房间喊了“小姐”，而等在这里的侍者把她当成小姐了！她气得脸色涨红，吼道：“我是顾锦深的妻子，快点带我去找他！”
☆、052。撕破面皮
但是回应她的依旧是大笑。“就凭你那姿色还想做顾夫人？”
“谁不知道顾少已经有一个宝贝夫人了，宝贝得不肯让别人见她，私藏在家呢！”
“顾夫人才不会穿你这种衣服呢，啧啧，还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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