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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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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校长相送,走出图书馆,林沉畹站住,余校长和赶来的副校长赵老师送陈道笙到学校大门口,看着他乘车离开。
林沉畹慢慢往教室里走,想起刚才陈道笙的神态举动,心惊肉跳。
校园里一块草坪上,坐着白妤薇和陈蓉,白妤薇低着头,神色黯然,陈蓉陪在她身边,安慰她,“你别难过,我哥早晚能明白你的心。”
白妤薇的手指甲用力抠着掌心,“只要有林沉畹在,道笙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刚才在台上,我一直等,等道笙哥能上来阻止,领我走,可是,我等了好像一辈子那么长,我的心一点点地变凉。”
陈蓉同情地看着她,“我也不明白我哥怎么了?那你想怎么办?放弃吗?”
白妤薇坚定的目光落在一颗古树上,两只麻雀并肩站在斜伸出的光秃秃单薄的树杈上,树枝摇摇欲坠,她拾起一块小石头,奋力扔过去,惊散了两只小麻雀,坚定的语气,“不,陈蓉,我不会放弃的,没有道笙哥,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想嫁给道笙哥,哪怕做小,我也愿意。”
陈蓉吃惊地看着她,不解,“白妤薇,你疯了吗?咱们这样的出身,怎么可能给人做妾?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明白,你受女性解放新思想的影响,破除迂腐旧观念,做妾,太糟蹋自己,哪怕是我哥也不行,这是我们新时代女性反抗的,你不是也提倡男女平等互爱,反对共侍一夫。”
白妤薇的头深深低下,语调悲凉,“陈蓉,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临到自己身上,我发现,如果有一天道笙哥娶妻,我还是放不下他,我这一辈子不会爱上别人了,不管什么身份,哪怕无名无分,我都要留在他身边。”
陈蓉看着她,“我哥如果听到你说的话,该有多感动。”
“别告诉你哥,我相信道笙哥对我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我会努力的。”
白妤薇看着陈蓉,“你找方崇文了吗?跟他说来剧社的事了吗?”
陈蓉用力抓起一把枯草,带起泥土,溅了一身,恨恨地说;“我去找方崇文,方崇文当着林沉畹死活不答应来剧社。”
白妤薇问;“陈蓉,毕业后你打算怎么办?真跟方崇文一起出国吗?你哥同意吗?”
陈蓉厌恶地弹掉身上的泥土,“我哥不同意,他说让我跟你一起念一所国内的大学。”
白妤薇断然地说;“我不想去外省念大学,我留在琛州,琛州也有不少大学。”
“但是琛州的大学没有燕京大学和金陵女子大学好。”
白妤薇低下头,“好不好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每天看见道笙哥,能够跟道笙哥在一起。”
“那我哥如果娶林沉畹,你怎么办?你还要跟林沉畹共同拥有我哥吗?”
白妤薇轻蔑的神情,“林沉畹不行,她不配。”
陈蓉用鞋尖搓着脚下的泥土,“这要看我哥怎么想,我哥的想法谁也左右不了。”
白妤薇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际,太阳白花花,发出冰冷的光,“我们都因为林沉畹,才不幸福。”
放学后,林沉畹跟五姐林秀琼一道回督军府,经过客厅,看大少爷林庭铭在挂电话,看见姊妹俩,放下电话,招呼两个妹妹,“过来,大哥问点事。”
两人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五小姐林秀琼说;“大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平常话都懒得跟我们说。”
林庭铭赔笑,“大哥不是忙吗?你们是我妹妹,喜欢什么说,大哥买给你们。”
“太阳从西面出来,快说到底有什么事?”
五小姐林秀琼不买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庭铭挠了一下头,“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送什么东西最高兴?”
“我说大哥今天对我们态度这么好,这么有耐心,原来因为给情人买礼物。”
林庭铭看看门口,“别嚷嚷,圣诞节快到了,我想买个礼物送给她,你们都是女孩子,给大哥出个主意。”
“她,那个她,是大嫂吗?不是大嫂我们可不敢出主意。”说着,林秀琼站起来,“你还用费这个心思,直接给她一张支票不就完了,省事又务实。”
林庭铭冷笑一声,“你们以为她那种出身就爱财?太小看人了。”
林秀琼手里的帕子一甩,“既然不爱钱财,你送她一张圣诞贺卡,既文雅又表达心意。”
“六妹,我们走。”
听林庭铭在身后说;“你的话倒提醒我,礼轻情意重。”
两人从客厅出来,林秀琼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什么时候见他对大嫂这样用心过,男人都一个德行。”
连自己父亲都骂了,林沉畹捅了捅她,“没想到大哥懂浪漫,只是看对方是谁?大哥跟大嫂不对盘,相看两相厌。”
两人沿着游廊往后走,经过花园,林沉畹拉了拉林秀琼,小声说;“你看,亭子里好像是二姨娘。”
林秀琼站住,朝亭子里看,“是二姨娘,跟她那个叫冬梅的侍女。”
“二姨娘常年不出屋门,这么冷的天坐在那里?”林沉畹说。
林秀琼张望一会,“二姨娘行为怪异,头几年还出来走动,这几年越发不踏出房门。”
二姨太是几个姨太太中最漂亮的,虽然现在上了几岁年纪,眉角眼梢仍能看出年轻时绝代风华,美人迟暮,早已失了宠。
林秀琼拉了她走,悄声伏在她耳边说;“二姨太曾经怀过一个胎儿,那时还没有大哥,后来不知怎么没了,二姨娘从那以后神经不太正常,我听我姨娘说的,我姨娘嫁进府时,二姨娘已经不怎么出门,常去寺庙烧香,
也是个可怜人。
走出很远,林沉畹回头看亭子里,二姨太还在哪里坐着,亭子修建在高处,快入冬了,亭子四周没有遮挡,寒风灌进凉亭里,二姨太身形纤弱,像秋风中落叶一样,难以抵御寒风,林沉畹看着心生怜悯,不觉停下脚步。
五小姐林秀琼回头,“走了,看什么呀?”
林沉畹同情地说;“我看二姨娘挺可怜的,坐在风口上,回头冻病了。”
林秀琼扯着她,“别管闲事,这府里的事,有你知道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你看大家表面好,背地里什么龌龊事没有,六妹,你这个人就是性子软,你这个样子以后嫁人要吃亏的。”
林沉畹跟着她走了。
回房换了衣裳,小楠打水进来,林沉畹洗脸,然后到饭厅吃饭。
大太太出门了,二小姐林秀葳这两天没回来,三姨太忙家务事,饭菜端到房中吃了,这两天天冷,五姨太不愿意出屋,让人把饭菜端到屋里吃。
四小姐林秀琼跟母亲四姨太去舅舅家里,六姨太云缨看着饭桌上两位小姐,冷大奶奶,叹了口气,“太太一走,家里真冷清。”
玩麻将凑不上人手,六姨太云缨嫁入督军府后,极少回娘家,当初她父母兄长为了自身利益,不顾她的意愿,逼着她给林督军做小,她兄长的官升了,牺牲了她一个,阖家皆大欢喜,林家的日子没想象的难过,荣华富贵,养尊处优,林云鸿仪表堂堂,人也不老,她反而日渐适应了这种生活。
她看着对面坐着的冷桂枝,“大奶奶一会有事吗?”
冷大奶奶不咸不淡地说:“我能有什么事?”
冷大奶奶过门三年没有孩子,大少爷又经常不在家,她又不喜欢玩,是林家一大闲人。
冷大奶奶不过二十几岁,跟云缨年纪相仿,云缨想约她看电影,看她态度冷淡,没说出口,朝六小姐林沉畹看了一眼,林沉畹吃顿饭这一功夫,直拧鼻子,关切地问;“六小姐,你感冒了?”
“在学校冻着了。”
林沉畹这会说话声音都变了,浑身无力,怨愤地想:“感冒了也好,传染给他。”。
他把她的口水吃了不少。
云缨闲话说;“大新百货商场的奶罩断货了。”
没买到,神情颇为遗憾。
林沉畹便想,回房把那件东西拿剪刀剪碎,再也不穿了。
第24章
晚间回房; 林沉畹的头昏沉沉的; 鼻子堵塞,没精神头复习功课,跟高树增约了稿子; 一周后交稿; 本来还想挣扎写; 浑身难受; 实在撑不住,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小楠看钟表已经七点了,六小姐屋里没有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早起来洗脸梳头,便走到床前,把帐子掀开一条缝; 轻声招呼; “小姐,到点该上学了。”
林沉畹没有动; 小楠又招呼两声,小姐哼了一声,小楠觉得不对,凑近看; 小姐的脸通红,慌了,忙喊许妈; 许妈进来,到床前摸了一下小姐的头,也唬了一跳,“小姐烧得不轻。”
支使小楠,“你赶紧回上头,说小姐发高烧,别耽搁了,延误了病,你我都担待不起。”
小楠跑去回三姨太,三姨太薛曼琴忙吩咐佣人去请洋大夫来,亲身过六小姐房中探视。
林沉畹迷迷糊糊知道三姨太来看她,勉强睁开眼睛,说了句,“我没事。”
三姨太薛曼琴埋怨,“这孩子,都烧糊涂了,还说没事。”又骂许妈,“小姐病成这样,怎么不回一声?”
许妈辩解,“昨晚小姐放学,说头疼,早早睡下,谁知道今早就烧起来。”
三姨太有点着急,大太太不在家,六小姐万一有个好歹,督军跟前怎么交代,平常没事怎么都好,六小姐是个省事的,可一旦有事,督军哪里必然怪罪。
三姨太正着急,一个老妈子进来,“洋大夫来了。”
六小姐躺在被子里,身上穿着睡衣,病着没敢折腾换衣裳,顾不了许多,三姨太叫把洋大夫领进来,洋大夫叫跟来的女护士给林沉畹量了体温,四十度,打了退烧针,服了药。
洋大夫走后,由于药物作用,林沉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陈道笙,一会又出现白妤薇,白妤薇在陈道笙怀里哭,哭得很伤心,陈道笙的唇微动,好像安抚她,梦里又出现一个女孩的脸,呆呆的望着他们,那个女孩长不是自己吗?
不知睡了多久,听说话声,睁开眼,她看见二姐林秀薇在屋里跟小楠说话,问她病情。
林沉畹嗓子干哑,微弱的声音问;“几点了?”
林秀薇和小楠围在床前,林秀薇看了一下钟表,“下午一点了?”
她的嗓音有点沙哑,“二姐,你回来了?”
“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
林秀葳在床边坐下,摸摸她的头,小楠拿体温计,给她试体温。
体温计拿出来,林秀薇看看,“三十八度五,还烧。”
她病了三天,洋大夫每天上门,打针吃药,府里的人都过来看她,她恍惚知道。
这三天,她睡了醒,醒了睡,昏昏沉沉的,梦不断,梦中交替出现陈道笙和五姐林秀琼,五姐林秀琼一脸怒气,朝她说着什么,情绪很激动,推了她一下,走了。
她心里着急,喊五姐,干着急,喊不出来,眼看五姐林秀琼离开,一急,忽悠醒了。
耳边听见五姐林秀琼的声音,“六妹,你醒了,出了这么多汗?”
她睁开眼,看见五姐林秀琼近在咫尺,一脸关切,她条件反射地紧紧抓住五姐林秀琼的手,“五姐,你别走。”
“我不走,六妹,你做噩梦了?看你出了一头的汗。”
林秀琼拿着手帕替她擦额头上的细汗。
“梦见什么了?”
她摇头,梦里糊里糊涂,不甚清晰,她不知为了何事跟五姐吵架,吵得很激烈,然后五姐冲了出去。
出了一身透汗,她感冒症状减轻了。
次日早晨,体温正常,不烧了,三姨太来看她,终于松口气,没敢告诉督军六小姐病了。
林沉畹想上学,大家拦着不让,她只好在家休息一天,连续四天没上学,功课又落下了,三天五头耽误课程,她心里着急。
白天坐在床上看书,小楠拿一个靠垫给她放身后靠着。
下午,她身体虚弱,手里拿着书头直磕头,眼皮要合上,前厅一个老妈子在外间跟许妈说;“方家少爷来看六小姐。”
林沉畹在屋里听见,招呼一声,“许妈,是方少爷来了吗?请方少爷进来。”
那个老妈子去前厅回话。
许妈进来,“方少爷不是外人,小姐只管坐床上,病人没那些个讲究。”
方崇文来,给林沉畹拿了两盒炼乳,交给许妈,“给小姐补补身子。”
许妈接过,“谢谢方少爷。”
搬了一把椅子,两人一个坐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说话,许妈沏茶水出去了。
方崇文关切地问;“畹妹妹,你病好了?”
林沉畹笑了,“我病好了,她们不让我上学,说让我在家躺两天,我都快闷死了。”
小楠端着茶水进门,“小姐有病还看书。”
方崇文拿过她手里的书,“畹妹妹,我给你读,你听就醒了。”
小楠出去时,把门关上,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方少爷清润的嗓音,郎朗读书声,笑了,许妈过来,指指门里,“方少爷跟小姐读书呢?”。
小楠点点头,“方少爷怕小姐一个人闷,又怕小姐有病看书累着,读书给小姐消遣。”
许妈说;“方少爷人真好,小姐如果能嫁给方少爷是小姐的福气。”
林家人不阻止林沉畹跟方崇文交往,似乎已经默许,方崇文还是大太太的娘家亲戚,大太太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六小姐年纪还小,没有明说。
林沉畹这一病四五天,上学时,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班长秦谷芬在班级里做动员,“圣诞节学校开圣诞晚会,同学们表演节目踊跃报名。”
秦谷芬带头自己报了一个诗歌朗诵,班级没有几个人报名,秦谷芬就来动员林沉畹,“林沉畹,你带头表演一个节目。”
林沉畹为难,“我不会表演节目,再说你也知道,我人多怯场。”
秦谷芳善于因势利导,“林沉畹你胆子小,就是缺乏锻炼,你随便表演个节目,比如弹奏一曲钢琴曲。”
“钢琴我弹得不好。”
林沉畹气馁,自己确实没有天赋。
“别的乐器也行,你一样乐器都不会吗?或者唱一首歌。”秦谷芳启发她。
林沉畹更泄气,“唱歌人多我张不开口。”
“有什么张不开口的,交给你的任务,表演个节目,支持我工作。”
秦谷芳强行派下去。
放学后,林秀琼在校门口汽车里等她,看六妹慢腾腾地低着头,从校园里走出来。
待六妹上车,林秀琼板脸问:“怎么了?同学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学校开圣诞晚会,班长秦谷芬让我表演个节目。”
“不想演就不演。”
“我同秦谷芳要好,不好意思不支持她。”
“六妹,你总顾及别人感受,自己受罪。”
回到督军府,两人走到客厅门口,听见里面弹奏钢琴声,原来是四小姐林秀暖和六姨太云缨在弹钢琴。
看见二人进来,云缨说;“五小姐、六小姐也来弹一曲。”
林沉畹摇头说;“我弹不好。”
林秀琼说;“我还有事,你们玩,我回房了。”
她走过去,坐在旁边听云缨弹,其实,乐器她会一样,吹笛子,小时候跟父亲学的。
她回房间从箱子里翻找出竹笛,已经很久没有吹笛子了,有钱人家的小姐都请人教钢琴,林家也有钢琴老师,四姐林秀琼喜欢弹钢琴。
圣诞节到了,全校师生都参加圣诞晚会,周围一圈桌椅,中间空出来当舞台,各个桌上摆满了零食,瓜子水果之类的。
主持圣诞晚会的是白妤薇和一个男同学,那个主持的男同学竟然是杜云峰小杜同学,小杜同学原来可是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的,不知道怎么被白妤薇改造了。
圣诞晚会按班级坐的,方崇文的班级正好跟林沉畹的班级座位挨着,方崇文就挤在林沉畹班级的队伍里,挨着林沉畹坐。
白妤薇的主持风格大方流畅,声音清脆悦耳,杜云峰男中音,响亮通透,两人经过事先排练,配合默契。
白妤薇大声宣布宣布圣诞晚会开始,余校长讲了两句话,节目演出正式开始。
白妤薇的小剧社首先为大家演出一个小话剧,接下来,是各班级的节目,白妤薇独奏一首钢琴曲,超高水准,赢得全校师生喝彩,林沉畹也跟着鼓掌,白妤薇各方面都很出色,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秦谷芬的诗朗诵,热情洋溢,学生编排的舞蹈,一个女同学弹古筝,一个男同学吹木叶。
杜云峰杜同学看了下节目提示单,朝下面坐着的林沉畹看了一眼,洪亮的声音报出,“下一个节目,笛子独奏,演奏者某某班林沉畹。”
大家都朝林沉畹看,学校很多同学认识她。
林沉畹手握着竹笛走上去,跟白妤薇对视一眼,林沉畹看见白妤薇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
她紧张得握住笛子的手心都出汗了,不敢朝下面看,小杜同学看着她,眼神予以鼓励。
她吹的一曲家乡小调,曲子优美,悠扬的笛声似乎把大家带到宁静古朴山清水秀的古镇。
全场都很安静,一曲终了,林沉畹朝下面鞠了一躬,站在离她几步远的杜同学带头鼓掌,白妤薇也象征性地拍了两下巴掌,眼底没有一丝笑容。
林沉畹走下台,坐在方崇文身边,小声问;“我表现得怎么样?”
方崇文赞赏的眼神,“畹妹妹,你吹的真好,我不知道你会吹笛子。”
林沉畹无意中瞥见隔着几个人的陈蓉,陈蓉恨不得过来把她跟方崇文分开,林沉畹无视她的嫉妒憎恨。
白妤薇报出,“下一个节目,猜谜”
林沉畹有点雀跃,她会猜谜,杜云峰响亮的声音,“谜语,唐宋元民国(打一节日)”
话音落下一秒,林沉畹举起手,杜同学很快看见,对着她坐的方向,“林沉畹同学你来答。”
林沉畹站起来,超有自信,柔婉的声音,“谜底:清明节。”
杜同学立刻说;“答对了。”
白妤薇清了清嗓子,主持时间长了,嗓音没有开始清脆,“字谜,早退。”
这一次半秒没到,林沉畹举起手,白妤薇稍事犹豫,“林同学请答。”
“选。”
白妤薇像是故意刁难,“那个选?”
“选择的选。”
白妤薇似乎联想到什么,脸色一暗。
接下来,有饭无肴,谜底:吃白食,都让林沉畹猜中。
二十个谜语,只有三个是别的同学猜中,剩下都是林沉畹猜对了。
下面有几个同学交头接耳,猜谜环节作弊了,陈蓉也气不公跟着说,谜语事先透漏出来。
话刚说出口,猛然想起谜语是白妤薇出的,只有白妤薇一个人知道,立刻住嘴,朝那几个同学白了一眼,“瞎说什么呀?”
最后,游戏节目,全体师生都活跃起来,踊跃参加,方崇文得两项奖品,两块香皂。
陈蓉过来,“方崇文,你的奖品能给我吗?”
方崇文看着坐在那里的林沉畹,“我的奖品已经答应给别人了。”
陈蓉讪讪的,下不来台,一甩手,“跟你开个玩笑,真小气,两块破香皂,我还不稀罕。”
方崇文回到林沉畹身边坐下,把手里的两块香皂塞给她,“奖品给你。”
林沉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真好闻。”,清淡香水味的,心里高兴,林家不缺香皂,可这是方崇文送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圣诞晚会结束,五小姐林秀琼提早走了,林沉畹搭方家的汽车回家,出了学校门,街上圣诞节气氛很浓,有个商家在学校附近布置了一棵很大的圣诞树,街道两旁灯火通明,店铺门口站着圣诞老人。
林沉畹来了兴致,“崇文哥,我们走走。”
“好,畹妹妹。”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方家的汽车在身后跟着,经过一家百货商场的门口一边站着圣诞老人,兜售红袜子、牙膏、香皂、香烟,圣诞老人的礼物丰富多彩,门口另一边立着一个广告牌,广告牌上画着一个身穿旗袍妖冶的女子,推销口红的,商场促销。
林沉畹站在广告牌底下看,方崇文的手里拿着一个匣子,“畹妹妹,送你给的。”
林沉畹意外收到圣诞礼物,惊喜,“送我的?崇文哥。”
“拆开看看。”
林沉畹打开精美的包装,里面是一个水晶音乐盒,动一下机关,音乐盒能唱歌,林沉畹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好奇地左看右看,方崇文说;“托人从法国捎回来的,我想你能喜欢。。”
林沉畹把礼物抱在怀里,高兴地说;“崇文哥,我喜欢。”
回到家里,林沉畹把音乐盒放在桌上,趴在桌上一遍遍听音乐,小楠趴在一旁看,“小姐,这是什么东西?里面怎么有人唱歌?”
“这个就像留声机一样,留声机自己也能唱歌。”
“可是小姐,这个东西比四小姐的留声机小多了。”
圣诞节第二天,林家的姨太太们早早便到饭厅吃早饭,几位姨太太商量上街,所有商场降价。
上午最后一堂下课铃声响过不久,学校雇佣的中年女佣人来教室喊;“林沉畹同学,外面有位先生找你。”
林沉畹边往楼梯走,边想,平常没人来学校找她,一出教学楼,看见高树增站在阳光下,他今天穿一身灰条纹马甲西裤,里面套一件银灰色衬衣,风度翩翩。
看见林沉畹他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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