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民国女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宰潘�
黑漆漆的枪口,冒着烟,林沉畹吃力想看清楚凶手的脸,然视线模糊,倏忽电光石火间,她惊见一张熟悉的脸,狠戾,眼底嗜血的杀机。
第3章
林沉畹意识已模糊,倒下之前,电光石火之间,惊见一张熟悉的脸,陈道笙举着勃朗宁手枪,枪口冒着白烟,眼底狠戾,嗜血的杀机。
短促尖叫声,她猛然坐起,手捂住胸口,胸部隐隐作痛,仿佛子弹穿胸而过一瞬间,她一身冷汗,中衣湿透。
黑暗中,听见小楠的声音,“小姐,怎么了?做噩梦了?”
小楠披衣进来,拧亮了电灯,电灯光线惨白,素色纱帐遮挡住电灯的光,林沉畹的脸隐在暗处,脸上斑驳的阴影晃动,脸色煞白,唇无血色。
“给我倒一杯水。”
微弱的声音,林沉畹惊魂未定。
小楠端水到床前,她缓缓喝下,水微凉,顺着喉咙滚下,她慢慢清醒,后背的冷汗一点点变凉,心跳变得沉缓,时光倒退,幸好现在她还没有嫁给陈道笙,她是督军府的六小姐。
她躺下,小楠把帐子放好,看小姐没事,打了个哈气,走到外间屋睡觉。
林沉畹平躺着,睡不着,冷静下来,她心里解不开的谜团,陈道笙为何要她性命?她亲眼看见陈道笙带着白妤薇走了,为何去而复返?相比穿透胸膛的那一枪,心口的疼更甚。
再深的执念,随着生命终结,烟消云散,老天垂怜,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即使不能做得比上一世好,再也不执着于嫁给陈道笙,希望命长一点。
一早,许妈端一脸盆洗脸水,放到一张方凳上,林沉畹手抹了桂花香皂,她喜欢挂花香皂清淡的香味,小楠把牙刷挤上牙粉,牙缸倒上盐水,林沉畹漱口刷牙后,小楠拿来熨烫整齐的校服,林沉畹换上,出门去偏厅吃早饭。
偏厅里,餐桌边坐着大太太袁正芬,二小姐林秀葳,五小姐林秀琼,三姨太薛曼琴,大奶奶冷桂枝。
二姨太穆怡清一般不出房门,平常命下人把饭菜端到自己屋里吃,四姨太昨晚约人打牌,还没起,四小姐林秀暖于教会中学毕业,不打算念大学,此时还没起床,七小姐林秀萱年岁尚小,不习惯早起。
大太太屋里有大少爷,三姨太屋里有三少爷、四姨太屋里有四小姐、五小姐,五姨太生了七小姐,独二姨太没有子女,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年能看见她。
大奶奶冷桂枝梳洗利落,穿戴整齐,冷桂枝出身旧时传统家庭,人像她的姓一样冷冷清清,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
二小姐林秀葳穿着一身金玉缎改良旗袍,头发烫成时下最时髦的样式,十指纤纤,涂着朱红蔻丹,妖娆妩媚。
大太太袁正芬银盆脸,四十多岁,性情随和,是林督军还未发迹时的结发妻子,林督军当了官后,念旧情,对发妻相当尊重,家里事无巨细,需知会发妻,大太太虽说是旧时的女子,是心思明白通透之人,丈夫如今地位,官场风气,不纳小,几乎不现实,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凭他胡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男人把心思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倒不如泛情,那个别想持宠生娇,想开了,该吃吃,该喝喝,任这群女人争风吃醋,他林云鸿愿意遭这份罪。
佣人传饭,大太太袁正芬看二小姐林秀薇,问;“你昨晚没回家?你跟祖秀两个人又闹别扭了?”
林秀葳不以为然,“我不回家,人家求之不得,正好随便,我懒得闹别扭。”
二小姐林秀葳是大太太亲生女儿,个性跟大太太丝毫不像,打扮时髦,人又漂亮,留两年洋回来,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是社交场所宠儿,她一出现一干富家子弟众星捧月。
林秀葳的夫君高祖秀是高省长的大公子,行为放浪,跟二小姐两人各玩各的,高祖秀捧戏子,林秀葳公开跟情人出双入对,高祖秀在外面养小公馆,林秀葳包小白脸,打他的脸,两个人是冤家对头,却谁也离不了谁,两家门当户对,碍于脸面,不能离婚。
五小姐林秀琼长林沉畹一个年级,两人同在育德中学念书,吃过早饭,林沉畹和五小姐林秀琼坐着督军府的车去学校,两人坐在后面,前面司机和保镖。
林秀琼悄悄说;“你听说了吗?三哥最近追一个平民小户人家的姑娘,三哥平常被三姨娘惯得过了头,这事父亲还不知道,知道又要发火,三姨娘当府里人都是聋子,还替他遮掩。”
“三姨娘就三哥一个儿子,自然娇惯些。”
林沉畹这个三堂兄不着调,没长性,图一时新鲜,不务正业,一派大家公子哥习性,经常换女朋友。
林秀琼想说什么,咽了回去,过一会,说;“三哥这回好像是认真的,我怕没那么容易撒手。”
督军府的少爷小姐的婚事门当户对,怎么可能娶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女儿,三姨太一向心高,断然不能答应,三哥胡闹一阵子,就不了了之,但愿别糟蹋人家清白人家的姑娘。
林沉畹从车窗往外看,大街上不少店铺关门,到处都是学生拉的横幅标语,闹游行,北方大规模的学生运动,警察误伤了两名学生,学生运动领袖被捕,南方各省学校声援北方学生,教师学生上街游行。
林沉畹担心今天能不能正常上课,果然,上半天课,下午国文老师被抓走了,学校同时被抓走的还有别的年级的教师,都是参与请愿或同情学生的,发表一些政府禁止的言论,全校停课。
班级里的同学一哄而散,林沉畹没走,留在教室,前阵子她有病,昨天伯父纳小,耽误不少课程,林沉畹借同学笔记,坐在教室里认真补笔记,五小姐林秀琼下午课也停了,来教室招呼她回家,林沉畹想想,“五姐,你先回去吧!我坐方家的车回家。”
方家经营棉纱,方太太跟林督军的大太太袁正芬沾亲带故,方太太经常领儿子方崇文去林府,林家姊妹里,方崇文独对林沉畹最好,林沉畹从乡下来,课程跟不上,女先生又辞馆,方崇文主动帮林沉畹补习功课。
林沉畹知道方崇文每日下课都过来找她,有时她在教室里复习功课到很晚,五小姐林秀琼对课业没多少热情,坐督军府的车先回家,她搭方家的车回家。
教室里有三四个同学复习功课,之后陆续走了,最后剩跟她要好的同学唐蕴玉,唐蕴玉收拾书包,走过来,“林沉畹,你还不回家吗?”
林沉畹抬头,看眼窗外,太阳明晃晃地,“我笔记没抄完,抄完就走。”
她借同学笔记,明早上课前还给别人。
唐蕴玉说;“那我先走了,我哥今天带女朋友回来,我妈嘱咐我早点回家。”
“你先走吧!我一会就走。”
唐蕴玉说;“那你也早点回家。”
教室里静悄悄的,没人了,林沉畹把落下的笔记补全,又背了一会英文单词
,从书本上抬起头,外面天擦黑了,方崇文没来找她,她寻思方崇文大概有事先走了,收拾书本,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督军府离学校不远,走学校正门绕路,如果从后门走,步行四十分钟快走半个小时就能到家,林沉畹决定走后门,步行回家,不坐黄包车。
穿过校园,走到后门,门卫是一个和善的中年男人,主动打招呼,“林小姐,才回家?”
她是督军府的小姐,学校的人都知道。
林沉畹微笑,“吴伯,我走了。”
吴伯看着她的背影,心说,这个林小姐一点架子都没有,平常不大爱说话,低着头走路,今天笑起来真好看。
从学校后门出去,一带是小街巷,青石板路面,两旁挂着幌子的店铺,这些店铺都有些年头的老店,米店、布店、书店、肉铺,熟食店,点心铺子、茶馆等,这条街的古朴气息,温暖亲切,林沉畹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方崇文经常带她到这里买小零食,难得小店铺家传手艺,味道正宗。
余晖散尽,街巷里青砖瓦房蒙上暗灰,烟筒里炊烟袅袅,做晚饭时间,林沉畹加快脚步。
林沉畹想起买一本英文字典,左拐一条小巷子,离巷子口不远有一家书铺,天已经黑了,林沉畹拐进小巷,这条小巷背街,天黑后行人稀少,林沉畹走进一经常光顾的书铺。
往常书铺但凡有客人来,书铺里那个年轻伙计殷勤地招呼,礼貌客套,今日书铺伙计没看见人影,静悄悄的,书铺里亮着灯,灯光惨白,有点诡异,林沉畹喊了一声,“掌柜的。”
胖胖的书铺掌柜没有回答,奇怪,这间书铺开在学校后门口,平常生意不错,白天人来人往,这几天学校停课,学生早放学回家,书铺没有什么人客人。
林沉畹喊了一声,便迈步往里走,空无无人,出奇地安静,棚顶的白炽灯摇摆不定,忽明忽暗,林沉畹经常来买书,跟掌柜和伙计很熟,掌柜的四十几岁,为人谦和,伙计殷勤热络,会来事,今晚的气氛却跟往常不同。
林沉畹四处看,“掌柜的。”无人应声。
书铺里一排排书架,林沉畹小心翼翼来到书架旁,她隐约记得英文字典的位置,刚想迈步过去,差点被地上一个东西绊了一跤。
她站稳身形,低头一看,惊得汗毛竖起来,书铺的小伙计身体朝下,趴在地上,借着微弱的电灯光,林沉畹看见他身下竟有一摊血,差点尖叫出声,急忙捂住嘴,地上血迹未干,也许凶手就在附近。
林沉畹慌乱中瞥见离着不远,胖掌柜的倒在地上,头歪着,旁边一摊鲜血,显然头部中枪。
林沉畹下意识想撒腿就跑,转身跑了两步,硬生生站住,她转回身,仗着胆子走到伙计尸体旁,蹲下,试探一下小伙计鼻息,没气了,手碰到他的肌肤还是热的,好像刚被人开枪打死的。
她战战兢兢走到掌柜的尸首旁,蹲下,看掌柜的死没死透,突然,她感觉裙角被扯了一下,一只手,苍白没有血色,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第4章
一只手,苍白没有血色,她毛骨悚然,站起身,刚想拔腿跑,地下躺着的人,身子动了一下,半昏迷中挣扎睁开眼睛,模糊看见眼前有人,大概认出这个小姑娘,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手吃力地朝前伸着。
林沉畹惊惧,地上躺着的人没死,余下一口气,她蹲下,颤抖着要扶他起来,掌柜的被一枪命中要害。
掌柜的呼吸困难,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林沉畹凑近,屋里极静,她勉强听见,“南…马路……87……下……”
掌柜的状似要昏迷,停顿片刻,听不清说什么,林沉畹只能从口型判断,“2…8…火车……东…西……”
声音越来越微弱,话没说完,他头一歪,断气了,林沉畹把他平放好,把词语连贯起来,南马路87号,下月28日,火车经过琛州,火车运送物品?林沉畹腿软,扶着墙壁,心惊胆战退出书铺。
她迈出门槛,凉风扑面,天空乌云遮月,黑漆漆的巷子,几点灯火,说不出的恐怖,林沉畹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刚走出十几步,突然,一股劲风,头皮一麻,一个冰凉金属物体抵住她的头,一个低沉寒彻的声音,“别动,举起手”,透骨的森冷。
林沉畹恍如雷击,心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本能听话地缓缓举起双手,冷不防,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伸过她腰间,初秋,气温余热,林沉畹穿着夏装学生服,单薄的棉布衫,黑皮手套冷硬的触感,令她身体瞬间僵直,所到之处,她肌肤缩紧。
黑皮手套探到她胸部倏忽顿住,“你?”语调低沉隐有惊诧。
声音耳熟,林沉畹脚底倏忽窜上一股寒气,缓缓转过身,一道高大的身影像堵墙,挡在她面前,另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握着一把枪,顶在她头上,面前冷峻高大的男人黑色大氅被夜风扬起,无形的压迫感,令林沉畹窒息。
她慌乱中扫见四周,胡同里不知从哪冒出数条黑影,手里举着枪,齐齐地对着她。
林沉畹腿软,不争气地哆哆嗦嗦,细小的声儿,“道笙,求你……别杀我。”
他的手臂缓缓垂下,黑暗中看不清表情,默然地看着她。
林沉畹一步步后退,她想转身就跑,可惜双腿不听使唤,抖得厉害,心里犹有背后中枪的阴影,她小心朝后退,一直退出十几步远,突然掉转身,飞快地往胡同口跑。
她拼命地跑,似乎能听见耳边风声,她心里就一个念头,离开他,离他远远地,她刚跑到胡同口,静谧的街道突然‘吱呀’一声,车轮胎摩擦地上的声音传来。
一辆汽车停在胡同口的马路上,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朝她喊:“畹妹,是你吗?”
林沉畹听见这声熟悉的呼唤,几乎掉下眼泪,她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乡下丫头,她朝前奔跑,没有收住脚步,直接撞进方崇文的怀里,急喘,上气不接下气,“崇文哥。”
方崇文抱住她,往她身后看去,胡同里几户人家屋里透出灯火,半明半暗,胡同两旁房屋投下大面积阴影,没看见什么,他觉得有些异样,对怀里的人说:“我在车上看见一个人跑过来,看身影像你,果然是,天黑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林沉畹钻进车里,随后方崇文上车,汽车发动,良久,她的心方稍许安定。
陈道笙的一群手下,隐藏在暗处,看林沉畹上车,身旁握枪的黑铁塔似的汉子问;“二爷,要不要追?”
陈道笙摆摆手,看着胡同口停着汽车,汽车灯光雪亮刺眼,那个娇小的身影被一个青年男子拥在怀里,安抚着,他眉目间暗沉,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影上车,汽车开走,胡同口马路路灯发出惨淡的光,空寂无人。
陈道笙方带人敏捷地冲进书铺里,显然,为时已晚,他们迅速搜遍了书铺,地上两具尸首,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已冰冷,一个手下蹲身探手,起身回道:“二爷,人已经没气了。”
“二爷,方才那个小姑娘,是不是抓来审问?”
陈道笙面沉,抬手制止,“林督军府的小姐,不得胡来。”
他扯掉左手黑皮手套,手掌不自觉地张开,回味少女身体柔软细腻的触感,
掌心发热,一阵晃神。
方家的汽车行驶在通往督军府的路上,车窗半开,方才亲眼所见的一幕血腥,林沉畹犹自心有余悸。
方崇文不知道她刚刚经历的恐怖的事,一个劲地解释,“班级有事,我耽搁了,去你教室找你,看你班级的教室黑灯了,问吴伯说你已经走了,你怎么跑胡同里去了?”
林沉畹刻意掩饰,撒谎说;“我肚子饿,想买点心,看见你的车过来,就急忙跑出来了。”
沈崇文一听,忙道:“你想吃点心,那现在回去买。”
刚要吩咐司机掉头,林沉畹忙拦住,“崇文哥,我现在不想吃了,我要快点回家,天太晚,家里人该着急了。”
督军府花园偏厅李,佣人们出出进进,已经开始摆饭。
大太太袁正芬,四姨太杨慧珠,五姨太何春芳,二小姐林秀蕤,四小姐林秀暖,五小姐林秀琼,七小姐林秀萱,大奶奶冷桂枝聚在厅里,等着开饭。
“六小姐回来了?”
四姨太杨慧珠含笑说,四姨太会来事,人热络,四十出头,像三十几岁的少妇,肌肤嫩白,眼梢微微上挑,散发着迷人风韵,年轻时候是个美人。
五姨太何春芳,年纪略小,二十七八岁,姿色平常,身材高挑,性情宽和,原来是大太太的使女,跟大太太很投缘,大太太把她给了林云鸿。
四小姐林秀暖身材瘦削,五官平板,不生动,胜在皮肤白,性情温柔,反倒是妹妹五小姐林秀琼酷肖生母几分,只是没有四姨太出众,
“六小姐才从学校回来,不是说学生罢课了吗?”
五太太何春芳问。
林沉畹还没答应,五小姐林秀琼抢着说;“六妹一向用功,班级没人,最后一个走,六妹坐方家的车回来的吗?”
林沉畹嗓音细细柔柔,“方家的车来晚了,耽搁一会。”
她说话时,头微微低着,习惯垂眸,温顺乖觉的样子,大家不以为意,没人怀疑她略显苍白的脸,今晚有些反常。
“鸿申这两天没回来吗?”
大太太问大奶奶冷桂枝,大太太惦记儿子。
大奶奶冷桂枝平淡地说,“没回家,说给一个朋友做生日。”
林家的人都知道大少爷林鸿申和大奶奶冷桂枝夫妻关系冷淡,林沉畹看眼这位大嫂,重生后她对周围的人和事重新审视,似乎跟前世认知不同。
大哥林鸿申行为放浪不羁,新婚时曾有所收敛,大嫂冷桂枝知书达理,个性清高,两人性格不同,婚后生出不少矛盾,大嫂冷桂枝性子偏冷淡,大哥林鸿申久了便觉乏味,恢复婚前做派,整日往外跑。
大少爷自小养在大太太跟前,大太太骄纵得无法无天,除了父亲没人约束得了。
“鸿铭这阵子忙什么,也不着家?”
大太太问三姨太,三姨太是三少爷林鸿铭的生母。
三姨太答道;“这不是他二姐夫在政府衙门找了个差事,刚去,忙些。”
林家人都知道,三少爷林鸿铭跟一群纨绔子弟,花天酒地,最近捧一个小歌女,跟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暗昧,没人揭穿三姨娘的话。
三少爷林鸿铭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肉,大太太不过随便问问,哪里能真关心,她心里真正惦记的女儿林秀葳,看林秀葳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蹙眉,“吃完晚饭,我让老刘送你回家。”
“妈,你撵我走?”林秀葳回娘家一住小半个月,直到丈夫碍于面子来接,她才不情不愿回婆家。
“你们年轻夫妻,分开时间长了,保不齐男人不想别的,别让外人说我们家长辈不懂事,留你在娘家,你婆婆背地里埋怨我。”
大太太对女儿女婿在外胡闹的事有耳闻,装糊涂,不便明说,女儿这样,自己也没面子。
偏厅里摆了两桌,一桌太太们,一桌小姐们。
五姨太悄声问;“那位今天还不出来吃饭?”
五姨太问的是新姨太云缨。
四姨太撇嘴,“哪里好意思,当初有志气,百般不愿给人做小,这个弯一下转不过来,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房中不见人?”
林沉畹心里装着事,想起血腥的场面,吃不下东西,小楠站在身旁侍候小姐吃饭,盛了一满碗饭,林沉畹勉强吃了小半碗饭,身边的五小姐林秀琼看看她,“六妹,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五小姐林秀琼粗线条,但对身边她喜欢的人上心。
“教我们的国文老师被警察署抓去了。”
国文老师确实被抓捕,林沉畹不算撒谎,不过她不是因为这个事,今晚的事关系重大,她不能透漏一点风声,琛州是联系南北枢纽,她知道每天有几趟火车经过琛州,书铺老板临死前说的话,一定很重要。
她一碗饭吃得很慢,现在静下心把事情经过想了一遍,显然,书铺老板和伙计知道重要的情报,这趟火车一定装载重要的东西,才有人杀人灭口,在举国各地狼烟四起,军阀混战,重要的东西,除了药品,就是军火,极有可能是军火……
林沉畹确定,更加不能随便说出去,如此重要的情报,当事人死了,唯一知道消息的只有自己,她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陈道笙突然出现在书铺门口,显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陈道笙能放过她吗?想到冰冷的枪口,她浑身一紧,江湖黑白两道提起陈二爷,无不闻风丧胆。
她不知道书铺老板是什么人,不能贸然送信出去,抛开自身危险不说,如果这批军火落入歹人手里,琛州将掀起血雨腥风。
她犹豫是否将这件事告诉伯父,伯父林云鸿枪林弹雨闯出来,非心慈手软良善之人,林沉畹怕伯父伤了无辜的性命,伯父上一世被暗杀,系仇家动手,得罪人太多,想取他性命的大有人在,林沉畹不能让伯父手里再沾染血,这世上,伯父是她最亲的人,她不想伯父死于非命。
可是如果这个消息瞒下,这批军火运往南方外省,对琛州不利,给伯父造成威胁。
林沉畹晚间躺在床上想了半宿,终决定亲自去华南道87号看看,再做定夺。
第5章
早起,林沉畹惦记昨晚的事,吩咐许妈,“你出门买一份今天的报纸。”
许妈心道,小姐平常不爱看报,不关心时局,不敢多话,出去买报纸。
许妈把报纸买回来,林沉畹快速翻了一遍,没有书铺掌柜和伙计被杀报道,唯恐看漏,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报道。
林沉畹手捏着报纸,陷入沉思,难道没人发现书铺出事了?陈道笙冲着书铺来的,一定已经发现屋里发生了凶杀案,难道自己走后,陈道笙处理了枪杀现场,掩盖了凶手案,如果是这样,陈道笙不想这件事被外界知道,那么知道真相的只有自己,杀人灭口,林沉畹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足冰凉。
吃早饭时,林沉畹精神有点恍惚,林秀琼发现六妹这两天不对劲,盯着她看,“不好好吃饭想什么?”
林沉畹回神,嗯了一声,不知道林秀琼刚才说的什么,林秀琼朝她碗里示意,原来她拿着一双筷子在一小碗粥里搅,小楠赶紧拿过一个小勺递给小姐。
林秀琼吃饭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