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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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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台下扫视,“第一名……育德中学,杜云峰…请上台。”
  观众席掌声雷动。
  万人瞩目杜云峰同学从侧面走上台,站在中央。
  男主持人洪亮的嗓音宣布,“本次州演讲大赛,第一赛区初赛,第二名………”
  不认识。
  第二名外校的一个男同学走上台。
  换了女主持人,“本次州演讲大赛,第一赛区初赛,第三名……”
  停顿,观众鸦雀无声,所有在座的教职员工,摒心静气等待揭晓,要知道这第三名是何等重要,第三名一公布,其余没有入选前三的选手,就被关在总决赛的大门外。
  男生主持人声音飙高,“第三名……育德中学……林沉畹。”
  肃静,片刻,掌声响起。
  林沉畹坐着没动,身旁的唐昀玉使劲推她,“快上台,林沉畹,叫你呢!”
  全场聚焦在她身上,林沉畹半梦半醒地走上台。
  三位同学,二男一女,第一分赛区初赛的前三名。
  掌声雷动,省教育厅官员从后台走出来,分别跟三位进入总决赛的选手,一一握手。
  大戏院一侧过道,突然涌出一群人,推着相机,舞台灯光璀璨,照相机闪光灯咔咔咔闪出几道刺眼的白光。
  场面热烈隆重,林沉畹突然有个惊奇的发现,这架照相机好像就对着自己拍照,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是第三名,还有第二和第一名,应该多给他们拍照。
  大戏院里灯光瞬间全亮了,曹震指挥一干人,“近点,多拍几张。”
  男女生主持人宣布,“州演讲大赛第一分赛区汇报演讲到此结束。”
  观众离席。
  林沉畹先走入后台,一走进后台,脚步定住,陈道笙一身黑呢西装,手捧一大束鲜花站在哪里。
  陈先生,都知道你是什么职业,这画风也太清奇了。
  “恭贺你!林沉畹。”
  他把花束塞进她怀里,林沉畹瞥见一群班级里的同学涌入后台,她朝陈道笙颔首,“谢谢陈先生。”
  “林沉畹,恭贺你!”突如其来,被一群同学围住,把她跟陈道笙隔开。
  “林沉畹,今晚聚餐,给你祝贺!”几个女生欢呼雀跃。
  林沉畹便被一群男女生簇拥着,走出大戏院。
  白妤薇的班级,悄无声息,一个没入选,白妤薇懊恼欲死,她一向在乎输赢,更在乎跟林沉畹比输赢,惨败给在学校一文不名的林沉畹,她真想撞墙。
  陈蓉也蔫了,跟林沉畹打赌的事,不能算完了,跟林沉畹死对头,林沉畹怎么可能放过她们,真履行打赌约定,跪地给林沉畹磕头,比杀了她都难受,颜面扫地,还怎么在学校里混,真是大意失荆州。
  相比她们垂头丧气,林沉畹一干人却兴高采烈,找了一家小饭店,吃了一顿大餐。
  席间,秦谷芬举起酒杯,“林沉畹,我祝贺你!你是我们班的骄傲!”
  秦谷芬虽然没入选,格局可比白妤薇大,大气的女中豪杰。
  林沉畹干了杯中酒,“谢谢!”
  王春生也举起酒杯,“恭贺你!林沉畹,你不只学习成绩优秀,各方面都很出色,你为我们班级争光。”
  小林同学又一饮而尽。
  又有两个男生给娇俏可人的小林同学敬酒,小林同学美丽动人,今天大放异彩,班级女生无人出其右。
  杜云峰同学也拉入这伙人里,几个小女生星星眼,“杜同学,我们敬你,杜同学出类拔萃,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几个小女生的话无意中飘到林沉畹耳朵里,她多喝了几杯,嬉笑,自己是班级的骄傲,杜同学是学校的骄傲,班花和校草,做人的差距啊!
  一群人兴尽,十几个男女同学,走出小饭馆,天已经黑了,正要搭伴分头回家,饭馆门前停住几辆黑色汽车,一个伟岸的身影走了过来。
  礼貌客气,“我送同学们回家。”
  一群同学里,秦谷芬几个人认识,一个小女生悄悄问;“这个男人是谁呀?瞅着很面熟。”
  另一个女生想起来,“好像是给我们学校捐款的哪位先生。”
  这样出色的男人很容易记住。
  秦谷芬几个人看着林沉畹,怕贸然上车,林沉畹生气,陈道笙俯身和气地对秦谷芬说;“这位秦同学,你上次对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勇敢地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
  秦谷芬双眼雪亮,“陈先生,上次我还没有说完,咱们上车接着说。”
  陈道笙适时地拉开车门,秦谷芬上了车,十几个同学看班长秦谷芬上了车,纷纷上了那厢停着的两辆汽车。
  唐昀玉和汪寒雪,自然是跟秦谷芬和林沉畹同车,两人上后座,林沉畹只好低头坐上副驾驶位。
  林沉畹喝多了,上车后,迷迷糊糊地,秦谷芬跟陈道笙说的什么话,她一句也没听见,就知道汽车绕了很久,她头都绕晕了,才停下。
  她嘟囔一句,“我到家了。”
  醉眼朦胧扒着车窗朝外看,四周一片暗黑,“这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我家。”
  她一回头,陈道笙的脸靠近她,他的眼睛有亮光,林沉畹醉意正浓,用手捂住嘴,喃喃地说;“你是不是要亲我?”
  暗哑的声音,“让我亲一下。”
  她往后靠,摇摇头,“不行,你不可以。”
  他眼底一片浓黑,耐着性子,声音更加低哑,“我不可以,谁可以?姓高的,还是方崇文的?还是那个姓杜的小白脸。”
  她捂住嘴的手挪开,笑嘻嘻的,“赵钱孙李,就你不可以。”
  “我出局了,你问我答应了吗?”
  他冷不防亲上她的唇,又啃又咬,她双手乱打,他毫不在意,在她脸上乱咬,又啃她脖颈,林沉畹乱踢乱打,“你是狗吗?你为什么咬我?”
  “听话,不听说,把你衣裳剥光。”
  “你无耻!”
  他狠狠地亲她粉白的脸一口,松开她。
  林沉畹拿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我要下车。”
  “这里不能下车。”
  “你开门,我要下车。”她气急,酒醉,心里是明白的,
  “我送你回家,我保证不碰你。”他哄道。
  她趴着窗子朝外看,这是通往督军府的路,萧山马路两旁高大的树木,阴森森的,漆黑一片,两旁路灯发出森冷的白光。
  这里她不敢下车一个人走回去,不再坚持。
  汽车开到督军府门前停下。
  车门锁打开,她推门下车,酒有后劲,她下车走两步一晃悠,陈道笙跟着她下车,赶紧上前扶住她,她推开他,走几步,身形踉跄,他把她搂在怀里,“我送你进府。”
  “我不要……你送,你不是我什么人。”
  他气乐了,贴在她耳边暗昧地说;“你跟我都睡过了,还说不是我什么人。”
  “你……无赖!”
  她推开他,用手背抹着眼睛,“你欺负我。”
  他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低声下气地哄着,“我怎么欺负你了?”
  她朝往走几步,晃晃悠悠的,他伸手要扶,她躲开,“不许碰我!”喃喃地说。
  只好眼看着她一个人蹒跚地朝府门走去。
  陈道笙站在原地,看着纤细的身影迈进门槛,消失在府门后,靠在车上,良久,上车,开车离开。。
  林沉畹知道自己有点喝多了,绕过客厅,直接往房中走,林府面积大,客厅到她住处还有段距离,夜晚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小楠一个人在屋里,许妈又不知跑哪去了,小楠看见小姐进来,闻到一股酒味,问:“小姐喝酒了?”
  林沉畹嗯了一声,坐在椅子里,浑身绵软无力。
  “小姐,演讲成功了?”小楠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给林沉畹解解酒。
  林沉畹嬉笑,“你怎么知道成功了?”
  “小姐喝了酒,脸都喝红了,我猜成功了。”
  林沉畹试了试自己的脸颊,热热的。
  州演讲大赛后,学校教师们有活动,放一日假,林沉畹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洗脸时,叫许妈,“你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许妈去厨房,一会回来,提了一个二层朱红漆描金花卉提盒,从里面端出两样菜,一大碗饭,一罐汤。
  林沉畹看有一碟肘子肉,嫌油腻,不想吃,另一碟炒菜,昨晚喝多了酒,没胃口,看罐子里汤清爽,叫小楠拿个小碗,把饭拨出来一些,泡饭吃了一碗,对许妈和小楠说;“剩下的不用送回厨房,你们吃。”
  许妈和小楠把剩下的菜,合着米饭吃了。
  吃过中饭,想起昨天高主编走了,自己碍着陈道笙没出去送,心里过意不去,决定去杂志社,说请高主编吃饭,答谢他,自己取得的成绩,有一半是高主编的功劳。
  叫小楠到前院问,说家里的汽车都出去了,她穿戴整齐,拿了些钱,出门了。
  电车在杂志社门口停下,林沉畹从车上走下来,朝杂志社的小楼看一眼,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林沉畹走到跟前,看杂志社的小楼大门贴着两个封条。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杂志社倒闭了,不对,昨天见过高主编,高主编根本没说。
  一夜之间,杂志社发生什么大事?


第45章 
  杂志社大门上贴着两个交叉的封条; 难道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高主编去哪里了?林沉畹除了来杂志社找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联系到他。
  他帮了她很多,就这样消失了; 她不甘心; 如果高主编另谋高就; 至少应该跟她说一声; 高主编离开琛州也应该跟自己告别。
  高主编做事有条理,不可能不辞而别。
  林沉畹站在那里,朝四下里看看,离着不远; 道边有一个买报纸的报童,林沉畹走过去,十几岁的男孩; 热切的目光盯着她; “姐姐,买份报纸吧!”
  林沉畹掏钱买了一份报纸; 小报童想找给她零钱,林沉畹阻止,“不用找了,姐姐问你个事。”
  “谢谢姐姐; 姐姐问什么事?”
  “你天天在这里卖报纸吗?”
  “是呀!姐姐。”
  小报童天真的大眼睛望着她。
  “姐姐问你,这个杂志社什么时候查封了?”
  小报童指着杂志社,“姐姐说这家杂志社; 今天早晨巡警来查封的。”
  “那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听见说,杂志社里有叛乱分子。”
  林沉畹心一紧,“巡警抓人了吗?”
  “抓了,抓了好几个人。”
  琛州警察厅,杨厅长往外送客,高树增跟阿忠从警察厅里走出来,杨厅长跟在身后,点头哈腰,“高先生,多有得罪,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高先生见谅。”
  高树增淡然地说;“杨厅长真是神速,行动干脆利落,查封了杂志社,我还要感谢杨厅长没对我动大刑,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哪里,哪里,请高先生原谅,改日我请高先生吃饭,赔罪。”杨厅长接了一个上峰的电话,立刻由虎视眈眈变得和蔼可亲。
  “杨厅长的饭不是鸿门宴吧?”
  高树增不无讥讽地说。
  “岂敢,岂敢!”
  杨厅长看着高树增上了汽车,汽车走远,杨厅长还站在原地招手。
  等汽车转了弯,杨厅长回警局,进屋就抄起电话,“大哥,人放了,这个姓高的大有来头,我这个小小的警察厅惹不起,大哥,您跟姓高的有什么过节,您对他下手,要万分小心。”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电话这头杨厅长赔笑,“是,大哥,兄弟明白,不让林小姐知道是大哥让干的。”
  陈道笙放下电话,对身边的靳泽林说;“彻底查查这个姓高的,看他是什么来头,查仔细了。”
  “是,大哥。”靳泽林不解地问;“大哥,这个姓高的得罪大哥了?”
  曹震在一旁说;“这个姓高的不知马王爷几只眼,跟大哥抢女人。”
  靳泽林问;“林小姐吗?”
  曹震说;“可不是林小姐,姓高的跟林小姐来往很久了,大哥没动他,怕林小姐不高兴,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他算那根葱,敢在琛州地面得瑟。”
  陈道笙冷冷地说;“这只是给他一个警告。”
  曹震耀武扬威,“大哥,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敢跟大哥作对,没他好果子吃。”
  靳泽林问;“大哥这回北平一行,那件事情办得很顺利?”
  “很顺利,这里有冷小姐的功劳。”
  “大哥出马,总长那边的麻烦都摆平了,就没什么问题了。”靳泽林说。
  高树增坐在车里,阿忠开车,阿忠看着前方,“你不应该得罪陈二爷,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陈道笙的叔父下月就任国务总理,风头无量,得罪了陈总理,对我们不利,不就为了女人,小心延误了大事。”
  高树增冷哼了一声,“林小姐不是他的女人。”
  阿忠咳了声,“色字头上一把刀,成大事的人不能儿女情长,林小姐如果知道你真实身份,你以为她能怎样?还愿意见你吗?”
  高树增掏出烟盒,拿出火机,点燃一支烟,降下身旁车窗,冷风吹得烟雾很快散去,烟头火星忽明忽灭,沉默,没有说话。
  林沉畹站在杂志社门前,徘徊一会,失望地往回走,一路想,高主编是不是被警察厅抓了,高主编帮了自己那么多,而且自己才开始写小说,刚取得一点小成绩,杂志社就封了。
  边走边思忖,怎样才能打听出来高主编的消息,警察厅里找个熟人,想起杨丽娜的大哥是琛州警察厅厅长,杨丽娜最近没来林家,还是求求四姐。
  拿定注意,她到家直接去四姐房中,四小姐林秀暖在屋里听留声机,“六妹,你回来了,你不是出门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沉畹坐下,大衣都没顾上脱,“四姐,我想求你点事。”
  林秀暖把留声机关掉,“六妹,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被警察厅抓走了,我想求四姐给问问,到底什么罪名,他人很好,文化人,多半是冤枉的。”
  林秀暖倒痛快,“我给我表哥挂电话,你朋友叫什么?”
  “高树增,杂志社主编。”
  林秀暖站起来,“走,我帮你挂电话给表哥问问。”
  杨丽娜的大哥靠督军府坐上警察厅厅长位置。
  “谢谢四姐。”
  姊妹俩来到客厅,林秀暖摇电话机,林沉畹坐在旁边椅子上,侧耳听。
  一会,林秀暖放下电话说;“你那个朋友已经放了,警察厅听有人举报,说哪家杂志社有叛乱分子,就把人带到警察局问问,事情闹清楚,就把人放了,这回你放心了。”
  林沉畹轻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正常上课,下课铃声一响,各年级的蜂拥到操场上,林沉畹和唐昀玉、汪寒雪三个人一出门,便跟白妤薇和陈蓉撞上。
  唐昀玉冲着陈蓉说:“怎么样,跟林沉畹打赌的事,已经尘埃落定,想赖账,说话算不算数?”
  这边一嚷嚷,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学生,其中有个那天在卫生间看见三个人打赌的女生,打证言,“我见证,陈蓉跟林沉畹打赌时说得响亮,谁输了谁当众跪地磕头,现在兑现的时候到了。”
  跟她一起的另一个当时也在场的女生说;“对,在卫生间里,你们两个高年级的同学欺负林沉畹一个人,林沉畹都敢答应你们,反倒你们两个怕了,没章程了,太让人瞧不起了,白同学还做学校的学生工作,君子一诺千金。”
  五小姐林秀琼刚走出教学楼,听同学说六妹跟白妤薇陈蓉为打赌的事吵架,急忙跑过来,气势汹汹,“白妤薇、陈蓉,你们打赌输了,还装没这回事,太丢脸了,输不起啊!”
  一年一班的同学都围过来,大家起哄,“白妤薇、陈蓉,快跪地磕头。”
  “白妤薇,平常给别人讲大道理,头头是道,不知道言而有信吗?”
  几个跟白妤薇陈蓉同班的男同学,平常没少被白妤薇这个班长欺负,在一旁敲边鼓。
  一个一年级的小女生说;“这样不守承诺不好吧!当初可是陈蓉先提出来,最后自己说话不算数,”
  “快点跪下,磕头。”
  众人叫嚣着,怂恿着。
  白妤薇和陈蓉被同学挤兑,大家七嘴八舌的,被逼无奈,磨磨蹭蹭不肯履行承诺,众人纷纷催促,“跪下,磕三个响头。”
  陈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没有任何辩解之词,低着头,就是不肯跪。
  这时,方崇文从人群后挤过来,见白妤薇和陈蓉被大家推到林沉畹面前,白妤薇和陈蓉像苦瓜似的哭丧着脸,跪地磕头,实在太丢脸,从此后没脸见人,如果不磕头,也同样丢脸,被同学们瞧不起。
  方崇文对林沉畹说;“当时这个打赌条约欠妥,我看别下跪了磕头了,她们给你鞠一躬,道歉就算过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方崇文善良,不想她们结梁子,林沉畹也想,如果白妤薇和陈蓉被逼着跪下磕头,日后被全校的人耻笑,对她们来讲,是奇耻大辱,何况是两个女生,这仇算结大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还是留一线,狗急了跳墙。
  遂开口说;“好吧!就像崇文哥说的,你们俩个不用下跪磕头,改成鞠躬,道歉”
  鞠躬道歉对白妤薇来说,都够难堪丢脸的,她一向心高气傲,向林沉畹低头,实在迫于形势。
  既然方崇文讲清,俩人见好就收,白妤薇扯了下陈蓉,两人来到林沉畹面前,鞠了三躬,白妤薇低着头,忍住羞耻,“对不起,林沉畹,之前主动挑衅,是我们不对。”
  林沉畹看着面前低头的白妤薇和陈蓉,能服软,对她们俩这样平常趾高气昂的,优越感十足的女生来说,无异于比死还难受,还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大度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就算两清了。”
  就算没下跪磕头,她们俩心里也一定记恨她,她不在乎。
  众人一哄而散,剩下白妤薇和陈蓉还低头站在那里,演讲大赛失利,接二连三的打击,接踵而来,白妤薇是最冤的,把一件极熟悉的事情搞砸,在陈道笙面前丢脸,是她最在乎的,今天又在林沉畹面前受辱。
  姚志伟拉陈蓉衣袖,“没事了,鞠躬也不算什么,当初我还给林沉畹鞠躬道歉,也没少块肉。”
  士可杀不可辱,这样的豪言壮语,也就说说而已,白妤薇平常慷慨激昂,如今颜面扫地,两人灰溜溜的回班级教室。
  白妤薇和陈蓉回到教室,方崇文已经坐在座位上,陈蓉走到方崇文跟前,“谢谢你,方崇文。”
  方崇文严肃地看着她,“我们有同窗之谊,我不愿意看见你们两位同学出丑,其实这对你们是个教训,千万别轻视任何一个人。”
  陈蓉脸红了,她讨厌林沉畹,是因为方崇文,方崇文喜欢林沉畹,她嫉妒林沉畹,林沉畹哪里比自己强,她认为林沉畹耍心机,得到方崇文的,要她放弃方崇文,她做不到。
  白妤薇站在陈蓉身旁,“方崇文,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给我们解了围,还是谢谢你。”
  心里暗想,林沉畹,这次我输给了你,拭目以待,我不会就此罢休,你永远别想得到道笙哥。
  午间休息,林沉畹从家里带的饭,吃完饭,一直记挂着高主编是否真的没事了,学校离杂志社很近,她走出校门,来到杂志社的小楼前,看见大门上的封条撕了,锁着大锁,略失望,往学校走。
  昨天四姐给她表哥挂电话,杨厅长说放了高主编,为何还不来上班,杂志社不会因此而关张吧。
  第二天中午,她照例过来杂志社看,却意外惊喜,杂志社的大门开着,她高兴地小跑上楼,小跑到门口,方停下喘了一口气,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女声,“请进。”
  她推开门,眼睛习惯地往高主编的座位看了一眼,空的,瞬间心慌了一下,“请问高主编不在吗?”
  高树增对面坐的女同事说;“你是他的作者,来约稿的,他出去吃饭去了,一会回来。”
  林沉畹说了声,“谢谢!”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下楼,想回学校,转念,离上课还有段时间,于是在杂志社楼下等高主编,把事情问个清楚。
  高树增在外面吃了饭回来,老远便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在杂志社门前徘徊。
  瞬间一喜,快走几步,招呼一声,“林小姐。”
  林沉畹看见他,脸上显出高兴神情,“高主编。”
  “你在等我吗?今天天很冷?”
  林沉畹双手绞握,放在唇上哈气,“我去你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说你吃中饭去了,我想你吃中饭不会太久,就在外面等一会。”
  “你为什么不去我办公室里等?”高树增看着她穿的单薄。
  “我怕影响别人,你们都挺忙的,前天我过来,看见杂志社贴了封条,我昨天中午来,看锁着门,今天过来看一眼,没事我要回学校了。”
  高树增朝周围看看,旁边有一家小咖啡馆,“走,喝杯热咖啡再走。”
  两人走进小咖啡馆,叫了两杯热咖啡,林沉畹在外面站久了,校服凉透了,身上冷,她慢慢喝着热咖啡,关切地问;“高主编,前天你们杂志社为什么查封了,警察厅为什么抓你?”
  高树增喝了一口咖啡,淡然地说:“最近东南部总有叛乱分子闹事,警察厅误听了线报,误抓了人,闹清楚就放了。”
  他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被抓到警察厅?”
  林沉畹喝了一口热热的咖啡,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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