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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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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他妹妹陈蓉跑过来,拉走了白妤薇。
  他呆呆地站着。
  当晚,他这个新郎官喝多了,被人送入洞房。
  稀里糊涂地跟那个胆小的女孩成了夫妻。
  三天后,白妤薇跑来找他,两人站在花园里,白妤薇瘦了,她流着眼泪,跟他说;“道笙哥,我知道你已经成亲了,我不该来找你,可我不能没有你,你跟林家小姐离婚,娶我好吗?”
  他当时心里挺感动,但想起那个胆小羞涩的女孩,她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他不能做出伤害她的行为,而且那个女孩命运跟他一样,没有父母。
  他片刻犹豫后,回绝了她,说:“我不能那样做,那样会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那个女孩没有父母,寄人篱下,如果离婚,她的家人会怎么看待她。
  既然答应娶她,他就应该对她负责,跟爱不爱无关。
  他当时也不懂什么是爱,比起来,他跟白妤薇更近一些,毕竟他们从小认识,有着兄妹般的情谊。
  白妤薇非常伤心,失望地走了。
  他虽然没有答应离婚,经过这件事,觉得对不起白小姐,跟林沉畹本来没有感情基础,两人分开住,她也没提出反对。
  不久,白妤薇和陈蓉大学毕业,白老板本来想送女儿出国,白妤薇坚决地留在琛州。
  他妹妹陈蓉大学毕业,留在家里,白妤薇时常来找他妹妹陈蓉,他也知道,白妤薇放不下他。
  他跟林沉畹不住在一起,他恢复没成亲时的状态,林沉畹从来不来找他,从不因为一些琐事烦他。
  她住在他为她安排的东侧小洋楼里,安安静静地,久了,他忽略她的存在,几乎不去小洋楼,她不吵也不闹。
  过年时,他带她回了一趟北平叔父家,一路她似乎很快乐,尽管跟他在一起还是拘束,两人说话很少,彼此陌生不熟悉。
  叔父和婶娘很喜欢她,两个堂妹也很喜欢她,婶娘几次说她乖巧懂事,她是那种受了委屈,都不会哭闹,时时能替人着想的好女孩。
  他其实后来想想,娶她他也没有后悔过,他不爱她,但是她省事,从不给他添麻烦,他的生活也并没有多大变化,他喜欢中式庭院,成亲后,他还是住在中式庭院里。
  两人平常甚少见面,记忆中,她好像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结婚半年后,婶娘来电话,经常暗示子嗣的事,他是陈家唯一的男孩,传宗接代的重任,自然落在他身上。
  被婶娘催着,他酒后去了她的卧房,第二天酒醒后,忘记了,当时做了什么,发现自己睡在主卧室旁边的次卧室。
  他喝多了,早起,侍女小菊进来侍候他,他问;“少夫人起来了吗?”
  小菊说;“少夫人早起了,说爷昨晚喝多了,叫厨房给爷做了粥。”
  他下楼到餐厅里吃饭,没看见她,免了两人见面尴尬,她很善解人意,这一点他很满意。
  他们结婚两年后,白妤薇的父亲病了,陈道笙赶到白公馆,白妤薇在等他,白妤薇脸色苍白,孤独无助,“道笙哥,你来了,医生说我父亲的病很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安慰说;“白伯父会没事的。”
  白老板人侠肝义胆,好人会有好报。
  白妤薇带着他走进白老板的房间,白老板已经病体沉重,他走到床前,白老板拉住他的手,“道笙,你总算来人……我……扶我起来……”
  白老板病体虚弱,喘息几口,白妤薇端过水杯,陈道笙扶起他靠坐着,白妤薇喂他喝了一口水。
  白老板打起精神,“道笙,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闭眼最不放心她……我走后……你替我照顾她……”
  白妤薇的母亲三年前死了。
  陈道笙心里一阵难过,握住白老板的手,“伯父,你放心,我会照顾白小姐,把她当成我亲妹妹。”
  “道笙……我相信你……”
  陈道笙从白老板屋里走出来,白妤薇跟在他身后,两人迈出门槛,走到屋檐下,白妤薇看着他,“道笙哥,你不爱林沉畹,我们在一起好吗?你答应我父亲照顾我一辈子,你只有娶我才能照顾我一辈子。”
  陈道笙心情复杂,没有白老板当年救了自己,就没有自己的今天,白老板曾经几次帮他,他已经答应白老板照顾白妤薇,当然两人结婚可以更好地保护她。
  两年来,白妤薇曾经无数次地找过他,多少世家公子上白家提亲,都被她拒绝,这更加重了他的愧疚,使他烦恼异常,没心情也不想面对两个女人。
  可是,一想到林沉畹,她很无辜,为了自己良心,报答白家父女,又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他于心不安,离婚除非她先提出来,他真张不开口。
  陈道笙长叹一声,“这不可能。”
  他不敢白妤薇的脸,他怕看见她的失望,步履沉重地走了。
  白老板病体一天比一天沉重,陈道笙的心情也很烦闷,他已经将白老板送到西洋大夫开的医院治疗,洋大夫对陈道笙和白妤薇说:“白老板的病情,只能拖延,回天无力,白家人早做准备。”
  白妤薇当场就吓哭了,陈道笙扶着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白妤薇哭着说:“道笙哥,我没有父亲,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我很害怕。”
  包办婚姻,他跟林沉畹没什么感情,如果他现在没娶亲,让他在白妤薇和林沉畹之中选择,就感情而言,他一定是选白妤薇的。
  可是他现在无力给她什么承诺,白妤薇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早嫁人生子了,白妤薇却还痴心地等着他,白妤薇从十几岁起,已经等了他许多年,他愧悔交加,与其这样,当年不如跟她结婚。
  人性都是有弱点的,他也不例外,他对跟林沉畹的婚姻产生了动摇,尤其白家处于这种情况下。
  在医院陪着白妤薇照顾白老板,他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汽车开进公馆,停在东侧小洋楼旁,这里是停车的地方。
  保镖拉开车门,他迈步下了汽车,无意中一抬头,看见小洋楼西窗敞开着,这时,烛光闪了一下,他恍惚看见窗帘旁有个人影。
  他这阵子心事重重,看了一眼,就朝正院走去,天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人,那个洋楼的二层住着林沉畹,这时候了,她应该早睡下了。
  第二天他早起到医院,白老板的情况还是很不好,白妤薇一直哭,哭得他心都乱了。
  傍晚,汽车开进陈公馆,他在医院呆了一整天,已经被白妤薇哭得头生疼,下车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林沉畹愿意离婚吗?如果她愿意……
  他朝东侧小洋楼二楼西窗看了一眼,隐约窗帘后似有人影晃动,仔细看,人影没了,他边往正院走,边寻思,今晚二楼西窗分明有个人,算了,他也没心情,径直走了。
  白老板这几天病情反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他跟白妤薇在医院护理,清醒时,白老板干枯的手抓住他,嘴上下阖动,听不清说什么,他知道白老板不放心女儿白妤薇。
  黄昏时,靳泽林匆匆赶到医院,把他叫出来,“大哥,码头一批货物出事了。”
  他告诉白妤薇一声,赶到码头,等处理完,坐车回家,汽车驶入公馆,停在西侧停车场,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
  他下车后,往正院里走,走了几步,他下意识地突然回头朝楼上望去,一个人影正从二楼窗口探出身子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他佯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等到西窗口的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转身折向小洋楼方向走去。
  他摆手不让手下保镖跟随,一个人放轻脚步上了二楼,月光洒在二楼走廊的地上,映出窗口一个人影,那人注意力集中,竟然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他走近方看清楚,林沉畹正探着身子朝楼下看,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你在看什么?”
  她半天没动,缓缓地转过身,垂头站着,不敢抬头看他。
  他走过去,从她刚才趴着的窗口探身朝下看,小洋楼他极少来,没有看过窗户外面到底有什么景色。
  深夜,停车场吊着一盏电灯,光线暗淡,模糊照着周围景物,除了能看见几辆汽车,什么都看不见。
  他突然心念一动,倏忽回头,定定地看着她,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她纤柔的身体轻颤,半晌,他问;“看我?”
  听到这句话,她惊慌失措,头垂得更低。
  他突然生出恻隐之心,又问:“你每天晚上都等在这里?”
  等了半天,他以为她不回答,她却小声说;“我想确定你安全。”
  他的心瞬间软了,她局促地站着,好像身体有点抖,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臂,“你站了多久,不冷吗?”
  她的身体瑟缩了下,回答,“不知道。”
  她的手臂冰凉,他猜测她已经站了很长时间,他看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她的身体是不是冷透了,他刚想把她抱在怀里暖一下,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第70章 
  曹震上楼; 小声说;“白小姐从医院打来电话; 说白老板不好了。”
  他赶去医院,白老板正在抢救,白妤薇吓得哭都不成调了; 等到天亮; 白老板才抢救过来。
  虚惊一场; 白老板被大夫推到病房里; 天已经大亮了,一宿没合眼,他回家休息,汽车停在停车场; 他下车时,刻意朝二楼的窗户望了一眼,窗户开着; 暗想; 昨晚她身体冰凉,没冻着吧; 困意袭来,他回到正院补觉。
  隔日,他去看白老板,白老板的病情稳定了; 他松了一口气,白妤薇已经呆在医院很多天,容颜憔悴; 他说;“这里有人照顾白老板,你回家歇一歇。”
  白妤薇这段时间身体承受最大的极限,“好,道笙哥。”
  “我开车送你回家。”
  白妤薇说;“我家离医院很近,道笙哥你陪我走走好吗?”
  外面下着小雨,他撑着油纸伞,两人走在街道上,白妤薇担心父亲的病情,他劝解一番。
  雨渐渐大了,马路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他加快脚步,穿过一条马路,就到了白府。
  透过雨雾,他突然看见,林沉畹出现在眼前,呆呆地站在马路中央,看着二人。
  她身上的旗袍湿透了,秀发上滴着水,雨伞落在水坑里,样子很狼狈。
  他心想,她平常很少出门,说:“下这么大雨,你还出门?”
  “我跟同学看电影。”她小声回答。
  这时,有女生喊;“林沉畹”
  他看见几个男女学生站在一个屋檐下避雨,林沉畹跑了过去,跟她们站在一起。
  他心想,她是应该多出来跟同学玩玩。
  他晚间回家时,有意无意朝二楼西窗看,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他有点失望,上床后,睡不着,眼前总晃动洋楼的西窗,她趴在窗口朝下看。
  他少年时便离开叔父家,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接触的都是暴力血腥,从没有一个人像这个女孩这样真心地挂念他,惦记他的安危,他其实对她不算好。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接下来的两天,他晚上回家时,都朝西窗看,还是没有她的影子。
  下午,他的一份重要的生意合同落在家里,他回家取,走到前院,看见侍候少夫人的周妈跟一个男仆说话,嘱咐男仆去买药。
  他似乎有点预感,叫住周妈问,“家里谁病了?”
  周妈说:“少夫人高烧,烧了两三天,请洋大夫,打针吃了药,洋大夫说再吃两天药,才能好利索。”
  “少夫人病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少夫人怕给爷添麻烦,不让告诉爷知道。”
  他掉头,朝东侧小洋楼走过去,上楼,直接去她的卧房,推门进屋,看见她躺在一床大被里,露出一张小脸,她清瘦了,眼睛大大的,纤白的指紧抓住被子,紧张地看着他。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用唇贴了下她的额头,微热,“那天淋雨病了,为何不叫人告诉我?”
  她大眼睛怯怯地望着他,细声说:“已经好了。”
  “我看看。”
  她穿着水色丝缎睡袍,他的手伸过去,探入她的睡袍里,掌下的身体温热柔软,她羞涩地小脸绯红。
  他的手拿出来,“低烧,记得吃药。”
  她温顺地‘嗯’了一声。
  他站起来欲走,刚要迈步,又回过身去,她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她从来没敢肆意看她,她没想到他回头,一时紧张得眼睛不知往里看。
  看见她病中柔弱,他生出吝惜之感,他笑了一下,“你这两天没在西窗等我,我很不习惯。”
  他看见她的眼睛一下亮了。
  妹妹陈蓉突然推门进来,“大哥,白妤薇的父亲死了。”
  他愕然,白老板前几天病情突然好转,大概是回光返照,他匆匆离开,赶往医院。
  白老板的丧事是他给张罗办的,白老板死后,白家就剩白妤薇一个人,白妤薇搬到陈公馆,跟陈蓉作伴。
  在这不久之后,林督军被暗杀,他陪着林沉畹回娘家,林沉畹穿着孝服,头发上戴着一朵白花,祭奠林云鸿,她面色苍白,柔弱得摇摇欲坠,他看着她,不知怎么竟心疼得不行。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柔弱的女孩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亲人,是每天都惦记他是否平安的人。
  他紧紧地搂住她。
  这以后,他每天习惯于下车时,朝东侧小洋楼二层的西窗看一眼,他每当看见那个身影,心里暖暖的,这个世上还有人牵挂他,依赖他,他对这个女孩是何等重要。
  晚间,躺在床上,他会想起那个窗口,那一双胆怯地注视着他大大的眼睛。
  这天,他突然想看看她,他早早回家,汽车驶入公馆,停在西面,他下车后,有意无意地朝二楼窗口看了一眼,空寂无人,她大概以为他白天不会回家,因此当夜晚来临,她才守候在窗口。
  他快步朝小洋楼走去,白妤薇突然跑出来,截住他去路,白妤薇说:“道笙哥,我们谈谈好吗?”
  他把白妤薇接到陈公馆住,就是想陈蓉陪着她,她尽早从丧父之痛中解脱出来,他已经答应白老板,照顾他的女儿,他就不会食言。
  两人朝花园里走去,初秋,天气炎热,两人走到凉亭里。
  白妤薇跟他对面站着,仰脸看着他,“道笙哥,我现在没有一个亲人了,道笙哥就是我唯一的亲人,道笙哥你娶了我,做妾我也愿意。”
  他知道白妤薇变相逼他,她明知道他不可能让她做妾来糟蹋她,那样他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白老板。
  他正色说;“我不可能娶你为妾,对你不公平,对她也不公平,你跟陈蓉一样,以后有喜欢的人,我给你备一份嫁妆,我这里可以作为你的娘家。”
  女人总是挺敏感的,白妤薇突然心慌,不安,“道笙哥,林家现在已经……”
  她想说,林督军已经死了,林家对陈家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按照白妤薇的想法,既然当初道笙哥跟林沉畹是家族联姻,现在林家没有利用价值,没有感情的包办婚姻,道笙哥是不是可以解脱了,回到自己身边,道笙哥现在还拒绝她,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静静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林家已经垮了,现在我可以跟林沉畹离婚了?”
  白妤薇有点心虚,“这桩婚事,道笙哥不也不幸福吗?”
  “林家垮了,她依然是我的妻子。”
  说完,他走出凉亭。
  一日,佣人来说:“少夫人请爷过去一趟。”
  他听了心情很愉快,他正想看看她,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其实,他们是夫妻,见面需要理由吗?
  林沉畹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娘家已经……我愿意成全你们。”
  她主动提离婚,他听了,心里并不高兴,反倒很失落,怅然若失。
  “想好了离婚?”
  “嗯”
  “去哪里?”
  “回乡下。”
  她低着头,他想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他伸手,托起她的脸,看见她泪流满面。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把她逼到这种地步,这么善良的女孩,自己从前竟没有珍惜。
  他想告诉她,他不想离婚,他想花点时间了解她。
  卧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陈爷,码头出事了……”
  “白小姐被宋三绑架了……”
  他还想对她说什么,进门的那个手下说:“宋三爷说,如果二爷不去,他就杀了白小姐。”
  他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他就走了。
  他带着手下,赶到码头,两方人马,发生激烈的火拼,宋三一伙人被打败。
  宋三躲在码头一个废旧的仓库里,朝陈道笙开枪,陈道笙躲过飞过来的子弹,扬声喊;“宋三,你的人全都死了,你放了白小姐,我饶你一命。”
  宋三狞笑,“陈道笙,你想救人是吗?白小姐在这里。”
  空旷的仓库中间一根柱子上绑着白妤薇。
  宋三拿枪比着白妤薇的头,“陈二爷,你终于来了。”
  白妤薇看见他,惊慌地喊;“道笙哥,救我。”
  “放开她。”
  他手持双枪对准宋三爷,宋三是个十恶不赦的阴险小人,白妤薇落在他手里,有性命之忧,宋三为了报复,引出自己,才绑架了白小姐,白老板刚死,白妤薇如果有事,他怎么对得起白老板。
  这时,他看见林沉畹带着几个保镖赶来,林沉畹跑过来,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他的心一紧,她怎么来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对面的宋三看看林沉畹,又看看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白妤薇,奸笑两声,“好,陈二爷,你夫人来了,这出戏就更有意思了。”
  他的手攥紧枪柄,不看她,心里是想让她快离开,又不敢表现出来,宋三如果看出他在乎林沉畹,她就有危险了。
  果然,宋三狞笑着,“陈二爷,我们玩个游戏,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拿你夫人换这个白小姐,你选哪一个女人活命?”
  雪亮的刀尖往白妤薇脖子上压了压,刀尖下冒出一滴血珠,白妤薇四肢被绑,不能动弹,尖声叫道;“道笙哥。”
  宋三又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枪,“陈二爷,到底选哪一个”
  仓库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白老板的女儿。
  二人中选一个人活命,他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看向林沉畹,也许他很自私,他想要这个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女孩活命。
  他又看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白妤薇,今天我对不起你们白家父女的救命之恩,我拿命偿。
  没等他开口说话,身旁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你放了白小姐,我做你的人质。”
  这个平常胆小甚至有些懦弱的她,表情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宋三显然也很意外,哈哈大笑,“陈二爷,你女人对你挺够意思……我开个玩笑。”
  “陈二爷,你如果受我三枪,我就放了白小姐。”
  宋三晃了一下手里的枪,对着白妤薇的头,“嘭”比划一下。
  “不行,二爷不能答应他。”他的手下人都不答应,所有的枪口都对准宋三。
  他脑子里极快地算了一下,他冲进仓库里,宋三朝他开了几枪,现在大概已经没有子弹了。
  “我答应你。”他双手举起,手一松,扔掉了枪。
  宋三狞笑,“好样的,真是个汉子……”
  宋三举起枪,对准他,他在宋三的射程内,他知道宋三的枪法,如果他还有子弹,这一枪命中率极高,他躲开这一枪,几率很低。
  当宋三将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令所有人意想不到,林沉畹突然扑在他的身上,她那一扑,狠狠地撞击他的心脏,以后许多年,这个情景,他一闭眼睛,清晰地在眼前。
  不出所料,他算得极准,宋三的枪没有响,他枪里已经没有子弹,宋三的枪没有响,所有人的枪响了,把宋三的身体打成蜂窝眼。
  他怀抱里的她,闭着眼睛,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吓昏了,他抱起她,走出仓库。
  曹震解开绑着的白妤薇,白妤薇追出仓库,喊他,“道笙哥。”
  她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很乖巧的样子,他边走边贴着她的脸,白妤薇在身后喊他,他也没答应。
  经过这次,他决定弥补以前对她的疏忽,他知道妹妹陈蓉跟白妤薇要好,妹妹陈蓉不喜欢林沉畹,为了不让林沉畹受委屈,他准备把妹妹和白妤薇送国外读书,他让妹妹陈蓉跟白妤薇说了他的意思。
  白妤薇来正院找他,他正站在庭院里,他一直住在这里,他不喜欢住楼房,如果林沉畹喜欢住洋楼,他搬过去,两人住洋楼。
  自从上次仓库的事件后,他第一次看见白妤薇,白妤薇好像闷闷不乐,走到他面前,“道笙哥,我不想去国外,我不想离开琛州……”她有点幽怨地看着他,委委屈屈地低声说;“我不想离开你”
  他朝公馆的东面看了一眼,“我妹妹走了,你如果不走,搬回白家住,你的亲戚如果有合得来的,可以请来一起住,我答应白老板照顾你,有什么麻烦,你找我。”
  白妤薇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道笙哥,你是选择她了吗?”
  他耐心地说;“我早已经选择了她,她已经是我的妻子,她这辈子都是我陈道笙的人。”
  谈话无法继续,两人不欢而散。
  林督军死后,琛军内部分裂,发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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