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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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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了。”
  “昨晚在火车上没休息好,你洗澡吃点早餐,睡一觉,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
  一个年轻的女佣拿着两套睡衣放在床上,“小姐的睡衣我放这里了。”
  林沉畹看着她问;“你叫什么?”
  “小姐叫我阿珍好了。”
  “阿珍,高先生住在哪里?”
  “高先生住隔壁房间,小姐还有事吗?”
  “没事了。”
  “小姐有事叫我,我去忙了。”
  阿珍关上门,林沉畹打量一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像新装修的,没人住过,高树增说特意给她准备的,应该准备不久,也许,他离开琛州后,就有打算把她带到这里来。
  大上海
  林秀薇和林秀琼、云缨三个人,等了三天,没有林沉畹的任何消息,那个电话没有打来。
  林秀葳三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到上海警察局报案,巡警调查,没有任何结果。
  林秀琼说;“二姐,我们告诉家里,如今瞒也瞒不住了。”
  “只好告诉父亲,让父亲解决。”
  林秀葳这几天一直想那个熟悉的声音,她总觉得六妹没有危险,但那个声音她一直没想起来,恍惚哪里听过,是个熟悉的人,她把熟悉的人都想了一遍,又都否认。
  没有别的办法,拖时间长了怕六妹有危险,她刚拿起电话,想给母亲挂电话。
  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许多人,林秀葳放下电话机,几个人刚跑出去,就见陈道笙带着一伙人冲到楼上。
  林秀薇好像一下有了主心骨,把肩上的担子放下一半,快步走过去,“陈二爷。”
  陈道笙脸色铁青,急促的语气,“林沉畹找到了吗?”
  林秀葳说;“陈二爷你先别急,我们进屋说。”
  陈道笙跟着几个人进屋,曹震和楚行风带着保镖和手下等在门口。
  陈道笙迫不及待地问;“你快说怎么回事?林沉畹是怎样被劫持的。”
  林秀琼和云缨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林秀葳说;“绑架六妹的人来过电话,说是六妹一个旧识,请六妹去做客,没说什么时候送六妹回来,我们不敢报警,怕惹急了,他对六妹不利,我听电话里的声音不陌生,就是想不起是什么人,我接触的人都过了一遍,都不是……”
  陈道笙打断她,“是不是高树增?”
  林秀葳突然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是他的声音,我听声音耳熟,怎么没想到他。”
  高树增跟高家是远亲,平常不怎么走动,因此,林秀葳忘了这个人。
  “现在我们怎么办?”林秀葳问。
  知道是高树增,但高树增现在人在哪里,如果他躲在上海任何地方,上海这样大,没有任何线索,找不到他。
  陈道笙抓起电话,林家人听他给陈总理的秘书处主任打电话,问高树增的行踪,林秀葳明白,高树增是某局的人,他的行踪,某局一定知道的。
  电话里陈总理的秘书处主任问:“陈爷,你找高处长有什么事吗?”
  陈道笙简短地说明了情况,说高树增绑架了林督军的侄女。
  电话里又说了句什么,陈道笙放下电话,脸色稍霁,“他去查问,等一会给我们消息。”
  屋里人紧张地等待,在人们极度紧张中,电话铃声突然想了,陈道笙一把抓过电话,电话里秘书处主任说:“高处长已经回北平了,陈爷,总理知道了……”
  没等他说完,陈道笙已经摔上电话机,对林秀葳三个人说;“去北平。”
  几辆汽车赶往火车站,登上开往北平的列车。
  次日一早,陈道笙等人一下火车,车下站着陈总理的秘书处主任,迎上前,“陈爷,总理叫陈爷回家一趟。”
  陈道笙尽管着急找林沉畹,在北平没有叔父的关系,高树增狡兔三窟,他轻易觅不到行踪。
  一行人上了秘书处主任安排的汽车,往总理府驶去。
  北平的秋天,草木枯黄,街道两旁金黄的落叶,被风卷起,一片肃杀景象。
  汽车开进总理府,林家的人和曹震等人等在偏厅,陈道笙走进叔父的书房。
  看见坐在书案后的长者,叫了一声,“叔父。”
  陈总理面色严峻,“道笙,你要干什么?你带着人来北平,是要跟高处长抢人,这里是北平,不是你琛州,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那一套。”
  陈道笙心里着急,叔父面前,不敢不敬,压下焦躁情绪,“叔父,高处长强抢民女,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高处长的行动不用你来管,高处长办公事,把林小姐请过来问问,这关你什么事,林督军若问,高处长他自己解释,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叔父,林小姐是我未婚妻。”
  “我听你婶娘说,林小姐并没有答应你的求婚,怎么能算你未婚妻。”陈总理脸一沉,“道笙,我告诉你,高处长是政府官员,你不能胡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陈道笙挨了训斥离开。
  陈总理叫秘书处主任,“给我接通马局长的电话。”
  北平高公馆
  林沉畹住了四五天,越来越焦虑,高树增推掉公务,陪她,她还是不开心,高树增陪她逛花园,草木凋零,然收拾得干净,亭台楼阁,假山湖石,花园精致小巧,独具匠心。
  高树增说;“北地天寒,一到深秋,满目清凉,琛州比北方冬天来得晚,不过冬季,室内阴冷难熬,倒不如北平的冬季,外面寒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你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就能发现北平有它的好,你没来过北平,等过几天空闲我带你到处看看。”
  她来过北平,跟陈道笙来的,只不过住在陈道笙叔父家里,唯一一次逛街,别的地方她没去过。
  这几天什么话都说尽了,高树增就是不放她走。
  她也没心情赏景,步子缓慢,高树增走上一座木桥,看她没跟上,站在桥上等她,回头望着她,恍惚在桐里时,她送他,站在木桥下,夕阳下,她笑容灿烂如锦。
  高树增站在那里,看着她慢慢走上桥,“累了?我们到前面坐坐。”
  “不累。”
  她站在桥上,扶着木头栏杆,看桥下水里的金鱼,他站在她旁边,侧头看她,乌黑一头秀发,皮肤细腻洁白,唇角上弯,不笑也似笑,她看金鱼的神情很专注,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一个女佣在桥下喊;“高先生,电话。”
  高树增瞅着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接个电话。”
  林沉畹看着他走了,自己百无聊赖地走下桥,闷闷不乐地走回住处。
  高树增走到前厅,接过专线电话,电话机里传来严厉的声音,“你绑架了林督军的侄女?高处长,我这样器重你,你太荒唐了,为个女人我们跟陈总理关系闹僵,你立刻放人。”
  局长在电话里发了一通火,高树增放下电话。
  一个下属疾走入内,“高处长,陈道笙带人打上门了。”
  高树增冷笑,“他没让我久等,来得神速。”
  堂堂高公馆,机关重重,胆敢有人擅闯,别想活着出去。
  林沉畹刚走进卧室,突然,听见公馆里枪声大作,她瞬间惊呆了,不及细想,她拔腿朝枪响方向跑去。
  她跑出洋楼,辨别枪声从前厅方向传来的,她撒腿往前厅跑,跑到半路,不小心绊了一跤,腿磕在青石板路,生疼,她爬起来,不顾腿磕破了,在流血,继续朝前厅跑。
  高树增站在客厅中央,客厅里十几个人举枪对准陈道笙,突然,客厅门嘭地一声被撞开。
  林沉畹走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小手 枪,枪口对准自己的头,她一步步走近,对着高树增厉声说;“放了他。”
  屋里人都看着他,陈道笙和高树增面露惊愕,林沉畹走近,站住,又重复一句,“放了他。”
  高树增定定地望着她,苦笑一下,半晌,手一挥,屋里的人枪都放下,高树增极不甘心地对陈道笙说:“你赢了。”对下属吩咐,“放他们走。”
  一刹那,林沉畹看见这个男人眼中的失落,她放下手里的枪,轻声说:“对不起,我……”
  他深情地望着她,“我明白,你不能面对你的内心,我帮你做了选择,可惜,你最终还是选了他。”
  他又对陈道笙说;“记住,你如果对她不好,我还会把她带走。”
  陈道笙搂着林沉畹往客厅外走去,走到门口,林沉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跟陈道笙走了。
  高树增目送两人走远,今天放了他们,可能会后悔,但他愿意看到她幸福的模样,这几天她不快乐,她心事重重。
  她用枪顶着自己的头,他知道如果他伤害陈道笙,她也活不成了,她不是吓唬他。
  陈道笙搂着林沉畹走出高公馆的大门,曹震和楚行风紧张地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松了一口气,曹震说;“大哥,你答应姓高的一个人不带武器进去,太冒险了,姓高的是什么人,姓高的如果反咬大哥一口,说大哥行刺他,他正当防卫………”
  陈道笙让林沉畹先上车,自己随后上车,楚行风赶紧跑到驾驶座位,刚一关上车门,陈道笙就抱住林沉畹,把她压在车座上,用力亲吻,陈道笙身体沉,压在她身上,她怎么推也推不动,被他堵住嘴,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逼空,她晃头发不出声音,他双手把她的头固定住,怎么亲也亲不够。
  楚行风在后视镜里看见,赶紧拉开车门下去。
  曹震看他刚上车,手遮住眼睛下来,奇怪地问:“行风,你怎么了?”
  楚行风咧嘴说;“哎呀妈呀!刚上车,大哥就按住林小姐猛亲,估计这会林小姐背过气去了,曹哥你不知道,我跟着大哥太受刺激了,不行,曹哥,我今晚去八大胡同,我受不了了。”
  陈道笙放开林沉畹时,林沉畹透过气,娇喘吁吁,汽车停在大街上,太过分了,林沉畹爬起来,推车门要下车,陈道笙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我下车。”
  林沉畹一脸怒容,刚才当着他弟兄的面,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他从后面抱住她,下颚抵在她肩头,“这几天我都快疯了,我怕你跟他……”
  林沉畹转了一下头,“我如果跟他了,你怎样?”
  他含住她耳珠,含糊地说:“你即使跟他了,我也要把你抢回来。”
  他一眼看见她穿着裙子上有一块血迹,把她的裙子拉高,她里面穿着白色棉袜,膝盖处浸出血,他惊问;“腿怎么了?受伤了?”
  她把裙子放下,“没事,刚才跑摔倒了。”
  他把她抱坐在腿上,撩开裙子,把棉袜一点点褪下,看她膝盖上有一块蹭掉了皮,还流着血,他朝外大喊一声,“行风。”
  楚行风吓了一跳,一只手遮着眼睛,迈步上车,背身坐在驾驶位置上,不敢回头看,“大哥,怎么了?”
  “快去医院,林小姐受伤了。”
  “大哥,你把林小姐弄伤了?大哥你太心急了,林小姐第一次……”
  “啰嗦什么,快开车。”
  林沉畹面红耳赤,难为情地解释,“楚爷,我腿摔坏了,不用去医院,上点药就行。”
  她又对陈道笙说;“我二姐她们在哪里,我要去找她们,这几天她们一定急坏了。”
  “我安排她们住六国饭店里等。”吩咐楚行风,“去六国饭店。”
  总理府的几辆汽车往六国饭店开去,一路上,陈道笙抱着林沉畹,心疼地看着她腿上的伤,“疼吗?”
  林沉畹摇头,“不疼。”
  “都怪我,我跟你一起去上海就没有这事了。”
  他亲着她的耳根后、眼睛、鼻子,“我爱你!”
  楚行风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林沉畹看看前面开车的楚行风,楚行风说:“当我不存在,我什么都没听见,大哥你继续。”
  林沉畹要从他身上下去,陈道笙搂住她不放,楼得更紧,“让我抱一会,我没失去你,我不是做梦,回琛州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我不能等了。”
  差点等没了。
  “我要上学。”
  楚行风说;“林小姐,你要嫁给我大哥,上天都行。”
  林沉畹瞪了他一眼,不是当你不存在,还什么都没听见。


第77章 
  汽车开到六国饭店; 汽车停稳; 陈道笙抱着她下车,林沉畹看六国饭店人来人往,挣扎要下地; “你放我下地自己走。”
  “你腿坏了; 我抱你上楼。”
  “我能走。”
  六国饭店是北平上层人士; 达官显贵的聚会场所; 陈道笙抱着她往饭店里走,经过的人纷纷侧目,林沉畹要下地,又拗不过陈道笙; 几个洋人对面走来,都看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抱着一位姑娘,小声嘀嘀咕咕。
  见状; 林沉畹灵机一动; 头一歪,佯作昏迷。
  偏偏楚行风看见; 一惊一乍地叫,“大哥,林小姐昏过去了。”
  楚行风一咋呼,入住六国饭店来往客人; 都停住脚步看她,林沉畹气得恨不得踢他几脚。
  陈道笙吓了一跳,林沉畹的手臂从他敞开的西装里搂着他的腰; 暗地里掐了他一把,陈道笙明白她装的,放下心,抱着她穿过大堂。
  楚行风跟着说;“大哥,林小姐娇弱,禁不住你折腾。”
  林沉畹忍住没有跳起来锤他。
  陈道笙唇角含笑,看看怀里装昏迷的少女。
  陈道笙抱着她一路上了二楼,林秀葳几个人正等着焦急不安,听见嘈杂的脚步声说话声,推门出来,看见陈道笙抱着六妹,六妹闭着眼,吓得扑上来,“六妹怎么了?”,
  林沉畹睁开眼,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亲人的脸,欲哭,“二姐,五姐,六姨娘。”
  陈道笙把她抱进房间,放在床上,林秀葳三个人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六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震已经朝侍者要了医药箱,林秀葳上下检查她身体,“六妹受伤了?”
  “没事,腿摔破了。”林沉畹赶紧说,以免引起误会。
  陈道笙坐在床边,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拿药棉消毒,上药,他特别小心,频频看着她的脸,不时问:“疼不疼?”
  林沉畹摇头,“不疼。”
  上药其实挺疼。
  林秀葳看他这样细心对待六妹,从前她是不太赞同六妹跟陈道笙交往,通过这次的事,她对陈道笙印象改观,六妹被劫持,陈道笙比林家谁都着急。
  上完药,曹震把药箱收起来,林沉畹的腿还搭在陈道笙的腿上,陈道笙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问林秀葳,“今天走,还是明天回琛州。”
  林秀葳说:“我们出门已经十几日了,家里不知道惦记什么样,还是今天走。”
  “现在正好能赶北平到琛州白天的火车,你们收拾一下,一会就走。”陈道笙说。
  “我们没什么收拾的,衣物都没打箱,现在就可以走。”林秀葳说。
  “走吧!”
  陈道笙抱起林沉畹朝外走,林沉畹一想楼下很多人,要下地,陈道笙不放下她。
  走到一楼大厅,大厅里的男女都掉过头看他们,林沉畹故技重施,把眼睛一闭,有人窃窃私语,“那个少女昏过去了,怎么了?”
  楚行风看见,“哎呀!林小姐又昏过去了。”
  曹震在后面捅了捅他。
  林家姊妹和云缨坐后面一辆车,陈道笙抱着林沉畹坐前面一辆车,楚行风开车。
  楚行风看见林小姐一上车就苏醒了,埋怨,“林小姐你是装昏迷,你不早说,吓我们一跳。”
  你有脑子吗?我装昏迷早说,我怎么说。
  陈道笙噙着笑,搂着她摩挲。
  北平开往琛州的火车,火车头等车厢,座位宽大,地上铺着地毯,化妆室、卫生间等一应俱全。整节车厢就林家人和陈道笙的手下。
  头等车厢里每一排二座,林秀葳和林秀琼,云缨坐在前面,陈道笙跟林沉畹坐在后面,两节车厢中间连接地方,站着陈道笙的保镖,拦住闲杂人经过这节车厢。
  由于是白天,火车经过城镇乡村,沿途林家姊妹看风景,林沉畹坐在窗边朝火车外看,陈道笙坐在她的对面,一直看着她,抓过她的纤白手指揉捏,林沉畹站起来,“我去一趟卫生间。”
  “我抱你去。”陈道笙说。
  “不要抱来抱去的,我自己能走。”
  “我跟你去。”
  两人经过过道,去卫生间,走到卫生间门口,陈道笙说:“你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曹震去餐厅经过,看见陈道笙站在卫生间门口,“大哥,你怎么站在卫生间门口?”
  陈道笙云淡风轻地说;“我等林小姐。”
  曹震眼睛眨了几下,难怪行风受刺激了,我都被刺激到了。
  林沉畹上完卫生间,这节豪华的头等车厢,有一间化妆间,她洗了一把脸,照了照镜子,水珠洒在脸上很清爽,她拿出一方白手帕,把脸上的水珠擦干。
  走出卫生间,迎头看见陈道笙站在门口,一愣,“你没走?”
  “我等你。”
  上卫生间也一起,太难为情了,陈道笙搂过她,两人往车厢里走,陈道笙看见她刚洗了脸,鬓角一缕秀发湿了,面颊水润白腻,忍不住亲了一口,曹震和楚行风一左一右站着过道里,赶紧把眼睛蒙住,背过身去。
  林沉畹羞得满脸通红,推开他。
  两人继续往前走,楚行风背着身,蒙着眼睛,问对面的曹震,“大哥和林小姐过去了?”
  “没有。”
  曹震说完,跟在陈道笙和林沉畹身后走了。
  天黑后,大家去火车后加挂着的睡车,陈道笙带来二十几个人,加上林家的人,占了三十几个铺位。
  曹震数了数铺位,又点人数,曹震又数了一遍,“大哥,人没算明白,少买一张铺位。”
  楚行风说;“铺位不够,我大哥跟林小姐一个铺睡。”
  陈道笙体恤下属,大度地说;“弟兄们这几天累了,好好睡一晚,我跟林小姐一张铺。”
  看林沉畹变脸,补充一句,“林小姐一个人睡,我看着林小姐睡。”
  睡觉被人不错眼珠地看着,任谁能睡着,林沉畹闭眼都觉得有人盯着她,她翻了个身,脸朝里,也是困极了,不久就睡着了。
  睡至半夜,火车咣当声把她震醒了,火车窗帘露一条缝,照在靠坐着的陈道笙身上,月光洒在他脸上,浓黑的眉,深邃的眼睛,薄唇紧闭,熟睡后他面部线条变得柔和绝美,像一幅静谧的画。
  她六岁跟他相识,从此注定了两世的纠缠,他们之间经历不算美好,但她始终忘不了六岁那年的那个夜晚,她幼小心灵极度孤独恐惧中,一个好心的大哥哥,背着她,蹒跚地走了很远的路,送她回家。
  她趴在少年的背上,嘴里咬着饼,许久年过去,她都没有忘了那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他身材高大,窝在哪里睡得很不舒服,她爬过去,轻轻地摇醒他,他睡梦中初醒,瞬间愣怔,看清楚眼前的人,一把把她搂住,小声在她耳边说:“我梦见你了。”
  “你梦见我了吗?”他贴在她耳边,刚睡醒嗓音暗哑。
  她原来梦见他,他都在她噩梦里出现,她摇摇头,拍拍枕头,“你睡一下,我不睡了。”
  车厢中一片暗黑,他搂着她,小声说;“你不睡我也不睡。”
  “我们挤一挤睡。”
  她想反正车厢黑,看不清楚,对面楚行风趴在铺上,把头埋在枕头里,睡得直打呼噜,这人可真识趣。
  陈道笙听了,高兴地小声说;“那个,我趴你身上睡。”
  得寸进尺,想得美,“我侧身在里面,你在外面。”
  林沉畹贴着车厢壁,她身材纤细,陈道笙占了一大半铺,对陈道笙这种身材,不很舒服,他躺下就搂着林沉畹,心里高兴,铺里黑,他看不清林沉畹眉眼,一顿乱亲,林沉畹咬了他肩头一口,警告,“不老实,我去头等车。”陈道笙不敢动了。
  林沉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不知何时,她竟然趴在了他身上,他搂着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吓了她一跳,赶紧朝四周看看,上铺两个人是陈道笙的贴身两保镖,对面楚行风,她朝对面扫去,顿时小心肝差点没吓掉,楚行风顶着枕头坐着,刚睡醒,看傻了。
  林沉畹着急从陈道笙身上爬下地,一骨碌,差点掉下去,她一动,陈道笙醒了,一下把她揽过来,沙哑声,“天还早,你要去哪里?下地小心点,差点又摔了。”
  “我去卫生间。”
  她下地穿鞋,陈道笙坐起来,“我跟你去。”
  两人走后,楚行风一下倒在铺上,把枕头盖在脸上。
  从卫生间回来,林沉畹说什么也不去睡车了,对陈道笙说:“我睡了一晚,睡够了,你去睡车睡觉,我在头等车厢里坐一会。”
  “我陪你在头等车厢。”
  林秀葳早起去卫生间经过,看见二人坐着,“你们起的真早。”
  一会,曹震过来,看看二人,“大哥和林小姐一张铺,昨晚睡得可好?”
  林沉畹瞅瞅他,明知故问。
  不防楚行风从后面过来,“昨晚,我大哥睡下铺,林小姐睡上铺。”
  林沉畹白了他一眼,哪都有你。
  一会,天大亮了,大家都起来了。
  曹震说;“大哥和林小姐去餐厅吃饭。”
  前呼后拥到火车餐厅,餐厅刚营业,火车餐厅经营西餐,林沉畹翻看餐厅菜谱,中餐比较丰盛,三文鱼、牛扒、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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