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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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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上去,把她睡袍推上去,明媚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一层淡粉色流光,钻心地痒。她神情恍惚地呻吟,迷迷糊糊半睁开眼,朝下一看,吓了一跳,明晃晃的阳光下,她身无一物,被他盯着看,一寸寸的爱抚,顿时脸红到耳根,羞赧,他低头亲她,沙哑声, “喜欢吗?”
“嗯”
“想要吗?”
“别……白天。”
“我就要白天。”忍得难受。
他就喜欢要她的时候看着她,迷离,妩媚娇羞的神态,大眼睛泛着水波,魅惑潋滟,美到极致。
筋疲力尽,她拉过单子盖上。
今天不是安全期。
她趴在他身上,喃喃地说:“如果怀孕怎么办?”
“怀孕就生。”
“那我还怎么上学?”
“你去上学,我在家带孩子。”
“你下午怎么回来了?”
“回来跟你……”
清明过后,连续半个月,雨淅淅沥沥地一直下,育德中学放学,连阴雨天,到晚间也不能放晴,学生们三五成群打着雨伞往校门外走,林沉畹一出教学楼看见五姐站在屋檐下,走过去,“五姐,你没带雨伞?”
“我今天忘带雨伞了。”
“一起走。”
姊妹俩打着一把伞,沿着通往校门的路往外走。
“五姐,你毕业后准备去哪里念大学?”林沉畹问。
五小姐还有两个月中学毕业。
“我要念北平燕京大学。”林秀琼说。
“跟伯父说了吗?”
“还没说,不过父亲能答应,二姐当年也是念的燕京大学,二姐也建议我去北平。”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校门口,校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打着一把油纸伞,林沉畹把雨伞给五姐,“你拿着,道笙来接我了。”
她朝打着油纸伞的男人跑过去,陈道笙赶紧快走几步,把雨伞遮住她头顶,下雨,气温低,林沉畹穿着校服夹袄,有点凉意,陈道笙用风衣把她裹上,朝汽车走去。
林沉畹抱怨,“这阵子一直下雨,我都不能练打枪了。”
陈道笙说:“射击场在郊外,有一段路没修好,好天去练射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已经大有进步。”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期考后,五小姐林秀琼这届毕业生要离开学校,秦谷芬组织小剧社排练一台话剧,欢送毕业生。
排练话剧,临近期考,这两个月林沉畹忙得不亦乐乎,林沉畹复习功课,每日很晚睡觉,陈道笙看她太累,忍着没折腾她。
总算期考结束,林沉畹才松了一口气,学校放假了,陈道笙早起,轻手轻脚起床,没惊动她,临走时,吩咐佣人,别惊动少夫人。
期考前林沉畹早起背英文单词,放假了,早晨又醒了,看屋里黑,陈道笙把窗帘挡着严实,怕影响她睡眠,她学习累,他看着心疼。
林沉畹抹黑看看手表,猛然想起放假不用上学了,迷迷糊糊睡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拉开窗帘一角,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想起昨晚陈道笙说今天去平西州,处理平西州生意上的事,大概去两三天。
她百无聊赖地起来了,走到盥洗间梳洗,穿着家常穿的单袍,走下楼,周妈问;“少夫人,现在摆饭?”
林沉畹刚要说话,客厅门开了,陈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府的男佣,提着皮箱,林沉畹问:“放假了?”
陈蓉敷衍地嗯了一声,径直朝楼上走去。
林沉畹心想,几天前,杜云峰来信,说过几天才能放假,陈蓉跟杜云峰一个学校,先回来了。
她乍看陈蓉,这才几个月没看见,陈蓉的脸色很差,陈蓉是黄白面,平常身体健康,不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
两人关系不好,尽量少接触,以免加深矛盾,林沉畹吩咐周妈,“传饭。”
餐厅饭菜摆上,林沉畹对阿花说:“你上楼问问小姐,下楼吃饭还是端到她屋里吃?”
一会,阿花下楼,对坐在餐桌上的林沉畹说,“小姐说她不吃了。”
一般饭菜端到陈蓉屋里吃,今早下火车她一定没吃饭,林沉畹吃饭时候想,难道她又跟方崇文闹翻了。
这两天陈道笙不在家,林沉畹为了避开陈蓉,叫人把一日三餐端到楼上小客厅吃。
陈道笙不在家,她理所当然地懒床。
许妈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林沉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看许妈鬼鬼祟祟的神情,凑近她,小声说:“少夫人,我听见小姐屋里的小翠说,今早端饭给小姐,小姐一口没吃,吐得稀里哗啦。”
林沉畹坐起来,“她是不是胃肠不好,北平水土不服。”
“小姐,我听小翠说,昨晚小姐也吐了。”
林沉畹猛然想到什么,陈蓉脸色不好,难道是……
许妈来了没多久,陈公馆里的人都混熟了,许妈是是耳报神,陈公馆里有什么事,她最先知道。
许妈看屋门关着,屋里就剩下林沉畹一个人,小声说;“我看陈蓉小姐八成是怀孕了。”
林沉畹低声斥责,“陈蓉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许妈看她不信,又说;“我生养过,我这把年纪还能连怀孕都看不出来。”
林沉畹思忖,陈蓉有了方崇文的孩子。
第90章
偏赶上陈道笙不在家; 陈蓉毕竟是陈道笙的妹妹; 自己不好不闻不问。
林沉畹要下地,许妈赶紧给她递上软缎绣花拖鞋,林沉畹走出房间; 朝三楼走去; 许妈在身后跟着; 林沉畹回头示意她别跟着; 许妈会意,退下去了。
陈蓉住在三楼房间,林沉畹走到陈蓉房间门口,敲了三下门; “请进”陈蓉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推门进屋,林沉畹看见陈蓉斜靠在床头,侍女小翠关窗子; 陈蓉脸色蜡黄; 看来许妈说的是真的。
“小蓉,你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林沉畹站在门口; 没打算进去。
“我哥呢?”
陈蓉说话底气没有原来足,态度也软了。
“你哥去平西洲了。”
林沉畹又问了一遍,“你不舒服,不然打个电话叫那个德国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 我没事。” 陈蓉道。
两人没什么可说的。
林沉畹下楼去,许妈在客厅里,像是等她的消息; 这老妈子太八婆,许妈看客厅里没人,小声问;“少夫人,怎么样,是不是我说的情况?”
“有关小姐的事,你别多嘴,不许到外面乱说,这关系到一个未婚小姐的名声。”
许妈急忙说;“我明白,少夫人。”又气不公,“陈家小姐平常对少夫人的态度,哪里把少夫人当嫂子,有今天也是自己作的,娇惯任性……”
“别说了,以后这种话搁在心里。”
陈公馆人多嘴杂,传到陈蓉耳朵里,无事生非,陈蓉好坏,她比这老婆子清楚,陈蓉的个性跌一跤,能收敛一些。
“传饭,一会我要出门。”
府里下人传饭,小楠在倒座用完早饭回来,问;“少夫人今天还去练打枪吗?”
“你告诉阿良他们,一会去西郊射击场。”
小楠答应着出去了。
周妈侍候少夫人吃饭,给林沉畹盛了一碗绿豆粥,绿豆粥解暑,客厅里开着风扇。
周妈把粥放在少夫人面前,想说什么,犹豫半天,没说出来,周妈一直侍候陈道笙兄妹,周妈男人早死了,没有儿女,对陈家兄妹很尽心,陈道笙善待周妈。
林沉畹余光瞥见周妈似乎有话说,猜想周妈替陈蓉担心,夹了一筷头子菜,说:“叫厨房挑两样清淡的粥给小姐送上去。”
“哎!”周妈答应一声,迟疑着没走,林沉畹抬头,若无其事地说;“有什么事等二爷回来再说。”
周妈就明白了,她看出陈家姑嫂不合,少夫人不想管陈蓉的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西郊射击场,阿良陪着林沉畹练射击,阿良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像曹震和楚行风看着凶悍,阿良外表看上去挺斯文,枪法极准。
林沉畹打了一个九环,阿良和小楠鼓掌,阿良说:“少夫人的成绩已经很好了。”
“我要练成神枪手要多久?”林沉畹举起枪,瞄准靶心。
“以少夫人的天资,我看用不了多久。”
“我明天开始练习移动靶射击。”
林沉畹计划一个暑假练习射击,学射击可防身,时局乱,民国政府废督裁兵未成,遂改督军为督理某省军务善后事宜,伯父官名督办,各地势力割据,战事频繁。
五姐毕业要去北平,林沉畹收起枪,对阿良说;“今天练到这里,我要回督军府。”
督军府客厅里,只有四姨太一个人坐着,林沉畹和小楠进客厅时,四姨太看六小姐穿戴光鲜,暗叹一声,“六小姐回娘家来了。”
四姨太过年后,没怎么出屋,今儿天好,她到前厅坐坐,有日子没出门看戏,她也没心情。
“四姨娘,我这几次来没看见四姨娘,听说四姨娘身体不太好。”
“我这还不是叫你四姐闹的。”
林沉畹有很长时间没看见四姨太,四姨太自四小姐走后,好像一下老了,四姨太四十出头,不化妆打扮,看上去面色憔悴,没精神头,四姨太一直病了,也没心情收拾自己。
“四姐最近给家里来电话了吗?”林沉畹惦记林秀暖。
“你四姐这个死丫头,平常也不知道来个电话问问我。”
四姨太抱怨。
林沉畹不太喜欢四姨太,四姨太作为一个母亲,她理解四姨太的心情,遂安慰说;“四姨娘,匡家衣食无忧,你不用惦记,我去看看五姐。”
“去吧,去看看你五姐,你五姐也要走了。”
跟小楠走出客厅门,小楠说;“四小姐心眼真实,督军府的小姐嫁做正妻,还要挑挑拣拣。”
“男人的几句好话,就把女人哄住了。”
到五姐房中,屋里床上地上全是东西,五小姐跟侍女收拾箱笼,林秀琼手没停下,“六妹,你自己找地方坐,我不招待你了。”
房间里的箱笼都敞开,翻个底朝上,林沉畹绕过地上的东西,“五姐,你去北平上学,怎么好像永远不回来了似的。”
林秀琼把能穿的衣裳检出来,“也许我就不回来了。”
林沉畹知道五姐早就想离开这个家,大太太对五姐不喜,五姐这一走,以五姐的性子,真有可能不再回这个督军府了。
家里的姐妹都嫁人上学,只剩下七小姐了。
林沉畹挽袖子,“我帮你收拾。”
“不用你,你歇着。”
小楠说:“这满屋子的东西,收拾到天黑也收拾不完。”
林沉畹动手帮忙整理,小楠也帮忙收拾。
五小姐屋里的老杜妈把小姐穿小的衣裳包上,“小姐这些衣裳有的过了一回水,有的都没上身,小姐手大,这么好的衣裳都要扔了。”
五姐花钱大手大脚,离开督军府,自己谋生,散漫的性子能收敛点。
这一二年里,自己嫁人了,四姐嫁去上海了,五姐又要去北平,几年功夫都散了。
林沉畹在五姐屋里吃过晚饭,跟小楠离开五姐的屋子,主仆走到前院,看见几个门房打开大门,一辆汽车驶入,停在前院,六姨太从汽车里走下来。
林沉畹快步两步,上前打招呼,“六姨娘出门了?”
云缨剪了一头短发,穿着香云纱短袖旗袍,低领,高开衩,露出白皙的大腿,性感撩人。
现在是女权运动兴起的时期,追求男女平等,放足、剪发、天乳、上女学、婚姻自由。
“六姨娘剪头了。”林沉畹问。
云缨用手扶着一下烫着大卷的短发,“怎么样六小姐,好看吗?”
“好看,六姨娘梳短发俏丽。”
小楠说:“六姨娘长得好,梳什么头都好看。”
“现在不少女性剪头发,长头发剪短,清爽多了。”
云缨身段窈窕,风姿绰约。
“我走了,六姨娘。”林沉畹告辞,朝陈家的汽车走过去。
“有空回来,府里越来越没意思了。”
四小姐走了,云缨落了单,这阵子经常往外跑,跟以前的同学喝茶,看电影。
汽车窗落下一半,林沉畹手拄着车门边沿,夜色弥漫,街道两旁店铺里电灯亮了,她想起陈蓉怀孕的事,心底狐疑,方崇文跟自己在一起时,拉个手,他都直紧张,不喜欢陈蓉,却跟陈蓉有了男女之私,
陈公馆客厅里,陈蓉跟方崇文讲电话,低声下气,“崇文,你回家了,你来我家一趟,我跟你说点事。”
对方口气冷淡,“我刚回家,挺累,不想去。”
陈蓉几乎用央求的语气说:“崇文,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电话里说吧!”方崇文冷淡地说。
林沉畹正好进门听见,陈蓉看她进来,不说了,“崇文,改天我去找你。”
说完,放下电话。
林沉畹停住脚步,“你身体好点吗?”
“没事了。”
陈蓉说完,匆匆上楼,林沉畹没马上回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走得有点热,拿出手绢扇风,小楠赶紧把电风扇掉头,对着少夫人吹风。
吴妈端上凉茶,对小楠说:“少爷不让对着少夫人吹风,怕少夫人身体弱,禁不住。”
林沉畹端过一盅凉茶,喝下去,“我身体结实,吹点风算什么。”
一口气喝了三盅凉茶,身上的热气散尽了。
看见陈蓉从楼上下来,挎着一个小提包,没有穿高跟鞋,陈蓉每次出门都穿细跟高跟鞋,林沉畹心里有数了,陈蓉刚才跟方崇文通电话,她听见陈蓉问方崇文你到家了,两人大概没有乘一趟火车回家,陈蓉先回来了,方崇文刚从北平回家。
周妈关心陈蓉,问;“小姐去哪里?”
陈蓉朝林沉畹坐的沙发看了一眼,声音略低了,“我去白公馆。”
说着,走出门。
林沉畹心想,陈蓉大概去找白妤薇商量对策了。
林沉畹起身上楼,对周妈说;“我晚饭吃过了,不用叫厨房传饭了。”
这时,客厅电话铃声响了,吴妈接电话,朝她说,“少夫人,电话。”
林沉畹走过去,接过电话,电话是慕编辑打来的,“林小姐放暑假了?”
“慕编辑好!放假了。”
“林小姐新婚我没敢打扰,林小姐长篇小说《唯爱》很受读者欢迎,不少读者来信,被你的小说感动,林小姐休息这么长时间,是否该考虑写下一篇,读者来信问林小姐有没有新作品问世。”
结婚耽搁挺长时间没有动笔写作,林沉畹略觉惭愧,“慕编辑,我暑假期间动笔写。”
慕编辑电话里说;“林小姐女性题材写得很好,可以写一写,下层侍女、仆妇,了解的熟悉的人和事。”
“慕编辑,我正有这个打算,写普通人的生活。”
她最初构思写大杂院里下层穷苦人,但他们的生活,离自己很遥远,周围侍女、佣人都是她了解的,也是下层百姓,透过她们可以反映一些社会问题,
“谢谢慕编辑提点我。”
苦恼的问题解决了。
林沉畹制定了一个暑假计划,练射击、写作、写假期课本、闲了读书。
放下电话,她上楼去小书房,打开台灯,把假期课本摊在桌上,陈道笙不在家,无人打扰,她抓紧时间多写点。
期间,小楠端着一杯果汁,蹑手蹑脚地推开书房门,放到桌上,“少夫人,喝一杯果汁再写。”
林沉畹看看桌上的西洋钟表,晚间八点了,问;“小姐还没回来?”
“没回来。”
“去问问小翠,小姐晚上回不回来了?”
陈蓉坐陈府的汽车出门,陈蓉这种人倒不用担心想不开。
小楠出去了。
林沉畹伏案接着写。
一会小楠进来,“少夫人,小翠说小姐今晚住白公馆,不回家了。”
由她去,陈蓉的事由陈道笙管,陈道笙走两天了。
晚间回到卧室,一张大床,她一个睡,空荡荡的,她头枕着他的枕头,似乎闻到他熟悉的气息,清爽干净令人沉醉。
射击练习,林沉畹开始移动靶的训练,几个人举着靶子,躲在土丘后面,突然冒出的靶子,上下左右,没有固定位置。
林沉畹打移动靶手就没准了,总打不中。
一个靶子突然出现,她快速举枪射击,又没有打中,心里有些懊恼。
她聚精会神,没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陈道笙接过她手里的枪,当前方移动靶出现,一枪命中,说:“固定靶考验的是眼力和稳定性,移动靶考验的除了眼力还有快速反应和轨迹判断,除了射击技巧,最主要的还是多练习,你第一天打移动靶,还不熟悉,慢慢适应就好了。”
突然看见他出现,林沉畹喜上眉梢,陈道笙把她揽入怀里,“想我了吗?”
隔着衬衣,贴着他温热宽阔的胸膛,林沉畹有些激动,“嗯”
“我们回家!”
“你不是说三四天才能回来?”
“想你了。”
想早点见到她,这两天他克制住没给她打电话,办完事,他昨晚连夜开车回琛州。
两人走到黑色汽车跟前,阿良上前一步,拉开车门,林沉畹迈步上车,陈道笙紧随她上了后座,车门一关,便把她抵在座椅靠背上,狠狠地亲吻她,成婚以后头一次分开,他在平西州夜里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
楚行风拉开车门,刚要上车,赶紧又关上车门,站在车下等了半天,又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闭眼,赶紧又关上。
一宿没睡,跟随大哥赶回琛州,回陈公馆一问,佣人说少夫人去射击场了,又赶到射击场,大哥是多急着见大嫂。
林沉畹被陈道笙抱在怀里,夏季,两人穿着薄衫,她尴尬地觉察到他身体的变化,他撩起她的黑裙,林沉畹顿时花容失色。
幸好,楚行风挡着一侧脸上车,坐在驾驶位置,林沉畹才松了一口气,要从他身上挪下去,陈道笙双手似铁钳,扣住她,把她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
路上,她想陈蓉的事情该怎么跟他说,陈道笙沉黑的眸,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她走神,拉开她衣领,在她嫩豆腐似的胸脯咬了一口,林沉畹倒抽了一口凉气,雪白的酥胸印下几个牙印,他抬头,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燃着一团火。
她突然说:“小蓉回来了。”
陈道笙嗯了一声,又咬她耳珠,林沉畹像过电一样,心里酥麻。
陈蓉的事,她要尽早告诉他,陈蓉毕竟是陈道笙的亲妹妹,就像自己为四姐着急一样,陈道笙对唯一的亲妹妹,也一样关心爱护。
“小蓉,好像不太对劲。”
陈道笙埋在她项下,嗯了声,大概沉溺在情爱当中,没太听清楚。
“小蓉这几天早起吐了。”
陈道笙不动了,寻思她话里的意思。
林沉畹推开他,从他腿上下去,坐在他身旁的座椅,“她脸色不好。”
陈道笙突然明白了,脸上显出震惊的表情。
林沉畹握住他的手,“回去你耐心跟她谈谈。”
陈道笙攥紧她的手,一言不发,林沉畹担心地看着他的脸,他脸色阴霾。
回到陈公馆,陈道笙问佣人;“小姐呢?”
佣人说:“小姐去白公馆了。”
陈蓉下午从白公馆回来,一走进客厅,便看见大哥坐在沙发上,茶几烟灰缸里五六个雪茄烟头。
陈蓉吓得顿住脚步,怯怯地叫了一声,“大哥。”
陈道笙面色平静,浓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你回来了?”
“我放假了,大哥。”
陈道笙压抑着情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陈蓉由于害怕,脸色越加灰白,低头,小声说;“大哥,我……”
“你怎么样?”
陈道笙沉声问。
“我……怀孕了。”
陈蓉话音刚落,陈道笙一脚踹开茶几,陈蓉还没反应过来,陈道笙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陈蓉踉跄地朝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上。
吓得阿花一声尖叫没出口,赶紧捂住嘴,周妈听见,从楼上跑下来,拉住陈道笙,“少爷,有话好好说。”
小翠走过去扶起小姐。
陈蓉一边脸五个红手指印子,陈道笙即便用了五分力道,陈蓉也承受不住,她站在那里呜咽。
陈道笙怒喝,“说,是方崇文的吗?”
陈蓉吓得缩了一下身体,胆怯地,“嗯”
陈道笙怒不可恶,“你去北平念书,你书不好好念,做出这等丑事,你说怎么回事?”
陈蓉泪流满面,声如蚊呐,“我一个人在酒馆里喝多了,后面方崇文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你是说喝多了,方崇文对你做了……”
陈蓉点点头,哭着说:“我不知道,我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我发现不对劲,从北平回来,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大哥,我那晚喝多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给你丢脸的。”
“你给方崇文挂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陈道笙坐下,压下一口气。
陈蓉哭哭啼啼拿起电话机,给方崇文打电话。
电话接通,陈蓉在电话里说了半天,方崇文推脱不来,陈蓉回头看看大哥的脸色,怯怯地说;“崇文他有事。”
陈道笙寒着脸,“不来,我叫人把他绑来。”
陈蓉又说了半天,总算方崇文答应过来,陈蓉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
陈道笙气消了点,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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