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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暖宠小知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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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他相信安溪能够应付好的。至于江翠翠,江潮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合适,他一直都只是把她当伙伴,至多是妹妹。哪怕是有时候被他爸逼婚逼得紧了,他也从来没在她身上动过心思。
  至于她对他的心思,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因为她,他和安溪之间会有出现那么大的误会。现在的局面有些尴尬,如今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无视她。
  江潮给他爸报了一个数字,江大友应了一声,然后才暗地里瞥了儿子一眼,看他没被影响,忍不住点点头,不过还是补了一句,“江潮,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翠翠的事你由着她去,不要瞎掺和,省得到时候说不清楚,大家都难堪。”
  “爸,这事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江潮低着头回道。
  “你有数就行”,江大友呵呵一笑。
  两父子平时吵是吵,江潮也没少跟他浑,但江大友还是知道江潮是靠谱的,能让人信赖。见他心里有数,他也就不多过问了。
  只是翠翠那丫头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喜欢上了他家那小子,现在这情况是真有些难堪。
  吃饭的时候,江潮往那中间一站,整个人游刃有余,他记性好,谁家多少工分,请了多少天假,他都记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从脑子里出来。
  “江潮,我的工分算漏了十个吧!”一个男人在嘈杂的人群中站了起来。
  江潮看清了人后,心中大概有了数,“没算错,是这个数。除掉天气和一些其他不可抗力因素,今年全体出工的天数总共是三百二十七天,你在四月十八号的时候请过一天假,从六月三号开始因为结婚请过五天假,又在十月十九的时候请过一天假,每天按十工分计算,总工分是三百二十个。”
  那人讪讪地坐了下来,一寻思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他自己都忘了四月份的时候他还请过假了,没想到江潮还记得那么清楚。
  安溪撑着头吃着饭,不时地看江潮一眼,她男人一本正经说服人的样子真的很帅,所有抛向他的问题都能被无形中化解,让别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安溪咬着唇,对比着人前的他和私低下不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痴笑出声。这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呢!嘴里咬着掺着许多红薯的糙饭,她现在已经很能适应三水村的伙食了。
  年底的时候,大家都闲了下来,江潮的事情反而更多了。生产大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来处理,制定来年的生产计划,天不大亮就开会,晚上才吵得完,别人都走了,他还要做繁琐的文字记录工作。将近大年三十了,每天还是早出晚归。
  那几天,她看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大年二十九那天早上,安溪清早就睁开了眼睛。
  唔!江潮还没起床,安溪瞬间睁开了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脑袋半蒙在被子里。
  冬天日子亮得晚,将近六点的样子外面还是黑蒙蒙的一片,让人没有一点想要起床的欲望,江潮前几天每天都是五点多就看不见身影了。
  安溪很享受清早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光,她把手搭在江潮脸上,慢慢移动着,手底下仔细描着他的轮廓,感受着短暂的温存时光。那双闭着的眼睛颤了几下,江潮眼睛还没睁开,就抓住了那只在他脸上作弄的手。
  “安安,别闹”,早晨初醒的人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沙哑,也越发低沉好听,像是酒一样,有些醉人。
  江潮翻了个身,压在安溪身上,那双眼睛已经陡然睁开。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安溪脸上有些发苦,昨晚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折腾了好几遍,就算再想他,也禁不住他这样不知道节制。
  “江潮,不要了,浑身都酸,不舒服”,安溪现在手都不敢碰他身体,就怕哪里又刺激到他,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把床单滚一遍。
  江潮捏了捏很有肉感的小脸,“知道你累,我不动。让我抱着再躺一会,待会我给你烧水,好好洗一洗。”
  “真的?”安溪睁着眼,满脸的不相信。下了床江潮说什么话她都信,一旦到了床上,前一秒说地话,他下一秒就能打自己脸。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安溪眼睛一睁,对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恨不得咬死他。
  江潮的手顿了一下,才将头埋在她脖子间,闷笑出声。
  “真拿你没办法。”
  安溪用防备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江潮果然没再有动作了,他翻了个身,长叹了一口气。
  “江潮,今天不出门吗?”安溪侧着头,把手掌枕在脑袋下面问他。
  “生产队的事情已经处理地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留着好好陪你”,他回道。
  往安溪身边靠了靠,心里头忍不住有些愧疚,这些天早出晚归,忙地脚不着地,都没时间顾着她。每天回来,头还没沾枕头眼睛就闭上了,也就昨天把事情都处理完了,才有心思抱着她亲热两回。
  两个人躺在床上,咬着耳朵说了好一会话,才起了床,中间被江潮占了不少便宜,安溪才把衣服穿了起来。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雪,屋外一片雪白,积雪深厚,踩在雪地上快要到脚踝了。
  下雪了!安溪脸上一片喜意。
  她大学的时候有个南方室友,室友告诉她南方不怎么下雪的,她还以为今年看不到雪了。没想到会在一年的尾巴上看到这么一场大雪封天的场景。


第38章 
  瑞雪照丰年; 一脚踩在地上; 半只脚都陷进去了; 安溪缠着江潮陪她玩了好一会雪。
  江家也陷入了一片热闹繁忙之中,院子里的雪要铲掉,快要过年了,家里里里外外都要收拾一遍; 贴对联还有剪窗花。
  堂屋里,余秀丽和江小梅都在麻利且熟练地剪着窗花。只一会的功夫,江小梅的巧手里就剪出了一只公鸡,安溪眼也不眨地看着她们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一张张形态各异的纸花。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安溪,你想学吗?”余秀丽看着安溪眼巴巴地样子不觉有些好笑。
  “可以吗?会不会太耽误你们时间了”,安溪眼前一亮。
  “看你说什么傻话,你想学妈还能不教你不成。”余秀丽笑着打趣了她一句。
  安溪这孩子就是太客气; 她看得出来; 她是个不爱给人添麻烦的; 有时候为了不让人麻烦,宁愿自己多麻烦一点。
  这种人看着是好相处的,但却最不容易打开心扉去接纳别人。打从她来她家的时候; 余秀丽就知道; 她的心还是完全闭着的,她自己走不出去; 外人也进不来。
  现在是放开了一点; 也就够江潮走进她的心里去。
  余秀丽教安溪怎么把纸叠好; 从哪里开始剪; 安溪看得认真,一开始还不太熟,剪坏了好几张纸,才勉强剪了一只不像兔子的兔子,不过也够她开心很久了。
  江潮在外面铲雪,厚厚的雪被铲到一堆,地皮开始露了出来。灶屋里烧着大火,里面火光闪现,江大友在灶屋里凑了个头出来,喊道:“江潮,你去九叔家里拿副对联回来晚上贴,去晚了就怕没了。”
  “行,我就过去”,江潮把铁锹扔在角落里,摘掉了手上的手套,往外面走去。
  “江潮,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过去。”
  堂屋的大门开了一个小缝,安溪从小缝里钻了出来,然后迅速把门合上,小跑到江潮身边。
  “屋里暖着不好,非要跟我一起出去挨冻”,江潮眼里漫着笑意,把小姑娘的手握着,暖在手心里。
  微微的暖意让安溪笑开了嘴,“妈说让我给九叔家带点窗纸过去。”她在手心处摊开一只窗花,略带了些炫耀地口吻说道:“漂亮吧!”
  江潮看了眼,一看就知道是她做的,他妈和小梅技术应该不会一下倒退这么多,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丑是丑了那么点,但谁让是他媳妇做的,“漂亮,和你一样漂亮。”
  乍一看是丑了点,但仔细一琢磨,还真能琢磨出点抽象美来。
  安溪笑眯眯把窗花叠好,“那回来后我们贴在窗户上好不好。”
  江潮眼睛一抽,“好,你说好就好。”
  媳妇是宝,只能哄着。谁敢说不好他跟谁急。
  外头的雪还在飘飘洒洒地下着,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寒风把雪花吹地四处飘荡。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
  安溪把深蓝色的围巾蒙在脸上只露出的一双黑色的眼睛,乌溜溜的,迷蒙着一层水气。冰天雪地里,远远望着,两人成了不断向前移动的黑点。
  九叔家离家里有点远,两人走了大半个村子才走到他家里。他老人家写了一手好字,这么多年村子里户户人家的对联都是由他操笔写的,上门求对联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带上一点东西,有时候是一个鸡蛋,有时候是半升米。不论大小,心意到了就成。
  踏在干爽的地上的时候,安溪把身上的雪拍了拍,顺带把江潮领子上的雪痕拍掉。
  江潮在和九叔家的儿子说话,他问了那人才知道,九叔昨晚摸黑上楼的时候摔了一跤,别说是写对联了,现在躺在床上动都动弹不了。
  本来就好大一把年纪了,现在这么一折腾,半条命都得整没了,男人叹了一口气,只能和上门拿对联的人说抱歉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对了,江潮媳妇,我都忘了你是医生了,你有空能给你爸看看吗?”男人搓了搓手,殷切地看着她。
  安溪点了点头,在问清楚情况之后,由着对方领她进了房间,房间里好大一股味道,是一种新鲜草药药汁的味道,安溪问对方是不是有用过药。说是敷了跌打的伤药。
  她心中了然,农村地方一般都会有一些治病的土方子,虽然都说没有医学跟据,有些甚至很荒唐,但其中也有能经历住时间考验的,这种确实有效。
  九叔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但说话还是没问题的,安溪问他哪里疼,他说是腰上,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刚好腰磕到一块石头上了,别的地方只要动一下,就能牵扯到腰上也痛地不行。
  安溪心中大致有了数,就看老人家是扯到筋还是骨折了,如果是骨折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还得接骨。她让九叔儿子和江潮帮着老人翻了个身,手在他背上仔细摸着。
  半晌过后,她才往后退了一步,到明亮的地方。
  “江潮媳妇,我爸他怎么样了”,九叔儿子有些焦急的问道。
  “骨折是没有,估计是背上的筋肉拉伤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移动老人,需要静养着,如果有条件的话,平时多帮老人按摩一下四肢。另外你们现在用的药可以继续用,会有些效果,在配上针灸治疗,观察一段时间,等病情有了好转再说。”
  毕竟老人家和年轻人不一样,年轻人受点伤养一养就挺过去了,老人家却有可能是直接去了,安溪对待这种病人从来不敢掉以轻心,好在九叔身体素质还不错,现在情况不算太糟糕。
  “江潮媳妇,那个针灸要怎么办”,男人搓了搓手,不大确定地问道。
  “针灸交给我就好了,不过今天东西没带过来,下次我找时间过来一趟。”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安溪摆摆手。
  九叔一家也算好了,当初她落难的时候,至少没听人说她的不是。对这种人,安溪很难能硬起心肠。
  江潮守在床边,眼睛随着她的身影而移动着。他还从来没有正经看她给人看过病,只是听别人说他家小媳妇厉害,他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厉害的,不过今天走这一遭,算是懂了那么些了。
  安溪低头思索时,那一霎那流露的风情让江潮迷了眼,他不由露出一个笑,这辈子能把她娶回家,也不知道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气。
  临走的时候,九叔儿子硬是塞了几个鸡蛋给他们,安溪没怎么推就收下了。
  屋外头,他揉了揉安溪的发顶,把小丫头的早晨梳好的头发都弄乱了不少,“我家小媳妇怎么这么厉害。”
  安溪红着脸把他的手拍了下来,“谁是你家小媳妇,不要脸。”
  过年贴对联是村里年年的传统,哪怕最艰难的那几年都没断过。江大友一听没有对联,就坐在那里忍不住唉声叹气。
  “大友,要不还是去镇上走一趟,过年不贴对联那还过什么年”,余秀丽在一旁搭话说道。
  “现在去镇上也来不及了,而且下了这么大的雪,路肯定被封住了,还怎么去。”江大友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当初江潮上城里的时候,让他带副回来就好了,虽然要花点钱,但好歹不用面对像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安溪凑到江潮耳边小声问道:“贴对联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生活的那年代早就没什么年味了,过年过节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她也从来没见过她爸妈或是周围的邻居说要贴副对联。
  江潮回道:“对联每年都贴,养成习惯了,要是哪年不贴,心里就不得劲,总觉得会坏了来年的运气。”
  是这样的吗?安溪有些疑惑,不过这估计就跟她每天早上要刷牙洗脸一样,要是哪天没做,这一天都舒服不了,差不多就是这个理了。
  江大友和余秀连正商量着办法,安溪沉默了一会后忽然插话道:“爸,我想我应该会写对联。”
  江大友立马转头看了她一眼,“江潮媳妇,你真会写对联。”
  全家人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把身体往江潮身后移了移。
  “我没写过对联,所以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写好。”
  安溪没什么其他的特长,就是那手毛笔字还拿得出手。和中医一样,她从小开始练习,一直没断过。如果只是写一副字的话,她还是有些信心的。
  没写过对联,江大友张张嘴,不由心里头有些失望,但现在左右是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写对联的纸笔九叔应该是有的,早知道你们刚刚去的时候就借过来,也省得还要再跑一趟了。”
  江大友边说边往外面走着,说是往九叔家里取纸笔去了。


第39章 
  “大友; 走这么急做什么; 你也是来拿对联吧!没用喽; 九叔都倒下了,你看我们两手空空的回来,今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刚从九叔家里出来的人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可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总不能把老人家扯起来把笔塞在手心硬要人家写吧!
  江大友放个放缓了急匆匆的脚步,“嗨!可不是吗?好早之前我就让我家江潮来问过了,你说九叔平时身体那么硬朗,怎么平白就遭了这种罪,真是造了孽哦!”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那你还来做什么”对方疑惑地问道。
  “江潮媳妇说了,她会写对联,这不缺纸笔吗?我找九叔家问问看。”江大友笑呵呵地说道。
  “江潮他媳妇真会写; 那感情好; 我这还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哪!我也跟你上家里走一趟你看成不。”那人一拍手; 整个人都喜气了不少。
  “怎么不成,我先去九叔家,你在这里等着我一等。”
  安溪没想到江大友只是去一趟九叔家里; 怎么背后跟出了大部队来了。不大的堂屋里挤了不少人; 有些吵闹。她数了一下,好歹有五六个人; 都是顺路跟着江大友过来。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恭维话; 安溪不觉有些头大。
  江大友也是干笑不已; 他跟别人把话说得满; 他还不知道安溪是不是有这个水平,他也不求她写得有多好,只要能入得了眼睛就行。毕竟是要贴在门上当门面的东西。
  江大友把红纸,笔和墨都摆在她的面前。毛笔很大一支,看着很有气势,她自己平常练的是簪花小楷,一对比就显得有些不够了。所以她先是在废纸上练了几笔,找到手感之后才端着笔,凝神静气。
  大笔在纸上挥舞了第一笔开始,周围嘈杂声全屏在耳外。安溪执着笔,在心中计算着每一个字的合适位置,墨在纸上晕染开,一个一个的字纵横连贯的出现在纸上。
  那张红纸几下从头被滑到尾部,江大友才转了个身,在转回来,安溪已经停笔了。
  “爸,好了”,安溪吹了几下红纸,把对联交给了江大友。
  “这就好了!”江大友摸了摸头,不大敢相信。九叔都没她写得快呢,别是随便乱写敷衍他的吧!
  他半信半疑的从安溪手上接过对联。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江大友完全的门外汉琢磨了半天也没看不出一副字好在哪里,就是看着舒服,对眼睛是种享受。
  九叔的字看上去就乱一点,潦草一点,看着有些累人。安溪则是写惯了楷书,所以更谨慎一点,也更秀雅。两相对比之下,很容易就发现了二者的不同。
  江大友眯着眼睛念叨上面的字。
  上联:迎新春江山锦绣
  下联:辞旧岁事泰辉煌
  横批:喜迎新春
  “江潮媳妇,你看是我这个念法吧!”江大友喜气洋洋地说道。他念的时候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安溪点点头,“爸,就是你这样念的,字没错,顺序也没错。上联最后一个字是仄声,下联最后一个字平声。”
  江大友也不清楚什么是平仄声。只是欢喜的把对联递给别人看,心里那叫一个美。这儿媳妇可不又给他在乡亲们面前张脸了吗!
  “江潮媳妇,你可得给我家也写一副出来。”
  “还有我家。江潮媳妇可亏了有你在,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
  安溪被吵得头大不已, “叔叔婶婶,我慢慢写着来,都不急。”
  三水村总共五十来户人,每户一副就是五十副。直到下午的时候仍旧有人陆陆续续过来拿对联。
  写完对联后,安溪才甩了甩酸痛的手臂。不过有付出总是有收获的,桌上堆了一堆东西,鸡蛋,大米,油盐都有一些,每家送来的不多,但五十多份积少成多,也不少了,够一家人节省一点吃半一个月了。
  安溪摸着小鸡蛋,咧嘴笑开了,原来写对联还能有收入啊!
  江潮端了碗热水给安溪,让她润润嗓子。看着小财迷的样子,江潮忍不住好笑地摇摇头。
  当初把黄金交到她手上的时候,黄金能不比这些东西有价值,也不见她这么开心。
  他哪里懂,黄金是他赚回来的,她从头到尾就没在里面掺和过,就算再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这中间没有她付出心血,那就跟天上白砸下几百万一样,开心是开心,但能有多珍惜。
  反倒是这些东西虽然少,但是她一笔一划赚回来的,她的心血全在这中间了,那心里美滋滋的就甭提了。
  江大友早就说了,除了工分归公以外,其他他们自己赚的外快都归他们自己支配。尤其是这两个孩子都成家了,就更需要把这些分清楚了,免得亲兄弟到时候为了一点小财反目成仇。
  江大友做了这么多年村支书,也见多了不少荒唐事,对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很透彻的。
  “江潮,我想吃蒸鸡蛋。”安溪趴在桌子上舔了舔嘴角。
  她真的真的很想念蒸鸡蛋的味道,尤其是那滑滑的触感,让吃多了红薯蒸饭的安溪不由一阵嘴馋。
  “亲我一下,就给你蒸”,江潮指了指脸颊,不怀好意地笑道。
  安溪脸上微红,小瞪了他一眼后,才踩在凳子上,抱着他的头,在他脸上印了个吻。江潮抱住安溪的腰,把她从凳子上揽下来,打横抱在大腿上,直接封住了安溪微张的小嘴。
  安溪抱住江潮的脖子,小声呜咽了几句,慢慢沉浸在他单刀直入,有些粗鲁的攻势下。越来越热情地回应他。
  江潮喘息的声音越渐加重,安溪指尖插在江潮的头发尖,嘴唇被吸得有些发麻。
  “江潮,你过来把春联贴一贴。”
  江大友的声音把安溪惊到了,她推了推江潮的胸膛。江潮倒是淡定多了,他在安溪唇上又辗转了一会,才放开温热的唇瓣。他用手指覆在安溪水光淋淋的唇上,把上面的唾液擦干净。
  “江潮,人去哪了”,江大友又喊了一声。
  “马上就来”,他回了句。
  安溪从江潮的腿上溜了下来,先他一步跑出了房门。江潮看着有些慌乱的身影,摸了摸唇边,不由笑出了声。
  江大友不知道用什么,熬出了一锅黏稠的糊糊,刷在墙上,再把对联贴上去,就能让对联在墙上粘上一年不掉下来,粘性好得不行。
  安溪看着江潮爬上了梯子,熟练的把对联对正,拍在了墙上,然后只一会他就从梯子上跳了下来,又重复着动作贴好了另一边。
  中间小霸王江振业不知道突然从哪里窜了出来,一阵捣乱,待会要爬梯子,待会又是摇梯子,看得安溪一阵心惊肉跳。
  江潮还在上面呢,要是他把梯子弄倒了怎么办。
  “江潮,你先把对联贴好,我管着他呢!”
  安溪上前抓住了小霸王的双手,把他拖到一边,可显然小霸王并不打算配合她。手脚一顿乱抓,在她手上抓出了好几条血痕,嘴里还喊着,“坏女人,你放开我,”
  江潮把对联一拍,直接从梯子上跳了下来,抓起小霸王,对着屁股就是一顿打,“叔母不叫,坏女人是你能叫的,几天不收拾你就皮痒了是吧!”
  “我妈说了,就是坏女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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