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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上天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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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生在客厅沙发上抽出一支烟，刚想点燃，老婆秋敏就拉着脸说：“抽啥抽？整得满屋子烟。”唐玉说：“那爸你就别抽了呗，我这才洗的澡儿，才换的衣服。尤其刚洗完的头发最吸味儿了。”唐锦生无奈地收起抽出的烟，说：“呆得真憋屈啊，抽支烟还得八个人管。”唐华说：“赶明儿在厅里专设个吸烟室得了，整个玻璃的，还不影响看电视。”唐玉赶紧接上：“那玻璃隔音，里面外面说话能听清吗？”“拿对讲机啊。”唐华开玩笑地说。唐锦生对唐玉说：“玩笑话还当真事儿似的，虎了叭叽的。”“你才虎呢。”唐玉和父亲的亲昵对话，秋敏听起来很不舒服，她站起身就要回卧室。
唐华说：“妈你先别走，趁爸也在家，我报告你们一个好消息！”“哦？”父母妹妹几乎同时有了惊异的表情。父亲唐锦生说：“还不快点说！”唐华说：“我有女朋友了，她就是上回来咱家给妈输液那护士李雅君，说起来还是妹妹同父异母的姐姐呢。”“啊？”秋敏一听是那来家打针的护士，心里感觉还不错，但又听了是唐玉的同父异母之类的话立刻联想起了汪兰和唐锦生，对李雅君也就排斥起来。她想到这些人，心里就疙疙瘩瘩地难受，她一点也不想李雅君进这个家门。唐锦生也是见过李雅君的，而且印象很好，他率先表示：“那女孩挺好，我支持你，儿子！”唐玉一听她爱的哥哥竟然这么快就和父母说起李雅君，是不是要明确关系了呀。那个李雅君不仅夺她所爱，还那么心术不正，整人不出声咬人不露齿的。唐玉越想越气，怨恨地看了唐华一眼，然后转身飞快跑回自己的卧室“嘭”地关上了门。秋敏看到唐玉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说你虎你还真可虎上来。她看着唐华说：“年轻人谈恋爱谁也无权干涉，但是听说这个女孩，家里人关系比较乱，老的也不那么正经，这人呐，血脉相连都是随根儿的，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说不好将来会咋样，所以儿子你可得考虑好了。秋敏尽量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唐锦生因为怕秋敏当着儿子的面揭他的老底儿，也不得不附和着秋敏：“你妈说得对，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你要是找个像样儿的带回来，你爸我保准把儿媳妇答兑乐呵儿的，不管是订婚还是结婚，太大话不敢说，就在咱锦城里我能让她最风光！”
唐华说：“我爱的只是她这个人，我不管啥家庭关系啥随根儿还有谁正不正经的，那都是别人的事，统统跟我俩没关！你们要同意，咱就订个婚，不必豪华，只是有一个让我们表达诚意的仪式。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到时不订婚也要结婚。没有你们的祝福，我们还是要结婚！”秋敏和唐锦生都有些吃惊地看着儿子：长这么大，儿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他们大声说话，而且态度如此强硬。真的是儿大不由爹和娘了吗？秋敏想和儿子缓和一下，跟他说：可以试着交往——她不想儿子生气，不想儿子伤心难过，不想她和儿子之间产生一点点的隔阂。她这样说，心里是打算着让他们激情过后两人的关系自生自灭。
躲进卧室的唐玉这时拿着手机走出来，大声说：“李雅君就是个不要脸的，你们看看这是啥？”说着，把刚才沈丽丽给她发来的，李雅君和赵子俊在电动车上、在饭店的“亲密”照片拿给离她最近的秋敏看：“这是我一朋友刚拍的。我哥在这里还想要和她订婚，她却和赵子俊在外面勾勾搭搭！这种女人要她干啥？”说完又拿给唐华看。秋敏这下有的说了：“原来还真是随根儿的。你看到了吧？这么不检点，这么随便，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一扭头进了她的观音堂。唐华拿着手机看过照片后，生气地对唐玉说：“这是谁给你弄的破照片？我不相信李雅君会是那种人！你别想拿这照片来污蔑她！”说完，立马动手删除了照片。他不想看这样的照片也不想让别人看。唐玉往回抢夺手机的时候，照片早已不见了踪影“你干啥呀你？”唐玉气得眼都红了，她还等着拿这照片羞臊羞臊李雅君，好让她离开她哥哥呢。唐锦生则果断地点燃了一支烟，他一言不发，看谁都想叹口气。
唐华边走出家门边给李雅君打电话：“你在哪里？我立刻马上想见你！”李雅君正躺在床上睁眼做美梦呢，手机铃声突然想起，她欣喜地接听：“我在家呢呗，你说话咋火急火燎的？出啥事儿了吗？”李雅君听到的是唐华异于往常的急促声音，而且没带“亲爱的”，因此，她的欣喜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是你一个人在家吗？”“是，我妈又回去了。咋的啦？”“你等着！我马上来见你！”唐华说罢挂断电话，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李雅君的家。很快，唐华就敲响了李雅君家的房门，李雅君开门的一刹那，唐华像见到了几百年未见到的亲人一样，紧紧地将李雅君搂在怀中，李雅君简直就要窒息了。见她轻咳了两下，唐华又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生怕她跑掉似的。“门！门！”李雅君提示唐华门都没关呢，唐华这才回身伸出一只手去关门，李雅君趁机逃出他的怀中，大口大口地扬着脖儿喘气儿。
唐华这回不再抱她，独自扑倒在床上。李雅君缓过气儿来，也倒在了床上，她扳着唐华的肩膀轻声问：“你咋的了？干啥呢？起来啦！”唐华仍面向床铺，闷闷地说：“别理我。我生气呢。”李雅君笑了，说：“没听说过唐华还会生气呢。是谁惹着你了？小心眼儿。”唐华翻过身来一下把李雅君侧拥在怀中说：“就是你惹我生气！我看见你和别人坐电动车了！我看见别人摸你的脸了！”“你在哪儿看见的？”李雅君还以为唐华跟踪她呢。“别人看见的，拍了照片给唐玉，我才看见的。你说有没有这事吧？”“有啊。”李雅君一脸坦荡：“咋的啦？吃醋啦？”唐华更加紧紧地抱住她说：“我不是吃醋，我是掉醋缸了！我不想别人碰你一根汗毛一个指头！不想别人说你一个字坏话斜看你一个眼神儿！我不想不想不想你说我小心眼儿！”“你就是小心眼儿。”李雅君头钻在唐华的怀中，幸福的感觉在全身涌动。这时，侧身的唐华猛然把李雅君压向身下，边吻她的脸边急促地说：“我爱你我才小心眼儿！我爱你我才心眼儿小！我这一生就做这样的小心眼儿小心眼儿小心眼儿。。。。。。”
唐华的手机铃声响起，李雅君说：“接电话吧，看谁找你有事。”唐华坚持不起来，说：“不接！”李雅君在床上摸到李雅君的手机，替他按了接听键，送到他耳边，唐华听出是唐玉的声音。唐玉问他在哪里，他对雅君说：“给我摁了！”李雅君说：“好。”就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唐玉分明听见了唐华和李雅君的简短对话，她在自己房间里气恨交加——本想用沈丽丽发来的照片让哥哥离开李雅君，没想到反而又把二人弄一块儿去了。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看到心爱的人和别人这样爱得如此火热，她都要崩溃了，可是，咋办呢？她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好办法。唐玉突然间想到被哥哥删掉的照片，想到照片就又自然地想到了沈丽丽。要不，再让她给我发一下那照片？也不知道她删了没有。如果她再给我发来，看，已经给人看过了，还能有啥用处呢？先不管。对，给沈丽丽打电话。想到此，唐玉给沈丽丽打电话索要照片。沈丽丽接到唐玉的电话问明原因后，她笑着对唐玉说：“看过的照片再给你发也没多大意思了，我一会儿把它删了，你也别想了，你要信得着姐姐，姐姐帮你想别的办法，好不好？”“好！太好了！我得谢谢你啊！”唐玉充满希望的要等待沈丽丽给她想办法。她觉得自己活得简直就是云里雾里的，这前几天自己恨得什么似的沈丽丽，如今又要求人家给自己想个啥办法，真是的。沈丽丽又问道：“姐姐有个事儿想问你，有没有那事儿你都别生气行不？”唐玉说：“啥事啊？”沈丽丽神秘兮兮地说：“你那回让我告诉李雅君说你哥有女朋友了，那女朋友就是你吧？”唐玉太把沈丽丽当亲人了，她毫不隐瞒地说：“是我。”“哦。”沈丽丽得意地想：小样儿的，难怪人家说越漂亮越简单呢。凭着一点迹象，我猜也猜得差不多了。这都啥事儿啊，父女、兄妹的，哎哟哟。沈丽丽放下电话就开始给唐玉想“主意”，她觉得这个“主意”绝对不能白想，这得耗费她多少聪明的脑细胞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虹献情子俊惊醉梦
被王爱虹跌跌撞撞地扶到屋里的赵子俊，一进门就倒在了地上。老太太听见声响赶过来一看说：“哎呀！我大孙子咋喝成这样了？来！”她叫王爱虹：“来！把他弄床上去。”王爱虹心想：“你不说我也不能让他从地上躺着不是？”她使劲全身力气，总算让赵子俊上了床。老太太说：“多亏你了姑娘，天黑了，都耽误你回家了。”王爱虹说：“我能留下照顾他一晚上吗奶奶？”老太太巴不得呢，赶紧说：“那就太麻烦你了，真是个好姑娘。我就过那屋去了，有啥事儿招呼奶啊！”说完，喜滋滋地带上了门。
王爱虹看着床上眼睛时睁时闭，跟他说话似乎还能听明白的赵子俊说：“想吐吗？”赵子俊摇摇头。“喝水吗？”赵子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眼说：“喝。”王爱虹就从矿泉水桶中接出一杯水，然后抱着赵子俊坐起来喝水。她没想到第一次拥抱心爱的男人会是以这种方式，她紧张得端着水杯的手都有些发抖了，而她靠近子俊后背的心更是让她感觉“咚咚”做响，像要跳出来一样，王爱虹的脸也和子俊贴得很近，子俊嘴里呼出的酒气完全扑到了她的脸上，她不但不闪躲反而尽量地去吸，她真愿子俊直接就把嘴唇送到她的唇间。赵子俊慢慢躺下后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因为她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王爱虹慢慢就把自己的唇吻到了赵子俊那棱角分明的唇上，赵子俊忽然间一下睁开双眼，王爱虹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来。赵子俊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叫着：“雅君。。。。。。雅君。。。。。。”王爱虹呆坐在旁边看了赵子俊很久、很久，最终，她关了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屋内洒满了清辉。她脱掉子俊的衣服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这一夜，赵子俊在朦胧中与李雅君真实相拥，他尽情挥洒心中的激情，每叫一声“雅君”，王爱虹都会身心俱痛。不过，她能忍，她能容忍她心爱的男人在他自己的梦想和现实之间的挣扎与错乱。这种容忍，即是她踏入幸福的临界点。和他飘渺的妄想相比，她的存在感更有意义。
赵子俊终于沉沉睡去的时候，就着窗外照进的月光，王爱虹看见了床单上的斑斑点点。她起身推了几下赵子俊，拽出被他压了多半的床单，而赵子俊经过她的推拽之后依然不知不觉且鼾声依旧。王爱虹重又躺在了赵子俊的身边，她很想紧紧地搂抱着他，又怕他被弄醒，所以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打量、凝视，她的目光一夜不曾离开他。
早上天刚见亮之际，赵老爷子又重复起他永不倦怠的劳作，先是“嚓嚓嚓”东翻西找，然后到厨房接水。“哗哗”的响声依然吵醒了老太太，老太太一如往日的斥责声也随之而起。这一切，王爱虹从赵子俊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她从床上起来，拿着床单推开卧室的门，正遇上老太太从厕所出来。老太太见到王爱虹眉开眼笑：“姑娘儿，昨晚你照顾子俊都没睡好吧？子俊醒了没？”王爱虹说：“还没醒。奶奶，我。。。。。。”，王爱虹不好意思地把那床单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接过床单，更加笑得合不拢嘴：“我老太太有福啊，快抱上重孙子啦！姑娘你放心，子俊再跟你没好样儿，我肯定饶不了他。我这就跟他说，让他快点把你娶进门。”说着就要去推子俊卧室的门。王爱虹拦住老太太：“他还睡呢，有时间再说吧。那奶奶我就先回去了啊。”说完进屋拿出自己的包便开门离去。“吃了饭再走啊！”下了两级台阶，王爱虹还听得见屋里老太太的热情挽留。她暗想：王爱虹啊王爱虹，我打心眼儿里佩服你！吃饭？三天不吃我都不带饿的了。
赵子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抻了抻懒腰，回想着昨夜似梦非梦的情景，他显得既兴奋又无奈。雅君！雅君！他心里千遍万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老太太推门走进了孙子的卧室，赵子俊吓了一跳：“奶你咋不敲下门呢？”老太太笑呵呵地说：“我啥时候进你屋敲过门呐？这回咋想起说这话了？你奶我还没老糊涂，要是知道爱虹在这屋，那我肯定先敲门。”赵子俊说：“啥爱虹在这屋？”老太太把那床单往孙子跟前一放说：“就别不好意思了。你爸妈去得早，出车祸去世那年你才三岁。爷爷奶奶把你拉扯大，就盼你早点成个家，现在可倒好，都快三十了，自个儿的婚事也不上点心。你爷聋三拐四，一阵糊涂一阵明白的啥也指望不上。你奶我就算硬实，也这一大把岁数，有今儿没明儿的，想帮你也是有心没力了。你就听奶奶的，别犟了啊？人姑娘恁好，还上赶着追你，你早点把人娶进门得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奶你说啥呢？把谁娶进门？我这还都没谱儿呢。”赵子俊确实有些摸不着头绪。
赵老太太指指床上她拿过来的床单：“还装。你看这是啥？人爱虹姑娘都跟你这样了，你还好意思不认账？咱可不能干那不仁不义的事儿啊。我告诉你，这个孙媳妇哪哪都好，你要不拿人当回事，从你奶这就说不过去啊。”
赵子俊一看那床单，脑子“轰”地一下：原来昨夜似梦不是梦啊！这。。。。。。哎哟喂！他不禁把自己的头拍得“啪啪”三响。老太太忙掰开他的手说：“小祖宗，你这是干啥啊！你打你奶得了！来！”说着就把赵子俊的手往自己头上挒。赵子俊赶忙说：“奶，你先出去吧，整点好吃的，我饿啦！”说完，起身把老太太请出门外。
赵子俊躺在床上梳理他复杂的思绪，那床单就在身边，他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前，细想：王爱虹有啥不好吗？他还真想不出个一、二，雅君，爱虹，爱虹，雅君一时间交替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有些头痛，他决定先放空脑子出去吃饭，暂时谁也不想，谁都不想！
满怀激动、喜悦的王爱虹，路过街边摊时，买了一些现成的食品带回家。父母肯定又去早市摆摊卖水果去了，这一天早市夜市的。王爱虹常为父母的辛苦感叹。草草吃过之后，王爱虹开始认真地洗漱、化妆。看着镜中的妆容，她满意地笑了：她仿佛感到身后正站着挺拔、壮实的赵子俊，赵子俊正抱着她的肩，脸贴在她的耳旁说：“真是太美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想着想着，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收冰箱！收彩电！收洗衣机啦！”窗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收废品小喇叭的喊叫。王爱虹被这喊叫声唤醒，她气恨地向窗外瞪了一眼：什么玩意儿，大清早整这大声儿！
王爱虹到了火锅店的时候，火锅店的所有服务员已基本到齐，大堂经理点名、训话后，王爱虹这个领班也给服务员们说了几句，无非是每日例行的督促，让服务员们勤快、敬业。之后，就都该干嘛干嘛去了。王爱虹想着赵子俊求她的事儿呢，就来到了老板的办公室。老板是个性情宽厚，满脸和气的人。火锅店员工都可以和老板有事没事聊上几句。王爱虹是店里的领班，和老板的接触自然更多些，关系也更融洽。一般服务员的招、辞、罚，老板都尊重她的意见。王爱虹和老板说，有一个远亲想来店做服务员，看老板能否招进时，老板就说：“你看行就行吧。”这就等于是默许了。王爱虹之所以没说两个人过来，是想把其中的另一个介绍到隔壁烀饼店去，她跟烀饼店老板的关系也不错。其实，火锅店的服务员已经够用，留一个就是照顾了，她想：老板有啥不知道的，如果没点眼力价儿，蹬鼻子上脸、拿人抹不开，那她就不叫王爱虹了。
九点多的样子，发式怪异，衣着靓丽的方方和喜妹来到了火锅店，进店就说找王爱虹大姐。王爱虹接待了她们。王爱虹打量过两个人后，说：“你们是女孩吗？咋看着像男孩呢？怪怪的。我们店里可不欢迎那种另类造型的。懂吗？”方方赶紧说：“夏天太热了，我就剪了头发还挑染了点色儿，原来我也是长发的呢。明儿个我就去把它染黑，以后还留长发，大姐我都听你的，行吗？”“那你呢？”王爱虹接着问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喜妹。喜妹几乎学着方方的话说了一遍。王爱虹想：就把这个欠儿欠儿的留在火锅店，也好时常看着她点儿，免得生出些不必要的枝节。老实一点儿的介绍到烀饼店去。她不能给人找麻烦。
王爱虹说：“方方留在火锅店，喜妹上烀饼店。”“那我俩不是分开了？”喜妹惶恐的眼神看着王爱虹说。“人要独立点儿，别老想依赖谁，再说，就这店隔壁儿，也不远呐。”听王爱虹这么一说，喜妹放了心：“隔壁儿啊，那行，我去！”王爱虹让方方在店里等一下，等她把喜妹送到烀饼店后回来，给她说说培训上岗的事。
王爱虹带着喜妹找到烀饼店的女老板，老板说：“你这是先斩后奏啊，人都领来了就在这儿干吧。不过，这孩子也不像干活儿人呐。”喜妹说：“我明天来吧，保证老板看我最像干活儿的人。我回去拾掇拾掇。”老板冲王爱虹说：“那就这样吧。”王爱虹对喜妹说：“还不谢谢老板！进这店里当服务员一般人还进不来呢。”老板笑着看了一下王爱虹：“你可真会说话，哄人高兴，不请吃饭就能把人送出二里地。”
喜妹于是又跟王爱虹回来找方方，喜妹说：“咱俩现在就去弄头发，再换下衣服，明天再来上班吧，省得连客人看咱俩都没好眼神儿。”方方说：“我看也是。”王爱虹说：“那就明天来上班，八点准时，不许迟到，迟到早退都要扣工资的啊。”说完，又补充一句：“方方，你最好天天提前点儿来，我也早来，给你培训培训。”喜妹问：“那我呢？”王爱虹说：“你也早点儿上你店里去，勤快点儿没毛病。”“知道了！”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走出了火锅店。王爱虹看着她俩渐渐消失在人流中，心想：两个玩意儿也不知都干过些啥。浪子回头？但愿。她们是赵子俊介绍来的，却没有提一句赵子俊或警察之类的话，应该有所顾忌吧。
作者有话要说：
☆、师徒相契爱虹暗惆怅
中午，正是火锅店最火的时候，虽然是盛夏，有时坐着不动都一身汗，但是火锅儿却依然和烧烤一样，是锦城人的最爱，已至到了无此不欢的地步——麻辣、冰镇、光膀子，只想这几个关键词都能叫人想到爽。
王爱虹在涌动的客流中，发现了罗伟和于美静。二人说说笑笑，情侣一般。看他们在靠近空调的位子坐下来，王爱虹走到近前和他们打招呼。于美静对王爱虹说：“没啥事儿，你也坐下吃得了。”“那咋行。”王爱虹笑着说：“嫂子，车学得咋样了？”罗伟接过话茬儿：“你嫂子真是聪明绝顶，一教就会，一点就透。这不，今儿个考证儿刚考完，我得请爱徒大吃一顿呐！”于美静摸摸头顶：“我绝顶了吗？我这儿乌云密布的。”罗伟说：“看你，还挑上了。换个词儿：冰雪聪明，咋样？”于美静说：“这也不咋地儿，冰雪化了都成泥浆了，会聪明吗？是不是在说我的脑子像泥浆——浑头巴脑的？”罗伟对王爱虹笑着说：“这可咋整，咋说都不对。你嫂子是不是总这么刁啊？”王爱虹想：看两个人现在的熟络劲儿，真没准儿就好上了呢。她知道的于美静是有点懦弱的，在堂哥王一飞跟前，可没见过她这般玩笑连连。罗伟这段时间，几乎就没再给她打过电话，他是想彻底放弃对她的追求了吗？王爱虹想到此竟然有些小失落。
女人，永远希望得到男人众星捧月般的骄纵，一旦众星隐退，月亮也只能独悬夜空独自惆怅。虽然她与赵子俊有了交汇，但她还是孤独的。她不能确定，属于她的那颗璀璨的星，何年何月何日何时能划破夜空环绕着她越绕越近，如果真有这奇迹发生，她情愿奋不顾身与之相撞，那惨烈的相撞该是何等的绚丽和壮观！她突然想要找个地儿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
王爱虹离开了罗伟和于美静，独自跑到洗手间里关起门来狠狠挤落了几滴泪，然后马上最大限度地恢复了笑意，以迎接川流不息的顾客。
于美静看着罗伟说：“爱虹好像不大开心的样子。”罗伟举着空杯说：“徒弟给师傅满上。看师傅长得帅呆了？一个劲儿看。”于美静撇了下嘴：“你这啥师傅，没正形儿的！说说话就下道儿！”说话间已斟满罗伟和自己的酒杯。罗伟说：“她这是对你羡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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