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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上天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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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爱虹稳操胜券待子俊
王爱虹挨了一巴掌并被赵子俊推了个趔趄之后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赵老太太听见孙子的卧室传来孙媳妇的哭声,心想:这大喜的日子哭啥呀?小两口儿打架了?不能啊,孙子多懂事,咋会惹媳妇生气呢?爱虹脾气好,对子俊总是哄着捧着的,哪能在今儿耍疯呢?又一想,也没准儿人小两口儿硌哒牙儿哪句话说戗了,兴许一会儿就好了,我老太太还是别去敲门讨人嫌了。赵老太太听了会儿,王爱虹的哭声不但没变小,还越发大了起来。赵老太太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起身下床来到孙子的卧室门口,见门半开着,王爱虹披头散发正坐在地上大哭。老太太赶忙去扶王爱虹,说:“快起来!别哭了,有话好好说。咦?子俊呢?”王爱虹边哭边说:“新婚第一天他就打我,这日子我不想过了!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对老太太说:“我走!我跟他离婚!孩子我也不要了!我这就打胎去!”然后找了个兜儿,装了几件衣服不顾老太太的阻拦就开门下楼去了。老太太慌了神儿,忙找出电话本儿用家中的座机拨打赵子俊的手机号码。赵子俊此时已经走到离家很远的地方,慢慢冷静下来的他想起刚才自己的冲动行为真的有些后悔了。不管咋说,这都是新婚之夜,况且王爱虹还怀着身孕。可事儿已经做了,光后悔哪行啊。他想回去抹下脸来去哄劝哄劝王爱虹,为了王爱虹不再生气,他咋的都行。关键还是不要让爷爷奶奶知道了,他们知道了他新婚之夜就和媳妇打架,肯定跟着着急上火。想着想着他便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要到家时,赵子俊看到了奶奶打来的电话,他没有接听,以小跑的速度上楼打开房门。老太太一见子俊回来,抹着眼泪说:“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还动手打人!这下好了,人不受你这气了!跑了!打胎去了!还不快去找回来!你是不是想气死你奶啊!”赵子俊并未像第一次听奶奶一说王爱虹要去打胎就紧张地追出门,却为刚才自己的后悔而后悔了。爱咋的咋的吧。他想。老太太见子俊无动于衷,气得开了刚关的房门,硬把子俊推出了屋门,说:“快去找哇!小祖宗!”然后把子子俊关在了门外。赵子俊只好又下了楼,又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起来。想着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奶奶如今为他们流泪,赵子俊不觉眼中湿润,他吸了吸鼻子收住了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从他记事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刚强的奶奶流眼泪。无论如何,他今晚都不想去找王爱虹。赵子俊估计奶奶肯定入睡了才回到家。
王爱虹哭着离开她的新房后,下了楼梯走上街路,步子越走越慢。她生气是生气,可还是希望赵子俊会在奶奶的劝说下或是他自愿地出于担心她的安危来追她。但即使她的步子已停下多时,她也没有看见赵子俊的身影。失望、伤心的泪流了又流,她终于决定不再等了。打胎?她才舍不得呢。没了孩子她可就真的啥也不是了。她已经靠孩子赢得了婚姻,以后还要用孩子绑定赵子俊。她是那么喜欢他、那么爱他,她绝对不能失去他。即便她知道赵子俊现在不够爱她,她却相信总有一天赵子俊会经过和她长相厮守而慢慢地爱上她,深深地爱上她。可是暂时她能去哪里呢?堂哥王一飞那儿肯定不行,一来他们租的房子小没地方,二来,如果细问起来不管哥嫂是同情她还是可怜她,她都会觉得自己很失败。她决定回她的父母家。虽然新婚之夜回娘家父母知道她受了委屈必定跟着闹心,但娘家却是她避风的港湾,父母的打骂也胜过他人的笑脸,在自己家她可以尽情地泼洒眼泪可以将所有的痛苦尽情宣泄
王爱虹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她的父母看到她满面泪痕的样子都愣住了。王爱虹抱着迎上来的母亲泪雨滂沱。“你咋的了这新婚大喜的日子?赵子俊他欺负你了吗?”母亲红着眼圈儿问。父亲大声说:“敢欺负我闺女!我这就找他去!看我不打扁他!”说着就到处寻找应手的家什,王爱虹一见赶紧止住悲声,拉拽已拿起一根木棍的父亲,说:“别去了!也没啥大不了的,他就给了我一巴掌,我觉着心里憋屈才跑回来。”“给一巴掌?闺女你长这么大,爸妈动过你一根手指头没?不行!我还得找他去!”说完又要拿着木棍出门。王爱虹的母亲夺下老公手里的木棍仍在地上说:“你是很怕事儿不大吧?咱先问问闺女子俊因为啥打她。”“闺女,到底因为啥啊?他要不讲理犯浑欺负你,别说你爸,妈也饶不了他!”王爱虹的母亲盯着闺女问。这时的王爱虹看到父母要找赵子俊算账,忍不住便要维护赵子俊了。明知道父母听后要责怪自己,还是说了实话以平息父母的愤怒。她说:“我不就说了他有娘养没爹教的嘛,这也趁他动手打人。”父亲一听,手指点着王爱虹说:“子俊从小没了父母,你这样说他就等于是戳他的心,换我,我也得揍你!得亏我没去找人家,真去找了人一说我这老脸都没地儿放了,人得说你爸我没教育好你!你说你平时挺会说话儿的,咋在新婚的日子说这没分寸的话呢?他再有不是你也不该说这话。”母亲瞪了父亲一眼:“行了行了,说两句得呗,肯定是他把咱闺女惹急眼了。”转而问王爱虹:“是吧闺女?”王爱虹本想据实说出赵子俊和方方勾勾搭搭的事,又怕影响了丈夫在父母心中的美好形象,就含糊地说:“也没啥,就是一点小事儿。”王爱虹的母亲说:“咋说他打人也不对!这还怀着孕呢,不看大人看孩子他也不该动手。”说着心疼地摸着闺女的脸:“看,手印子还在脸上呢。不找他去也行,你先住家里,他得来接你求你,不然的话你就不回去!我还真不信他这个劲儿了!”王爱虹点了点头,觉得母亲说的话正合她的心意。赵子俊不来接,她不但不回去,过几天还要去上班。反正领了结婚证办了喜宴,她悬着的心已稳稳地放下了。他赵子俊再咋不识好歹也逃不过是她王爱虹丈夫的命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虹与子俊似释前嫌
休了几天婚假,第一天上班的王爱虹,是带着找茬儿开除方方的心思来的。还未走到火锅店,相邻的烀饼店里,喜妹看见了经过门口的王爱虹,她出门叫道:“爱虹姐上班啦!”王爱虹走近喜妹的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说:“你干得好!爱虹姐谢谢你!来,这包喜糖你拿着,说罢,从一个装满喜糖喜烟瓜子儿的大袋里掏出一个像专门准备出来的小袋递给喜妹,喜妹乐不得地接过来连声说:“谢谢!谢谢爱虹姐。”说完转身回店里去了。走在王爱虹身后的方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说:她俩啥时候铁上了呢?她也想假意和王爱虹套套近乎,就在相差几步远的时候喊一声;“爱虹姐!”王爱虹回头一看,立时撂下脸来没吱声儿。方方说:“爱虹姐也给我点儿喜糖呗。”王爱虹说:“要喜糖不难,把你手机先给我看看。”方方心中惊了一下,想:手机里就那张照片是干货,她想看是奔着那照片吗?难道她刚上班还没进店就传到她耳朵里了?结合着之前看王爱虹对喜妹和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又想到曾给喜妹看过照片,心里便明白了八、九,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方方说:“也没啥好看的,那爱虹姐,听说你的手机挺上档的,也让我看看行吗?”王爱虹急着看方方手机里的照片就说:“行。拿去看。”方方拿过王爱虹的手机,也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王爱虹,心想:正想气你呢,可别把你气死!方方快速调出王爱虹的通话记录,只见王爱虹的手机里有好几个喜妹在她婚礼当天打给她的电话。这喜妹,原来看似和她方方是好姐妹,没想到还和王爱虹勾一起。哼,方方禁不住冷笑一声:叛徒!王爱虹翻看到了那张方方和赵子俊好像在拥抱的照片,便问方方:“就凭这,你还想在饭店干吗?识趣儿的话就去结账走人,不然,我保证你不死我都让你脱层皮!等着,我把这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方方一见王爱虹要转发她的照片,一把夺过了自己的手机并把王爱虹的手机还给王爱虹,说:“姑奶奶我不干了!那点儿破帐还结啥?你替我结了吧!好多买点儿纸巾擦眼泪!我啥也不干也有赵哥养着我!不像有的人,肚子都覥出来了还得挣这俩小钱儿!哎呀,真是家有搂钱耙,外有露底筐啊。姑奶奶我走了!找心上人去喽!”方方说完,扭扭哒哒地走向远处。王爱虹此时气得何止七窍生烟,简直浑身都冒烟甚至着火了。她恨方方,更恨赵子俊。她想:赵子俊现在来接我就算跪下给我磕响头,我都不回去了!这辈子就跟他死靠,我得不到幸福,赵子俊你也别想美事儿!忽然间,肚子里好像被蹬了一下,王爱虹赶紧手摩胸口,长出一口气。她劝自己:别生气哦!宝宝不乐意了!唉!我的宝宝。王爱虹叹着气摸着肚子走进了火锅店的店门。围拢上来的员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高高兴兴地群起而食之。此刻的王爱虹已气消过半,但仍不时想起方方就如鲠在喉。
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方方来到烀饼店找喜妹,说:“我不在火锅店干了,我要去找赵哥,喜妹陪我吧?”喜妹说:“你找赵哥我陪去干啥?不去。”方方说:“不去就不去吧,我自己去,现在就去。”说完就向赵子俊所在的城西派出所方向走去。喜妹看方方走远,赶快给王爱虹打电话报告方方正去城西派出所找赵子俊。王爱虹一听又是她,这个阴魂不散的方方。王爱虹心急气躁,一时将恼恨赵子俊的想法全都在脑中闪了一遍,而且也不等赵子俊给她跪地磕头来接她来,她一心就想当面看看方方和赵子俊是咋样的不顾廉耻搅在一起的。如果被她见到,看赵子俊还如何抵赖,还敢不敢理直气壮地对她挥掌相向。于是王爱虹借故出去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到城西派出所的大门外下车不久,她看见了由远而近走过来的方方。王爱虹躲到了一棵大树后见方方徘徊在派出所的门外,她想:这肯定是在等赵子俊出来呢。
方方发觉了王爱虹,脸上瞬间现出笑意。不一会儿,派出所里走出几个身着便衣的人,方方知道这一定是警察下班了。果然,赵子俊也穿着便衣走出了派出所。赵子俊昨天就已上班了。所里的同事说:“子俊婚假都没休完就来上班了?”赵子俊说:“闲着也没啥事儿,就来了。”在家几天,奶奶天天给他做工作劝他催他去接王爱虹。其实奶奶不劝不催,冷静了几天他也想着去接呢。他既然对王爱虹动了粗,就要有些诚意地去接,因此他没有打电话,而是去了王爱虹的家。敲了几次门没人应,他觉得王爱虹既然不在家,那没准儿就去上班了。他打定主意,这次接王爱虹回去要劝她别再上班了,就在家养胎,而他也好负起责任来经常照顾她,让她感受家庭的温暖和幸福,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再不会碰她一个指头,就连说话也要温柔些。想像那天他出门后王爱虹痛哭的场景,他发自内心地感到了歉疚。赵子俊这天下班就是打算去火锅店接王爱虹的。
赵子俊刚一走出派出所大门,等在外面的方方就迎了上来,大声说:“赵哥!你要替我向爱虹姐求情啊!她说我跟你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让饭店开除我了,还说以后看见我会扒我的皮!我真怕她哪天找人要我的命!赵哥你要救我啊!”说着方方使劲揉红了双眼像是哭过的一样。赵子俊说:“你爱虹姐即使说了也是吓唬你,不会的啊。你放心!我正想去接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当面问问她,也好让你消除顾虑好吗?如果她真的那样做,我第一个不会答应她!”“谢谢赵哥!那我跟你去!”方方说着挽住了赵子俊的胳膊,赵子俊边往下推她的胳膊边说:“这样不好!快放开。”方方说:“你胳膊上有个毛毛虫,树上掉的吧,你看!”赵子俊低头找虫子的时候,王爱虹从大树后走到赵子俊和方方的面前,刚想伸手打方方就被赵子俊攥住了手腕:“爱虹别打人!有事儿说事儿好不好?”“我都看见了!你们一对儿狗男女!我要跟你离婚!”赵子俊刚放开王爱虹的手腕,王爱虹就气得声音嘶哑带着哭音儿大喊,然后扭头就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赵子俊和方方赶紧过来扶,王爱虹抬手给方方一个耳光,方方捂着脸对赵子俊说:“我走了赵哥!”又转头向王爱虹说:“爱虹姐!你误会了,我和赵哥真的没啥。你保重啊!”说罢暗笑着离开。
赵子俊抱起王爱虹,说:“我正要去接你呢,老婆,我为那天打了你向你道歉!”“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跟你离婚!你放开我!”王爱虹想起新婚之夜就心痛如割,如今又见赵子俊和方方亲密携手更是怒不可遏。赵子俊抱着王爱虹到她刚才藏身的大树后,说:“老婆,亲爱的老婆!我赵子俊再次向你道歉!我发誓,从今后只有你打我骂我的权利,没有我动粗甚至大声说话的份儿!咱们一家,除了爷爷奶奶,你是老大孩子是老二,我,”赵子俊还没说完,王爱虹就质问他:“别说一套做一套!你跟那方方的关系咋解释?你是不是跟她也说这些话?”“我跟她能有啥关系?你别胡扯好不好?”“那你俩拍抱在一起的照片咋回事你给我说说!”“啥照片?哪儿呢?我看看!”“方方手机里呢!我都看见了!就是结婚那天拍的!”赵子俊想起了婚礼那天和方方在洗手间的巧遇,但是照片是咋回事他一点不明白。赵子俊马上给方方打去电话:“方方!你给我过来一趟!就在派出所门前西侧的大树这儿!”“啥事儿啊?赵哥?”方方听出了赵子俊声音严厉,知道不会是好事儿,就接着说:“你有啥话在电话里说吧!我有别的事儿走不开。”赵子俊说:“你手机里有你和我的照片吧?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咋回事儿!”赵子俊说着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在他和王爱虹中间。“啊,我不是脚扭了嘛,那是你看我脚时我拍着玩儿的。对不起了赵哥,我这就删了。”方方说完就撂了电话。“听清没?听清没?不问青红皂白乱说一气!让我说你啥好呢!”赵子俊怜爱地看着王爱虹。
王爱虹此时如梦初醒:自己被那方方一张破照片搞得鸡飞狗跳,不仅毁了新婚夜,还伤心得几乎把眼泪流干。她紧紧地抱住赵子俊流着泪说:“我错了老公!我不该骂你。你现在打我骂我杀我,我都没意见。谁让我傻谁让我笨谁让我糊涂呢!”“好了!不哭了啊。咱回家吧亲爱的老婆!”赵子俊说着亲了一下王爱虹的额头。“嗯!”王爱虹的脸上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腹中胎儿又适时地踢了她一下。王爱虹感觉此刻她的心柔软至极。
回到了家,老太太看着孙媳妇眼里乐出了泪花儿,她对赵子俊说:“看你赶明儿再惹爱虹生气的!她怀了咱赵家的孩子,就是咱赵家的功臣!”说完拉住了王爱虹的手:“爱虹,往后要是子俊对你不好,你记住,别哭也别往娘家跑,你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王爱虹斜了一眼赵子俊,对老太太说;“好!奶奶,我都记住了。这回谁再惹我,我就让奶奶给我出气!哎,奶奶!咱家是不是得整个家法啥的,省得有的人动不动就牛皮闪烁的!”老太太抄起一只鸡毛掸子对王爱虹说:“这就是家法!我啥时候再听你俩吵吵,哭闹喊叫的,不管谁对谁错我都拿家法伺候子俊!你说咋样?”“好哇!太好了奶奶!你真是我亲奶奶!”王爱虹抱住老太太撒娇地说。
赵子俊回到卧室取出他三岁时和父母在一起的照片,边看边委屈地说:“爸!妈!儿子没人疼啊!你们快回来给儿子撑腰吧!不然儿子就没活路了呀!”本来赵子俊是想拿这照片假意对付一下奶奶和王爱虹的挤兑,谁知说着说着竟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王爱虹和老太太一时也跟着心酸起来。王爱虹说:“老公,开玩笑的话你还真往心里去呀?我知道我那天骂你的话伤了你的心,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也跟咱爸妈说声对不起!咱们结婚了,应该到父母坟前祭拜一下,也好告诉他们咱们不但结婚了还有了赵家的后代。你说好不好?”赵子俊说:“结婚那天晚上我就想跟你说这事这不没说成吗嘛,既然现在你有这美意,那咱明天就去。”“好吧。那你别再难过了啊!我看着心里不得劲儿。”王爱虹说着红了眼圈儿。老太太赶紧说:“这爱虹就是懂事,贴心!好孩子啊。”说完知趣儿地躲去厨房准备饭菜。赵子俊把照片收好,对王爱虹说:“老婆你躺会儿,我做饭去啊!”“我也去!”王爱虹说。“那好。”于是赵子俊和王爱虹换出了厨房里的老太太。老太太乐不得两人呆在一块儿呢,就只管自个儿坐沙发看电视吃零食想重孙子。到了饭菜飘香的时候,老太太又忙不迭下楼到已拆的啥菜都不剩的园子里去找仍在园子收拾捡来的旧物、破烂东西的老爷子上楼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对习以为常的家庭来说,可能并不会让人有太多特别的感触,对赵子俊和王爱虹这原本就不怎么和谐且一直风波不断的两人来说,能如此温馨地共进晚餐很是难能可贵。老太太和赵子俊轮番为王爱虹夹菜,王爱虹看着碗中不但堆满了还冒了尖尖,幸福的真要醉了。她也给奶奶、爷爷和赵子俊不时地夹些菜,大家夹来夹去,菜便几乎都进了每个人的碗中。
赵子俊对王爱虹说:“你能不能别上班了?我怕你累着。”奶奶赶紧说:“是啊,就别去了,在家养胎吧。”“让我想想。”王爱虹想了一会儿接着说:“我上班也有好处,一来经常走动走动,对身体好对孩子也好。二来还能多挣点儿钱,孩子出生后哪都得需要钱。就子俊那工资,咱这日子就得紧紧巴巴。”赵老太太起身走到自己卧室里,从衣柜里摸出个存折塞到王爱虹手中:“这上面有十万块钱,是二十多年前撞人那家赔的,还有我和你爷攒的跟子俊孝敬的。你们结婚我给子俊他说啥不要,这是给你和我重孙子的!不要不行啊。”王爱虹把存折塞回给老太太说:“我不能要!结婚前你给我的红包和玉镯子就够让我心里不安的了,这存折奶奶还是自己留着吧!”老太太硬塞,王爱虹坚辞不受,赵子俊笑着对奶奶说:“还是先放你那吧,爱虹想用去取行不?”“对对对!先放奶奶那,我用钱就去取存折好吧?”王爱虹附和着赵子俊说。老太太叹了口气:“行吧,我跟你爷这么大岁数也没啥花钱的地方了。就放我屋衣柜最底下。记着来拿啊!我说爱虹听奶奶一句,别去上班了,你在家不也一样走动吗?你在那儿是上班,拿个东西啥的我都怕你抻着,不定干点啥活儿就动了胎气。你说挣钱是大头儿还是孩子是大头儿?万一有个闪失可咋整啊。你俩年轻能再要孩子,奶奶我没准儿就没福抱重孙子了!”老太太说着眼中湿湿地看着王爱虹。
王爱虹刚听老太太说到“闪失”的话就心里不乐意起来,但细一想:话虽不咋好听,道理还是有的。不为老太太就是为自己也该珍视这个孩子。和每月的那点儿工资比,她的幸福自然就是“大头儿”。想到这些,王爱虹欣然应允:“好,我明天就去辞了工作,然后成天陪奶奶,让奶奶爷爷乐呵儿地等着抱重孙子!”“好孩子啊!”老太太夸赞王爱虹后又对赵子俊说:“你这多好的媳妇!这辈子享福去吧!”赵子俊笑着又给王爱虹碗里夹了些菜。“你不怕我撑着啊!”王爱虹把碗里冒了尖尖的菜往赵子俊的碗中拨了一半儿,赵子俊二话不说“呼噜呼噜”只几口便进了肚子还连说:“香!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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