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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上天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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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的客厅很大,也很通透,李雅君目光所及的客厅和许多物件的陈设,让她觉出了其家境的殷实,可能是因为除了她和唐华,再没看见其他人,也或许,是因为她家太小的缘故吧,李雅君在这个房中就有了孤零零的感觉。
“先请坐,喝点水,吃点水果。”唐华把李雅君让到沙发上坐下,给李雅君倒了茶水,就去母亲秋敏的卧室,秋敏却自己走了出来:“李护士来啦,这老远,麻烦你啦。”说着,用手捋了捋躺乱了的头发。“别客气,阿姨。”李雅君站起来说。“妈,你躺着去吧,起来能行吗?唐华说。”没事儿啊,就是脑袋迷糊点儿,还能走,我就坐在这沙发上扎滴流儿,我跟李护士打打唠儿,你说李护士扎针好,我看她人也挺好,我一搭眼儿就觉得我俩挺有缘似的。“阿姨,还是躺床上输液吧,这对血压有好处,也会比坐着更舒服。”李雅君对秋敏说。秋敏此时,不但迷糊还有些头痛,她只好说:“那就在床上吧。”说着走回卧室,依旧躺在了床上。
李雅君在客厅配药的时候,在儿子的电话召唤下,唐锦生也回了家,唐华向父亲介绍了李雅君,唐锦生就和李雅君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去了卧室看秋敏。秋敏则是一副少言寡语,爱理不理的样子。扎了针后,唐华对父亲唐锦生说:“我去送李雅君,你先照顾妈啊。”“还用你说?”唐锦生送走唐华和李雅君就呆在了秋敏的房间——管你理还是不理,反正我来照顾你了,啥时候要说不关心你,就这也够堵你嘴了。
唐华和李雅君出了家门,唐华拦了一辆出租车。二人上车后,唐华告诉司机:“上美食街。”李雅君赶紧说:“吃饭啊?我就不去了。呆会儿,我家跟前儿有两个输液的,我得给扎上。”“那也得吃饭啊,不能饿着肚子去干活儿啊,这眼瞅着都过饭点儿了。”唐华说。李雅君笑着说:“给我攒着,啥时候再吃饭,我来双份儿!”说完让司机把车停在她家附近的公园栅栏旁。两人下车,走不久,就到了李雅君家的楼门口。唐华说:“几楼?我送你上去。”“二楼。我自己上去得了。”“那我走了。再见。”“那我送你。”“一会儿我再送你。”“然后我接着送你。”“我看咱俩得来回送到天亮。要不,你要扎针来得及,咱先坐一小会儿?十分钟。”唐华期待地看着李雅君。“好啊。”
李雅君便和唐华一起往公园的方向走。到了离公园大门不远的长椅边,唐华掏出纸巾,把两人要坐的地方擦干净,就先请李雅君坐下。“恁客气干啥?”李雅君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很享受唐华的这般细心与体贴。“你也坐啊。”李雅君看着唐华说,她很想拉一下他的衣襟,却没好意思伸出手去。“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唐华说着,拔腿就向公园门外走去。“干啥去了这是?”李雅君心想。很快,唐华从公园外拎回个塑料袋儿,未到跟前,李雅君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烤地瓜的味道。唐华坐下来,掏出纸巾,裹上点儿地瓜就剥起皮儿来。“太香啦。我来剥吧。”李雅君便去抓装地瓜的塑料袋儿,唐华制止她:“别动,看弄脏你的手。”说完,把了一多半皮儿的烤地瓜送到李雅君的面前,然后自己又剥了一根,两个人就举着烤地瓜,甜嘴巴舌儿地吃起来。
“哟!唐科长啊!”偶尔便到公园蹓跶的李树林,看到了和闺女李雅君坐在一起吃地瓜的唐华,就打起招呼来,唐华起身把将要吃完的地瓜放入装皮儿的塑料袋儿中,说:“是李叔,您坐。”“不坐。刚喝完,我怕你受不了酒味儿。哎呀,唐科长,你跟我闺女雅君看样子早就认识了吧?”李树林打了个酒嗝儿说。“您别叫我科长,就叫我名字吧。”唐华说。“年轻有为啊,刚来就当了科长,我混了大半辈子,还是个副科级。”李树林有些酸溜溜地说。“你们聊,我走了。”李雅君拿过塑料袋儿就向唐华和父亲李树林告别。“我也走 。再见了,李叔。”唐华刚想和李雅君一起走出公园,李树林叫住了唐华:“等会儿走,我想跟你说点事儿。”唐华只好止住脚步,对李雅君说:“改天见!”“好!”李雅君匆匆地走了。唐华心里琢磨:这对父女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有些生疏呢。
李树林这次自己坐了下来,唐华也只得坐在李树林的身边。李树林说:“咋说呢?丢人。”说完给自己一嘴巴。“您别这样,有啥话就直接说。”唐华劝李树林。“我李家五代单传,到我这儿不能断了香火是不是?我又是个国家干部,计划生育咱也得响应对吧?没办法啊,我就跟第一个生女儿的老婆离了,就是雅君妈,离了一个又找一个,结果又生了个女孩。这总离婚也不是恁回事儿啊,我俩就把孩子送了人。你知道那孩子是谁吗?她就是你妹子唐玉。”李树林说完,长叹了一口气。“啥?您喝多了吧,说这样的话!”唐华睁大眼睛看着李树林,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的话。“绝对没错。我早就认识你爸唐锦生,他和你妈抱走孩子,是我亲眼看见的。唉,那是自己的孩子,在哪儿,做父母的也都惦记着,尤其是她妈汪兰,唐玉从小到大在哪个学校上学,在哪儿上班,她全知道。到现在,还总这儿那儿地去看呢。这不,头几天她妈跟去庙里看唐玉,就被你妈臭骂了一顿吗,现在唐玉她亲妈病了,我想求你跟你妹子说说,让她来看看她妈。”李树林说完,期待地扭头盯着唐华。“这。。。。。。”唐华一时不知该说点啥好:事情的真假都还没有搞清,自己如何能胡乱答应他什么。看唐华沉吟不语,李树林激动起来:“她妈就想看看闺女,咋的?不行啊?是,养育之恩大过天,不过,人家十月怀胎给孩子一条命,这总不能因为没养她就一笔勾销吧,我说这话,可一点不过分,就请你帮这个忙吧,唐科长。”
唐华都不知道自己是咋回的家,家里边的人都快吃完了,单独给他留了一些。唐华看看饭桌上拍着肚子说“好撑”的妹妹唐玉,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他问过了母亲秋敏输液后的身体状况,又吃了几口父亲唐锦生下厨做的饭菜,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咋的啦?”一家人都觉得唐华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唐华在自己的房间越想这件事越觉得有必要先问问父亲,于是就走出房门,对在客厅中和妹妹唐玉看电视的父亲唐锦生说:“爸,你到我这儿来一下,我问你点儿事儿。”唐锦生心想:啥事儿啊,还得上你那去说,虽是这样想,却也起身去了唐华的房间。唐玉看到哥哥让父亲去说啥事儿,就觉得有些神秘,便在父亲到了哥哥房间后悄悄跟到门外偷听。“爸,你能告诉我妹妹的身世吗?”唐华直接就问。唐锦生听到唐华的问话,先是一惊,随后就想:他这么问,大概也是知道了八、九了,要不就全都告诉他?告诉他,虽然有些丢脸,丢到儿子跟前儿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早晚他都得知道。想到此,唐锦生就说:“你都知道些啥?谁跟你说啥来的?”“我听我们单位李树林说,你和妈把他家孩子,就是我妹妹捡咱家来了?”唐锦生本想说出实情,但听唐华这番说辞,就马上改变了注意:“哦,是啊。这两口子也真是,当初狠心扔了闺女,现在长大了来扯这个,啥意思?想认识咋的?叫他找我说!”唐华赶忙说:“人家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妹妹去看看她亲妈。。。。。。”
唐玉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在流泪、发呆,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家——他叫了二十三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原来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第二天早上,唐玉拽起拉杆箱就要走。唐锦生、秋敏、唐华都问她要到哪儿去,唐玉流着泪说:“都别瞒我了,我知道我是捡来的。”唐锦生赶紧说:“对不起,闺女,爸不是故意要瞒你的,爸是不想你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件事,心里受不了啊。”唐华赶紧抢下唐玉手中的拉杆箱,送回到她的房间内。秋敏冷眼看了一会儿,问唐玉:“你是咋知道的?”唐玉说:“昨晚上,我爸和我哥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们说是一家姓李的抛弃了我,现在那家还想让我去看他们。”“那你去吗?”秋敏问。“我不去不去不去!”唐玉愤怒地喊道。秋敏知道唐锦生未说出实情,但汪兰那边已被自己揭破,这两个人看来始终没断,通过汪兰,唐锦生也会知道她秋敏老早就心知肚明了。既然唐锦生现在不说实情,那肯定还是想给他自己在孩子们面前留些颜面,那她也不说,暂时将错就错好了。
秋敏劝唐玉:“虽然你是抱来的,但父母有没有亏待你?你和亲生的又有啥区别?你咋能狠心离开这个家?你永远是我和你爸的心肝宝贝。”唐玉抱着秋敏痛哭,而秋敏也流了泪。秋敏流泪却是另有原因:为男人的背叛和自己所受的屈辱。唐华也安慰唐玉:“好了,别哭了,哥也永远对你像亲哥!”唐玉又抱住唐华哭起来,并顺势将脸贴向唐华的脸,唐华立即离开了唐玉的怀抱,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上班。唐玉心想:怕啥,我又不是你亲妹妹,我喜欢你!总也等不到唐锦生电话的汪兰,终于忍不住拨了唐锦生的电话。唐锦生在客厅看到汪兰的电话,忙躲到自己房间去接听,秋敏端着水杯,不屑地瞧瞧他的背影。汪兰在电话里说:“你老婆早就知道唐玉是咱俩的孩子了,五、六岁时就给你们做过亲子鉴定了,那天在寺庙,我看见她,她自己说的。但是孩子可能还不知道她是咱俩生的。”“是嘛!”唐锦生听出了一脊梁沟儿的冷汗,他一脸尴尬地回到客厅,看看孩子们都不在跟前,就一下跪在秋敏的面前,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啦,老婆!”秋敏一声不吭,转身进了观音堂,在观音菩萨像前闭目打坐,但很久,她也没能感知内心的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
☆、子俊醉唐华雅君道情
星期日,李雅君要去白云镇看望妈妈刘宝娟,唐华给她打来电话,说他楼上的一个阿姨也想在家输液,问她能不能过去。李雅君说:“我要去白云镇,你让她先找别人扎吧。”唐华兴奋地说:“行,我就让她找别人。你上白云镇,能不能带上我啊?我也看看阿姨去,顺便在去爬爬白云山,我真想那地方的。”李雅君高兴地笑了:“好啊,咱别打车,坐班车得了。”“听你的!我到你家门口等你!”唐华不大一会儿就打车来到了李雅君家的楼门口,正想给李雅君打电话,却接到了赵子俊的电话:“哥儿们,要不要去健身房?我头几天办的卡,去过一回,觉得不错。”“我喜欢户外运动,马上就和李雅君上白云镇去爬山!”唐华说。“那我也去!”赵子俊大声说。“好!过来吧!我在雅君家门口等她下来呢!咱坐班车去,她家在。。。。。。,”唐华刚想告诉赵子俊李雅君家的地址,赵子俊马上说:“我知道!”唐华邀请了赵子俊,不过,又凭着曾看过一眼的王爱虹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给王爱虹拨打电话:一遍,不对,是空号,两遍,还不对,打错了。到了第三遍,唐华终于打通了王爱虹的电话:“我是唐华,赵子俊的好朋友,我们今儿个要去白云镇爬山,你去不?”“那他咋不给我打电话呢?”王爱虹问。“你去不去吧!”唐华急切地说。“去!我去!”王爱虹声音中明显带着激动的颤音儿,她问唐华:“在哪儿集合?咋走啊?”唐华便告诉了王爱虹李雅君家的地址,说在楼门口等她,要她越快越好。 王爱虹着急忙慌的赶紧请假,换装,补妆,几乎和赵子俊脚前脚后来到李雅君家的楼下,李雅君和唐华已在楼门口旁恭候他们二位了。王爱虹见到赵子俊,脸红了起来:“你好!看见你真高兴!”赵子俊也认出了王爱虹:“你好!你到这边有事啊!”王爱虹看了下身边的唐华点点头,然后冲唐华点点头——虽然没见过,也听过表哥提过,再加上刚才唐华给她打电话自报姓名,便知,他就是赵子俊的好朋友,唐华。唐华对赵子俊说:“是我邀她来和咱们一起去玩的,人多热闹。”王爱虹对赵子俊说:“警察同志不欢迎我,那我就不去了。”赵子俊只好笑笑说:“哪能呢?我也喜欢热闹,一起去吧。”说完瞪了唐华一眼。“哎,好嘞!”王爱虹虽然和李雅君走在一起,并不时说着话,她的目光却始终不离赵子俊,李雅君也注意到了王爱虹对赵子俊的目光中投射出的痴迷和爱意,她刚刚听过唐华对她说的,他曾到医院看病,王一飞给赵子俊名片的事儿,也知道王爱虹对赵子俊情有独钟,现在,她真的看出了王爱虹对赵子俊的迷恋,也感觉出了自己对唐华的情感正在内心深处涌动,这感觉暖暖的、甜甜的、美美的。
班车几十分钟便驶到了白云镇。下了车,四个人步行来到了李雅君母亲刘宝娟租住的小家的门口。铁大门“哐啷”一响,刘宝娟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热情的把他们迎接进屋。刘宝娟直夸王爱虹漂亮,又说唐华和赵子俊不穿军装也一样精神、好看。王爱虹进院时看见了几排兔舍,就说:“阿姨养兔一定挺费时费力的吧?我们来肯定耽误你您功夫儿啦。”刘宝娟说:“兔子吃饱就行了,也没啥费事的。你们大老远过来,不嫌阿姨这小地方呆着憋屈,阿姨高兴着呢。”
李雅君早上没吃饭,到此时觉得有点饿,就开始掀锅盖翻碗橱,找吃的,一边翻找还一边磨叽:“我饿我饿我饿啦。”唐华把到来的装着水果蔬菜的大袋子打开,拎出水果袋儿,对大家说:“先吃点水果。”“先别吃,吃了水果就吃不下别的好东西了。”刘宝娟说。“啥好东西?”李雅君问。刘宝娟说:“烀苞米,烀茄子,烀土豆儿!”“哇!我最爱吃啦!”王爱虹大声说:“没听说吗?土豆烀茄子,撑死老爷子!”赵子俊说:“老爷子撑不撑死我不知道,你这美女可别撑个好歹的!”王爱虹笑看着赵子俊:“就怕有的人撑出个好歹,也不敢承认呢。”王爱虹又对刘宝娟说:“阿姨现在就做饭吗?我来帮你!我叔家在农村,我以前常去,啥活儿都会干呢,烧大灶坑,压水井,挑水桶,搓苞米,拔苗铲地样样行。”“来喽!”李雅君表姨秀芬的儿子大米,这时从后门端来一盆烀好的,热气腾腾的苞米、土豆和茄子。“好香啊!”几个人闻着刚出锅的烀苞米味儿几乎齐声叫起来,然后也不等洗下手,就纷纷用一根筷子扎进苞米棒中,拿起来便啃。刘宝娟说:“隔壁雅君表姨家扒完炕重新抹的泥,正使劲架柴火烧炕呢,这就是拿他家大锅烀的。咱还是放桌子吃吧,还有土豆拌茄子呢!”“我来撕葱叶儿!”王爱虹边嚼着苞米边到外屋厨房,抓过菜板上洗好的大葱叶儿就撕巴起来,拌到土豆泥茄子条中,刘宝娟又拿出喷香的农家酱,一桌简单而绝美的农家大餐让几个人胃口大开,稀里呼噜就是一顿猛造。李雅君见唐华啃了一根又一根的苞米,就对唐华说:“你胃不好,要细嚼慢咽。葱叶儿也悠点儿吃。”“没事儿!”唐华充满深情地看着李雅君说,却一点儿也没有“听话”的意思,而且还拔掉插在玉米棒里的筷子,手拿着苞米更加放肆地啃起来。赵子俊说:“咋没人关心我呢?”王爱虹说:“我关心你!”说着从盆里拿出两根苞米递给赵子俊,赵子俊嘴巴鼓鼓地嚼着说:“这根儿还没完事呢。”刘宝娟趁着闺女李雅君去外屋厨房倒开水的功夫跟了出来,她问李雅君:“哪个是你男朋友?”李雅君说:“你猜呢?”刘宝娟说:“是唐华吧?这人不错,你都快二十六了,抓紧点吧,要不就成剩女啦。”李雅君只是笑笑便端着水重新回到屋中。
见大家吃完,刘宝娟收起大家啃完的玉米棒儿。王爱虹很有眼力价儿地要帮忙倒掉:“阿姨,我帮你。”刘宝娟说:“不用,我来。我得拿它喂兔子,兔子可爱啃苞米棒儿啦。”这时,唐华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妹妹唐玉,他便接听了电话。“哥,我想你啦,你回来陪陪我,好吗?”唐华说:“我现在有事,离不开。”唐玉说:“我听见你们那热闹得狠,不回来是吧?我自杀!我死!”说完挂断电话。
唐华根本不相信妹妹的话,从小到大,为了达到什么目的,比如买东西,想上哪儿玩,她说过的“自杀”不知有多少次了。
几个人吃罢了饭,徒步去蹬白云山,上到半身腰儿的时候,赵子俊还要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蛇洞。王爱虹一听蛇,就害怕起来,不肯去。李雅君说:“听妈妈说,这山上早就没多少蛇啦。”王爱虹这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走。到了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蛇洞的洞穴边,只见洞口已被荒草覆盖,赵子俊便故意对王爱虹讲起以前白云山蛇多,咬死咬伤很多人的事。王爱虹不禁又害怕起来,她便拉住了赵子俊的胳膊,赵子俊见她不时要摔倒的样子就责怪她:“爬山咋还穿高跟鞋呢”说完拨掉胳膊上王爱虹的手。王爱虹说:“习惯啦,穿平底鞋我都走不好道。”赵子俊去拉李雅君的手,被唐华挡开,唐华说:“看一下你身后的美女在干什么。”赵子俊回头看了一下,只见王爱虹已脱下高跟鞋,正在赤脚走路而且表情痛苦,眼泪汪汪。赵子俊说:“算啦,算啦,我不该说你。”李雅君唐华齐声说:“背着!”赵子俊无奈,蹲下了身:“来吧,美女。”王爱虹这才破涕为笑。李雅君说:“下山也得背啊。”噢!赵子俊一下坐在了地上,王爱虹也被摔下。赵子俊想到了曾抱李雅君上楼的情形。
此时,阴云密布,唐华似乎听见耳边有隆隆的雷声,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说:“可能要下雨吧,咱们还是回去吧。”于是,几个人开始往山下走。
赵子俊说:“咱回城里吃海鲜烧烤去吧。”“好啊!”王爱虹高兴地说。李雅君和母亲说明日还要上白班,就和三人一起回了城。坐上班车的唐华又觉胃部不适,他想,一定是吃多了,就说要回去休息,改日再去吃烧烤由他买单。赵子俊说:“不行不行!必须去!”于是,他们便到了一个海鲜烧烤店。点餐完毕,几个人又一顿狠造,然后唐华和赵子俊争着买单。争着争着,赵子俊就给了唐华一拳,唐华就被打倒在地。赵子俊还想再打,李雅君护住唐华说:“你疯了吗?”赵子俊醉眼朦胧:“我是疯了。”就连王爱虹过来拉他,也被他推倒,王爱虹起身便跑了出去。烧烤店老板说要报警,唐华起来说:“别报警,他有点儿喝多了,对不起。”说罢买单和李雅君架起醉了的赵子俊,打了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回了家。
赵子俊的爷爷奶奶把他安顿好就送出了唐华李雅君,关上房门。唐华突然抱住了李雅君,说:“我爱你。”李雅君也紧紧抱住了唐华,踮起脚儿在他耳边说:“我爱你。”两人深情相拥。唐华抱起李雅君走下了楼梯。
作者有话要说:
☆、误闻身世非亲被拍照
此夜的酒吧里,唐玉正在喝酒,从打进门儿开始她已不知喝了多少。她不再想什么狗屁身世,她想的只是她的非亲哥哥。他为什么不回来?他在那个李雅君身边吗?既然不是亲妹妹,她想,她就应该有权利追求她的幸福。自己哪一点不如李雅君吗?做着平面模特,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唐玉越喝越多,喝到伤心处,不禁伤心落泪。不远处的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原来是李树林。李树林得意地想:不愧是我李家的根儿,真能喝啊。看她的样子,莫非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唐家虐待她,还是。。。。。。
这时,两个小年轻贴了上去,其中一个和唐玉说了几句什么话,另一个似乎往唐玉的杯子里放了点什么。过往的人多,李树林没看清楚,他走上前的时候唐玉已经喝下了那杯酒。就在唐玉趴下之际,两个小年轻慢慢抓起唐玉的手袋,并用手袋掩护还想弄下她的金项链。李树林走过去,抓住了一个小年轻的手,那人“哎呦”一声,赶紧说:“先生,您这是干啥?”李树林不撒手,冷笑道:“我现在报警,你们就知道干啥了。”二人求饶:“别,先生只要不报警,都好说,给您,小意思。”其中一个掏出几张百元钞塞给李树林,李树林顺势揣起钱。俩人刚想走,李树林又叫住他们:“别走,她是我闺女,帮我把她扶到我家,我就饶了你们。”二人赶紧说:“好吧。”于是,两人一起扶着唐玉,跟着李树林到了家,一个人进去,另一个人守在门外。李树林不小心刮碰掉了一个小年轻的假发套儿,小年轻露出了女孩儿的披肩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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