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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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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多工作要做吗?怎么不在了?”
顾南城已经回到了的电梯里,察觉到她有点儿情绪了,“我跟人谈点儿事情。”
女人沉默了几秒钟,“我出去溜达了,你回来工作吧,我已经约了乔染下午陪我。”
电梯只有一层,很快,他刚一条腿跨出来就看到穿着长裙往这边走的女人,直接掐了电话,大步走了过去。
晚安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怔愣得顿住了脚步。
她觉得他可能是觉得她是个麻烦,本来既然已经分手了是不该再麻烦他,昨晚晚上她在电梯被吓到了客厅又没灯……还情有可原,今天再继续叨扰他是她的错。
可是,他已经不耐到了要直接挂她电话的程度?
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已经在头顶响起了,“去哪儿溜达?”
顾南城清俊挺拔的身形就立在她的眼前,猝不及防,她好半响没反应过来。
………题外话………第一更
☆、坑深387米:正如我坏心眼的希望你别好了,一直需要我依赖我
距离很近,她便闻道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
去抽烟了吗?
晚安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才仰起脸笑着道,“我有点儿闷,想出去走走。”
男人没吭声,就这么看着她。
晚安低头就要从他的身边走过,“那我先走了。”
然而才刚刚走到他的身侧,手臂就被抓住了,晚安正要去看他,腰肢被一只手臂禁锢住,下一秒,她的双腿就离开了地面逖。
顾南城打横抱起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一点不在意这是什么场合什么地点。
这是公司,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多但那也绝对不少,尤其是要经过秘书室,她不过用也能感觉到来来往往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晚安也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和声响,只能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低声叫着,“顾南城!”
“我的电梯里可能有鬼,你要一个人进去吗。”
她本只是觉得这样的场合他这样抱她太尴尬太肆无忌惮,她好端端的又不需要抱,没想到他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恼怒了,“顾南城!”
他明知道她害怕,竟然还吓她。
顾南城低头瞥她一眼,章秘书远远看见就很有眼力劲儿的跑到了前面把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弄得晚安更不好意思了,又不能发作。
把她放在沙发上,男人似乎觉得有些闷热,随手解了两颗扣子,淡声道,“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能闹出事情,睡不着就玩平板,到中午吃饭还有一个多小时。”
晚安看着往办公室走的男人,忍不住抿唇道,“既然我在这里你没办法好好工作,那为什么不让我去溜达,我虽然要去看精神医生又不是真的有精神病,还没到需要时时刻刻看着的地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干净纤细的手指绞着,看着他轻声道,“对不起。”
顾南城站在办公室的中央,侧身望着她,冷峻挺拔,“刚才席秘书找我汇报跟你的公寓有关的流言的事情,你在睡觉,所以我叫他出去说。
男人幽深的眸注视着她的眸,撩起唇角,慢慢淡淡的道,“我以为你也很清楚,你在我身边多一秒我也求之不得,正如我其实坏心眼的希望你别好了,就这么一直需要我,依赖我。”
以前睡在他身侧辗转难眠,如今他不在她就没办法踏实的睡。
顾南城说完这些便抬脚回到办公桌继续处理文件,偶尔会接秘书的电话,听她汇报一些事情,又跟不知道是什么合作的客户说了十分钟的电话。
语调始终都是温温淡淡的,透着骨子里的淡漠疏离。
他在他们面前,跟在她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晚安抱着薄薄的毯子,屈膝坐在沙发上,下巴搁着,望着窗外怔怔出神,可男人的声音始终时不时的飘进她的耳朵里。
中午快十一点的时候,她接到维托的电话。
手机震动的时候她就连忙条件反射的摁了接听,然后再下意识的去看办公桌后的男人,顾南城看着笔记本的屏幕,似乎并没有被打扰。
她起身出去接电话。
那门一开一关,几乎没什么动静,但男人敲打键盘的手还是顿了顿,然后继续。
晚安去茶水间接的电话,“维托。”
“晚安,你在家里休息还是在公司?我替你找了个心理医生,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
晚安怔了怔,这才想起来昨天中午的时候她还曾托维托给她再找一个心理医生,但顾南城已经认为她该看精神科了。
也许是她久不说完,维托的声音高了点,“晚安?”
晚安闭了闭眼,手落在窗户上,软声歉意的道,“对不起维托。”
维托在那边笑,“怎么忽然说对不起?”
她低声道,“昨天麻烦你给我找心理医生,但我今天下午就去看精神科,中午也不能跟你一起吃饭,还有,”咬了下唇,还是继续把剩下的话说完了,“这段时间谢谢你陪我和照顾我,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大概不能做恋人或者更进一步的发展。”
维托委实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确实没有什么进展,但是至少她不排斥像朋友一样跟他相处,他也看得出来,并不是百分之一百没有机会的。
但他到底是个成熟的也绅士的男人,不能因为被拒绝而如何,只是冷静的问道,“能告诉我理由吗?”
她的嗓音低而静,“你之前让我给我们彼此的时间相处再考虑,我们已经相处过了,我也考虑清楚了,所以不敢再耽误你的时间了……很抱歉。”
维托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是顾南城陪你去看医生吗?”
晚安怔了怔,没有否认,“嗯。”
“你还爱他?”
晚安没回答,维托替她回答了,“你不知道,是不是?”
长发垂下,遮掩住半边脸颊,她看
tang着楼下的过往的行人和车辆,扯了扯唇,低声道,“很多不想爱的人也在一起了,自然也有不能在一起的爱。”
“原来你知道。”
晚安下意识的道,“对不起。”
维托在那端无奈的笑着,“你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有什么对不起是需要跟我说的,只是晚安,你这样理性聪明,为什么就是不肯劝劝自己?”
她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的道,“劝我自己?”
“你失去的都是你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是吗?”
“是。”
“那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最应该给所爱的东西。”
“自然是他们希望的,他们想要的。”
维托忽然有种很悲壮的感觉,他在劝的是他多少年难得遇到的心动的女人,“那你现在给的,是他们想要的,还是……你自己想给的?”
不等晚安回答,事实上他原本就不需要晚安的回答,只是继续道,“你的爷爷,你逾越十年的挚友,如果他们在世,或者如果这世上有亡灵他们能看到这个世界上人和事,能思考,他们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会放心吗?”
晚安一下闭上了眼睛,好像思维一下就被打破了,“不,不是……这只是借口而已,这只是逃避的借口……”
“难道这个借口不是事实?”
“我不知道……”
“痛是有快感的,因为所有的痛感都可以去修复你对故人的愧疚,也许当年的事情,有他的错,也有你的错,但人都是凡夫俗子,谁不会犯错,揪着别人的错是狭隘,揪着自己的错难道是伟大了么?何况,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晚安落在窗台上的手一下就攥紧了,思维好像被搅乱,只剩下了迷茫。
“连法律都有明明白白的刑期规定,自我惩罚难道没有吗?你觉得你的错和他的错……究竟需要判什么样的刑才足以?直接杀人才是死刑和无期,你们都没有,需要赔上一辈子吗?”
“维托,你……”
“让我说完,不然我下一秒说不定就改变注意挑拨离间了。”维托打断她的话,继续道,“你在最需要的时候,最需要的只有他,而他也在,那么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不放过他?”
晚安没说话了,只听着他继续说。
“如果真的这么爱,那就享受爱情,如果真的那么愧疚,那就继续承受愧疚,也许人活着,原本就不能事事皆如意。”
挂了电话,维托转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直听他说电话的黛茜,“有事?”
“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劝她跟顾南城和好?”
他随手搁下手机,神情悠远,“如果她跟那男人和好了,以后也会记得我,如果没有……那我的几率又会高一筹。”
早在他知道他们分手的时候就明白,如果他们还有再和好的一天,那么下一场分别,就是死亡了。
…………
晚安再回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一进去就看到男人注视着她,那眼眸幽深暗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有几分压抑的不悦。
晚安抿唇,“我去接电话了,看你在工作就没告诉你。”
她又想他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不会让她在外边儿待半个小时
顾南城过了一会儿才开腔,“我已经定了中午吃饭的位置,方便下午一起去医院。”
她点点头,没有异议,“好。”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你不需要打电话给他说一声吗?”………题外话………第二更
☆、坑深388米:让你住院,不如住我家
晚安一下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用,”她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现在就走吗?还是再等一会儿?”
顾南城这才放下手上把玩着的钢笔,把文件整理了下,然后起身,“等一会儿,现在就走。”
晚安哦了一声,站在门口等他菟。
顾南城简单的收拾了下,拿了手机车钥匙和钱夹的起身朝她走来。
简单的吃了顿饭,顾南城注意到她始终心不在焉的,似乎在出神,吃饭的时候低着脑袋,开车的时候看向窗外,依然很少说话。
他也注意到,出去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后再回来后,眼睛和睫毛有湿润过的痕迹,虽然不明显,而且估计她洗了脸才回来。
哭过了。
眉宇皱起,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好几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红绿灯的时候把车停下,还是出声了,“跟他吵架了吗?”
晚安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在想事情所以一时不解,“什么?逖”
一下撞进男人幽深如古井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不经意,却又深邃如黑渊,嗓音低而淡,“你出去不是跟维托打电话么?”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也没多问,只是含糊的回答,“嗯,是他。”
于是顾南城笑了下,不咸不淡的道,“打个电话回来就焉了,他不要你了么。”
“没有。”
“跟我在一起,他冲你发火了?”
晚安看了眼十字路口对面的数字,淡淡的道,“我和他不是恋人。”
说完,对面十字路口就变成了绿灯,顾南城重新发动了引擎,车子在车流中缓缓行驶。
进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顾南城要去推门,袖口忽然被女人攥住了,他循着这股力道低头看去,“怎么了?”
“如果我情况不好的话,”她看着男人低下来的英俊耐心的脸,语气还算是平静的,“会不会需要住院?”
顾南城眼眸微微一动,吐出两个肯定的字眼,“不用。”
她微怔,“为什么?”
男人的手握在门把上,已经拧开了,“让你住院,不如住在我家。”
韩梨的师兄大约是个三十多岁的斯文男人,穿着白大褂,没有戴眼镜,有种令人舒心的儒雅。
顾南城跟他简单的聊了基本的情况,让医生跟晚安单独会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在外面等你。”
晚安点点头,他便出去了。
走廊上,韩梨走了过来,“出去走走吧,为了谨慎起见,我把上次你替她找的那个心理医生一块儿请来了,还需要抽血化验,估计得忙到天黑。”
顾南城想抽烟,但地点不对也只能忍着,“心理医生?”
“如果不是她自己生理和心理上出了问题,那就可能是受外界的影响,比如催眠,比如药物,这些都有可能,心理医生懂催眠治疗,抽血化验检查是否有药物影响。”
顾南城点头,侧身朝她颔首致谢,“麻烦你了。”
韩梨把手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聊聊的笑着,“麻烦什么,你看病又不是不给钱,这些不过是应该做的。”
这家医院处在郊外相对僻静的地方,绿树成荫,又是初夏时节,到处都是郁郁葱葱,鲜花盛开,空气里都漂浮着泥土的新鲜气息。
踩在草坪中间的鹅卵石上,顾南城熟练地点燃了一根烟,吐出青白的烟圈,袅袅的飘散,“最近忙她的事情,一直都没有过问锦墨的情况,有什么进展吗?”
“自从他上次失控把你撞伤就一直还算稳定,其实我觉得他的意志力足够强,他只是需要顾虑和在意的比另一位多,并不代表他的意志力和心志比另一位弱,而且……说到底,那其实也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所以他的所有的慾望和意念也全都是来自他自己,只不过没了拘束肆无忌惮,时间长了就脱离了控制,但归根究底,也是他的一部分。”
顾南城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但是现在钥匙没有了,谁都不知道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么。”
“其实……七七也算是一片钥匙。”
烟雾模糊了男人俊美的五官,他淡声道,“七七是她的生母托付给晚安的,难道要抢走么。”
如果让盛绾绾自己选择,她大抵也会交给晚安抚养,何况她们现在已经亲如母女了。
韩梨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薄先生跟你年纪差不多,如果这件事情一直藏于地底,他会因为等不到心里的那个人而选择跟陆小姐共度一生吗。”
她的声音并不如晚安那般温软,但自有一股职业应该具备的舒心,“据我所知,他已经在考虑了。”
咬在齿间的烟已经燃了一半了,顾南城用手指拿下来,任由烟头忽明忽暗,淡淡的笑,“盛绾绾能躲他一辈子,怎么可能躲自己哥哥一辈子,谁都明白的道理,只不过没有晚安亲
tang自戳破,没有凶手站出来承认,没有看见尸体,他们不会罢休。”
一年两年可能,三年四年已经大致可以猜测。
再过两个月,就是五年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走到了郁郁葱葱的大树下,阳光斑斓婆娑的落在他们肩膀上,细细碎碎的。
“你后悔吗?如果你当时没有插手而是顺着晚安的意思做,那么就没有你们分开的四年,你用你最爱的人,换一个残忍的真相五年的缓冲期,值得吗,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明白,它迟早是要大白。”
后悔么,值得么。
这六个字似乎是丈量单位,可衡量的都是那些已成定局的事实。
顾安城吐出一口烟雾,面容皆是淡淡的,“当然。”
当然什么,他没说,韩梨也没有再追问。
最后,她算是勉强安慰的低声道,“对薄锦墨而言,也许你是对的,至少如今这个消息摆在他的面前,跟五年前把这个消息摆在他的面前,效果相差很多。”
男人没再吭声,往事已然如此,是对是错,都不会改变。
下午五点,夕阳温暖漂亮。
晚安抽完血从里面走出来,整个人都虚软得要晃荡,倚在墙壁上低头仿佛思索的男人眉心一皱,几步走了过去,“不舒服?”
他搂着她的腰,她便疲倦的靠着他的胸膛,“嗯,有点累。”
顾南城看着后面跟着出来的医生,眉眼不悦,“她身体不好,不能抽多少血。”
医生也是忍着脾气,抽个血化验能抽多少,她是接受了催眠又被问了太多的问题劳心费神所以才累成这样。
露出职业性微笑,“顾先生,这位小姐是精神上的疲倦,加上最近休眠不足,胃口也一般底子虚,回去好好休息补充营养就好,据我的初步判断她是没什么问题的,也没有被催眠过,只不过可能受流言和噩梦的影响有轻微的心理暗示,其他的……要等具体的血检报告出来才能再做分析。”
顾南城搂着怀里的女人,沉声问道,“如果血检也没问题呢?”
“那可能就真的比较麻烦了。”医生表情严肃了几分,又看了眼被抱着的女人,“慕小姐潜意识里有一部分是觉得她的房子有问题的,不管有没有,我建议在结果出来之前……慕小姐先换个地方住着,虽然她精神如今还算是没问题,但如果长此以往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顾南城皱着眉头,还是应了下来,“好,等结果出来麻烦通知我。”
“这是自然地,顾先生。”
出了医院,顾南城驱车载她回家,晚安困倦得厉害,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小睡。
【我建议结果出来之前……慕小姐先换个地方住着。】
等车在她的公寓楼下停稳熄火,女人也仍是静静的闭着眼,仿佛睡熟了。
他索性打开车门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抱下去。
到电梯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下,“嗯……到了吗?”
顾南城腾不出手按电梯,好在有个大妈跟他们一起,他颔首温和的道,“麻烦替我按一下23。”
“哎,好。”
见男人英俊不凡一身行头价值不菲又有礼貌,大妈还是很乐意帮忙。
等电梯门合上,他低头哄着,“你睡,我给你做晚饭吃,晚上带七七和冷峻住别的地方。”………题外话………第一更
☆、坑深389米:顾叔叔,让姑姑睡你家好不好?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脑袋迷迷糊糊的,用脑过度的后果就是头疼的厉害,在他胸口蹭了蹭,“嗯……好。”
一边的大妈似乎认得晚安,又见顾南城有几分眼熟,不由多看了几眼。
出了电梯走到门前,顾南城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眼睛同样紧闭的女人,有些无奈,他两只手都用来抱她了,自然没办法再按密码开门菟。
只能低声将她唤醒,不过晚安睡得不深,很快就蹙眉打开了眼睛,“怎么了?”
见她有些不满,顾南城只能继续哄着她,“乖,按一下密码。”
晚安确实脑袋有些疼,昏昏沉沉的,密码也懒得按,直接摁响了门铃,响了几声后又趴回去了。
顾南城瞧她一眼,只能等着,好在门很快就开了。
许姨看到顾南城愣了愣,很快用手挫了挫围裙,“是顾先生……”她又看了眼被男人抱着的晚安,睁大眼睛问道,“慕小姐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顾南城掀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声不响仿若漆黑无物,但看得人莫名背脊一寒,过了一会儿他才温淡开腔,“她困了,逖”
一边抱着她走进去,一边朝她道,“许姨,是不是一般她到家之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许姨应着,“是这样的,不过偶尔慕小姐累了不想做饭我也可以做完饭再走的,顾先生要在这吃晚饭吗?我现在就去做。”
男人在玄关的口子处停下,颔首淡淡道,“不必了,她喜欢吃我做的,你下班吧,明天再来。”
那语调气度皆带着几分客气,但周身都透着说不出的疏离,隐隐就觉得不是个多好相处的人。
“这……”许姨也不勉强,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菜我都买了放在冰箱里。”
晚安喜欢吃新鲜的菜,所以一般都是一天一买,不会屯着。
冷峻也听到声音跑出来了,见晚安在睡觉便没有出声打扰,只看着高大挺拔的男人低声问道,“回床上去睡会儿,晚饭好了我再叫你?”
“睡沙发。”
“沙发上不舒服。”
“舒服。”
顾南城知道她害怕,给冷峻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跑回卧室,手脚利落的抱着枕头和毯子出来了。
把她放好,又拉好毯子盖着,“想吃什么?”
女人把脸蛋往枕头里埋了埋,咕哝道,“你好吵……”
顾南城,“……”
他起了身,给冷峻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大一小的走进了厨房。
顾南城从冰箱里把食材都拿了出来,边吩咐,“你去给你乔姨打个电话,麻烦她把你七七送回来,然后收拾下你们兄妹的东西,今晚不住这儿。”
冷峻沉默了会儿,有些疑惑的问他,“我们家真的有鬼?”
“没有。”
他没多问,点点头就出去了。
乔染送七七回来的时候,顾南城刚好把最后一个汤煮好,他让冷峻盛饭然后叫醒晚安,然后自己去开门。
乔染看到他有一丝意外,但也没有多意外。
男人摸着见到他就喜滋滋就奔过来的七七,低头宠溺的笑了笑,“进去洗手叫妈妈吃饭,她有点不舒服。”
七七仰头,“妈妈不舒服吗?”
“嗯。”
七七连忙蹦了进去,急急忙忙笨拙的把鞋子换好就哒哒哒的跑了进去。
顾南城看着眼前眉眼安静的女人,“进来坐坐?”
这样的纯客套乔染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摇摇头,“不如你出来,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他皱了下眉,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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