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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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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想过……她会是个精神科医师。
“这儿不是我的办公室,上次给你检查的是我师兄,”韩梨双手交叠,脸上维持笑容,“你的血检报告我师兄已经看过了,药量不深,没什么大碍,待会儿我会开点药给你带回去,你按照说明服用,这段时间休养好就会慢慢的恢复了……嗯,当然,这些我已经跟顾先生说过了,他会亲自照看。恍”
晚安沉默了一会儿,方问道,“那么今天要我过来……是有别的事情要跟我说吗?”
韩梨笑,端起一边凉得差不多的茶,“慕小姐你以为呢?”
静默片刻,她略略有些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是他……性一功能障碍所以你在这儿看病吗?”
韩梨一口茶刚喝下去,然后全都呛进了气管。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她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但脸还是缺氧后的诡异涨红,眼神更是诡异的不行。
两人大眼对大眼的对视了片刻,韩梨尴尬的道,“不……不是。”
噢,她这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得不了的事情吗?
性一功能障碍?
她以后都无法像以前一样直视和仰慕顾南城了。
韩梨喝了口水冷静下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慕小姐,如果您和顾先生真的需要这方面的咨询和治疗,应该去找相关的心理医生或者男科,我是精神科。”
晚安觉得,她好像不小心默默的黑了顾南城一把。
毕竟昨晚的事情什么都不能代表,更不能代表功能障碍。
咳咳,毕竟他三十岁往上走了,需求会有所下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对于他的仰慕者,好像也没有特意解释的必要?
于是晚安点点头,然后自然而然的问道,“那么,韩医生就是薄锦墨的主治医生了?”
韩梨看着跟她隔着一张桌子的脸,她看着自己明显的在等着回答,但基本没有露出什么意外。
反而是她意外了,“你早就知道了?”
晚安语调淡淡的,“我不知道啊,他看上去那么了不起,他从盛家抢回来的集团如今也还是好端端的在经营而且越来越好了,他现在也还是安城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又没有整天待在他的身边,我怎么会知道他有精神病。”
“你看上去并不意外。”
晚安看着她的眼睛,“要怎样,才算是意外。”
她很意外,毫无疑问。
她跟薄锦墨的交集……在盛绾绾这个在安城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消失过,更准确的说,从她十四岁那年和绾绾化敌为友,她和那个男人的交集,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她整天能听绾绾喋喋不休的抱怨他,说那些微末的无意的小甜蜜,骂他,偶尔哭一哭,那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干了些什么。
薄锦墨在她眼睛里就是一条没有感情的冷漠阴狠的狼。
他有精神病?
她怎么可能不意外。
韩梨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至少不是你问出来的,而是我主动告诉你,这才算意外。”
晚安轻笑,“唔,因为除了我,顾奶奶,也就薄锦墨值得他大动干戈了,如果是陆笙儿的话……那也没必要让我知道吧。”
有些事情,她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薄锦墨那个人极端的克制,平常就是那么一副没有表情的死样子。
有过几次情绪失控和异常,只不过根本不会往那上面去思考,因为她以为再冷静的人都会有情绪爆发的时候,尤其是平常压抑得厉害的。
眼前这个又是精神科医生。
精神科医生面对是精神病人。
很简单的逻辑推理。
韩梨看着她道,“慕小姐接受能力和心理承受果然比一般人强上很多。”
晚安笑了下,“不,”她闭上眼睛,身子慢慢的靠向了身后的靠椅,喃喃的道,“让我消化一下,我们再继续聊。”
她需要消化。
过了一会儿,她没睁眼,只是继续喃喃问,“多久的事情了,应该有很长时间了吧……五年前往上走是不是?”
“也许……比五年还要往前走很多。”
晚安慢慢的睁开眼睛,“之前应该一直不愿意让我知道,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的嗓音也很低,虽然很清晰,像一场你来我往的对话。
“顾先生没告诉我,但我猜……因为慕小姐你这次改变主意了,所以他想让你们之间的障碍少一点。”
“如果能少一点,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tang?”
精神病有很多种,究竟是哪一种,她还不知道,但大概能猜到轮廓。
“我只有揣测,慕小姐想听吗?”
“你说。”
韩梨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有些她看着慕晚安会想,上帝究竟是不是公平的,似乎不是,又似乎真的是。
这张脸真的是满足了最传统古典标准的审美,不张扬不惊艳,但几乎没有瑕疵,低调的,而且很耐看,但她经历的,也不是所有女人都经得住的。
“你带着恨回来,我想哪怕是如今顾先生他也不是那么信任他能再得到你的爱……当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时候,酣畅淋漓的以你所有的手段和恨报复做你想做的事情是你想要的,你无需也不会顾忌任何人……顾先生说你心软也心狠,端看对象是你什么人。”
“所以他让你做,因为我待会儿给你看的病历对你而言其实没什么影响,事已成定局,薄先生就算精神有问题那也是他,推不到别人的身上去,你痛痛快快的报复完,心头累积的愧疚才会缓解那么一点,其他的,你不会在意。”
人其实都一样,心怀愧疚,唯有千方百计的补偿,才能稍微安心。
哪怕人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晚安扯了扯唇,“那现在呢?”
“现在……慕小姐既然回他身边,我想你应该是很爱的,女人爱的话心就会很不一样了,比如你准备用最精准的角度在薄先生捅上最狠的一刀,那时候是什么结果谁都猜不到,如果你不在意顾先生,那么那一刀的后果无论是什么都是他该得的,因为你只是用一种偏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他早该知道的一些事情。”
“但如果你们要过一辈子的话……慕小姐不是不懂爱的人,自然会考虑他的感受,也会去想自己那捅下去的一刀力度角度拿捏得对不对,会不会超过薄先生应该承受的部分。”
晚安静静的听韩梨说。
“昨晚顾先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不大高,他应该也不确定把这件事压在你身上是不是对的。”
晚安掀起眼皮,“当然是对的。”她的视线办公桌上一个很明显的文件夹上,微微一笑,“这是病历?给我看吧。”
…………
顾南城在晚安进办公室之后的三分钟后便转身离去了。
驱车到一家僻静的咖啡屋。
盛西爵在最角落的位置等着他,见他颀长的身形走过去,唇上勾出淡漠的笑,“约在这种地方,是不想让晚安知道的事情?”
“暂时。”
“理由?”
顾南城漠漠的笑,“还没有把握。”
“男人不应该常常说这样的话。”
“男人应该承认,才能战胜,不清醒更容易死。”
盛西爵没有深入的争,淡淡的道,“找我什么事?”
“我知道你自从收了米悦那女人之后,心思都在米氏了,”顾南城微微挑起眉梢,淡笑,“准确的表达,是看上去这样,据我所知,你在国内有不少的军政势力,有没有够格借给我用的?”
“你长期在国内,怎么都不比我差,据我所知——薄锦墨手里暗中控制的势力可不小,论亲疏程度和控制程度,你不该找他?”
顾南城垂着眸,漫不经心,“因为要不被他发现,只能从你这条线。”
盛西爵慢慢眯起眸,嗤笑一声,“你要背着薄锦墨找我合作?在国内我做什么都很难不被发现。”
“无所谓,”他清清淡淡的笑,薄唇弧度极其的深,波澜不惊,“反正你为你妹妹闹出什么样的动静,都理所当然的很,我不一样。”………题外话………第二更
☆、坑深398米:如果在弄着弄着又还是没兴致……还蛮尴尬的
盛西爵身躯往后仰,语调极淡的回,“你还需要再多说点。”
“没有更多的了,你不是很清楚,五年了,这段时间你也没少抛头露面,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她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被人控制了。”
这一句话,顾南城说的平淡,直白,残酷,“这世上想控制她能控制她的只有锦墨,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有。”
点了一根烟,让青白的烟雾散开,“截止两个月之前,我一直认为她死了,最近收到新消息,所以需要你的帮助——算不上帮助,毕竟她是你的亲妹妹。”
盛西爵极端冷漠的审视他,“你既要防着薄锦墨,又要防着我……也是挺辛苦,没猜错的话,你要两边周一璇,呵。刀”
“有什么干系,为了晚安我也不会动她,目的有重合就可以合作。”
“你似乎不是为了晚安这么简单。恍”
顾南城抽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作为她半个哥哥,你只需要我爱她就足够了。”
的确是够了。
有些事情插手得太多就只是多余。
晚安从韩梨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打开门一眼看到她对面倚在墙上垂首出神静静等待的男人。
她才抬头,他就已经看了过来。
身形温和修长,眼神专注,见她出来便掀唇而笑,“我定了红楼坊的包厢,现在去吃饭,嗯?”
晚安点点头,回了一个笑容,“好。”
顾南城点了她最爱吃的菜,每一样都是。
拾起筷子的时候她瞧着他,“你不用都点我喜欢的啊,你可以点几个我喜欢吃的,再点几个你自己喜欢吃的。”
男人唇上的笑温柔,“我不挑食。”
“那也有偏好。”
他低低的笑,“你最近身体不好,要多补充营养。”
晚安说不过他,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往后可以让她点就是了。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顾南城不断的给她夹菜,晚安胃小实在吃不下那么多,不由嗔道,“你喂猪呢这么多。”
顾南城抬眸看她,“瘦成猴子,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猪?你跟猪隔了一个你自己的距离。”
晚安,“……”
她吞了一大口饭,脸蛋鼓成了包子,颇有几分可爱,瞪着他。
男人薄唇染笑,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把你喂成猪是我的目标。”
晚安慢慢的把饭咽下去,又斯文的喝了一口汤,才口齿清晰的提问,“你很嫌弃我如今的身材?”
他唇上笑意更深,“太瘦,硌手。”
“噢,”她继续吃饭。
但是晚上她也不可能吃得太多,暴饮暴食或者突然大幅增加食量对胃也不好。
吃完饭也没有马上开车回去,两人肩并肩的在湖边散步。
夏天的晚上凉风习习,吹在身上阵阵的舒适。
晚安身上穿着长裙,裙摆在脚踝处摇曳着,说不出的漂亮。
顾南城牵着她的手,看她走在窄窄的湖边儿摇摇晃晃,好似很好玩。
“晚安,”
“在呢。”
男人嗓音低沉平缓,“你之前是不是打算让锦墨和笙儿结婚?”
“不是结婚,是婚礼。”
“你继续。”
晚安的手依然被他握在掌心,温静的嗓音散在风里,“不用了,他不需要偿命,薄锦墨也无需在这个世上消失。”
“总有人要消失,所以继续。”
晚安顿住脚步,侧首看着他温淡俊逸的脸。
顾南城眼神深邃沉寂,就这样看着她。
她轻笑,“看来韩医生猜的也不全对,唔,我以为她已经那样了解你呢。”
男人眉梢绽出些笑意,“吃醋?”
“唔,”她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我很小气的,不喜欢红颜知己。”
顾南城手指捏上她的脸颊,力道有些重,“不喜欢红颜知己,是谁想把她推给我的?还让她照顾我,红了也是你的功劳。”
晚安皱着脸蛋儿,水水的看着他,“好疼。”
还没使力就开始喊疼。
顾南城收回手,却又低头重重的亲上去,“活该你疼。”
她哼了哼,手指把玩着他胸前衬衫的扣子,嘴里却道,“你还敢说活该我疼?你都去她家躺她沙发上衣服都扒了,换了别的女人早把你们当成苟合打死你们了。”
顾南城,“……”
晚风把她的长发吹拂到脸上,顾南城抬手拂去给她别到耳后,顺便问道,“如何?”
无需过多的解释,晚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
“这是你跟韩医生讨论出来的结果吗?她没跟我说啊。”
顾南城原本就比她高出太多,何况她此时低着头,没有看见他
tang隐匿在夜色中的阴郁,只是语调颇淡的道,“嗯,你跟他不亲,他的事情跟我说就够了。”
“噢,”她收回玩他扣子的手指,仰起脸看他一下,笑笑,“那我考虑下吧,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好。”
“必须得我吗?”
“你最合适。”
晚安想想也明白,她的确算是最合适的,而且她原本就有计划。
薄锦墨这个人怎么样会怎么样,她本人是毫无所谓的,何况追根究底,慕家没落也是他一手造成。
爷爷说成王败寇,无需计较个人私仇,因为他也老了。
谈不上怨恨,也没有很多的同情,只不过他跟她最亲密的人关系太深,所以她需要考虑。
在湖边走了走散步消化晚餐他们就回去了。
晚安回书房看郁少司发给她的最后成品,顾南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忙到十一点多他回卧室却发现她还没回去睡,眉头一下皱起,顿时涌出浓浓的不悦。
现在这女人是不把她那幅衰败的身子当一回事了?
转身出门,刚靠近她的书房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她的声音。
“郁少司,你简直专横蛮不讲理!“
“……”
“你……你不能提前跟我说?”
“……”
……
顾南城倚在门框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晚安跟电话那端的导演界暴君激烈的争吵。
显然,她不是郁少司的对手。
吵到最后被气哭了,怒而挂了电话。
他拧眉走过去,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伸长抽了张纸出来,擦着她的眼泪,“他骂你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回来。”
晚安闷闷的趴在他胸口,“不用了,”哽咽了下,才道,“他也没说错。”
顾南城挑眉,“那你还跟他吵?”
“他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电影名字改掉了,他还把我的电影重新剪了一遍,大刀阔斧,整个主题都变了。”
“嗯,但是你又觉得他剪的比你好。”
“那他好歹给我说一声,还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长指挑起她委委屈屈的脸,低低的道,“他当初答应你,是为了乔染,按照他的性子完成任务就行多一分力都不会出,他肯花心思动你的电影就证明他很看好你,如果是一堆垃圾,多说一个字他都嫌浪费口水。”
晚安抿唇,“那我被他骂还要受宠若惊。”
唉,其实抛去愤怒和那男人暴君一样的脾气和刻薄到注孤生的言辞,郁少司真的是神一样的剪刀手。
他说她的电影拍得太冗长,内容太多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但是层次不分明没有重点,白瞎了一副好题材。
噢,他把她前面一个小时的内容剪成了三十分钟,把整个后面的内容加长加深,把她的题材也改了。
故事没有变,只是侧重变了,然后整部电影的主题都变了。
他把南欢和简致的戏份删减了三分之一。
顾南城吻去她唇角差不多干涸的泪水,不在意的道,“你不喜欢我现在就临时组建专业的后期团队,让他们用最快的时间做出你想要的效果。”
郁少司已经算是导演里的艺术家了,他追求的东西跟他们不一样。
晚安趴在他的肩头,闷闷道,“算了,故事还是在那里。”
她好不容易求到郁大导演呢,不告诉她简直就是蓄意报复。
耳朵被含住,男人低哑的嗓音跟着模糊的响起,“那我们回房休息?”
她圈着他的脖子,小声的问道,“你真的想要吗?”
如果在弄着弄着又还是没兴致……还蛮尴尬的。………题外话………第一更
☆、坑深399米:这他妈叫没问题?要等我的女人跑了才叫有问题?
不是说久别胜新欢吗?
他们有差不多三个月了。
她现在坐他身上呢,他在吻她呢,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呢。
他也没……
靠得这么近,他有没有反应晚安感觉得很清楚夥。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所以她只能拿之前的做参考,他之前……确实不是这样的。
虽然不是特别重欲的人,但跟她在一起也算是重了,换做平常她这么待在他身上坐着他已经把她按在书桌上了颏。
顾南城是什么人,她能想到的他会想不到么。
昨天晚上……
他眉眼覆盖着一层阴郁,昨天晚上他只是没有心情而已。
低头吻上她香甜柔软的唇。
他吻得很重很深,不带什么技巧,反而急迫得让她不是那么舒服,晚安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才稍微的用了一分的力想提醒他慢点。
但顾南城似乎是以为她想拒绝,已经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扣着她的后脑勺更深更激烈的吻下去。
好吧。
晚安被他吻得昏沉,也就不再多想,只是迷迷糊糊的回应他。
已经很晚了,七七和冷峻也睡下,佣人们没事不会上二楼。
晚安被顾南城带回了主卧。
回到床上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几分,手指攥着男人的胸前的衣服,低低柔柔的唤道,“顾南城。”
他似乎不想听她说话,上来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晚安任由他又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不得不放开她,她才细细的喘着气道,“我们说会儿话吧。”
她一双眸注视他的眼眸,干净清冽,却无处可避。
“你是不想做,还是暂时不想,还是不想跟我做?”
他想也没想,直接否认,眼底有厉色,“没有。”
这是两个字要回答三个问题。
晚安微笑,点点头,“好,那我们今天先洗澡睡觉?”
她从他的臂弯里爬出去,要下地洗澡,然而脚还没有落回地上,就被重新按住腰压了回去。
光线很明亮,晚安看着她上方的男人的俊脸。
英俊克制,紧紧绷着的下颚,眸光极深的注视她,眼底几度变幻,一下无法形容他的眼神。
薄唇微微掀动,紧紧的盯着她,他低哑着出声,“sorry,我最近状态不好。”
晚安睫毛动了动,依然维持着笑容,“我们可以直接交流的,是吗?”
他很快的嗯了一声。
“你不喜欢我了吗?”
“胡说!”
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眉目之中还有浓浓的阴鸷。
晚安甚至一时被吓住了。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顾南城立即低头吻她,“sorry。”
他为什么总是要跟她道歉?
晚安抬手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软着嗓子道,“我知道没有,你别这么凶。”
顾南城立即反手更加用力的抱住她,低低道,“没有凶你,我怎么舍得凶你。”
她长长的睫毛眨在他的脖子上,女人的身体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软绵绵的低问,“唔,你的腿手术还没有做,不然我明天就去医院预约医生给你做检查安排手术好不好?”
男人身躯一僵,有些生硬的道,“我需要动手术的是左腿,而且没什么大碍,只是没以前用的利索而已。”
他妈的他伤的左腿,不是第三条!
晚安从他怀里出来,扬起一张严肃的脸蛋,“必须动手术,没有大碍也要动!”
顾南城皱眉,淡淡道,“我不想在医院再躺半个月,耽误时间。”
“那你从明天起把陪我的时间全都腾出来凑齐半个月躺医院。”
他才动动唇,晚安立即在床褥上跪坐着,表情更加严肃,一副没有商量的模样,“必须躺。”
顾南城见她满脸严肃的模样,扯扯唇,有了些笑意,“好。”
他本人是没大所谓的,不过看得出来她很在意,那就再多躺一个月吧。
突然被她这么在意,感觉真是……新鲜。
话题就这么被带了过去,晚安亲了亲他的下巴就下床去洗澡了。
顾南城坐在床侧,眉头再度皱起,望着窗外的漆黑,俊颜极端的阴郁,沉得要滴出墨。
他出车祸那次还真他妈撞出问题了?
不可能。
他带伤还做了一次。
但那时伤得重,有所限制发挥得也相当的一般。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顾南城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真的……
自他五年前把她从雨里捡回去,他就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吻她抱她在床上滚
tang了几圈都提不起反应经历。
一次都没有。
更何况刚才在书房她已经主动到脸蛋都红透了。
晚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她站在卧室中怔怔然。
顾南城在书房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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