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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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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被他沉沉的黑眸盯得有些不自在,仰头看着他,轻声道,“你来了啊。”
顾南城嗯了一声,随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终的视线仍是落在她的脸蛋上,“陈叔说你受伤了。”
晚安失笑,“陈叔也说了我只是被磕伤了一下吧?珂”
男人瞥了眼她扶着的乔染和她额头上渗出的血迹,“朋友?”
“这家店的店主,”晚安温软的笑着,“你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午餐,我先给乔小姐处理下伤口。”
顾南城微微点头,然后晚安才扶着乔染回之前她坐着等人的沙发上,“这边有医药箱吗?”
晚安直觉乔染是个处处妥帖的女人,从店内的布置和待客的茶杯都可以看出来,果然,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小店员听晚安这么说连忙道,“有有有,我去拿。”
顾南城看了眼给乔染上药的晚安,这才转过了身,眯着淡漠的一双的眸瞧着站在门口的几个人,低沉的嗓音波澜不惊,“太太不是让你报警,陈叔。”
高涵虽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但稍微有点眼力劲都看得出来他这一身气度不凡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哭腔,“姐……姐夫……”
高芷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着眼前气质温润,但眼底不带半丝温度的男人,“南城,小涵刚才不是故意的……看在慕小姐没有受伤的份上,能不能算了?”
顾南城一张英俊的脸似笑非笑,“不是故意的?”他淡淡的陈述,“我没看错的话,如果不是店主挡了那么一下,现在见血的就是我太太了。”
我太太三个字,他说的自然而然。
高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你结婚了吗?”
她对这个男人有种荒唐的认知,总觉得他会像之前一样,走马观花的换着不同的女人,或者身边一直一直没有女人,或喧嚣或孤独的过一生。
然而那男人已经转了身朝里面走去,而这边的陈叔只能朝着拿走他手机的男人道,“这位先生,如果您再拿着我的手机不肯还给我,恐怕又多了一宗罪名了。“
高涵见他们不为所动的阵仗,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姐姐……”她看了眼自家姐姐复杂的神色,“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姐姐,你帮我说说吧。”
高芷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男人,有些紧张的道,“叶骁,怎么办啊?”
男人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手背,淡淡的道,“让他们报警,等到了警局再说。”
听他这么说,高芷也暂时松了一口气,顾南城在安城压谁都一截,可是毕竟受伤的还是乔染,只要他不追求到底,其他的事情就跟他无关了。
晚安小心的给乔染上了药,有些担忧的问道,“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撞到脑袋的事情可大可小。
乔染忙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她感激的朝晚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刚才连累你受伤了。”
晚安不在意的摇头,一片巨大的阴影投过来,她正要抬头去看来到她身边的男人,却见顾南城已经俯身慢慢的在她面前单膝蹲了下来。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裙子撩上了膝盖,露出被磕出一片淤青的地方,他英挺的眉宇微微的皱着,“这么不小心?”
晚安抿唇笑着,“人家没看见我所以撞了一下呗。”
顾南城看了一眼她的笑脸,手指在她膝盖的淤青上摁了摁,然后偏头抬手挪过那只医药箱,随手翻了翻,从里面拿了一支药膏出来,低头挤了一点慢慢的抹了上去,然后打着圈涂匀。
晚安看着他黑色短发下的俊脸,眼珠转了转,忽然抬头看了眼门前,果然看见高芷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见她看过去,连忙转开了视线,挽着身侧的男人要离开。
她微微垂了眸,男人已经帮她上好了药,将裙子放了下去。
“好了,去吃饭。”
晚安拉住已经站了起来的男人伸过来的手,侧首朝一边的乔染道,“乔小姐,我的提议你感兴趣吗?”她微微的浅笑,“为电影的剧组里已经选好的演员特意设计和定做旗袍,我看你的影楼古装和现代都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长期合作,我也可以把你推荐给其他的剧组。”
乔染有些忐忑懵懂的看着她,“请问你是?”
晚安伸出一只
tang手,“慕晚安,唐初唐导最近在筹拍一部民—国戏,我是他的副导,唐导不大满意剧组服装师准备的戏服,所以叫我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
用唐初的原话来说,你既学过导演,又在时尚圈荡漾过,审美应该比那群俗人更符合我的胃口。
在娱乐圈,乔染不知道慕晚安的名字,但她知道唐初。
而慕晚安这个名字单单放在安城,她也是知道的,心口一跳,恍然领悟了过来,她看了眼的英俊而温和儒雅的男人,“顾……先生,顾太太。”
这是GK最年轻的总裁,曾一度风靡名媛八卦圈的顾南城啊。
她没记错的话……高芷在她和叶骁刚结婚的时候,就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晚安站了起来,从包里拿了纸笔出来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号码,乔小姐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打给我,嗯,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所以明天再过来找你。”
看了眼她额头上的伤,又温浅的提醒了一句,“小心注意伤口,不要留疤了。”
留疤两个字让她接纸的动作又顿了一下,随即才勉强的笑了出来,“好的。”
顾南城等着他们的对话结束,才抬手搂着她的肩膀离开。
陈叔被留下来解决这件事情的后续。
宾利慕尚上。
顾南城眼角的余光瞟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女人干巴巴的坐着没有系安全带,眉梢微微的挑起,俯身凑了过去,薄唇勾着点儿笑意,低低哑哑的笑着,“顾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系好安全带,手指捏了捏她的脸,漫不经心的道,“你真该多长点肉,摸起来都是骨头。”
晚安笑眯眯的瞧着凑到自己跟前鼻尖都要挨到一起的男人,“没怎么啊,就是觉得顾总对旧情—人未免太绝情了,看见了招呼都不打,人家可伤心了。”
下巴被咬了一口,听到男人懒懒散散的语调,“嗯,不如顾太太去请他们一块儿吃饭,我做东。”
晚安哼唧了一声,“开车吧,我想吃红楼坊大厨的手艺。”
男人的手扣上了她的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怀里,抵着她的额头,深眸锁住她的脸庞,低低的笑,“吃醋了,嗯?”
晚安抬手注视他英俊完美的脸庞,那喷薄在她腮帮处的温热呼吸像是蛊惑了她一般,她抬起手主动的圈住男人的脖子,仰着下巴吻上近在咫尺的薄唇。
顾南城只怔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更加用力的反手扣住她的腰,俯身深吻了下去。
她本来只是想亲一下……嗯,碰一下的。
结果主导权分分钟被夺走了。
一个吻结束,她的脸庞因为被掠夺的呼吸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晚安眨了眨眼睛,温软的嗓音渗了些不自觉的媚,眉眼浅弯,“好了,我有点饿。”
说话的同时,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顾南城开车,二十分后到了红楼坊,他带她定了一间双人包厢。
坐落在湖泊上,推开窗就能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空气清爽干净。
她托腮研究着菜单,杏眸微弯,时不时抬头问他想吃什么。
“你点就好,我都吃。”
“你才不是什么都吃呢,”晚安咕哝了一句,然后兀自的点了好几个菜,最后选了一个汤。
经常在一起吃饭,她虽然不知道他很喜欢吃什么,但是他不喜欢吃的,她还是很清楚的。
知道服务生接过菜单礼貌的说了一句请稍等,然后带上门出去,晚安才收回视线重新抬头看自己对面的男人,“待会儿下午……”
话语和笑容都一下凝固在唇角。
她有些呆怔的看着摊在男人手心的蓝色天鹅绒小锦盒,不深不浅的颜色。
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戒指。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结婚了,晚安甚至会下意识的认为他在求婚。
她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干干的笑着,“结婚吗?婚礼上你再给我戴上就可以了……”男人漆黑的深眸睨着她,淡淡的道,“你先看看能不能入你的眼。”
晚安,“……哦。”
她伸手就要去拿过来,手却在半空中被男人握住。
她不解,“怎么了?”
不是让她看看喜不喜欢吗,晚安觉得他只要不把尺寸定错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南城一只手隔着桌子握着她软若无骨的手,另一只手手指打开了戒指盒,里面果然躺着一枚小巧精致的戒指。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跟那古典圆润的戒指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将戒指取出来,然后就要给她戴上。
设计偏简单但很别致的戒指,上面镶嵌的是米色的珍珠。
“你要给我戴上,不怕我不喜欢吗?”
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不紧不慢的将戒指套上了她左手纤细的无名指,大小粗细卡得刚刚好,那颗
不算很大的珍珠和她本来就很漂亮的手相得益彰,色泽和款式衬托在一起浑然天成。
“戴在手上才知道合不合适,喜不喜欢。”他掀起眼眸望着她,“配得上你吗?”
他果然还惦记着她说他的婚纱配不上她的那句话。
晚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收了回来,五指伸展瞧了瞧,唇角微翘,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换过了?”
顾南城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两口茶水,不紧不慢的问道,“喜欢吗?”
她托腮,低眸瞧着,唇畔浅扬,“还可以。”
男人搁下茶杯,不温不火的道,“那就戴着吧,不是大钻戒不用担心硌着哪儿了,也不用担心走在路上有人抢劫,我特意让他们做得低调了一点。”
晚安,“……”
特意让人做得低调了一点。
她恶由心上,微笑瞧着他,“顾总,那应该省了你不少钱吧。”
顾南城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眼,“顾太太,就算你以前是假名媛,现在也是真贵妇,有点眼界力,嗯?”
晚安被挤兑得顿时无言。
她觉得这戒指蛮特别的,但是说不出哪里最特别。
不过,手指收紧然后舒展开,眉眼挽起,她挺喜欢的。
在红楼坊吃了午餐,顾南城开车送晚安去了医院,下车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发淡淡的道,“四点我会提前下班过来接你们,在医院等着我。”
她仰着脸庞浅笑,“好的。”
然后男人就俯身低下头。
晚安看着他的动作,明知故问,“干什么?”
他站着没有动,也不回答她,就这么闲适悠然的站着,眸底蓄着笑。
时间长了,就会引起路人的关注。
晚安的脸皮自然是没有他厚的,没几秒钟就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好了。”
“嗯。”他勉强的算是满意了,“三个半小时后见。”
晚安抿唇,点着脑袋。
然后看着他上车,亲眼目送宾利慕尚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白叔已经照顾着慕老吃了午餐了,晚安回到病房跟爷爷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开始收拾要出院的东西,“爷爷,等稍微晚点的时候南城会过来接我们回慕家别墅,我已经请人收拾好了,里面的东西好像还没怎么动过,少了的我也差不多买好了。”
慕老点点头,精神看上去还算是很不错,浑浊但仍旧犀利的眼睛看着自家孙女手上多出来的戒指,笑呵呵的出声,“终于戴上戒指了?”
晚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眯眸浅笑,“是啊,可能是他之前定好了现在才做好吧。”
“挺不错的,适合我们家的丫头。”
差不多把衣服东西收拾好,办好出院手续,把所有需要的药分门别类的用医药箱装好,差不多刚好三点半,晚安刚坐下来准备休息半个小时等顾南城,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以为是他提前到了,连忙起身去接,慕老不动声色的看着脸上挂着的笑容,双手拄着拐杖,布满褶皱的脸上似有深思,又带着点欣慰。
屏幕上显示的是江树,她手指一动滑下接听,里面的声音很快的响起,“晚安,你是不是在你爷爷的医院?”
“是啊,我在,”她顿了下,“你回安城了吗?”
“我在医院的门口,你能出来下吗?”
晚安有些不解,但是没有多想,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朝慕老道,“爷爷,我有个朋友过来有事找我,我先出去会儿,如果待会儿南城来了你让他等我一下。”
慕老点点头,“去吧。”
医院的柱子外,只有江树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手里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看着她走过来,神色带着些复杂。
“怎么是你一个人,小唯呢?”
“她没跟我过来,”江树抽了口烟,正想说话,无意中看到她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说出来的内容一下就变了,“你们快结婚了吗?”
外边的流言一直不少,但是没有哪家媒体报道他们结婚的事情。
“算吧,”其实已经结婚了,只是举行婚礼的日子还没到,晚安微笑着道,“你和小唯回来了的话记得参加我的婚礼。”
江树看着她眉目间染着的笑容,心情复杂,但还是点点头,玩笑般的道,“如果你老公不嫌我们参加婚礼给他拉低档次,我们一定去。”
“当然,我朋友本来就不是特别多。”晚安这么说,心里有些遗憾,她的婚礼,绾绾却不能出场参加。
“晚安,”江树看着她的笑脸,还是问了出来,“绾绾有跟你联系过吗?”
晚安的笑容一下凝固了下来。
她看着江树,语调也不如一开始,“从她消失以来,除了给我送那五十万,没有跟我有过任何的联系,”晚安知道江树不会无
缘无故问她这个问题,脸上的神色淡了不少,“她不是跟你们联系过吗?还是说发生什么事了?”
江树又抽了一口烟,模样有些烦躁。
也许是因为烟雾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她是隔一个礼拜会用公共电话给我们打个电话的,可是自从我和小唯暂时离开安城,她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们了。”
晚安淡淡的问道,“她被薄锦墨带捉了吗?”
江树猛然抬头,顿了好几秒才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那人的手下还在找她。”
薄锦墨还在找绾绾,这点她是知道的。
如果找到了,她没道理不知道,毕竟收起所有的消息对那男人没有任何的益处,何况还要瞒着陆笙儿,瞒着顾南城。
威胁不到西爵哥的话,捉到她也没什么用处。
晚安把思绪收了起来,“我知道了,我会查查看,你们继续在安城找,绾绾要等她哥哥回来,不会离开这座城市。”
“好,”江树很快的答应,然后看着她的戒指突兀的问了一句,“晚安,你爱上顾南城了吗?”
晚安怔了怔,半响才抿唇露出一个温凉的笑容,“他是我丈夫啊。”
“你没有否认,”江树吐出口中的烟雾,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不担心,他一直放不下陆笙儿吗?毕竟这么多年。”
毕竟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就这么多年吧。
“世界这么大,明天会怎样谁都不知道,”清净的脸上依然是温凉的笑意,“我总不能因为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以前喜欢的女人,就拒绝所有的可能,以后不能再一起,就分呗。”
感情是用来争取的,不是还没开始就放弃。
何况,她也不是爱得要死要活的,他不要她她也不会割脉。
——两更合并为一更,6000字,明天万更
☆、坑深119米:是不是应该拿根绳子牵着你?
顾南城到医院的时候,手里拎着手钥匙,远远的就看见他的小女人抱着膝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下巴枕着膝盖,似乎在出神,但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发落下,堪堪的遮住了她半边的脸颊阕。
秋日淡色的夕阳落下来,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色调。
他立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然后大步的走了过去,若无其事的俯身,低头,抬手扣住她半边脸颊,淡淡的笑,“怎么一个人坐在外边儿,被爷爷骂了?”
他作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我没迟到吧,嗯?”
说话间,就已经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自然而然的吻了上去。
晚安任由他亲吻着,缱绻转侧中不自觉的慢慢的圈上了他的脖子。
气息紊乱,她的脸蛋靠在男人的胸前,手环着他的腰,安静的抱着。
她似乎有些闷闷不乐,顾南城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脊,低笑着哄慰,“不开心?晚上都听你的好不好?”
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徐徐的响着,贴着她的耳骨,“站着还是坐着,坐着还是躺着,床上还是浴室,沙发还是地上,都听你的,嗯?珂”
晚安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腹部,闷闷道,“别闹了。”
顾南城捏了捏她的脸颊,又亲了亲,很温柔,“爷爷在等,有什么晚上回家说。”说完就牵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指相扣走到病房的门前,抬手扣了扣门板。
苍劲的嗓音自里面出来,“进来。”
顾南城便拧开了门把,长脚一跨走了进去。
慕老显然没有料到进来的不是晚安而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办好了出院手续,慕老就已经换好了唐装,此时双手交叠放在拐杖的上面,整个人看上去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顾南城穿着修长而休闲的风衣,一派从容淡然的气质,薄唇噙着内敛温和的笑意,牵着晚安踱着步子走了过去。
他垂头颔首,“爷爷,抱歉,一直到今天才来看您。”
他显得很彬彬有礼,礼节上算是十足十的到位,半点没有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的架子,哪怕如今的慕家已经只能仰仗他而生存。
慕老眯起浑浊的眸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看似温和儒雅的男人,像是裹着一层厚重的绅士气质,骨子里的犀利和冷锐都藏得太深。
他的手指扣着女孩的,自然而然。
他是商界近几年最快起来的黑马,很难不惹人注目,慕老自然也是注意过的。
三代出一个贵族,又言富不过三代。
其实有不少人说,是顾氏夫妻那场飞机失事成就了顾南城,逼得他过早一个人面对整个GK的担子。
否则他大抵跟其他的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
慕老招招手,朝晚安道,“晚安,过来扶爷爷。”
晚安闻言便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男人反手扣住,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道,“我来吧。”
说罢就走了过去,小心的搀扶起坐在沙发上的慕老,温文尔雅的笑,“爷爷,我比晚安力气大点,我送你们回家。”
慕老看他一眼,摆摆手,算是同意了。
白叔也一路随行,车上,白叔同慕老坐在后座,顾南城亲自开车,晚安坐在副驾驶上。
慕老在后面问道,“晚安,待会儿南城在我们家一起吃晚餐吗?”
晚安愣了愣,忙道,“可是家里没什么食材,所以我想着出去吃……”
“在家里吃就好,”顾南城一只手挪过来覆盖在她搁在膝盖上的手,温淡和煦的开口,“待会儿去买点菜回来。”
他都这么说了,晚安也就没有反对。
车开进慕家宅在,晚安将慕老扶下车安抚下来,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她看了眼时间,有些歉意的道,“那爷爷,我去附近的市场买点食材回来,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如果您饿了的话冰箱里有些吃的。”
慕老点点头,“让白叔跟你一起去,买菜这种活你也不会。”
低沉的男音伴随着脚步声响起,“我陪晚安去,”
顾南城的手里拿着一个深色实木看起来很精致的盒子,他走到慕老的跟前,微微俯首,温雅淡笑,“晚安说爷爷素来喜欢下棋,所以我特意让人定制了一副象棋,希望您能喜欢。”
晚安看着爷爷接过去的棋盒,抿唇看着站在这既身侧的男人,她没有跟他说过爷爷喜欢下棋或者喜欢什么,他也没有提过要给她爷爷买礼物的事情。
不过刚才在车上,她有想过这件事。
才回过神,手就被握住了。
慕老接过来,不紧不慢的打开,没有用什么金银水晶的奢侈材质打造,但是捏了一颗棋子出来,随手摸了摸,便知用的是极名贵的木质。
他笑笑,眼神颇为复杂,“有心了,我很喜欢。”
tang
…………
宾利慕尚上,晚安偏头看着男人的侧脸,抿唇低声问道,“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给爷爷买了礼物,我也没告诉过你爷爷喜欢下棋。”
顾南城慵懒的淡笑,“第一次见爷爷,买个礼物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最基本的礼节,他父母在世的时候,家教可是很严格的。
“至于爷爷喜欢什么,慕老在安城的名望很高,不难打听。”
宾利慕尚最后停在一家卖菜的超市前,顾南城亲自拉开车门牵着她下车,两人肩并肩的走进超市,立即引来一路人的侧目。
晚安有些不自在,却也不好说什么,却见身侧的男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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