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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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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事情媒体大肆报道,包括整个剧组都在议论纷纷。
  各种各样的姿态都有,看好戏的,嘲笑的,等着落井下石的。
  在这个圈子里,别人跌个跟头永远比得势要有看头。
  可是顾公子清晨亲自送她来片场,不管是爱还是演戏,总归是她手段过人。
  顾南城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图,手拽住她的手臂将她转过的身子拉了过来,低头吻住,似笑非笑,“这样才能更堵住他们的嘴,小心机女。”
  …………
  唐初眼睛不眨的看着神态自若看今天行程表的女人,干咳了两声,“我以为你今天又要闹失踪,”顿了顿,“昨天你去医院……没发生什么吧?”
  晚安抬头瞥了有些心虚的唐大导演一眼,“你觉得应该发生什么?让我被顾公子训斥一顿吗?因为剧组的失误让陆小姐被蛇咬了。”
  唐初审视她的表情,忽然有些看不懂她,“晚安,你在想什么?”
  顾南城那个男人之于她,究竟意味着什么。
  晚安淡淡的道,“在想怎么认真的拍好戏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晚安在洗手间遇到正在补妆的夏娆,她斜斜的睨了一眼镜子里的她,不冷不热的道,“慕导,是应该夸你聪明太有手段,还是应该笑你掩耳盗铃,像个笑话呢。”
  晚安低头洗手,未曾抬眸,温浅的笑,“我们只是合作,私交不深,夏小姐不必太操心我的事情。”
  夏娆涂抹口红的动作顿住,偏头看她,冷笑道,“难道你昨天看着她被扇,心里不会暗爽吗?慕导,可别告诉我你这么圣母,”红唇勾起,笑着,“她可是霸占着你男人心的女人,啧啧。”
  “第一名媛,审时度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脸了都照样能秀恩爱,果然是标准的豪门太太的气度,难怪顾公子选你——他也的确是选对了人。”
  晚安抽出纸擦着自己的手,不温不火的淡笑,“我素来分得清,别的女人能霸着男人的心是她的本事,夏小姐,你扇她的那几个巴掌别说她不在意,而且在你以后的星途上薄先生会翻倍的让你还给她的。”
  “想维护情敌在顾公子面前显示你的大度,呵,顾公子昨晚可是专门打电话给我爹地警告我来着,你成功了。”
  晚安将手里用过的纸扔到了垃圾篓,微眯起眼抬脸朝她道,“你知道你昨天公然的为难她在她看来代表什么吗——你昔日的无可替代的影后地位已经完全被她代替了,夏小姐是有多嫉妒,才会忍不住要动手让别人看笑话?”
  夏娆脸色一变,整个表情一下冷了下来。
  “毕竟一般人都不会无聊到去为难自己瞧不上的人,是不是?”
  夏娆通过面前的镜子看着转身离开的女人。
  tang慕晚安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不嫉妒陆笙儿,所以也不值得她动手,她亦不屑。
  哼,假清高而已。
  女人怎么可能会不嫉妒自己的男人所爱着的另一个女人。
  …………
  顾南城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来接她,晚安正在安排明天的群演,等她忙完了上车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她系好安全带看了眼男人温淡看不出喜怒的脸色,凑上去亲了一口,“对不起,事情有点多,让你等了这么久。”
  温软的唇瓣蹭了一下就离开了,不过确实抚平了他心里那点微末的烦,发动引擎边淡淡的笑,“我还以为慕导想考验我的耐心,故意晾着我。”
  他鲜少等人,应该说鲜少有人让他等。
  上次在乔染的楼下他去接她的时候就等了二十分钟,那时候他脾气冲的很。
  晚安摇开车窗,让外面的风吹了进来,然后顺手拿起前面的水瓶拧开,喝了好几口的水,然后才不咸不淡的道,“你竟然这样想我,真是阴暗。”
  她只不过是觉得他不喜欢等人,而她确实让他等了这么久。
  男人的唇畔勾着点微末的笑意,“嗯。”
  晚安在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叫停,顾南城下车陪她选了一束百合,他去付钱的时候她也没有拦着,只是抱着百合花有出神的迹象。
  他不动声色的看见眼里,回到车上时才状似无意的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妈妈生日吗。”
  “不是,”她回答,声音刻板,“是我妈妈的忌日。”
  顾南城皱了皱眉,没有出声,只是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晚安怔了怔,偏过头看着他开车的侧颜。
  到墓园门外的时候,顾南城要下车的动作被女人拉住了手,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嗓音很自然的放低,“晚安?”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很小女人的姿势,他喜欢。
  可是她下一句说出口的话几乎让勃然大怒,“我一个人去见我妈妈……好不好?”
  他反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张本来温柔的脸当即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却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南城眯起眸,语气很重很冷,“怎么,你觉得我没资格去见你妈妈?你别忘了,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我都是你的丈夫。”
  男人的怒气很重,比她不跟他睡不让他碰或者讽刺他都来得重。
  “我想跟……我妈妈说些话。”
  他面无表情的道,“你想说话的说话我可以让开,慕晚安,你还能找到更加拙劣的借口吗?”
  这个女人,结婚后先是不愿意带她见她爷爷。
  现在,他人都到了墓园外了,她让他不要跟着去见她妈妈?!
  晚安低头,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
  就像她不知道等下应该怎么跟妈妈说,她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
  顾南城见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心头的怒火立时烧的更旺,抬手过去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嗓音低到极致,“你最好是告诉我,你只是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她说他惹她不开心了,怎么闹脾气都可以。
  但是将他挡在墓园外意味着什么。
  呵。
  ——第二更

☆、坑深170米:他不开心,谁让他的女人更不开心

  她蹙着眉,表情带着为难,踯躅着。
  僵持了良久才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她抬起头看着他紧绷而沉怒的下巴,轻声温软的道,“等下次行不行?”
  下次。
  敷衍得找不出更多的借口了。
  顾南城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始终一言不发媛。
  晚安抿唇道,“那我先走了,不会耽误很久。”
  说罢抱起放在后座的百合花,另一只手要推门下车反。
  身后传来四个字,“衣服穿上!”
  如今已经是深秋初冬的天,天色略带萧瑟,风吹起地上的枯叶。
  下了车,又在郊外,确实比车内冷很多,晚安穿了件不厚的浅灰色风衣,长发未挽起,只是拢着。
  她到墓碑前的时候,一眼便看到水珠未干的另一束百合花,很大的一束,放在那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上面的照片是一张年轻而美丽的容颜,托腮笑着。
  晚安冷冷的看了一眼那束百合,忍住了某种冲动。
  她俯身蹲下,小心的把百合花放在墓碑的面前,然后跟着单膝跪在地上,抬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的脸庞,低低的呢喃。
  “对不起,妈妈,很久都没有来看你了。”
  她其实真的很少来看她妈妈,除了忌日,清明,某些必须的日子,便不再来了。
  理由说来很自私,因为会想起不好的回忆,因为会难受。
  不知道待了多久,晚安正准备起身,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不重,很稳,应该是属于男人的。
  她的心莫名的一拧,却没有回头。
  却在转身的时候,仍是避无可避的遇上了。
  晚安面无表情,也不曾正眼看过去,只是异常淡漠的道,“麻烦你下次在这样的地方,记得避开我。”
  说罢一个多余的字眼都没有,就抬脚要离开。
  男人看着她被长发掩住的脸庞,年轻而疏离,低沉开口,“怎么不带着他来?”
  晚安不说话,似乎是没有要跟他对话的意思,擦身而过的瞬间却被对方一把反扣住手臂,强行阻止了她要离开的动作。
  “我好像也没有问你,为什么要来?”晚安蹙着眉,很是冷淡,笑了笑,“不怕自家的夫人吃醋吗?还是我应该给她打个电话,警告她管好自己的男人,不要再来***扰我和我妈?”
  她每次的态度都是又冷又刺,男人皱着眉头,压抑着不悦,“你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非要把我当你的仇人看吗?”
  “仇人?”晚安笑了笑,咀嚼着这两个字,“威廉先生是不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中文的造诣不太行了?我只希望刚刚我过去的时候你不要拉着我的手也不需要跟我说话,就是这样的关系。”
  她只想当陌生人而已,陌生人和仇人的距离似乎差得远了。
  他已经无法将面前已经嫁做人妻亭亭玉立的凉薄女孩再跟小时候肉呼呼软绵绵的笑脸重合在一起了。
  有几个瞬间的恍惚。
  但他的手非但没松,力道反而是愈发的重了,盯着她的脸问道,“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既然你已经跟他结婚了,为什么不把他带到你妈妈面前过目?”
  视线下移,看着她垂落在身侧的左手无名指,上面戴着一枚戒指,色泽款式都很低调,但是细看便知是说不出来的考究。
  那目光似淡,却又好像能看穿他。
  “他对你不好?”
  晚安闭了下眼睛,而后睁开,“我不想再妈妈的面前跟你吵架,或者说些难听的话,所以把你的手拿开,有人在等我。”
  “他对你不好,所以你不敢把他带过来。”有条不紊的清晰,带着不动声色的逼迫感,“既然你嫁给他却连带他见妈妈的底气都没有,为什么还要非要坚持。”
  晚安觉得,她是真的不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了,忽然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这么喜欢指手画脚。
  她仰起脸,异常寡淡的笑了笑,“他对我一般般,不过他对我再不好,但如果我明天不小心出车祸挂掉了,他至少会给我办个像模像样的葬礼,会在我的墓碑上写上顾南城之妻——这样的话想想我也能勉强的瞑目了。”
  那笑像是毒针,精准得分秒无误的刺进他的心尖上。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松了松,她立刻就大力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威廉看着她极速得有些慌乱的脚步,像是逃离,直到她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他也久久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
  转过身,高大的身形立在石碑前,望着上面笑靥如花的笑颜,很久挪不开视线。
  转眼十七年,他已经老了,可她永远停在最好的年华里。
  晚安走得很快,像是有人在后面追,她刚出墓园就看见已经下车倚在车门上等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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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落了几个烟头,姿势带着些慵懒和阴郁,远远的瞧着她,眉目深皱。
  她的表情不大对劲,顾南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朝自己走来。
  等她走到他的面前,他还没说话,女人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他猝不及防,甚至都往后退了一步,怔了几秒钟,想也没想就反手也将她抱住。
  胸腔处其实仍有不小的怒意。
  顾南城低头,薄唇几乎挨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发问,“回家?”
  他觉得这个女人耍得一手好手段,让他有火没处发。
  她在他的怀里点点头,轻声答道,“好。”
  拉开车门,上车。
  今天她显得特别的安静乖巧,大抵是想起过世的妈妈,情绪低落,顾南城在墓园衍生的不满也都全都跟着压下去了。
  他不开心,谁叫他的女人看上去更加的不开心。
  吃完饭,坐在沙发里陪她看综艺节目。
  她睁眼看着电视的屏幕,但是大眼睛显得有些空茫,一看就知道在出神,怀里抱着原本摆在沙发上的抱枕。
  手指刮着她的脸蛋,低低的问道,“想妈妈?”
  腰身都被男人的手臂搂在怀里,晚安仰头看着他,睫毛眨了眨,“我不让你见我妈妈,你不是很生气?”
  顾南城斜睨了她一眼,凉凉道,“想想反正你也没见过我爸妈,算了。”他捏了捏她手感柔软的脸蛋,凑上去亲吻着,喃喃的道,“嗯,你还没见我奶奶,我也见过你爷爷了。”
  他没吻她,就是薄唇和呼吸搔弄着她的脸颊,痒痒的,又显得很暖。
  晚安看着他俊美的下巴和轮廓,心脏仿佛被一团棉花包裹着,软绵绵的。
  她看得懂,他其实很生气,只不过以为她今天触景伤情,便找了个敷衍的理由圆过去,然后哄着她。
  她温软的道,“我身子酸。”
  “嗯?”
  “拍了一天的戏,除了唐导让我替他拍的部分,其他的都时候都是站着的,”以往养得太娇贵,她一下子接受这么强烈的体力劳动稍微有点吃不消,有些困倦的靠在男人的怀里,忍不住的抱怨,“剧组的饭菜有点难吃,腰和腿都很酸。”
  顾公子眉梢挑了挑,低声蛊惑道,“那不如不拍戏了,做点别的轻松地?”
  他反正是一万个不喜她拍电影的,现在还只是副导就这么忙,以后拍她自己的电影还不知道要怎么晾着他。
  “不要,我喜欢拍电影,”她想也不想的回绝,静默了一会儿道,“你帮我揉揉吧。”
  每次使唤他倒是理所当然。
  想是这么想,手掌听话的挪到了她的腰肢上,轻轻重重的捏着揉着。
  女人抱着抱枕靠在他的怀里,半阖着眸,慵懒享受的模样,只不过眼底下始终落着一层薄薄的阴影,挥之不散。
  “下周一我奶奶回来,上午十一点的飞机,一起吃午餐,记得把时间腾出来去接机,然后陪她吃午餐。”
  她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末了还是点点头,“你奶奶玩完欧洲了吗?”
  顾奶奶之前受她年轻时的闺蜜的邀请,说是要在进棺材前去非洲摸一摸真正的狮子,后来顾南城出车祸婚礼推迟,他担心老人家不放心操心,连哄带骗的让她在欧洲玩一圈回来。
  “嗯,”温热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淡淡而意有所指的道,“十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她老早就猴急着要回来了。”
  ——今天姨妈真的摧残我摧残得厉害,实在没力气再写了,只有一更,明天就会恢复的╭(╯3╰)╮

☆、坑深171米:你眼里只有拍戏,嗯?那我呢?

  十天后。
  推迟那一次后,她总有种错觉,好像他们的婚礼不会再来。
  她忽然抬眸看着他,低低的问道,“你不是在帮她找绾绾吗?找到了吗?”
  顾南城有一下没一下抚摸她脑袋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淡淡道,“盛西爵不是应该回来了,他找自己的亲妹妹比我上心,如果连他都没有找到的话,说不定她已经离开安城了。”
  晚安垂眸,那些压抑着的不安好似要全都冒了出来幻。
  绾绾怎么会离开呢——她爸爸还在这里,她不会离开的。
  “还有跟你关系很好没有结婚的朋友么?”他一只手继续抚摸着她的发,另一只手不变的揉着她的腰和腿,似聊天般随口问道谪。
  晚安想了会儿,喃喃的道,“好像没有了,”她的眉目间带着淡淡的落寞,随即半阖着眸,“你决定吧,不是应该已经安排了么。”
  毕竟已经这个时候了,他之前没有过问她的意思,她想他已经让人都安排好了。
  男人低头注视她的容颜,“盛绾绾不来,你很失望?”
  “当然。”
  虽然他不喜欢盛绾绾那女人,但是她喜欢的话让她参加婚礼他无所谓,只不过别说她结过婚不能当伴娘,现在人都没有找到。
  “我没让人发请帖给盛西爵夫妇,”顾南城顺便想到,淡淡的道,“如果你想让他们参加的话,可以亲自送请帖上门,其他我知道的你的朋友,我都通知到了。”
  婚礼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
  “好,”她抿唇,“我会亲自去。”
  又给她按摩了一会儿,见她靠在自己身上困倦得厉害,便道,“回卧室睡觉?”
  她动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嗯……好。”
  嘴里说着好,但是却没有半点动静,仍是趴在他的身上兀自的睡着,长发洒下,有一部分几乎要落到地下去了。
  顾南城看着这样的她,觉得好笑。
  起身,小心的将她抱了起来,步步的走回卧室。
  晚安在床上睡了会儿,还是强迫症发作自己爬到了浴室洗了个淋浴又重新爬回床上睡。
  顾南城倚在床头,半阖着眸低头看着穿着轻薄的睡裙躺着的女人,有意无意的蹭了过去,手搭在她的腰间,俯首低哑的道,“还酸吗?”
  她没睁眼,迷迷糊糊的嗯了一下。
  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随即便伸手继续揉着她的腰。
  清香缭绕的沐浴乳的味道不断的窜进鼻息之间,睡裙穿在她的身上也显得很薄,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肩膀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当中。
  晚安确实困累得厉害,高强度的体力和脑力消耗让她很困,加上傍晚去了墓园让她心情异常的压抑沉重。
  弗洛伊德认为,睡眠是人类渴望回到母体避世的一种行为。
  可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不断地闹着她,让她没办法好好地睡觉,她顺着下意识躲了又躲,不满地道,“别闹了……我要睡觉。”
  顾南城看着埋首在枕头里的女人,蹙眉道,“如果你拍戏整天这么累,那我是不是得整天看着你睡觉,嗯?”
  她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早,睡觉的时间也就越来越早,之后说不定还会不回来了,这种工作强度又集中。
  他的眉头在床头灯下越皱越紧,照着这个势头,他得当多久的和尚?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女人抱着被角睡得正好,怎么会理会他的话。
  好半响,直到她的呼吸已经均匀下来,他才掀开被子起身,关灯回到书房。
  把玩着钢笔,电脑屏幕上是的股市的数据分析图,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偶尔转着手里的东西。
  搁在一边的手机震动着。
  他瞟了一眼然后接过来,淡淡开腔,“锦墨。”
  “上次你不是让我调查晚安爸妈的死因。”
  “嗯?”他手里转动着的钢笔停下了,不动声色的开口,“不是说当年慕大少心有所属却被强迫娶了别的女人,最后还是为了那女人离婚甚至跟慕老爷子断绝了父子关系,晚安的妈妈不肯离婚,在慕大少离开的时候追他被车撞了吗?”
  “不是,”薄锦墨在电话的那头言简意赅,语调没有什么波澜和起伏,“慕大少和当初的慕少夫人和平分手,协议离婚,是晚安知道她父亲要离开家去跑了出去,横穿人行道出车祸,她妈妈是为了救她才被撞死的。”
  顾南城抬眸,看了眼窗外已经黑下去的天色,“你是说她妈妈是为了救她才出的车祸……她在现场亲眼看到了?”
  “嗯,看到了。”
  “那她父亲呢?”
  “据说是连环车祸,包括她在前面的父亲。”
  顾南城眯了眯眸,半响方淡淡的道,“好,
  tang我知道了。”想起某些微末的细节,他皱眉问道,“她是不是很怨恨她的父亲?”
  “似乎是,为人子女总是会怨恨自己的父亲有母亲以外的女人,何况他还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自己。”
  对童年而言,被遗弃是最难以治愈的心理创伤。
  …………
  第二天晚上晚安写请柬的时候,忽然想起另一个人,她抿唇看着坐在卧室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有些迟疑的道,“左晔说……如果我举行婚礼,他希望来参加。”
  顿了顿,看着男人迸射过来的视线,她继续道,“我能给他发一张吗?”
  笔尖离开了文件,顾南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想参加我们的婚礼?”
  那男人不是还没死心,等着他们闹掰么。
  晚安点点头,“嗯……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于她而言,左晔参不参加婚礼都没什么关系,只不过他问了而她上次也答应了,鉴于礼貌,她是应该发一张请帖过去的。
  顾南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沿,拿起她已经写好了的明天准备给盛西爵送过去的请帖,随意的瞟了一眼。
  随即抽过她放在小桌子上的另一张空白的,淡淡的道,“知道了,我会派人给他寄过去的。”
  晚安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想让他出现在婚礼上吗?”
  男人看她一眼,随即温淡的笑,“怎么会,没有他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结婚。”
  把两张请帖都放到一边,小桌子也从床上拿走,他才一把捞过正要下床洗澡的女人,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低哑哑的问道,“今天累吗?”
  晚安觑了他一眼,模糊的道,“还行……”
  他于是搂着她的腰慢慢的将她一点点的压入床褥中,一双极深的黑眸锁着她的脸庞,呼吸也跟着喷薄下来,在明明暗暗的光线里亲吻蹭着她的下巴,嗓音压得极低,“顾太太,我最近的表现,你还满意么?”
  “唔……”晚安躲闪不过,手忙脚乱的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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