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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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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爵的身躯往后倾,冷峻的眉目里敛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张狂,“顾南城,我看着她嫁给你,又跟你举行婚礼,只不过是因为她喜欢你甚至爱你,连着你跟薄锦墨和陆笙儿的关系也搁在一边。”
他顿了顿,同样跟着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指间,抬眸继续道,颇有轻描淡写的冷蔑,“只不过如果你待她就是这幅态度和诚意,我不介意带我妹妹离开的时候,顺便带她一起离开。”
顾南城干净英挺的眉宇落下一层浓厚的阴霾,“带她离开?”唇角勾勒出凉薄的弧度,“顶着哥哥般的名称,暗地里觊觎着她?”
盛西爵微微张唇,喷出青白的烟
tang雾,带着隐隐的烟草气息,他淡淡而无谓的笑,“当妹妹也好,是喜欢的女人也罢,”摊了摊手,深漠的眸格外的意味深长,“亲手浇灌的花苗枯萎了都可惜,何况是看着长大的女孩儿被男人糟蹋。”
糟蹋这个词从他的嘴里自然而然的吐出,顾南城唇畔的弧度愈发的深冷,染着的嘲弄也更浓,“就凭你——不靠女人就一无是处的落魄大少?”
盛西爵丝毫不怒,吞吐着烟雾,低沉的嗓音淡漠而清晰,“你伤她试试看。”
眼神无声无息的对峙,一个深沉森然,一个冷冽张狂。
门忽然被扣响了。
过了好几秒钟,顾南城才掐灭手里的烟,淡淡的吩咐,“去开门。”
“是,顾总。”
席秘书去开门,他原本以为是夜莊的工作人员,或者盛西爵的手下。
门打开,长发被围巾拢在脖子里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
席秘书瞠目结舌,不由的拔高了声音,“夫……夫人,您怎么来了。”
顾南城听到声音就抬头看向了门口,干净的浓眉一下重重的皱了起来,冷漠的眼风扫了一眼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起身站了起来大步朝站在那里的女人走去。
男人眼底敛着复杂,但是俊颜仍然很温和,抬手就要将她搂入怀里。
晚安仰着脸,咬唇温静的浅声道,“让左树跟着你手下的是我,跟西爵没有关系。”
越过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晚安看到立在不远处冷峻沉默的男人,他一只手落进裤袋,沉沉的看着她。
顾南城居高临下,抬起一只手抚摸她的发,淡淡的道,“晚安,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们会解决,”他的语气维持着温和,“去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下去,嗯?”
“那时候我刚刚知道你帮陆小姐调查绾绾的消息,那时候西爵还没有回国,”晚安仰着脸望他,“西爵要做这些事情不会找江树的,他手下有更专业的人,而江树只是一个小混混,只有我会让他替我做这些事情。”
说完这些她低下头,“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骗你,西爵他只是……”闭了闭眸,“他不想因为这个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才想替我解决,易唯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的。”
顾南城深沉的眸静静的看着她,“你一直叫他跟踪我?”
晚安的双手不自觉的绞在一起,有些艰难的道,“我让他跟着你的手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的眼神很平淡,却令她如芒在刺。
她咬着唇,慢慢的道,“江树只是在帮我……你能不能别为难他。”
“不然,我应该为难你吗?”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盛西爵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去,目光的焦距落在她的身上,“晚安,”他拢起眉,波澜不惊的陈述,“他让你不信任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他半侧过身,视线跟看似温润内敛的男人对视上,面上的神情不动声色,“顾公子,有人心怀鬼胎,另一方才会惦记不安,你说呢?”
顾南城斜眸看了过去,眼神凉寒至骨。
盛西爵漠漠侧开视线,抬手便去拉门外晚安的手。
她落在身侧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更快的夺了过去,耳边响起男人凉薄的嘲笑,他低低的开腔,“米氏看着偌大,一个挂名的董事长,内部四分五裂,各股东心怀鬼胎,你确定你能一边对付锦墨,一边再来觊觎我的人?”
☆、坑深180米: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你不要太喜欢他了
他已然动了怒,晚安看得清楚,不似平常对着她时喜形于色的脾气,而是无形而肃杀的怒。
盛西爵淡淡漠漠的笑,“的确是比你需要操心两个女人来得稍微困难一点。”
晚安垂着眸,直接自己被扣着的那只手腕被男人的大力生生的捏疼,她蹙起眉,低头看着他似乎是忘了控制力道的手。
她张了张唇,低声开口,“你把我的手弄—疼了。芷”
顾南城这才回过神,手上的力道一下就松懈了下去,但没有松开。
晚安没有看他,抬头看向西爵,浅浅的笑容里带着歉疚,“西爵,你先回去吧,”她顿了顿,抿唇道,“左树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她一头长发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草草的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只不过仍旧垂坠感很强,落下来掩住她半边脸庞,温静柔婉,“我是他的妻子,我跟他说话比你和他说话要容易。”
盛西爵看得懂她的意思,“好。”他注视她的笑脸,平淡的道,“有事找我。桡”
晚安点点头,“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没有说一句废话,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抬脚离开。
顾南城冷漠的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然后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晚安。”
“江树真的只是帮我做事,如果你生气的话,”她抿唇,字斟句酌的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为难他,好不好?”
他不说话,看不出喜怒。
晚安闭了闭眼,“你放他一马,我不会过问今晚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攥住他的衣服,低低的嗓音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
顾南城看着她的脸,耳边徒然回响起刚才盛西爵说过的话。
【你半夜出门做些什么,不怕晚安知道么?顾南城,你以为她不问你这个时间点在忙什么,她就真的毫不怀疑的以为你是在忙工作。】
他淡淡的想,别的女人这样说大抵是委曲求全,她这样说也许不过是因为……她其实有了自己的猜测和结论。
定定的看着她半明半暗的脸半响,才道,“好。”
他半侧过身子,朝包厢里的席秘书吩咐,“放了江树。”
“让我见见他,”晚安很快的道,“我有些话想跟他说,很快。”
“嗯。”
顾南城和盛西爵是在夜莊碰的面,席秘书恭敬的带她去了一间小房间,江树被双手被捆在身后扔在沙发的一边,嘴巴里塞着一块布,长得算是俊美的脸上分布着青青紫紫的瘀伤。
她几步走了过去蹲了下来替他解绳子,忙活了半分钟却怎么都解不开,席秘书见状连忙走了过来,“夫人,这绳子是顾总专门雇的保镖绑上去的,您可能很难解开,我来就好。”
晚安侧开身子让他解,只是沉默着把江树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晚安,”江树年轻,又本来就是个性子冲的爆脾气,他没好气的瞪了席秘书一眼,一能说话就立即迫不及待的道,“我今天跟着顾南城手下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顾南城过了凌晨突然出现,就一直跟着他,发现……”
“江树,”晚安蹙眉提高了声音,温凉漆黑的眼睛望着他,语气随即缓和了下来,担忧的看着他脸上的伤,有些歉疚有些心疼,“他们打了你?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伤到?”
江树在晚安高中时代就认识她了,多少读得懂她的眼神,没有继续之前的话,只是冲她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没事儿,就这么点儿小伤小爷还是受得住的,当初我打架凶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断几根骨头。”
好歹顾南城还没叫人断他的骨头。
“易唯在下面等你,”晚安扶着他站起来,不放心的叮嘱,“待会儿让她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你已经不是十六七岁了,不要总是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她在微笑,但是眉宇间隐着淡淡的落寞。
江树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只能干巴巴的不断地道,“晚安,我真的没事。”
“对不起,”她看着他清俊的脸上斑驳的伤,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有些语无伦次,“好像总是连累你受伤,我……”
上次因为相册的时候他推了陆笙儿一把,害得他差点被关进监狱十年。
“我真的没事,”江树挠着头,见她好像难过的样子实在是手足无措,“这没什么的,你以前也帮过我很多,只不过我没什么用所以才总是受伤,跟你没关系。”
末了他放下头,表情有些凝重,低低的道,“晚安,我知道你很喜欢他,但是你不要太喜欢他了。”
席秘书一直杵在一边等晚安,听到这话才用力的咳嗽了几声,而后微微一笑,“夫人,时间不早了。”
晚安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左树不放心的看着她,但是当着顾南城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我回去了。”
“听易唯
tang的话,让她带你去医院检查,我会问她的。”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一样的啰嗦。
江树走了,顾南城在外面的包厢等着她,晚安走出去的时候他正垂首,俊美的脸在光线下落下一半的阴影。
跟平常抱着她哄着她腻着她的男人判若两人,温淡清贵。
晚安走过去,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颜,温软的道,“回去吧。”
顾南城听到她的声音才转过来,随手把还有三分之一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好。”
把席秘书放了回去,顾南城亲自驱车载她回家。
正要上楼回卧室,男人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吃东西了吗?”
晚安顿住脚步回头看他,随即怔怔的道,“我不饿了。”
她已经饿过了头,没有饥饿的感觉了。
“我给你煮一碗面,你等会儿。”
“我真的不饿了,现在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顾南城已然不紧不慢的挽起了袖子,“现在不饿,再晚一点你说不定又会被饿醒。”
晚安没有坚持拒绝,只是看着他道,“噢,那好吧。”
她于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托腮等着,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站在厨房里的男人,他周身一尘不染,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白色的衬衫更是。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很熟练,看着他甚至都能觉得很养眼。
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面出来了,分量不多,但是看得出来煮的很用心,顾南城将筷子递到她的手里,“吃吧。”
晚安接了过来,低头慢慢的吃面。
他在她的对面坐下,也不说话,就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的斯斯文文的吃相,等到她吃得差不多的生活,他又起身给她冲了一杯牛奶,搁在她的手边。
晚安把面吃饭,又慢慢的将一杯牛奶喝完。
“顾南城,”她挺直着背脊看着他,抿着唇温软的开口,“江树是我的朋友,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以后我的朋友得罪你了……或者像今天这样因为我而得罪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对他动手,不要叫你的手下打他?”
她的嗓音不高,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晰,有些小委屈,小不开心,闷闷地不明显,“你这样……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朋友。”
她低着脑袋,头发和围巾都混在一起,有几缕发落下来。
晚安本来就是小脸,这样衬托下来就更显得委屈和落寞。
这是他看得到的,他坐在餐桌的另一段没有看到的是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握得很紧。
顾南城起身走过去,在她的身下俯身蹲下,手捂住她的柔若无骨的手,低低沉沉的道,“对不起。”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淡淡道,“我以为他是盛西爵派来的,我跟他除了私怨,还有米悦合作上的来往。”
“那也是我的朋友……”她闷闷的道,“我可不喜欢薄锦墨了,可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我也跟他一起吃饭了。”
“好,是我的错,”他低头捏了捏她的手,淡淡的又很温柔,“以后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动手,这件事情下不为例。”
她俯身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的道,“顾南城,人跟人的关系可以很牢固,也可以很脆弱,你明白吗?”
☆、坑深181米:是不是对婚后的生活不安?
男人的手臂虚抱着她,手搭在她的腰间没有很用力,鼻息间能嗅到她的清新的发香,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后脑,低低淡淡的道,“嗯。”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困不困?我们回去睡觉。矗”
晚安点点头,“好。”
于是他站起身,握着她的手回到卧室。
晚安简单的重新洗漱,顾南城脱衣服洗澡,她躺在床上,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握着手机发呆。
正当她准备关机躺下睡觉的时候,手机叮了一下,短信提示音响了,她下意识的低头去看。
是左树发来的短信,今天我本来是跟着顾南城的手下去了一座别墅,但是凌晨后发现他亲自开车到了,刚想凑过去看,就被发现了。
他以前只是远远的跟着他的手下,所以也没被发现过。
晚安想了想,回道,他不是一个人去的吧。
江树过了一分钟才回她,不是汊。
屏幕微蓝色的光落在她的脸蛋上,无法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只是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一条短信又跳了进来,晚安,你别多想,他们应该只是怀疑那座别墅有问题,所以才在晚上去看。
晚安看着上面的内容,扯了扯自己的唇角,然后编了一条短信过去,好好养伤,这件事和别墅既然西爵知道了,那他会查会解决的,我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屏幕显示已发送的字样,她就按键将手机关了,短短几秒钟屏幕就黑了。
刚把手机放下躺下,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顾南城看了眼侧身朝窗外的方向躺着的女人,床头的灯亮着,柔和的光线落在她的黑色的长发上,漾着一种别样的静谧感。
长腿迈过去,掀开被子在她的身侧躺下,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钟,他没有强行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而是自己靠了过去,微微带着湿意的胸膛贴在她温暖的背上。
唇畔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问,“晚安,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安静的黑暗里响起女人模糊的嗓音,“嗯……”
他道,“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片场。”
晚安没说话,不知道是睡着了没听到还是没有回答他。
…………
雨下个不停。
剧组的拍摄没法正常的进行,晚安撑着雨伞独自离开。
偌大而年代久远的教堂,处处透着古老而庄严的肃穆感,整齐而浑厚的赞歌从里面传来,混在雨声里,听在耳朵里,让人的心莫名的宁静下来。
她撑着伞走进去,踩过并不光滑的石板阶梯,在门口收了伞,然后在整齐的木质长椅里随意的找了一排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也许更长,也许更短。
教堂里做礼拜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去,只留下十字架穿着黑色袍子的神父。
晚安走过去,在第一排坐下。
她原本是打算坐一坐的,电影没法拍,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下,她喜欢这里安静又特别的氛围。
神父的年纪有些大了,头发半黑半百,脸上已然是沟壑遍布的皱纹,站在那里,满身都是安详的气息。
“顾太太。”含着淡淡笑意的苍劲声音在头顶响起,晚安抬头,竟然不知道神父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正笑着看她。
晚安怔然,“您认识我?”
“三天后在这里举行婚礼的新娘,不是顾太太吗?”
“啊……”晚安怔然,随即了然的笑了笑,“是的,是您……给我们主持婚礼吗?”
神父笑着点了点头,“做完刚刚的礼拜,待会儿就会有人加紧布置这里,顾先生亲自跟我谈过,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您的照片。”
原来是这样,她的确上过报纸,虽然次数不多。
三天后举行婚礼,现在布置教堂来得及吗?不过这个念头也就只是一闪而过,这种事情她相信顾南城不会出什么纰漏。
他手下的那些人也不敢让他的婚礼出任何的差错。
晚安仰头朝神父微笑,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羞赧,“麻烦您了。”
“顾太太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对婚后的生活有所不安?”
晚安怔了怔,很快的摇头,“我在附近拍电影,外面下雨暂时不能开工,我难得有空闲,所以出来走一走。”
神父仍是微微笑着的模样,声音不急不缓,维持着他特有的语调,“除去做礼拜天,我一般也都在这里,偶尔或者经常会看到不同的人来这里坐一坐,有时候他们愿意,也会跟我聊一聊。”
“女孩结婚前会不安,算是很常见的事情。”
晚安看着最前面立着的十字架,温温的浅笑,“举行婚礼而已……我跟他已经结婚了也住在一起,这场婚礼也只是补一个形式,不会有很大的变化的。”
<
tangp>应该……是这样吧。
盛大的婚礼,也不过是正式的公布,让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人见证他们的关系。
而她和他本身,不会有什么变化。
她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只是没到眼底的深处。
教堂是个神奇的地方,也许是祷告的多了,念的唱的赞歌多了,就自然而然的被洗涤得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
下雨的天,光线恰到好处,多一份太明亮,少一分太暗淡。
三点开始下雨,直到五点雨也没停下来,晚安在教堂接到唐初的电话,“看天气预报这场雨下得没玩没了了,你在哪儿溜达呢?”
“我在附近走走,现在要我回去吗?”
唐初也没多想,摆摆手道,“算了,今天提早收工,我回去整理剪辑好的部分,你也叫你家的司机来接你,早点回去。”
“噢,好。”
“过几天婚礼,不然这段时间你别来了,反正最近的天气不好,进度也很慢,婚前婚后休息几天,”唐初顿了顿,干咳了几声,“我担心顾公子为了迁就你的敬业,强迫整个剧组来迁就你的敬业。”
这种事情,那男人也不是做不出来。
“不用了吧,我没事啊,”晚安道,“除了婚礼那天我要当新娘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有人操心,你不让我拍戏我也是闲着的。”
“哎,你真是,能休息不好吗?”唐初连忙道,“闲着可以调整状态嘛,当新娘子不是要最漂亮最开心的吗,你就别惦记拍电影了,这辈子还有无数的电影等着你去拍,但是结婚可就这么一次。”
晚安一只手张开手指从头发里穿插而过,笑着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唐初哼了一声,“我说的能没有道理吗?”
“那好吧,这几天我不过去了,不过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叫我。”
“成了成了,你一个破小副导哪有这么重要。”唐初嫌弃的道,“安心当新娘子。”
顿了顿,他感叹道,“看着个小黄毛丫头长这么大要嫁人,感觉还蛮奇妙。”
“那你结婚生子,看着自己女儿嫁人那感觉才更奇妙。”
唐初不屑,“那有什么奇妙的,不就是看着辛辛苦苦浇灌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晚安,“……”
挂了电话,晚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雨还在下着。
教堂里已经陆陆续续有工作人员开始布置了,她蹙眉,正准备要走,却无意中瞥见一抹格外修长冷然的身影。
郁少司仍是一身简单的黑衣黑裤,半倚在其中一条长椅上,俊美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工作的人员,偶尔周围有人姿态恭敬的跟他说话,他就淡淡的开口回答几句。
这是她的婚礼现场?
晚安走过去,试探性的唤道,“郁导。”
男人漠然的侧首低头,看到她表情也没有波澜,“顾太太。”
三个简单的字眼,算是行了礼节跟她打了招呼。
她下意识的认为他是在为他的电影选址或者现场勘查,但是跟他说话的貌似又确实是布置婚礼的工作人员,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郁导在这里是……”
郁少司看她一眼,淡淡漠漠的道,“你老公雇我设计你们的结婚教堂。”
她本来也不是很爱主动跟人说话的类型,但是遇上这种男人这种,她实在是觉得连简单的对话都很难进行下去。
索性什么都不问,噢了一声。
正尴尬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连忙拿了出来接下。
“你们收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坑深182米:可你不说,我会乱想的,女人都这样
晚安抿唇,温软的道,“现在时间还早,你不是还没下班吗?”
“嗯,”他低声温和的道,“我让陈叔过来接你,今天我们去外面吃,你不是想看电影吗?吃完饭我陪你去看。”
“陈叔现在还在家里呢,我自己打车过来就好了。”
顾南城多的不说,就淡淡的道,“天快黑了。矗”
晚安无奈,在这件事情上这个男人呈现出不可理喻的死心眼,好像满大街的的士都是變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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