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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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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拧着眉头,加重了语气,“现在很晚了。”
  她眉目温静,“我也许会经常这么晚一个人打车回家,离婚后你每次都要管吗?”
  顾南城一瞬不瞬的盯了她半响,方淡然的道,“离婚后是离婚后,你想站在这里僵持多长时间我都奉陪,如果你不急着早点回家休息的话。”
  晚安觉得挺好笑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在这里一直等着,就等着我出来然后好送我回去。”
  “不是,”男人波澜不惊的否认,眼睛一直看着她,“我刚刚出来,恰好看到你。”
  薄锦墨住院,也在这家医院,他刚好在这里也不算很稀奇,虽然这么凑巧显得很稀奇。
  “你非要送我回去?”
  顾南城发动引擎,“上车吧,我明天也要上班了。”
  晚安确实急着回家,她累了一天身心俱疲不说,明天要很早的去片场,她看了男人的侧脸一眼,面无表情的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一边绑安全带一边淡淡的道,“走吧,我急着回去,爷爷该睡了。”
  一路上都是沉寂无言。
  到了慕家的别墅外,晚安侧过脸朝他道,“麻烦你了,不出意外的话我明晚去你家找你,顺便把我的东西带回来。”
  她也不想大晚上的过去,但是没有办法,她白天很忙。
  男人温温淡淡,随手抽出一根烟,幽蓝色的火焰在车内亮了几秒钟,然后熄灭,“晚上在不在家很难说,你提前给我打电话。”
  晚安蹙眉,“你最近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家吗?”
  顾南城睨她一眼,薄唇和鼻息间喷出青白的烟雾,缭绕在空气中,模糊着视线,“我就是过去的一年里都在家,也不代表我明天或者后天也应该在家。”
  晚安抿唇,没有多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就推开车门,一只脚落在了地上,“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透过车窗,顾南城狭长深邃的眸无波无澜的看着橘黄色的路灯下女人笔直的背影,车内的空气中冉冉的升起更多的烟雾,他的表情始终未曾变化。
  直到一根烟燃到了尽头,他才掐灭烟头,顺手捡起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闲适懒散的道,“大状,出来陪我喝酒。”
  岳钟刚刚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顾总,你不是这么兄弟情深吧,人家住院你惆怅得要出来喝酒?”
  他半阖着眸,英俊的脸庞上落下一片泠泠的暗色,像是电影里的古老光线照射了过来,懒散的嗓音依旧漫不经心,只是格外的低,“嗯,她要跟我离婚了,我来指导你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怎么写。”
  岳钟,“……”卧槽,他淡定的道,“顾总离婚官司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滚出来。”

☆、坑深214米:离个婚而已,需要这么迫不及待

  夜莊是永远的销金窟,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化,里面都是日复一日的歌舞升平。
  岳钟苦着脸四处找人,得亏他没媳妇,否则半夜一个电话就要被召唤出去,不敢他闹才有鬼了。
  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随手拉了个服务生问道,“知不知道顾公子在哪儿?”
  顾南城也算不上是夜莊的常客,尤其是婚后除了偶尔几次应酬很少出现在这里了,但是无论是看脸还是看身份,他的辨识度都太高,问一个不知道问第二个也基本有结果了,“顾公子在那边,看今晚的舞后争霸。”
  舞后争霸,岳钟一阵恶寒沿。
  他找过去,还真的发现顾公子挺认真的看人跳舞,一时间就更加的恶寒了,走过去在贵宾席的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下,琢磨着道,“顾总,您这么惆怅,不会是被慕大神捉到了什么出—轨的证据,她要分你的财产吧?”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的是大大的不妙纺。
  顾南城手里端着高脚的玻璃杯,透明的液体在晃动中摇曳着,良久他才施舍般的抬头瞟了他一眼,嫌弃的道,“你怎么这么肤浅。”
  岳钟,“……”他又琢磨了一会儿,方小心翼翼的揣测上意,“不然您大晚上的来喝闷酒,是失恋了吗?”
  然而顾总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高冷的喝着酒,然后很认真的看台上跳着舞。
  岳律师很烦他,失恋就失恋,还装什么高冷。
  默了默,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了半杯,抽空看了眼台上的女人,脑子一直就道,“看啥呢,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不入流的歌舞感兴趣了?她们跳得也没有上次慕大神跳得嗨跳得性感啊。”
  顾南城眉头一皱,温温淡淡的看着他,又温温淡淡的开口,“你记得挺清楚的。”
  “还好还好……比较特别比较有反差。”
  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杯子,半阖着眸,狭长的眸里酿出模糊的低笑,“我该放了她吗?”
  岳钟先是一愣,随即问道,“她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四周显得很喧闹,但是那喧闹又仿佛没办法渗透进来,所以岳钟莫名的觉得其实很安静,耳边听到男人散漫缭绕着淡淡笑意的嗓音,“嗯,她说交易不再像交易,感情支撑不起这段关系,所以只能离婚。”
  就几句话的时间里,他又熟练的点了支烟,吸了好几口,看得出来很烦躁。
  岳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又忍住了。
  顾公子看着他那副明显很装的样子,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的说人话。”
  岳钟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腿,又抚了抚眼镜,“讲真,顾总,好端端的姑娘,你看上了就看上了,又不认认真真的追,就花几个臭钱强迫人家跟你……你们要真是白头偕老了,置天下的有情人于何地。”
  闻言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又阴又沉,阴鸷得快要滴出水来,“你找死?”
  大老板一般就是听不得人说实话,还非要逼着人家说。
  岳律师很淡定,“不是,顾总,我是嫉妒,您这么有钱看上个姑娘都不带花心思就可以直接拐回家,又漂亮又有才华。”
  顾南城面无表情的脸也就是皱了皱眉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了,又继续抽着他剩下的半根烟,淡淡的道,“是么?”
  岳律师再次抚了抚眼镜,专业的问道,“有什么财产的问题需要我替您解决吗?”
  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眸色深寂,平淡的道,“随她。”
  岳钟一想,也是,钱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计较的,顾总向来大方,以前跟过他的女人都是有求必应的,何况是给他当了半年的老婆,还可能有着不知深浅的感情的顾太太。
  没什么好深度交流的,岳钟也就有一句每一句的陪他聊着,舍命陪君子的喝酒看没有品味的斗舞。
  “话说顾总,”喝着喝着,看着看着,岳钟就一溜烟把心头的疑问吐了出来,“你跟慕大神结婚将近半年,真的就半点感情都没有?”
  顾南城正在倒酒的动作顿住,拖了好几拍才继续倒酒的动作,红色的液体流进透明的玻璃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午夜一点多,南沉别墅,陈叔扶着他下车,有些担忧的问道,“顾先生,我送您回卧室吧。”
  男人有些昏沉,身形不算很稳,但是走路没什么很大的问题。
  顾南城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眉心,另一只手朝他摆了摆,淡淡的沙哑的道,“不用,你回去吧。”
  “欸,好的,那您小心。”
  “嗯。”
  林妈已经睡了,但是从客厅到楼梯口都留着一盏灯,酒喝得不多,但是也足够他有些微微的眩晕。
  手扶着楼梯,慢慢的走回去。
  走廊的灯是声控,一点脚步声就会亮起,何况男人喝醉了脚步声比平常来的重。
  推开卧室的
  tang门,顺手开灯。
  靠在床头低头看书的女人朝他看了过来,原本温静如画的眉目立即变得嗔怒起来,五官漾出不满的情绪,掀开被子朝踩着拖鞋就朝他走来。
  嗓音半软半嗔,“不是说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吗?喝醒酒茶还是蜂蜜水?”
  他低眸看着,薄唇泛出浅浅的笑,下意识便抬手去抱她。
  一触到,便消失了。
  再抬眸,眼前是明亮的光线,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顾南城敛眉,再一次重重的捏着自己的眉心。
  醉了。
  …………
  晚安第二天白天很早就去片场了,从早到晚的做了一整天的戏,大到补拍镜头,小到零碎的各种琐事。
  一直忙到晚上又去了医院,直到晚上十一点才从医院出来。
  随手拦了辆的士准备回家,“小姐,去哪儿。”
  晚安开口,到嘴边的地址却临时换了,她低低的道,“去南沉别墅吧。”
  “好的。”
  驱车半个小时,经过市区的时候还是很热闹,只不过到偏郊区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的安静。
  下了车,到门口,晚安才打了个电话给顾南城。
  手指无意识的攀着别墅的大门,低低的问道,“你在家吗?”
  顾南城在那端顿了顿,淡淡道,“很晚了,你回去吧,下次有时间再说。”
  “我在你家门口外。”
  低低的冷笑在她的耳边泛起,“离个婚而已,你需要这么迫不及待?”
  晚安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的发什么脾气,他忙她就亲自来,她不指望他会主动的来找她办手续。
  “那我进来了。”
  回应她的是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
  晚安抿唇,看了眼书房里亮着的灯,尝试着摁着大门的密码——如果他没换的话。
  还好,她很顺利的进去了。
  林妈没在,可能睡了,也可能请假了,毕竟顾南城一个人住的时候是不需要佣人的。
  晚安直接上楼去了他的书房,敲门没有人回应,她只好说了一句我进来了,但推开门里面也是空的,并且没有开灯,一片黑暗。
  她刚在门外还远远地看着他书房的灯是开着的。
  转了个身,一眼就看到卧室的门半关上,里面的灯洒了出来。
  她走过去,在门口叫了一声顾南城,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她把门推开了一点。
  房间里没有人,偌大的床上随手扔着男人的西装、领带,手机。
  浴室的灯开着,隐隐传来水声。
  晚安蹙眉咬住唇,明明知道她来了,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他去洗澡。
  她没办法,来都来了,只能耐着性子等。
  等了足足半个钟头,浴室的门才施施然的打开。
  男人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英俊的脸上还犹带着水珠,他就随手围了条浴巾出来,肌肉分布的很均匀的身材毫无障碍的暴露在空气中。
  瞧见她也不意外,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擦着头发,随口道,“怎么不坐。”
  “很晚了,我很快就走。”
  “你是来找我要离婚协议的,还是这么大晚上的来接东西的?”顾南城半眯起眸。泠泠的看着她,似笑非笑,“你不休息,我也不要休息了吗?”
  晚安直视他,温温静静的嗓音,“不是我急着离婚,而是我觉得你不是很想离婚,拖下去夜长梦多,我不想再起变故。”

☆、坑深215米:我穷死都不会跟着你(5000)

  顾南城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掀起眼眸,“夜长梦多?”他咀嚼着这四个字,慢慢的笑开,长腿朝她迈过去,“什么样的事情算得上是再起变故?”
  晚安抿唇,侧开自己的视线,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再做纠缠,“离婚协议写好了吗……啊。沿”
  低叫一声,晚安连连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她下意识的避开了卧室中间偌大的双人床,但是却被男人过于压迫的身形逼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没穿衣服,那带着湿意的气息的卷着浓重的侵略性,晚安只觉得她的神经末梢都战栗起来了。
  她绷着脸,“顾南城……”
  他的薄唇噙着淡淡的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赤果着的胸膛慢慢的朝她靠近,从喉骨间哼出低低的笑声。
  晚安没有站稳,直接跌倒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的扶手。
  “你想离婚,这么晚来找我?”晚安还没来得及起身,男人的手臂就落了下来,就搁在她的腰侧,不到一寸的距离,限制了她的行动,他唇畔仍是似笑非笑,带着浅浅的嘲弄,“你不知道晚上,孤男寡女很容易出事吗?”
  说着,属于男人的浓烈的气息就压了下来,唇瓣堪堪的要落在她的脸上。
  晚安静静凉凉的看着他,不闪也不避,黑白分明的眸没有起任何的波澜纺。
  顾南城的动作就停住了,在隔着她的皮肤只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时,他突然笑了,了然的懒散的,携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嗓音黯哑低沉,逐字的缓慢,“这个婚,你离定了是吗?”
  晚安的大脑有一半的空白,但还是点了下脑袋,“是。”
  他的气息忽然拉远消失了,顾南城已经站了起来,几步朝着窗户走去,长长的手臂拉着窗帘,淡淡漠漠的道,“你的书房在那边没有动过,你把协议整理出来签好,就可以走了。”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一片漆黑。
  晚安怔了怔,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松口,转念一想也很快的了然了,离婚对他而言基本没什么损失,对他这样的男人而言,一段婚史连污点都算不上。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共同财产,所以没什么好分的,还有就是……”她咬唇,有些艰难的道,“我欠你的那两个亿……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了,我会算上利息……到时候一起还给你……可以吗?”
  顾南城没有回头,也没有点头或者拒绝,只是侧过身子走到床头的位置拉开抽屉,从里面拣出烟和打火机。
  晚安看着他点燃烟,蹙眉就有一股冲动,但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以前她严令禁止过,不准在卧室里抽烟。
  不过现在现在这个男人和这间卧室都跟她没关系了。
  良久,直到顾南城吐出好几口烟雾,他才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那钱是我买断你的婚姻,你已经卖给我了。”
  “可我们现在离婚了。”
  那烟火明明灭灭,他不在意的道,“一段婚姻,到死结束是结束,因为别的原因结束也是结束,没什么具体的区别。”
  “可是……”
  顾南城淡淡的目光黏稠的看着她,“你不是赡养费么,就当是我给你的赡养费,反正这段关系,似乎也是我不对。”
  晚安的心尖微微的震动了一下,但她很快的扯出笑容,“好,我去写离婚协议,你书房的门没有关,我签完字放到你的书桌上,有时间你通知我去正式办手续。”
  顾南城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很淡的看着她,半响才嗯了一声。
  “那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听到他的回应,晚安还是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心头有什么地方像是忽然被掏空了,空荡荡的。
  直到屋子里的声响彻底的消失,顾南城才从窗前转过身,几步走到那张刚刚她坐过的沙发上坐下。
  一边抽烟,一边淡漠无言的看着安静而偌大的卧室。
  他半阖起眸看着窗外的漆黑,有些淡漠的懒散,住了这么长时间,倒是头一次觉得一个人的屋子显得有些空荡。
  书房的设施一应俱全,晚安打开电脑上网差了些资料,很快的打印出一份离婚协议,没有孩子,没有财产分割,离婚对他们而言很容易。
  她拿着签字笔,在古香古色的台灯下,盯着白纸上的每一个黑字逐个看下去,然后才一笔一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起身,关灯,走出去放到他的书房书桌上,随手拿了一个烟灰缸压住了。
  晚安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她正苦恼怎么打车,一辆熟悉的车已经开过来停在了她的身边。
  陈叔从车上下来,“太太,顾先生吩咐我送您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了,而且,”晚安有些踯躅,但还是淡淡的微笑,“我跟你们顾先
  tang生快离婚了。”
  陈叔仍是笑着,“这个,我只是受雇于顾先生做司机,他吩咐我送您回去,”看了眼晚安的神色,他又补充道,“现在很晚了,这地方晚上更难打到车,不管您和顾先生如今的感情怎么样,夫妻一场,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楚这么见外。”
  晚安想了想,还是迟疑的点点头答应了,“好吧,谢谢陈叔。”
  很晚才回到家,洗了个澡晚安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五点多天还没亮她爬了起来,换好衣服简单的洗漱后,晚安刚好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唐初的电话就轰炸了过来。
  “我很快出门了,马上就到……”
  “出什么门,”那边响起唐初火气很大的声音,“卧槽你们你不是在新婚中吗?你又把那位爷怎么着了?”
  晚安懵了懵,好半响才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相比唐初在那边的勃然大怒,晚安很快冷静下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我跟顾南城的话,我跟他离婚了。”
  唐初有差不多足足半分钟没有说话。
  半分钟后,他从齿缝里憋出了一句话,“我敬你是条汉子。”
  晚安把包放回床上,抿唇问道,“怎么了?”
  他提到了顾南城,那无疑是那个男人又在电影的事情上下了手脚,她蹙着眉头,心口有些堵,“他做了什么?不让电影继续了吗?”
  唐初叹了口气,“不是,”
  “电影已经拍了这么久了,他做了什么?”
  “今天四点制片人找我,电影可以继续,把你开出剧组。”
  晚安呆了一下,很意外,但是算不上多意外,只是问了一句,“是他的意思吗?”
  “你废话,你是GK的总裁夫人,除了他还有谁敢开你?”
  “我知道了。”晚安在床上坐了下来,低低的道,“你去忙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来了,找个人替我应该不是难事。”
  “你到底怎么着他了?难不成把他给绿了?离婚而已,犯得着逼你事业吗?”
  晚安自嘲的笑了笑,“也许犯得着,你别替我担心了,现在应该开工了,拜拜。”
  说完不等唐初再多说什么,就抬手把电话掐断了。
  晚安扔了手机,一个人在床沿上坐了很久,直到看着外面的天色从暗到逐渐明亮。
  七点钟的时候,她去了医院一趟,风平浪静,没什么意外发现,米悦请的看护很尽职,医生刚刚做过例行检查,也没有听院方通知什么特殊的事情。
  买了点早餐给陪绾绾一起吃完,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去拍戏。
  出医院的门后她就拿出手机给顾南城打电话。
  但是一连打了三次,都没有人接。
  晚安站在早晨还算安静的医院门口,细白的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
  离婚而已,撤她的工作,不接她的电话。
  她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算是协议离婚。
  他昨晚的态度,也像是虽然不大愿意,但是也不屑纠缠不休,那时他的眉目间就有了懒散和怠倦,腻了一般。
  所以她没有想到,他会接着就出了这么一招。
  她打车去了GK,离婚的消息没有放出去,整个GK都恭恭敬敬的把她当成总裁夫人,她径直的去了总裁办公室,却在经过秘书室的时候被章秘书叫住。
  “夫人,您找顾总吗?”
  晚安回过头,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微笑着道,“嗯,我找他有急事。”
  “可是顾总今天没来公司啊,”章秘书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好像是身体不大除服呢,您不知道吗?”
  身体不舒服?
  他昨晚还好端端的。
  晚安没有多说什么,离开GK,转而去了南沉别墅。
  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做这些,无非就是逼她去找他,或者,求他?
  给她开门的是林妈,她一边搓着手一边叹着气,“您的东西我已经在打包收拾了,书房和衣帽间的都差不多收拾好了,但是卧室里的东西顾总不准动,所以就还没有……可能得您亲自去收拾。”
  晚安之前跟林妈打过电话,帮她打包她穿过的衣服和鞋子,用过的保养品化妆品,以及书房里她买的或者带过去的书,其他没有拆封的就不用带了。
  “没事,卧室里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晚安很快的回答,也只有贴身衣服和睡衣浴袍之类的,或者临时挂着的经常穿的某些衣物,“我是来找顾南城的……他在吗?”
  林妈以为她打早是来接东西,闻言立刻点头,“在在在,但是还没起来了呢。”
  现在八点多将近九点钟了。
  隔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晚安的再次出现在她睡了将近半年的卧室。
  没有办法,她必须赚钱,所以必须有工
  作,她最初加入《璎珞》这部电影跟他完全没关系。
  没有人会擅自开门,所以一般不会反锁,她拧开门就进去了。
  出乎她的意料,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大床上的男人确实躺在上面,睡着了。
  晚安在门口站了半分钟,还是决定带上门出去等。
  男人大约是浅眠或者是不踏实,那细微得听不到的动静响起,他就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沙哑的嗓音有些模糊,“进来,如果有事的话。”
  晚安拉着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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