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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据为己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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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畜生,那帮畜生应该被枪毙。”
“爸,你不能杀她,你杀了她,就彻底是我的错了,我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医生和护士急忙赶来,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她才彻底的安静下来,在病床上昏睡过去。
……
温然死后,凌梓阳就彻底的疯了,总是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一会儿傻兮兮的笑,一会儿伤心的掉眼泪,并且总觉得身旁的人都在看她、笑话她、对她指指点点。她变得非常害怕照相机的声音,偶尔听到一次,就会跑到角落缩成一团。还总是觉得温然会回来找她报仇,看到陌生的女孩,就把她当成温然,想要上前去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她。
总之,真的如温然所愿,害得她身败名裂,而且,还彻底毁掉了她。
李振,从此就没有再出现过,甚至连他父亲都见不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温然番外基本结束…
第42章
这是一座位于Z市城南的高档公墓,青山绿水环绕,有种世外桃源般的清幽。温然和莫谨言到达Z市的当天,下着蒙蒙细雨,整个墓园更显得阴冷。温然安静的站在自己的坟墓前,眼睁睁的看着墓碑上自己的名字,内心荒凉一片。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讽刺的,自己来祭拜自己?
“她有家人吗?”温然沉默了好久,问莫谨言,“谁把她葬在这里的?”就这座公墓的规格来看,绝对价值不菲。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葬在这里?
如果非要寻根究底的找出她的家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她的妈妈应该还活着吧?但她却是万万不会主动回来找她,她也不可能有足够的经济实力这样安葬她?
在莫谨言听来,温然这样的问题显得非常奇怪,尤其是第二个问题。温然看他疑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平复了一下,才继续说,“资料中说她好像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有点好奇——”
“可能是什么朋友吧。”莫谨言若有所思的回答。
他们去墓园的档案室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收获,工作人员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座墓地的置办者竟然没有明确地记录。他们只能悻悻的离开墓地。
莫谨言一直陪在温然身边,她也不好再做单独的行动。其实,她想去酒吧看看。如果说她还怀念过去的话,恐怕也就是在酒吧唱歌的经历了吧。而且,或许能从周同和明哥那里得到些信息,只是,如果这样贸贸然的去,会显得太唐突。
温然借口有些累,想早点睡觉,也让莫谨言早点休息,并告诉他,明天下午就飞回G市。
莫谨言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脑海中却想起,白天温然向墓园工作人员打探情况时的急切神情,也就一瞬间的表情,被他扑捉到。好像,这件事对她非常重要一样,似乎关于这个叫温然的女孩的一切,她都急于想知道。
温然趁莫谨言回房休息,又刚好是这座城市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便坐上一辆出租车,前往“夜昧”酒吧。
Z市的交通还是一如既往的堵,已经晚上十点多钟,市中心的主干道上依旧车水马龙。温然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城市建筑,恍若隔世。她已经“死了”一年多了,再回到这座城市,虽然景色未变,但却再也不是原来的感觉了。
“您是外地人吧?”Z市的出租车师傅是全国有名的热情,“这个点儿,一个女孩子可要当心,尤其是在酒吧街。”
“嗯,谢谢您。”
出租车在酒吧门口停下,温然站在门前却始终迈不出那艰难的一步,就好像进去就能被人识破假面具一样。
“小姐,进去坐会儿吧,今晚有歌舞表演。”在门口迎客的是两位小帅哥,都是温然从来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两位帅哥见温然踌躇,想着这桩生意或许能成,就一个劲儿的把温然往里面请。
温然坐进去之后点了一杯果汁坐在台下,台上有一个长头发的男生在唱陈奕迅的歌曲,沧桑而动人,连温然都听得入迷,看得也入迷。一曲唱罢,便有女生上台为他送花。温然好似看到之前的自己,往事如旧电影一般陆陆续续的播映。
温然在酒吧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周同的影子,便随便找了一个服务生问,“你们酒吧有没有个叫周同的服务生?”
“周同?哦,之前在这里工作,两个月前辞职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还来吗?”
“应该不会来了吧,好像他在老家盘了个店,自己当老板做生意了。”
之前周同曾跟温然说过,说他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没念过什么书,太文绉绉的工作他做不了,所以才来的酒吧。他希望在Z市赚几年钱后,回老家在城里开家咖啡馆,而且是能看书的那种。他也会一边工作,一边学习。
看来,他的愿望是实现了,温然总是会被这样苦尽甘来的事情感动到。就像杜南方说的,她的感动点、泪点,总是很令人匪夷所思。是的,她又想起了杜南方,在无助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他,如果有他在,一切应该好办许多,他一直都是那么的神通广大。
“那,明哥,那个,你们老板在吗?”温然问。
服务生刚来酒吧没多久,一听这位顾客要找老板,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的问:“您找我们老板有事吗?”
“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你们老板,就说我想问一下关于温然的事情。”
明哥还是老样子,甚至连头发的长短都丝毫未变,温然刚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甚至有种错觉,好像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她昨天还在酒吧唱歌,昨天才见过明哥一样。
明哥看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眼眶还盈盈泛泪,实在摸不着头脑。
“你是?”
温然终于从往事中抽离回来,嘴角微微一提,礼貌性的朝明哥伸出右手和他握手:“你好,我叫苏景昕。”
“你好,你好!”明哥示意温然坐下,不用那么客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认识温然?”
温然摇头:“温然的事情,我只知道一些。她在离开之前同意了器官捐赠,一年前,我因为出车祸,必须进行视网膜移植,否则就会失明。所以——”
这下换明哥盯着温然的眼睛看了,他满脸都写着“神奇”“不可思议”,这些事情竟然真的就发生在了他的身边。
“她已经——”明哥皱眉。
“我知道,我已经去看过她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家人吗?我想当面谢谢他们,再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温然尽量把话题往墓地那块儿引。
明哥叹气:“她哪还有什么家人,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人,一辈子都孤零零。”
“可是,她的墓?不是家人打理的吗?”
“不是。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能来看她,相信她会很高兴的。”明哥似乎不愿意再说过多关于墓地的事情。
温然是真的好奇,到底是谁?于是,鼓起勇气,继续追问:“或者是她的什么朋友吗?”
“你就不要问这个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明哥语气中毋庸置疑的拒绝,“不好意思。”
温然摇头,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临走的时候,温然突然对明哥说:“明哥,温然很想你们。”
明哥微笑,眼眶有些湿润。
走出酒吧的时候,莫谨言就等在外面,温然很是意外,他竟然跟到了这里,温然立刻在脑子里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跟他解释听起来会比较合理。
莫谨言却主动拉住她的手,关切的说:“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应该让我陪你一起来的。”莫谨言顿了顿,装作不经意间的问道,“为什么对谁安葬的她那么在意?”
“我以为会是她的家人,想当面谢谢他们。”温然说得异常平静,面不改色。
“不是家人。”莫谨言说得极为肯定,“我问了Z市检察院的朋友,他明天去档案里帮我们查查当年认领她的人是谁?不过,他记得好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而且,这件事情,当年了结的特别含糊不清,好像有人故意要掩盖什么一样。”
莫谨言这样一说,温然更加好奇。怎么又会冒出个中年男人?会不会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爸爸。温然莫名的兴奋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应该就能知道结果。”莫谨言很自然地搂上温然的肩膀。
温然尴尬的将他的手推下去,并且和他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坐上出租车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非常尴尬,温然始终看向车窗玻璃外面,还刻意的坐得很靠近车门,好不至于挨着他。莫谨言却盯着温然的侧脸,心中不是个滋味,当年那么爱他的苏景昕现在竟然连让他碰都不能碰。她现在会不会是在想着泰国那个男人呢?
这样一想,莫谨言的男人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他将手移过去,硬是握住温然的一只手,紧紧的攥在自己掌心,然后,看向前方。
温然不可思议的看他,努力挣脱,却被他攥得死死的,以至于两人的掌心都全是汗水。
直到下了出租车,莫谨言才松开温然的手,温然整理好思绪,淡淡地对他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会很尴尬。”
莫谨言眉心紧锁,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怎么了?”温然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有什么异物。
莫谨言突然一下子把温然抱进怀里,很用力,恨不得将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温然竭力反抗,莫谨言更用力地按住她的背,并在她耳边说:“就一会儿。”
温然不再反抗,他才继续幽幽的说:“以后,有什么难处都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扛着,不要把我当外人,好吗?”
她竟然这么晚一个人跑出去,还是去了夜店,她知不知道,他都快急疯了。他在酒店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着急的就差报警了。“我想明天再去墓地看看她。”“好。”
第43章
第二天一大早,莫谨言在检察院工作的朋友就给他打来电话,说查出当时认领温然尸体的那个男人叫“王文冲”,但他通过相关系统查询,并没有这个人,所以,极有可能这个名字是伪造的,并让他们试着去墓园调出近一年的监控录像,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比如,找到有什么人来祭拜过她。
温然对“爸爸”的期待空欢喜一场,同时,更加疑惑,这件事情也太令人不可思议,好心安葬她不说,还不愿意暴露身份。
他们再次来到墓园后,天又下起蒙蒙细雨。莫谨言以警察的身份,希望墓园能配合调出近一年的监控录像。看这么多录像,虽然比较耗时间,但似乎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事情总是会出现戏剧化的反转,监控录像他们才看了不到十分钟,就有园区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有人去那座墓了,让他们赶紧去看看。
“我才发现,其实,有个女孩每隔一段时间就被带过来,原来就是去那座墓地。现在又来了。”工作人员看向温然,“就是您们说的那座墓地。”
“女孩?”温然和莫谨言相视一眼,“去看看。”
这是温然重生之后第一次见到凌梓阳,她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安静的站在墓碑前面,面容呆滞盯着墓碑看,似乎在和它进行着无声的交流。看了一阵,眼泪默默的掉下来,却还是面无表情,好像那眼泪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她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穿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像是保镖的样子。女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穿着朴素,为凌梓阳撑着雨伞,担忧的看着她。
莫谨言想要上前,却被温然拽住胳膊,示意他再等等。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您身体不好,别淋雨了。”中年妇女劝凌梓阳,“我们改天再来。”
凌梓阳突然转过脸看向妇女,正好被温然他们看到她的正面。她撅起嘴,傻兮兮的笑,摇头晃脑的说:“让我再跟她说会儿话,这样她就不会晚上跑出来吓我了。”那神情,就像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向妈妈撒娇一样。
“小姐——”
“你走开——”凌梓阳用力一推,将女人推倒在地,还瞪她一眼,“你们这些坏蛋,不许再看我,滚开。”
女人没办法,只好继续陪在她身边。她这样已经算很好的了,最起码不发脾气,不折磨自己,算是个正常人,来墓地看看,回到家里也能好好过几天。
温然和莫谨言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那三人都是吃了一惊,凌梓阳退到女人身边,几乎都要将头缩到脖子里去,睁大眼睛鬼鬼祟祟的盯着温然看,似乎浑身都在发抖。
女人将凌梓阳挡在自己身后,安慰她不要怕。
“你好!”温然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凌梓阳却因为她的靠近,更加害怕,大哭大嚷:“你不要来找我,我害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你走吧,不要来吓我了。”凌梓阳边哭边说,声音瑟瑟发抖。
温然没有说话,认真的看着她,真的疯了啊!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凌梓阳突然“噗通”一下跪到温然面前,“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
“小姐,快起来,地上凉。”女人将凌梓阳扶起,又向温然道歉,“实在不好意思。”
温然轻轻摇头,“没关系。不过,她这样了,你们怎么还带她来这种地方。”精神状况这么差,还来这种地方,虽然不应该这么迷信,但总觉得不太好。
“唉,不来这里更糟糕,每次来这里看看,小姐才能好一段时间。您也是来看这位吗?”女人看了一眼温然的墓碑。
温然点头,咬了咬下嘴唇,说:“我是她的姐姐……”
……
这个女人果真相信了她是温然的一位姐姐,虽然女人并没有详细的说出事情的始末,但作为当事人的温然,通过她点滴的讲述,已经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自从一年多前,温然将凌梓阳的那些视频内容传到网上之后,凌梓阳就在各种舆论的逼迫下,精神崩溃,在知道温然被判了死刑后就更加神志不清。虽然,她多次劝说父亲饶了温然,但是,父亲当时是恨透了这个毁了她女儿的人,一心要将她杀死,怎么可能有饶恕她的心思?
可是,她父亲没有想到的是,温然被执刑的那一天,他女儿凌梓阳就彻底的疯了,并且一整天都在家里神经质的发疯,到处跑,说自己看到了温然,说浑身是血的温然来找她,让她救救她,说她不想暴尸荒野。父亲让人看着她,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伤到自己。可是,她却趁别人不注意,用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动脉血管,被发现时,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陪你一条命”。
妈妈心疼女儿,想尽办法劝说丈夫,希望他就当为女儿积点德,放了温然吧,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病急乱投医了。可是,时间已经晚了,他们还在家里想着怎么拯救女儿的时候,温然已经走在奔赴黄泉的路上了。
父亲万般无奈之下,听从妻子的建议,从寺庙里请来和尚看,和尚说是温然的怨气太重,建议他们按照凌梓阳所说,安抚一下她。于是,他才将温然安葬在了这座墓地。
说来也奇怪,自从安葬了温然之后,凌梓阳的情况的确有所好转,虽然精神状态还不见好,但相比之前总算不那么让人担惊受怕了。偶尔做恶梦,病情发作,家里人只要把她带到温然的墓地看看,她就会安分好一段时间。
大家都说神奇,温然听的时候却觉得,这或许更多的是在寻求心理安慰吧。她在寻求心理安慰,说明她还有的救。之前明明那么恨,恨不得把她烧成灰,可是,看她这样现在竟然不恨了,竟然觉得她好可怜。虽然,当年的事有些误会,但终归是她造成的,现在自己却落到这份田地,真是何苦呢?
温然看了一眼正在喝盒装牛奶的凌梓阳,对他的保姆说:“那个男孩或许能帮到她。”
“凌先生也这样觉得,所以,专门派人去山区找到了他,但他却不愿意回来,说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女人叹气,“唉,小姐其实心不坏,就是太任性了。”
“能给我他的地址吗?”
女人立刻两眼泛光,露出期盼的眼神,他是知道凌梓阳、温然和李振的关系的,眼前的女孩说她是温然的姐姐,那么或许李振会听她的话,说不定他们小姐还有救。女人激动的把地址写给温然,“谢谢您。”
“别那么着急谢,有没有用还不知道呢。”温然希望一切都顺其自然,她能做的仅此而已,至于结果如何,就看凌梓阳自己的造化了。
“我想跟她单独说几句话。”温然看向目光呆滞的凌梓阳。
保姆和保镖相视一眼,走远了一些,莫谨言和他们站在远处,听保姆絮絮叨叨的说话。
温然轻轻掰过凌梓阳的下巴,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凌梓阳这会儿已经不那么怕她,反而对她傻傻地笑:“这次没流血,我不害怕了。”
“凌梓阳,你不要害怕,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害怕。”温然握住她一只手,“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只不过有的错大,有的错小,犯了错当然就得寻求原谅。如果是之前,我肯定对你幸灾乐祸,觉得你现在这种疯疯癫癫的状况简直太爽了。但是,现在,我原谅你。我,温然,原谅你。温然。”
凌梓阳双眼瞪得非常大,一双眼珠子仿佛就要掉出来,眼睛里布满泪水,她颤抖着要抽出手,温然将她握得更紧了,并朝她做出噤声的手势:“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死,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所以,请你也好好的活着。”
“不管怎样,谢谢你,把我葬在这里。”温然对她微笑,自嘲道,“生前总是飘忽不定的,死后反倒有了个安定的家。”
凌梓阳眼角的泪簌簌的往下流,情绪却平静许多,眼神也不再那么空洞,却一句话也不说,就直勾勾的看着温然。
“快点好起来吧!”
他们离开墓园的时候,下了两天的雨终于停下来,天空也渐渐放晴,空气异常的新鲜。
温然整理完需要寄送给在边远山区支教的李振的东西和信件后,便和莫谨言乘飞机返回G市飞机大约飞行了一半距离后,坐在靠走廊座位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总是频频往温然的方向看,温然还以为又是什么认识苏景昕的熟人。
女孩终于鼓起勇气,对温然说:“姐姐,我能跟你换一下座位吗?我想看一下窗外的云。”
小女孩如愿以偿换了座位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主动和温然莫谨言聊天:“哥哥姐姐,你们是情侣吗?是去G市旅游吗?”
“不是,是回家。”莫谨言回答小女孩,“你一个人坐飞机吗?”
女孩点头,小大人似的说:“都习惯了,坐飞机跟坐公交似的。”
温然历来不擅长主动和陌生人聊天,尽管她还是个小孩,于是拿起前排座位靠背中的报纸来看。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突然就停住了手,停住了眼睛,国际新闻中的一篇报道,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图片上那个人是谁?这么长时间没见,他清瘦了许多,却越发的英俊了。
新闻报道杜南方的父亲于昨天凌晨两点去世,记者们拍到杜南方从那座院子出来时的照片,眉心紧皱,表情有些哀伤。报道中说,泰国局势紧张,几派势力斗争非常严重。他应该是因为这个而犯愁吧,父亲又刚刚去世,他一定很伤心,温然伸手抚上报纸,恨不得将杜南方的眉头给抚平。
“姐姐,你怎么掉眼泪了?”小女孩天真的问,并对莫谨言说,“你作为男朋友,这个时候应该安慰的。”
“来。”小女孩拉起杜南方的手,附在温然的手上,心满意足的说,“这下有依靠了。”
温然被她给逗笑,想要抽回手,莫谨言却立刻攥住,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还轻轻搬过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乖乖睡一觉,待会儿到了叫你。”
迷迷糊糊中,温然仿佛看到杜南方,就坐在她的旁边,将她紧紧的搂住,说:“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第44章
迷迷糊糊中,温然仿佛看到杜南方,就坐在她的旁边,将她紧紧的搂住,说:“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回到家后的连续好几天,温然都会在晚上睡着的时候梦见杜南方,梦见他过得很不好,有时候是梦见他被关在那座院子某处的一个黑房子中,他被折磨的骨瘦如柴、面目全非。有的时候是梦见他在金三角和一群人厮打,遍体鳞伤。
一片绿色的橡胶园中,杜南方拼命的向前跑,后面跟着一条恐怖的金刚王眼镜蛇,他双脚踩在地面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跑得很快,那条蛇被甩得远远地。就在他准备靠在树上休息的时候,另一条蛇却从树枝上探出上半截身子,吐着信子虎视眈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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