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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据为己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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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淮怼!�
“大哥,过奖。”容旭不安的声音略微有些发抖。
“南非那边天气燥热,光线太刺,你要多注意。”杜南方语重心长的说,并任重而道远的拍拍容旭的肩膀,“明天一早的飞机。”杜南方再看向齐江安,“告诉他具体航班和工作安排。”
“是。”齐江安把刚让秘书预定的机票信息发给容旭,并告诉他去那边后的具体工作事宜。
容旭听完,更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追悔莫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大哥这不是明显玩他吗。所谓的工作,不过是走个形式,盯一大批货物的配送,并和对方商谈更多的合作内容。但这些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随便派个主管,轻而易举了事儿,现在却硬是要把他发配过去。保守估计,最少还得7天。唉!
“那个,大哥?”容旭用眼神向温然求救,温然懒懒的冲容旭一笑,继续扭到一边看陈默唱歌。容旭没办法,强撑着胆子,继续对杜南方说,“其实,阿强他们继续直接对接可能会更省时间一些。我去了说不定反倒会比较麻烦。”
“所以,这次你得多熟悉熟悉,如果表现的好,以后那边的生意就交给你。”杜南方这个“好”很有深意,容旭揣摩半天也不明白他说的是自己乖乖听他的话去就是“好”呢?还是去了那边真的认真工作的“好”,可不管怎样都是个大坑,等着他往下跳。
“怎么?有问题吗?”杜南方冷冷问道。
“没,没问题,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正唱歌的陈默一个高音没飚上去,破音了,陈默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拿着话筒对所有人笑道:“不好意思,太高了!”
陈默乐呵的神情一下惹毛心情黯淡的容旭,眼前这几个人,也就只有她能欺负了,于是,大步走到她跟前,非要有个人跟他一起分享自己的痛苦才开心:“我要让这只怪物跟我一起去。”
杜南方耸肩,看向温然,温然一头雾水。
“放开我,干什么去?我才不要跟你一起。”陈默强推开容旭。
“你欠我钱,之前告诉你总数多少来着?300万,对,应该是300万,这次跟我去算你100万,之后还欠200万。”
听到这么多钱,陈默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算完后觉得蛮划算,自己正愁怎么分期付款还清他那300万呢,跟他出这一次差就可以还掉100万,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于是,问:“去哪里?去多久?”
容旭终于找到和自己一样的悲剧体质人士,说:“南非,一周。”
“我去主要是干什么?”
“做我的生活助理。”
陈默嫌弃的上下打量容旭:“你生活不能自理吗?”
“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容旭在陈默头上一个暴戾。
“OK,成交!但是你必须给我立个字据。”陈默说着就从包包中拿纸和笔。
容旭干脆的签上自己的大名。
另外三位看热闹的人,对此番景象很满意,并期待故事后续的发展。
……
因巨额的债务突然被免去三分之一,陈默心情异常愉悦,点了一首动动感十足的舞曲,拉起莱拉和温然大跳热舞。包厢里的彩灯被打开,彩色的光圈在整个房间内晃动,处处充溢着诱惑的气息。
另外三名男士极为尴尬的坐在沙发上喝酒,看着眼前三个扭动着腰身像水蛇一般的美女。杜南方本来就不太喜欢这种调调,齐江安更是个闷**,容旭倒是热衷这种魅惑舞蹈,但是,现在就算谁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靠近温然了。
杜南方目不转睛的盯着灯光闪晃下忽明忽暗的温然的脸,她的碎发随着身体的扭动而飞扬,她笑得肆无忌惮。杜南方觉得自己好渴,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跳动,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一个词——妖精。是啊,要人命的小妖精。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灌了下去。
温然突晃到杜南方跟前,朝他伸手,杜南方被她拉起,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扭动身体。杜南方知道自己就要丢盔弃甲了,他完成承受不住她的撩拨,一个深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身旁的另外两个女生跟着起哄,鼓掌。
两人吻得更加激情似火。
依旧坐在沙发上的齐江安眼神却深邃起来,他似乎感觉到一些异常。这些年跟苏家在生意上频繁合作,间接或直接的接触过几次苏景昕,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而大哥杜南方大多数时间都在泰国,对苏景昕的了解除了儿时模糊的记忆,更多的则是通过第二方的转述。所以,他担心起来。
他隐隐感觉到一些异常,稍一细想,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住。
“难道她不是苏景昕,她跟在大哥身边又有什么目的?”
齐江安拨通电话,对那边的人说:“盯着小妹,有什么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第20章
“你吃醋了?”温然歪着脑袋看杜南方的脸,果真不是一般的臭。
“我干嘛要吃醋?”杜先生还嘴硬,殊不知他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自己。
温然嗤笑,故意逗他:“不过,容旭这个人的确蛮好玩的,很风趣幽默,跟他在一起应该不会很闷。”说完还不忘再给他再补上一刀,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杜南方,询问他的意见,“你说是吧?”
杜南方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天真烂漫的温然,猛力将她推到电梯间内的墙壁上,两只胳膊撑在她头的两侧,郑重而严肃地说:"我没吃醋。"温然先是被他这一推有点怕怕,而后他竟然结结巴巴地冒出一句这样的话,于是,温然又想笑:“那就好啊!万一我哪天恢复记忆,想起来之前还有喜欢的人可怎么办?”
“你敢!”杜南方绝不能再放肆她的小得意,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吻上她的双唇,将她小巧的红唇含在口中轻轻地咬。
温然被他咬得吃痛,赶忙乖巧地求饶,口中含糊不清地说:“我逗你玩的,逗你玩的,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杜南方停住动作,她说她没喜欢过别人。是真是假?
“我是你的初恋?”
温然没有否认,杜南方已经高兴得快要发狂。初恋?他又何尝不是呢?真正的初恋。
温然的大腿部位不小心触到他下/身已经坚硬的物体,“不会要在这里吧?”
温然捉急,眨着星星眼指了指电梯间左上角的摄像头:“那个——”
杜南方瞅向摄像头,按下通话按钮,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关掉。”他眼神犀利,看得监视器前的工作人员一阵紧张,赶紧将杜总裁专用电梯内的摄像头关掉了。
摄像头上的红色小灯灭了,温然知道他又要来了。
比起之前的很多次,杜南方这次非常的温柔,或许是因为那一句,“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吧。
两人正吻得昏天暗地,电梯到达顶楼杜南方的套房。杜南方按了停止的按钮,电梯便固定在原地。
他非常娴熟的脱掉温然的短裙,并一脚将它踢到电梯间外面。
温然一双手也极不安分地在他后背摸索,杜南方的身上已经生出细细一层汗渍,温然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已经不能自已,下身湿得难受。胸部上那双大手快要把她给捏碎。
温然自然而然的将手移到杜南方的下面,用力地揉动,他再不进来她就要发疯了。
“想要吗?”
温然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
杜南方从电梯间的镜子中看到女孩半面绯红的脸,下身的疼痛快要爆炸。
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都舒服的叫出声。
杜南方一把抱上温然的腰,温然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双腿圈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杜南方拖住她的臀部,好使得她不那么累。
“不要在这里。”温然还是有点担心电梯间的安全,又觉得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失控的表情很是害羞。
杜南方听从她的话,一边一上一下地做着,一边将她抱进房间内。
“嗯……”温然着实受不了杜南方一下下浅浅的试探,或许是这个姿势使得他用不上力。于是,她要自己下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瞬间,他的疼痛也脱离了她的身体,她的下/身就像突然被拔开了塞子一样,温热的液体流到大腿上,也沾在了他的身体上。
温然更加窘迫,杜南方坏笑:“你个小妖精。”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息,温然被杜南方抱着靠坐在客厅的桌子上,下身的花瓣因为上身的重力更加紧缩,他艰难地进入。
“累了吗?”
她竟然敢挑衅他,这是嫌弃的意思吗?本想温柔地对她,看来她这会儿是喜欢暴力的。
“啊,好了,好了。不行了,胀——”温然求饶。
杜南方再进进出出了一会儿,才再一次射在了她的禁地里面。
事后,两人心满意足的相偎在一起。
温然柔声道:“其实,以前我也有过很依赖的人,像大哥哥一样,总觉得他会一直保护着我,因此,把他当作最亲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担心,心里想着反正自己搞不定还有他。但最后还是被他抛弃了,像垃圾一样抛弃。后来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杜南方在温然额上轻轻一吻:“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
“你不会离开我吧?不过我反正不会依赖你的,我现在只依赖我自己。”
杜南方把她抱得更紧了,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说是这样说,心中还是介意的,不依赖他说明她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他。那个被他依赖过的人又是谁?
但可以肯定的是,杜南方已经确确定定的从心底承认:她,并不是苏景昕。
那么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她愿意告诉他关于她的过去吗?
“小妹?”
“嗯?”
“没什么,就是叫一下你。”
等她真的放下所有防备,应该会主动告诉他吧。他不也还有许多自己的秘密吗?
他们两人骨子里都是太没有安全感的人。
……
泰国是旅游大国,人妖表演更是国家的一大旅游特色,为便于同行业之间的良性竞争,更为了给游客呈现出非常丰富多彩的表演,剧院与剧院之间也会偶尔进行合作演出。
这几天金色剧院就接到芭提雅政府的邀约,需要他们前往当地为欧洲大型访问团进行联合表演。临出行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全剧院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演员们和导演团队商讨更为出彩的节目,同时也要继续兼顾在曼谷的正常演出。
温然成天都和颂老师穿梭在后台、工作室、仓库,并频繁外出进行采购。为此,颂老师还找来自己的一个学弟和一个学妹帮忙,顺带作为他们的校外实习经历。
温然连着好几天都是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杜南方虽然心疼,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想着法子的给她补充营养。不仅睡前一杯牛奶不能少,更在她浑身困乏的时候帮她做按摩。忍着憋屈的欲/望,不再折腾她,好让她安心休息。
每逢这时,温然总是会拍拍杜南方的胳膊,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开始习惯他对她的好,没有丝毫的见外。
温然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进门后就看到杜南方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双手插兜朝她微笑。
温然张开双臂,跑过去抱在他腰间,他却没有抱住她,双手依旧插在裤兜。
“怎么了?”温然觉察出异常。
“没什么,洗洗睡吧。”杜南方轻轻推开她,语气中满是疲惫。
……
直到洗完澡回到房间,温然才明白杜南方如此的原因,那一瓶药端端正正的放在客房床旁边的柜子上。
因为杜南方总是不做安全措施,她才硬着头皮去药店买了避/孕药。就怕他看见会不高兴,所以一直藏在包中,没想到昨天回来太晚又太累,收拾完包包里的东西后忘记放回去。
“难道他想……”温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
温然慢慢躺到床上上床,杜南方背对着她,一声不吭。她看得有些心疼,从后面把他抱住。
“我,其实……”温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爱我吗?小妹?”
温然怔住,没有回答,爱?她从不曾想过,也不敢去想。她怕陷进去,把自己给捆住。
“嗯?”杜南方再次问。
“我会跟你好好的。”
“好好的?”
温然爬起来,从杜南方身上再爬过去,和他面对面躺着,说:“我只是,还不敢。我怕——”
杜南方把她抱进怀里,心中一片凄凉。当年他被同学们骂“野/种”的时候,他总是会怪妈妈,怪他为什么把他生下来。后来渐渐长大了,和父亲相认后,他问妈妈后不后悔给这样一个男人生孩子。妈妈告诉他,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就是愿意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这个男人。
而此时的小妹,她不愿意。
第21章
兰姨再一次被雷声惊醒,起来往窗户外面看,杜先生依旧没有回来,再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这么大的暴雨,想必杜先生今晚又不回来了。
兰姨怎么都是过来人,也算是旁观者清,自从小妹住进来后,杜先生的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之前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如今都变成可能。杜先生竟然可以主动和下人问好,竟然愿意和小妹一起打扫卫生、一起下厨,最明显的是,小妹来了之后,杜先生比之前爱笑了。这一切,兰姨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之前那段时间,就算再忙,杜先生晚上也会回来,哪怕看一眼小妹就走,可是昨天到今天却是连着两天都夜不归宿,也没听说他去外地出差,而且从前天开始,先生和小妹在一起时气氛就怪怪的。兰姨想着,这小两口果真是闹矛盾了。但两人都是要强的人,也不吵不闹,就是冷战,可是两口子吵架,吵吵闹闹还好,吵过就完了,最怕的就是冷战,冷到什么时候呢?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拍打在玻璃上,温然被梦魇困住,怎么都清醒不过来。小的时候,她怕极了打雷闪电,也讨厌下雨,曾几何时就是在那样一个夜晚她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抛弃在漆黑一片的大街上,那时的她才七八岁,恐惧无助到极点,大声喊“妈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后来,她强迫自己不要怕,越怕什么就越往那里想,麻木了就好了。渐渐的,就真的不怕了,也不再做那个记忆中的梦。
这会儿她却再次被那个梦魇给困住。
“小然,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给你买好吃的。”妈妈塞给她几十块钱,转身离开。
她抱着洋娃娃开心的等着妈妈给她买好吃的回来。可是等到身后的便利店关门,她都没有等到她的妈妈。
便利店女孩说店里真的没人了,她不相信,眨巴着眼睛一脸无邪:“我妈妈说给我买好吃的去了,她一定还在里面。”
温小然在便利店的角角落落都着了一遍,不见妈妈的身影,她才开始着急、惊慌。
“小妹妹,快回家吧,天都快下雨了。”
她哪里知道家在哪里?她的家根本就不在这个城市。她在暴雨中一家店一家店的找,眼泪都快哭干了,依旧没有找到妈妈。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妈妈真的抛弃了她,为了一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告诉她妈妈“不会帮别人养孩子”,她躲在角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怕,不要怕,都滚开,滚开!”睡梦中温然努力告诫自己,明明知道是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眼泪就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心脏的位置好痛。
……
会所包间,齐江安频频看表,已经连着两天晚上被大哥拉来组牌局,眼看快通宵两晚,他真是吃不消啊。好好的不回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有事儿?”杜南方问。
齐江安打了个哈欠,“没,没有。”
另外两个被临时拉来的人也早已经在一片烟雾缭绕中萎靡不振,关键是气场不太对。
其中一个男人向女伴使了个眼色,那女人便移到杜南方跟前。一双手不安分的在他后背摸来摸去。
杜南方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此女心计,嫌弃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既然是有人默许,想必杜南方也不会对朋友做得太难看,女人大着胆子把手移向杜南方的大腿上,并不断地向内侧摸索。
杜南方抓牌的手停在半空中,眼角瞥向女人的手,已经快到他的禁区。他阴森森地说了一个字:“滚!”
所有人眼明手快,立刻离开牌桌,一溜烟跑了出去,为独留下刚才那个女人。女人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
“你也滚。”杜南方推了女人一把,女人连同她坐的凳子跌了个人仰马翻,大气不敢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杜南方倚着窗子点燃一根烟,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不知道小妹一个人在家怎么样?睡得好不好?
真是的,明明自己还在生气,怎么又开始想起她?就是怕一个人的时候老是想起她才找人打牌分散注意力。现在倒好,想得更厉害了。她应该主动承认错误才行,她应该给他台阶下才对。
可是,她会不会也觉得很委屈?
“杜南方,你可真出息,怎么就栽到这个女人手里了?”
……
听到车响,兰姨终于放心,杜先生可算回来了。刚才一阵巨|大的雷声后小妹房间的灯亮了就没再灭过,怪担心的。
……
杜南方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蹲坐在墙角的温然,双臂抱膝缩成一团,看到她那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杜南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赶忙走过去,把她抱起:“多大了?这么不懂事,不知道地上凉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温然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唰唰地往下流。
杜南方把她抱到床上,再给她盖好被子,食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疼惜地说:“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温然哭得更凶了,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来。
杜南方看得心疼,用手背帮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好不好,嗯?我错了,好不好?”去他妈的自尊心,只要她不哭了,什么都好。哭得他心疼得快受不了了。自己真该打,怎么现在才回家。
杜南方侧躺在她身旁,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终于哭累了,情绪才渐渐平复。
“不哭了哦?乖。”杜南方将她抱进怀里。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温然半天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已经开始依赖你了。”
杜南方只觉得心中突然之间像注入一股暖流,接着便充溢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他的女孩说已经开始依赖他了。他该怎么对她好呢?
杜南方深深地吻在温然的眉心。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不生气了。”
“我只是,害怕,我怕自己当不好母亲,我怕ta会跟我一样,被爸爸抛弃,再被妈妈抛弃,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我怕我没能力,我不知道。”温然语无伦次的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似乎一不小心就能滴出眼泪来。
“我明白,我懂。”杜南方安慰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放心,嗯。孩子,等你准备好了再说。”杜南方把她的手攥在掌心,继续说,“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听完他这番话,温然就像吃了安定药,很快就沉沉地睡去,嘴角始终甜甜地上翘。他,又何尝不是呢?
……
次日,两人心情都格外得好,杜南方把温然一直送到剧院门口都不舍得离开,非要Goodbyekiss!温然为难,那边颂老师的小学弟还推着衣架等她去仓库搭配服装呢。
“他是谁?”杜南方警惕地问,“干嘛一直盯着你看?”
“设计室的实习生。”
“你离他远点,一看他就对你心怀不轨。”
“好啦,快走吧,我的杜先生,你以为我是钞票啊,人人都喜欢?”温然把杜南方往车跟前推。
……
莱拉一大早就被叫到珠宝店,说有个中国客人看上一款项链,但是希望再在上面加点小金片点缀,不知道可不可以?珠宝店值班经理本不想打扰莱拉,但是对方说跟老板认识,想当面聊聊。值班经理自己做不了主,又怕得罪这位金牌VIP,就只能把老板莱拉找来。
“您好!还记得我吧?苏黎黎。”苏黎黎松开挽着身旁英俊男士的胳膊。
“苏小姐,你好,当然记得,经常光顾我们G市的分店,见过那么多次了。”
两人握手,苏黎黎含笑道:“姐姐还记得,太好了。”
“客气!苏小姐来泰国度假?”莱拉仔细想了想,眼前这位甜美可人的女孩似乎是苏氏集团的三小姐,他们店的金牌会员。
“嗯,家里发生了点事,出来散散心,顺便到‘在水一方’总部来看看。”苏黎黎愁眉不展,莱拉又不好去打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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