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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来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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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主动去握了她的手,很用力的一握,以至于我妈有些凄惨的叫了起来,在护士赶过来之前,我跟她说了今生最后一句话。
  “邵芳,你不配做我妈,你下地狱永生永世,也得不到我爸原谅的。”
  我的眼前并没出现我妈的幻像。
  这些年里,我似乎已经再也记不起她那张魅惑漂亮的脸,就连她最后那副惨状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翻身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视线正好能看见我回家没顾得拉上窗帘的窗口,窗外黑幽幽的,和我的心里一样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过去十七年了,老爸去世十七年了。
  我从他下葬后就再也没去给他扫过墓,每年他的忌日我都是找个僻静的地方给他烧纸跟他说说话,我不敢也不能去他的墓前。
  因为我发过誓,我再去见老爸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害死他那个人死得很惨的消息,我要亲口告诉老爸,法律无法惩治的罪人,我已经用我的方式把他了结了。
  我相信这一天已经离我和老爸不远了。
  想到这儿,我逼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心情,等待江海涛不知何时到来的那一刻。
  这一夜,他一定很忙,恐怕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也许说来我这里只是说说而已。我靠在窗户口朝外面的夜色看着,江植那张脸忽的在脑海里跳出来,冲着我乖张又孩子气的一笑。
  我这是第几次莫名其妙想起江植了,我眨眨眼睛,觉得自己因为疲惫已经失去了控制情绪的基本能力,我应该不管一切先睡个觉补充精神了。
  我洗了把脸,躺下。
  可是躺了半天我一直想事情也没睡着。我在想,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确定江海涛老爸在跟我说那些话之前,有没有跟他儿子先说了什么,所以我再去面对江海涛时,一定不能有任何大意。
  他本就心思深沉难测,跟他较量我毕竟是吃力,就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错。
  想来想去,等我想到今天在医院里江植看到我跟江海涛亲密举动的时候,睡意毫无防备的就来了。
  我本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被江海涛的敲门声弄醒,可是等我自然醒睁开眼睛时,家里一片安静,看下时间居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江海涛夜里没过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我摸起手机看,这才发现昨天在江植那里把手机关机后就忘了再开机,怪不得这一夜如此消停。
  我赶紧开机起床,结果等了半天只有一条未接来电的提示,还有两条微信,可是都不是江海涛的,来电和微信都来自于毛莉,只有她找过我。
  我正思忖着要怎么跟毛莉打电话时,手机屏幕上跳出了来电画面,是江植打来的。

  ☆、正文第44章 意外发现

  电话接起来好半天,我也没听到江植的声音,只好先喂了一声。
  “你在家吗?”手机那头传来江植低迷的说话声,他那边背景音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知道他是在哪。
  我走到窗口,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在家。”
  “现在马上来我这儿,别废话说别的,马上过来。”
  我以为他说完这句会先挂了电话,可他没有,隔了几秒后又问我,“没听见还是没明白,不挂电话干嘛!”
  这回他说完把电话挂了,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雨雾弥漫,不知道一会见到江植又会发生什么。
  我快到江植家时,隔着雨雾远远看见他就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
  我忽然想到,也许他刚才就是站在那里给我打的电话,然后就一直站在那儿等我。
  我紧走几步到了他面前,把打着的伞收起来,雨下得很大,身上刚没了雨伞的遮挡,马上就被雨水湿了一层,我赶紧站到江植身边。
  江植什么也没说,我跟着他进了屋里,他才说话,“你还真是我们江家男人的克星,我爷爷见了你就没熬过去,你到底是谁?”
  其实江植说这些的语气很平淡,比他和我说过的所有话都要正常,可我听了,心却狠狠往下一沉。
  我依旧沉默以对。
  江植大概料到我会这样,目光幽暗专注的看了看我,指了下客厅沙发边上的几个行李箱对我吩咐,“我要搬去顶楼了,你今天把这些送过去,然后把那边彻底清洁一遍,你自己找个房间住,我晚上会回去。”
  说完,他就上楼去了。
  我看了下他的行李,足足六个大号的行李箱,不知道他什么时间装好的,他还真的要搬去顶楼住了。
  一想到在那个房子里发生过的事情,我就心烦,我不喜欢那里。
  江植再次从楼上下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西服,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也像是刚刚洗过,可能是赶时间没完全吹干,看上去是半湿松塌塌的。
  “你会开车吧,我把车留下,楼上卧室里还有两个包也都拿过去,你自己上楼拿吧,走了。”江植说着扔给我一把车钥匙,自己开门走了。
  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自己。
  我上了二楼,进了江植的卧室,看到床上的确放着两个装的满满的行李包,包看上去有些旧。
  我走过去准备把包往楼下拿,看到其中一个包的拉链还开着,就伸手去拉,可是里面东西装的太满有点拉不上,我只好弯腰凑近想把包里东西整理一下再拉上。
  那包里装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看到最上面放着一本像影集的东西,硬硬的本子把包撑起来所以才拉不上拉链,我伸手把影集拿出来放到一边,这回总算能拉上了。
  等我把两个包拿下去和其他行李箱一起都放到车里,上车准备走时,忽然想起那本影集还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下车回去拿。
  上楼把影集拿到手里,我这才仔细看了下,影集是有些年头的款式,如今数码流行,大家几乎都没有影集这东西了,这应该是很多年前的。
  我拿着影集往楼下走,手不知怎么就把影集翻开了,翻了两页,我的脚步停在了楼梯上,把影集举到离眼睛很近的位置,睁大眼睛看着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张实木雕花的大床上铺着艳红色的床品,床边还有一盏落地的仿古羊皮红灯,斑驳光影下,床上躺着一个长发散披的女人紧闭双眼,身上盖着一条同样红色的薄被,裸露在外的肩膀和前胸的皮肤,被衬得格外白皙。
  照片的像素很好,我甚至能看到肩膀和胸前那几处很明显的痕迹,那应该是疯狂折腾后留下的证据。
  我用手指去摸了摸照片上那女人紧闭的眼睛,把自己的眼睛也闭上了。
  江植手里居然有这样的照片……照片是在雨乌的客栈蜜月套房里拍的,床上躺着的女人,正是四年前的我。
  我对这张照片的存在,一无所知。

  ☆、正文第45章 毛莉 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江植是故意让我看到这本影集的,我开车时候一直这么想着。
  我和门卫打了招呼,把车直接开到了五号楼下,把车停好后,我坐在车里又把那本影集拿起来往后翻着看,后面几页基本都是空白的了,这本影集里除了我那张床~照之外,就是十几张拍雨乌风景的照片,应该也是四年前拍的。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坐在车里愣神半天,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发堵。等我回神过来一下车,就看到了简桢桢刚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她的身边还有人,是李芒,他抱着孩子,边走边跟简桢桢说着什么,两人很快也看到我了。
  李芒看清是我后,眼神很不自然的闪躲开了,他逗着怀里的儿子不再看我。
  简桢桢看了眼我身边的越野车,走过来,“春夏,毛莉呢。”
  “我不知道,昨晚就没见过她了,江总的父亲昨晚……”
  我还没说完,就被简桢桢打断,她说已经知道了,李芒这时已经自顾着往前走了。
  “哎,你们家这是怎么了,一个事接一个事的,我婆婆看了说江总身上有……算了,不跟你说了。对了,你这开的谁的车啊,这不是毛莉的啊。”简桢桢打量着江植的车,很好奇。
  我懒得跟她多说,看了眼走远的李芒,想起他在别墅里跟小瑶绞缠在一起的画面,不由得对简桢桢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简桢桢当然看不出我眼神里的含义,她向来头脑简单,见我没说车是谁的,就暧昧的冲我笑了笑,去追她的老公了。
  看来他们夫妇经过床上那场战争后,已经和好了。
  我无心关心他们的家事,一个人来来回回折腾着把江植的行李运到了顶楼,刚把屋门关上呼呼喘着粗气,手机就响了。
  是毛莉打来的。
  我一接,毛莉声音很小的问我在哪里,昨晚怎么不开机,今天怎么不给她回电话。
  “春夏,你昨晚怎么也在医院?”毛莉最后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知道她会问这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对她说:“是老爷子要我去的,他最后跟我说了些话……毛莉,我们得好好谈谈了,越快越好。”
  毛莉沉默了一下,才说:“我也这么想的,我正带着佳佳回家呢,你来家里吧。”
  半个小时后,我和毛莉面对面坐在了餐桌前,佳佳到家时已经睡熟了,把她安顿好我们两个就看着对方坐下,谁都没说话,很默契的就这么看着。
  我想毛莉应该跟我一样,心里都有太多话要说,可是又不知该怎么开始。我们两个都走进了江家之后,如今已经有了渐行渐远的苗头。
  她跟我都很清楚这点。
  “春夏,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毛莉先开了口,用一种不是她的风格开始我们之间的谈话。
  我很快回答,“十年了。”
  毛莉笑起来,“是啊,从那年我在废墟前见到你开始,十年了,日子真特么过得快啊,一转眼佳佳都两岁了。”
  我挑了挑眉头,没说话。
  毛莉继续,她说起了十年前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许久不回忆的旧事,一下子就历历在目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正文第46章 往事历历在眼前

  我和毛莉认识的那天,是十二月二十九号,阳历一年的尾巴。
  毛莉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没等我问她就主动跟我说她二十了,是个推拿师。说完她还怪里怪气的冲我笑笑,我那时还不知道她所谓的推拿师究竟是个什么职业,听了只是联想起街头常见的那种中医按摩店。
  直到后来才明白,毛莉在南方做的是那种不见光的行业,所谓的推拿师就是给男顾客做特殊~按摩。
  我跟她同龄,那时候我在南方一座城市念大二,特意在这个日子赶回老家鱼泉,因为听说这片闲置好些年的废墟,即将被清理然后盖新楼了。
  我记得那天废墟周围全是人,跪在冬日冻土地上嚎啕大哭的有一些,围在远点的地方看热闹的更多,还有不少警察在一边守着。
  再有就是像我跟毛莉这种,也很难受可是都没哭,只是用复杂又痛苦的神情看着废墟所有边角的几个人,我们跟那些大哭的人一样,都是这里曾经那场大火死难者的亲人朋友。
  我说的这片废墟,就是现在江海涛拿下来准备开发盖五星酒店的那块地皮,鱼泉老中心花园正门对面。
  那里在十七年前,开着鱼泉当时最火的一家歌舞厅。人们那会儿的的娱乐生活可不像现在这么丰富,歌舞厅,台球厅,录像厅是当时的主流,这家歌舞厅因为便宜和位置好一直很火。
  十七年前那场大火烧起来之后,走进那家歌舞厅寻求快乐的人们逃出来活命的没有几个,连老板和跳舞的人,一共烧死了两百多人。
  毛莉唯一的亲人她大哥,就烧死在里面,死的时候才十九岁。原本成绩很好的毛莉从那以后就没心思念书,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就离开鱼泉去了南方城市打工,那次也是因为听到要拆迁的消息才赶回来的。
  毛莉说完自己的故事又问我,问我什么人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我记着当时她刚问完我还没回答,就有几个哭得不成人声的妇女一起撕心裂肺的哭骂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林庆礼你个畜生啊!你还我们孩子啊,你的孩子没烧死……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林庆礼王八蛋!畜生!”
  我听着这声音浑身汗毛竖起,站在寒风里直哆嗦。
  毛莉也跟着那些妇女骂了起来,警察眼看局面要失控就开始出来维持劝说大家离开,现场一片混乱起来,毛莉拉着我站到了远点的马路对面,再一次问我什么人死在那里了。
  “我妈和妹妹来找去里面跳舞的爸爸,最后都没出来,都在里面了。”我当时就是这么回答她的。
  毛莉回了我一句,她可算碰上比自己更惨的主儿了,说完又骂了林庆礼好多我听不大懂的骂人话。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骗了毛莉,从十年前那时一直骗到现在。
  毛莉后来问过我怎么从来没听我骂过那个林庆礼,他是那家歌舞厅的老板,后来事故调查说起火死了那么多人,他要付主要责任,要不是他贪便宜没按消防要求买了易燃的装修材料装修,要不是他把安全门锁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被活活烧死出不来。
  我只能说我不会骂人,毛莉也没多想,她觉得我这个大学生这样也是正常。
  可是我不去骂那个歌舞厅老板林庆礼的真正原因不是这个,我不骂他,是因为我知道那场大火里,他也是受害者。
  更重要的是,林庆礼不是别人,他是我爸爸。

  ☆、正文第47章 那场火 你能在心里灭了 可我不能

  这痛苦的回忆随着毛莉的讲述,被全部翻了出来。
  毛莉说了好一阵后才停下来喝了口水,喝完她看着我,眉眼间早已没了十年前刚认识那时的简单直接,那时的毛莉虽然已经踏进了见不得人的圈子,可她的眼神不脏,但是现在……
  我在心里无力的叹息一声,我们都变了,不管出发点为了什么,走到现在都变了。
  “春夏,算了吧,我不想继续了,你看我……”毛莉声音里带着疲倦,说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腹,看着我。
  “我都有他第二个孩子了,你说过当初那个姓林的是替罪羊背黑锅的,他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我也知道也信了,可是……昨晚在灵堂里,你知道他在老爷子遗像前跟我说啥,他跟我说等送走他老爹,他就要跟我去领证,他说……”
  我看到毛莉突然红了眼圈,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其实毛莉想放弃的心思,我早就觉察到了,在她生下佳佳那时我就知道早晚会这样,我们之间早晚会有这么一番对话。
  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看着毛莉在我面前哭,我倒是有了种解脱的感觉,她想放弃也好。
  “他说什么了。”我轻声问毛莉。
  “他说,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后半辈子想补偿,主要是他说……”毛莉一反常态的吞吞吐吐,我听得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毛莉又骂了句脏话,像是下了好大决心后才低着头对我说:“他说他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来江家做保姆,春夏……”
  我看着毛莉垂下去的脑袋,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快,耳边响起江老爷子在病床上跟我说的每个字。
  “他说不怪我,他想我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把那些事放下也别再恨他了……他说佳佳会这样就是他的报应,他说当年的事是跟他有关系,可主要还是那个林庆礼!你记着我昨天跟你说在家里看到那些的事吧,江哥说他也看到了,大师说那就是因为他这些年心里一直想着那些死的人所以才这样,说我也是太执念了所以才生了佳佳那样的孩子……春夏,我们算了吧,当初我们找他不也就为了要个说法,要他承认他错了吗,他说会在那地方给死的人做场法事超度,还会捐钱给当年那些家属,我觉着不这样还能怎样,比他坏的人多了,我跟他这些年知道他不是什么善人,可是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爸,我要真的跟他领了证,那将来江家的财产我就能拿到手了,这也算是替我哥……”
  “毛莉,你不用说了,我就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我打断了毛莉的长篇大论,不想再听她这些洗脑之后的话。
  毛莉把头抬起来,冲我点点头,眼睛因为泪水亮闪闪的,“你问,我跟你一直都说的是实话。”
  我心里冷笑,毛莉你说这话难道不心慌吗,你敢看着酒泉下唯一哥哥的骷髅头说这些吗?
  那场大火,你能在心里把它灭了,可我不能。
  我盯着毛莉的眼睛看了好一阵后才开口,“毛莉,你跟他说了我是谁吗,我只想知道这个。”

  ☆、正文第48章 他在乎的是邵芳的女儿

  毛莉再次把头低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来回划擦着,回答我的语气有些激动,“我当然没说!你怎么以为我会把你说出去?春夏,我没啥文化也不是啥好人,可是不该说的话我绝对不会说的,只要你……”
  我冲着毛莉微笑,“只要我什么……”
  毛莉盯着我的眼睛看,嘴巴一张一合好几次后才说:“春夏,你别做保姆了,离开我家吧。”
  我用沉默回答毛莉。
  “只要你离开我家,我会给你一笔钱,你不是说过想把你家人都送到那个叫什么的地方去葬在一起吗,你就拿他的钱去办这个,你以后好好找个人好好过,就忘了过去那些事吧……”毛莉说到最后,满眼的期待渴望完全控制不住,直直砸向我。
  毛莉记得我跟她说过的话,我低声笑出来,眼角酸得厉害。
  “春夏,从一开始我就跟你不一样,当初跟你在一起做这事,其实……其实我心里最想的就是能从他身上拿到好处弄到钱,你说我哥已经死了,我怎么做能让他活过来?没办法能啊……再说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可还是愿意给我名分,我觉得我哥看到现在这样也不会怪我,你也别怪我春夏,咱两都以后好好地吧,你爸妈在底下也一定愿意你过得好……我哥也一定希望我好,为了我肚子里这个老二我也得跟他好好过啊……”毛莉又是一大段话说完,她想表达的东西太多,说得有点语无伦次,可我却全都听得懂。
  我怎么会不懂,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毛莉是什么样底子的人,我没奢望她会跟我一起把事情做到底。
  要不是那时候她恰好有机会能走近江海涛,我也不会跟她绑到一起。
  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告诉毛莉,“他不是已经让我走了吗,既然你把话都说成这样了,我也不说别的了,谢谢你没把我卖了,咱们当年在废墟前说过的话……就当是放了个屁吧。”
  毛莉听了我的话,嘴角挤出一个挺难看的笑。
  “春夏,他真不是什么好男人,可我已经给他生了孩子了,我这辈子离不开了,你该找个好男人,别找他这样的。”
  此地无银的一句话,我和毛莉隔着狭长的高档餐桌互望彼此,我们嘴角都带着笑。
  我明白毛莉这话里的言下之意。她已经知道我就是她怀疑的那个江海涛外面的女人,她不说破,可又要让我知道她发现是我了,毛莉虽然没什么文化,可她能留在江海涛身边,又怎么会是一个简单无脑的角色。
  我不知道江海涛究竟作何打算,从医院离开后,他一直没联系过我。我不知道在我不知情的时间里,江海涛在想什么,或者他跟他的老爹说过些什么,我只是能感觉到,我跟他之间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这变化于我是好是坏,我无法判断。
  毛莉跟我已经把话摊开说成这样,我今天势必要给她个准话,以她的性子,不会给我太多的考虑时间。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毛莉先是一愣,紧跟着也站了起来,有些难受的看着我。
  我朝她走过去,到了她面前站住,看着她,“毛莉,路都是自己选的,你好自为之吧。”
  毛莉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春夏,我还有话……他把我当成邵芳的女儿了,他说那件事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邵芳,他找她的女儿好久都没消息……当初咱们说好的,他看上谁,我们谁就是邵芳的女儿……春夏。”

  ☆、正文第49章 主动

  我的胳膊被毛莉死死拽住,心口也像被什么东西死命攥紧了来回扭着,难受极了。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一个劲往头顶窜的那股子冲动,转头看着毛莉,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说的,这事从今以后翻篇了,再也跟你没关系了。”
  “你当初说就要拿那个邵芳来做文章,看来还真对路了,他在乎的还真就是这个。春夏,那你以后打算去哪,我这两天就把钱转给你。”毛莉依旧没放开我,紧盯着我的眼睛,继续说。
  “你的钱不姓江吗?你知道我不会要这个钱的,心意领了,至于我去哪儿……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等我确定了一定马上告诉你。”我笑着说完,起身朝卧室走去,我想看一眼熟睡的佳佳再走。
  毛莉在我身后默默跟着,再没提钱的事情。
  那天夜里,我在顶楼的地板上坐了很久,江海涛也一直没给我来过电话或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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