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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来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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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半梦半醒中一直想着他问我去不去他结婚后的家里做保姆的话,折腾到早上才困得要命,我刚要睡过去,眼睛却毫无预兆的的突然刺痛了一下。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等了几秒钟后,刺痛感再次袭来,我马上紧张起来,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用手小心的摸了摸遮住眼睛的纱布。
我感觉不到现在的时间,大概判断应该还没到天亮的早上,我一动不动的感觉着眼睛上的疼痛,刺痛的感觉隔一阵就会来一下,虽然没一次比一次加重,可我不知道这状况意味着什么,咬着嘴唇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喊江植了。
我第一声喊的很小,就像平时面对面说话的音量,喊出口才意识到这声音他根本听不到。我清了清嗓子又大声喊了一遍,这回声音可不小,只要他不是在楼下,应该就听得见。
可是我喊完之后等了半天,屋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一室安静。
我决定下床去客厅,摸索着穿上鞋下了地,半天才移到了卧室门口,我扶着门框出去,又喊了一遍江植,还是没回应。
我摸着墙凭着感觉和记忆往客厅走,眼睛的刺痛感又一次发作时,我疼得蹲到了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眼睛肯定不行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我会不会瞎了啊,我正胡思乱想着,地面终于有了脚步声,有人朝我跑了过来。
我很快被江植扶住,他两只手用力抓紧我的肩膀,声音有些哑的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我的眼睛突然很疼之后,他马上把我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我就感觉他在屋子里快速跑着,很快有衣服披到我身上,几分钟后,我被他抱着出了门。
到了车上后,他开始打手机,我听到他说了我的情况,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一系列的事情都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生,我等车子开了一阵后才问他是不是送我去医院,江植这才说了话,告诉我是去医院,让我别担心。
我们很快到了医院,江植又是把我抱了进去,医生很快就过来检查,我听到他跟江植的对话,这才知道他是从家里被江植叫到医院来的,车里打的那个电话应该就是给医生的。
我眼睛上的纱布被护士揭开,我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光亮,眼睛还在疼可是没之前那么厉害了,医生这时让江植出去,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快速的捏了一下,一定是江植在跟我打招呼告诉我他先出去了。吗台吐才。
检查进行了很久,医生不让我睁开眼睛,我只知道最后眼睛又被纱布包上,我问医生我的情况,他没说什么,只是让护士送我去病房,然后打吊针卧床。
我躺到病床上,手上扎上吊针,过了很久才听到了江植的声音,他用手拢了下我额前的头发,问我还疼不疼了。
“好多了,医生怎么说?”我很着急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
“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这是你这种情况会出现的正常现象,没事,不过你还得住院。”江植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听了一点不觉得没事,反而觉得他是在安慰我,实际情况一定没这么简单。
我表达了自己的怀疑,江植哼了一声回答我,“爱信不信!真的没事,不过,对不起……”
江植最后跟我说了声对不起,我纳闷的问他干嘛这么说,他半天也没回答,只是又重复说了一遍对不起。
我正想问明白到底为什么说对不起,江植的手机响了,我听到他走远去接电话了。
他这一去,再也没回来,护士给我把吊针撤了时我都没听见江植的声音,护士让我躺着别起来,之后很久都没人再过来跟我说话。
我心里烦,本来很困又睡不着,一桩桩事情在脑子里过着,我正想到江海涛让我去公司上班的事情时,终于听到有人叫我名字了。
来的人是汪嫂。
她说接到江植的电话就赶紧到医院来了,说住院这几天她会陪着我,我问她江植人呢,汪嫂说不知道,她还以为江植在医院呢。
不知道江植接的那个电话说了什么,他连招呼都没跟我打就走了,我没再问汪嫂,安静的在床上躺着,只期望着自己赶紧好起来。
我迷糊着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被汪嫂给推醒了,她在我耳边说有人来看我了。
我还没问是谁,一双温软的手就把我的手给握住了,我直觉这手是女人的。
果然,向泳恩的声音随着动作在我耳边响起,是她来医院看我。
可她怎么会来,我动了动想坐起来,就听见汪嫂跟向泳恩说医生不让我起来只能躺着,我的动作就被向泳恩给阻止了,她按着我不让我起来。
我也就继续躺着了,我问她怎么会来医院,她说是江植说的,今天江植跟她父亲约好一起,她见了江植问起我的情况,江植就说了。
汪嫂这时说出去买水离开了病房,我和向泳恩有些尴尬的冷了场,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我仰面躺着用手捏盖着的被角,琢磨着该跟这位向小姐说点什么,她倒是先开了口。
她直接就问我,“那件事,江植跟你说了吗。”
我明白她在问什么,我昨晚没给江植答复,这会儿又被向泳恩问,我想了下对她说,“我也不拐弯说话了,我跟江植的关系你一定知道,你觉得我会去你们的新家里的工作吗,或者我换个说话,你愿意一个跟你老公有那种关系的女人,在你家里吗?”
我这话也够直接坦白,说完我都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了不少,不知道向泳恩听了会怎么回答我。
向泳恩对这句话的反应很快,她先是咯咯的笑起来,之后一边笑一边贴近我说,“我当然知道啊,在国外那几年我就知道你了,只是那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他跟我上完床还给我讲他喜欢的女人如何让他着迷,你说……他是不是个混球呀!”
向泳恩就像是在说跟她无关的艳闻,语气里始终带着笑意,可我听了却笑不起来。
“你愿意的话就可以去我们将来的家里啊,我没意见很欢迎你,我跟他的婚姻也不瞒你,就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我不爱他。”
向泳恩说完,用她柔软的手掌在我手背上拍了拍。
☆、正文第62章 重回鱼泉
我对向泳恩的话不感觉意外,类似的话江植也说过,在他爷爷的宅子里,他跪在地板上跟我说过什么,我都记得。
只是,向泳恩说的和江植说的。有些对不上。
我想了想才对向泳恩说,“你跟他以前在国外就认识了,他不是这么说的。”
向泳恩听了。发出一个疑问的声音,隔了几秒后咯咯笑了几声,“混球还跟你说,我会坐轮椅是吧……”
是啊,江植是这么说的,我没出声,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等着听向泳恩接下来会怎么说。
“春夏,你不是个笨蛋,难道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你那么说吗?你比我们大很多吧。可是对感情这东西的理解,你太单纯了……告诉我,你爱过别人吗?”
向泳恩蹩脚的普通话说着这么一番话,我听起来倍感怪异。
我爱过吗……她说我在感情方面单纯还不如更直接点说我白痴。我三十年的人生里,经历过那么多别人一生可能也不曾遭遇的困境,绝望悲伤和仇恨,唯独缺少了爱过这种感情。
除了大学期间那次还未开始就戛然而止的萌动,我没爱过人,也不懂如何去爱。
年少时偷听到我妈对江海涛说出的那句“我爱你,我要跟你走。”在我心里留下了太深的阴影,爱一个人在我眼里总会带着一丝罪恶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不对,可是无力改变。
尤其决定接近江海涛以后,我已经不奢望自己还会被人爱,我会去爱别人了。我的所谓爱情,只有逢场作戏,刻意为之。
向泳恩的话。把我埋在心底从不去触碰的东西,翻了出来。
“怎么不回答我啊……那我就问的再直接点吧,你爱过江植吗。喜欢他吗?”向泳恩等不到我的回答,把问题变得更尖锐了。
我苦笑一下,正打算用沉默应对向泳恩的逼问,病房里却出现了江植的说话声。
说话声夹在脚步声中,离我越来越近。
“说什么呢,你还真来医院了。”江植应该已经站到了向泳恩身边,他说着话,我感觉到自己的病床往下一沉。
“说你呢……哎,你真的咒我了是吧,你干嘛说我会坐轮椅,你没跟她说我们在国外就认识吗?”向泳恩语气很轻松,丝毫听不出不满的情绪。
我听到江植笑了起来,向泳恩随后也跟他一起笑,我看不到他们,可心里却在这阵笑声里隐隐觉得不自在。
病房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可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两个之间隔着什么,我离他们很远。
我离江植,很远。
笑声终于停下来,向泳恩问江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江植回了句回头再说,之后一阵沉默,向泳恩再开口时,就是跟我说她要走了,以后再见。
江植去送向泳恩了,我在病床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觉得心口发闷,很想坐起来,可是想到医生护士的话,还是忍住了。
江植是跟汪嫂一起回来的。
我听到汪嫂和江植在说话,最后江植跟汪嫂说医院这边拜托她了,说完她跟我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我在医院里住了五天,汪嫂一直陪着我,可是江植却再也没出现过,也没有电话,我憋到第五天终于开口问汪嫂时才知道,原来江植这些天根本就不在奉市,他去了鱼泉。
第六天医生给我检查完之后,随着纱布在眼睛上一点点被揭开,我按着医生说的慢慢适应着睁开了眼睛。
医生陌生的男人面孔在我眼前出现,虽然有点模糊,可是我已经松了口气,我又能看见了,这点模糊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会彻底恢复。
我也第一次看到了汪嫂的样子,一个身材挺壮实的妇人形象,和老汪的样子往一起联想,说实话我没觉得他们有夫妻相。
汪嫂笑吟吟的看着我,连着声说我好了就好,我笑着跟她说谢谢,然后就把手机拿了起来,这段时间一直关机,我开机后手机一通响,好多消息提示。
我仔细看了一遍,全都是一些陌生的号码,估计都是诈骗电话什么的,我有些失落的放下电话,准备出院。
我没让汪嫂送我回家,虽然她一再坚持,可我还是没同意,最后我在医院门口给汪嫂打了车把她送走才自己往家走。
可我直到出租车司机喊我到地方了时才反应过来,我上车后跟司机说要去的地方,竟然是帝景华庭。
我下车站在小区气派的大门口愣了一阵,好半天后,我把手机拿出来,给江海涛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海涛低沉的声音响起,“喂。”
一如往常的声音,可我听了总觉得那里有点不一样,很快我就明白了,的确是不一样,过去我们单独联系打电话时,江海涛不会这么开场,只说一个礼节性的喂,他过去都是直接叫我春夏的。
其实他对我的态度变化,早在江老爷子老宅那场火之后就开始了。
“我出院了,眼睛没事了,告诉你一下。”我简短的说明打电话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你注意休息,后天我让老汪回去接你,你也准备下。”江海涛依旧是不急不忙的语调。
我皱皱眉,“接我去哪儿?”
江海涛那边传来一阵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他也没跟我打招呼,直接跟人说着话,我等了一阵才又听到他在电话里喂了一声,听到我的回答才接着说,他是让老汪接我去鱼泉。
江海涛的话带着命令的味道,我也没说什么不想去之类的话,顺从的回答说好,江海涛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我又回到了五号楼,先到了一楼毛莉家里,家里多日没人,我看了一圈没什么事情后就去了顶楼。
一开门进屋,我就想起来江植,他这么多天音讯全无,就像从我生活里消失了,除了我从汪嫂那里知道他在鱼泉,我没有他任何消息。
我出院,他也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总觉得这不正常,江植到底在干嘛呢。进了卫生间里,我又一转念,江海涛让我去鱼泉,江植也在那儿。
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我抬头看着卫生间里镜子,多日看不见自己的长相,这么一看居然有了点陌生的感觉。
更让我陌生的感觉是,我竟然会开始想念一个人了。过去的我,只会在夜里或每年某些特定的日子里去思念我爸。
我只思念死去的人,从来没想念过活着的。
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收拾洗澡,然后按着医嘱躺上床休息,让眼睛别太累。
隔天的中午,老汪来接我了。
车子开上了高速以后,不爱说话的老汪还是沉默着开车,我就拿汪嫂先开了话题,我说住院那段多亏汪嫂照顾我。
老汪笑了,看我一眼说不用谢,之后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我又问到鱼泉要多久,老汪说两个小时就能到,这回他没冷场,几秒后就主动问我,多久没回过鱼泉了。
我想起最初跟老汪在车里单独说话的那一幕,想起他拿给我看的那张旧照片,眼睛看着车窗外单调的高速路面说,四年了。
“鱼泉变化可大了,这次回来有不少人要见见吧。”老汪问我。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鱼泉有人需要我去见吗,或者说有人在等着我去见吗?当然有,可惜都是死人了。
到了鱼泉,车子开进市区里时,我终于明白老汪说这里变化很大是真的,不过几年没回来,街面上已经让我有了陌生感,到处都在盖房子修路,行人的神色都很匆忙,原本生活节奏不快的鱼泉也有了大城市的氛围。
“咱们鱼泉就是仗着旅游资源啊,这两年一下子就窜起来了,江总那个度假村将来开了肯定火的不行!”老汪突然有了说话的兴致,开着车跟我兴奋地讲起来。
车子缓慢的在市区主路上移动着,我看着车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眼前有些模糊起来。
我这条路我很熟悉,许多年前的鱼泉还只有这么一条像样的路,那时鱼泉像点样子的商店娱乐场所都聚集在这条路的两边。
曾经的街心公园马上就要到了,我看着车窗外早就完全不一样的街景,还是很快辨认出了街心花园原来的位置。
“你看右边。”老汪这时忽然说话,让我往车子右边看。
我看过去,老汪在旁边问我还记不记得那里,那就是江总这次在鱼泉开发的那个项目,那个五星酒店就要建在这里。
我的手指紧紧扒着车门,眼睛死死盯着路边那一大片被高高的广告牌子围起来的地方。
那里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个曾经被大火烧成一片废墟的地方,我死也不会忘记的。
“这边的公司快到了,江总让我直接送你去公司。”老汪在车子远离了即将建成五星酒店的地方后,又跟我说。
我也掩住了心头翻涌的情绪答应了一声,继续好奇的看着车窗外。
江海涛在鱼泉的公司坐落在老鱼泉实验中学对面,一座五层的独楼,老汪把车直接开到了楼后的院子里。
我从车里下来,有几个穿着职业装的人从楼里走出来,看见老汪都打着招呼,目光同时也都好奇的打量着我。
老汪也没跟这些人介绍我,他让我跟着他进了楼里,坐着电梯直接到了五楼,在电梯里短暂的时间里,老汪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可是他在犹豫,等我想问他怎么了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五楼,厚重的门缓缓打开。
我收回看着老汪的目光,随意往电梯门外看,电梯外面站着两个人,江植瘦削的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样的东西,正在跟江植说着话。
江植站在电梯门外看着我,他眯着眼睛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视线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能看见了?”
我有点不自然的点点头,脚下却没动,直到老汪拉了我一把提醒我该下电梯了,我这才跟着老汪往电梯外面走,江植和那个年轻男人也几乎同时往电梯里进。
我们错身而过。吗台吗技。
我回头往电梯里看了一眼,有些日子没看见江植那张脸,他好像黑了不少,我正看着,电梯门开始自动关上,江植的脸一点点在我眼前被电梯门阻隔看不到了。
“江总在办公室等你呢。”老汪在我身前不远的地方喊我。
我赶紧跟上老汪,他领着我到了这一层的最里面,进了一扇大门后,老汪走到一张桌子前跟坐在那里的年轻女孩说了句话,女孩朝我看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
我听到她恭谨温柔的叫了句江总,然后说了老汪回来了,放下电话后,她站起身去敲了敲桌旁的一扇门,然后轻轻推开门,跟老汪示意可以进去了。
我跟着老汪走进了江海涛的办公室,这也是我第一次走进他工作的地方。
江海涛正低头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什么,他戴着眼镜没抬头看我,只是沉声对老汪说准备一下去机场接接人。
老汪答应着出去了。
江海涛这才摘下眼镜抬头看着我,“能看清我吗?”
他问了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一句话,我笑着跟他说能看清,然后迈步朝他走过去。
江海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了下旁边的一圈沙发对我说,“去那边坐。”
他从我身边走过,没碰我一下。
☆、正文第63章 白堂遇旧人
我和江海涛面对面坐下。
我四下打量着他的办公室,中式装修,符合他一贯的喜好。
“春夏,鱼泉变化大吧。”江海涛开了口。
我收回视线冲他点点头,“是啊,刚才路上很多地方我都认不出来了。对了,我看到你说的那个五星酒店了。”
江海涛笑笑,“你看到啦。明年开春就可以启动了,还有度假村的项目,明年会很忙啊。”
我看出江海涛有些疲色,“你要注意休息饮食,在这边怎么吃饭呢?”
江海涛看着我,歪了歪头,“食堂师傅会给我单独做,不过味道一般,其他时间还不是跟在奉市一样,各种饭局。”
“那我留下给你做饭吧。你想吃什么,今晚我就做。”
听了我的话,江海涛没马上回答,神色间有着片刻的沉凝。过了会儿他才说,“今晚不行,让你过来也不是要你做饭的。”
我抿了下嘴唇,看着他。
“春夏,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大学的时候你学的是室内设计吧。”江海涛问我。
“是。”对于这个我说的是实话,大学时我的确是在南方那所美院里学的室内设计专业,在被开除之前,我的专业成绩还一直保持着前三名。
可惜那都是什么年月的旧事了。
“酒店这个项目的室内设计部分,向家很感兴趣,这对于他们家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项目,只是两家如今关系不同往日,虽然要公开招标,他们也乐于参与一下。永恩……”江海涛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他语气淡淡就像我是他的工作伙伴或者下属,我听着心里已经往下一沉。
“永恩会负责这个设计。她不过是挂个向家的名字,具体事情还是需要更专业的人来做……向家请了你原来学校的老师过来主持设计,老汪去机场接的人就是,你也就着这次机会,把专业捡起来吧。”
我原来的老师,是哪个……我在脑子里调动出久远的记忆,可是大学的人和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一时也想不出会是哪个老师。
“我不行了,这么多年都扔下了,我本来也对这个不感兴趣,当年只是为了上学才选的那个。”我摇头苦笑,表示我不想再去做什么设计。
江海涛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坐得更加闲散,还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声音缓慢的对我说,“春夏,我这是对你好,你是聪明人……应该懂。”
江海涛把话说成这样,我知道这已经不是我选择愿不愿意做的问题,他分明就是说明我必须按着他说的做,否则……
我明白否则会怎样。
“我明白了,可是设计这行变化很快,我都这么多年不接触了,不知道还行不行……”我用担忧的语气说着,眼睛盯着江海涛。
“试试吧,实在不行再说。”江海涛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说完后看我的眼神里多少又有了些往日的神色。
可我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如此安排我,离开办公室时满心忐忑。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保姆的身份改变掉,我跟着他的秘书往外走时一直想着这些。
小秘书领我到了隔壁的一间屋子,说江总让我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小秘书说完就关门离开了,我一个人站在了陌生的大屋子里。
环视一圈,这里应该是江海涛的休息室,屋子里有床有衣柜沙发,带浴缸的卫生间,估计是他工作忙时临时休息用的。
我走到床头那里,看到上面摆着一个相框,里面镶着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江海涛和佳佳的合影,另外一张有些旧,我蹲下去仔细看,上面是年轻时的江海涛抱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眉眼清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应该是江植。
我用手指在小江植的脸蛋上摸了摸,没想到江海涛会把两个孩子的照片摆在这里,他在家里从来不让到处摆家人的合照,毛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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