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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来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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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说过,要是你们彼此爱着对方那就在一起啊,所以我不是个异性恋的事情才没瞒着你,我跟混球过两年就会离婚的,我会祝福你们幸福的,可是他却说不可能!”
向泳恩很用力的说着最后的“不可能”,我看着她仰头喝酒,问她“什么不了能?”
“我也不明白……”向泳恩无奈的耸耸肩,“他不肯跟我说的,只是说不可能,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拿命去换,可是不了能!他就是这么来来回回说的,他可没喝酒,不是醉话……”
我捏着酒瓶,淡淡的笑了一下。
他究竟知道什么,他说不了能,他知道了什么……知道我到底是谁了吗。我想起他在白堂包间里对我说的那句话,心沉了下去。
他看似像个任性的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可是心思其实可能比他那个笑面虎的父亲更加深沉让人看不透。
他是江海涛的儿子,那些掺杂在鲜红骨血里晦暗的东西,也许早就被神秘的遗传了下去。
我又笑着喝了一大口酒下肚,依靠酒精的刺激提醒着自己,我跟他不会是第二个左佑和任准,那样的幸运不会再次降临的。
等我和向泳恩手里的酒瓶都空了的时候,江植带着寒气开门回来了。
他一进来,目光就紧张警惕的在屋子里四下寻找起来,向泳恩喊了他一下,他马上锁定我们的位置,大长腿带着风呼呼几下就到了我面前。
我刚从椅子上站起来,江植已经如同一片巨大的阴影,铺天盖地罩在了我的头顶,他用冰凉冰凉的手托着我脑后,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来从他这里没见到过的神色盯住我看。
他这一眼,让我的心整个拧在了一起。
向泳恩在我们身边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我就听到她的脚步声在远去,我的头被江植箍住视线有限,我正想说把我放开,江植的手却自己拿开了。
他垂下手,沉默的站在我面前,身上还穿着作为订婚主角的昂贵礼服,我注意到雪白的衬衫上,沾上了一些暗色的污点。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血迹,也怀疑是自己眼睛看的不准,就抿着嘴唇盯着那几个污点看,眼睛下意识眯了起来。
“你怎么了?”江植忽然声音有些惊惶的问着我,我看到他的手在我跟他之间来回晃了晃。
我怎么了,他干嘛这么问我……我正这么想着,眼前忽然一下子分外清晰起来,就像原本隔着是很脏的玻璃往外看,有人把玻璃擦干净了视线豁然开朗的感觉,我心里刚闪过一瞬的轻松,眼前却又黑了下去。
很黑,彻底的黑暗。
“曾春夏!你说话啊,怎么了……”江植的喊声更加焦灼起来,我还听到了向泳恩的声音由远及近,她也在问怎么了,可我无法判断她是在问谁。
因为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很快就被江植抱起来,出门下楼,坐进车子里,然后就是车子发动起来不知道开向什么地方。
我在车里问,“江植是你吗,我要去哪里啊。”
“笨蛋,去医院啊。你又看不见了!”我耳边是江植凶巴巴的吼声。
“应该没事,过一会儿可能就好了,医生不是说过可能会出现反复的吗。”我握着胸前的安全带,跟江植解释着。
“闭嘴!”江植更加凶恶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闭嘴了,可心里却压不住的往上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呢……我自己分辨了半天,是甜蜜。
对,一种我从来没体验过的甜蜜。
我很快被送到了医院,江植不肯让我自己走,他抱着我走得很快,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他头发里出汗冒出的热气。
医生给我检查问诊之后,听到江植说了我以前的病情和就诊情况,就建议我们还是去找原来的主治大夫。
江植打了两个电话,很快又把我抱回到车上,他什么也不说,我无奈只好又问他要带我去哪里。
“回奉市,你别着急,眼睛一定没事的。”江植突然用他冰凉的手摸了下我的脸,语气没之前那么恶劣了。
我其实真的没怎么着急,我倒是觉得江植比我急多了,我分辩着他在的位置,挤出点笑意,“我知道。可是这边出了那么多事,你大半夜的带着一个你家的保姆离开,好吗?”
我不得不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不单单是江家大少爷了,他还是向家的准女婿,他有未婚妻的。
江植的手在我脸上僵住了,始终不动也不拿开。
又过了一阵,我听到他打电话了,他应该是打给了江海涛,我听着他说了我的情况,然后语气很低沉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之后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他再跟我说话时,就告诉我向泳恩马上会过来,她的司机会送我回奉市,医院那边他会安排好,不用我管。
我知道他不会送我回去了,明知道是我自己提醒了他不能送我,可心头还是莫名失落起来。
向泳恩来得很快,出发前江植没跟我再说什么,有外人在场他必须注意,他只是跟我说没事会好的。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没事,跟向泳恩告别的时候,她倒是贴在我耳边跟我说,她很快也会去奉市,让我放心。
我回到奉市就住进了医院,汪嫂再次出现在我身边,她陪着我照顾我,一天后我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时,向泳恩就过来了。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时,向泳恩告诉我,那个在订婚宴上从棚顶掉下来的人没死可是一直在医院昏迷,究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还不清楚,酒店方面说他并非员工,倒是有人认出这人好像以前跟江海涛工作过,江海涛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一切就都交给警方处理了。
“我妈妈很不高兴,大家也都不高兴,这种事就是不吉利的,我到没什么……”向泳恩跟我大致讲了下订婚宴上那件事,我听得出她说的不违心,她的确不在乎那些。
“对啦,那个毛莉,她也出事了,她不知道怎么从医院跑了出去不见了,我听说她疯了。”向泳恩又提起了毛莉。
我现在最关心的倒不是这些,左佑从订婚宴之后一直没联系过我,我心里总觉得悬着不上不下一点不踏实,可是汪嫂总是如影随形在身边,我眼睛又不方便,没办法主动去联系她。
向泳恩来了倒是个好机会,我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似的跟向泳恩说让她帮我打个电话。
“好啊,打给谁,你的手机呢……在这儿,你说吧。”
我说了左佑的名字,我手机里从来不保留跟她之间的文字联系,向泳恩也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很快拨好了号码把手机递给我。
左佑一接电话,就先开口问我检查结果怎么样,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我回奉市检查眼睛的事情。
“还没出来,谢谢左总关心,我突然离开给你添麻烦了,你要注意自己啊。”我用保姆的身份和左佑说着话。
我知道以左佑的玲珑心思一定明白我打这个电话的真正意图,我不方便直说,她应该会找机会说的。
“不用担心我,希望你能尽快回来,不然就该错过那块地的奠基仪式了,那可是一出好戏呢,看不到你会遗憾一辈子的。”左佑语气淡淡的跟我说着。
“我知道,谢谢了。”
我和左佑没再说别的,放下手机,向泳恩就问我觉得左佑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不怎么容易接近,但是她教过我不少东西,我很谢谢她跟任设计师。”我如此回答,同时很简单的说了下我以前跟左佑他们的旧事。
我不知道向泳恩为何会问起这个。记叼匠号。
“混球很不喜欢她的,对了,不提我还忘了,他今晚也会来奉市的。”向泳恩说着拍拍我的手背,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向泳恩回奉市是陪着家人办事,在我这里没呆多久就离开了。
这天晚上差不多八点的时候,晚饭后说了回家取点东西的汪嫂回来了,我问了她时间,想着向泳恩说江植晚上会回到奉市,我心底的隐隐期待愈发浓烈起来。
可是我一直没等到他的出现。
第二天早上,医生查房都结束后,还是没有江植的消息。我不安的烦躁起来,频繁的问汪嫂现在几点了,问的汪嫂问我是在等什么人吗,我只好含糊着说没事,可是没过多久还是会继续问她。
一夜几乎没睡也让我终于有了生理上的困意,我迷糊着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后,又喊汪嫂想问问几点了。
“下午,一点二十三分。”
我整个人僵在病床上,这个回答我的声音,并不是汪嫂。
☆、正文第71章
我从病床上撑起身体,冲着回答我问话的人,说道,“大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坐了没多久,你感觉好点了吗?”女大师语气关切的询问我。
“还好。等检查结果呢,您自己来的吗?”我不确定病房里除了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不是,我跟江植一起过来的,他到医生办公室去了。我先过来的。”
我听到江植的名字,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可随之又紧张的想,他怎么会跟这个女大师一起来医院看我呢。他们回奉市要干嘛。
接二连三出事,这时候江植不是应该留在他爸身边帮着应付局面吗。
女大师像是知道我的心思,马上对我说江植是按着江总的吩咐送她来奉市的,她过来是因为和师弟约好了要聚聚,知道我也在这边的医院里就特意过来看看我。
她的师弟……不就是简桢桢那个后婆婆,原来是他们要见面。
“我很久没见过师弟了,上回江总家里有事本来我是要过来的,可是临时有事没来成,师弟帮我一次,我要谢谢的,要是你没事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女大师对我说。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时病房里响起我熟悉的脚步声,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能听出江植的走路声。
我没听错。江植的说话声很快响起,他和女大师说着话,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那我这就先过去了,咱们再联系。小曾,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女大师跟我告别,很快离开了。
江植送她出去。过了一阵才返回来,他一回来就坐到了我的病床上,抓住我的手,“是我。”
我哭笑不得的皱起眉,“我知道是你啊,我看不见,耳朵没瞎啊。”
我听到江植嗤的一声笑起来。
“医生怎么跟你说的。”我问江植。
他声音挺轻松的回答我说,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会来问问我,我以前脑部是不是受过什么外力的撞击。
这问题我记得医生已经问过我了,我忽然意识到,江植对我说的不是真话,别听他语气很轻松,我的问题大概一点都不轻松。
病房里异样的安静起来。我想江植已经意识到他的假话被我识破了,所以他一时没说话,我也不出声,等着他还要怎么往下说。
我的心情也沉重起来,虽然我想过自己的眼睛一定不会是小问题,可是一旦真的这样了,我心里还是一下子不能平静面对。
我还没能看到罪人得到惩罚,我不能现在变成一个瞎子。
江植又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跟我说话,“我和医生谈过了,等他和其他人会诊后会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能不能坐飞机,如果能的话,我会带你去英国看医生,泳恩认识那里很有名的眼科脑科医生。”
我听完,半晌没出声,江植也陪着我一起保持沉默。
这天晚些的时候,医生亲自来病房跟我说了我的病情,最后说如果四十八小时里我的视力能恢复一些,他就同意我去英国就医,他嘱咐一大堆注意事项时,江植一一记着,不时就会打断医生的话仔细确认。
等他送医生离开,回来的汪嫂在我耳边感叹着说,江植对我是真好。
我只能无奈的笑着,我能说什么呢。
等江植回来,汪嫂和他闲聊起来,说着就提起了订婚宴那天出的事,汪嫂问有没有结果,江植说没有,然后转了话题问起汪嫂的孩子,我听得出他不想跟汪嫂多说那件事。
可是汪嫂不肯放弃,说了几句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江植终于说了起来,他说从棚顶掉下来的那人已经查到身份了,姓邵,是个电工。出事那天是临时被酒店找来维护棚顶的线路,不知道怎么就掉了下来。
我听到那人姓邵,心就一紧。我那个连我妈当年去世都没出现过的舅舅,好像就是当电工的。
难道是他……
“姓邵……唉,都多少年了,这会儿子找上来了,可是别往你身上找啊!”汪嫂听完江植的话,连声叹息,语气里透着不满和感慨。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问汪嫂,“汪嫂,这个人过去跟江总有过节吗?”
汪嫂隔了好几秒才说话,我看不到她在这短短时间里和江植有过怎样的眼神交流,可我肯定我的话一问出口,他们两个一定互相看着对方了。
我早就感觉到,江植对于当年的一些事,一定知道,也许还知道的不少,至少他肯定知道他爸和我妈邵芳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别听我瞎叨叨啊……”汪嫂回答得含含糊糊,没过多会儿她就跟我说出去一下就离开了。
她一走,江植就问我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我说不用,他沉默一下后,跟我提起了毛莉。
“毛莉找过你了吧,你不说我也知道,订婚宴那天她一定也在,可你知道她是谁吗?”江植一副很严肃的口气问我。
“毛莉,她现在怎么样?你订婚那天她是出现了,你知道她跟我的关系,我当然知道她是谁。”我没打算瞒着那天见过毛莉的事,我知道也瞒不住的。
也许毛莉现在已经被找到,又送回医院被看起来了。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反正人不在医院里了,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她这事,她可能会自己回五号楼的,谁知道她会干出点什么,我得看着点,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我听完江植的话,却觉得这话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倒更像是江海涛的风格,他不过是用自己的嘴把他爸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过他说的倒是有道理,我也想到过,毛莉跑出来之后究竟会去哪里会做些什么,五号楼那个她的家,很可能就是目标之一。
我回想起毛莉看着江植歇斯底里的那副样子,有些担心起来,可我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替要去看着五号楼江家的人担忧着。
一个失去了重要东西的女人,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江海涛不会预见不到这些,他怎么还放心让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冲在最前面呢,我心里打起大大的问号。
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我正想跟江植继续谈下去时,他的手机响了,江植跟我说了一声就起身出去接电话了。
等他再回来就跟我说要走了,他让我自己注意,还笑着跟我说他再来我就能看见他了。
他走的很着急,离开的脚步声特别急促。
我心里的不安随着他的离开,愈发强烈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都平静极了,我的眼睛也按着医生说的,在差不多三十个小时候开始能看到一点了,但是要离得很近才能看清,这点好转让我烦躁的心情缓解了一下。
江植和向泳恩在这两天里都没来医院,也都给我来了电话,知道我视力开始好转了,他们都挺高兴,我问江植怎么样了,他听得懂我指的是什么,很轻松的回答我没事,我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他的话一点都没让我的担心减少,我夜里总是睡不踏实,像是随时都会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似的,心总是提在嗓子眼那里放不下去。
都说心想事成,可我觉得坏事,也是想多了就会变真的。
大概一星期之后的夜里,我在睡梦里突然被推醒了,汪嫂在我耳边着急的说让我接电话,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第一反应是江植给我来的电话。
这种深夜电话,通常都会让人觉得会听到坏消息。
可是汪嫂把手机递给我时说是江总打来的,我一愣,迟疑一下才对着手机叫了声江总。
他很久没再深夜里给我来过电话了,我跟他的那种关系似乎已经不着痕迹的消失掉了,可他今天怎么了,又开始半夜给我打电话了。
江海涛听到我的声音后并没马上说话,我只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听不出情绪的笑声。
“让汪嫂离远点,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听着就行,不用说话。”江海涛笑过之后,用他命令的口气跟我说。
我马上让汪嫂先出去,汪嫂很识趣什么都没问很快出去了。
“她走了,你说吧。”我对江海涛说。
他轻咳了一下,“我做梦了……梦到了毛莉的妈妈,还有,还有我的一个老朋友,林庆礼。”江海涛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语速却快了很多。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我爸的名字,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使劲,我咬着嘴唇让自己别激动,等着听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十七年了,我这是头一次梦见他啊……我看不到他的脸,可是我知道那就是他,他跟我说……他说他女儿是我的克星,还问我他女儿在哪呢,过得好吗?我想回答他,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话,一憋一着急,就醒过来了。”江海涛说完这些,又咳了起来。
我在他咳声里,无声的冷笑起来。
克星,这个词江植也在我的身上用过,那时我刚刚以他爸爸家里保姆的身份面对他,他那时已经知道我跟他爸见不得人的关系,他在江海涛的病房门口就这么说过我。
“你没事吧,你是想到毛莉了才做这个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近事情太多了,你现在是躺着呢吗,你的心脏不好别马上起来走动,按时吃药了吗?”我尽量如同往日那样关心着江海涛。
另一个我的声音同时在我心里又对江海涛说着另一番话,“江海涛,你不能因为心脏病发死了啊,你要么生不如死,要么死的痛苦至极名誉尽毁,死在心脏病上太便宜你了!”记土助技。
“我没事。春夏,我这个老朋友还跟我说了别的,让我睡不着让我难受的就是他说的这些别的,我不明白啊……我说了你听着就好,我不论说什么你都听着别说话别回答我好吗,我很久没跟那个愿意听我唠叨说个没完的春夏说话了。”江海涛的语气有些苍凉起来,我隐约还听到他抽鼻子的声响。
我用持续的沉默答应了他,江海涛开始继续往下说。
“梦里面下着雪,我跟他都穿得很少,我都冻得不行了,可他一直在那儿念叨太烫了太热了,他这么喊了半天后突然就朝我转过身了,他还是十多年前那个样子……”江海涛说到这儿打住,等了好久才又继续下去,“林庆礼跟我说,他先带着外孙女和小外孙,在下面等着我和他女儿了,我看到他身后一下子就冒出来两个孩子的小脑袋……佳佳,佳佳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冲着我大声哭……”
江海涛又说不下去了,他长长叹出一口气,之后很吃力的补上了最后一句话,“我就被哭醒了,那小男孩长得,简直跟江植小时候一个模子出来的啊……”
我按着他的要求,只听不说。
他讲的梦里的每一幕场面,我都闭着眼睛在自己脑海里还原着,我回忆着记忆里老爸定格在十七年前的那张脸,还有我看到消防员从那片废墟里抬出来的一具具烧焦成黑炭状的尸体,那其中就有我爸的一具,可我一点都分辨不出来哪个是他。
我难受极了,可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我只能在黑暗的病房里独坐在病床上,嘴角挂着惨淡的笑容,安静的听着来自于我仇人的噩梦倾诉。
他跟我说着他做的噩梦,可他知不知道,他江海涛就是我的噩梦!
我不用做梦,没看到他的下场之前,我其实不就一直生活在醒不过来的噩梦里,困在他亲手制造出来的噩梦里。
就算现在有了左佑的出现,她说她会让我很快就看到我一直等待的那个时刻,我也相信她的手段会让我原本还不知道还要继续多久的计划可能真的会大幅提前实现,可是这份等待中的煎熬,我无人能倾诉分担,只有自己死扛。
死扛的同时,我还要接受着来自于我噩梦制造者唯一血脉继承人的关心照顾……我这算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
手机那头的江海涛忽然叹口气又说了一句吗,像是自言自语,“报应,真的有报应。”
我睁开了眼睛,嘴角的冷笑都消失了,我也开始相信真的有报应这种事的存在了,那位女大师笑眯眯地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春夏,别担心你的眼睛,会治好的,钱方面也是,江植也跟我说了想带你去英国看病的事……去吧,看看你喜欢外面吗,要是你想出国我也可以送你出去,只要你……愿意答应我一件事。”
要我答应一件事,什么事……我吸了下鼻子,还是没说话,我了解他的说话方式,虽然他是在问我,可是并不需要我给答案,他只是要我听清楚他的意思。
“春夏,我们之前的事情就过去吧……你跟江植的那些过去,包括现在,也都得过去,他能娶的人即便不是向泳恩,也绝对不会是你。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在他这里得到名分……从英国回来后呢,你想想自己今后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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