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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来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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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江植已经过世的妈妈,也曾经做着跟我和毛莉同样的工作,也是个保姆。
我想起这些,看着江大少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早逝的母亲也是做过保姆的。
“老汪,二妈去哪了你知道吗,还跟我爸有来往吗?”江植突然开口问身边的司机老汪,老汪瞄了眼毛莉,回答说应该是没有,二妈早就离开奉市了。
我听毛莉说过,那女人离开江家时,江海涛给了她几百万存款,一辆车还有两套房子,她和江海涛没有孩子,离开后似乎就彻底消失了,按毛莉的话来说,一定是拿着钱找了小白脸,不知去哪里逍遥了。
江植听老汪说完,也不说话了。他沉默的看着抢救室的门好一阵后,伸手到衣兜里摸了半天,低头说了一句,“纸巾,给我。”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
我站的位置离他很近,很清楚听到了他的话,手下意识也往衣兜里伸,我兜里还真的有包纸巾。
我把纸巾拿出来朝江植递过去,这才想起来,这包纸巾还是佳佳那个小丫头给我的,前几天国庆节带着她去公园玩,出家门之前小丫头给我的,她比划着告诉我,纸巾是让我留着擦鼻涕用的。
江植伸手接过纸巾打开,取了一张,动手开始擦自己半边脸上的那些血迹。
我不知道江海涛究竟伤成什么样子,可是看看江植脸上的血迹,估计他肯定伤的不轻。
我正看着江植,毛莉朝我的胳膊撞了一下,我扭脸,看见毛莉冲着我使眼色,意思让我跟她走。
我跟着她走到楼梯口。
毛莉盯着远处还在擦脸的江植,语气恶狠狠地对我说,“看来你说的没错,江哥背着我跟儿子联络的可一点都不少啊,连我们没领证都知道!妈的,春夏你知道吗,他不是说要给我奖励吗,昨晚他回家摸着我肚子说,等老二生下来,他就跟我去领证,我还没顾上跟你说呢,他就出事了,这两天都什么倒霉日子啊,有好事都让人高兴不起来了!”
我无语的看着毛莉,耳边响起江海涛昨晚在我床上说过的话,他跟我说等孩子生下来他自有安排,转头回了家,对毛莉说的又是另一番。
我直觉,江海涛也许从来就没想过要真的跟毛莉结婚,尽管毛莉给她生了个那么可爱的女儿佳佳,现在又怀上了老二。
这些在毛莉看来全都是砝码的事,在江海涛眼里大概什么都算不上。江海涛的心思有多深,恐怕没人能说的清。
毛莉见我不说话,忽然眼神奇怪起来,她目光继续盯着抢救室门口的江植,慢悠悠的对我说了一句话。
“春夏,我觉得江哥在外面有女人了。”
☆、正文第9章 鱼泉旧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发现什么了?”我问毛莉。
毛莉摇摇头,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就是感觉……真烦,回头再说吧,回去等着吧。”
我们两个重新走回到抢救室门口,大家心照不宣的沉默着。两个小时后,江海涛的手术做完了,毛莉没让我跟着去病房,让老汪带着我去接佳佳。
“你跟他在这儿行吗?”我临走看了看江植,问毛莉。
“没事,这地方我还能跟他怎么样,有啥事以后慢慢算,你快走吧,可别告诉老爷子这事啊。”
毛莉这话我倒是相信,她虽然在我面前说话没什么顾忌和节操,但是对外还是挺能装的,更何况还是当着江海涛的面,战争不会瞬间爆发的。
江海涛的老父亲住在奉市的郊区别墅里,是江海涛给他盖的,我这还是头一次过去。
司机老汪倒是很熟路,他跟着江海涛好多年头了,好像是从江海涛刚起步那会就跟着,两个人的关系自然不用说,我到江家后难得跟他有这么单独接近的机会。
我很清楚,老汪和江海涛之间绝不仅仅是简单的雇佣关系,从江海涛每次去我家都不避着老汪就能看出来。
他们更像是彼此知根知底的朋友,只不过老汪一向很有分寸,在人前几乎不会表现出他和江海涛的关系密切。
老汪不爱说话,很符合跟在大人物身边的最基本质素,他年纪和江海涛差不多,可看上去要比江海涛老很多。
我本以为这一路上都要跟他沉默以对了,可没曾想车子一开出市区,老汪先跟我主动说话了。
“小曾,你也是鱼泉人吧。”
我从副驾位置上侧头看着老汪,“是啊,汪哥你也是吧。”
老汪笑了笑,“是啊,我跟江总是一起从鱼泉出来的……小曾,你多大了啊。”
我看着老汪,心里有些奇怪,他向来不多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而且还有点八卦的感觉呢。
“我三十了。”
老汪点点头,没再往下深问。
车开到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老汪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要跟我说什么,可是开口很犹豫。
我看出来了,可老汪不说我也不能去问,就直视着车前方,不说话。
车子又开起来,往前走了没多远就堵住又停下来了,老汪念叨了几句假期过了还这么堵,随后像是很不经意的随口对我说,“这次我跟着江总回鱼泉,有人跟我打听一个人,还给我看了张照片……”
老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车子又开起来了。
我不解的看着老汪,等他继续往下说。
“这事江总不知道的……小曾,你父母还在鱼泉吗?”老汪把车开得很稳,口气淡淡的问我。
我心里紧了一下,“我爸妈过世很多年了,他们埋在鱼泉。”
老汪噢了一声,接着说,“我遇上过去一个战友,闲聊提起来十几年前的一点旧事,他就问我跟老林的后人还有联系没有,我说没有也不认识,他就拿出张照片给我看,说是收拾旧东西翻出来的,我当时看了那照片……”老汪又不往下说了,转头看看我。
他把车速放慢下来,伸手指了下放在座位旁边的一个夹包,“你打开我的包,把照片拿出来。”
我按他说的做了,拿起包打开,里面真的有一张挺旧的照片,我把照片拿出来一看,捏着照片的手指就僵住了。
“今天赶巧了,要不我还想着怎么能找个合适机会给你看看这个呢,这照片上有个姑娘就是那个老林的女儿,初中时跟那个战友女儿是同学……小曾,你改过名字吗?我怎么看照片里这姑娘,就是你呢。”
我死死捏着旧照片的一角,往事排山倒海的从照片里涌出来,扑向我。
☆、正文第10章 我们早就见过
司机老汪给我看的旧照片上,是三个十几岁的女孩合影,背景是鱼泉实验中学的大门口。
“喏,就中间那个,是跟你特别像吧。”老汪又慢悠悠的问我。
我垂头看着照片,隔了几秒后回答,“是……还真是很像,汪哥你刚才说这是你战友的女儿是吧,姓什么来着……”
“姓林。小曾你要是也姓林,估摸我就认准这就是你了,太像了!”老汪语气有些兴奋。
我又深深的看了眼照片上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那个女孩,把照片重新放回到了老汪的夹包里。
“就是呢,我看了也吓一跳,汪哥,要不是我爸妈早就不在了,我还真得回家好好问问,我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妹啊。”我语气轻松的说着,发酸的眼睛用力朝车窗外看着。
十月初的奉市已经有了很深的秋意,郊区公路上两旁的树大片大片的落叶,即便阳光再浓烈,此刻看在我眼里也只有悲凉的感觉。
老汪听了我刚才的话,呵呵笑了几声,“不是最好了,如果你真是老林的闺女,那我现在就得劝你赶紧离开江家了。”
我扭头看着老汪,语气挺意外的问他,“汪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老林,我都听糊涂了。”
老汪又笑了两声,接着叹了口气,目视前方说,“没啥,你不是那姑娘就算了,人糊涂点好啊,做人真不能啥都较真,有些事……你看我这唠叨,小曾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这回跟着江总回鱼泉见了不少老朋友,再加上过段日子要总去那边的新项目,一去那地方我这心里……嗨,不说啦,老爷子家快到了,拐过弯就是了。”
果然,老汪刚说完,车子一拐,一个仿古造型的大门口就出现在眼前,江海涛父亲家到了。
我和老汪都从车上下来,他走我前面去敲门,我故意走得有些慢,从后面仔细端详着老汪这个人。
老汪今天会这么做,会把那张照片拿给我看,一定不会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只因为他觉得照片里的姑娘和我实在长得太像了。
尤其他刚才在车里最后说的那句话……我看着黑漆漆的大门打开,赶紧收起刚才的神色,换了一副微笑平静的表情。
老汪带着我走进了院子里,屋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老人,他的目光越过老汪朝我看过来,目光慈和。
老汪先是笑呵呵的跟老人说话,随后转头介绍我,再指着老者对我说,这就是江总的父亲,我称呼江伯伯就行。
我赶紧走上前,笑得更深一些,“江伯伯好,我是江总家的保姆,来接佳佳的。”
刚说完,就听见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动,紧跟着一个小孩从江海涛老爸身后跌跌撞撞跑出来,直奔我而来。
是佳佳,毛莉两岁多的女儿。
小丫头扑进我怀里,咯咯笑着,小手没轻重的朝我脸上招呼,然后忽然就搂住我的脖子,对准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也紧紧搂着小丫头,在她的小脸上回亲了一下,佳佳笑得更大声了。
江海涛的老爸笑眯眯看着我们亲•热,等我把佳佳抱稳后他才看着我说,“你是叫小曾吧,早就听说过你,这还是头一次见面,佳佳你下来,让阿姨进屋。”
我微笑看着江海涛的老爸,嘴上说着,“是啊,您老看上去身体很好啊。”
可是在我的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正在对面前精神矍铄的这位老者,说着完全不同的的话。
“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您忘记了?十七年前,我们在鱼泉早就见过了。”
☆、正文第11章 跟我去顶楼走一趟
江海涛的老爸让我进屋坐下再走,可是佳佳一直缠着我往院子外面走,我也不想跟他多说话,最后很快收拾了佳佳的东西,准备回毛莉家。
老汪拿着佳佳的东西,我抱着佳佳朝车子走,江海涛老爸跟在后面,他没再和我说什么,等我们上车了,他冲着车里的佳佳挥手告别,目送我们离开。
佳佳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我把她的头枕在我腿上,正低头端详着小丫头的脸,就听见老汪跟我说话。
“小曾,今天咱两说过的事,你可别跟江总提啊。”
我抬起头,看着老汪的后脑勺,轻声回答,“我知道。”
隔了一会儿,老汪又说,“毛莉好像发现点什么了,试探问我好几次了,我跟江总说过了,你也小心点。”
我低头盯着佳佳的睡容,只嗯了一声,没说别的。明明知道小丫头听不懂也听不见老汪说的话,可我心里还是虚了一下,手下意识就捂上了佳佳的耳朵。
经历过之前在车上看照片还有那番看似随意的聊天,我心里很清楚,自己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司机老汪了。
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还判断不出他的本意究竟为何,是他自己的,还是江海涛授意?
我想的头疼。
老汪把我和佳佳送回帝景华庭后,又赶去医院了。
我带着佳佳进屋,很快毛莉就打电话过来了,她问佳佳的情况,我回答说还是老样子,还是不说话,问过佳佳爷爷,这两天在那边也没开过口。
毛莉在电话那头重重叹了口气,我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她那份无奈和失落,毛莉沉默了一下,接着又跟我说,江海涛没什么大事,她一会儿去妇产科做下检查,然后留在医院陪床,让我给江海涛准备点好消化的流食,她晚点会回家取。
我答应说好,正准备挂电话,毛莉又补充了一句,告诉我物业给她打过电话,说警方说小花园里可以动了,毛莉让我收拾一下,她刚问了朋友说要找明白人来家里处理一下小花园。
我明白毛莉说的找明白人是什么意思,她一向很信鬼神算命那一套,这一定是因为有人横死在家里,准备找人做法事去晦气。
我放下电话,去卧室看了眼正睡着的佳佳,离开时朝窗外看了眼,窗外就是小花园,一片开败的夏日花草七零八落的立在阳光下,我决定趁着佳佳没起来,现在就出去收拾一下。
到了小花园里,我蹲下去开始拔那些草花,这些花只开一季,每年这时候我都要把小花园彻底收拾一遍,准备冬天到来。
因为昨天出了胡姐跳楼的事,我再走进小花园里,心里不免升起些异样的感觉,再加上从江植那里听来的话,心情更复杂了。
今天的阳光很好,我弄了一会儿额头就开始微微冒汗了,一只手习惯的就往兜里伸,想拿出纸巾擦擦汗。
可我摸了空。
我这才想起来,兜里那包纸巾在医院时已经给江植擦脸上的血了,我站起来准备回屋里,刚推开阳台的推拉门,就听见有人在跟我说话。
我一回头,江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小花园的栅栏墙外,是他在叫我。
“你从医院回来了,喊我有事?”我站下来,看着江植问。
江植戴着墨镜,嘴角歪了下,抬起手朝头顶指了指对我说,“我要去顶楼,你跟我走一趟吧。”
☆、正文第12章 胡姐家的奇怪房间
他让我跟他去顶楼,去胡姐家?
我正想着,江大少爷长腿一跃,已经跨过小花园半人高的围墙,到了我面前。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江植也不说话,伸手捏上我的手腕,拉着我走进了毛莉家里。
我被他扯着踉跄进屋,怕他不知情大声说话把在睡觉的佳佳吵醒,我只好憋着声音,小声对江植说,“你干嘛,佳佳在睡觉,你别大声吓到她。”
江植拉着我站在客厅中央,四下打量,对我的话没什么反应,就这么看了一阵,他拉起我又朝入户门走过去。
“我不能离开,佳佳睡觉呢,不能把她自己留在家里,危险你知道吗!”我必须反抗了,就提高了音量,边说边用力想要摆脱他。
江植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只管开了门,硬把我从毛莉家里拖了出去。
毛莉家这个单元,只住了三户人家,每家两层,面积接近四百平,总共六层,楼里有电梯。
江植把我拉进电梯,摁下了五层,转头隔着墨镜朝我看。
我面无表情仰头看着他说,“那可是你妹妹。”说完,再次试着想要摆脱他,可还是失败,他把我的手腕捏得生疼,我根本挣脱不了。
江植对我这句话,继续保持沉默。
电梯眨眼就到了五楼,门一开,我被拉出去。
江植走到入户门前,掏出钥匙开门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我被他扯着也不得不进去。
他拉着我直接上了顶楼,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胡姐家里。
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着,白色纱帘被风吹得一荡一荡,胡姐应该就是从那里走到外阳台,然后终身一跃跳了下去。
我朝江植脸上看,他一脸凉薄正盯着窗口。
我被他捏住的手腕,忽然松快了一些,江植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口问我,“你以前跟我小姨说过话吗,她去过楼下吗?”
“说过,偶尔遇上了会聊几句,胡姐没来过你爸家里。”我如实回答。
江植没继续说别的,他拉着我朝走廊深处走去,推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的门,进门的一瞬,我感觉眼前一黑,视线迅速没入一片未知的幽暗里。
房间里好黑。
江植进去了也没开灯,我只能感觉出这房间很大很空,离我不远的地方像是摆着一套沙发,差不多是房间正中央的位置,除此之外似乎房间里再没别的家具了。
我纳闷,胡姐在家里弄这么个房间,干吗用?
胡姐家的室内结构和毛莉家应该是一样的,这个房间在毛莉家里被做成了衣帽间,也就是江海涛第一次跟我跨越过雇佣关系的地方。
骤然想起不堪的一幕,我心口开始发堵,莫名就觉得屋角的某处黑暗中,也许下一秒就会突然出现江海涛那张脸。
我想到这些,忽然很想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这么想的时候,嘴角已经下意识扯出笑意了。
就在我没感觉到自己在冷笑的几乎同时,房间里忽然一下就亮了起来,江植站在我对面,摘了墨镜正盯着我看。
我看到江植眼睛红红的,似乎还有点肿,他一定哭了很久眼睛才会这样。
“你笑什么。”
江植开口,说的话像是挂着冰碴,砸向我。
☆、正文第13章 柜里有乾坤
我觉得嗓子眼发干,赶紧收了笑容,同时转移话题,“我得回楼下,佳佳快醒了。”
江植挑了挑浓黑的眉毛,眼皮上那道伤疤被扯着扭曲一下,我好奇的关注着,不知道这疤痕是怎么弄出来的。
江海涛在家里鲜少提到自己的大儿子,毛莉做保姆时跟江大少爷也没怎么接触过,我对江植就更谈不上半点了解了,反正初次相遇他留给我的印象很差,再加上刚才他完全不顾及自己只有两岁多的妹妹独自在家,非要把我拉到胡姐家,我对他印象更坏了。
我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富二代的海龟男孩。
比我小五岁的江植,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愁吃穿生活优裕脾气嚣张的怪男孩,身上应该也遗传了他爸爸的那些特质。
“让你上来有事要你做,还没做呢就要走?你就是这么伺候主人的?”江植说着,抬手揉了下眼角。
“那你快说吧,做什么。”我看着江植揉完变得更加血红的眼睛,心里更加惦记被独自丢在家里的佳佳了。
“把这屋子里打扫一下,明天起我会搬进来住。还有,把那个柜子里的东西都给我打包,我要拿去殡仪馆。”江植说完,抬手朝我身后某处指了一下。
我回头一看,这才发现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原来靠着墙角,还摆着一个黑底彩绘工笔花鸟图样的实木柜子。
江植说要拿东西去殡仪馆,我猜想这柜子里放的大概是胡姐的遗物了。还有,他是说自己明天要搬到胡姐家里住?这少爷要干嘛呢。
我看着柜子,问江植,“好,你着急走吗,急的话我先打包,你看看都要装什么。”
“行,我也要装点东西,一起吧。”江植很冷淡的回答我,说完就奔着柜子先走过去,伸手打开了柜门。
他垂头看着柜子里,好半天之后才背对着我说话,“这里面所有东西都装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我嗯了一声,朝前走了几步,正好可以看见江植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东西。
江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用白绸子包裹的东西,他拿的小心翼翼,目光一直紧盯在东西上面,拿稳后更是贴紧在自己的胸口处。
那里面是什么……我看着江植转身,他拿着的东西也在灯光下能看得清楚了,我仔细瞧着,忽然就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了。
江植修长白净的手指在白绸子上轻轻抚摸着,像是自然自语,又像是再对我说明似的,声音是我头一遭从他口中听到的温柔。
“这是我妈的骨灰……妈,小姨找你去了,我带你去见她,以后你们姐妹就可以永远住在一起了,妈……”
我愕然的看着江植怀里抱着的东西,白绸子裹着的是个小瓷坛子,那里面装着的,竟然是江植妈妈的骨灰。
胡姐弄了个这么个房间,是用来存放自己姐姐骨灰的。
江植也不看我,抱着骨灰坛子走到沙发那边,我看着他把骨灰坛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对着跪了下去,头深深的垂了下去。
我看着江植这副摸样,心里也不好受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没几秒钟,江植冷冰冰的说话声再次响起,“快点装东西,柜子最下面有包,就放那里面。”
我答应一声站到柜子前,弯腰从最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打开包链,准备往里面打包东西。
抬头看柜子里,里面东西不多,有两本看上去封皮很旧的杂志,还有一顶帽子,再就是……我伸出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
确切点说,是一件做工极为精良的裙褂,就是民国时期那种常见的女子服饰,黑底软缎上绣着浅粉淡绿的缠枝纹样。
我摸着触感极佳的衣服,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
现代人极少会穿戴这种款式的衣服,除非是一些特殊场合或者需要……特殊场合!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寿衣,人死了以后穿着上路的衣服,我手里摸着的……难道是胡姐给自己准备的寿衣?
江植刚才不是说了,他要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去殡仪馆的,我咽了一大口口水,都能听见自己喉咙吞咽发出的咕咚声。
我连忙把衣服朝包里放,刚放进去,耳边就听见空旷的房间里,陡然响起了哭泣的抽噎声。
我没防备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循着哭声扭头去看。
哭声来自于摆在房间中央的沙发那里。
☆、正文第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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