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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胎来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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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让我们听师傅的。
我当时拉起哭得稀里哗啦的毛莉就走,我们两个就站在路边,不管不顾的大吵了一场。
我不会忘记自己那时候对毛莉说过什么,我对她说,就算你说得对他们变成鬼了,他们在底下怨气未消,可是让他们能得到安息的办法,绝对不是花钱给什么师傅替我们去做法,能帮他们的只有我们。
我们要用活人的手段去解决问题,用我们两个女人的力量去做事情,不惜代价。
回想起这些,我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我使劲忍住,抽了抽鼻子正想跟简桢桢说话,楼梯那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上楼来了。
我回头,很快就看见江植走了过来。
☆、正文第30章 他把我转给了儿子
江植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眼神四下打量着这个于他很陌生的地方。
我怀里的佳佳好奇的盯着江植看,伸出手冲他比划起来,嘴里咿呀的发着声音,坐我旁边的简桢桢瞅着江植,低头对我怀里的佳佳说:“佳佳,这是你哥哥。”
江植听了,什么反应也没有,也根本没看过佳佳一眼。
等他看够了,这才收回目光对着简桢桢冷淡的说,她婆婆在找她,她们要回家了。
简桢桢下楼去了,剩下我跟江植互相看着对方。
我的情绪还多少陷在刚才那场痛苦的回忆里,这种心情下看着江植这张和他父亲很相似的脸,我好不容易才把心底那份激动强压了下去。
江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贴近佳佳瞧了瞧,我以为他会对佳佳说点什么,结果他直起身时却是对我说,“下楼吧,我爸有话跟你说,在书房等你呢。”
我抱着佳佳下楼,直奔一楼走廊尽头的书房,江海涛已经在里面了。
“江植你过来!”江海涛见到我之后,却大声喊了他儿子,江植本来坐在客厅里,听到喊声过来站在了我身后。
江海涛指指我怀里抱着的佳佳,对江植说:“抱你妹妹去玩一会儿。”
我能感觉出江植一点都不喜欢佳佳这个妹妹,可他听了江海涛的话什么也没说,嗯了一声就从我怀里把佳佳抱走,而向来很认生的佳佳,也没表示出不愿意,很乖的任由他抱自己。
江海涛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也冲着他笑笑,“找我有事吗,毛莉怎么样了,怎么不去医院呢。”
江海涛抬手摸了摸鼻头,“孩子没事,她就是被吓到了……春夏,我记得你跟我们家签的工作合同,这个月就到期了是吧。”
他说完,指了下身边办公桌上放着的文件,我看了一眼,那是我来江家时签过的雇佣合同,的确是到这个月底到期。
“是,这个月底到期。”我点点头,回答他。
江海涛沉默了几秒后,又说,“很抱歉,我们打算搬到别墅那边住了,你也知道那边一直有我的一个老保姆在,不需要添人手……我想,我们不需要跟你续约了,我会多给你半年工资,你也不用担心找新工作的事,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我儿子家里,他正好需要找个保姆。”
江海涛完全是用一副男主人的口吻跟我说这些。
我看着他等我回答的眼神,看不透。我没想到他会这时候跟我说这些,私下里也完全没提前打个招呼。
我要怎么说,他希望我怎么说?
“那毛莉的意思……”我试探着问江海涛。
他很温和的笑着回答我,“我可以代表她,就说你的决定吧。”
我的决定……我当然不会离开江家,虽然不知道江海涛为何突然让我离开,可我不能走。
“我愿意去你儿子那边,什么时候开始。”我没再多想,给了江海涛这个答复。
我从他脸上看不出他对我这个答复是否满意,江海涛听完只是笑了笑点头,一如往日那种深藏不露让人看不透的模样。
“江植从小就没了妈妈,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你今天就去他那边吧。”江海涛说完这句,看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我从他脸上看到,他在床上跟我说个没完时的那副神情,很放松。
“我等毛莉醒了再走吧,我挺担心她的,这时候家里更需要人,等……”
“不用,那个照顾毛莉坐月子的老保姆晚上就会过来,家里有人。”江海涛不等我说完,打断了我的话。
他这时的语气有了变化,我知道自己该闭嘴了,就点点头离开了书房。
我走回主卧里,毛莉还没醒,简桢桢那个后婆婆已经不在了,我也没看到简桢桢,她们应该已经离开了。
我走到床边仔细看毛莉,她脸色很不好看,额头上能看到很明显的汗水,头发也湿哒哒的,我趴在她耳边轻声叫她,毛莉没什么反应。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呢,你不知道吧,以前她刚来我家时也犯过这病,你不用担心没什么事,醒过来就好了,你可以随时回来看她,江植住的又不远。”
我抬头看卧室门口,江海涛跟着我也过来了,推他进来的人是江植。
我有好多话想问,可是看得出江海涛不想我问,也不想我在这里继续多呆下去。
等老汪拎着几大包东西回来时,江海涛就让我跟着江植离开,佳佳冲我喊不让我走他也没理,我和江植都没多话,一起走了。
他们要在这房子里做些什么,是不想我跟江植看到的。
我和江植走回到了他住的那个联排别墅。
一进门,江植就直奔厨房去了,我跟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觉得自己走路时两条腿发软,浑身没力气。
我开始一阵阵冒虚汗,应该是感冒开始发挥药效,强制发汗退烧呢。
走到厨房门口,我看见江植正拿着杯子在饮水机那儿接水,我的手机这时候在衣兜里震动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是江海涛的微信,他问我是不是病了,已经到江植那儿了吗。
我瞄了眼江植,回复说感冒了在发烧,已经到了。
江海涛很快又发过来一条,他年纪不轻了,可是对流行的联络方式倒玩得很顺溜,发微信的速度向来不慢。
“今天的事情过几天跟你说,你自己注意身体。”
我看着他的回复,正想着要怎么回,一杯水忽然伸到我眼前。
“喝水,你就在楼下呆着,别把病菌传染给我。”江植举着水杯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拿着的手机就在这杯水下面,看了眼差点就被晃出来的水,赶紧把手机拿开,伸手接过了水杯。
水是温的。
我的嗓子早就冒烟了,端起水不管不顾大口喝了起来,江植没再理我,自己朝客厅走了。
很快,我就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他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在楼下了。
我喝干了整杯水,放下杯子从厨房里出来,开始打量这个大屋子,上次来给他送钱的时候我根本没细看这里。
只不过是扫了一眼,我就在心里先给偌大的客厅下了定义,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垃圾场。
我能看见的地方,地板上到处都是撕开的各色包装袋,烟盒,一团团的纸巾,还有两三件衣服,沙发上也堆着好几条毯子,我甚至还看见一件乳白色的吊带睡衣,就搭在沙发扶手上。
茶几上被各种酒瓶占满,还有好多水果皮,茶几下面更是横七竖八躺着一大片的空易拉罐。
这是午夜狂欢后的残景吧……不怪江海涛说他儿子这里需要保姆,我皱着眉头走到了沙发边上,目光停在那件一看就质地很精良的的吊带睡衣上。
我正低头看着,忽然听到了江植的说话声,抬头一看,他已经换了件白衬衫,正站在楼梯上。
江植慢悠悠的朝我走过来,他好听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带着回音。
“毛莉是被那屋子里的脏东西吓昏的,你也看见过吗?”
☆、正文第31章 我有个美好梦想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嗡嗡的回答他,“我没见过,我不信有那些东西。”
江植停了下来,目光在客厅的吊灯下分外锐利,半天也不说话,就是盯着我看。
我不想跟他大眼瞪小眼,移开目光扫了眼客厅里那些垃圾,决定开始做保姆该做的事情。
“家里有垃圾袋吗,你可以上楼休息,我很快就能把这里收拾出来,对了,打扫用的东西都在哪呢。”我问江植。
江植歪着头原地未动,“应该在卫生间吧,垃圾袋厨房里有吧。”
他回答的每一句话都那么不肯定,我也料到会是这种答案,他这种少爷怎么会知道干活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凭着感觉找到了卫生间,湿了抹布后又去厨房找到了垃圾袋,回到客厅开始干活。
江植这时已经坐在了沙发扶手上,我看见那件吊带睡衣正被他的屁股压着。
我蹲下去收拾。
开始正对着江植,眼角余光能看到他悬起来的一只脚在来回晃动着,后来一点点就背对着他了,我鼻塞难受,时不时就得停下来深呼吸一下。
我又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了江植的说话声。
“曾春夏,你真的有三十岁了?”
“嗯,明天我会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你。”我说着,手上终于把一地的空易拉罐都捡进了垃圾袋里。
“那房子里有好多被火烧成骷髅架子的……在里面到处走,还跟着屋子里的人……”江植忽然在我背后冒出来这么一句,我听着,手不由得僵了一下。
“小姨也跟我说过,说她夜里在小区里散步,也看到那屋子里有好多东西在动,她说过让我别回来……”江植继续说着,说到最后又陡然顿住了。
我扭脸去看他,入眼的是江植脸上两道明显的泪痕。
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就在今天早上,眼前这个少爷刚刚送了自己小姨的最后一程。
他的眼泪,是为胡姐而流吧。
我想到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去殡仪馆的经历,眼睛开始发酸,那时候的我只有十三岁,我那时很想哭,可就是哭不出眼泪。
毛莉说,我这种哭不出眼泪的人,心都是横着长的。
发觉我在看他,江植马上抬手抹了下脸,我的心随着他的动作,莫名的揪了一下。
江植哭的样子,看在我眼里总带着浓浓的孩子气,让你只要看到他发红带着水雾的眼神,就会母爱升腾想要去心疼。
他不是孩子了,他可是江海涛的儿子……我耳边猛然窜出一个尖利难听的声音向我发出警告,我觉得脑袋缺氧眼前一花,一瞬的心念转动倒是静了下去。
我站起身,拖着满满一袋子的垃圾,走向江植,把袋子扎好放到一边,准备收拾沙发上乱糟糟的一堆。
我再次看着那条被压在屁股下质地很好的睡衣,抬手抹了下额头对江植说,“你坐那边去,我要收拾这里……”
还没说完,江植却突然一把扯住我,把我抱住了。
我的脸紧贴在他的白衬衫上,他的手指凉凉的摸上我的额头,我本以为他接下来会说些跟我发烧有关的话,却没想到少爷开口问我,“曾春夏,你为什么会来奉市,为什么要跟了我爸?你不是说想要找个比雨乌还美的地方开客栈,再招个上门的老板爷逍遥一生吗……”
我听完这话,第一反应是自己烧糊涂出幻觉了,江植怎么可能知道我说过这些,我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猛地挣脱开他,站直了身子。
我看着江植,他正歪头朝我身后某个虚空的地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戴了面具。
他眼皮上那道伤疤,在吊灯下分外明显。
我沉默着不说话,努力回忆……可那段跟江植这番话有关的记忆里,丝毫没有江大少爷的踪迹,他怎么会知道我说过这些,知道我有那样一个美梦。
想到最后我发现,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曾经对什么人说起过我的美好梦想,我一直认为只有我曾春夏自己知道,可今天竟然从江植这儿听到这些。
“想不起来了?看来你那时候还真是断片儿了……我提醒你一下吧,还记着四年前吗,在雨乌,是谁拎着酒瓶子在酒吧门口喊,我要破~处来着……”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直堵着不通气的鼻子瞬间通畅无比。
☆、正文第32章 别把那个看得太重了 给自己添堵
我当然记得四年前的雨乌。
那是我这辈子活到现在,唯一一次旅行,还是一个人,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从北到南直奔雨乌,在那里整整呆了十天。
临离开的最后一晚,我去酒吧喝的稀巴烂,就记得自己站在酒吧外面边喝边对路过的人喊,我要破~处。
酒真是能壮胆的好东西,再加上完全陌生的环境,周遭都是你生命里基本再也不会遇上的陌生人,我抱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最终和一个男人走进了客栈的蜜月套房里。
一夜过后,我对男人的脸完全没有印象,只记着他把我扯进浴室里,胸膛湿漉,头发一直在往下滴水……
还有,他个子很高,讲话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
我头疼欲裂从宿醉里醒过来时,只摸到自己的额头上贴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让我等他,他去给我买衣服了。
我没等他,穿上脱了一地还带着酒味臭气的衣服,落荒而逃。
打火机嘎哒打响,我脸皮僵硬的看着江植,他面前飘起烟雾,年轻好看的一张脸变得朦胧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想起来了?”他漫不经心的问,缓缓吐出一大口烟。
是想起来了,可等于什么也没想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我知道,江植会知道我那些事,应该是我喝大之后跟他在床上说的,可我一点都没印象了。
我的嗓子眼发痒,又咳了起来,江植在我的咳嗽声里站起身朝厨房走,很快又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
我喝了一口水,还是得问他,“你以前见过我,在雨乌?”
江植踢了一脚我放在沙发边上的垃圾袋,重新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截烟灰落在他雪白的衬衫上,他胡乱一抹,衣服上留下一道灰迹。
“你可真行,自己的初~夜一点印象都没有!”江植的声音起了些变化,他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全冲着我吐过来。
我咽了一大口吐沫,前所未有认真的看着江植的脸,我真的不记得了,那晚上跟我在客栈的男人,真的是他?
“知道在顶楼我为什么最后没真的试你吗……因为早就试过了,而且你要不是骗子的话,我还是你的第一次,可是曾春夏……”江植夹着烟,说着朝我走过来,“你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不做声。
能说什么……生活可能真的比狗血剧更加狗血,我为了能在选择走上不归路之前跟原来彻底告别,这才去了雨乌,才想随便找个男人让自己明白什么叫男女之事,可谁能想到随便找的男人一点都不随便,四年以后竟然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
江植把烟头朝茶几上一弹,我晃神过来随着去看,一侧头的功夫,头却被死劲扳了回来,我和江植鼻息相对,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眼睛漆黑。
“我教过你的,跟男人做这个的时候,你要把眼睛闭上,闭上!”江植故作严肃的口吻对我说完,整张脸已经朝我压了过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下我的嘴唇,“张嘴啊,又不是第一次。”
直到这个吻长驱直入的完全结束,江植已经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了,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一阵阵疼着,这点疼倒是让我很好的回忆起了在雨乌的好多事,尤其是那晚在客栈蜜月套房里的部分情节。
那一夜,的确是我的第一次。我对初体验实在没有什么更深刻的印象,当时实在是喝得太多了,脑子里就想着一个念头,想着毛莉告诉我,一个女人要是以后要靠卖身体去得到想要的,那像我这种雏儿最好别把第一次看得太重了,别以后给自己心里添堵。
我是不想给自己添堵,以为来个一夜情就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习惯以后的随便,可是……
我盯着江植,他紧抿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冷硬愠怒,深得像是眸子里有一口深井,根本望不到头。
我忽然无声的笑了。
江植,江海涛的长子……竟然就是我胡乱付出了第~一次的男人。
四年前,我是二十六岁的老处~女,江大少爷二十一岁……我把一颗嫩白菜,稀里糊涂给拱了。
☆、正文第33章 我跟我爸都不是好人
“曾春夏,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会这样!”
江植看我一个劲的笑但是不说话,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低下腰,双手环胸,扬着嘴角看着我。
我不笑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想离他这么近。
“我爸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吗?”江植保持姿势没动,一句话说得冷嗖嗖的。
我没出声,心里却在说我当然知道,知道很久了。
江植挑了挑眉头,接着说,“我也不是好人,从小就很坏,又没妈管着,我爸每个女人都被我收拾过,有多大劲就整多惨……可他身边女人没断过,有名分的没名分的,给他生了孩子的没生的,靠!他没招了,就把我送到国外去了,雨乌……雨乌,是我出国前去的地方。”
我搓着自己的手指,努力试着想起四年前的江大少爷是什么样子,可是没用,我对他那时候的脸,还是毫无印象。
“你别跟我说什么生活所迫才干了这个,正正经经做保姆没什么,可你跟那个毛莉都一样,都是靠这个接近有钱人吧,我爸是你们都看上的猎物?”江植这时直起了腰,目光灼灼逼视过来,等着我回答。
“我没什么要说的,挺晚了,能让我赶紧收拾完回家吗?”我迎着江植的目光,只能给他这么个回答。
我以为他会发火,甚至像在顶楼那样对我,可是江植听我说完,静了一会儿后只是冲我冷笑了一声,说:“谁说你晚上可以走的,我的保姆必须住家,不干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人,不拦你。”
我被僵住了。
不干就走人,我心里暗自呵呵,少爷可真是能拿准我的三寸之处。
我转了转眼珠,清了下嗓子跟他说,我感冒发烧呢,留在这里会传染给他,等我好了再住家吧,我可以每天早来些晚走些。
江植听完,马上冲我摇摇头,很坚决的说:“我睡楼上,你就在楼下呆着,明早彻底消毒,开窗换气,不许走。”
两分钟后,我跟着江植走向一楼走廊的深处,他停在最里面的屋子门口,伸手开门,对我说:“你以后就睡这儿,记住,在我这里晚上睡觉不可以反锁门。”
我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一脸正经说话的脸,不许反锁门是什么规矩。
“我是在你家里做保姆,可是晚上锁门这算是我的……”我试图解释,可江植立马打断我的话。
“别跟我说那些,我这就这规矩,不干可以走人。”
我选择沉默,不想多说一个字。
一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把客厅大致收拾出来,等我收了尾准备回那间保姆房时,站在楼梯口冲着二楼喊江植,想问他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可是半天都没听见他说话,我站了足足二十分钟后才会房间去了。
我躺在床上像是浑身零件都被拆散了一样,本来想躺着好好整理下心情,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堆事,要是在家的话,我还得补上这两天没记的日记,可眼皮很不听话的越来越沉,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里,我被渴醒了,努力睁开眼睛想起来去喝水,刚想坐起来,就听到门有响动。
我不动了,竖起耳朵听着。
很快,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屋里虽然很黑,可我一看身形就知道,进来的人是江植。
☆、正文第34章 在我家 不许反锁门睡觉
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他朝我床边走过来,马上把眼睛闭上了。
耳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股凉气朝我脸上袭来,随着就有手摸上我的额头。
手很快又拿开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轻轻地颤动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江植这是惦记我还在发烧所以过来看看我,所以他才不让我睡觉时把门反锁?
我正想着,床头柜那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放下的一声轻响,没多久又听到了关门声。
我没敢马上动,等了好一阵后才慢慢睁开眼睛,屋子里果然没人了,就像刚才闭眼感受到的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
可我看了下床头柜,那上面多出了一瓶矿泉水,我进屋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个在。
我把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我已经退烧了,额头冰凉一片,身上也没之前那么难受了。
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某人的触感,我看着屋顶发了半天愣,后来忽的坐起来去拿那瓶水想喝,刚一拧瓶盖才知道,早就有人把盖子拧开了,我喝了一口水,忽然想起了一点事情。
那是在雨乌客栈里的,我和一直想不起来脸的男人折腾完之后,我一直嚷着好渴,他就递给我一瓶水让我喝。
那瓶水到我手上时,瓶盖也是早就拧好了。
我放下水,在黑暗里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快速吐了出去,心里莫名其妙的空落落起来,挺不好受的。
第二天早上,我按着原来在毛莉家的作息时间,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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