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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现的刚刚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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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在一边听了听，也不是太明白，后来放空出来研究江一行的开车姿势。
他的习惯是单手开车，左手把住方向盘，一边说着电话一边左右看后视镜，右手大多数时候是放在档位杆上的，随着说话的动作偶尔拍拍杆头。
他的手不算白，但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看上去温暖有力。
顾知想，如果和他十指相扣的话，是什么感觉！
她暗地里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怎么会花痴到这种地步。
不过四五十分钟的路程走起来也挺快。车达到养老院门口的时候。
江一行提说以后要来看望顾知爷爷。
顾知表示感谢，两人约好明天见之后道别。
顾知进到院里面，发现院长魏如艳已站在爷爷住的那栋楼下等她。
她三两步走上前去，招呼道：“院长，不好意思，我应该告诉你别等我的，我工作时间不定，指不定什么时候下班，来我们先进去，外面挺冷的。”
魏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当初是因为顾知的投资，她的养老院才发展成如今的规模。所以每次见到顾知都特别感激，她满面笑容道：“没事，我刚才出来的，你爷爷听到你要来，现在还没睡呢”
“那我们赶紧过去。”
顾知的爷爷顾唯炎多年前就有心脏病，四年前因劳累过度在岗位上中风，后来医生抢救回来，只有上半身能动了，属于半瘫痪。
那时候顾知推掉了近一个月的工作回来照顾爷爷，可是一个月之后还是得回去工作，只能为爷爷寻找合适的养老院。
好在这个养老院环境不错，只是基础设备都属于多年前的样式，故而来这里的老人也不多。顾知出钱让院长把设备都翻新，室内外也都重新装修一番。如今入住的老人也多了起来。
顾唯炎住在2楼的一间VIP房间，一人间，他属于半自理状态，除开需要轮椅出行之外，其余吃饭穿衣基本没有问题，但顾知还是不放心，安排了24小时有人陪护。
一行人敲门而入，顾知看到爷爷正坐在书桌边看书，有个护工阿姨在后边的位置上绣着十字绣。
顾知轻声喊：“爷爷。”
顾唯炎闻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笑容来，仍唤她的小名：“伊伊，你来啦。”
顾知走上前去拥抱他，“爷爷，我好想你。”
顾唯炎拍拍她的背，“爷爷很好，不用担心。”
他老伴早逝，后来顾知的父母又去世，这个命运多舛的老人就与小孙女相依为命，让她放心出去追求她的梦，快七十出来打理阖欢家。
他勉力支撑的这几年里，公司靠着老本发展的还算不错，后来病倒之后住进了养老院也还经常过问公事。
他知道，自己不担起这些，就会让顾知来担。
旁边的魏院长开口道：“老爷子近来身体还不错，前段时间国庆节，他还亲自上阵办黑板报呢。最近喜欢上书法，正在研究呢”。
顾知看书桌上，爷爷果然正在看《楷书入门指南》。
“哈哈，我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动动脑袋。”
顾唯炎摸摸顾知的头发，又道：“这两天我看院长他们在院子里种花，哎我要是腿能走，我还想去帮忙呢。”
顾知听他又要伤感起来，忙说：“爷爷你现在身体好的很呢，每个月的体检报告我都有看，医生说你恢复的很不错。”她牵起爷爷的手，就像小时候在他跟前撒娇一样：“我还等着爷爷替我把关男朋友呢。”
顾唯炎见顾知主动提起找对象，赶紧说：“看来是有目标了啊，之前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你倒是带来我看啊。”
顾知想着院长他们都在，不便多说，又说了几句玩笑话，就让院长和护工他们先回去了。顾知每次只要有时间，都会来这里陪爷爷住几晚。
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
顾唯炎见旁人都出去了，这才仔细问她：“是谁啊？要当你男朋友的人。”
顾知见爷爷刨底儿似的问，笑着说：“没有啦爷爷，我开玩笑的，都刚认识没多久。”
“你都动了心思了，说明有戏，记得要多了解之后再做决定，合适的时候先带来我看看，你父母早去，身边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人指点，好在你走到现在还算顺利。找对象成家是件大事，不要草率。”
说起她的父母，两人均是默默叹气，顾知安慰道：“嗯，爷爷放心，我知道的。”
看了看时间，又说：“爷爷，都快十点了，我们明早再聊，先睡觉吧。”
而后顾知叫来护工阿姨，一起扶起爷爷躺在床上，又给他刷牙洗脸擦洗身体，然后喂药。
她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下，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中间隔着一道布帘，方便爷爷晚上有什么需要可以马上起身。
“爷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关于公司的。”
顾唯炎猜到她想说的，“我等着你告诉我。”
“阖欢家的状况你知道的，我……要把她卖出去了”
“哎，要是早那几年，我是一定会反对的。但是现在，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也没法再替你撑起来。”
“爷爷，”顾知语气里带着撒娇，“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在这世上就只剩爷爷一个亲人了，阖欢家不是我们两个可以撑起来的地方，如果想要公司一直存在，爷爷，它需要更系统更强力的支持。”
顾知见爷爷没说话，继续说：“对方是逸安集团，就是主营林木的那个公司，算半个同行。他们很有诚意，我给出的条件他们基本都答应。我把合同都带来了，明早起来爷爷帮我看看。”
等了许久，顾知才听到爷爷叹息声：“伊伊，你长大了，我必须要让你学着一个人独立，我没办法一直陪着你。这次你就自己拿主意吧，按心里的想法来，爷爷只想告诉你，要慎重，这不是小事。但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顾知侧躺在床上，听爷爷说完，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流，想到多年来没有父母陪伴，又想到幸好还有爷爷爱她，竟是委屈的大哭起来。
顾唯炎听见动静，奋力用手支撑起身体，想要起身安慰他，无奈力不从心。也只能躺在床上默默湿了眼眶。
第6章
第二天一早，顾知早起收拾好自己，又跟护工阿姨一起服侍爷爷起床洗漱早饭。
这时候的顾知，不再是T台上的超模，不再是外面人人追逐的明星，不再是杂志封面两眼放光的女郎。这时候的她，只是一个尽孝的孙女，只是一个老人唯一的亲人。
连护工阿姨都夸她，这年头像她这样亲自伺候老人的不多了，更何况是明星。
顾知笑了笑，明星也是要过菜米油盐的生活呀。
等到都收拾停当，顾知把昨晚上说的合同拿出来给爷爷看，顾唯炎带着老花镜仔仔细细的看起来。
顾知看爷爷嘴上说放心，实际还是很担心，安慰他说：“爷爷，你慢慢看，我给戴颖也发了一份，她也会帮我仔细看好的。”
顾唯炎知道戴颖是顾知的发小，还来养老院看过几次他，那个小姑娘很讨人喜欢，长着个娃娃脸，但提起法律立马就板起脸来，说辞一套一套，当真还有几分唬人的劲儿。
“好，我知道了，你今天要回家还是有事？”
“我要去公司一趟，看看大家是什么态度，提前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顾唯炎看她一件件事情安排的挺好，稍稍放下心：“伊伊，你做得很好，爷爷很放心。”
顾知继续装大人，“是啊，爷爷，我今年30岁了，早就长大成人了，你放心吧。”
她让护工等会儿推爷爷下楼晒太阳，又问过中午的饭菜，才离开。
阖欢家的办公地在市中心的一栋楼里，她坐出租车过去，车上她让司机绕去西四环边上的自家店铺看了眼。
上午十点，店铺依然大门紧闭不曾有营业的迹象。
顾知到达办公大楼时已接近上午11点，办公室里的员工看到她来，纷纷上前打招呼。顾知摘下墨镜点头致意。
高朗闻声出来迎接她：“顾小姐，您来了。”
顾知冲她笑了笑：“高总，咱们里面谈？”
“好，这边请。”
顾知以前倒是经常来办公室，都是来接爷爷回家的。高朗接任之后还只是在他刚上任时来过一次。
位于办公室西侧一端的办公室里，两人坐定。
顾知率先开口：“高总，我今天来是想提前跟你谈下我对阖欢家接下来的打算的。可能你之前有听到过传言吧。”
高朗知道这一天还是来了：“顾小姐请说。”
“我准备将阖欢家卖给逸安集团，再委托逸安林木来经营管理。”
顾知见高朗没说话，继续道：“其实我在大半年之前就已经在考察了，最后选择逸安是因为我觉得他们相比其他房产行业、食品行业那些投资公司来说，更适合阖欢家。你也知道阖欢家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没办法看着她一步步衰退甚至消失。”
高朗满脸愧疚：“抱歉，我没能挽救公司。”
顾知面上没有任何表情：“高总，我今天不是来衡量每个人的功过得失的。只要是真心为阖欢家踏实干实事的人，我顾知都会万分感激。我会在后天与逸安集团签约。高总，只要你想，我会继续聘请你当总经理的。”
高朗这几年的业绩他自己心里清楚，多年的旧模式改变起来难度相当大，他苦撑了这些年，终究未能成事。
他想了想，开口道：“不了，我也累了，这几年阖欢家走的很艰难，顾小姐也很难，我为没能救活阖欢家而愧疚，接下来的重任就交给其他人吧。”
顾知对这位管理者其实很矛盾，说感激是有的，当初爷爷突然病倒，只有他当时有能力出面主持大局，稳住大局。说不满也是有的，他接任的这三四年里，阖欢家一年不如一年，即便顾知后来补贴了很多钱近来，他也依然没有用对用好。
她心里合计了一下，开口应道：“那好，高总，我尊重你的想法。也感谢你这几年为阖欢家所做的一切，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高朗心里一愣，如今的顾知可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她了，场面话说的很溜。
两人谈完，顾知让高朗把公司经理级别以上的人都叫来大会议室开会，顾知想了下，自打十几年前继承公司之后，还从来没跟员工一起像这样正式见过面。她有点紧张。
等大家都进来坐定，高朗一一为她介绍每个人的岗位，负责事项。等到都握手问号之后，她朗声开口道：
“大家好，这样跟大家一起见面，我内心其实很复杂，先是因为大家跟阖欢家一起奋斗这么多年，我却没有好好坐下来和大家谈过。再者就是第一次跟大家见面就是要卖掉阖欢家的时候。”
大家听到这句话，都在底下窃窃私语。
她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这几年阖欢家很难，我顾知在这里感谢大家的辛勤工作，”她鞠躬致意，“下个月开始，逸安集团旗下的逸安林木会入主阖欢家，希望大家继续与阖欢家一起，为未来奋斗。”
有一多半的高层都是曾经跟顾知的父母打拼过来的，对于被收购的消息早已知道，如今听得实锤，一时不知如何，又想着公司这几年的状况，听着她振奋人心的语气，大家近几年来的郁气似乎终于找到出口，会议室响起热烈掌声。
后来顾知又再详细了解了公司各个工作模块的工作，熟悉了解家具各个制作、售卖环节。
到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江一行带着王晨阳和另外几位顾知不认识的人一起如约而至。
经过江一行介绍，得知另外三位目前是逸安林木的管理层，未来将会调到阖欢家做管理。顾知跟他们握手问号之后，再给他们介绍阖欢家管理层以及业务模式。
直至下午三点，两边才算有了初步了解。双方商定下个月初开始正式交接。
顾知办完这一通事情之后才发现自己大半天居然只喝了一杯咖啡，肚子好饿。
趁着送江一行他们下楼的时候想顺便去买个午饭吃。
哪知到了一楼，江一行让其他人先走，转头过来说道：“顾小姐，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合作，我必须要请你吃个饭。”
办公大厅人来人往，不少人认出了顾知，纷纷拿出手机在拍照。还有人在跟同伴窃窃私语：
“哇他们俩站一起好般配，那男的是不是她男朋友啊。”
“那男的得有一米九哦，俩人海拔都这么高，男帅女美，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组合，太养眼了吧！”
“……”
顾知听到越说越离谱，赶紧开口笑道：“江总，不瞒你说，我今天一顿饭都还没吃，这会儿好饿，但是我今天可不想吃饭团哦。”
江一行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脚步加快，两人一起取完车，驱车来到市中心一处大型公园旁边，顾知看到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开口问：
“这里有餐厅吗？”
江一行一边停车一边回答她，“嗯，这片树的后面有家西餐厅，里面环境很不错，味道也不错。”
两人下车，由服务员领着往餐厅走，绕过一排树林，餐厅出现在一个小湖边上，里面种着水生植物。
服务生想是见过不少达官贵族，并没有对顾知表现出明显好奇。只是一路安静引路，并不多言语。
他们挑了落地窗边上的位置，因为是下午四点的时间，餐厅只他们一桌客人。
顾知点了牛排和沙拉，江一行并没有看菜单，而是等她说完，跟服务生说自。
“我跟这位小姐要一样的牛排和沙拉，再加两份蘑菇浓汤。”
等服务生离开，才转头过来跟顾知说：“你大半天没吃东西，要先喝点汤才好。”
顾知看了看他的眼睛，对他笑了笑。
“谢谢。”
“顾小姐，据我观察，你管理公司应该也不差，为什么你不亲自管呢？”
“大概是小时候看多了父母的艰辛吧，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吸引人的事，机缘巧合做了模特，到目前为止，还不想换职业。”
不一会儿汤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顾知是一边优雅又快速的吃着，江一行缺不怎么饿，有一搭没一搭的舀着汤。
他看着对面的人，一只手扶着耳边的头发，一边抿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喝着汤。
心底的那种感觉又加深了一层，快要按奈不住了。
后来两人聊着工作吃着饭，空旷安静的餐厅，服务生站的远远的，没有谁来打扰他们，落地窗外是平静的湖水，能看见偶尔有红鲤或浮或沉，激起一小点波浪，就那样荡了开去。
顾知问了很多往后阖欢家的经营问题，江一行研究的很透彻，都一一回答。
她心里的忐忑又少了几分。
两人餐必，江一行起身去吧台结完账刚准备走。
服务生递过来一个信封，说道：“先生，这是我们餐厅针对今天11月11日特别举行的脱单活动，对于每桌用餐的贵宾，都会发放这样一个信封。具体内容打开之后您就清楚了，之后请到花园南侧进行下一步活动。”
江一行拿着信封看了看，外面除了餐厅的LOGO之外并无其他，嗯……双十一……脱单……吗？
拆开火印，里面有两张一模一样的卡片，上面写着：
尊敬的贵宾：如果您有机会跟您对面一起用餐的这位贵宾成为情侣，您愿意吗？
江一行没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会有这种神助攻的操作！
他默默回到座位，对顾知道：“他们餐厅有个活动，这是女生的卡片，我们一人有一张，”他抽出一张递给顾知，“说让去外面花园南侧参加，还有奖品拿。”
顾知接过去刚准备打开，江一行又补充道说：“他们说要去外面才能打开。”
顾知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也没多问，她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就起身跟他一起走到外面。
出了门就看到花园南侧布置两个小隔间，门上分别写着男女。
服务生指引两人各自进去。
顾知进去看到原来里面还有一个脸上带着棕熊卡通头套的服务生，他面前有两个玩偶，一个是红色桃心，一个是睡着了的芭比公主。
那人请她先打开卡片看内容。
她打开一看，愣住了，只觉得脸蛋发烫心脏也在加速，仿佛在说：怎么可以把她的心里话这么明明白白的写在这纸上！
想到这里不由得拿卡片遮住脸偷笑起来！
傻笑了好一会儿，服务生请她拿着选择的玩偶出去就可以了。
她看着两个同样可爱的玩偶，内心悸动起来：江一行会选什么？
认真想了想，她拿起一个玩具走出门去。
第7章
等到顾知走出门一看，江一行已经拿了红色桃心站在门外等她了。
两人看了看对方手上的桃心，都笑起来。
这时候已是傍晚五六点，来用晚餐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进来，听见这边的动静，目光都纷纷转移过来。
顾知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脸。
旁边服务员过来说他们俩选择一致，还剩下最后一项任务，一起合影一张照片，顾知想说人越来越多了，就不拍了吧，谁知江一行听见，一把揽过顾知的肩膀。
最后照片定格的那一刻的画面是这样的：江一行拿着桃心，一脸灿烂的把遮住自己脸的顾知揽在怀里。
两人站在一起，任谁看都是一堆璧人。
等到顾知坐进车里面，刚刚拍完照送的餐厅情人节当天免单券和照片都还捏在手上。
顾知看了看江一行，说道：“这免单券不然给你吧，我经常都不在国内，用不着。”
“不用，我要照片就行”，说着江一行就伸手过来把照片拿走，然后顺手插在汽车中控台上的缝隙里，照片就立了起来。
额，放在那里，就意味着他每天开车时都能看到她！
这人什么意思？
顾知觉得自己的智商没在线，江一行应该也对她有意吧，但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她三十岁的生涯，有过无数T台经验，有过无数模特经验，有过无数拍照经验，唯独爱情不曾涉猎过。
并不是没人追过她，也不是她没有喜欢过别人。
顾知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曾经出现过的四五十的富商们、比她年纪小的小鲜肉们、那些职场精英们她全都见过，还有她二十出头暗恋过那个一起合作的男模，前那年遇到的那个特别有范儿的摄影师。
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一次多没恋爱过呢？
她悄悄看看正在开车的江一行，依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档杆上，认真且专注，停下等红灯时会过来冲着她笑笑，找个话题让她有兴趣说话。
顾知突然就领悟到了。
别人都没有唯独他有的，顾知能感觉到的那种东西，叫作亲近感。
没有弯弯绕绕，没有试探权衡，只有直接、坦诚、信任。
她与他不过刚认识半个月，不过见了两三次面而已。
大概太过……异样，顾知此时内心有点慌乱，想找林涵诉说。
两人一路仍旧谈着工作，仿佛刚才的事件没有发生。
江一行再一次送她回养老院。
回去时爷爷依旧没睡，合同他已看过，有疑问的地方都已经圈出来，顾知看过之后拍下来发给戴颖，让她分析下，看有无必要删除或改动。
一边照顾爷爷就寝一边跟他汇报今天去公司的见闻。
顾唯炎听了之后只说如果她想好了就去做。
顾知安慰道：“只要阖欢家一直存在，就什么都好。”
第二天十点，顾知汇合林涵、戴颖和昨天点名来参加签约的几位阖欢家高层之后，前往逸安。戴颖已将合同细则条款与逸安那边都确认好。
签约在他们的一个大会议室准时举行，顾知和江一行两人签好名之后起身握手。
“合作愉快。”
“期待我们逸安阖欢家一切顺利。”
江一行示意顾知一起合影，顾知站起来配合他。
而后顾知满足上次未能达成愿望的逸安办公室员工的签名、合影要求，只是让大家不要透露签约信息。哪知后来人竟是越来越多，还专门开了一间会议室来共大家排队。
好一阵子过后，员工才散了开去，江一行过来请林涵和戴颖稍做休息，逸安集团董事长成逸园想见下顾知。
顾知听见她现在的老板想见她，干脆的一口答应。
两人乘电梯到达30楼，这层楼装潢与下面的办公室完全不同，想来是都是高层的办公室。
他们绕过电梯井，董事长办公室外面是秘书室，想来两位秘书是早已熟悉江一行的，只是站起来点头致意，开门让他俩进去。
成逸园正坐在老板椅上工作，见两人进来，眼神微微一愣，马上起身招呼道：
“顾小姐，你好。”
“成董，您好。”
成逸园请他们坐下，等秘书又送进了三杯茶水之后出去才开口道：
“欢迎顾小姐的阖欢家加入逸安集团，相信未来会有很多惊喜等着我们，来以茶代酒庆祝我们合作开始。”
顾知也举杯，“谢谢，我相信逸安的实力。”
“顾小姐比屏幕上看起来更漂亮更有气质。”
顾知礼貌的表示感谢，说道：“相信成董也了解，阖欢家是我的家族企业，但我本人并没有意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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