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的刚刚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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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到车里，江一行问：“你明天要去哪？”
　　“要飞纽约，有几场明年开春的秀，准备面试。”
　　“要去多久？”
　　“不知道，要看面试结果，如果选中就还要试装定妆，如果没选中，我也不知道后面安排，要问林涵才知道。”
　　〃……走吧，你住哪里？〃
　　顾知报上地址，原来是在养老院不远的一个高档公寓房区。
　　车开了一阵子，顾知才想起来他问：“你找我什么事？”
　　江一行等到红灯停下的时候，转身从后排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顾知一看，是自己刚才在活动上拿出来拍卖的饰品，“江总，我记得我们已经约定好了，暂时不公布阖欢家与逸安的合作关系的！”
　　绿灯亮起，江一行挂挡起步之后才回答她：“我没有想要公布。”
　　“那这是为什么？”
　　“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对于你意义重大，与其落入旁人手里，还不如像这样，反正结果都是做慈善。”
　　顾知低头看看盒子，“那这应该江总来处理，我已经捐赠出去了。”
　　“这东西这么有意义，不能送出去，要是为了做善事，咱再拿其他东西出去也行，或者直接捐钱。”
　　咱……
　　顾知实在不明白，“江总，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一行把车靠边停住。
　　“我的想法很简单，想当你男朋友。”
　　大概是他这话说的直接又直白，顾知讶异的转头看过去，那里有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面的期望太强烈，她感觉自己就快要陷进去了。
　　他身后是深夜依然繁忙的公路，汽车一辆接着一辆从身边驶过，一串串光亮不停的从他身后亮起又消失。
　　顾知竟然有点眼睛泛酸。不是以前那些人做的很隆重的告白。
　　就是一个普通的夜里下班路上，停下车就告诉你他的想法，就像是他的语言可以平淡到类似你吃饭了吗一样平常。
　　不需要过多修饰，就是简单的一句。
　　顾知稳了稳心跳声，转回头说道：“我这人，不适合谈恋爱的。”
　　江一行听到回答，嘴角弯了弯。很好，不算拒绝。
　　“适不适合谈，适不适合跟我谈，你要试过才知道。”
　　说完继续启动车子，一路开到顾知家的地下停车场。
　　他看看她还带着精致妆容的脸，才说：“没事，这事儿不着急，你慢慢想，想清楚了我们再说。”
　　顾知下车前把首饰盒子留在了座位上，“这个我还是不能拿。”
　　谁知江一行却说：“好，反正早晚都还是你的。”
　　……
　　江一行看着顾知上楼了才把车开出停车场，停到小区路边。
　　估摸着她已经到家了，发了微信过去：
　　“你明天早走，我送你去机场，反正只有几个小时。我在楼下等着。”

第10章

　　顾知回去卸妆洗脸敷面膜又是洗澡，一堆事情结束已经1点过。
　　准备睡一会儿到3点起来打包行李，拿起手机设定闹钟才看到江一行的微信。
　　他还在楼下？
　　顾知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还从来没遇到过追求她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20楼的高度，根本看不清什么。但那种有个人一直在等她的感觉，很奇妙很让人不能心安。
　　现在是秋天，北城的11月，夜里温度只有二三度。
　　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江一行在车里才刚刚睡一会儿，接到电话声音里满是睡意。
　　顾知有那么一刻后悔，但仍开口道：“江总，你在楼下？”
　　“嗯，你睡会儿吧，还有两三个小时了。”
　　“你……要不要上楼来，车里睡着肯定不舒服。”顾知咬了咬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口了。
　　半夜邀请一个男人来家里！
　　江一行听见她这么说，睡意全无，“上楼吗？好，那你得下来接我。”
　　“好”。
　　顾知下来的时候，江一行已经起身靠在车边等她了。
　　她裹了一件长及脚踝的羽绒服，羽绒服的帽子也扣在头上，还带了一幅口罩。
　　江一行看到笑了笑：“也没有这么冷，你干嘛穿成这样。”
　　顾知脸红了红，也不能告诉他她觉得自己一个单身女性，半夜把一个追他的男人带回家，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哪怕这个时间点，也只有保安。那也不行。
　　“我怕冷，走吧。”
　　两人进了电梯，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顾知清了清嗓子说道：“江总，你应该是个好人吧？”
　　江一行闻言眼睛里满是笑意，看着她歪过来的头，眼睛眨啊眨的，有心逗她：
　　“你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好人，都敢让我上楼？”
　　顾知心想这是什么回答……
　　“我觉得你应该是好人，我真的只是觉得你在车里歇着太难受了，才让你上来的，你别多想。”
　　江一行看她认真起来，收起玩笑：“放心”，现在还不是做坏人的时候。
　　两人开门进去，顾知在玄关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双适合男士的拖鞋，只能提着一双粉色的放到地上。
　　“不好意思，我家只有这种鞋了。”
　　江一行看了看，穿上了。
　　顾知请他在沙发上坐，自己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过来。
　　“江总，请喝水。旁边次卧可以睡，但是因为我也不常在家，那房间都没有准备。如果你不介意，沙发上也可以……”
　　江一行看了看沙发，“就沙发吧，不过，咱们可以先整理下称呼吗？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算是朋友，直接喊名字怎么样？顾知。”
　　“嗯……好。”
　　江一行仍看着她，等着她。
　　顾知感觉自己躲不过，“江……一行”。
　　怎么莫名的感觉喊名字有点害羞。
　　江一行很满意，“你快去睡觉。还剩下两个半小时。”
　　“我还没整理行李……”
　　“那你哪还要时间睡！要不我帮你？”
　　顾知想到那全是衣服之类的东西，内衣内裤什么的，还是不要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都习惯了，飞机上可以补眠，十多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听她拒绝，江一行也不强求，坐下就准备躺在沙发上。
　　拿过靠垫正准备躺，他看到她还站在旁边，“快去收拾啊”。
　　“嗯，”顾知转头去衣帽间继续打包，想到江一行就那么躺着，又起身从高处的柜子里拿了一床棉被出去给他。
　　打包的行李还挺多的，顾知的工作需要去的地方比较多，所以她一般厚的薄的衣服各几件，如果是时装周，因为有品牌赞助的衣服，自己需要带的就少一些。
　　多年酒店为家的生活让她早就习惯，家只是个存放东西的房子。
　　但这一夜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这个房子里多了一个别的人。
　　除开爷爷之外，还从未有任何别的男士踏入过这里。
　　她坐在地毯上，一件件的叠着衣服，衣帽间的门敞开着，可以看到沙发的一个角。
　　那里有个刚跟她表白过的男人，她也……心仪的人。
　　但是，明天就又要飞走了，如果面试的几家都通过，那至少未来一个月，她都没办法回北城。
　　要试试吗？连面都不常见得到的情侣，相处应该很难吧。
　　虽说现在视频电话这么方便，但她总觉得那样像网恋。顾知不想要网恋，只想奔现。
　　还是算了吧，别耽误人家。
　　凌晨4点，江一行拖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走在前面，顾知跟上前去。
　　机场在城郊，车子从城西入口进入高速。秋天的晨光尚未醒来，外面依然夜色浓重。
　　顾知瞄了一眼旁边的人，开口道：“江总，昨天那个事，我觉得还是先说清楚，我们没有可能的。”
　　江一行仍然单手开着车，他斜眼看了看，顾知的手就在10厘米不到的边上，听她出口拒绝，有那么一瞬冲动，想抓起那只手，握紧她，让她了解自己的感受。
　　他忍了忍，说道：“顾知，别急着拒绝，慢慢来，等你空了，不忙了再考虑。你一晚上都没睡觉，现在的你并不理智。”
　　“我现在很清醒。”
　　“你知道吗，有部电影对异地恋做出过最好的解释：‘天各一方又如何，我在这你在那，远远的相恋就是了‘，我不觉得距离是问题。”
　　江一行接着说：“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好好工作，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站在原地不动，然后等着我走过来。”
　　顾知没有信心，两个人，隔着距离和时差，还是才见过几面的关系。
　　想想都不可能。
　　机场很快就到了，林涵已经在路边等着她。
　　江一行下车帮她把行李都拿下来，还说要送他们进去，顾知赶紧拒绝：
　　“江总，你也挺忙的，等会儿还要上班，我们自己进去。”
　　“怎么那么喜欢拒绝我，”江一行无奈的笑了笑，“你们快进去吧。再见了，等你们回来。”
　　林涵听他话里有话，疑惑的看了看他们俩。
　　两人脸色都像是被清晨的雾气染着，看不出来什么来。
　　顾知说了声再见，就和林涵推着行李近了机场。
　　江一行靠在车上，看着透亮的航站楼，在黑夜里异常明亮，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已经看不见顾知的身影。
　　他在想顾知刚才说的问题，距离确实是个问题，但每个人总有要停下来的时候，他可以等。
　　看了看时间，周一早上的四点半，十点还有例会。还是回公司睡会儿先。
　　他拉开门上车，汽车消失在暗黑的清晨里。
　　顾知登机前想起江一行说的那部电影，那句台词，于是拿出手机来检索，还真的被她找到了。
　　把电影下好，放在随身的平板里。上了飞机都安置好了才打开来看。
　　那是一部整体水平很一般的电影，胜在画面和台词还算可以。
　　她看完电影，感触良多，旁边的林涵早已熟睡，只剩她座位上的灯光微亮，在这轰隆隆的机舱里，被一个故事感动，心底的喜悦升起来，原本没有的信心似乎也有那么一点了。
　　伴着不平静的内心，沉沉睡去。
　　上午十点，阖欢家市场部。
　　每周例会上，华南区销售经理何宏成正在做11月销售完成情况以及12月销售计划的汇报。
　　会议室众人均在认真听着，坐在江一行侧后方的的王晨阳惊奇的发现自家老板竟然破天荒的撑着头闭着眼在打盹儿。
　　想想昨晚活动结束他让自己先走，他自己去北门等顾小姐来着。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夜没睡吗……
　　听到何宏成问下月计划运营预算的问题，王晨阳赶紧轻咳一声，帮着重复下问题。
　　两人配合默契，江一行醒来刚好听到，准确回答。
　　好在特殊情况只有这么一下，后半场会议平安无事。
　　当天下午，集团任命邮件下达到公司所有人，内容是江一行将在明年三月升任逸安集团副总裁，主管集团运营、市场等事务。
　　江一行接受了几个心腹的恭喜之后，仔细想了想，也就是还有三个月时间布局阖欢家。
　　他曾经问过顾知，问她最希望阖欢家做到什么样子。
　　当时顾知回答说：希望更多的人喜欢上阖欢家。
　　更多人喜欢……
　　他按了按桌上的转接机，叫王晨阳召集负责阖欢家的几位主要同事开会。
　　想要更多人喜欢，必须要先让更多人看见。
　　阖欢家目前全国门店上千家，但大部分店铺位置较偏，也都基本上属于亏损状态。
　　他第一步要做的是把偏僻且不赚钱的店铺全部关掉，省出的租金及其他运营费用全部用来集中建立品牌旗舰店铺。
　　前期的规划是一线城市至少要有一家旗舰店，然后有旗舰店的城市，市内的其他店铺也做全面升级。
　　集中全部力量提高品牌知名度。
　　同时线上团队也需要发力，之前阖欢家只是入驻了几家知名线上商城，但是店铺都相当简陋，没有专门团队管理，导致问询的人多，但是销量很差。
　　……
　　三个小时的会议，江一行与团队的人从每个方面入手，讨论问题研究方向。最后制定具体实施策略、时间。
　　会议的唯一难题是阖欢家现在的资金状况难以支持这种大规模改制，需要逸安集团的资金支持。
　　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只有江一行。
　　于是大家商量好分头行动，其他人每人领一个问题去解决，江一行就负责去跟老板“要钱”。

第11章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站在窗前拉伸下长期坐姿导致的僵硬的肩颈。
　　看了看窗外的繁华的城市，想起上次顾知来他办公室的情景，又看了看手表，下午五点，她还在飞机上。
　　想起资金问题，他拿起手机，给成逸园的司机秦叔发了个微信过去：
　　“秦叔，麻烦你把车钥匙交给王晨阳，晚上我送舅舅回去。”
　　不一会儿，王晨阳拿着车钥匙进来，江一行又交代了几项工作，才下楼到地下停车场打开成逸园的车坐进去。把车开到电梯边等着。
　　五点半，成逸园在助理许锐陪同下准时到达，想来秦叔已经知会过成逸园，他看到江一行并未有任何表示，跟助理招呼了之后上了车。
　　车上，成逸园先开口：“你今天不忙？”
　　江一行开着车驶出出口，“忙啊，几场会下来，脖子都僵了。”
　　成逸园看了看他的后脑勺，接着问：“你昨晚去哪了，招呼也不打就走，我还想引荐你认识我那几位朋友，以后合作用得着。”
　　“不着急，反正舅舅早晚会让我认识的。”
　　“你今晚回去有什么事？”
　　“我给两个妈送镯子回去啊。”
　　成逸园想起，昨晚活动江一行除了拍下顾知的首饰之外，还拍了一位知名珠宝商的两只玉镯。
　　那个珠宝商的东西不错，听到侄子有孝心，成逸园心里挺高兴。
　　他又问起工作：“上个月的销售情况怎么样？”
　　“华南夺得销冠，西区和北区销售额下降，但下降的这两个区里，单子质量都有提高，北区有个千万级的大单，说是对方要是对这次的货满意，会跟我们签订未来一年的订单。”
　　江一行这几年的业绩不错，成逸园对这个未来接班人很满意，也庆幸自己早早做了接班人计划。
　　“那销售额下降，没有惩罚吗？”
　　“当然有，罚赏分明，销售额任务没完成和开大单，一码是一码。”
　　成逸园接着上次的劝说，“我就说你早该去更高层的岗位历练了，你非要在市场这块做这么久，你要知道，更高层的位置需要更多心力和头脑，你早点进入圈子，我也好多带带你。”
　　“舅舅，我知道你的规划，但我想的是企业里任何的问题，最终还是要规到业绩。我现在把市场部掌握透彻，将来谁要拿市场什么的来忽悠我，都是行不通的。只要市场稳定，那么逸安也就稳定。你说对吧！”
　　江一行趁着路口红灯，停下车转头继续道：“再说了，你不是已经给我发通知了嘛，三个月后就上任，我用三个月把阖欢家的基础打好，以后的市场部，建议公司考虑用我推荐的人，我了解我的团队，也放心将重任交给他们。”
　　成逸园是知道他做事稳妥的，但是他似乎过渡稳妥谨慎，缺乏冒险。
　　“一行，你眼界需要提高，你的眼里不应该只有逸安的市场，还得有全国市场，国际市场。”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起步，江一行分辨道：“舅舅，我没有眼光狭窄，只是不管什么市场，得先把自己的市场做好。”
　　“现在的逸安市场已经相当稳定了。”
　　“舅舅，逸安在林木行业的地位算是稳固，现在新增的家居行业因为阖欢家的加入，也不算新手，但阖欢家想要发展壮大，在业内突出重围，还需要强力支持。”
　　成逸园听出他的意思，佯装怒道：“你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又想问我要什么？”
　　江一行摆出一幅讨好的笑脸：“舅舅，我还能跟你要什么，自然是钱了。阖欢家要发展需要钱。”
　　“整体规划书拿来我看了再说！”
　　“好咧，待会儿回家吃完饭就给你看，晨阳正在赶制。”江一行知道有戏，放下心来。
　　成逸园又想起一个问题，问道：“你昨晚去哪了，还没回答我。”
　　“我去送顾知去机场了，她今天凌晨五点飞纽约。”
　　“那你一夜没睡？”
　　“差不多，早上来办公室睡了会儿。”
　　成逸园有些疼惜的看了看侄子，这个他多年前选定的接班人，“你可以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大意。”
　　“我知道的舅舅，我会注意的。”
　　说着公事，时间过得很快，加上交通不算很堵，两人到底别墅区才刚刚六点过。
　　看着叔侄俩早早一起回家，程媛媛很高兴，让崔姨赶紧开饭。
　　江一行喊了声妈。
　　他看见路婧安跟上次一样，还是在地毯上研究拼图。开口又喊道：
　　“舅妈，我回来了，你怎么又在拼图？”
　　路婧安之前沉迷在拼图里，没觉察周围动静，听见声音抬头就看见自己老公和侄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跑到他们前面
　　“你们回来了呀，我都没听见。”一边说一边挽着她老公的胳膊，边上的成逸园自觉的把手附在她手上。
　　江一行从提着的带子里拿出一对玉镯，递给舅妈一个：“我回来给舅妈送玉镯的。”
　　路婧安虽然患有间歇性精神疾病，但经过多年的悉心保养，现已无大碍。她大半生几乎被养在温室里，性情依然如小女孩一般，看到漂亮东西直拍手：
　　“哇，这个牌子的玉我很早就想买了！”，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一看玉镯，果然色泽晶莹，触手也是温润厚重。她把盒子递给成逸园，自己撩起袖子就往手腕上戴，上手果然很美。
　　把手腕转来转去看了个遍，“谢谢一行，舅妈很喜欢。”
　　刚好程媛媛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路婧安抢过江一行手上的另一个盒子，跑到她面前，让她赶紧放下碗，也撩起她的袖子，把玉镯套在她的腕上。
　　等程媛媛抬起手来，沉甸甸的镯子已经在手上了，路婧安在一旁欢喜道：
　　“姐姐，你看，咱俩戴着好看吧！一行的眼光太好了！”
　　程媛媛轻拍下路婧安的手，“好看是好看，但是现在该吃饭了，别闹啊！”
　　她一边拨下镯子一边对着江一行说：“谢谢儿子。”
　　几人吃过饭后，江一行收到王晨阳发来已经做好的方案，要给成逸园讲。
　　成逸园看他疲惫的脸色，挥挥手让他去补觉了，说方案自己看。
　　于是才晚上8点，江一行已经破天荒的躺在了床上，可是真要睡却也还睡不着
　　他拿着手机算着顾知落地的时间，16个小时，应该下飞机了。
　　【下飞机了吗？】
　　彼时的顾知，刚刚抵达纽约的寓所，位于纽约城内模特经纪公司集中区域附近的一座大楼，12层，林涵和她推着行李进门。
　　同样林涵已经提前请人打理过的房间，很干净。
　　现在是纽约时间12月1日早上7点。
　　她们早已习惯一落地就切换至工作状态，顾知给林涵专门布置了一个房间，用于她日常办公用。
　　这会儿林涵已经在房间里电话联系各大经纪公司，确认每个面试时间地点等详细要求。
　　顾知则在客厅里挑之后要去面试穿的衣服，再收拾行李。
　　江一行的微信就是这时候进来。
　　她想起飞机上的电影，回道：
　　【已安全到达。我看了你说的电影，还不错】
　　又觉得语气太过正式，选了个笑脸表情发过去。
　　刚放下手机，有提示有消息：
　　【好，你喜欢就好】
　　【你那边现在才早上，时差严重吗？有时间先睡会儿】
　　顾知喜欢这种被关怀的感觉。
　　【在飞机上睡了很久，完全没有时差了。可能下午就要去面试】
　　……
　　等林涵从一堆电话里抽身出来时，就看见顾知还像一个小时之前一样坐在地板上，抱着手机乐颠颠的笑。
　　“喂，小姐，你在干嘛？”林涵瞪了她一眼，“挑个衣服要这么久！”
　　顾知立马丢了手机，嘴里嚷着马上马上，三下五除二就从行李里顺手扯了几件衣物出来，动作太麻利了，以至于看在林涵眼里，竟有点滑稽。
　　迫的林涵笑出声来，她走到顾知旁边沙发上坐下，居高临下看着她。
　　“顾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谈恋爱了？跟那个江一行。”
　　“没有啊。”顾知一边收拾一边看林涵一脸不相信的脸，补充道，“他的确表达了这个想法，但……我还没有想好。”
　　“就这样？”
　　“就这样！”顾知一脸诚恳，“涵姐，放心啦，如果我要谈恋爱，第一个就是要告诉你的。”
　　“那他有可能吗？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关于江一行的传言很多，商场上的事很复杂的。”
　　“涵姐，我又不是他的竞争对手，复杂也不关我的事啊”。
　　林涵看着眼前这个队友，思索着是不是该骂她想的太简单，想想还是打住。开口道：
　　“顾知，你要会自己分辨，我只能给你提供外部消息，你要用心去感受、去了解对方，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
　　顾知起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