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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深:逮捕豪门卧底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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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反而迅速的被他摁住,在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发觉他的力气很大,身手也不一般,乔唯一索性也不反抗了。
  他似乎没有恶意。
  “难道我们不认识?”英俊的脸上划过极度讽刺的冰冷笑意。
  五年不见,她的演技更上一层楼了。
  完美的连他都找不出破绽。
  “很抱歉,我记性不太好。”乔唯一淡然一笑,“即便曾经认识,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乔唯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在燃烧着一团火焰,让她本能的厌恶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要准确的表达,应该是恨。
  但她想不出什么理由。
  “的确不是什么好的回忆。”雷池的眼神冰冷下来。看着她完美的表演着,拿起加冰的烈酒抿了一口。
  “既然不是好的回忆,先生就忘了吧。反正我已经记不清了。”乔唯一突然起身,留下冰冷的话。
  “回来!”雷池突然狠狠地拽着她坐下来。
  “放开!”乔唯一狠狠地瞪着他。
  身体转了一下,雷池拎着她的手臂丢到了沙发内侧,高大的身体挡在了外面。
  “你想干什么?”
  锋利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打量了一下,雷池拿过酒杯。
  白色的粉末簌簌而落,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迅速消融不见……
  乔唯一眼睛盯着消融的粉末,眼神直直的发愣。
  他倒进酒杯的粉末虽然没有味道,但是仍旧能够一眼辨认出来。
  应该是吗啡……
  竟然正大光明的在酒吧里往酒水中加入毒品?
  吃惊的一瞬间,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晃到了眼前,雷池冷冽的开口,“喝了?”
  乔唯一突地一下站起来,想要逃开他的阴霾气息。


  ☆、8。第8章 记住伏特加的味道

  强大的力量把她重新拽到沙发上,手掌生猛的钳住她的下巴,惊恐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沉厉的视线,乔唯一几乎忘记了反抗……
  “放开——我不喝——”
  突然开口尖叫让液体顺着口腔滑下去,冰冷而火辣的液体几乎是瞬间就在她的胃里燃烧起来。
  “呕——”
  乔唯一捂住嘴巴,狠狠地用膝盖撞了一下他,逃开沙发,直接往外面冲去。
  “乔唯一!我还会再来的!忘记我没有关系,希望你能记住这杯vodka的味道!”
  阴鸷的男声远远的传入了乔唯一的耳朵里,雷池勾起唇角。
  黑色的太阳镜重新被架上英挺的鼻梁,转身从侧门离开了酒吧。
  乔唯一一口气跑出了酒吧外,胃里像是燃烧起了一团火焰一样,微凉的夜风都压制不住。
  身体勉强靠在了墙上,苍白的脸色在路灯下晃得让人心疼。
  握起拳头,乔唯一又手狠狠地顶住自己的胃部。
  高浓度的吗啡随时都有可能让她昏迷过去,作为一个警校毕业的女人,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视线有些模糊,马路上来往的车流都在她的眼底变得横冲直撞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撞向了身后的墙壁。
  眼前突然轰的一下,视线一片黑暗。
  娇小的身体靠着酒吧外华丽的墙壁上滑倒下去……
  酒吧冰蓝色的旋转门停了一下,男人修长笔直的腿从酒吧里迈出,身侧跟着三五个黑西装的男人保驾护航……
  停在酒吧外的黑色布加迪车门打开,男人径自朝着布加迪的方向走去,刚坐上车,视线落在了前侧方的身影身上。
  “等等。”摆了摆手,示意了一下司机,男人跨步下车,走到乔唯一的身边。
  是她?怎么躺在了这里?
  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搭了一下,眉头紧蹙了起来。
  微叹了一声,男人弯腰抱起地上的乔唯一,坐进了车内。
  “季少,九点您跟青龙会的贺东平先生在mix舞厅有约。”身后的保镖提醒了一句。
  看了看怀里的女人,脸色苍白,脉搏急剧的跳动着,男人蹙了下眉,吩咐司机,“贺先生那里推掉。先回家,车开的快点。”
  司机听了主子的命令,立马提了车速,往回奔驰。
  黑色的布加迪在k市周旋了几个弯道,拐进了北郊半山腰一处极为隐蔽的别墅里。
  “季少,我来吧。”保镖看了看车上的女人,伸手道。
  “不必。”男人冷淡的回应了一句,顺手抱起女人回了别墅。
  别墅的装修精致而典雅,客厅、餐厅以及卧室的各处摆件都十分讲究,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极有品味的人。
  “把我的医疗箱全部拿过来。”男人一边把怀里的女人放平,一边回头吩咐。
  保镖的速度十分麻利,两个医疗箱全部放在金属架上打开。
  修长的手指在乔唯一的手腕上重新试探了一番,如画的墨眉拧的更深。
  “加德里,帮她做一下手术。她刚刚喝过的饮料里加了高浓度的吗啡,需要彻底的肠胃清理。”
  犹豫了一下,男人转身出门,把手术交给了身后的助手。
  “是。”加德里听了主子的命令,上前准备手术。


  ☆、9。第9章 八点档的女人

  男人关上门,离开了卧室。
  加德里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刚刚他差一点以为主子会亲自帮这个女人做手术。
  还好,没有破例。
  似乎,也没有理由破例。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结束手十分钟左右,乔唯一就醒过来了。
  周围淡淡的药味儿让她秀眉微拧,视线突然凝聚在一起,敏感的从床上弹坐起来。
  加德里站在一边看到她醒过来,拉阳台上的门。
  “季少,她醒了。”
  乔唯一顺着视线看过去,男人背对着着她,阳台上的灯光相对黯淡,看不到他的身形,看动作应该是在坐在那里品酒。
  “送她离开。”
  男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乔唯一的耳朵动了一下。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应该是最近听到过的……
  “小姐,请。”加德里伸手示意。
  “谢谢你们救了我。”乔唯一客气的回了一句。她并没有忘记体内的毒品像火一样要把她的身体燃烧掉的那一刻……
  现在,身体的状况似乎已经完全好了。
  保镖开着车,沿着山路顺势而下,天色暗下来,乔唯一看不清窗外的风景。
  半个小时后,布加迪在酒吧的门前停了下来。
  直到酒吧门口的保全跟她打了个招呼,乔唯一才回过神儿来。
  食指轻轻地揉了揉穴位,缓解着疲乏。
  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今晚,真是莫名其妙。
  “乔唯一!我还会再来的!”
  脑海里猛地窜出这么一句话来,脑袋立刻涨得发疼,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不知道什么东西来回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着,这样的感觉十分熟悉,熟悉的让她五脏六腑都要被点燃,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跟着愤怒起来。
  五指收拢了一下,指甲嵌入掌心。
  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吞了两片下去,靠在了墙壁上,歇了很久才缓过一口气息来。
  *********
  mix舞厅。
  红绿黄的霓虹灯在舞台上闪动着,光线折射在女人的脸上,妖娆妩媚,引人**。
  还有几分钟就是八点。
  舞台前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男人,吵嚷着,叫嚣着。
  周二的八点照旧是mix舞厅夕雾小姐的主场。
  今晚的舞厅比平时更加热闹,人也更多,大多数的男人都是冲着她来的。
  mix舞厅的夕雾小姐舞姿多变,时而清纯如莲,时而热情如火。这样的尤物,只要来过舞厅的男人,都对她念念不忘。
  “八点了!八点了!”
  舞厅后面古老的壁钟撞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嚷嚷了一句,舞台前立刻热闹了起来。
  “夕雾!”
  “夕雾!”
  “夕雾!快出场!”
  底下的男人开始嚷嚷起来,舞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闪耀的灯光渐渐地变得缓慢而柔和,快节奏的dj曲子换成了柔和的古典音乐。
  舞厅里突然弥漫起了淡淡的花香味道,浅紫色的花瓣从舞厅上的各处飘洒了下来……
  空气里,夕雾花的味道渐渐散开,清新而雅致,芳香而迷人。
  白色的纱裙裹着玲珑的身材从上空缓缓地滑落,头顶上遮着湖蓝色的纺纱,看不见脸庞。


  ☆、10。第10章 贺家二少

  白色的纱裙裹着玲珑的身材从上空缓缓地滑落,头顶上遮着湖蓝色的纺纱,看不见脸庞。
  舞台下的男人仿佛炸开了锅,开始沸腾起来!
  即便见不着脸,那些个等了许久的男人依旧像饿狼一样盯着从空中落下的女人,仿佛要把单薄的纱裙给看穿……
  “谢谢各位朋友的捧场。夕雾今天为各位送上舞曲长相思,希望各位朋友今晚玩得开心。”优雅又温软的声音从上空中飘落。
  锦缎的舞鞋轻轻地着地,女人借着最后一个支点优雅的旋转起来。
  舞厅的角落里,男人安静的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浅浅的眉毛,星光般的眸子,英俊的脸庞仿佛一幅勾勒到极致的山水画。
  身旁站着几个黑衣黑裤的保镖,不动声色。
  “点子越来越多了。”贺东平轻轻地勾唇,抬手抿了一口淡酒。
  眼眸转动,继续盯着舞台上的女人。
  空灵飘渺的声音从台上传下来,卷着淡淡的花香袭进了耳朵里……
  散落舞台的紫色夕雾花被长长的裙子尾摆扫起来,荡漾起诱人迷醉的气氛。
  哀婉流转的歌声像是唐朝最醇厚的歌谣,在温和的灯光下重新演绎了一番,所有的男人都盯着她,彻底的迷醉了起来。
  为她绝美的歌声,为她缠绵的舞蹈,更为她蓝纱下那张看不到的绝色面孔……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男人靠在椅子上,听得入神。
  身旁的保镖拨动了耳麦,半晌低下头来,“二少爷,季先生传话说,今晚不过来了。改天再请您一叙。”
  “知道了。”贺东平淡淡的点头,半天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叹息起来,“可惜了这么好的歌声他听不到了。”
  身边的保镖继续站直了身体,表情恢复了冷淡平静。
  一曲《长相思》结束,面前的酒杯也空了下来。
  贺东平淡淡的一笑,视线扫过舞台。
  夕雾后退了一步,垂垂弯腰,声线绵软。
  “谢谢各位朋友今晚来捧场,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洁白而蓬松的纱裙拖地转身,夕雾刚抬脚要走,裙摆似乎被扯住了。
  “夕雾小姐,别走了。”
  夕雾转过身,看到舞台下男人扯住了她的长裙摆,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她全身打转。
  “我们哥几个今晚可是专程为你来的,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
  愣了一下,似乎这种场面并不少见,夕雾保持着刚刚的冷静和风度。
  “这位先生,谢谢您跟朋友为夕雾捧场。夕雾在那边准备了酒水,各位可以过去尽兴。”
  “怎么着。”见她孤高傲慢,男人粗鲁了起来,“我们兄弟们来捧场是给你面子,蒙着脸连个正面儿都不给就想走?”
  “这位先生,您还是到那边尽兴吧。不见外人,这是我们夕雾小姐的规矩。”站在舞台一边的侍应生也过来劝和。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不过是个舞厅的舞女而已!摆什么臭架子!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男人叫嚣了起来,“是不是啊,兄弟们!”


  ☆、11。第11章 你欠我的人情还少?

  “对!大哥说的对!”
  “对!他妈的不就是个舞女吗?我们大哥想见,那是给你面子!”几个跟他一起来的人也跟着叫嚷起来。
  其他的客人似乎都知道这儿的规矩,自动后退了一些,不愿意招惹是非。
  湖蓝纱底下,女人似乎是轻叹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轻蔑的笑意。
  转身,还是固执的要走。
  哗啦一声——
  白色的纱裙被撕掉了一个边角,纱裙底下,小腿光洁的皮肤泛着诱人好看的光泽让几个男人几乎要留下口水来。
  真的是个尤物般的女人,只是一截白藕节般的皮肤就让人垂涎三尺,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碎……
  远远地角落,贺东平的大手抓着酒杯,隐隐的克制着怒气。
  似乎注意到了自家主子的情绪,保镖弯腰。
  “二少爷,应该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属下马上过去处理。”
  使了个眼神,周围的几个保镖一起从四面围了上去。
  女人站在舞台上,看到底下的动静,蓝纱下樱唇抿了一下,转身踏着轻盈的脚步离开。
  “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不如多给夕雾小姐几分薄面,留着日后好相见。”几个保镖走上来,圈住刚刚放肆的男人,淡淡的劝和。
  神态和语气都跟主子贺东平如出一辙。
  “我呸!你他妈算哪根葱?也敢管老子的闲事?难不成刚刚那个小婊子是你养的?”吐了一口,男人就要动手。
  胳膊还没有抡起,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抵在了脑门上。
  吓得几个人立刻把手举了起来。
  这样的舞厅竟然还有揣着硬家伙的主儿,似乎知道惹上不该惹得人了。
  “你、你们……”男人支吾了起来,“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几个保镖的枪口没有挪开,也不回话,似乎在等待什么。
  “几位大哥,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那、那个夕雾小姐就、就让给几位了……”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狠狠地挨了一下,男人狼狈的趴在了地上,直不起腰来。
  “全部处理了。”
  冷漠的声音随着光亮的黑色皮鞋从视线里掠过,贺东平轻轻地吹了一下自己刚刚动作的手肘,大步的朝着后台走去。
  “贺少爷,您的花。”
  走过拐角,他照例接过花童为他准备的一大束紫色的夕雾花。
  后台的贵宾室里,林情深刚换下了麻烦的衣服,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现在连点礼貌都没有了?进来不敲门?就不怕撞见我换衣服?”林情深笑着转过身来。
  “撞见的话那我不是赚了?”贺东平笑着把手里的捧花递给他。
  “贺少又送我花又帮我摆平了外面那些渣子,我岂不是欠了你很大的人情?”换上了便装,头发扎了起来,林情深显得清爽而干练,完全没有舞台上那几分柔媚动人的文弱气息。
  盯着她露出来的光洁额头,贺东平浅笑了一下,“你欠我的人情还少?不差这一次。外面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他们的夕雾小姐是这样子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12。第12章 夕雾花,一往而情深

  “有你贺少在,外面的那些怂包也就只能想想了。”林情深甩了甩马尾,“不是说今晚你有贵客会过来,怎么、不给我引荐一下吗?”
  “应该被什么事缠住了,暂时过不来。改天吧。”贺东平耸了耸肩。
  “真是可惜了。今晚的歌舞曲可是我专门准备的。”眼角轻轻地挑了一下,魅惑的目光随着自然的流动起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改天给你介绍。”
  闲聊了一会儿,贺东平突然问道,“情深,天天在舞厅、酒吧里坐场,难免不出差错。我看还是……”
  “打住!”林情深突然止住了他,“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坐场这件事情没的商量!”
  “你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他,现在k市的大小酒吧、舞厅几乎没有你没坐过场的,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就会出现在这里?”
  贺东平有些恼。
  “我不肯定他会出现。”林情深看起来十分冷静,“但是我想不出比舞厅酒吧有更多男人的地方来。”
  “你要找到什么时候?就凭你记忆里模糊的声音?还是凭你留在他脖子上的牙印?”贺东平低吼起来,“我去找个女人在脖子上咬个牙印,是不是也能变成你要找的男人!”
  “你今天是怎么了?”注视着他微微愠怒的脸色,林情深的秀气的眉毛蹙了起来。
  “……”
  叹了口气,贺东平发现自己声音太大,有些过了。
  “他的声音一直都在我脑子里盘旋,从来没有模糊过。我有种感觉,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纤细的手指抚着夕雾花的浅紫色花瓣,目光轻轻地流动着。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回去。”贺东平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不用了,唯一一会儿会过来,我们一起回去。”林情深委婉的拒绝了他。
  “嗯。注意安全。今晚酒喝多了些,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贺东平是个十分有分寸的男人,看她脸色暗淡,忙为自己的失控的情绪致歉。
  “无所谓,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直到贺东平起身离开,林情深还在摆弄她的夕雾花。
  夕雾花是一种桔梗科的草本花,花瓣不大,花香淡雅怡人,却是“一往情深”的代言人。
  五年前,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床边就是放了这种花草。
  是那个男人留下来的花。它的花语是“深情、一往情深。”
  从那天开始,她就像中了蛊一样,不停的寻找着他的影子。
  这一找,就是整整五年。
  说一点不气馁,不失望,那都是假的。
  没有人能依靠着三言两语的浅薄回忆来过一辈子的,她也做不到。
  **********
  乔唯一在酒吧缓过劲儿,才赶了最后的一班公交回家。
  洗完澡,觉得今天的事情十分杂乱,又毫无头绪,看了看时间,都是半夜十点了,竟然没有一点睡意。
  索性开了电视机,坐在了客厅里。
  “今日晚报刚刚收到消息,北美著名的em集团总部将于本月底迁至k市,去年该集团在本市投标的包括em影视公司在内的三大项目也即将准备展开……”


  ☆、13。第13章 她在恨谁?

  em集团……
  听着很耳熟,应该是国际上的大企业。乔唯一皱了皱眉,她一向对财政金融没有兴趣,瞥了两眼就顺手换了台。
  找了个健康饮食的节目看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靠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里,似乎是换了一个世界。
  总有张模糊不清的脸在她的脑海里使劲的乱晃着,激起她前所未有的恨意。逼得乔唯一连睡着的时候,纤白的手指都狠狠的揪住沙发上的抱枕,淡淡的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混乱的枪声,疯狂的笑声,血染的颜色一遍又一遍的碾压着她脆弱的神经,折磨着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啊——我恨你——”
  凄厉的尖叫声穿透自己的耳膜。
  乔唯一倏的一下从沙发上直起身体,扑通一声一个冷不防的跌在了地板上。
  钝痛让她一时之间愣在了地上,额头上阵阵冷意让她不自主的伸手摸了一把。
  一头密密麻麻的冷汗晕湿了她的掌心,脊背挺的僵直。
  闭上眼睛,乔唯一依然觉得自己全身发抖,一股强烈的恨意从心里窜上来,怎么都压制不住。
  她在恨谁?又在恨些什么?
  纠结的眉头挤在了一起,反复回荡在脑海里的却只有那张模糊不清的轮廓……
  剩下的,她什么都不记得。
  半晌,乔唯一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地板上爬起来,打开手提包翻出自己的药,吃了两片,洗了把脸,简单的敷了个睡眠的面膜,才回到卧室,关了灯准备睡下。
  兴许是有了药物的镇定作用,这一觉睡得倒是十分踏实。
  ************
  静安区。
  这片小区是k市的三处豪宅小区之一,能住在这里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主儿。
  金色琉璃的装修房间里,雷池一页页的翻过手上的资料,时而眉头微蹙,时而脸色冷峻,表情变化十分明显。
  十几分钟后,扔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疲倦的眼睛,靠在了身后的皮椅上。
  看这份资料,这五年,她过的也不是很好。
  曾经以为要看她穷困落魄,千刀万剐都未必畅快,看完她这五年的经历,心里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像是被压上了重石,逼仄难耐。
  这五年,她过的并不好。
  他曾经以为除掉了自己,她可以在警局平步青云的。但事实好像跟他想象的有很大的差距。不但没有平步青云,反而被警局除名,过的如此狼狈。
  她母亲和弟弟乔尔冬也在五年前莫名的死在了一场爆炸事故中。换句话说,她现在是一个人,孤苦无依。
  五年前,她伙同陆青山那帮条子在k市的断崖上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还义无反顾毫不留情的把枪口对准了他……
  回想起五年前的画面,雷池又开始心口翻腾,起身到了加了冰的vodka,仰头,大口的灌下了喉咙,压制了心里的阴郁不快……
  修长的手指扫过桌面的资料,眸光轻轻地流转起来。
  乔唯一,我回来了!
  心底大声而愤怒的呼喊了一句,雷池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微微的跛足让他的脚步依旧是一高一低的倾斜着……


  ☆、14。第14章 孩子的哭声

  微微的跛足让他的脚步依旧是一高一低的倾斜着……
  “雷哥,你上午约了腿部复健的杜医生。别忘了。”
  看他要出门,唐叶秋突然上来提醒了一句,目光在他的腿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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