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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奶昔三分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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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早孕,活胎,约相当于孕11周+
11周?
双眼猛然瞪大,清澈的星眸中闪过一抹惊诧,她猛地把单子拿起,认真阅读上面的每一个文字和数据。
和想象中大相径庭的结果悉数被写在报告上,陈乃昔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之前高宥文说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在上个月,而且还是例假之后的安全期,按照末次例假结束后的时间推算,根本就没有十一周的时间!
那这是……出错了?
或者……阿彩在说谎?
☆、十一分甜
阿彩从隔间里出来洗完手,转过头时便看见陈乃昔倚在卫生间门口,双手抱胸,左脚叠在右脚前,仰着下巴朝她这边看。
医院人多,来卫生间解急或是为了验尿的人来来往往,陈乃昔跟个门神似的,也不担心是否影响别人进出,杵在那一动不动。
阿彩走上前,笑着问:“叫到我了吗?这厕所可真臭,咱们快过去吧。”
说完,她正想往前走,陈乃昔却抬起腿,也不管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直接一脚踩在另一侧门框上,挡住阿彩的去路。
“我问你,你到底怀孕多长时间了?”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血色顷刻褪去,阿彩略微成熟的面容顿时一阵煞白,呆呆地望着陈乃昔,她抿了抿嘴唇,一言未发。
陈乃昔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阿彩磨磨蹭蹭不说话的模样好像就是在印证她的猜想,刚才存在于脑海里想要相信朋友的理智被一股无名火燃烧殆尽,她张口就吼道:“我他妈问你话呢,哑了?”
走廊上并不吵闹,她这一声喊下去,老远的人都扭头忘了过来。恰巧有一个孕妇要进来上厕所,来回打量了这两个姑娘,礼貌地对陈乃昔开口:“小姑娘,能麻烦你让我一下吗?”
陈乃昔看那孕妇一眼,然后拽着阿彩的手臂,大步流星地拖着她走出医院。到了外头停车场的一片空处,手上用劲往前一拉,阿彩被她甩到跟前来踉跄几步,这才刚站稳,陈乃昔就已经抓出口袋里的报告单砸在她的脸上,骂道:“操。你妈你给我好好看看上面写的怀孕周数,骗我好玩是吧?”
阿彩虽是个比陈乃昔混得久的社会妹,性子却没那般强硬,被吼那么一声,立马变成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瑟缩着脖子走上前拉陈乃昔的手,她怯声怯气道:“不是……乃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陈乃昔把手抽回:“不是故意的,那是蓄谋已久?”
“我……我……”
“你你你,话都不会说了?”
“乃昔,乃昔,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
陈乃昔嘲讽:“亏我他妈为了你跑东跑西,帮你出气又帮你想办法的,结果你连事实都不给我说。”
“乃昔,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说……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全部都给你说。”阿彩越说越急,有些语无伦次,“这孩子,是……是我前男友的。”
“你前男友?”陈乃昔微微一怔,“你们不是早分手了吗?”
“乃昔,是、是他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是、是他威胁我,逼我和他……乃昔你要相信我。”说到这里,阿彩回忆起伤心事,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哭。
陈乃昔冷笑:“相信?我还敢相信你?”
阿彩没敢再做回应,独自呜咽着。
发泄一通,心里的气也散了大半,看她这模样,陈乃昔终究有些不忍。
她并不是那种喜欢插手旁人感情的事的人,这次费尽心思帮忙,仅仅只是为了阿彩,可谁知,对方瞒着她真相不说,还害她冤枉高宥文。
女生的哭泣声还持续萦绕在耳旁,因伤心而变得嘶哑的音色好像是在表达主人的委屈。陈乃昔咂咂嘴,从兜里抽了张餐巾纸递到她脸前,不耐烦道:“站起来,把话给我说清楚,整天哭哭哭,哭有用?”
看阿彩磨磨蹭蹭地接过餐纸巾慢慢起身,陈乃昔又说:“我说你,怀了就怀了,干嘛说是人高宥文的?有意思吗?”
“我……我喜欢他,怕他知道真相后和我分手,所、所以……不……不敢说。”
“喜欢?你给人戴一顶绿帽,差点让人喜当爹,还好意思说喜欢?”
“我、我……我也不知道会成今天这样。”
“行,那我问你,你和他那啥是你故意设计的吗?”
阿彩连忙摇头:“不是!那会儿我不知道我怀孕了。”
“真的?”
“我发誓!”
女生语气笃定,不容得一点置喙。
陈乃昔双手抱胸,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解决这事,如今阿彩选择拿掉孩子,也和高宥文分手了,和最终期待的结果别无二致。
陈乃昔摸了摸下巴,说:“事情都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高宥文那边你去道个歉。”
阿彩一听,极其不同意她的话,继续左右晃着脑袋说:“不,乃昔,不要、不要把这件事给他说,不要让他知道。”
陈乃昔说:“可总不能让人白被冤枉啊!”
阿彩说:“我也不想这样……他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我?乃昔,我求求你,不要告诉他好不好?哦对……他不是宁憬的同学吗,万一他误会你是帮凶,给宁憬说了那怎么办?”
陈乃昔皱眉:“这和宁憬有什么关系,你少拖宁憬出来。”
“乃昔,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嘛。现在我都分手了,再告诉他岂不是会更乱。”
“谁叫你搞这些破事,”陈乃昔挥了挥手,叹了口气,“好啦好啦,我不说行了吧,就他妈当高宥文倒霉碰到你。”
毕竟阿彩说得也有道理,与其把事情搞得更麻烦,还不如直接让高宥文当个倒霉鬼。
至于他出的钱……
陈乃昔说:“瞒就瞒吧,钱找机会还给他好了。”
阿彩瞪大眼睛,不解道:“乃昔,我把钱还回去不是就暴露了吗!”
陈乃昔说:“找个借口。”
“可、可是……我拿不出这笔钱。”
说到底,还是纠结经济问题。
阿彩是离异家庭,父母都不怎么管,她年纪也不大,没高宥文那样出手阔绰。
陈乃昔也不好把她逼太紧,要说扯上人高宥文还有她一份责任呢,光推给阿彩她也过意不去。
暂且不说这个问题,两人折回医院,又重新排了一次号,同医生约定好手术时间,这趟医院之行才走到尾声。
*
下午回家,陈乃昔被她妈告知国庆放假这几天去奶茶店里帮忙。
前段时间陈乃昔被乃昔妈冻结了零花钱,找到机会和她妈谈还回零花钱的条件,陈乃昔乖乖去了店里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也就上午跟着她妈到了店里,人稍微多一点时去端个奶茶送个牌,其余时间便坐在电脑前打英雄联盟。
大概是放假了,不管是人是鬼都出来坑队友,打了两天,陈乃昔从钻石一路俯冲到铂金,气得她恨不得顺网线爬过去把队友撕了。
一局终了,屏幕上属于自己家的水晶正被对手点爆,陈乃昔喝口水,听到她妈喊:“陈乃昔,之前的新账本呢,怎么不在了?”
陈乃昔正火着,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拿的!”
“你这死丫头,问你两句还不耐烦了?赶紧去给我买本账本回来。”乃昔妈走过来伸手戳了戳陈乃昔的脑袋,又把她从凳子上拎起,“赶紧的,哪里近去哪里买。”
“知道了知道了。”把游戏账号下了,陈乃昔拿了钱准备走,乃昔妈又突然叫住她:“等等,你就穿这衣服出去?”
陈乃昔身上穿的是她从家里穿来的小黄鸭睡衣睡裤,今天她一来就搁电脑前打游戏,没来得及换下。
望了望穿着,她丝毫没觉得不妥:“怎么了?我买个东西就回来,又不逛街。”
“行行行,随你。”乃昔妈挥手赶陈乃昔。
奶茶店处的地段还算繁华,过个马路就是商场。
陈乃昔轻车熟路地前往文体区找账本,随手拿了个顺眼的去付钱。
穿过货架走到收银台前排队,陈乃昔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扭头望去,一个抱着速写板的小男孩正咧起嘴,笑着说:“你是奶昔姐姐!”
“宁忱?”
“嗯!”点点头,宁忱朝着一旁喊,“哥哥,你看,是奶昔姐姐。”
陈乃昔睫毛一颤,立即往宁忱对着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出现在眼前的是拄拐杖走过来的宁憬。
换下那套蓝白相间的长袖制服,少年着了一件白色长袖衬衫和一条灰色棉麻休闲裤,给他本就清冷的气质平添一分闲雅。
宁憬若有若无地打量了一下陈乃昔,察觉到他的目光,陈乃昔后知后觉低下头,顷刻间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
居然在宁憬面前穿!睡!衣!
还是幼稚的小!黄!鸭!
干笑两声,陈乃昔试图用说话来缓解内心的尴尬:“你们来逛街吗?”
宁憬:“嗯。”
“哥哥带我来买笔和画板,奶昔姐姐你看!”宁忱很乐于给陈乃昔解释他们今天出来逛街的理由,忙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
陈乃昔笑笑:“你要学画画吗?”
“对呀,哥哥教我哦!”
陈乃昔惊讶地看向宁憬:“你会画画?”
“嗯。”宁憬还是一贯平淡的语气,没有多热络。
陈乃昔似是习惯了他对旁人这般疏离的态度,转而去和宁忱聊天,结完账,她热情邀请:“要不要去喝奶茶,我家奶茶店就在对面,可以请你们和一喝奶昔。”
“不……”
“奶昔姐姐家真的有奶昔吗?”宁憬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满眼放光的弟弟给打断了。
“当然了,而且你去了随便喝,不收你一分钱。”
“哇!哥哥,我想去!”宁忱说完,抬头去看他哥,原本的激动雀跃顿时消失殆尽,只留下谨慎的试探。
没有得到答复,他小声问:“……可以吗?”
不光是他,陈乃昔也揪心着宁憬的回答。
用余光偷偷一瞅,只见少年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嘴角轻轻勾起,说话的语气中都带了点妥协似的宠溺:“那就玩一会儿。”
陈乃昔和宁忱同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前者是因为宁憬,后者是因为可以喝奶昔。
走在前面带两人去家里的奶茶店,陈乃昔抽空给她妈发了条消息:「妈,拿出你看家本领的时候到了!一会你要好好露一手!!」
乃昔妈很快给了回应:「我第一次看你这么认真的求我打你。」
陈乃昔:……
☆、十二分甜
到了店里,陈乃昔把买来的账本顺手放在吧台上,领着宁家兄弟到奶茶店靠里的沙发上就坐。
回吧台找个人去给宁憬他们点东西,她趁机去把睡衣换下顺便梳了个头,出来时被她叫去招呼人的女员工问她:“小老板娘,那是你朋友吗,长得好帅啊。”
“一个学校的同学,朋友还谈不上。”
员工笑笑,八卦着:“有女朋友吗?”
陈乃昔:“目前还没有。”
“长得这么帅,女朋友应该也会很漂亮吧。”女员工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陈乃昔看她那样,笑了,毫不客气说:“行,我就当你是夸我好看了。”
“……”
陈乃昔:“我去陪他们,一会有事你叫我啊。”
说完,她自顾自地朝那边走去。
陈乃昔家的奶茶店有两层,中间靠吧台的地方有通往二楼的楼梯,人来来往往,比较吵,所以刚才她才把宁憬和宁忱往里带,比较安静。
陈乃昔走过去,看到宁忱正打开他刚才买的铅笔数数,宁憬一手转笔,一手托腮看着他放在桌上的书本。
坐到宁憬面对面的位置上,陈乃昔垂眸瞥了一眼他面前的东西,立即认出了那是——物理练习。
学霸不愧是学霸,出门逛个街都要带着作业。
见他在学习,陈乃昔也不好意思打扰,而宁忱还在认真数他的铅笔,丝毫没有注意周围。
一时间,陈乃昔都不知道自己来干嘛了。
好在宁忱终于数完笔,扭头想和哥哥说话,却因为对方在认真做题转移目标,和陈乃昔分享自己拿到铅笔的喜悦:“奶昔姐姐你看,我买了好多笔。”
陈乃昔随手拿了一支,看到是8B,问:“这笔怎么这么粗?”
宁忱看来也不知道笔为何有粗细,笼统地答:“因为是用来画画的啊!”
陈乃昔拿了一支HB的说:“细的笔也可以画画,你看这个。”
“因为……因为……”
“笔的粗细和它的硬度有关,光影关系在素描中是很重要的一点,所以需要不同硬度的笔去表现,”温润的男音陡然响起,为两人解答了这个疑惑,宁憬在纸上写下一道公式,目光转向宁忱,“知道了吗?”
宁忱点头。
正在这时,陈乃昔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昔姐,阿彩动手术了吗?」
是高宥文发来的。
「还没,就这两天,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问问,如果钱不够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把这串文字收进眼里,陈乃昔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双手捂上前额,她觉得有些头疼。
这高宥文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怎么还上赶着送钱呢!有那钱留着买两个皮肤也总比为无关的事买单好吧!
宁憬和宁忱看着这姑娘突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对视一眼,由弟弟小声问:“奶昔姐姐,你怎么了?”
陈乃昔叹了口气,抬起头:“没事。”
也只是口上的没事了。
那天从医院回来,她一直在考虑高宥文出的那钱该怎么处理。
阿彩手术后要调理,钱暂时拿不出来,就算去借,认识的都是一堆穷光蛋小混混,能凑到多少?
让高宥文做这个冤大头固然是最简单方便的选择,陈乃昔心里总有些不顺畅。
再怎么说,之前是她去找人,是她在中间传话让阿彩答应高宥文出全款的,再怎么说都有她的一份责任。
单手托腮,陈乃昔目光闪烁地扫视着周围,从天花板移动到宁忱身上,再微微一挑,落到宁憬那里。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正好把他笼罩其中,望着少年精致的侧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被光渲染得有些柔和。眼神稍稍沉了沉,陈乃昔说:“宁憬,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宁憬轻抬眼眸,示意她说。
“就是,我有个朋友……”
听到这个熟悉的开头,宁憬调侃了一句:“无中生友?”
“……你听我说完。就是我那个朋友,她的姐妹和一个男生闹了事要赔钱,那个男生却躲起来了。我朋友帮姐妹出头找了那个男生算账,男生答应承担责任全款赔偿,本以为这件事这样就能过去,偏偏在几天前突然发现这件事其实和男生并没有关系。我朋友去问她姐妹,才知道是对方说了谎,可事情重大,不方便给男生说清楚,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宁憬说:“我不会插手。”
“哎呀,可是现在你已经插手了,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眼睑微抬,宁憬瞥了陈乃昔一眼,想想后道:“在我看来,这件事里男生遭受了无妄之灾,但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有多重大不能让他知道,若真不能说出真相,至少把钱还回去吧。”
陈乃昔皱眉:“可我姐妹也没钱啊!”
触到纸张的笔尖微微一动,宁憬拨着笔围绕手指转了一圈,瞧陈乃昔丝毫没察觉自己暴露的模样,也不拆穿:“没钱不是让别人承担责任的理由。”
“哎……其、其实我朋友她也觉得应该还钱的,只是她姐妹真没钱,”陈乃昔说,“那你觉得,我朋友需要帮忙还这个钱吗?她当时还挺为难这个男生的。”
“这倒不用,”停顿一下,他补充,“谁的责任谁来承认。”
说到底,和她最初的想法一样。
恰巧宁憬和宁忱点的饮品端上来,送东西的员工给陈乃昔说乃昔妈找她,陈乃昔点点头,起身去了。
吧台边,乃昔妈在一个托盘上摆了两杯刚烫好的热茶,吩咐闺女:“端去给你朋友尝尝。”
“哦好。”陈乃昔端起托盘折回去,走到他们坐的沙发旁边,宁忱突然从上面跳下来,毫无心理准备的陈乃昔被吓了一跳不说,避免撞到宁忱,她举起手上的托盘侧身闪避,茶水受到外界的波动,溅出不少到她的手上。
滚烫的水贴到肌肤,陈乃昔‘嘶’了一声,抓着托盘的手一抖一缩,上面的两杯茶齐齐朝桌上砸去。
滚烫的茶水从杯中洒出,分别浇到了宁憬的物理练习和他的袖口。
茶杯破碎的声音传进耳里,吓得陈乃昔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扔掉托盘,跨到宁憬跟前,想扯他的袖子看看情况:“对不起,你没烫……”
‘到’字还没有出口,少年面色一沉,拍开陈乃昔的手,怒道:“别碰我。”
陈乃昔猛然怔住,手还没有收回,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宁憬。少年英俊的脸庞似是抹了一层寒霜,细看之下,还夹杂着点慌乱。
没心思去体会他脸上复杂的情绪,陈乃昔连忙说:“你你你……你别生气,我明天买十套赔你。”
“怎么了这是?”乃昔妈听到这边的动静,赶过来看到一地的狼藉,又问:“哎呀,茶怎么洒了,你们没被烫到吧?”
宁忱知道是他刚才从沙发上跳下来才害陈乃昔把茶洒了,垂着小脑袋踱步到他哥身边说:“哥哥对不起,你的手没事吧,我看一看。”
宁憬摇摇头,语气很淡:“我没事,阿姨,请问一下洗手间怎么走。”
“就在那边,走过去就是。”乃昔妈给宁憬指了洗手间,吩咐陈乃昔赶紧把周围清理干净。
看着少年起身离去的身影,陈乃昔慢慢蹲下。身,脑海里才慢慢回忆起他那张冷峻又带有紧张的面容。
……不会是生气的了吧。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宁憬去了洗手间,站在水池前盯着被茶浇了的袖子好一会,才伸手去解袖口的纽扣。
刚弄开一颗,动作便停下了。
白色的袖口上被茶水染绿的那一块尤为明显,宁憬苦笑一声,把纽扣给扣了回去。
这衣袖下的模样,怎么能让小忱……怎么能让其他人看见呢。
*
宁憬和宁忱并没有在奶茶店逗留太久。
快到午饭时间,两人给陈乃昔道了别,准备回家。
陈乃昔为泼了宁憬一袖子水,还把别人物理练习给毁了的事一直心惊胆战,所幸宁憬并未在意,陈乃昔问有没有烫伤他只是摇摇头,这事便这样过去了。
送这两兄弟出奶茶店到外面打车,等了一会,来的两辆空车都被别人捷足先登。陈乃昔看了看旁边站满人的公交站台,建议道:“我们走上去等吧,要不然车都被人截了。”
语音刚落,一个女生的哭喊忽然传来:“你放开!快放开!”
“呜……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放手!”
周围的一些人注意到声音源头的躁动,纷纷探头去望。
尤其是爱凑热闹的陈乃昔,见那可能有情况,立即向前走两步寻一个好地方围观。
在公交站台旁,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在抢东西。两性和年龄之间力量的差异明显,少女抢夺不过对手,被男子扯了一个踉跄,差点给摔到了地上。
同时,两个人手中的东西落地,是几张红色毛爷爷。
落在地上的钞票一些被揉成一团,一些被撕成了两半,而和中年男子发生争执的那个女生,竟是陈乃昔她们班的姜妍。
姜妍哭得眼睛红红,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看到中年男人拾起那些钱的,她捏紧拳头喊了句:“有种你就别捡!没出息!”
男人被她激怒,一张脸涨地通红,指着姜妍走上来骂道:“你这赔钱货,看老子不抽死你!”
说那时快,陈乃昔一个箭步冲到姜妍身旁,在中年男子扬手要打人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看到有人出来多管闲事,男人骂道:“哪来的丫头片子,滚开!”
陈乃昔把他的手甩开,气势不减地回应:“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小姑娘,大叔,你好不好意思?”
“我是她爹,怎么教训女儿要你管?”
“我还她奶奶呢,可没生出你这种熊样的逆子。”见多了坏人说自己是受害者亲戚的事件,陈乃昔完全没把男人的话当真,伸手把姜妍护在身后退了两步,警惕着男子的动作。
中年男人不想和陈乃昔多废话,瞪着她身后的姜妍命令道:“你给我过来!”
姜妍抽泣两声,是往陈乃昔背后躲,男人被气个半死,正想冲上来抓人,结果一只拐杖突然拦住他的去路,挡在他和陈乃昔中间。
走过来的宁憬晃晃手机,礼貌又不失凌厉地说:“叔叔,如果您不想让警察来解决,就到此为止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呀(^o^)/~!
☆、十三分甜
突然出现两个人多管闲事还扬言报警,中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一样姜妍,悻悻地离开了。
男人走远,旁边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陈乃昔侧身看了看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出的姜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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