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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帮我怼黑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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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年阮文还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这两年阮文到了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就算是个女明星童颜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吧。
  尤其是阮文十八岁的时候嫩的就像别人十六岁的样子,接戏的时候戏路也不宽,甚至有些时候就是因为这张过于年轻的脸而错过了好剧本跟好角色。
  而且过于年轻也容易引发网上不好的话题,比如整容、打玻尿酸这些,阮文这两年都是让李小雨给自己画老几岁,看上去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也省得媒体拿自己的脸做文章。
  阮文给自己化的这个妆看上去有些低迷的感觉,毕竟新闻还在网上挂着,她也不能给自己画一个太亮的妆。
  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镜,收拾完自己,阮文走到床头柜边上把暗格里面的钥匙给掏出来,就拎着包下了楼,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
  阮文平常鲜少开车,她的车也不是什么豪车,就是一辆十来万的大众,刚买了没多久,普通到走到路上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就算被狗仔跟拍了也容易甩人。
  阮文开着车刚出了地下停车场,就感受到了强烈的阳光透过车前窗打在自己的上半身上,不过皮肤上的灼热感慢慢被空调的作用给抵消掉了。
  阮文开着车从小区里面出来,车汇入了车流中,阮文错过了上班高峰,现在路上车并不是很多,阮文慢慢悠悠的开着车。
  阮文花了二十分钟把车开到了家,阮父和阮母一直住在学校分配的房子里面,就在B市一中的家属院里面,两口子从结婚就一直住到了现在。
  正值八月中下旬,现在高中正处于暑假阶段,学生都在家里面过暑假,再加上这蒸炉似的天气,整个校园安安静静的。
  阮文走到家属院的时候倒是见到了几位老师在树下乘凉聊天,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阮文就准备上楼。
  家属院是老房子了,没有电梯,阮文只能是自己爬上去,幸亏她家没住的太高,在三楼。
  房子两个多月没打扫了,有些灰尘,阮文走到阮妈妈电话里提到的放着红柜子的房间。
  这个红柜子是阮姥姥当初的嫁妆,自从阮姥姥过世,这红柜子里面的东西就成了全家人对姥姥的念想。
  红柜子上面罩了一层红毯子,阮文把红毯子给掀开。
  阮文把钥匙串从包里面掏出来。
  说是钥匙串也就只挂了三把钥匙,一把是开阮文放着皮囊的房间的钥匙;第二把是开这个红柜子的钥匙。
  这第二把钥匙是姥姥去世前留给阮妈妈跟阮文的,两人都有一把。
  可这第三把钥匙只有阮文有,而她也不知道这把看上去样式奇怪的钥匙是干嘛的。
  阮文站在柜子前,手指扶上柜子的边,从中间慢慢摩挲到边缘。
  十二年了,从姥姥离开到现在,她十二年没有进过这间屋子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阮文拿着钥匙对准锁,一插到底。
  柜子里面大都是阮姥姥生前的戏服,阮姥姥年轻时唱的是青衣,这戏服大都是红粉白和蓝绿这些年轻的颜色。
  当然每一套戏服都有它的缩小版,是小时候阮姥姥给阮文置办的,为的是教阮文唱戏,亏的是阮文小时候也喜欢这些东西,跟着阮姥姥学了十来年。
  只是姥姥去世之后阮文就没怎么碰过这些东西了,怕的是睹物思人,姥姥对她的影响太深了,她是姥姥带大的,因为父母工作忙,从她两岁开始到她上高中,这段时间都是姥姥和姥爷伴着她的。
  阮文把那套白色嵌着粉的戏服拿出来。
  一袭褶子衣裙。
  红柜子的右侧都是装着头饰的盒子,阮文翻找着与剧本里面那出戏的头饰,那出戏姥姥教过她的。
  翻找装着那副头饰的盒子的时候,阮文看到了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盒子。
  上面锁着一把精致的小锁,这把锁看着有些年头了,又看了看锁的锁心。
  阮文想起来那第三把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钟瑾:怎么还不让老子出来?老子是不是只活在作话了?(摔)
  作者君(怂):钟大少淡定呀,马上就让你出来。你也就在我面前吵吵。(小声bb)


第五章 “啊啾”(修)
  盒子是个红木的,形状方方正正,半镂空的雕刻,觅得花蜜的蝴蝶散落在朵朵花中,看上去很灵动。
  银制的锁鼻上圈着一把长锁。
  阮文把那串钥匙又从包里给找了出来,手里握着那把钥匙的时候阮文心里想着姥姥给自己到底留了什么东西。
  这个箱子、这把锁、这幅钥匙,阮文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把钥匙插进去,阮文转动钥匙的一瞬间,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吧嗒。”阮文的心也随着锁开的同时猛地一跳。
  阮文把锁取掉,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正是与那套衣服相配的头饰。
  大头顶花、大泡子、小泡子、耳挖子、后梁后兜、六角料花、偏凤、泡联、小蝴蝶花、压条,还有一柄流苏圆扇。
  吸引阮文第一眼的并不是这些亮晶晶的看上精美无比的水钻头饰,而是在那些价格并不低廉的头饰正中间放着的那个信封。
  信封被红色蜡烛融化而成的红色蜡油给封住,姥姥习惯在每天晚上的时候点上一根蜡烛,给阮讲故事,阮文小时候听着故事盯着那根蜡烛奶声奶气地说这是红色的眼泪。
  阮文把结成块的蜡油揭掉,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
  里面只有寥寥几个毛笔字。
  “缘已到。”
  阮文看着这熟悉的字体,思念就如钱塘江涨潮时候的潮水般汹涌而来,一直在控制着的眼泪早就不听话了,滴落在信纸上打湿了那寥寥数字。
  五六岁的小阮文软软糯糯地说:“姥姥,姥爷对你真好,比对小软还要好。”
  姥姥这时候就会拉着阮文的小手说:“我们家小软最乖了,我们家小软在将来也会找到属于小软有缘人的,到时候小软就有对自己最好的人了,他会是世界上将要与你共度一生的男人,也是一辈子对你好的男人。”
  阮文吸吸鼻子收拾好情绪之后,把信又折好重新装进了信封,拎着一箱头饰还有刚才那套粉。白色褶子出了房子。
  太阳西下,映着半边天都是红的,火烧一样的云彩打在身上的光线也没了正午那会儿的灼热感,阮文开着车原路返回了自己的公寓。
  途中给李小雨打了个电话。
  “喂,小雨。”
  “嗯,阮阮姐,怎么了?”
  阮文盯着前面的红灯,问道:“小雨啊,你会化京剧里面的妆吗?”
  “当年在学校倒是学过,不过这两年没怎么化过了,阮阮姐要化吗?化什么角?我可以再练练的。”
  “青衣你会化吗?”
  “青衣我学过的。”
  “行,那你明天早上七点拿着要用的东西来我家一趟吧。”
  “好的姐,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拎着家伙儿去找你。”
  绿灯亮了。
  阮文轻声一笑,“行,我先挂了。”
  可能车里的空调好像开的有点大,阮文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啊啾”,这喷嚏一打不要紧,脚下的油门也被她不受控制地猛踩了一下。
  “咣当”一声,撞上了前面的一辆车,阮文前面就这么一辆车。
  阮文赶紧踩刹车,看了一眼前面的车子,前面这辆车应该是刚刚启动要准备右拐,没想到人家不过是等个红灯,却被自己怼了屁股。
  阮文摘掉墨镜看了一眼自己撞到的车,是一辆带字母的大众,心里想着开这种低调又奢华的车的人起码应该不会是一个蛮横的土豪,松了一口气。
  绿灯亮了几秒钟了,见前面两辆车没迟迟动静后面开始有人鸣笛。
  阮文见前面的人给自己打了两下双闪就转弯开到了前面的比较不影响交通的区域,阮文跟着人也把车给开了过去。
  阮文戴上墨镜下车,走到副驾驶外敲了敲车窗,见车窗落下来阮文说道:“不好意思,我可以上去跟你说吗?”
  “阮文归家途中因情绪低落发生车祸”开玩笑,她阮文好歹是个三线明星,这个时候要是再让认识她的人拍到她出车祸她就真的红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把车门锁给打开了,阮文迅速开门上车,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也带着墨镜,不过看着长得应该还不错。
  “你好,不好意思撞到了你的车了。”
  “那个,你的损失我会赔偿给你的,到时候你把保险公司确定的账单发给我就行了,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阮文把自己刚才在车上写的纸条递过去。
  男人把纸条接了过去。
  阮文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看着男人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说:“那个,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验证一下,号码是可以打得通的。”阮文晃了晃拿在手里的手机。
  “没事,你先走吧,到时候我会把具体的账单发给你的。”男人把纸条放在衣服口袋里面。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听上去却很舒服。
  “嗯,那个你的衣服是我的原因吗?不好意思啊,你可以把衣服的品牌还有大小告诉我,我重新帮你买一件吧,不然也可以把衣服折现我一起付给你。”阮文看见男人身前有一片颜色偏深的区域,车里面还有一股茶香,看上去应该是茶渍。
  “这个不是你的原因。”
  阮文松了一口气,这件衬衫看上去就不便宜。
  对方再次启动了车,阮文回过神来又道了一回歉,“啊?。。。哦,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耽误你时间了。”
  “没关系。”
  阮文推门下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凹下去一块的车屁股,还有被撞碎的车灯,肉疼啊。
  对方开的那辆车阮文是知道的,当初自己买车的时候在汽车4S店里面见到过,标价近70万,阮文估计自己上部剧挣来的钱的一小半都要献给对方了。
  阮文上了车才安慰自己道:“还好没遇上胡搅蛮缠、狮子大开口的强盗,不过那个声音听上去有点熟悉啊,好像是。。。”
  “啊啾”,阮文揉了揉酸了的鼻子,伸手把车里空调给调小了些。
  阮文回到家先给自己煮了一碗姜茶,这几天要再练练京剧,如果现在感冒的话,肯定会影响到《京戏佳人》的试镜。
  阮文不太喜欢姜的味道,煮的时候在里面加了些红糖中和了姜的辣味儿。
  手机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大众。
  阮文想着早点解决事情早轻松,对方看上去好像不认识自己,也不是一个无理的人,阮文就点了同意。
  对方的头像是一个英文字母Z,阮文把备注直接改为了“大众”。
  阮文:Z先生,你车子走完保险之后把账单发给我,我转账给你可以吗?
  大众: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阮文也乐的清静,解决了外卖小哥送来的饭菜阮文就去看剧本了。
  阮文把昨天剩下的一部分剧本给看完,给关琪打了个电话。
  “关姐,秦导的戏试镜时间定了吗?”
  “哦,刚确定下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说这事呢,通知是这星期五试镜,就在秦导的工作室进行。这部剧的编剧跟我认识,是我大学同学,我今天跟她打听了一下,她说你的长相跟气质都还挺符合她跟秦导的预想的,所以要好好表现,这几天好好吃吃剧本,再把戏给捡起来。”
  “嗯,我知道,秦导试镜有什么要点吗?”
  “没啥要点,你就把剧本人物好好的给吃透就行了,别的都不用太担心,虽然竞争有点大,但秦导选人还是公正的,他想要的就是能跟角色产生共鸣的演员。”
  “好,我知道了,谢谢关姐。”
  “哪里的话,你跟着我十年,这次要是成了,你也算是出头了,好好准备啊。”
  “好。”
  阮文非科班出身,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声、台、形、表的学习和训练,跟着关琪之后也只是上了个速成班。
  那时候嘉辉发展的还不大,自然是没有那么多资金还有时间让他们这些新艺人系统仔细地对那些专业的东西进行学习。
  阮文这些年在各个剧组里面摸爬滚打的拍戏,演技确实是长进了不少,但是跟同龄里面的专业演员还是有些差距的。
  秦庆浩导演,钟瑾男一号,大女主戏,初步投资两个亿的大制作。
  就单单钟瑾这一条就让阮文多了不少竞争对手。
  想跟这个演技、颜值双在线的影帝搭戏的女演员自然是不会少,到时候宣传期说不定还能炒炒绯闻蹭一波热度,名利双收的事情,怎么会没人想争。
  阮文跟这个钟瑾并不认识,唯一知道的是钟瑾这个年轻人,今年拿了两个影帝。
  上次千花颁奖典礼她的位子竟然被安排在了钟瑾身边,但两人全程无交流。
  阮文清楚地知道自己一个三线女星,怎么会坐到那么前排且中心的位置,还挨着两位影帝影后。
  后来阮文问过关琪那晚是不是她安排的,关琪说她不知道,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吧。
  阮文还想着要不是自己被安排坐在钟瑾这个周身镜头高密集区的区域内,她上次的事情也不会搞的那么大,说不定自己出去的时候压根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离开。
  到底是自己那天倒霉的很。
  阮文甩掉脑子里的这些杂事,专心看着剧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钟瑾:老婆呀,快来□□我啊。
  阮文:。。。。。。。
  作者君:钟瑾啊,你都快在作话里浪成WIFI了你知道吗?
  钟瑾:关你屁事,反正密码只有我老婆知道。
  作者君:。。。。。。彳亍,你看我让不让你从作话里面出去。
  钟瑾:。。。。。。
  PS:关于京剧的头饰是作者君百度的,不足之处见谅。


第六章 小蕙阿姨
  阮文大早上就起床出门吊嗓子去了,家里不远处有一个剧团,阮文有一次拍早戏经过的时候看到了不少的京剧演员在哪里吊嗓子、练花活儿,当时阮文好没钱搬到这里来,早在拍了两三部剧攒够了足够的钱之后就买了这里的房子。
  阮文平常有空的时候倒是会来这里听听戏,初开始阮每周都会来一两次,这两年来工作比较多了,来这里的时间倒是不多了。
  阮文寻了个地方,跟大家伙儿一样吊嗓子,嗓子开了之后,阮文开口唱了几句,有几位年纪比较大的京剧演员被阮文这个“外来客”吸引。
  “姑娘,你这嗓子是学过不少吧,没有年头可唱不出来。”
  “小时候跟姥姥学了些,好些年没唱过了。”
  另外一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人问道:“姑娘,你这是学的哪派?是不是李派?你姥姥是不是李先生?”
  阮文笑笑,“是李派,我姥姥就是您口中的李先生。”
  阮文的姥姥姓李,年轻时独创了李派青衣唱法,当时的人都称她为李先生。
  这位妇人上前拉住阮文的手,“哎呀,原来真的是小软啊,你不记得阿姨了?阿姨是李先生的徒弟啊?”
  阮文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在头脑里面搜索着信息,“你是。。。。。小蕙阿姨?”
  “对对对,我是你小蕙阿姨啊。”时间还早,很多店都还没有开张,两人找了个早餐店坐在里面。
  “小软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比小时候啊更漂亮了,要不是你开口唱了几句,阿姨还真没认出来你,你啊小时候长得小小的,黑黑的,现在倒是有些先生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哪里,姥姥年轻的时候比我漂亮多了。”
  阮文小时候有些早产,小时候身子小肤色也不白,“女大十八变”这句话确实是在阮文身上得到了印证,现在的阮文跟小时候还真不像。
  “李先生现在怎么样了?你跟李先生走后阿姨就没跟你们联系上。”
  “我姥姥已经。。。。不在了。”
  刘蕙低头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唉,有空小软带我去给李先生扫扫墓吧,先生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我都还没来得及回报先生。”
  “好。”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小蕙阿姨现在是在这个剧院里面工作吗?”阮文指了指窗外路对面的剧院。
  “是啊,你跟先生离开C市之后我没过几年也被调来了这儿,没想到这些年咱们也没有见过面,对了,你怎么有空来这儿吊嗓子?”
  “我现在是个演员,现在接了一部民国戏,在里面演一个京剧演员,好些年没唱过了,就想着先来这练练。”
  “不错,先生教的不能给忘了。”
  “是啊,不能给忘了。”阮文想着这十二年还真是对不起姥姥,一点戏都没唱过。
  告别了小蕙阿姨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路上人也多了起来,阮文带上口罩,拎着早饭回家。
  走到剧院门口的刘蕙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回过头见阮文已经不见了踪影,“唉,还是下次见了小软再说吧。”
  经这么一提阮文突然想起来昨天姥姥的那封信。
  阮文拎着早餐在想姥姥的那句“缘已到”到底是什么意思?里面又包含了哪些含义呢?
  自己蜕皮的这件事,姥姥生前从未跟自己提过,倒是阮妈妈后来跟自己说过姥姥当年也是蜕皮的,现在的自己跟当初的姥姥一模一样。
  阮文不知道姥姥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这个事情,但阮文觉得姥姥不告诉自己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阮文还记得十八岁那年,她十八岁的生日刚过去了三个月,她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团团转。
  后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坐在沙发上,她发现自己急也没用,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能去医院看病。
  就算是去了,她又该挂什么科呢?
  儿科?
  她身份证显示她十八岁的生日刚刚过去了三个月。
  骨科?
  她只是缩小了,又没有缺胳膊少腿。
  妇科?
  这TM也不是她生的孩子啊。
  神经科?
  她好像没有疯啊,不过去了之后可能被当作神经病。
  结果她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快两点了,思来想去还是明天找阮爸爸阮妈妈商量商量再说,顺便商量一下如果去医院的话到底要挂什么号。
  只不过想着想着阮文就觉得自己的头脑越来越昏沉,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阮文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发现自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现在的自己身体外面有一层粘连着自己的皮。
  阮文看着自己的长腿、长胳膊还有露出来的头,可能是因为七八岁的时候自己太小,醒过来的时候这层七八岁的皮囊已经被十八岁现在的自己给撑破了。
  阮文洗了个澡拎着这幅已经被自己给撑破的、勉勉强强可以看出来是自己七八岁模样的皮囊回到了阮爸爸阮妈妈在的家。
  阮文奔进家门就问道:“妈,我是个人吗?”
  阮妈妈在厨房继续手里的活,“你又在外面喝什么假酒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小姑娘家家的少喝点酒,少喝点酒,不安全啊,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也别住在外面了,趁早搬回家来住。”
  阮文走到厨房,把阮妈妈手里正刷着的碗给夺了下来,扔到水槽里。
  阮妈妈看着自己女儿的动作,“你这孩子,干嘛夺我的碗啊?”
  阮文把自己的妈妈拉到客厅,把阮妈妈安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旁边,一脸正经地说:“妈,我喝什么假酒,正经问您呢,我到底是不是个人啊?”
  阮妈妈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什么刺激,抽了几张抽纸把手给擦干,“你不是人,你是仙女,你是万千粉丝的女神,行了吧?赶紧让开我要去洗碗了,下午我还有课呢。”
  “那妈你是人吗?”
  阮妈妈拍了一下阮文的肩膀,“怎么跟妈说话呢?你确定你今天没喝假酒?”阮妈妈在阮文的身上嗅了嗅,“怎么老是说胡话?”
  “妈,你说实话,我们是不是蛇成了精?是不是蛇精?”
  阮妈妈忽然想到了什么,也没了玩笑的心情,正经问道:“阮阮,你是不是蜕皮了?”
  阮文点点头,“嗯,妈你还说我们是人,你看我都蜕皮了。”
  阮文把手里面装了好几层生怕别人看见的东西递给阮妈妈,阮妈妈把东西拆开,看了看,又装了回去。
  阮文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阮妈妈的怀里,“呜呜呜。。。。。。”
  阮妈妈拍拍阮文的后背,安抚着阮文的情绪,“那个,阮阮啊,你先别急,你听妈妈说啊,这个情况呢其实你姥姥当时也是这样。”
  阮文把头慢慢抬起来,嗡嗡地问:“姥姥?姥姥也是吗?”
  阮妈妈抬手擦掉阮文小脸上的眼泪。
  “嗯,姥姥也是这个样子。”阮妈妈给自己的女儿在茶几的抽纸盒里面抽了两张纸,“把鼻子擦擦,多大的人了。”
  阮文吸了吸鼻子,接过阮妈妈递过来的纸擦了擦鼻子。
  “姥姥生前啊,也跟你一样会蜕皮,每三个月一次,而且每次蜕皮之后呢,都会变回十八岁时候的样子。”
  阮文把擦鼻子的纸扔到垃圾桶里面,“可是我见到的姥姥不是十八岁啊,我记得我小时候姥姥跟正常人一样,没什么不同的。”
  “那是因为蜕皮只会持续到三十岁,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你姥姥蜕皮时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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