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光不曾苍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淑萍!”程父喝止。程灏的性取向是家中的禁忌,最好谁也不要再提。
  程母住了嘴,她觉得她一刻钟也不能和儿子在一起,看见就来气,起身回到卧室紧紧的带上门。
  夜里风渐渐大起来,呼呼的透过窗缝儿往里灌。
  程父抿着唇,眼里全是肃穆。
  “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收拾,但你要是再过火了,我饶不了你。康家二老那边,你什么都不要说,那家人重男轻女,眼里除了你大舅子谁也没有,他们知道了念念的事儿反而给你添乱。”
  说完,半头银发的老爷子看上去也是乏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力感窜上心头,感叹道:“人啊,做了亏心事,早晚会还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黑了,你快回吧,最近也别回来烦我们了。”
  程灏站起身来,没什么表情,“月月呢?”
  程父下巴指了指北面儿,“在她姥姥家里。”
  把程悦接回家,程灏给她放好水,催促她先洗澡。
  程悦嘴上答应着,抱着睡衣站在那儿,人却没动。
  脚下是一只肥头大耳的白兔子,已经没什么精神,趴在笼子里。
  程悦撅着小嘴直愣愣的看。
  那是康念考上研究生的那年,一家三口出门遛弯撞见的野兔子,受了伤,挺可怜的趴在草丛里,被程悦大发爱心带回家养了起来。
  康念带兔子打疫苗,亲自选购了一只豪华的兔笼,还买了最贵的饲料和草料,当作是程悦的生日礼物。
  其实程悦是个孤儿,档案里根本没有她生日的具体日期。
  他和康念领养了她,上户口的时候把领养日当作小朋友的生日,时间就是夏至,康念说是个好日子。
  那一年,他刚开始疏远她。
  晚上吃过饭,程悦说想做去楼下运动运动,康念拉上程灏,陪着小朋友一道儿出门。
  程悦走在前面,歪歪扭扭的,康念和程灏跟在后面。小朋友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伸长了脖子往草丛里看,“妈妈,是小猫呀!”
  康念看她手指的方向,笑了笑,“不是小猫,是小兔子。”
  程悦弯着膝盖慢慢走近,两手撑开放在胸前,做抓捕状。
  程灏慢悠悠道:“你靠近它,会把它吓跑。”
  结果兔子耳朵动了动,身体晃了晃,却没跑。
  程灏意外的挑挑眉,康念看着他哈哈笑。
  兔子的爪子一个劲儿的挠草坪,可程悦已经蹲在了它的身前。
  庞然大物立在小兔子面前,兔子不安的扭动几下,再也不动了。
  康念也是第一次看到兔子装死。
  她一低头,看到兔子的右腿不时抽筋儿似的抖动。
  “月月,你看看小兔子是不是受伤了呀?”
  程悦扒拉一下兔子毛,在腿部发现一块儿红色的血迹。
  “诶呀!”她小手一指,回头看着妈妈。
  康念抱起兔子,查看它腿上的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到了。
  路灯下,小程悦的心被揪起来,她皱着小脸央求的说:“爸爸妈妈,我能不能养它呀?”
  程灏想也不想的拒绝:“你想养,回头爸爸给你买一只,这是野兔子,不干净。”
  小朋友委屈的低下头。
  康念想了想,看着程灏:“回头我去动物诊所给它打个什么针,清洗一下,然后养了家里,行不?”
  程灏低低扫了一眼康念,别过头,不作回应。
  他的沉默一向是拒绝,可这回,当着女儿的面,康念把他的不回应认作是默认。
  程悦现在看着兔子发呆,说明又想妈妈了。
  程灏走过去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柔声道:“乖,洗澡睡觉吧,明天不是约了同学去吃必胜客么?”
  程悦低着头,嗯了一声,起身进入浴室。悉悉索索一阵声响,浴室里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
  收拾好一切,程灏坐在女儿床边哄她睡觉。
  窗帘拉着,室内一派静谧。程悦盯着床头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忽然说:“爸爸,我今天看见妈妈了。”
  程灏一震,喉咙不由发紧:“在哪里?”
  “报纸上。”
  程灏一愣,笑自己是想多了。放松下来。
  程悦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爸爸,江叔叔上次问我,你是不是也想妈妈,我说你经常盯着妈妈的照片看,算不算想呢?叔叔说算呢。爸爸你想妈妈么?”
  程灏摸摸她细嫩白净的脸颊,笑一笑,目光温和,“嗯,想呀。”
  程悦握住他的手,“那你们会复婚么?“
  “……”程灏拍拍她的被子,亲吻她的额头,“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妈妈会回来么?”
  “……会的。”程灏漆黑的双眸看着床头照片,“爸爸很快就把妈妈接回来,所以月月乖一点。”
  小朋友头点的像拨浪鼓,笑起来,漏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
  作者有话要说:  才写完,更晚了:D

☆、第44章 (小修)

  雨季收尾,江州这几天凉凉的,下着夏季最后的几场雨。
  雨水茫茫然笼着天地,从早到晚都是乌云密布的阴沉沉天气。
  昨晚做的太激烈,第二天康念直不起腰,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温礼把她的眼皮合上,柔声说:“你再多睡一会儿,醒了自己起来。”
  然后他穿好衣服去刷牙洗脸做早餐。
  他给她留了一个煎鸡蛋,煮好了粥留在锅子里,打开保温。出门前推开卧室门看她一眼。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也看他。
  他愣了一下,直直走到床边,俯下身望进她一双水润的眸子里。
  “怎么不睡?”
  康念说:“睡不着了,腰酸背痛。”
  温礼替她拨开一缕碎发,“那我们今晚休息一下。”
  康念睨他,“你怎么这么娇气?”
  温礼笑出声,捏捏她的脸颊,“娇气的我现在要去上班了。”
  康念拉开点窗帘看外面的漫天大雨。
  她皱皱眉,“开车慢一点,实在不行就去坐地铁吧。”
  温礼吻她的唇,触感像电,又柔软甘甜,他贪恋她的味道,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嗯……没事。”
  两个人厮磨了会儿,温礼吸一口气,站起来整理整理衣领。
  “我真的要走了。”
  康念还是直挺挺躺着,没什么表示,细腻的脖颈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白花花一片。
  “再见。”她仿佛惜字如金。
  温礼最后看一眼,替她把毯子盖好。
  出门,把门轻轻关上,康念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白天我不在家,晚上也不知道几点回,可能不回来了。如果很晚的话,你就不用等我了。”
  温礼手指按在门把上,关门的动作一顿,“出门做什么?”
  康念声音很轻,好一会儿才说:“清宁要走了,我送送她。”
  江清宁因为西山村的专题栏目一炮走红,名声更响。
  台里原本想让她趁势推出一档深度社会栏目,可她提早交了报告,一心要申请出国。
  最后一桩心愿已了,她再没什么牵挂。
  谁也不能再拖住她。
  下午雨势渐小,江清宁和梁霄在江州机场落地。明日要赶四点钟的航班,时间紧迫,但还是要飞来同康念见个面。
  以后定居国外,再见一面都不知何年何月。敲定了地点,江清宁和那个高挑的男人喝着柠檬水等康念来。
  康念开着她的X6过来,没撑伞,小雨落在她的肩上,打湿了双肩处的衣服。
  推门进来,她掸了掸裙子上的雨,抬头看到窗边的横沙发上,江清宁对着她高高地举着手。
  室内禁止吸烟,康念随身带了棒棒糖,这会儿她边往里走,边拆开一只塞进嘴里。
  她踩着高高的坡跟凉鞋,小腿肚上有一点点被溅上的水珠。人站在檀木桌子前显得更高一些。
  江清宁拉着她坐自己身边,为她介绍对面沙发上带着金框眼镜的男人。
  “应该是没有印象了,不过你们见过的。”她笑着说,“这是梁霄,我未婚夫,不过马上就要“转正”了呢。”
  梁霄冲康念点点头,笑容很温和。
  康念看他一秒,主动伸手过去,“康念,清宁的大学同学。”
  梁霄正式跟她握了握,说:“很荣幸。你的名字在我这里有很高的出镜率。”
  康念挑挑眉。
  江清宁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梁霄看她一眼,笑道:“阿清经常提,睡觉都说梦话。”
  三个人又寒暄几句,康念看着江清宁,问:“以后不准备回来么?”
  “不回来了。”江清宁往水里多投下一片柠檬片,“等我再工作几年,我就辞职,然后移民。”
  康念喝口水,听她继续说。
  江清宁说:“我想活的轻松一点,就天天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趁年轻多换几个职业,都经历一下。再说就算我失业了,还有梁霄可以养我。”
  有一缕光经过一瞬间错开的云层,奢侈的照过来一点,留下一些阳光的热度。
  江清宁突然抱抱她,“念念,我希望你也是。”
  两个姑娘讲悄悄话,梁霄识趣的早早退场。
  江清宁拉着康念去唱K,从下午包到晚上。
  她唱《红玫瑰》,演技比MV都要动情,高*潮处眼眶亮晶晶,灯光正好打下来,能看见一片片的晶莹。
  “你记不记得你问我,为什么我不和周肃?”江清宁唱完一嗓子,拧开一瓶水咕嘟喝下,“男人都狗改不了吃屎,做事情只分第一次和第一万次,所以你什么也别信!”
  KTV包间和包间之间隔音效果不好,能听见隔壁似鬼哭狼嚎。
  康念抽着烟,眼神迷蒙的看她一眼,有点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那你现在和梁总呢?感情不好?”
  江清宁大手一挥,“嗨,跟他可没关系。”她放下水瓶,坐到点歌台前点歌,脸上是屏幕幽幽的绿光,“我可不是在说梁霄……其实也不是单纯说周肃啦!”
  她是想指桑骂槐,说康念的负心汉。
  可又觉得现在气氛刚好,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会坏此刻良好的氛围。
  她点了新的歌开始唱,康念看了她一会儿,也不再问,仰着头看着电视抽烟。
  江清宁肚子里藏不住话,其实她要说什么,康念多多少少猜得到。
  看破不说破吧,也挺好的。
  暮色四合,又是雷暴。
  大雨打乱所有人节奏,始终不见小。两个人被困在KTV,只好等着梁霄开车来接。
  江清宁拉着康念不松手,指挥着梁霄找一家酒吧把她俩放下,然后再次赶走这个称职的“司机”。
  梁霄临走前把一张卡塞进江清宁手里,“喝酒就喝酒,千万睁大眼睛,别被卖了都不知道。”
  江清宁瞪眼,佯装凌厉,“知道啦知道啦!”
  她好像谈几次恋爱都像是多了一个爸爸,情侣偏偏成父女情。
  康念在一旁好笑。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在最拐角的地方,远离吧台,无人骚扰。
  点了各式调制鸡尾酒,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身后的一桌男男女女正围坐在一起玩21点,叫喊声不断。
  一个男人大笑,“老子根本不知道怎么输好不好?安安怕是自己要输给我!”
  一个娇媚的女人马上道:“那要看我们森哥肯不肯咯?”
  江清宁皱皱眉,同康念聊起一个话题。
  可身后声音一次盖过一次,像要吵起来。
  后面几个人玩到嗨,沙发突然被谁抬脚踹了下,很大幅度的撞在江清宁的沙发上。
  康念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歪着头冷冷朝眼前看了一眼,“搞事情?”她眼神下移,盯着几个男女手中酒杯。
  男人抬着手连连道歉,几个人端着酒杯赶紧换个地方。
  康念懒得给自己找麻烦,对方走了倒是还她们清净。
  江清宁转过身一脚把沙发踢回去。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没什么行人。路太宽,这片区域像是鬼城。
  康念坐在车里给温礼去一条短信:今晚在清宁这里,不回家了,你早睡'心'。
  江清宁歪倒在她身上。
  “她看来是没办法同你深夜畅谈了。”梁霄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一眼两个姑娘。
  “没想聊,你们早睡,起飞前还能迷糊一阵。”康念摆弄着手机说。
  江清宁忽然醒过来,拉着康念的袖子,“今晚我和你睡,有事儿没说呢!”
  “那你别说梦话,我浅眠。”其实康念是在逗她,借用下午梁霄说过的梗。
  江清宁呵呵笑,“大学同居那么久,怎么不见你嫌弃我?”
  到了酒店,还是让江清宁睡了一觉。
  隔天两点钟,深深的夜。
  康念把江清宁和梁霄送到机场。
  江清宁酒还没全醒,此刻哭成泪人,像是永别。
  两个大姑娘在安检门口抱成一团,漂亮的姑娘总是引人注目。
  梁霄去买面包,把最后的时间让给她们。江清宁哽咽着说:“以后别再逞强,国外有我,国内还有嘉言,我们帮亲不帮理的。”
  康念拍拍她的肩头,心里温热,又突然涌上点感伤。她说:“我知道。”
  江清宁:“如果那孙子再来骚扰你,这次别再忍,我留给你的证据,足够他被调查。咱不躲了,大不了你来外面跟我混。”
  康念笑一笑,“别担心我了,这次我有数。”
  “还有……”江清宁松开怀抱,认认真真看她,贴到她耳边小声道,“我还给你留了最关键的东西,若有一天你需破釜沉舟,就去把那一份东西取出来。在这之前谁也别说,牵扯太广。”
  康念愣一下,心里有什么直觉戳了心窝一下,“你……”
  所以你不是真的因为要结婚才选择移民,可这句话她想了想还是没问。
  梁霄过了很久才提着袋子回来。
  康念看了看他,对着江清宁说:“到那边落地就告我一声。”
  “念念……”她的拥抱里掺杂了很多情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懂。
  康念吸吸鼻子,笑容放大,“走吧走吧,又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
  江清宁去过安检,盖章拍照,她走进门内前再次回头,比着口型说了一句话。
  康念把手贴在心脏的位置,冲她点点头。
  一直在显示屏下看到航班起飞,康念才转身往机场外面走。
  她站在门口抽烟,安静地等待晨光破晓。水汽与烟雾盘在脸庞,她有些无聊地低头看指尖火光,好像在一片灰蒙蒙里,这是唯一一点安慰。
  出租车排队的地方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像没睡醒,无精打采。康念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她低头翻出来去看打进来的这通电话。
  看到名字,略略吃惊,再看时间,确实是四点三十五分没错。
  时间还这么早,他已经醒了。
  看着看着她就笑了,笑着笑着盯着手机屏幕忘了接起电话。
  一双手从她身后环过来,把她扣在臂弯里紧紧抱住,声音带着一点性感的低沉,“发什么呆?嗯?”
  康念一僵,待立在原地——这个声音,这个怀抱,这种感觉……她一时间没有消化。
  回头,看见一张让她顿时心安的脸。
  心中不知五味,各种感动和苦涩交织,让她心口酸胀,深入肢骸。
  她瘪瘪嘴,声音不自觉带点哭腔,翻身抱住,脸埋在他胸膛,“你怎么来了?”
  男人没说话,把自己当成热源给她驱散一点凉气,微热的气息轻轻贴近,看了她一会儿,他异常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作者有话要说:  算了想了想没话说,大家随意~

☆、第45章

  干燥的唇带着湿气覆上来,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梅子酒味道,醇厚诱人。
  滑滑的舌慢笼复挑,逐渐深入,引出她躁动的情·欲,微雨里,一点点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康念不知道怎么回到车上的,车门随手带上,来不及系安全带,她反转过身子扳过他,勾住他的脖子,继续刚才那个有头没尾的吻。
  灰蒙蒙的城市下面,两个相爱的人占据很小很小的角落,但这一分钟的快乐比头顶上那片天空还要广阔。
  像拥有了全世界。
  康念想起中学时候她随手写在本子上的这句话,后来觉得矫情。可遇到温礼后,她重新拿出来奉为真理。
  她突然觉得前面的几年都没活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恋爱,好像荷尔蒙来了就爱了。
  荷尔蒙走了就分手。
  不知道为什么要结婚,觉得自己好像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就想领个证,用法律盖棺定论生怕日后两个人谁反悔似的。
  但是怎么算爱到了骨子里?
  没人能下这个定义。
  好比她和程灏的婚姻,像奥斯卡演员扮家家酒,对方没几分真心。
  一次次梦里梦见程灏似笑非笑的嘲讽她是个专注皮囊的女人一样,她连爱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搞明白,就先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扎进了爱情的坟墓。
  在婚姻里死得惨烈——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也许爱上的程灏本就是她几次三番在脑海中美化过的男人。
  女人最可怕的技能就在这里——
  爱一个人,会自动忽略他所有不好的那一面。
  可谈恋爱可以,要结婚?
  ——对不起,也许你余生是要同这个男人不好的一面相处一辈子。
  结了婚的男人爱变脸,你之前见过的所有美好都在婚后大打折扣。
  这些念头都是一瞬间在她脑海里闪过,回过神来的时候感叹自己是个哲学家,接个吻都能写完一篇爱情理论。
  她吻的强而有力,主动索取,温礼照单全收却不慌不忙,化解她的急躁,平息她的情绪,他的回应一贯的温柔缠绵。
  风送来一张白纸啪的糊在车窗上,纸张的边角被吹得跃动几下,最后又被送去更远的地方。
  她的心也飘啊飘,但终于在这一刻找到真正归处。
  吻着吻着她竟然睡着了,温礼轻轻笑,离开她的嘴唇,伸手把循环风打开,外套给她披在身上。
  座椅调低,她侧着身睡在那里,雨水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都吵她不醒。温礼替她系好安全带,凑在她耳边,趁她已入眠,轻轻的说:“想你了,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
  *
  在他们的车子驶出机场高速后,一架由云南飞来江州的航班准时降落。
  一个一身黑白朋克风的短发女孩子戴着大大的墨镜,穿着一双休闲鞋慢悠悠走出来。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脖子上挂一只串着戒指的铂金项链,反着金色的光,看在人眼里有点冷冷清清的。
  手上拉着一只小型行李箱,在门口查了机票,确认行李归属后,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摸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第一声就接通。
  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没睡醒:“你到了?”
  苏嘉言张开的嘴唇摆着说话的口型停顿一下,声音低沉下来:“……你在睡觉?你在哪儿睡觉?”
  “车里。从你上飞机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男人清了清嗓子,精神一点,“你行李多不多?原地等着我去帮你拿。”
  苏嘉言冷笑一声,“算了吧不劳卫总大驾,你车在哪儿我直接过去。”
  她语气不好,想来是误会他只派司机去接她,而自己在家睡大觉。卫书洲隔了几秒,“四号出口,我等在那儿,你出来就能看见我。”
  苏嘉言沉默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出了自动门,听见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
  “嘉嘉,这边!”
  苏嘉言隔着一层雨雾看过去。
  卫书洲穿的很随便,是真的随便那种——套了件宽松的T恤,贴身,能看见他肌肉的线条。腿上登着一条豹纹长裤,膝盖处白花花的像要开线,也可能是故意做成这幅样子。
  不知又是他哪个狐朋狗友想出来的作妖招数,又不知他前日究竟同谁玩乐,一定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她捂脸,好丢人,可不可以假装不认识?
  而他朝她这边走来,没几步就站到她面前,一手撑伞,另一只手伸过去要接她的行李箱拉杆。
  苏嘉言一反身,身体挡在前面,然后转了个圈绕过他往停车的地方走。
  脾气还挺大。
  卫书洲笑嘻嘻的跟在她屁股后头,没个正形儿,“生气啦?”
  苏嘉言不理他,冷哼一声当他是空气。
  卫书洲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强而有力,苏嘉言挣扎几下发现是徒劳,索性被他占便宜。
  “昨晚顺子新开酒吧,我去捧场,回家太晚,我眯了一会儿就来机场了,想着设个闹钟到点儿叫我,这不闹钟还没响你就来了。”
  苏嘉言一噘嘴,真的飘过眼神去看他,他眼底有点轻轻地淤血,好像是有挺大的黑眼圈。她眼睛一转,从头顶上拿下墨镜,递到他面前,“那你戴着好了。”
  卫书洲委屈的蹙一下眉,“哎,这是女款!”
  苏嘉言挑挑眉,停下脚步面对着他,一脸的真诚,“你是嫌弃我还是我的墨镜?你是不是瞧不起女人?”
  卫书洲:“……”这帽子扣的太大了,想反驳都难找切入点,更何况女朋友这种物种,也不是用来讲道理的,再加上面前站着的哪是一般的女人?是堪比闹海哪吒的苏嘉言。
  不,她比哪吒还孙悟空呢!
  卫书洲一脸严肃摇了摇头,把墨镜戴脸上,还不忘狗腿一下:“阿玛尼的墨镜,形状就是好看啊,特别衬你,我戴不出你的气质。”
  苏嘉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