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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曾苍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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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的江唯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有时候就想啊,我这么不修边幅的一个‘浪里花’,做什么事情都是先让自己开心,所以能让蔚蓝这种女孩子为我死心塌地不知是前世积了多少德。可能是我这辈子伤害女孩子感情,把前世修来的福都耗尽了,老天要通过惩罚我爱的人来惩罚我,所以它要带走我的蔚蓝。”
温礼静静听完,拿杯子同他的杯子碰一碰,“好好地,你想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当医生这么多年,很多事情用科学解释不了,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总是提前离开这个世界。”
一杯水喝完,他苦笑:“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年见得还少么?”
江唯叙皱着鼻子,似乎真的对这个问题感到费解,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说好像是你说的这么个理儿。
温礼笑笑笑,问,准备什么时候出去?
江唯叙说:“今晚就走。”
“定下去哪儿了么?”
“回老家。”
温礼诧异的看看他。
江唯叙眼睛里是从不曾见到过的柔和和坚定,洗去了那一身浮夸和散漫,慢慢说:“是她的意思,她想跟我回家去,除了长沙,她哪里也不想去。”
温礼沉默一会儿,敬他一杯。
服务员替他们添水,温礼把水壶留下了。
江唯叙开口道:“我想娶她,好歹把那个红本本领了吧?可她死活不同意。”
温礼叹口气,他有点理解蔚蓝的想法。
“她说她活不了几天了,不能临走了把我拖累成二婚,让我以后不好娶媳妇。”江唯叙揉揉眉心,遮住了眼眶。
温礼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我不在乎这个,”江唯叙声音里低缓又沉闷,“现在什么年代了,结婚嘛,讲究个你情我愿,开开心心不就好了?那大清国都亡了,你说蔚蓝怎么还是旧社会那思想?”
温礼的手用力按上江唯叙的肩头,拍了两下。
江唯叙重重叹气,并不是真的怪蔚蓝思想陈旧,“可就是她太善解人意,我更觉得对不起她。每天晚上把她哄睡了,我看着她闭着眼我就心疼,第二天生怕她再也睁不开眼了。”
温礼扭头盯着木质装饰过的墙壁,没有安慰,只说:“反正不管在哪儿,你们俩在一起就行。去的太远,她的身体也吃不消。”
江唯叙点点头,“我知道。我打算带她回长沙住一个礼拜,然后就带她回江州来,让她和他爸妈多待一会儿。你看,我也不能把她的时间全霸占了,毕竟舍不得她的人太多太多了。”
说完,他又往二楼包厢里扫了一眼。
蔚蓝正掩着嘴说着什么,眉眼弯弯,像是在笑。淡淡的光氛穿透垂下的漆黑发丝,映照出她五官的线条,举手投足间都是温柔。盯着她看了几秒,江唯叙心静下来,收回目光,倒满柠檬水。
二楼冷气开的很足,蔚蓝打了好几个喷嚏。
康念从桌台拿过遥控器,把温度拨上去一点。
蔚蓝对她笑笑,腼腆的道谢,声音软软糯糯的,眼神却很平静。连康念都忍不住想去呵护这个娇小的女人。
康念想,江唯叙在功德箱里捐了多少香火,才能遇见蔚蓝这种小家碧玉,骨子里又透露着良好教养的女人。
缘分有时候真的说不好,悄悄然就落在谁头上。
蔚蓝伸手去端泡着花茶的玻璃水壶,康念拦了一下,从她将将虚握的手指中接了过来。
指尖触碰,康念温热的手指感受到一股冰凉。她动作顿了一下,给两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了茶,然后手心软绵地握住蔚蓝的手,度给她一点温暖。
蔚蓝先是没反应,停顿了下,等手指上传来热度,她才明白过来。
低声道,“谢谢。”
她脸上的笑容很纯粹,似乎从未因死亡的临近而担忧。
康念用力握了握,等对方手上也温热起来,她才收回手。
“我听唯叙说,你是大作家。”
“谈不上作家,”康念喝一口花茶,味道有些发腻了,“就是个偶尔卖字为生的小说人。”
“那很厉害,我从小就佩服会讲故事的人。”蔚蓝侧开点身体,从身后的书包里摸出一本书,是《向阳处》,“温礼借给我的,我只看到三分之一,”她吐吐舌头,“我从小看书就比别人慢。”
康念笑了下,从她手里接过书来翻了两页,书被保护的很好。
“其实这本书太沉重了,可能看到最后会很伤感,不太……现在看不大合适。”
望着窗外,年轻的学生进门又出门,蔚蓝声音细小,“现在……我反而想看一些基调沉重一点的书,至少让我知道,这世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悲剧在发生。我只是其中渺小的一个,心里能好受一些。”
“……”康念张了张口,一句话最终咽下去没说出来。
茶壶里添上水,蔚蓝脸上重新堆满笑容,问道:“你和温礼,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康念动作一僵,楞了一下。
结婚这件事,她和温礼都刻意避开,谁也没有主动提过。不是没打算,是彼此都觉得,似乎还不到走入婚姻的那一步。又或者,问题在于她,始终不能走过过去的阴影,而温礼,在等她。
他不催,她就以为他也不急。
蔚蓝看了她一会儿,从她的表情上了解了一点。
“前两天,唯叙同我求婚了。”她看着康念的手,慢慢说,“我觉得,一个男人真的特别爱你的时候,无论你是怎样的,他都想承诺以婚姻,因为他想照顾你,去保护你。不知道我这种感觉对不对,但至少大部分男人是这么想的吧。”
康念舔了舔嘴唇,右手覆上左手的中指,摸了摸那枚没有过多装饰的铂金圆戒。
一直把江唯叙和蔚蓝送到地铁口,温礼和康念才转身回附院。
天还早,康念回家也是一个人待着,没什么意思,索性留在医院里陪温礼。
说是陪他,温礼前脚刚回科室,后脚就被急诊叫走了,直到天色渐晚,都没有从手术室出来。
康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披着温礼的白大褂,倚着墙,往窗外看。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模糊的车影不停在路边擦过,形形□□的人或病人行走在大片零落的光影下。
她淡淡看着两座门诊楼间的静阑风景。
树上蝉鸣,窗外空气燥热,从前她并不是很喜欢夏天。她更喜欢白雪皑皑像裹着银毯的冬,冷静又深刻,可冬天太冷了,冷到心里去,渐渐地,她开始热爱散发着光热的夏。
温暖的天气,像有人来温暖你。
温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康念在出神,他便没有打扰。等听到声响,她回过头,才看到温礼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静默的看着病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康念转过椅子,把办公桌前的位置让给他。
温礼又把她连人带椅子拉回来,“没几分钟,看你在想事情,就没叫你。”
“哦。”康念回应的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温礼捏捏她的脖颈,那手感又嫩又滑,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低低笑起来。
康念瞪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神色认真又严肃,忽然问道:“你想结婚么,温礼?”
温礼顿时笑不出来了,脑回路一时咔吧一声断了线,没跟上她的节奏,“……啊?”
她于是再问一遍,一字一句:“你想结婚么?”
温礼的胸口突然剧烈跳动起来,扑通——扑通——
怎么不想?
可每次面对康念,他到嘴边的求婚又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提起才会显得真诚。
他怕她因为程灏的阴影而对一段婚姻产生绝望和不信任。他告诉自己得慢慢软化她,总有一天用她能接受的方式,给她一场盛大而感动的仪式。
这是细水流长的活儿,急不得。
温礼没吭声。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康念没有笑,目光的定点落在他脸上。
“温礼,我们结婚吧。”
“……”
“……温礼?”
他一个俯身抱住她,“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康念把脑袋枕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很静,很轻,她笑了笑,说:“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这一章可以完结了???
☆、第55章
55
等温礼不那么忙碌已经是一周后。
这天晚上,两个人早就商量好要回温礼母亲家吃饭。这顿饭比起上一次的拜访就显得更为正式了,康念抱着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态度,表面不慌不忙,内心深处早已急躁上火。
温礼叉着腿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她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不由一阵好笑,“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去拜见岳父岳母。”说完他自己先笑上了。
康念手上的动作就停了。
话说出去就后悔,温礼不是不知道康念的父母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没有正常的温情。用康念的话来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可康父康母巴不得把她往火坑里推。
康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回床尾。
伸手到桌子上摸到白色的万宝路,抖了抖,捏出一只含在唇间。
打火机噌的一声冒出橘红色火花,火焰灼烧烟卷,不一会儿有烟雾盘旋升起。
温礼翻个身跃过来,张开手臂把她笼到怀里,说着软话:“抱歉啊,我脑子里一快就说出口了,没别的意思。”
康念叹口气,“我知道。没事。”
温礼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小狗儿似的,埋进她后颈,埋进她柔顺的一头黑发里。他使劲儿嗅嗅她发梢上的香味儿,声音撒娇:“趁着还早,要不我们来一发?”
康念笑了一声,抬手拨开他的脑袋,指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包装盒。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个种猪?”她说,“别闹了,快帮我挑一下,你妈妈会喜欢什么东西呢?”
温礼心思不在这儿,闭着眼也不看,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什么都行,只要是你送的,她肯定都喜欢。”
康念推他,推不动。
温礼从她嘴里把烟取出来,要给她摁灭,康念站起来,皱着眉,“温礼。”
这一声连名带姓,有风雨欲来的情绪在里面。温礼拿着烟,可怜巴巴的看看她,最后随便指了个盒子,“喏,那个。”
康念回头看一眼,视线停留两秒,认真的收起来。
五点刚过,温礼开着车载着康念回江边花园。
风景成片成片的向后倒退,康念望着一盏盏的路灯出神。
想起七年前要嫁给程灏的时候,为了买什么东西上门,他们俩都差点吵起来。康念说该隆重点,她想好了送一支野山参,说完就起身去开柜子。程灏坐在椅子上看她翻柜子,语气无奈,你送什么都行,真的,只要是心意就很隆重了,不在乎金钱多少。
康念觉得他就像在说废话。
她当然知道,像程家这样的家庭,金山银山都不缺,自然不会缺她一支山参,但这是她心意,心意也不是随手在路边摘一朵花就能说成是心意了。
程灏看康念拿出一支红底金纹锦盒,打开了看,里面嵌着一支细瘦干瘪的白参。盒子远比参要大,大部分的空间都用来固定人参繁杂细密的长须。
程灏蹙了蹙眉,走过来拿在手里看,问:“这是哪里来的?”
康念低着头,没注意他表情,回答倒是坦然,说:“我去家里拿的,我爸一直让我送给程伯伯,可我觉得平常送就太刻意,所以一直没送呢。”
程灏替她收起来,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训话似的:“从你家拿去我家,这还不是一样。你爸妈和我爸妈是一样的。不要拿他们的东西。”
康念瘪瘪嘴,有点委屈了:“不是,这个我爸藏了很多年,这个真的是好东西。”
程灏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想歪了,耐下心来,认真纠正:“我不是说你的东西不好,我的意思是,这个应该留着给你爸爸用。咱们就要结婚了,你家我家的东西,分的那么清楚干嘛?”
康念把下巴从他手指间挪开,瞥瞥他,问:“那我真不知道要送什么了,你上次说你妈妈喜欢什么来着?我看网上很多儿媳妇都送补品,但我不知道你妈常用什么牌子什么药,也不好随便买。”
程灏摇头,被她一根筋又死执着搞得心累。
他摸摸她头顶,道:“我换个角度,你看,这东西太贵重了,显得你是用钱解决的对不对?这样反而让你的心意被金钱打了折扣,这样好么?”
康念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想了一会说:“那怎么办?”
程灏一本正经:“我记得你说你家在乡下有个私人菜园,还托人给喂了老母鸡,是不是?”
康念眨眨眼睛,似懂非懂的:“啊。”
程灏:“那就这个吧。我们初一早上去,就提一篮鸡蛋拿回来,乡下肯定还有老母鸡,那东西有营养了,咱们买一只。自家种的蔬菜绿色无污染,也买一点,够不够心意?”
康念觉得太随便,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说:“这怎么行?”
程灏拍拍她的肩,道:“我说行就行。你听我的。”
临到了那只山参还是没送出去,康念把东西收进柜子里,也忘了带回父母家。后来随着几个箱子就跟着她来到了江州。刚才温礼随手一指,还就点中了这只山参。
到了温礼母亲家,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来开门。康念站在前头,看见陌生男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走错了门。
回头看温礼,后者没什么表情,叫了声爸。
康念后知后觉,问一声伯父晚上好。
温父一辈子冰山扑克脸,用温母的话说就是“像谁天生欠了他八百万,永远没张笑脸。”温礼捏捏康念的肩,哄了一句:“没事,进去吧。”
进了门,三个人脑海中想法不一,康念正襟危坐,整个人都紧张了。
温礼顺势把她搂在怀里,额头抵在她头顶,柔声道:“没事,别慌,有我呢。”
康念勉强笑笑。
温母听到人来了,笑着迎出来,脖子上还系着围裙。康念看了,要跟着去厨房帮忙,结果人还没迈进去,就被温母赶回客厅。
“还有最后一个菜了,你别忙。温礼,带康康去洗个手,马上开饭了。”
温礼真的转头就去洗手了,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不把盒子拿出来。
菜一盘盘的端上桌,等温父温母都落了座,康念才在一旁小声催着他。
温礼拉开了包,掏出那一个长礼盒,直接塞给了他母亲。温母眼里都是疑惑,伸手在围兜上擦了擦,接过纸盒,略微看了看,越过他肩头又去看后面康念。温礼也转身,把手搭到康念肩上,揽着她往前走。康念一到他并肩,他的手就滑下去搂到康念的腰上。
温母看着康念,再看看那只山参,同温父交换了眼神,温父微微摇了摇头。
温父也是医生出身,看得出这只山参的价值,太过名贵。温母颔了颔首,把盒子顺着桌子推回去,说:“这个可不能收,太贵重了。”
康念的手在背后拧了温礼一下。
温礼清了清嗓子,把盒子盖起来,“康康的心意,收了吧,不然人家这顿饭吃着也不安心。”
温母犹豫了一阵,最后把山参收起来,笑道:“这支山参难得,康康啊,破费了。”
康念低下头笑了笑。
温母看他们不坐,招呼道:“来坐呀,别站着了,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康念面前是一盘酸辣土豆丝,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温母也尝了尝,皱着眉不满:“温耀明,你这个盐放少了,你自己尝一尝?喔唷,你看你切得粗细不一样,难看死了。”温父头也不抬,回说:“那下次别叫我,你自己来。”温母又夹了一筷子:“你不要用激将法,该你做还是你做。”说完转头问温礼,“你们定没定日子呀?是先办婚礼还是先把证领了?诶哟我们老人家急都要急死的!”
康念呛了一下,咳嗽起来,脸通红。温礼起身去给她倒水。
“这才进门多长时间,妈你就讲领证不领证的,急在这一时三刻?”
温父慢慢放下手里的碗,给温母帮腔,“今天不就是来讨论这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说也是说,怎么吃饭的时候还不能说?”
温礼把水杯放到康念手心里,“能能能。领证呢,我们选了这个月月底,正好是康□□日。至于婚礼呢,康康不喜欢,我也没什么空,就不要大办了,亲戚朋友吃个饭,就行了。”
温母大惊小怪,瞪着眼睛:“那怎么行?”
温父看他一眼,“你们决定了,亲家那边你们都问过了么?他们同意么?”
康念垂着眼睛不说话。
温礼坐下来,把筷子一并,拿出要长谈的架势,很是慎重:“关于这件事,我想我们是该先同您二位好好聊一下的。”
桌子下,康念握紧了温礼的手。
*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城市,有着一模一样的高楼大厦和色彩斑斓。
西二环的公寓里,程灏和江城儿两人面对面立着。
程灏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衣,被打理的没有一丝褶皱,前两颗纽扣被他打开,露出白皙的锁骨。腕上是没来得及摘下的袖扣和手表。他看一眼时间,一边仰头喝了一口果酒。
他比从江州回来那几天更瘦了,下颌的棱角更加尖锐明显。
两个人倚在阳台的护栏上,吹着夜风,谁也没先开口。
脚下歪七扭八几只酒瓶,喝完了手里这瓶,江城儿又弯下腰去从箱子里取出新的来。
熟练的用牙咬开,灌了一口,一说话有淡淡的梅子香味。
“准备什么时候过去?”他淡淡地问。
“月底,等小月儿把数学兴趣班上完。”程灏说。
“你要带上小月儿?”
“嗯。”
江城儿手指敲着护栏,发出铛铛响声。
“见了面呢,你要怎么说?”
程灏手轻轻地摇晃果酒瓶身,液体在玻璃瓶中摩擦摇晃。
“没想怎么说。她病了,带她回b市治病,而且小月儿也想妈妈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江城儿捂着额头,“你要是想追她回来,就正儿八经的追。你拿小月儿做挡箭牌,这不是威逼利诱?”
“难道领养的时候,她不是小月儿的养母?”
“她是,可你逼得她跟你离了婚,当年人多灰头土脸?现在人找着了,你又出现了,估计是人家心理阴影呢。现在法律上来说,她跟你和小月儿都没任何关系。”
程灏不说话了。
过一会儿,随口问:“那个叫余静若的,就是薛老三的情儿,她以前是念念现在男朋友的女朋友?”
江城儿朦胧里看他一眼,“我亲自查的,还能骗你?”
程灏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以前给那男的戴绿帽子,现在又趁着薛老三刚走想和前任再续前缘,你说这事儿让薛老三知道会怎么样?”
江城儿啊一声,隐约开始觉得哪里不对。
“诶,你别动什么歪脑筋啊。”
程灏哼笑一声,没答。
江城儿推了他一把,“她要是过得好,你就带着小月儿回来,别再打扰她。现在卫老二和苏家那个小祖宗都守在江州呢,你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你别搞事情。”
程灏笑了,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第56章
康念从来没有见到过温礼苦着眉头一筹莫展的样子,今天倒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坐在窗边高脚凳上的男人每抽两口烟,就要轻微地叹息一下。
温礼也从来都不知道,让别人失望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感受,抓心挠肝,翻江倒海。
烟烧到一半,窗外忽然爆发出一阵阵蝉鸣,此起彼伏,还有蛐蛐的叫声。很动听,让温礼也开了口。
他把烟从唇间拿出来,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康康。”
康念端了一杯水,走到他身边去,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今晚上的事儿,你别太在意,我爸就是那个样子,说也说不听。”
康念把手里的杯子放到窗台上,杯子里的水还冒着腾腾热气。她很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其实比起以前遭过的口不能言的罪,今晚还真的不算什么。
放在以前,她还会争辩几句,但在江州漂泊的这四年磨平了她的脾气,她不太想同她并不在乎的人多费唇舌。
一个人要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在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你反驳或花力气去改善,作用都不大。
所以才有人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刻板,也很致命。
晚饭并不愉快,或多或少都勾起了康念内心深处埋藏着的,不再想要提及的往事。
从程颢到她的抑郁症,她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同温家父母讲的清清楚楚。既然她已经决定要同温礼携手走一辈子,那么对他的父母,她自当没有任何的隐瞒。该做的事情她做了,无论她和温礼的感情能不能有一个好结局,也好过她隐瞒过往,埋下□□,不知什么时候会在未来炸的四分五裂的好。
一切不确定的因素,她都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她讨厌未知和不确定性,那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温礼扭过身来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沉默,越是像现在这样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心里就越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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