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嫁良媛-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你邮箱了,还有些纸上的,我下午取了再给你。”
“下午把苏家司机带过来。”薄晏北扣好腰带,清脆的声响正如他的做事风格,嘎嘣脆。
“好的。”蒙贺应下,不过那司机一口咬定他们是救人的,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问出点别的。
不管怎么说,蒙贺倒是希望这件事情和苏家没关系。
薄晏北要去公司的时候,蒙贺犯了难。
“总裁,这小狗怎么办,放家里吗?”
“不行,它会拉屎。”
薄晏北斩钉截铁的回绝,蒙贺咬牙,怕它拉屎就别买啊!
“那要是实在不行我抱公司去吧。”
☆、129。V59他所说的真相
“好主意。”薄晏北目光清冷。扫了一眼蒙贺怀里的小白狗。
*******
苏念从医院出来,刺眼的光线明晃晃的,十分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垂下。
感觉这人来人往的城市,却没有她一方温暖之地,甚至比战火纷飞时候要命的情况还来的陌生。
她低着头在路上一步一步的走,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就在昨晚,她耗光了毕生的难过髹。
就算失聪又怎样,又不是死亡。
薄晏北坐在车后座上,目光不经意向外一瞥,便看到了一抹瘦的让人心疼的身影蠹。
“蒙贺,开慢点。”他声音淡淡,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一刻也不敢移开。
车速逐渐变得缓慢下来,几乎到了停滞的地步。一人一车一前一后,隔着不远的距离,可是哪怕只是一步,都等于不可跨越的沟壑。
直到苏念转弯,步入小路,车子才开向了前面。
就在蒙贺想要询问他是否要跟上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蒙贺接起,目光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薄总,苏家司机来市里了。”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把他带过来。”本想着下午见,既然现在都送上门了,没有不见的道理。
蒙贺应许,踩动油门冲了出去。
薄晏北在公司门口下了车,蒙贺开车去带人过来,刚进公司,便遇到了正向外走的许离潇。
“晏北。”许离潇看见薄晏北之后,眼神雀跃,她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他了。
薄晏北目光淡薄,避开许离潇伸过来的手。
许离潇目光顿了顿,倒是没太在意。
“晏北,晚上有个活动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许离潇面色红润,现在她结婚了,她也想和薄晏北一起去,那样那些以前看不起她的人如今都会另眼相待。
许离潇真真的觉得,生的好不如嫁得好。
“不去。”薄晏北冷眸,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我都和朋友说了。你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其实许离潇哪有朋友,她拿了两张请柬,自己去不免让人笑话。
薄晏北已经没了耐性,抬腿就走。
许离潇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薄晏北,然后抬脚跟了过去。
只是,还未等她靠近电梯门,就从里面关上了。
薄晏北脱掉外套拿在手上。伸手扯了扯领带,少了一抹古板,多了一抹肆意。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被许景遇破坏过得门已经被换过了,他眯了眯眼,伸手开了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他觉得有些口渴,心里也愈加凝重,总有一种预感,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真相会昭然若揭。
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外套扔在一边。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还早。
蒙贺开车到半路,才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乘客,他家总裁下车的时候,狗没带走……这还真是交付给他了。
找到苏家老司机的时候,他刚从赌城出来,脚步虚浮,脸上带着疲倦和财大气粗的气势,这本不该是出现在一个负债累累的人身上的。
蒙贺下车,那男人看到蒙贺,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手指中夹着的香烟。
“请跟我走一趟。”
蒙贺刚一靠近,扑面而来的酒气和烟气,十分的刺鼻。
“我凭什么跟你走。”那男人笑笑,把烟叼在嘴里。
“那天的事情我上头想知道具体一些。”蒙贺眯起眼睛,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男人很是痛快,伸手指了指街边的一辆车醉醺醺的说道:“哪个是你的车。”他边这么说着边往车那边有,倒是很准确的找到然后坐了进去。
主动合作虽然好,可是蒙贺分明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他迈开脚步快速打开车门上车,一回头,发现这男人想摸总裁家的小狗,蒙贺一个激灵,忙的把小狗抱了过来,放在了副驾驶。
开玩笑,这男人喝醉了要是失手掐死了小白狗,他总裁还不杀了他。
从昨天他摸狗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狗在总裁心里不一般。
苏家老司机没清醒一会就睡着了,车厢里一阵就充满了酒气。
蒙贺抿唇,车速快了一些,到BSN楼下的时候,这男人睡得憨熟。
蒙贺率先下车,然后直接打开了后车门。
“先生,到了。”
男人眼皮动了动,粗声粗气的应了一声,旋即踉踉跄跄的下车。
他抬眸望着这高耸的大楼,通红的脸扬起唇角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行。”
就算生活偏僻,也是知道薄晏北大名的,况且多年前也接触过他们薄家人。
“请进吧。”蒙贺怀里抱着狗,那男人闻言迈腿主动走了进去。
那男人自从进了大楼就在四处打量,心里已经标了个标准。
蒙贺去刷卡开了电梯门,男人顿在门口,眼里有些不乐意,迟迟不进去。
“电梯每天都会检测使用情况,你不用担心。”蒙贺觉得,他今天把毕生的温柔都送给这个男人了。
“哦,你扶我一下。”他倒是喝多了,看什么都是晕的,都是晃的,今天赌了好几场输了十万块。
蒙贺无奈,只得伸手扶住男人的胳膊,把他带进电梯里面。
果然,电梯一上升那男人就忽悠的一下子紧紧抓住蒙贺的手臂,似乎是十分的害怕。
蒙贺眼神紧缩,要说这男人年级是大了,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没坐过电梯才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
男人的呼吸都有些滞留,几十层的距离仿佛就是要了命一般的难捱。
好在,再高的楼层也是有尽头的,电梯门一开,那男人已经快瘫软成了一团。
还得蒙贺把他给带出去,这一路上,蒙贺出了不少汗。
蒙贺带着他走到总裁办门口,然后敲开了门,里面的男人目光幽深,沉沉的看了过来。
老司机目光一怔,这个小孩子已经长的这么大了,当初听苏牧艮说起的时候也只有七八岁左右。
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他醉红的脸上有些复杂。
“坐。”薄晏北起身,声线温和。
男人点了点头,有些局促的坐在了沙发上,蒙贺抱着小狗转身带上门然后再回来站在薄晏北的身后。
“废话不多说,我想知道当年事发时候的真实情况,你照实说就可以。”薄晏北天生一股冷傲的骨气,就算放下身子骨,还是给人一种距离感。
男人有些沉默了,浓粗的眉毛皱起,脸色凝重许久都不说话。
薄晏北再次开口:“当年的事件和苏牧艮到底有没有关系!”
说着,他的神情冷凝,看得出眼前的男人在犹豫,似乎是不想说可是今天他来了,无论如何都是要吐出该说的东西才能离开。
“我……”男人语气一顿,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说道:“那天,的确是苏老先生授意别人剪断了刹车线,我之所以和苏老先生一起出现在那里,是一直跟在你父母的车后面想确认,到底是否会发生事故。”
他的回答让薄晏北眸子瞬间的冷凝,而蒙贺确是怔住了,之前他跟他不是这么说的啊,他问的时候这人明明一口咬定当时只是恰好路过救人的,怎么今天就……那到底哪个话是真的呢?
而薄晏北也在考虑:“你具体说说。”薄晏北开口,浑身带着一抹压迫的气势,那男人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我一个司机哪里知道那么多,只知道这些,当时的情况现在回忆起来还有些提心吊胆,那么一辆大货车,违规转弯造成你父母的车躲闪不及,又无法刹车,还是一个大雨天这才失控撞上了旁边的废车。”
说完,这男人狠狠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很是惋惜和不忍。
“后来呢?”薄晏北眉间闪过一丝痛楚,事发当天,他都没来得及看自己母亲和妹妹最后一面她们就当场死亡了,那天是圣诞节也是他的生日,他的父母亲以及妹妹是出去给他挑选生日礼物的,他永远的铭记,那个时候,失去所有人的时候他才是个八岁的孩子,不足以构成任何的八岁孩子。
☆、130。V60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见面
“后来,出车祸后,苏老先生让我等一会,并没有及时去救人。”男人的神色很惋惜,似乎有着强烈的遗憾,可是,总裁办公室里的气氛似乎都凝结了蠹。
薄晏北眼神普通泼了墨一般的黑漆漆不透光,许久,他闭了闭眼,唇角涩然。
“送他出去。”
蒙贺应允,带着男人送出门外,甚至是送到了楼下。
蒙贺再回来的时候,薄晏北的身子面相窗户的方向,神情淡淡的一丝凝滞。
“薄总,他跟我不是这么说的。”蒙贺皱眉,人怎么能在一夕之间就变了话呢。
薄晏北没有说话,眸光紧缩,心里仿佛有千斤重担一样的压的喘不过气来。
“查。”这男人说话的时候,有着慌张和磕巴,虽然用惋惜的样子掩盖,可是他分明觉得他有问题。
“总裁,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
“我不是得到消息苏家司机赖市里了么?你猜我在哪找到他的?髹”
薄晏北回头,微微垂眸。
“在赌场。”蒙贺目光凝然,声音沉沉,薄晏北目光咪紧,江城的赌场没有个几百万是进不去的,说赢不太现实,可是要是说输才快。
一个早就没有职业的男人哪来的那么一大笔钱,这是第一个疑点,就凭时隔一晚上说法就变成了两种,这怎么可能不让人生疑。
这男人百分之八十有问题。
“记得查清楚,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薄晏北沉声交付,蒙贺都一一记下,他记得这男人无儿无女,妻子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
夜晚,凉薄。
别墅外稳稳的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男人的剪影逆在灯光昏暗的车里,冷酷的侧影,有棱有角的轮廓。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眼中墨黑不透光亮。
白色的烟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四散,烟味呛人,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望向开着灯的别墅。
许久,他打开车门抬脚下车,车门被轻轻的关上,他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向对面。
苏念正在做清扫,突然听到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她目光折起,走到门口开了门。
忽的,一阵酒气袭来,男人身上的重量猛然的压在她的身上,烟味混杂着酒气,苏念皱眉,被他一撞,手中的东西噼里啪啦的都掉在了地上。
她的肩膀被他紧紧的抱住,紧的难以喘息。
“你放开我。”苏念清楚的知道这是谁,她的眼眸冷了一些。
薄晏北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他真的就松开了她,然后如星河般的苏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红润的嘴唇。
苏念只觉得不妥,身子快速的后退了两步。
她知道,他喝多了,也知道,这个酒量向来差的人喝酒之后绝对不是他自己。
见苏念躲着他,薄晏北勾唇,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让苏念有些紧张。
他喝这么多来这里是做什么?该不会是……苏念神情凝注,然后缓慢的弯腰拿起手中的扫把,紧紧的握紧。
他要是敢碰她,她就跟他拼命。
“我饿了。”薄晏北凝神,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
“饿了就去吃饭。”苏念拧眉,饿了跟她说有什么用。
“我想吃你做的。”薄晏北唇间溢出清冽的酒气,他的脑袋倚在沙发背上,旋即伸手扯掉领带扔在一边。
“姐夫,你走吧。”苏念唇间抿紧,有些不愿意。
薄晏北眼眸望着她,唇间扬起好看的弧度:“苏念,听话。”
苏念此时真想一扫把排在他那张为祸人间的俊脸上,她又不欠他的。
薄晏北闭上眼睛,然后呼吸放的缓慢,似乎不再管她是否愿意下厨。
苏念站了良久发现他压根是要睡着了,她转了转身,把扫把放在了一边,然后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她因为收拾屋子,晚上也没吃饭呢,家里有她下午出去买的肉和菜应该能勉强将就一顿。
薄晏北躺在那里,额头出了一层虚汗,唇间苍白的毫无血色,他俊郎的眉紧紧的拧着。
脑海里全是血,一片血光,母亲去世的那天,他只来得及在太平间看到满身是血的来不及抢救就已经逝去的人。
妹妹比他小,个子不高,昨天还吵闹着哥哥哥哥的女孩子此刻没来得及长大。
那天大概是他人生最灰暗的一天,感觉失去的全世界,杀母弑妹之仇这怎么能忘。
没有能力的他每天都睡不安生,奶奶一声一声的在他耳边哭,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没用,可是八岁的他,能做什么呢?
身上被汗水浸湿,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入了梦魇他的神情看起来要崩溃了一般痛苦。
心里闷疼闷疼的,薄晏北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坐起来,深呼了两口气,他修长的五指紧紧的抚在胸膛上,深深地呼气。
平静了许久,他的目光看向苏念,她在厨房忙活着,阵阵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薄晏北起身,脚步虚浮,他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苏念的身后,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腰,苏念一个激灵,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苏念只感觉脖颈有些湿润,她的身子一僵,喝酒还脱水的?
苏念有些不舒服,挣扎着躲开,与刚才不同,薄晏北这回抱的死死的,一刻也不松手。
苏念没办法,咬了咬牙开口:“你不是饿了吗,面马上就好了。”
他来找她不就是因为没饭吃才过来的。
门外咔哒一声,门被打开,苏念转头,目光凝结。
“薄晏北,他回来了,你松手。”苏念有些急了。
“他没资格。”薄晏北终于说话,手片刻都没松开,无论苏念怎么挣扎都无用。
许景遇过来的时候,一万便看到了,他脸上看不清神情,只是大步迈步走了过来。
“姐夫,你不回家么?”许景遇伸手去签苏念的手,却被薄晏北一下子拍开。
他一副护犊子的神情,把苏念干脆抓在了身后。
“你出去。”薄晏北凝眉,脸上神情狠厉,直观的看着薄晏北,愣有一抹固执。
“你喝多了。”
苏念的神情平静,用尽力气去掰他的手,就在薄晏北松神的时候,许景遇一拳就打了过来,男人被打了踉跄,唇间蔓延出了血迹。
而抓着苏念的手却没松开,他笔直的站着,冷冷的笑,却没还手。
许景遇大概是报复他把他弄进去警察局的事情,所以才这么的愤怒。
“你还有什么能耐?”薄晏北冷冷的笑,打他一拳就过瘾了么?
“薄晏北,你如果不怕名声扫地,现在就给我离开。”
“名声?那东西有什么用。”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许景遇敢么?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还妄想保护身后的女人。”薄晏北讽刺的笑,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苏念的心。
“你够了。”她一下子甩开他的禁锢,唇间浮现出一抹冷笑。
“即使保护不了可是至少不伤害!”苏念的眼中一抹决然。
哪怕没能力,可是不蓄意伤害,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我就喜欢他,你管的着么?!”
苏念的话让薄晏北眼神怔住,一抹傲然悄然流逝,心里钝钝的闷疼,仿佛有人在挖他的心头肉一般。
“一个小白脸你都喜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品味这么不挑剔了!”
苏念冷冷的笑,好一句不挑剔。
“薄先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以前眼光有多差!”
每次回想都说你刺骨去肉一般的难忍,小白脸又如何,他又如何?
她现在都不奢望别的,她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平淡的没有任何人才好。
“你后悔?”薄晏北挑眉,眼底深埋痛楚,她竟然在后悔。
“是,我都要后悔死了,我怎么会爱过你呢?”苏念双手攥的发紧,目光凝滞,眼神通红。
她何尝后悔这个,她更后悔自己傻,傻的看不清他讨厌她,傻得明明他做一切事情都没有避讳着她,而她却都没发现。
到底是因为陷入的太深,如同一个深中执念的傻瓜。
苏念笑的冰冷,“所以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和你见面。”
☆、131。V61熟悉的轮廓,泪眼中斑驳,望着却无法触摸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薄晏北勾唇,笑意深浓,不仅不会不见面,他还会时时过来见她,他要让她明白,她躲不开他。
他的目光冷冰冰的落在许景遇的脸上,伸手抚了一下唇间,眼里带着浓浓的警告蠹。
薄晏北走后,苏念捂住脑袋,神情有些痛楚,到底是为什么,他要这么揪着她呢,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彼此,各过各的。
许景遇伸手去扶苏念,苏念躲开然后起身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的心里太乱了,乱的无法应付任何人。
见苏念眉宇间神色痛苦,许景遇缓慢的收回手,看着她回了卧室,自己转身出了门。
门外还停着薄晏北的车,薄晏北就站在车前,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他的眸子眯起,身子背对着别墅。
许景遇加快了脚步,目光薄怒,他刚靠近薄晏北,男人便突然转身,一拳砸在了他的侧脸上,和他刚才打薄晏北那一拳位置一模一样。
薄晏北的嘴里叼着烟,目光紧紧的眯起,本来就不打算放过许景遇,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显然,两个身手不同的人能用出的力道也是不一样的髹。
“许律师,做了这么多年律师还没学会什么叫圆滑么?”
“苏念是我未婚妻,薄晏北,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许景遇额头青筋暴起,目光愤怒。
薄晏北轻轻的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爱她。”他的话语间浓浓的警告意味。
许景遇到底存了保护许离潇的心思,不过人之常情,都是弱点也可以理解。
可是许景遇这样,只会让许离潇的下场更加悲惨。
许景遇目光拧起,一点笑意都没有,相比而言,到底谁更狠一些,他承认自己做不到主动把许离潇送进去,可是这叫事情就算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以决定吧!
薄晏北揉了揉拳头,伸手打开车门弯下身子坐了进去,他这人习惯了以暴制暴,受不的半分不尊敬,他再放许景遇一阵子。
车开到半路,薄晏北的手里催命一般的响起,是李彦打过来的,他和李彦极少联系,因为李彦代表老太太。
不过,这么晚了,老太太出什么事了吗?
接起电话后,李彦的话让薄晏北脸上的表情凝住,猛的踩下了刹车。
旋即快速的调转了车头,车速飞快的离去。
医院内,薄晏北父亲的情况不太好,再次出现了抽搐的情况,而且昏迷不醒,这样子还不如一直安安静静的让人觉得平安。
薄老太太身子几乎瘫软在了外面,为人母亲的一方面软弱毫无迟疑的展现了出来。
薄晏北到的时候,里面正在抢救,薄老太太几度昏厥。
她看不得儿子这么痛苦却没有任何办法,薄晏北现在病房外,整个人都沉默了。
父亲在每个家庭都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那时候还小,每天都盼着他可以醒来,奶奶有时候会告诉他,这是另外一种修行,可是为什么父亲的面貌会随着时间的飞逝变得苍老。
他失去的那些年到底谁可以弥补,男人隐忍的目光中满是脆弱。
只要还活着,就不奢求别的,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这个夜晚无疑是漫长的,薄晏北眼睛一眨不眨的守在抢救室外,就连呼吸都像是搜刮着嗓子眼,特别难受。
可是也只有这些越加无情的真实,练就了他的一身铁血无情。
抢救室门开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凝重,包括医生的。
“病人现在在努力想恢复清醒,可是昏迷这么多年,身体机能已经大大赶不上正常人,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有可能就是这些天了。”是醒来还是死亡,谁都不能料定,只能说病人的意志很强大,脑补机能有恢复的迹象。
可是万一哪里出了错误,就是要命。
薄老太太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的呜呜哭出声,奶奶的哭声沙哑沧桑,那个女强人老太太如今再也卷不起坚硬的城墙了。
父亲被护士推了出来,薄晏北走上前紧紧的握住父亲的手,他的眼底是期盼,是凝重。
他不知道父亲醒来能不能接受现在的一切,当初他出车祸的时候,和薄晏北如今的年纪差不了太多,他该怎么去接受这突然消失的二十多年前呢?
他该怎么接受母亲妹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