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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调香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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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有些稍显孟浪,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面色绯红。正逢他也被微微一惊,回头来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了一下,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她也随之背过身去。他们背对着,气氛窘迫,直到很久以后,她率先开口,“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瞿云舟……”
  “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她仰头对他笑了笑,脸上又恢复了自然的神色,“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没什么。”他也轻轻笑了一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薛长风看上去还是一身恍然自若的气度,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瞿云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是挺喜欢这个朋友的,不想他们之间因为某些事情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薛少,原来你们在这儿?”林鑫从长廊另一头的船厅跑来,步伐略微凌乱。他对瞿云舟微微点头,然后凑到薛长风的颊边耳语几句。
  薛长风的脸色没有改变,眉头却微微皱紧,听完后回头对她歉意地笑了笑,“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可能不能陪你了。”
  瞿云舟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没关系,正事要紧,你去忙吧。”
  两人走开以后,瞿云舟就一个人在院子里闲逛。晚会要到9点才正式开始,她不想那么早到场,没准还会遇上杨沁和尹莫凡那两人,想想就倒胃口。
  一个人在园子里走,耳边清净,也不失为一种调节情绪的好方法,她把脑子里的计划又理了理,作了无数种假象。
  原本想要上了大学后再发展自己的事业,但是现在,她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现在起步,以后岂不是事倍功半?只是必须防备被赵正衍发现,眼下远离他的视线,也是一个好时机。
  只是,用什么方法才能走出这成功一步?
  瞿云舟在脑中把前世这个时候商界会发生的重大事情想了又想,翻了又翻,设想了无数种可行的方案,还是无法决定。
  但是走着走着,她却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迷路了。
  于是这样在林中兜了几圈,瞿云舟终于有些无奈了。怎么前世就没发现,其实她也是半个路痴呢?
  她正百无聊赖,前方的小路尽头透出隐隐约约的光亮,很像跳跃的烛火,还有急促的声音传来,杂乱无章,仿佛在声辩什么。一声大呼后,这声音却又猛然抑制下来,似乎被另一个声音陡然喝止。
  她心里生出很多的疑惑,小心翼翼地挨着林木,借着夜色的遮挡走上前。


☆、25二十五。肮脏

  二十五。肮脏
  借着月边疏影,她看清了当下的情形。
  三个人围着一个石桌站着,仿佛在讨论什么。石桌只是一件装饰品,桌面上用水泥浇灌着坐台,镂空的石柱灯盏里,飘着明灭的烛火。
  大声声辩的是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红色涨得通红,神情非常激动。但是仿佛碍于什么,他不敢太过大声,神色中带着一种难言的卑微和祈求。
  让瞿云舟大吃一惊的是,另外两人居然是薛长风和林鑫。
  “好了,朱总,你回去吧,薛少还有事情。”林鑫上前一把隔开他,面色有些不悦,“你在这里闹也没用,‘盛方’经营亏损,周转不灵,债权人已经向法院提起公诉,强制清盘在所难免。与其在这儿缠着薛少,你还不如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也免得到时候情况变得更糟糕。”
  朱奎一听,又激动起来,头上的青筋都在暴动,“那怎么行,‘盛方’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强制清盘?薛少,你在经贸厅供职,人脉又广,我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
  “朱总,你冷静一点。盛方的亏损已经不可逆转,债权人也追得很紧,想逃避强制清盘,这几乎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请你不要再来无理取闹了!”林鑫皱着眉要把他推开,朱奎忽然像发了疯一般癫狂起来,揪住他的领子,神志不清地喃喃,“你们为什么不肯帮我?‘盛方’不会被清盘的,不会的!”
  他猛地扭头,通红着双眼盯着薛长风,“薛长风,你为什么不帮我?盛方这些年也缴了不少税了,哪次上面出事情,我没有出过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们就要把我一脚踢开吗?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良知?”
  “说完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朱奎,只见他年轻的侧脸在横斜的月影里半明半寐,婉转冷淡。望着远处深沉的月色,他忽然凉凉地轻哧了一声,“朱奎,你也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极品了。”
  “什么?”朱奎被刺激地不行,疯狂地要挤开林鑫,扑到他面前去,“你们这些出身良好的贵公子,自然不用为生活奔波!我在你眼里是个笑话,薛长风,你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赶尽杀绝,你们会有报应啊!”
  “报应?”薛长风回头来睨着他,挑了挑眉,“在说这话前,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干过什么吧。”
  “……什么?”被他冷冷地盯着,朱奎忽然非常心虚。
  “我本来不想说地那么明白,但是你硬要让大家难堪,就不要怪我扯开这层遮羞布了。用你自己的脑子想想,去年你在阑江桃源镇干过的事情。”
  朱奎陡然变色,“我……我干过什么?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那次旅游的开发案,是你提出来的吧?”薛长风冷淡地看着他,眸色如常,夜晚的冷风在他苍白的脸上阴晴不定地摇曳着。朱奎越看越心惊,不得不把眼光移开。只听他说道,“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居住多年的地方,那些村民也是。你想过吗?”
  不等他开口,直接截断,“你当然没有!你只想着你的钱,只想着你的开发项目,只想着把‘盛方’发展成多领域的跨国公司。你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的良知——早就被狗吃了。所以,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报应,不要怨天,也不要怨地。这下,你明白了吗?”
  “不……这不可能!”朱奎一脸的难以接受,“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这不可能!”
  “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喜欢管你那些肮脏事吗?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我的底线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为之吧。”薛长风走出几步,又驻足在梨花树下的阴影里,背对着他,冷冷地加了句,“还有——你以后别来烦我,免得我恶心。”
  他冷着一张脸,步伐略微急促,正好迎面而来,瞿云舟避之不及,两人撞到了一起。她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薛长风忙扶住她,“怎么是你?”
  听墙角被发现,当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瞿云舟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我正巧路过,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偏头斜了一眼身后石桌的方向,垂着头把脸遮在梨树的暗影中,慢慢靠到身后的树干上,眉间颇有几分倦色,半晌的沉默后,带着几分自嘲疏懒地问道,“你都看见了?”
  瞿云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盛方’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综合性企业,近年来致力于房地产开发事业,平时也会不断做些慈善活动,形象一向良好。想不到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
  ‘盛方’前世在这个时候的确被强制清盘过,但是最后因为资不抵债,通过股东决议后,又被债权人转让给另外一家企业。就在转让不久,盛方旗下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香水子公司推出了一款新型的香水,在市场上大卖,最后赚的盆满钵满。
  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薛长风的神色。
  这样的企业,无疑是为社会经济做出卓越的贡献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也不想看到它被清盘。
  而且这样的事情,其实他也很不想被她看见吧?
  于是,她说,“我刚刚到,听到动静才过来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薛长风不由侧身看着她,目光多有深意,瞿云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没有……云舟,你是个好女孩。”
  瞿云舟闻言失笑,“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坏得很,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害人,我这辈子都要和他们死磕!”
  薛长风看着她脸上认真的神色,忽然笑了,一扫脸上的倦怠,对她说道,“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人,眼睛是心灵之窗,你坏不到哪里去……我不会问,你也不用告诉我。只要我知道,你是个值得我结交的人就好。”
  “……谢谢。”有一种被认同的感觉,几乎让她的心头都滚烫起来。千言万语,她只能对他笑一笑。重生以后,她都一直在和仇人虚与蛇尾,几乎是步步惊心,且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孤单,不由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
  薛长风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从树上起身,“时候不早了,走吧。”
  两人到场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了。香槟彩带,气氛热到极点,还有人在不断起哄欢呼。薛长风还有人要见,就此和她分开。瞿云舟拿了杯香槟,一个人在角落里自酌自饮,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热议。
  “第一次看到薛少和别的女孩一起出席晚会,他居然也会对别人假以辞色?”
  “这到是件稀罕事,有谁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虽然不是很漂亮,倒也可以,看上去挺温婉贤淑的。”
  几个女孩正在讨论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冷冷地穿进来,把她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冷艳女孩,端着高脚杯,盛满了烈酒,“切,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原来薛长风喜欢这样的货色!这不是瞎了眼算什么?”
  “钟莹莹,你这是嫉妒加因*生恨吧?”有人捂着嘴嗤嗤地笑。
  “哪有!”旁边一个女孩子也很不客气地接道,“人家可是‘博雅’的千金小姐,眼高于顶,怎么可能嫉妒?”
  “你们都错了,她几天前才刚刚在生日宴会上向薛少表白,只是很可怜地被人家拒绝了!”
  “是啊,薛少本来只是想很委婉地拒绝,可是她硬要当众追问,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说?人家那叫自信,叫勇气可嘉,可是咱们女性的典范呀。可惜别人看不上,就只能成为一个笑话了!典型的反面教材啊,大家可不要和她学呀!”
  ……
  “够了!”钟莹莹气得恨不得捏碎手中的杯子,俏丽的面庞扭曲起来,“谁再敢说一个字,我让她从这儿爬着出去!”
  虽然钟莹莹看着可恶,但是对于她的威胁,却不能忽视。圈内人都知道,钟莹莹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疯子。曾经有个暴发户的女儿仗着有几分姿色来和她抢女人,结果被人轮肉,然后登上了报纸。大家都知道是她干的,但就是没有证据,不能把她怎么样。
  惹了正常人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惹了疯子,那没准都会被咬一口。
  在钟莹莹杀人般的目光下,没有人说话了。
  钟莹莹冷哼一声,转身踱着高跟鞋离开。


☆、26二十六。暗算

  二十六。暗算
  瞿云舟看着堵在眼前这个来势汹汹的女人,心里有些疑惑,对她露出往常一样敷衍的微笑,“这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你和薛长风是什么关系?”钟莹莹一脸敌视地看着她。
  相比于她认识的其他刁蛮小姐,钟莹莹的目光多了一种阴冷的感觉,让人非常不适。瞿云舟心里微微一突,已经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于是笑了笑,啜了一口橙汁,“这是个人隐私,请恕我无以奉告。”
  她端着酒杯就要绕开,钟莹莹上前一步堵住她,伸手一推她,“你活得不耐烦了吧?敢不买我的账?”
  她的手劲极大,瞿云舟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这下脸色也不好起来,耷拉下来睨着她,“我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买你的账?在和人谈话前,先懂得尊重别人吧。”
  “看来你胆子不小嘛,哪儿的?我是‘博雅’的钟莹莹。”
  这口气,简直就像道上的女痞子在问,“我是XX街的,你混哪儿的?”瞿云舟被她逗笑了,杯中的饮料都在晃动,“大家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你何必这么追根究底?”
  “你看不起我吗?还是你这么害怕,都不敢透露自己的名字?你以为这样我就查不到吗?”她伸出一指,狠狠地戳在瞿云舟的心口上,“我警告你,离薛长风远一点,他是我的!”
  瞿云舟已经无话可说,想笑却硬憋着,心里的邪恶因子在作祟,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很想看看薛长风听到这话时的表情。
  钟莹莹喝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
  她还要叱问,晚会高台上已经传出主持人的声音。
  “有不少人抱怨晚会无聊,经过我们的讨论,决定开展一项活动,希望大家踊跃参与哦。”
  然后是于磊上台,接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对下面众人说道,“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游戏,但是,如果大家积极参与,那么这将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于磊是这次晚会的东道主,又是市长公子,自然很得别人看重。在场的人,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他的话也成功引起了台下所有人的兴趣,跳舞的也停下舞蹈,走出舞池,纷纷聚拢到台下。
  钟莹莹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瞿云舟看着她走远,笑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台上已经进入了话题的重点,于磊神秘地对众人笑道,“这里有几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黑白两色的滚球,白球如常,无奖无罚,抽中黑球则必须接受惩罚。一会儿,大家可以把自己能想到的最缺德的惩罚方法写到纸条上,然后我会随意抽取几个塞入黑球。每个箱子里只有几个黑球,其余均为白球。是福是祸,一切都看各位的人品了!”
  台下一片鼓掌声。
  这样的游戏在年轻人的圈子里不是稀罕事,这种年纪的人,都喜欢开些玩笑来整蛊别人。
  只是一会儿,几个密封的箱子就被人放了上来,按着顺序,众人一个接一个上去摸球。大多数人摸到的都是白球,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又把幸灾乐祸的目光移到别人身上。有几个特别倒霉的人抽到了黑球,被周围的人不停地起哄。很快就轮到了瞿云舟,她一脸坦然地走了上去。
  这样的抽取方式,抽到黑球的概率是很少的,就算不幸抽中,为了顾及大家的颜面,也不会写上太过为难的惩罚,所以瞿云舟并不紧张。可是,她的好运好像用到了尽头,一连几十个人抽到的都是白球,只有她一个人中了标。
  “恭喜恭喜,恭喜瞿云舟小姐,抽中黑球。”于磊笑着把黑球从她手里接过去,对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怀好意地慢慢掰开黑球,然后抽出纸张。
  “这个惩罚,其实不能算惩罚。“看了以后,于磊这样说,他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暖,“瞿云舟小姐,看来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个惩罚,没准正是其他女孩梦寐以求的。”
  下面有人不耐他一直卖关子,催道,“你快点说啊!”
  “就是,卖什么关子!”
  ……
  有越来越多的人不满,于磊拿着纸宣读道,“惩罚是——穿着溜冰鞋在台上跳一段探戈舞。”
  四下一片寂静。
  笑容慢慢在瞿云舟脸上失去,她意识到不妥,忙挤出几丝笑容,但是袖中的拳头已经暗暗握紧。没有人知道,她害怕溜冰……
  尹莫凡在角落里把这一幕完全地收入眼中,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转身对杨沁轻声说道,“她死定了。”
  杨沁有些不大相信,“不就是溜冰加跳舞吗?也没规定要跳多好,蒙混过去就行了。这样就能整到她?”
  “你有所不知,她小时候曾经参加过溜冰比赛,一时不慎摔断了左腿,直到现在,还一直有心里阴影。”
  “原来是这样。”杨沁明了地勾起嘴唇,“这件事过程没有什么问题吧?”
  “绝对没有问题,这样的暗箱,其实很好操作。”两人互相交换了眼神,把目光转回台上,继续看好戏。
  “我不会跳探戈,真的。”瞿云舟对于磊说道,一脸求饶的表情,“放过我吧,于公子。”
  于磊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安,以为她在开玩笑,对台下众人一挥手,“大家的意见怎么样,要不要放过她?”
  “不行——”
  瞿云舟心里又抖了一抖,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侵袭而上,不过,她绝不会让人看到她的退却,急中生智笑道,“探戈只能双人起舞,我一个人跳什么探戈,岂不是一个大大的笑话?而且我也不会跳探戈,难道你们要看鸭子在冰上起舞?于磊,还是换一个惩罚方式吧。”
  于磊被她说得笑出来,却一直摇着头,“不行不行,我们绝不同意,你还是乖乖换衣服,跳探戈去吧。至于舞伴,你随便选一个就好,瞿云舟小姐这么优秀,相信在场的男性都不会拒绝的。”
  这时候,瞿云舟真想一拳头打上去。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会察言观色呢?她紧紧攒着拳头,进退两难,台下忽然有人说道,“我陪她跳。” 人群像是有规律地散开,让开一条道路,薛长风站在一帮青涩的少年少女中,显得异常稳重,卓尔不群。
  瞿云舟接触到他沉静的目光,心里忽然莫名地淡定下来。
  于磊看着他登上台,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目光在瞿云舟和他之间一直徘徊,笑容显得有些勉强,“薛少也会跳探戈吗?”
  “不会。”
  台下顿时一片嘘声。
  但是薛长风面色如常,不卑不亢。于磊原本想要开口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不敢轻易开他的玩笑。他早就被家里的老头子警告过,不要去惹薛长风。虽然他不知道薛长风的具体身份,但是光是半年前从首都空降过来,担任经贸厅厅长一职,就可以看出他的背景不一般。这个沿海的大都市,经济十分繁华,近年来更是发展迅猛,不是别的什么穷乡僻壤可以相比的。这地方的经贸厅,也不是一般资历的阿猫阿狗能挤进去的。有人戏称过,在别的省份担任经贸厅厅长,还不如来这地方当一个小小主任。
  “可以吗?”薛长风走到她身边轻声问,目光带着担忧。
  那么多人在场,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她的不安。淡淡的感动流淌在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了勇气,仰头对他微笑,“不就是探戈嘛,怕什么?”
  有人喝多了,在下面拍掌大笑,“好勇气,瞿小姐终于敢挑战了!果然还是需要帅哥出马……”声音戛然而止,这人被人拖了下去。
  瞿云舟去后台换了一身黛紫色紧身衣,盘起了头发,脚上也穿上了溜冰鞋。她把一双溜冰鞋递给薛长风,示意他换上。
  很快,两人准备就绪。
  “快一点,快一个!”
  “来一个,来一个!”
  又有人不断起哄。
  后台的音乐响起来,是阿根廷著名的《A La gran mu eca》,不同于一般的探戈舞曲那般激烈,曲风舒缓,颇有如诗如画的韵律。
  瞿云舟还在发怔,薛长风的手已经绕过她的腰部,轻轻搭在后背,“冒犯了。”
  “是我该说谢谢。”瞿云舟用力深吸空气,平复心里的恐惧,踏出了第一步。
  瞿云舟有舞蹈的功底,身姿舒展起来还是别样柔美轻盈。薛长风没有唬人,他并不会跳探戈,但是步伐紧跟着节奏,有条不紊,流畅自然,并没有突兀之感。两人配合默契,虽然没有正统探戈那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脚步和肢体缠绕的曲线美,但是依然相得益彰,赏心悦目。
  尹莫凡在下面恨得双眼爆出,“这样都能勾引男人,也真是种本事。”她想起这个男人就是瞿翌风出殡那天遇上的那个,心里愈加不平衡。她就是看不得瞿云舟处处比她好,样样压在她上面。
  这样想着,趁着众人不备,她默默退出人群,溜进了后台的音乐监控室。


☆、27二十七。拆穿

  二十七。拆穿
  瞿云舟害怕溜冰,这个秘密只有少数几人知道。她八岁那年,和父亲一起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因为比较念旧,那几个月她都不太开心,就去参加了溜冰比赛。本来只是想缓解一下心情,谁知却意外摔断了左腿。
  这件事一直在她心里存着阴影,虽然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但是每当她看到有人在广场上溜冰时,心都会忍不住地揪紧。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看着不大对劲。”薛长风带她转了个圈,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不舒服的话……”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是吗?”他语气静谧,不再询问。
  音乐在空气里缓缓流淌,薛长风的目光也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瞿云舟一直紧绷的心弦,略有些松懈。
  忽然,曲风一转,音乐变成了高昂激亢的西班牙探戈曲。
  瞿云舟抓住他手臂的手蓦然一紧,薛长风跟着放缓了脚步,凝视着她焦虑的眼睛,托住她后仰的身体,语气有些着急,“你怎么了?”
  瞿云舟已经完全听不到他的提醒,怔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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