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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调香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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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越看越熟悉,难道她们以前见过吗?
  可是无论她怎么想,脑子里就像糊了团浆糊,仿佛只要揭开就能看清真相,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看不真切。她不由地有些焦躁,使劲吸了几口气。
  “我想起来了,云舟姐,我找到嬷嬷的时候,她手里握着这个东西。“李菱像是忽然恍然一样,走到一旁的架子边费力地翻找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一个黑色的匣子里找出一个锥形的玻璃瓶。
  这个锥形瓶大概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盛着半瓶绯红色的液体,在李菱手里轻轻晃动。
  瞿云舟脑中一个晴天霹雳,冲过去夺过这个瓶子捏在手心,嘴唇都在微微颤动。
  她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陈芳!
  她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的陈芳在她心里一直留着深刻的印象,那是一个知性时髦的年轻女郎,和陈韵一样孤傲干练,甚至带着点傲慢的感觉。她怎么能把眼前这个女人和陈芳联系在一起?
  瞿云舟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上打电话给陈韵。
  “云舟,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见她迟迟没有声音,陈韵的声音都提了起来。瞿云舟踯躅了很久,才问了陈芳当年失踪的事情。陈韵在那头沉默,过了很久很久,才问道,“为什么忽然问题这个?”
  瞿云舟把遇到的事情都告诉她,陈韵沉思了一下,迅速挂了电话。
  瞿云舟抓着电话在原地发呆,心里一团乱麻。
  为什么她的父亲刚刚去世,陈芳就遇害?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如果说这件事和赵正衍那三人没关系,瞿云舟都不会相信。难道父亲死前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陈芳,还是陈芳知道了什么事情?
  一个又一个的疑团从她心里冒出,瞿云舟眼中有不断闪动的冷芒。
  前世她这个时候还是一个小女孩,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概念,重生一次,她怎么可能还那样听之任之?


☆、77七十七。毒茧

  七十七。毒茧
  陈韵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的姐姐重逢。
  陈芳已经不记得她了;只是睁着眼睛傻笑。陈韵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抓着她的手笑道;“姐姐;别开这种玩笑,不好玩,这样我很担心的。”
  “陈韵!”瞿云舟拉开她;“你别这样,陈姐会好的。”
  “好?”
  瞿云舟点点头;神色非常坚定;“老中医已经看过了;说是脑部受到过创伤,只要接受几次针灸治疗;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不过是安慰一下陈韵罢了。可是陈韵却完全听了进去,她的神色终于安定下来,在床沿上坐下来,亲手给陈芳喂药。
  陈芳的脸上只有傻傻的表情,不管陈韵用怎样的目光看着她,她都置若罔闻。在商界纵横那么多年,陈韵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的深深无力。
  瞿云舟拍了拍她的肩膀,陈韵的目光还是定在陈芳脸上。
  夜晚风凉,瞿云舟在林荫道旁散步,满怀心事。不管是徐彪和尹秋华、尹莫凡之间的事情,还是陈韵和陈芳的牵绊,都让她思绪烦乱。前者她好歹已经有了对策,就等实施了,后者却完全没有头绪。如果陈芳不能醒过来,一切的一切……
  路口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她忙退到一边,汽车缓缓驰过来,在她身旁停下。
  车窗降下来,薛长风在车内对她微笑,“上车。”
  她怔了会儿,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辆在道上行进,速度算是缓慢。外面下起了雨,一丝一丝,飘打在玻璃窗上,流淌下去,形成斑驳的痕迹。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窗外的雨丝一样清凉温润,敲打在她的心间上,“你有心事?”
  “……是家里的事,没什么大问题。”
  “你每次都这么逞强,其实有些事情,我不会插手,说出来会舒服很多。”
  她当然也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就是难以开口。一天没有报仇,她的心就一天难以平静,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畅怀。
  他没有再问。
  车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他把汽车停在路旁,透过车窗望出去,隔着条狭窄的小溪,对岸正好是一处古巷檐廊,风铃倒吊在廊下,随着雨丝轻轻晃动。她的视线里朦胧一片,却隐约看到廊下稀疏的人流迤逦而过,隔着车窗,却仿佛听见风铃在耳边摇晃的声音。
  薛长风的目光在她脸上静静流淌,就像五年前看她沉默时一样。她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别人,即使锋芒乍现,过后也像风雨后的晴空一样平静。然而有些事情,即使她不说,他也是明白的。
  一声轻响,她已经打开车门跨出去。
  滂沱的大雨马上把她半边的身子都淋湿了,他拿了伞就追上来,替她挡住雨势。虽然生气,却没有说她什么。他敏锐地感到她今天格外不对劲,从旁边看着她的脸。两人进了廊下,他在庭前收了伞。
  瞿云舟没有再走,就在台阶上找了个位置屈膝坐下。
  “对不起,让你陪我这么久。”她回头对他说。
  “为什么这么说?”
  瞿云舟接触到他深沉平静的目光,忽然知道自己又说错了。她歉意地笑了笑,“那是我不对。”
  “你怎么都是对的。”他富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笑意浅淡,颇为大度。
  瞿云舟反而有些气结,他越是不计较,就越显出她的不妥。不过气过后,她心里的郁气反而消散了很多。把脑袋搁在并起的膝盖上,她侧着头仰视他,“长风,其实你不用处处让着我。想不通你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好,和我父亲在世时一样。”
  他在忽然飘大的雨声里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舒了口气,“不是我大度,是有些事情,必须忍让,而有些事情,没必要计较。”
  瞿云舟注视着他的神情,总觉得有些难以言明的压抑,过了会儿,他的眉目又舒展开来,“我没有回到金陵以前,那个家里的财产和地位已经有了定位,那样的关系持续了好多年,大家都已经习惯。但是我回去以后,就必然打破那种平衡,自然有人会心生不满。可是有的人是我的长辈,我不可能和她过于争夺,而有些人,只是一些跳梁小丑,略施惩戒就好了,也不用太过在意。”
  她有些不大乐意了,“难不成我是跳梁小丑?”
  他伸手捏了她的鼻子,“没有这么可*的跳梁小丑。”
  “从没有人说过我可*。”她打开他的手,想严肃对待,自己已经笑了出来。薛长风眼底倒影着她的影子,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描摹着。瞿云舟觉得手心有些痒,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我知道在此之前,你不易开怀,只是希望你的事情早日解决。”
  瞿云舟沉默下来,深深地看着他。
  廊下的芭蕉叶被打落在泥土里,有柳絮纷飞在烟雨中,起起落落,仿佛道尽了世间的凋零与无常。
  之后的日子,瞿云舟总算有了顺心的事情。大约半个月后,陈芳的情况就明显好转了。在林修竹的照料下,慢慢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墙上的挂钟准时敲响了12点的钟声,瞿云舟在大厅里等了会儿,陈韵从房间里出来。
  “怎么样?”
  “姐姐没什么大碍了。”担忧了大半个月,陈韵脸上终于有了难得的放松,只是很快,就被一种深刻的仇恨所取代。她咬着牙,脸上是瞿云舟从来没有见过的狰狞,“怎么了?”
  “是他们。”
  瞿云舟心里一突。虽然早有所料,但是从她嘴里亲口听到,还是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陈韵道,“你还记得当初宣读遗嘱时的见证人吧?”
  瞿云舟点点头。
  陈韵一声冷笑,“见证人原本是我姐姐和刘绍,赵正衍和尹秋华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谋害我姐姐,让人顶替。事后还杀人灭口……我要是不报这个仇,我就不叫陈韵!”
  瞿云舟愤怒尤甚,“我比你更恨!”
  几天后,陈芳完全清醒了过来,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但是,已经没有了多年前那种锋芒,瞿云舟心里瑟瑟地钝痛,难以言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陈韵,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报复赵正衍和尹秋华,为她和自己讨回公道。
  自从她离开赵家后,赵家更加冷清。尹莫凡出师不利,在赵正衍面前更加不敢吱声。那天见了瞿云舟回来以后,她就马上到了尹秋华房里,把瞿云舟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
  面对尹莫凡的质问,尹秋华煞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尹莫凡难以置信,后退几步,直到后背贴上墙面,“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徐彪那种人的女儿?妈,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不会信的,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莫凡!”尹秋华抓住她的肩膀,“你要接受现实,这是事实,不能逃避的。”
  “不!”尹莫凡猛地推开她,面色狰狞,大声吼道,“你承认不代表我也承认!我死都不会承认!那种人怎么可以当我父亲,怎么可以!”
  “啪——”一声,尹秋华甩了她一个耳光,严厉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想和徐彪有什么关系吗?可是现在没得选了,赵正衍已经下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我不能赌。而且他最近越来越不信任我,就算我们跟着他,也捞不到什么。还不如……”
  “不,我不要!我宁愿做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也不要跟个黑社会的父亲!丢脸……”
  “够了!”尹秋华冷笑一声,抽出根烟在指尖点燃。虽然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当,她依然风韵犹存,嘲讽的目光从尹莫凡脸上缓缓移过,“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做人要懂得变通,一时的委屈是为了日后过上更好的日子,明白吗?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先过上好日子再说!”
  被她一通说教,尹莫凡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尹秋华贴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尹莫凡的脸色一变再变,颤颤道,“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尹秋华冷笑,尖刻地挑眉,“这有什么过分的?我伺候赵正衍那么多年,他又是怎么对我的?别以为给几个钱就算是个事了,他平时在外面怎么鬼混的,哼哼……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他活该!”
  “那……徐彪呢?我们难道要一直跟着他?”虽然现在迫不得已,尹莫凡对这个还是很抵触。
  尹秋华还是冷笑,不住地摇头,“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蠢女儿?徐彪算什么,不过是我们的踏板。现在没有人可以依靠,就暂且在他那里将就一下吧,到时候少不了要他出点血!哼!还真以为我念着旧情?呸,不过就是个无赖混混,也不必赵正衍好!”
  说到这里,她忽然沉默下来。记忆里有个沉默寡言的严厉男人,她已经记不得他的样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年却不停地想起他。那个时候,她的确是用了点计策,才迫使他娶了她。原以为他会对她好,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记得另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她已经忘记了那时一定要嫁给他的初衷,瞿翌风……那个才华横溢、痴情古板的男人……
  那个叫苏筝的女人,难道真有那么好?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心头盘桓了很多年,直到变成一个毒茧。瞿翌风死的时候,也许她是心痛的……
  尹秋华望着窗外越来越深沉的夜色,良久没有声音。


☆、78七十八。倒台

  七十八。倒台
  赵正衍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能拿走的全都拿走了。事后他接到了尹秋华的简讯;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作了交代。赵正衍愤怒的同时;心里更是无力。他不可能真的去告发尹秋华;那些秘密;是见不得光的……而被她卷走的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他这么想的时候,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之前的在一个项目上的投资资金,是从公司转出的公款;为了掩人耳目;他是转到尹莫凡的国外户头上的,这次一看,才发现什么都没了。这笔资金是用来周转的大头,是他不得已才拿去的,出了事情,不被公司发现还好,要是被发现……恐怕别说拿回执行长的位置,他连现在这个部门主管都做不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股东大会召开的时候,饶是他再如何镇定,也无法淡定了。
  瞿云舟从尹秋华的话中顺藤摸瓜找来的资料,做成了PPT放映给在座所有人看。从他亏空的金额度来看,就是庄赫哲,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瞿云舟关掉放映器,“赵正衍,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正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栽在这上面,想起尹秋华做的一切,他恨得说都说不出,满脸铁青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庄赫哲说,“董事长,依我的愚见,赵主管已经不适合在YF呆了,不如我们投票表决。”
  “庄赫哲,你不要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我这可都是为了公司好,别说是开除你,剥夺你在董事会的一切权利,就拿你私吞公款这件事,让你坐牢就是一定的!”
  “你!”
  “别吵了。”瞿云舟瞥了他一眼,声音已经颇具威严,她的目光很平静地落到赵正衍身上,却让他心惊胆寒。瞿云舟的眼睛很像瞿翌风,安静地看着你的时候,会有种让人难以逃脱的拘束感。当年他还是瞿翌风手下的一个助理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这么多年过去,他才发现,原来他的女儿也已经长大了。
  愤怒之外,赵正衍心里第一次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瞿云舟说,“在此,我征求各位股东的意见,同意赵主管离开YF的,请举手表决。”
  这一次,没有人再站在赵正衍身边,表决几乎以三分之二多的票数通过。赵正衍一脸颓然地靠到在位子上,他没有想过失败会来得这么迅速。昨日还是辉煌,今日已成黄花。他费尽心机得来的一切,就这么容易失去?
  他有些难以接受,面色在平静了一瞬后,近似癫狂地从座位上站起,一掌拍在办公桌上,“你们休想!我为YF尽心尽力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现在就想把我这么舍弃?做梦,不可能!我告诉你们,我……”
  “赵正衍!”瞿云舟随之站起来,目光严厉,“我原本想给你一个面子,不想把事情都摊开,但是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为YF尽心尽力?难道不是处心积虑为了自己的敛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不觉得羞愧吗?”
  “瞿云舟!”赵正衍瞪着她,“说话要凭良心!你就是一头白眼狼,我哪里对你不好,要这么处心积虑拉我下台?就为了手里的权利?”
  “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你自己用什么龌龊的手段得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正衍脸色飞快地一白,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色,“你不要含血喷人!”
  “我一向有凭有据!”瞿云舟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开了。陈芳在陈韵和刘绍的陪同下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大帮记者。赵正衍第一眼看到陈芳的时候,脸色就变成了土*,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他鲜少在公众场合这么失态,周围的董事都饶有兴趣地看着热闹。
  瞿云舟说,“你应该认得她吧?当年,你们也是同窗好友,一起度过多年。不管是我父亲,还是你,都应该印象深刻……只是很可惜,他已经去世了。所以今天,只有你一个人面对她了,赵正衍,你不想说什么吗?”她的语声无比平和,但是听在赵正衍耳中,却如同催命的鬼符一样可怕。
  陈芳挣开了陈韵,上前逼近他。
  赵正衍看着她被硫酸侵蚀的狰狞的面孔,吓得不住后退,“你……你别过来!”
  “你为什么害怕我?你当然害怕!当年翌风让我和刘绍一起见证,把财产都分给云舟的时候,你就心怀不轨,用尽心机来害我。为了死无对证,甚至买凶杀我,毁了我这张脸!但是你没有想到我没死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上天不会放过你的。还有翌风的死……”
  瞿云舟接着她的话,“陈阿姨不过是个见证人,你何必下此毒手?财产真的比什么都重要?我父亲当年对你的恩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们同窗那么多年,公事那么多年,你怎么下得了手?”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打进平静的湖面,周围的人都震惊了。
  “赵正衍,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的话说完,身后走进几个刑警,直接上来拷他。外面的记者拼命地按着闪光灯,董事们还没反应过来,赵正衍已经被押了出去。
  等人离开,庄赫哲上来和她道喜,“真是可喜可贺,恭喜执行长成功掌权,并大仇得报,以后可要尽心为YF服务啊。”
  “庄叔叔请放心,一定会的。”瞿云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两人互相一笑,心照不宣,只是都没有点破。在一个公司里打拼,怎么会没有对手?去了一个又会来新的,只是取决于时局和地位的不同罢了。
  不过眼下,瞿云舟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庄赫哲。下午,她就把窃听到的东西匿名传给了徐彪。
  徐彪一直喜欢尹秋华,也一直被她蒙在鼓里。骤然听到她厌弃他的话,看到她嫌恶和虚伪的表情,心里的怒火就涌了上来。尹秋华回来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徐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自己看!”他把光碟扔给她。
  尹秋华和尹莫凡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毛毛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出了碟子。画面上的正是她们那天对话的场景,高清□,纤毫毕现。
  ……
  “不,我不要!我宁愿做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也不要跟个黑社会的父亲!丢脸……”
  “够了!”尹秋华冷笑一声,抽出根烟在指尖点燃,“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做人要懂得变通,一时的委屈是为了日后过上更好的日子,明白吗?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先过上好日子再说!”
  “那……徐彪呢?我们难道要一直跟着他?”
  尹秋华还是冷笑,不住地摇头,“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蠢女儿?徐彪算什么,不过是我们的踏板。现在没有人可以依靠,就暂且在他那里将就一下吧,到时候少不了要他出点血!哼!还真以为我念着旧情?呸,不过就是个无赖混混,也不必赵正衍好!”
  ……
  画面放映到这里,徐彪猛地砸了机子,大步冲上来,几个耳光把尹秋华扇倒在地上,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怎么对你的,你个贱人!居然这么对我!今天我就打死你,让你去见阎王!”
  “徐哥不要啊,那些话,那些……你听我说啊!徐……徐哥!”尹秋华上气不接下气,徐彪却根本不想听她说话,面目狰狞,恨不得掐死她。
  尹莫凡吓得手足无措,看到旁边有个花瓶,没有多想,操起来就砸到徐彪的后脑勺上。徐彪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尹秋华马上推开他,吓得站起来。尹莫凡看着手里的血,喃喃自语,不知所措,“妈,我……我杀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闭嘴!”尹秋华瞪她一眼,大胆上前,伸手在徐彪鼻息下探了一探,吓得马上收回了手,“没……没气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妈,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别怕,妈不会让你坐牢的!”尹秋华皱着眉想了想,“我们先离开再说!”但是她们还没来得及整理东西,刑警已经赶到了。
  “尹秋华和尹莫凡小姐,现有一桩谋杀案,与两位有密切的关联,希望两位协助调查。”刑警本来是为了瞿翌风的事情而来,但是话说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徐彪,马上上前逮捕了两人,并打了120。
  尹秋华被关在了赵正衍的隔壁,但是隔着一堵墙。赵正衍已经没有了意气,像个普通中年人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瞿云舟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赵正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
  “你还是不知悔改!”瞿云舟冷笑,“你对我父亲做的事情,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愧疚?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我父亲对你那么好,您却恩将仇报,难道不该愧疚?当年如果不是他的提携,你现在还在天桥底下摆摊呢!”
  赵正衍跨开了步子,在椅子上笑,他的双眼已经沁出了血丝,显然是很多天没有睡好,“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打工仔,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有恩?呵呵……他从来看不起我,什么时候对我有恩?当年我花了三个月时间制作了‘禁忌’,他却看都不看一眼,还在客商的面前教训我,说我‘华而不实’。这难道是恩情?他从来看不起我!”
  瞿云舟看着他忍耐多年,终于宣泄出来的疯狂,心里只觉得一片空洞,摸索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通过玻璃窗推过去,“你看看这个。”
  赵正衍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瓶幽蓝色的香水,珍而重之地被保存在一个玻璃瓶里,旁边还有一封信。他默默把信读完,良久没有声音。
  瞿云舟看着他不住地笑,眼泪已经淌下面颊,“没错,当年他是训斥了你,但是,他只是想让你更好地看清自己。他不善于表达,所以你才会这么认为,这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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