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千金坠-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齐五爷怔愕,“我实没想到,笙儿对他也……”
许四爷摇摇头:“不止是此事。你总把一切都想得很好,可你不是神,你做不到把一切都控制在手中。”
说罢,不再劝解,负手离去。
齐五爷站在院子当中,一时迷惘,一时怅然,其中夹杂着丝丝悔恨,最终仰天长叹一声。
齐笙离开许宅后,便往码头方向走去,那里人多消息齐全,最容易招到人手。走出不远,忽然肚子咕咕叫起来,顿时想起只顾着跟齐五爷争执,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便摸出两个铜子,到包子铺买了两只热腾腾的肉包子。
拿在手里,刚咬了一口,忽然听见几声细细的孩子哭叫声,并着男子粗哑的喝骂,落在人的耳中很是不自在。齐笙皱了皱眉,收起包子循着声音往巷子深处走去。
“……臭小子,还敢咬老子?老子让你咬!”
拐过拐角,便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乞丐挥着粗粝的手往咬住他手臂不松的小小身子上打去:“住手!”
乞丐抬起头,脏乱的头发遮住他大半的脸庞,一双阴鹜的眼睛从乱发中透出来,显得十分可怖,目光在齐笙身上扫过两遍,粗哑的声音道:“哪来的丫头片子?敢管老子的事,滚开!”
就在这时,咬在他手臂上的小男孩忽然松口,抬脚踢在他胯|下,乞丐吃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活得不耐烦了?”
小男孩被掐得直翻白眼,还不忘乱踢乱抓:“草……你娘……”
“嗯?”乞丐的嘴唇往下一弯,乌糟糟的乱发下面透出大片灰色的眼白,愈见凶戾,掐着小男孩的脖子,高高举起,眼睛瞄向旁边的墙壁,就要把小男孩扔到墙上。
忽然手腕一烫,低头一看,一只包子砸在他掐着小男孩的手腕上。一愣神的工夫,突然左眼一痛,火辣辣地烫,原来齐笙又一只包子扔过来,因为被她咬了一口,砸在乞丐脸上,包子皮掉下去,包子馅却糊在乞丐的眼睛上,很是狼狈。
乞丐大怒,随手甩开小男孩,朝齐笙走过去:“你敢管老子闲事?”
齐笙摆出戒备的姿势,慢慢对他道:“这个镇子上,还没有我管不了的事。”
乞丐眼中闪过异光,冷笑一声,往齐笙逼近:“老子的事就不是你能管的!”他走起路来,左脚微跛,虽然极力掩饰还是被齐笙注意到,见齐笙盯着他的左脚看个不停,眼神愈发阴沉:“今天就让老子替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
说罢,一掌朝她肩头抓来,带起呼呼的风声,齐笙腰身一扭,躲过他的抓探,横移一步,飞脚踢向他的腰眼。
那乞丐也有两下子,居然不闪不必,右肘下沉,击向她的脚腕。齐笙急忙收腿,缩肩往他怀里重重撞去,乞丐原本收臂要将她抱住,忽然脸色一变,竟然快步退后,直到退了七八步才止步,沉沉盯着她道:“今日大爷还有事,不跟你这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齐笙见他转身就走,虽然心里诧异,倒没有去追,只走到方才小男孩摔倒的地方,把他扶起来:“你没事吧?”
小男孩仰起头来,竟然是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恶狠狠地盯着齐笙腰间的钱袋:“它怎么在这里!”
齐笙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笑话,我的钱袋自然在我身上,不然还能在哪里?”
小男孩正是早上撞了齐笙一下,欲偷齐笙钱袋的家伙,此刻嘴唇都咬得紫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疑惑又气恨的光:“我明明把它偷走了!怎么可能在你身上?你使了什么妖法?!”
齐笙不由失笑,揪着他细瘦的胳膊站起来,道:“你这么聪明,倒是猜一猜,我使了什么妖法?”
小男孩警惕而猜忌地看着她,忽然恍然大悟:“你也是——”
“嘘!”齐笙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很聪明嘛,不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不过我的技术比你好多了。”
齐笙一边说着,一边把钱袋解下来塞进小男孩怀里,又从他怀里摸出来系回腰间,速度之快,几乎令人看不清。小男孩原本恶狠狠的眼光顿时变得发亮,乌黑的小爪子扯着齐笙的衣裳不放:“你教我!”
“我为什么要教你?”
小男孩噎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揪着她的衣裳,蛮横地道:“我不管!你害我被打,就得教我!”
齐笙失笑地看着洁白的衣裳上印着的乌黑爪印,只好道:“好啦,我教你便是。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是孤儿吗?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亲戚?今年多大啦?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男孩在市井中混迹长大,自然分得清好坏,潜意识里觉得齐笙不像坏人,便把自己的事简略地对齐笙说起来:“我叫小九,今年十一岁,爹娘都没了……”
待说到落在刚才打他的乞丐手里时,齐笙不由抓紧他的肩膀:“你说那个人是前朝叛贼手下的兵?”
小九点点头:“我们背地里都喊他李瘸子。”
齐笙放开他的肩膀,想起方才乞丐与她对招时眼里不掩饰的嫉恨,以及最后突然退开离去,心里突突直跳,对小九道:“小九,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小九眼睛一亮:“你要把我们都救出来吗?”
李瘸子手里攥着九个孩子,依次按年龄排开,从阿大到小九,最大不过十五,最小不过十一,全都被他威胁利用,每日或骗或偷弄来银钱孝敬他。稍有不快便对孩子们非打即骂,小九尤其不被待见,挨打最多。听到齐笙要救他们出来,说不出的开心:“太好了,笙姐姐你真是好人!”
齐笙摸摸他的头:“前面带路。”
小九在前面带路,齐笙跟在后面,走了约莫两刻钟,才七拐八绕地来到一片残破的贫民区里,小九领着齐笙进到一个门楣都掉下来大半的院子,朝里面喊道:“李瘸子!收拾你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李瘸子没出来,倒惹来邻院里墙上探出两个头,一个豁着门牙,嘲笑地道:“小九,你又皮痒,想挨打了?”
小九哼了一声,白他一眼,又朝屋里喊道:“李瘸子!你不是怕了吧?有种你就一辈子别出来,缩在里头当乌龟吧,啊哈哈!”
里头还是没人出声,齐笙往门口走了两步,清冷的声音道:“李明翰,你不必躲了,我知道是你。”
过了片刻,里头响起一声粗哑的声音:“你进来吧。”
齐笙抬脚要进去,被小九抓住,见他一脸担心,便道:“无事,你在院里等我。”
走进屋子,里头光线很暗,摆设很简陋,只有一张缺角的矮方木桌,靠墙并排放着三张床,上面铺着破烂的褥子,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霉味,李明翰盘腿坐在床头,仍旧是方才见到时的模样,脏乱的头发盖着脸,看不清神情。
齐笙在床前三步远处站定,双手抱胸,看着他道:“你竟活下来了,可见祸害遗千年,不知背后捅了谁一刀?”
李明翰沉沉地笑起来:“当然是江心远!他想叫我挡在他身前,真是可笑,他的命比我的命贵不成?”
齐笙脸色微变,李明翰阴狠卑劣,方才不过是讥讽他,不料竟被她猜中了:“江心远被你害死了?”
“怎么是我害死的?”李明翰抬头反问,语气异样:“他是叛贼逆党,理应当诛,跟我有何干系?还是说,你恨我推了他一把,来找我报仇了?”
“你们的恩怨,同我无关。我只是来告诉你,不要难为那几个孩子,他们我带走了。”
李明翰哈哈大笑起来:“是因为小九吧?这个孩子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样,又偷又抢,浑身是刺,可惜不是个女孩子,否则的话——”
他笑到半截便被迫停住,齐笙不知何时走到他跟前,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冰凉的刀锋搁在他颈侧:“几年不见,你的身手这样好了?”
齐笙缓缓用力,刀锋压在李明翰的颈侧,很快涌出一抹鲜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刺目:“我明知道杀了你会脏了我的刀,还是忍不住想干掉你。”她低低地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李明翰颈上滑落温热,仍毫不在意,讥嘲地道:“有种你就杀了我,也算替你那姘头报仇了——你若不敢杀我,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啊!”
小九忐忑地等在门外,很怕李明翰对齐笙做出些什么来,他虽然对齐笙的身手有信心,但是对李明翰的狠辣却很没有信心,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只待稍有不对便立刻冲进去!
忽然,屋里头传来一声惨叫,小九心中一突,立刻踹门冲进去,待见到床上发生的一幕,顿时瞠目结舌。
“出去。”齐笙回过头,冷冷地对他道。
小九从没见过这样寒如冰雪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刻逃也似的转身跑走。
齐笙这才回过头,把染血的刀锋在李明翰脸上擦了擦:“我不是不敢杀你,我杀的人不比你少,我只是不想脏了我的刀。”
待血迹蹭干净,才缓缓收刀入鞘,塞进靴子里:“孩子我带走了,后会无期。”
李明翰浑身是血,靠在床头怨毒地看着她的背影,惊惧不已,她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冰冷无情,仿佛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她只是轻轻扯下他的一条触须而已。
小九站在院子里,轻轻打着寒颤,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一幕,直到齐笙走过来拍在他的肩上,才嗷地尖叫着跳起来。
齐笙皱眉:“怕了?”
小九虽然倔强,到底还是个孩子,刚才看到大片的血,还是很惊惧的,只道:“你,你把他杀了?”
齐笙道:“没有,杀人是犯法的,我只是断了他一条胳膊。”
小九不信:“不可能,断了一条胳膊,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齐笙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很快逝去,反手在小九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喂,你小子够了啊!我为了给你报仇,把他打你的那只胳膊削了,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小九见她微怒的表情,不知为何反而比刚才放下心来,嚅嗫着想说什么,又被齐笙一巴掌扇过来:“没出息!他那样对你们,我只断他一条胳膊你有什么不忍?心性太软,我本想待你在身边好好教导,现在看来——”
“没有!我没有心软!”小九见她面露失望,反而扑上来抱紧她,挤出一抹谄笑:“我是太感动了,真的!”
齐笙哈哈大笑:“好!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下一章吴同学出场,有点雷,不要惊讶哦~
☆、第 92 章
三日后;古江镇码头,一艘乌木大船扬着白色的帆;缓缓驶离岸边。
齐笙站在船头,行驶中带来的风吹乱她的额发,静静看着越来越远的岸边,妍丽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双手负在背后,衣衫下摆翻卷,风姿傲立;引得船舱里头趴着的六七个孩子交头接耳:
“公子真是好风度!”
“若非知道她是女子,我都想叫她一声阿哥呢。”
“我们将来也能像她这样厉害就好了!”
唯独小九嗤笑一声,从船舱里跑出来,噔噔跑到齐笙身边;双手捂在嘴边大喊道:“我乃未来的海上霸王,九爷是也!”
齐笙微微转头,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往舱里走去。小九揪住她的衣裳:“九爷在此,还不见礼?”
啪!齐笙挥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毛都没长齐,自称什么爷?”
小九被打得一痛,揉着脑瓜,不开心地道:“喂,你怎么老是打我的头?你是个女人,要矜持!”
“矜持你的头!”齐笙作势再要扇,小九连忙跑开,对她做了个鬼脸:“活该嫁不出去!”
他本是孩子口无遮拦,不想竟戳到齐笙痛处,待要追赶,这时许四爷竟走过来,啪的一下打在齐笙脑门上:“跟群孩子计较什么?干活去!”
齐笙无法,瞪了小九一眼,挽起袖子进舱去了。小九躲在桅杆后面,看她吃瘪的样子,哈哈大笑:“活该!叫你欺负小孩子?”
许四爷哼了一声,走过去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又叫出躲在船舱口的另外六个孩子,挨个扇过去:“干活干活!都给我干活去!谁不听话就把他丢到水里喂大鱼!”
七个孩子反应各异,但是无一例外都恭敬地道了声“是”,而后四下散开,寻找力所能及的活去了。
这七个孩子正是小九和其他六个从李明翰那里救出来的少年们,原本共有九人,齐笙不愿强人所难,问过他们的想法,其中七个愿意跟她在海上航行,另外两个另有打算,便放他们走了。算上这七个孩子,外加五个老船员,以及齐笙和许四爷两人整个船上共有十四人。
临行之前,齐笙并没有告诉他们实情,但是立下规矩,船两年靠岸一回,不愿在船上做事者可在两年后下船,但只要身在船上便要听从船长的号令,有不服者必将严惩!索性这些孩子之前受尽折磨,这时有衣穿有饭吃要做的活计也不重,一时半会儿都很感激,并没有闹乱子。
船上的事情不多,几个老船员做起来绰绰有余,少年们便跟在旁边学习简单的行驶技巧。老船员们跟着许四爷多年,经历过无数风浪,肚子里故事很多,少年们对此很有兴趣,一连七八日都没有表现出厌烦的情绪。
几个少年分别是阿一,阿二,阿三,阿四,阿六,阿八,阿九,性格从沉稳到莽撞,开朗到内敛,各不一样。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乖巧听话的孩子,对人也十分尊重,只除了小九。
“九爷昨晚夜观星象,今日必将有大雨!”小九像猴子一样爬到桅杆顶上,以手遮帘,望着茫茫海面大声朝下喊道。
阿八盘腿坐在许四爷身后,为小杯啜饮酒兴大发的许四爷捏肩捶背,闻言嗤笑一声,仰头对他道:“小九,你又说大话!”
小九不悦地皱眉:“你不相信我?那待会儿下了雨你可不要躲舱里去。”
阿八做了个鬼脸:“我傻啊?下雨还不躲进去?”
小九气坏了,顿时嘟嘟囔囔起来,他坐得高,一时倒没人听清他嘟囔了什么。齐笙从里面端出来一盘花生米,走到许四爷对面坐下,扬声说道:“这船上总有一只说大话的猴子,叽叽喳喳实在烦人,阿八,不如我们趁他睡着了把他丢下去喂鱼吧?”
阿八生着一双粗浓的眉毛,此时笑得挤成一团:“甚好,甚好!”
小九见两人齐齐挤兑他,哇哇直叫,顺着桅杆滋溜儿滑下来,咚咚跑到齐笙跟前要跟她算账,被齐笙捏住细瘦的手腕,指指天上阴云密布的乌云道:“太阳始终不曾出来,指定要下雨的,还用你来充师傅?”
小九顿时泄了气,蔫蔫地道:“你们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见船上无聊,故意说话逗你们,你们都不识趣,气死我了,以后都不跟你们说话了!”
三人哈哈大笑。
笑罢,阿八很是好奇地问:“四爷,既然说不准啥时候就下雨,你怎么还在甲板上喝酒?”
许四爷捏着酒杯,仰头饮尽,大笑一声道:“痛快!”
齐笙拨出小半盘花生米,将余下的端起来,冲阿八招招手:“老头子的心思你不懂,快别忙了,拿着跟阿一他们玩去吧。”
阿八笑呵呵地接过碟子,瞥了脸黑的许四爷一眼,乐了几声一溜烟儿跑了。许四爷抬手敲在齐笙额头上:“说我是老头子?哼,翅膀硬了,你可是嫌弃我了!”
齐笙往后一躲,只道:“老头儿,这么多孩子看着,你再动不动敲我的头,叫他们怎么敬服我?”
许四爷嗤笑一声:“你仗着身份动不动敲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既然如此,扇后脑勺就成为咱船上的风俗了!”说着,又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齐笙被敲皮了,扁扁嘴没有再吭声,饮了一杯酒,敛目不语。偶尔抬头望向远方,沉静的眸子里闪着猜不透的心事。
不多久,忽然海风骤起,海水一浪比一浪更高,拍打着船身,直把整艘船冲击得摇摇晃晃。甲板上的酒坛与杯碟开始来回滑动,呼呼的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天空之上阴云聚集,很快天色暗淡下来,犹如黄昏。
少年们从未经历过此等景象,不由都好奇地围上来,站在齐笙与许四爷周围,叽叽喳喳表示兴奋之情。齐笙是过来人,明白他们每日盯着一片茫茫的蓝色,再美的景色也变得乏味,便由着他们叽叽喳喳四处奔跑,只扬声嘱咐道:“小心着些,别掉到海里去了!”
只是他们到底低估了这场暴风雨,狂暴的海风卷着雨水冲刷着船身,巨大的力道使舵手掌舵变得十分困难,大喊道:“收帆!”
乌云盖顶,湛蓝的海水此时呈现出阴沉沉的黑色,齐笙走到船侧,紧紧抓着边缘,飓风将她的乱发吹得紧紧贴在脸上,豆大的雨点将她砸得湿透,望着沉沉的海面,忽然大喊一声:“扬帆!”
众人一听,顿时惊住:“这么大的风还要扬帆?岂不是疯了?”小九心直口快,且与齐笙相熟,直言道:“这时扬帆岂不是害大家迷失方向?”
齐笙微微一笑,眼中尽是异光,从来没有如此坚定地大喊:“听我号令!所有船员入舱,扬帆离舵!”
毫无道理的号令,没有人愿意听从,即便上船时齐笙将规矩讲得很清楚,可是面临危机,众人对她的服从便大打折扣。面对众人的质疑,许四爷十分淡然:“这点小风小浪,也值得你们如此惊慌?都听公子的话,进舱去罢!”
他一手拎着酒坛,一手端着花生米,在飓风中慢慢走向船舱,如履平地,令众人担忧的心渐渐沉静下来——是了,许四爷都不担心,他们这一条条贱命又有何担忧?便也随后进了舱。
唯独齐笙站在船侧,迎着风雨,紧紧抓着边缘,对着未知的远方,忽然放声大笑:“我一定会找到你!”
小九和阿八在船舱外面,探出头来,阿八挠挠头:“公子在喊什么?”小九摇头:“听不清楚。”说着,朝那边大喊:“喂,雨大了,快进舱来吧!”
齐笙哪里听得见,站在风雨前头,任由风打雨吹,胸口贴身放着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个人对她的恨。似乎听到她的决心,荷包贴着胸口,和着心跳微微颤动。
这场暴风雨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才罢休。暴雨初歇,乌云消散,日头从乌云的间隙里透出灿烂霞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从没有见过这一幕的少年们看呆了,纷纷走出船舱,痴痴地望着雨后的海上壮丽景色。
一个月后。
“快看,那里有一座岛屿!”阿一指着前方道。
齐笙定睛一看,果然如此,眼睛一亮,抬手号令:“往那边进发!”
一个月来,她的行事作风丝毫不像人们说的那样,为了入海做生意。与之相反,她所作所为都甚为奇特,仿佛专为出乎意料而行。只是既然没有风险,又有报酬可拿,不论老船员还是少年们都没有表示出异议。听到她的话,便拉动帆索,往从未到过的岛屿行去。
岛屿之上,处处披红挂彩,人人额上涂着彩色棕油,相见庆祝。乍见一艘乌木大船前来,只觉得乌木不吉利,冲撞了整座岛上的喜事。有人便通知了当地的头领,头领赶来岸边,恰逢大船停稳,一群少年叽叽喳喳地下来,其中一个白衣青年眉目妍丽,姿态洒脱,尤其俊俏。头领眼神微动,原本拒绝之意掩藏,竟上前迎接起来:“诸位远方而来,欢迎来到鄙岛!”
齐笙走在前头,闻言抱手躬身:“我们来自大海另一端的大乌朝,在海上遇到了风浪,无意中来到岛上,打扰了!”
“原来是大乌朝的客人,欢迎之至!我是这一片的头领,名叫阿旦木,请在岛上歇息几日,我们的酋长最喜欢年轻的航海人。”阿旦木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一行人往里面引。原本见到乌木大船不甚欢喜的居民们,在见到齐笙一行的容颜之后,不由也收声不语,纷纷让开道路,热情得诡异。
齐笙察觉到奇怪之处,在心里加了警惕,面上并不显露出来,只是客气地道:“如此便打扰了。”
众人往岛屿内部走去,这座岛屿并不大,但是十分美丽,岛上的男子喜爱露出上身,女子无不裸着双臂,人人腰间系着一根红丝带。小九扯扯齐笙的手臂,还未说话,走在前面半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