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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萌小奶包:捡个男神做爹地-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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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到一半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车厢太过封闭了,而车里面又有一种淡淡的香水味道,其实那种味道很好闻,可是这会沫沫闻得久了却想吐,她是真的忍得太久了,这次怎么样都忍不住了,然后伸手捂着嘴,还没有来得及叫停车,已经吐了出来……
  司徒傲大概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当场就吐了出来,他整个人差儿就石化了,还好司机反应够快,赶紧停车,给沫沫打开车门,扶着她下车让她蹲在马路边上吐个彻底,然后把车门全部打开了,拿着纸巾赶紧收拾起来。
  沫沫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才肯作罢,她今天穿了裙子,风一吹整个人就打哆嗦,太冷了,可是她的脸烫得吓人,嘴唇也烫得吓人,整个人就像一团火,这样子的煎熬可真不好受,不过吐出来了,总算是舒服了一,人也清醒了不少,只是可怜了她的胃,这会又让自己给折腾的,她想起自己可能带了胃药,于是站起身来想要去找药吃,谁知道刚摇摇晃晃站直身体,一转身就碰到了一堵肉墙。
  她踉跄着倒退了几步,伸手捂着额头,抬起脸来,带着一种近乎迷茫的眼神望着对面的人,原来站着的不是别人,是司徒傲。
  他原本就比她高出好多,这会两个人站在那里,她的脸半扬着,白皙的肌肤在路灯下近乎半透明,似乎有像冰做的,呵口气都会化,她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思绪清醒了一大半,猛然转过头去看着司机正在狼狈地整理被自己吐得一塌糊涂的车厢,她连唇上最后一抹血色都消失殆尽。
  司徒傲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沫沫,反倒是平静下来了,双手滑入裤袋,突然哼了一声,:“不能喝你还喝?就是为了吐的?”
  沫沫怔在那里,一时间只是局促地看着他,毕竟刚才的确是自己吐了他的车,他的车是什么车?迈巴赫,那车子她一辈子都买不起,估计那车座皮都是跟前段时间自己看的韩剧里面,那个玄彬得“一针一线”给弄出来的一样,她哪里赔得起?
  她咬了咬下嘴唇,声地:“我不是故意的……”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转过身就朝车子里面走去,沫沫这才发现原来司机已经收拾干净了,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上车,站在那里,冷风一阵一阵吹过来,她觉得冷,是真的冷,彻头彻尾的冷,冷到了骨子里了。
  司机把车门一扇一扇关上,关上最后一扇的时候,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没关,然后就听到司徒傲不悦的嗓音从车厢里传来:“你还站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她“哦”了一声,抬起脚就坐了进去。
  车厢里面已经重新充满了那种熟悉的男性香水味道,沫沫知道,那是司徒傲身上的味道,他好像特别喜欢那种香水味道,其实真的很好闻,淡淡的,可是这会她闻到却还是有种想吐的感觉。
  后半路沫沫基本已经清醒了,人吐了之后也舒服了不少,只是两个人坐在那里,中间仿佛是隔着一道鸿沟,谁都没有开口话,车子一如既往开的很稳,沫沫觉得有累,靠在车窗上看着这个城市晚上的霓虹灯光。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胃药,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如果不保护一下胃,肯定不行,于是拿起身边的包就去翻找药,幸好今天带了,她拿出来,取了一颗,想了想车上也没有水,那么大一颗胃药得这样干咽下去?
  正犹豫间,司徒傲突然转过脸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浓浓的剑眉蹙起,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不悦的口气,问:“你吃的什么药?”
  沫沫看了他一眼,声:“胃药。”
  “童沫沫。”没想到他一下子就黑了脸,“你是白痴吗?一边喝酒一边吃胃药?酒量还那么差还出来丢人,喝了一杯就吐了,现在还要吃胃药。”

  ☆、第814章

  沫沫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的口气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可是再一想,这又关他什么事情?何况还轮得到他用这样的口气来训斥自己吗?刚才在酒桌上要不是他那样子,自己也不用喝得那么惨,想到这些,她心里一阵难受。
  她把胃药往自己的手心里一塞,别过脸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几不可闻地低咒了几声,反正沫沫也没有听清楚,而他只是眯起眼睛看着她,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长而微卷的睫毛,仿佛蝴蝶的翼,微微颤动着,脸上带着一种他熟悉的倔强,这个就是童沫沫,和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只有在她的脸上,他才能看到这样的表情。
  他突然就觉得心烦意乱。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心里很气愤,这个白痴女人,做出来的事情总是这样让人措手不及,可是现在更让人措手不及的却是他,他就像没有任何思索的余地,伸手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还没有惊呼出声的第一瞬间,已经吻在她唇上,带着猝不及防的错愕,触及到不可思议的温软。
  沫沫没想到他突然会这样,张嘴就想要惊呼,可是却被他趁机探入了自己的口中,一瞬间就纠缠起来。
  这是一种让她熟悉的霸道,霸道到让她觉得心悸,她的心湖一瞬间就荡漾起无数的波纹。
  她开始本能地反抗,含糊地拒绝,可是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就像从来未曾拥有过,她的唇温软,却在呼吸间有着诱人的芳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种清香,原来就是这样的味道,他想了一个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找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无聊透的商业宴请上。
  他知道自己没有喝醉,根本就没有喝几杯,怎么可能醉?可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
  否则为什么会这样,停不下来,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沫沫觉得他的力气太大了,仿佛是不把她揉碎了都不肯罢休,而自己像是一块毡,被他揉弄挤压,几乎透不过气来。他的力道中似乎带着某种痛楚:“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齿纠缠间他声音就这样一一倾泻出来,沫沫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听,否则怎么可能听到这些?
  她的双手抗拒地抵在他胸口上,不管她怎么挣,都挣不开他如影相随的唇。他狠狠地吮吸,宛如在痛恨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到底算什么?你这个女人……你为什么要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我为什么要一直想着你?你告诉我为什么……”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明明就是不能触碰的禁忌,他知道一开始就错了,何况所有的目的似乎都已经达到,阮子绪再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所以这个时候将她完全“雪藏”是最好的,而他也的确是再也没有找过她,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他换了无数个女人。
  可是为什么,她就好像是一种罂粟,只要是尝过一次,就再也不能放手,天知道这一个月他有多想她。
  不是,不是她,是她的身体……
  对,是她的身体……他这样安慰自己,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
  她在自己的怀里挣扎了两下,后来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可是他的手指却触到冰冷的水滴,仿佛是如同触到滚烫的火焰,他突然就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了什么话,很迅速地放开手,两人一阵沉默,车子依旧平稳地在行驶,司机就跟个聋子一样,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最后司徒傲沙哑着声音,终于:“胃不好就不要喝酒。”然后伸手敲了敲椅背,那司机赶紧停下车,恭敬地问:“总裁,什么事情?”
  “附近哪里有便利店,停下车。”
  司机转了一圈就看到不远处有便利店,然后在路边停下了车,没想到司徒傲亲自下车,欣长的身影朝着那便利店走去,沫沫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刚被他吻过的地方还有些发麻,她不知道现在胸口扑通扑通跳的是不是自己的心,可是为什么这么快?还有刚才他了什么话吗?是不是她幻听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那样的话,她一定是听错了。
  沫沫坐在车上,一个劲摇头告诉自己,那是她听错了。
  没一会,司徒傲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上车的时候把水瓶的盖子打开了递给沫沫,“把药吃了,我告诉你,你还是我的人,你要是再这样乱来,你就试试看。”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他,一时间怔怔出神,伸手去接矿泉水水瓶的手居然在微微发颤。
  她还是他的人?她还是他的人……
  也对,他们的协议不是有一年么?她还不是自由的,她还是他的情妇,她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也许是刚才吐了的原因,此刻胃里是空荡荡的,喉咙口又酸又涩,她接过水瓶,就把胃药给吞了下去。
  “谢谢。”她隐忍了很多次,最后还是轻声了这么一句话。
  他什么话都没有,沫沫也没有再出声,只是平静是表现,内心的汹涌波涛却是无法仰止。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到底算什么?你为什么要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我为什么要一直想着你?”
  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他的这句话,她心神一荡,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一定是听错了,他怎么可能想她?他身边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他怎么可能想她……
  后半路基本是一路无语,到了ktv的时候,王总一行人已经等候在门口了,显然他们迟到了一,王总赶紧上来替司徒傲打开车门,一脸笑容可掬:“司徒先生,来来来,我都叫人准备好了,楼上最豪华的包厢,咱们去高歌一曲吧?哈哈。”
  司徒傲在人前永远都是那种风度翩翩,沉稳内敛的,不动声色地微笑,然后由经理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包厢走去。
  沫沫跟在最后面,是最后一个进包厢的。
  等到她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好了位置,显然王总是故意的,因为只有司徒傲身边有一个空位,王总今天是摆明了要把沫沫推到他的身边,看到沫沫进来了,站起身来就拉着她的手往司徒傲身边的位置上按:“童姐来来来,坐坐坐,大家玩得开心啊,今天我请客,大家就尽情吃,尽情唱啊。”
  她被人推到了司徒傲的身边,一群人都玩得很开心,争着抢着歌,唱歌,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也不敢看司徒傲,其实他们身体上的接触又不是没有过,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刚才车上那个吻,她居然不敢看他。

  ☆、第815章

  她硬着头皮坐在他的身边,规规矩矩的样子,他倒也没有怎么样,整个人都深深的陷在沙发里,四肢完全舒展开来,可有可无的瞥着巨大的背投屏幕,看起来懒散无任何表情。时不时就端起酒杯喝几口酒。
  沫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震耳欲聋的歌声在自己的耳边,可是她却觉得太过安静了,仿佛是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连呼吸都显得心翼翼的。
  一开始大家的歌都是比较劲爆的,一个一个唱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气氛非常好,有几个喝高的人还开始跳起舞来,不是很大的包厢里面却是非常热络。
  司徒傲从来都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这几年也已经很少来参加,倒是身边坐着的女人一副严谨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心烦,而他更心烦的是刚才自己在车上都了什么?做了什么?不是已经早就告诉过自己,女人外面一大堆,她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必还要再去碰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扬起脖子就一口饮尽,他们玩得很开心,唱的很开心,有一个男的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姐,拿着麦克风正在高唱《别问我是谁》。
  “从没过爱着谁,为谁而憔悴,从来没有想过对不对,我的眼中装满疲惫,面对总觉得好累。”
  “我也需要人来陪,不让我心碎,让我爱到深处不后悔,其实我并不像他们的,那样多刺难以安慰。”
  “爱人的心应该没有罪,为何在夜里却一再流泪,每天抱着寂寞入睡,生活过的没有滋味。”
  那么老的歌,明明是一个女人的原唱,可是却被他唱的一往情深,那几个姐都笑得前俯后仰,还有其他的人都在拍手叫好,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的眼眶一瞬间就泛酸,他伸手想要去端面前的酒杯,伸出去的手才发现居然在微微发颤。
  他下意识就别过头去看身边的那个女人,却正好看到她猛然站起身来,然后拨开人群就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他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心也跟着一紧,那歌已经唱完了,他从来没有觉得再ktv听别人唱歌都是一种煎熬。
  他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口饮尽,辛辣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喉咙流窜在自己的四肢百骸。
  不知道谁又在唱“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甘心为了你,付出我所有……”
  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王总也赶紧站起身来,凑近他:“司徒先生,那个童姐她去上厕所了。”
  司徒傲转过脸看了他一眼,然后:“你们玩,我想起还有一事情,先走一步,今天我请客。”
  王总楞了一下,连忙:“哎呀,那怎么行,了我请客的……”
  司徒傲心里是烦到不行,只想快离开这里,只是表面上却依旧是平静无波,对王总客客气气地:“没事,你们玩得开心,很抱歉我要先走了。”然后不再多,整了整衣领疾步就往门口走去,看上去仿佛是真的很赶时间。
  沫沫一出包厢,才觉得终于透气了,再坐下去,她都要全身僵硬了,走廊的灯光很昏黄,有不少人喝高了就跌跌撞撞扶着墙壁走,多数都是ktv的姐,穿的很风骚,她看着她们那样单薄的衣服,只觉得冷,不禁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双臂。
  她顺着走廓往外走,步子渐渐踉跄,心里还在想,要不就这样走了吧,明天要是王总问起来,就自己突然不舒服,反正随便找个借口,那个王总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正想着,一边低着头走,也没有注意道,所以正好一间包厢门打开,有人走出来,她反应有迟钝,差撞那人身上。
  那人也喝得有多,醉醺醺的问:“怎么走道呢?”
  她抬起头来刚想对不起,谁知道一看,就觉得眼熟,再仔细一看,还是觉得眼熟。
  那人也认出她来了,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比她更意外,大着舌头就:“这不是……童沫沫吗?哎,你别不记得我了啊,我和你同班啊,记得我不?”
  哪里能不记得?当时班里除了子绪,就数他长得最帅了,成绩又好,班级里面好多女生都围着他转,就她们宿舍还好几个女生喜欢他呢,她当然记得了,他还有一个非常文质彬彬的名字,于是笑眯眯地张嘴就:“景博!”
  那男人非常开心,一听沫沫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笑容更甚,正好后面有个姐喝高了踉踉跄跄走过来,他看到了,下意识就伸出手一把拉过沫沫的身体,“当心!”
  沫沫没注意,整个人都往他的怀里跌去,两个人的姿势一瞬间就无比暧昧,她心里沉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有人撞了过来,她连忙微微退开了一和景博的距离,“谢谢。”
  景博笑了笑,看着沫沫:“没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和朋友一起过来的吗?”
  沫沫想了想,就:“没有,公司里的人一起过来的。”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在盛威杂志上班。”
  景博似乎是有些意外,怔了一下,“没想到你会去杂志社上班。”他低下头去,伸手摸了摸鼻子,笑眯眯地问:“我还以为你一毕业就会和阮子绪结婚呢,你们还好吧?”
  当年她在学校和阮子绪是人尽皆知的情侣,他们班里的人当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这会景博这么一问,她心里就无限泛酸,那种情绪无法解释清楚,很不是滋味,突然见到以前的同学,大家都以为他们一定是可以走完一辈子的人,可是如今却……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幽幽地:“我们分手了。”
  大概是怎么样都想不到她居然会和阮子绪分手,他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哦,不好意思。”顿了顿,似乎是想什么,谁知道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拉开,结果探出来一个人头,看到他正在和沫沫话,冲他喷出一口酒气:“哟,我你子,怪不得看不上里面几个妞了,原来……”
  景博连忙伸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朝着沫沫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沫沫倒是无所谓,于是摇了摇头,:“你们玩得开心,我准备回家了。”她刚想转身就走,谁知道脚步还没有跨出,景博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口气还有急切:“你现在的联系方式……”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唐突了,赶紧解释:“好不容易见到了,以后有时间就出来聚聚吧,咱们这群大学同学能联系上的也不多了。”

  ☆、第816章

  人家既然都这样了,她不给电话号码多不过去,于是她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景博,就跟他告别了。
  穿过走廊就走进了电梯,沫沫伸手按下一楼,电梯里面就她一个人,她看着门缓缓关上,最后一条细缝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她错愕抬起头来,正好电梯受到外来的感应,门重新缓缓地开启,紧接着,她却看到了最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此刻正站在电梯门口。
  他脸色阴霾,沫沫觉得有些恍惚,那高大的身影和熟悉的俊容,仿佛是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仿佛是在天边,好像只是一道幻影。
  他只是站在电梯门口,一只脚卡着门,电梯长时间都关不上门,沫沫猛然一个激灵,仿佛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看着他,喃喃地问:“你不进来吗?我要回家了。”
  她怅然地看着和他,浑然不觉他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戾气。
  司徒傲冷笑一声,“谁准你走了?”
  沫沫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刚才应该喝了不少酒,隔得这么远,她都可以闻到他身上那浓浓的酒气。可是他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费尽地想了很久,最后终于有明白过来,于是:“对不起,我身体不太舒服,我……”
  谁知道她的话还没有完,他突然嫌恶地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就不受控猛然朝后踉跄了好几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进了电梯里面,背狠狠地碰在了电梯壁上,他高大的身影也瞬间站进来,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他一伸手就用力扣住了她的下巴,声音也带着一种鄙夷:“你对不起什么?嗯?你到底是告诉我你对不起什么?”
  下巴被他扣着太疼了,他下手从来都不会这样重,她被逼仰着脖子,吃痛地开口:“疼……”
  “你还知道疼?”他一步一步逼近她,还是那句话:“你对不起什么?”
  “你先放手,我疼!”她退无可退,双手只能被迫推着他扣住自己下巴的手,倔强地仰起脸,“你喝醉了,你想做什么?我是盛威的员工,很抱歉,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司徒先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胸中的焦躁和嫉妒又狠狠地汹涌而起,他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你别忘记了,你还是我司徒傲的情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语气会如此凶狠,几乎是带着粉碎一切的恨意,“你这个女人,我真是看你了,身边的男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我怎么告诉你的?你信不信我把阳光孤儿院给拆了!别以为傍上了别的男人就百无忌惮了!”
  话的这样的尖锐刻薄,沫沫被噎住了,心中一阵剧痛,她强忍着眼眶泛酸的冲动,狠狠地瞪大了双眼,就怕一不心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泛滥成灾,她不能哭,她为什么要哭?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子跟自己话的么?他用语言来羞辱自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你快放开我,你不用天天来提醒我,我是你情妇的事实。”她的语气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只是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一丝颤抖,“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事实,我们的协议时间是一年,可是司徒先生您是不是也忘记了一件事情?当初我们签订协议的时候已经好了,彼此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你今天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
  “是吗?”他怒极了反倒是笑了,语气轻蔑:“你怎么就这么贱,离开了男人你就无法生活下去了是不是?还在我的面前装得三贞九烈的样子,一转眼就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还有脸来跟我提什么私生活,你的私生活就是那样子的……”
  他终于逼急了她,她:“司徒傲你太过分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索性一次性把话给开了,何必这样?你不觉得累我还觉得累呢。我和谁在一起好像也不管你的事情,我只要不和阮子绪在一起不就合你的意了?你费尽心思也不就是为了阻止我和阮子绪在一起吗?你利用我,强迫我,甚至是强奸我,你还想怎么样?你现在是玩腻我了,就把我给‘雪藏’了,我还没有权利见一下大学同学吗?你真以为你是皇帝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支支利剑,快很准,瞬间就攒到了他的心里,无法可仰那勃发的怒意和汹涌而起的愤恨。他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扣住她下巴的手不可控制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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